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这个指导员很忙,现在的酒站是他管着,九连人虽少,可是对岸的酒站村人可不少了,乱七八糟的什么事都有。●⌒,九连和别的连队不一样,酒站村和别的村子也不一样,军民之分的界限非常模糊。
每天都要亲自查哨,安排换班,警戒问题一丝都不敢放松;督促战士们训练,时时跟战士们强调纪律,他的强调方式就是随时念叨,随时与某些战士谈一谈,他知道战士们见他就头疼,但这就是方法,不想看见我,那就别出幺蛾子,否则我就跟你唠个够,唠到你对生活失去信心想投河,看你还有什么兴致再折腾!
酒站村的事也一大堆,孙翠忙着带人做肥皂做染料,安置新来那些难民的木屋已经建得差不多,现在得组织大家开始伐木了。伐木采取就近原则,酒站碉堡对面的开阔地顺便扩展的更大,木材被归拢放置在河边,只要与砍九的协议确定下来,直接推进浑水河就是,漂到绿水铺附近会被砍九的人捞起,他们会在绿水铺建立一个木材厂,但这只是个招牌,实际只管卖。
女民兵队的训练也是个问题,定的是杜远来负责,可是这些日子来,根本就没正儿八经开始训练,一些女民兵为此跑秦优这里来告状了,她们扛枪的积极性出奇地高,本以为能:“以后再出去,提前言语一声,我派战士暗里保着你,免得他们以为你好欺负,别出了闪失。”
刚把老黄头送出了门,一个风尘仆仆的战士风风火火进了酒站,面对正站在屋门外惊诧的秦优立正敬礼:“报告,陈冲归队!”
“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陈冲面无表情一昂首:“我想在九连继续呆一段时间。”
秦优看了看跟随陈冲走进酒站的几个友军战士:“他们这是……”
“他们是帮我送东西过来的,那是胡连长、马良和流鼻涕的三套装备,子弹不够数了。另外那两个箱子,是我们连长送给九连的,八十枚掷弹筒榴弹。”
“这……”
“秦指导,我有个请求,希望您批准。”
“你说。”
“我要求成为李响的下属战士!”
秦优笑了,这王朋是会算计,不过他也真是个好亲家。
在附近看着这一幕的另一个战士脸色倒不太好,眉头紧锁地盯着陈冲看。这位,正是田三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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