“从小俺爹就跟俺讲,跪天跪地可以,为了活命跪坏人可不行,要俺胡天的命可以,但是要俺跪却不行。”胡天憨然笑道。
骆非惨然一笑:“虽然我想活着,不过却也不会如此这般的苟且偷生。”
易秋淡然看了看忆初,眼中流露几许担忧神色:“如其被你羞辱一番再斩杀,不如现在就动手,黄泉路上我们正好也有个伴。”
闫九见易秋三人如此眼中倒是闪现几分意外了:“你们都不怕死?”
“死?那当然怕,能够不死谁也不会想死的,今日既然落入你手,还是痛快一点吧。”易秋微微一笑。
“好,易师弟说的好,师弟放心,梦折亦绝不会受辱于此人,他要杀我李梦折容易,但是想羞辱我却是难上加难。”却是李梦折闻易秋之言不由叫好。
“哦?那闫某倒要一试了。”闫九说完便抬起手掌欲击向李梦折。
“慢着,若是你敢有何异动,李梦折便自碎神魂!”只见李梦折说完,其头道此处忆初冷冷的叫到:“一”
闫九对着忆初手中的木雕看去,暗中感知一番,未曾发现有任何的危险波动,不由笑道:“你便是数道明天早上,闫某非但不会离开,反而就在你这可爱的小女娃娃身边。”
说完居然就这般缓缓的向忆初走来。
李梦折眼睛微微转动之极,虽然不知道忆初此番举动是何意,然其也不由的将一丝希望放在忆初身上,若是其爹为其留下什么保命的东西也是极为正常的,毕竟其父南宫北门可是千指一脉之主,一些修为深不可测。
李梦折近距离下发现,忆初手中的木雕似乎为柳木所雕,大小不过寸许而已,此木雕分明一美貌女子,再对此木雕的脸部看去,李梦折不由的微微啊了一声。
原来此木雕上的女子脸上面容既然与忆初有着三分相象,不过此女子分明为一二十岁许的模样,虽然只是一个木雕,然其上却闪现出此女子的绝代风华,却不是现在的忆初能够比拟的,若是再过十年,忆初方才能和这位木雕上的女子一较高下吧。
“三……”忆初口中三字叫完,闫九此时所具忆初也不过数米之遥了。
再次冷冷看了一眼闫九,蓦然忆初面上一阵潮红,再一张嘴,一口精血便喷在了手中的木雕之上。
此木雕被忆初鲜血所引,蓦然发出阵阵血色之光。
在李梦折惊骇之下,只见此木雕居然睁开了微闭的双眸,之后冲忆初微微一笑后,蓦然便从忆初手中飞了起来。
随着忆初一掐诀对眼前的闫九一点指。
此女子木雕居然也随同忆初一般对闫九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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