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珹想想也是,不就是个称呼而已吗!只要能和霜霜在一起,何必分得如此清楚呢?于是伸手轻拥冷傲霜入怀,轻柔着说道:“我最担心爹娘不肯接受我们俩的感情,怕他们会为难你,没想到他们如此明理,能得到他们的承认,我真的很是开心,现在我们可以一家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
冷傲霜轻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疼爱着你,所以希望你能幸福。”
陈珹岂能不知?不管如何,现在能和霜霜在一起,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无比地幸福。陈珹轻低着头,吻上了冷傲霜的双唇,无比地珍惜地细细品味着。好一会才松开微喘着气的冷傲霜,柔声道:“我为你宽衣,你先休息一下,昨夜你都没时间睡觉。”昨夜因为雪晴的事情一直到天亮,两人只是眯眼休息了会便赶往此地,并未睡上片刻。
冷傲霜脸滚烫着,挣脱陈珹的怀抱,转过身,羞道:“我自己会宽衣,不需你多劳。”
陈珹知道冷傲霜害羞,温柔一笑,又从背后抱住,调皮地笑着,磁性地嗓音柔声低语:“好,那我先上床等你,不要让为夫等太久哦。”听陈珹如此一说,更是羞得冷傲霜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要再出来了。
看到冷傲霜羞怯地神情,脸红地犹如熟透的桃子,心底开心地不得了,她知道冷傲霜害羞,也不敢多闹过火,只是玩味一笑,人就爬到了床上,迅速脱去外衫,然后拉被盖过头,说道:“我现在看不到咯!”那弦外之音,冷傲霜又岂会不懂,真是恨不得找个东西砸那讨人厌的呆子,太令人可气了。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是在对方面前宽衣的事,还是很让人害羞地。
冷傲霜盯着被子看了好一会,确定陈珹的确看不到后,才害羞地脱去外衣,钻到了被子里。谁知身体一入到被中,就被陈珹伸过来的手给搂住了,接着整个人靠了过来,脸塞到了脖颈之间,磁性地嗓音又温柔地在耳畔响起:“好喜欢拥着你睡觉,好像就这么拥着睡一辈子。”
“怎么?你还想拥其他人睡么?”人家陈珹说得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嘛!冷傲霜摆明故意刁难。
陈珹听冷傲霜这么一说,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想抱你睡的。”
冷傲霜故意刁难着:“那可难说。”哼!让你刚才逗我。
“真的,真的,我发誓。”陈珹急道,整个人都翻身爬起来趴在冷傲霜的身侧。
冷傲霜故装生气:“你发誓也没用。”
“有用,有用,如果我这辈子对霜霜有异心,就让……。”陈珹着急地赶紧起誓,但是话没说完,就被冷傲霜用手捂住了嘴巴。
冷傲霜没好气瞟了陈珹一眼,严肃道:“我说过,你这命是我救的,你没资格伤害自己,更不能用它起誓。”
陈珹一为难,苦瓜着脸,这也不行,那怎么办?
看着陈珹愁眉苦脸的模样,冷傲霜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哦……你耍我。”冷傲霜这一笑,陈珹就知道对方是有意欺负自己的,不过,这不是挺好吗?比真的好。话落,陈珹很快的亲了下冷傲霜的嘴唇,说道:“你耍我玩,这算补偿。”
冷傲霜郁闷:“就你能逗我玩?我就不能逗你?”
陈珹想了想:“那要不,我逗你了,我也给你补偿,给你亲我一下。”
这还不是一样,还不是你占便宜?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响。冷傲霜转过身,睡觉,懒得理你。
看见冷傲霜侧转过身,背对着她,陈珹乐滋滋地笑着,继续讨价还价:“那要不,给你亲两下?不行啊?那要不三下?四下?算了算了,我吃亏点,给你亲十下可好?还不行?人家吃亏了说……。”
听着陈珹在耳边唠唠叨叨,冷傲霜恼火,转过身,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吃亏?是我吃亏。”
陈珹假装认真思考了下:“这样啊?那要不,我亲你?我亲你十下?”
冷傲霜彻底被她打败了,心里哀号,怎么会有如此无赖之人。冷傲霜真的不想再理她了,转过身拉被子盖过头,睡觉,再理她我就不姓冷。
见冷傲霜真的不理她了,陈珹也就笑嘻嘻地躺下,从身后搂她入怀,拉下盖住冷傲霜脑袋的被子,柔声道:“不和你闹了,乖乖睡吧!”
冷傲霜伸手抓住陈珹搂过来的手,安稳地沉沉睡去。
待二人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陈珹奇怪,爹娘不是说一起吃午饭的吗?怎么不叫醒她们?陈珹与冷傲霜起床穿戴整齐,开门望着门外,天色已是昏暗。不一会,便有下人打来洗脸水供二人洗漱,还依薛仁吩咐转告二人:“少主,少夫人,庄主吩咐你们二人起来便去偏厅一同用餐。”
陈珹奇怪,问着那下人:“为何庄主中午没叫醒我们一同用膳呢?”
那下人恭敬道:“回少主,庄主本来已命人中午备好酒菜,但看少主与少夫人还没睡醒,便交代我们不用惊吵二位休息,待晚上再叫醒二位用餐。”
爹娘还真体贴细心,陈珹说了句:“知道了。”便屏退了下人。自己与冷傲霜梳洗完毕,便往偏厅而去。
在偏厅,陈珹见到爹娘已落坐在餐桌前,于是拉着冷傲霜走到他们跟前,尊敬地轻声叫唤:“爹,娘。”
冷傲霜微微行礼,礼貌地叫了声:“薛庄主,薛夫人。”
薛仁夫妇赶紧喊她们二人坐下,柳烟笑着问道:“霜儿,以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冷傲霜微微一呆,心里突然有股酸楚,自师父死后,便没人再唤自己霜儿了,现在又是听到,心里很是激动,随即点着头:“当然可以!”
柳烟一喜,忙道:“那以后你也别庄主,夫人的叫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你便和笙儿一样,叫我们爹、娘吧?”
冷傲霜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吱呜:“这,这合适吗?”
陈珹开心地笑道:“怎不合适?你是我媳妇,我爹娘自然也是你爹娘,你自然也要喊爹娘的。”
冷傲霜脸上更红了,心底抱怨着,这呆子怎么每次都不帮着自己的,净跟自己唱反调。但是,这好像也不是反调吧?
薛仁这会也慈祥地笑着:“正是,正是,你现在跟着笙儿,也就是我们薛家的人了,自然也要跟着笙儿一样喊我们爹娘的。”
冷傲霜脸上热辣辣地,但是心底极是甜蜜幸福,任世上所有蜜糖都吃不出冷傲霜此时心中的幸福甜味。冷傲霜害羞地低着头,小声地轻叫了声:“爹,娘。”叫完更是羞得心跳快速跳跃砰砰作响。
这一声爹娘喊得薛仁及柳烟心花怒放,虽然不能招来女婿,但是如此世间少有的优秀女子做自己的半个女儿,心里也是不免乐开了花。
陈珹自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手牵着冷傲霜的手,开心得无法言表。
薛仁又说着:“本来,你入我们薛家,我们该办个隆重的婚礼迎娶你过门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恐怕这个婚礼要延期了,要委屈下霜儿了。但是爹应承你,待这风头过了,定为你们二人举办婚礼,你看如何?”薛仁征求着冷傲霜的意思。毕竟人家女儿要入他们薛家,他们不能委屈了别人。
冷傲霜害羞着,低声说道:“其实,不用筹办什么婚礼了,只要我和煌笙在一起就好了,没必要办哪些世俗的礼仪的。”冷傲霜一向都不喜欢这些世俗礼节,都是做得表面功夫而已,只要两人真心相爱,相互珍惜,一辈子携手就足够了。
听到办婚礼,陈珹虽然也不爱繁文缛节,但是她也觉得这样让冷傲霜无名无份地入薛家,的确让她受委屈了,但是又看冷傲霜不是很喜欢,于是开口征求着大家的意见:“要不,我们办个小型的好了?就是个形式而已,只要爹娘承认我们,到时再向天下发个喜文告知一下就好了,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你们看如何?”
薛仁及柳烟都看着冷傲霜,等着她拿主意,毕竟,这事最重要的是要看自家媳妇的意思。
虽然冷傲霜巴不得什么仪式都不用举办,但是,既然陈珹这么说了,她也不想逆她的意思,便点头应允了。
看到冷傲霜点头,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薛仁笑道:“那好,那我们就简单点,择日先给你们俩办了。”
柳烟高兴地赶紧喊来赵德福:“你快去看看黄历,看几时是黄道吉日,我们要为笙儿举办婚礼。”
赵德福一听要为少主举办婚礼,也高兴地很,应了声,赶紧跑出去找黄历翻阅。不一会,人拿着黄历高兴地跑了回来,说道:“夫人,后日便是个黄道吉日,接下来的数月日子都不怎么好。”
柳烟拿过黄历翻了翻,果然如赵德福所说,不知如何是好:“这后天也太仓促了吧?要不就等几月后?”
陈珹想着,反正就是个拜拜头的仪式,后天就后天好了,几个月后的事情谁能料到是如何的,自己和霜霜就要去找高洪决一死战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举办这个婚礼。陈珹眉头微锁转头望着冷傲霜,等她做决定。冷傲霜心中也是如陈珹一般的想法,等几个月,这几个月自己不可能就呆着什么事都不做,高洪当然也不会那么平静的一点动作都没,几个月时间真的太长了,到时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会事,反正就是走个过场,还是早点好了。于是对着陈珹轻柔说道:“依你的想法。”冷傲霜认定陈珹定然有着和她一样的担忧。
陈珹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薛仁及柳烟道:“爹、娘,我和霜霜决定,就后天举办婚礼。”
薛仁及柳烟不明她们为何如此着急,不明地对望了眼,柳烟问着:“可是笙儿,这样会不会太仓促,筹备太简,会委屈了霜儿。”
薛仁也道:“虽然我们现在不能大肆铺张,也不能委屈了霜儿。”
冷傲霜赶紧接道:“不会委屈的,你们承认我们,我就已经很开心了,那只是个仪式而已,我们一切从简好了。”
陈珹点着头赞成着,说道:“霜霜说得极是,而且,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武林现今局势不稳,今天不知明天事,还是早把事情办了好。”
听陈珹如此说,薛仁及柳烟都沉默了,他们觉得陈珹说得极是,武林现在太动荡不安了,那些黑衣人估计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薛家庄吧?他们大动干戈地对付薛家庄,而最后却无功而返,他们怎可如此轻易放弃?
薛仁叹声气,说道:“那就依你们,后天拜堂。”
陈珹与冷傲霜均是一喜,陈珹欢喜道:“谢谢爹。”
柳烟从脖子上摘下一个月牙形吊坠项链,对冷傲霜道:“这是我和你爹成亲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现在我把这个送给你。”
冷傲霜见那月牙形吊坠是一块红玉,定然是十分贵重,于是为难了:“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薛仁此刻“哈哈”笑道:“此月牙形吊坠可是象征着薛家女主人的身份,你娘把它给你,自是承认了你是薛家的媳妇,这个你定然要收着的。”
看着那月牙吊坠,陈珹一怔,难道这就是开启薛家宝藏的另一把密钥?思至此,陈珹也觉得这个礼物太重了,自己一个外人……不对,自己是他们的孩子与媳妇,定然要替他们守护好那宝藏的。想到着,心里便是一宽,心中对爹娘如此疼爱霜霜而感到高兴。于是对冷傲霜道:“霜霜,这是爹娘的一片心意,你还是收着吧!”
冷傲霜听陈珹这么一说,最终还是点头接受了。柳烟欢喜地为冷傲霜戴上,然后趴到冷傲霜耳际悄声说了此月牙吊坠的作用。
冷傲霜一惊,更是觉得此礼物珍贵无比,除了那些宝藏,更重的是这份情意,这是对方对自己的信任,真的把自己当自家人,才会把如此重要的物品赠与自己保管。冷傲霜无比感动的滴下了眼泪,她心中的感激、感动无以言表。最后总汇成简单的一句:“谢谢娘,我定然用我的生命好好守护。”
柳烟慈爱地抚摸着冷傲霜的手,笑道:“傻孩子,那些乃身外之物,怎可以和生命相提并论呢?如果真到万不得已,舍去也没关系。”
柳烟的这句话更是让冷傲霜感动地不知如何是好,眼中滴着感动的泪水趴到柳烟的怀中,轻抱着柳烟,动情不已地哽咽着用所有的情感汇成了一个简单的字,深深地呼唤了声:“娘……。”
很快便到了两人的大婚之日,依规矩,前一晚两人不能见面,要待第二日才去接新娘,但为了避人耳目,这婚礼的确简单了很多,两人只是在不同的房间而已,吉时一到,柳烟去接新娘到大堂,与等在陈珹行拜堂仪式便好。
虽然很简单,但是两人还是紧张激动不已,两人各自坐在房中坐立难安,紧张又兴奋着,幸福又甜蜜着,都很期盼时间能过得快点,快点到拜堂的那刻。虽然两人都觉得那不过只是个表面的仪式,但是等到要亲临,还是紧张和期待着。两人均认为,没请外人,办个简单的婚礼是万分正确的,没外人在的婚礼都让俩人如此紧张了,如果大肆铺张,她们都怕自己会因心跳过度跳跃而昏厥当场。
两人在紧张中度过了一晚,终于熬到了天亮,陈珹身穿红色喜服不停地在房中来回踱步着,心中紧张而兴奋着,再过一会,霜霜便可名正言顺成为自己的媳妇,想到着,陈珹就无比的甜蜜幸福。
冷傲霜此刻正端坐在另一房中,柳烟正为其梳头装戴,嘴中念着新娘结婚前梳妆的吉祥话语。
两人终于熬到了吉时,柳烟眉开眼笑手牵着冷傲霜,慈爱地说着:“霜儿,吉时已到,现在便跟随娘到大堂拜堂吧!”
冷傲霜今天特别的美,本来已是无双的美艳,此刻更是艳丽得刺眼。冷傲霜含羞微点着头,任由柳烟牵着自己的手,缓步往礼堂走去。
到了大堂,见到自己挚爱之人此刻也正穿戴红艳的喜服正在焦急的等着自己,今天的陈珹不仅英俊至极,更增添了美,一股与往常不一般的美,那精致地五官让人看了惊艳地离不开眼。冷傲霜看着陈珹,害羞地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瞟上一眼。因为此刻的陈珹的确耀眼地会让人迷幻。虽然冷傲霜此刻已带上红纱巾,陈珹瞧不到她害羞地神情,但是羞怯地内心让她还是禁不住的低下了头。
见到娘亲牵来了冷傲霜,陈珹欢喜地抢前几步,来到冷傲霜的跟前,手牵起冷傲霜的柔软,对柳烟诚挚的说了句:“谢谢娘。”
柳烟含笑着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大堂正中间的椅子边,与薛仁齐齐坐下,欢愉地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们给自己敬拜。
这时,赵德福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庄严而喜庆:“一拜天地,拜……;二拜高堂……拜;夫妻对拜……,礼成。”
终于完成了……陈珹与冷傲霜心底不约而同地暗舒口气,这结婚前的时间真的太难熬了。但是,就算再难熬都是值得了,因为,对方是自己所爱的,这刻,甚至今后的所有日子,我们都是幸福的。
“送入洞房……。”赵德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礼数念完,大堂中站满的薛家本堂口的众人均赶紧围了过来祝贺道喜。夸庄主和夫人得个贤德无双好儿媳,赞少主取得倾城无双美娇娘,令人羡慕。的确,碧海宫宫主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但因其人极少出宫,为人又极冷,只能望而却步,都当是心中的女神供着,不敢亵渎半分,此刻,她却已成为薛家庄少主的房中美娇妻,估计会让众多男子食不下寝不安,痛恨嫉妒地要命吧!
陈珹傻傻地笑着,一一答谢着各位的祝福,手牵着冷傲霜就往新房而去。但是人刚步出大堂,一个绿影极速的闪到了二人面前,冷傲霜因为头戴红纱巾,没看清楚,但陈珹一下便认得了来人竟然是绿竹,于是欢声叫道:“绿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知道今天我与霜霜成亲,特地来喝喜酒的?”
听得陈珹叫唤绿竹,知道来人是绿竹时,冷傲霜脸不禁红了,自己在众人面前一向清清冷冷,此刻让宫里人见到自己嫁为□,怎让她不害羞呢!
绿竹睁大着眼睛,看着一身喜服的陈珹和冷傲霜,惊得一时说不出话了,但随即喜上眉俏,欢声叫道:“你们俩成亲啦?啊……太好了,太好了,恭喜,恭喜,煌笙,你终于苦尽甘来了,能娶到我们大师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珹害羞一笑:“那是,那是。”今生能娶到霜霜,的确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最大福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