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想听见的,如果不来,她一定后悔!”
我信心满满,我这是在间接的告诉季寒,我说的话,是她一直以来最渴望听到的,是她一直祈求而不可得的,如今,只要她出现,我都告诉她。
我要告诉她,我爱的是她,我还要向她道歉……
她一定会出现的,我确定。
林婧还没有说什么,冷不防苏翊辰从后面冲过来,一把将我按在墙上,一个想杀人的表情,凶狠的看着我:“顾明凡,季寒已经死了,你在这里装什么装?!”
说实话,苏翊辰的咆哮的确吓到了我,不是说英国人最是绅士吗,怎么会这样粗暴?!
但是思维在明白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反应,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反转身子用手臂横卡在他的颈部,我同样在竭斯底里的怒吼:“你不是一直标榜喜欢季寒的吗?干嘛这么咒她?!
混蛋!”
苏翊辰也不甘示弱,隔开我的手,反扑回来,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感觉不到痛,嘴里却涩涩的,擦了一把嘴角,一下把他扑倒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混蛋!你敢咒她!”
“顾明凡,你放开他!”一片发生的太突然,林婧似乎被骇住了,这时才反应过来,从后面拉我的手,大吼,“季寒的死,都是你逼的!”
这句话戳中了我的死穴,让我一下子僵在了当场。
我的身子脱力,手臂放开了对苏翊辰的钳制,踉踉跄跄的后退,却依然勉强站直身体,在那里负隅顽抗:“你说谎!”
林婧眼里明显划过一丝怜悯,却稍纵即逝,片刻之后一阵冷笑:“顾明凡,如果不是你,阳阳就不会死,季寒也不会出走,也就不会出车祸,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林婧的话,一字一顿,之于我,却像是无数把利剑,瞬间扒开鲜血淋漓的心脏,扼杀了我小心翼翼保存的所有希望。
我的季寒,永远回不来了。
“你骗人!”我还在那里倔强的说,眼泪却流了下来,“季寒不会死的……不会的……”
林婧冷笑,对我打出最后一击:“林婧出走之前,曾经让我转告你,如果有来生,她不愿再与你相遇!”
说完,扶起苏翊辰,苏翊辰似乎还想冲上来,却被林婧拉住,她哭着说:“够了,翊辰,季寒肯定不愿意,我们再和这个人渣有什么关系!”
看着他们扬长而去,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甚至苏翊辰临走时向我狠狠抛来的凶狠眼神,我都视若无睹。
心,一点都不痛了,平淡的甚至没有了存在的感觉,胸腔里好空,心仿佛已经被生生剜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这种感觉真奇怪,我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感觉浑浑噩噩的,满脑子只是一个思维:“季寒没有死,他们都骗我!”
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就这么整瓶灌下去。
将自己重重摔在沙发里,我颓然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好累,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颜珂没有来找过我,我没有遇见林婧和苏翊辰,季寒没有发生车祸……
胃开始抽搐,似乎还隐隐作痛,我用手抵住腹部,疼痛却愈演愈烈,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
桌上的电话响了很久,我根本无暇去接,张开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一只脱水的鱼。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脑袋一痛,我似乎翻到了地上,满脸的冷汗,思维断线,视线也变得模糊。
从前每次胃痛,季寒都陪着身边,紧紧抱着我,用手帮我按摩。
而如今,季寒,我还能看见你吗?
意识仿佛抽离了身体,现在的我,只能感觉到痛。只是直到我昏过去,哪怕是梦,我都没有看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一会儿央央要请假去医院,最近央央的姥爷生病住院,央央要去医院陪护,所以更新可能会慢一点,希望大家见谅。。。。
最近好冷,南方北方都冷,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鞠躬,央央走鸟~~~~~~~~~~
☆、这不是结局【番外】
如今的顾明凡,在娱乐圈的地位,已经不容撼动了,而他却在这事业的巅峰时期,发出声明要退出歌坛,并召开记者会,这雷霆万钧的举动,在娱乐圈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歌迷在顾大明星公司前抗议,在微博中劝阻,可是,性子一直冷漠淡薄的顾大明星却选择了无视,记者会如期召开。
会上,眼睛都红了的记者们当然不会放弃这么敏感的问题,一直纠缠在他退出娱乐圈的真正原因问题上:公司雪藏?被这段时间的绯闻逼得离开?甚至还有流言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身体状况下滑不得不息影就医……
顾明凡只是淡笑着摇头,望着满座的记者,低下眼睛,轻轻说:“我希望得到幸福。”
这个答案无疑是劲爆的,台下一片的窃窃私语。
“其实,幸福早就被我抓在手里,只是那时年轻,太过计较得失……”顾明凡语声含进了呜咽,“到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追悔莫及。
“我们曾经错过了十年的时间,我现在只想安静的陪着她补偿她,她半生痛苦,没有一天活的开心,我其实早就知道,只是刻意忽略,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让她笑得痛快,活得痛快!”
记者会上顿时议论纷纷。
“顾先生您的爱情真让人羡慕。”一个女记者倾身前探,眼睛都快变成心型,“首先祝福您幸福,您的那位爱人,就是您费尽周折终于找到的小葡萄吗,那位颜小姐?”
“不是,”顾明凡明显愣了愣,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整个人都黯然了下来,“她是不是小葡萄,我现在都不知道,可是她却不是颜小姐。”
“顾先生,您当年曾因为寻找初恋情人小葡萄轰动娱乐圈,如今却说所爱的另有其人,当年之事是否涉嫌炒作?”一位记者眼神犀利,一针见血。
顾明凡忽然笑了,笑的那么忧伤,仿佛一片片凌乱的云朵都飘进了他的眼底,被炙热的眼神融化,凝成温润的水汽:“这件事并非炒作,其中的是是非非,没有人说得清,兜兜转转,当我终于找到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当年如果……如果我认清自己的真正感情,她就不会那般受伤,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哦?难道那时还有其他事情发生?”有记者疑惑发问,“您的爱人也因为女星季寒的骗局受到伤害?!”
顾明凡蹙起了眉头:“我所爱之人,就是季寒。”
场上的气氛再次混乱了起来。
“已故女星季寒?!难道她没有死吗?!”
“她死了,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顾明凡勉强一笑,将脸埋双手之间,“她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着,唯一一次追求爱情却被我伤害,如果我当时明白自己爱着她,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我曾经做过很多错事,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而且……她的死,我也要负很大责任,所以我想,若是我退出公众视野,与她平平静静的生活,或许可以再在梦里,见她一面……”
场下一片寂静,有那多愁善感的小记者,已经偷偷抹起了眼泪。
“真没想到,他竟然真会说出来,还是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电视机前,我耸耸肩,转头看着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季寒她如果听见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林婧,你知道的,”苏翊辰看都不看我,“小寒她跳出来了,解脱了,我只希望她下辈子,不会再遇见那人害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苏翊辰,”我叹息,“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机票我都定好了,”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眼底有深深的青色阴影,语气中满是疲惫,“明天。”
我知道,对于季寒的死,介怀最大的不是顾明凡,而是苏翊辰。
这个高贵的男人,这个一直爱着照顾着季寒的男人,终于要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故乡,开始新的生活。
我知道,我留不住他。
有些时候,我是恨季寒的,苏翊辰这么优秀,她却视而不见,宁愿在一根树上吊死,为了顾明凡这个渣男要死要活,最后连命都搭上了。
我真替她不值,骂过劝过,可是她却如故。
其实认真想想,季寒也没有错,爱情这个东西,谁又能说得清?毕竟她与他相识在最初,初遇太过美好,而后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他又是支撑她摆脱厄运的信念,在她心里,他早已被神化,成为她精神的支柱。
其实如果没有重遇,她也不会深陷,他或许只会成为一个二次元的精神寄托,可是,命运无常,又让她遇见了他。
于是,兜兜转转,她终是为他,付出了一切。
可是现在季寒已经不在了,顾大明星这种姿态,又是做给谁看?!
多可笑?!
如今死的死,散的散,这人生的苦情戏,就要散场了吗?
那么我呢,又该何去何从?!
窗外树影斑驳,砸碎了一地的阳光。
抑或者,这不是结局,而是新的开始?
☆、37
顾氏在这个城市是显赫的家族,旗下公司涉猎多个领域,甚至连迪厅夜场,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而鲜少有人知道,顾氏企业的总裁,就是曾经的歌坛天王顾明凡。
自从季寒死后,顾大明星便退出娱乐圈,安安静静的做生意,管理家族事业。
一晃,已经快三年了。
无可否认,他很有管理天赋,顾氏企业在他的运作下,生意如日中天,但是他整个人,却越发显得冷淡了。
而顾明凡的一天,是这么开始的。
早上七时,电子闹钟里传出季寒曾经专辑的一首《你爱的人是谁》,顾明凡当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正处于热恋中的季寒会写出这么纠结这么忧伤的曲子,现在想来,或许她一直处在矛盾与患得患失当中吧。
老旧的闹钟是黄色小鸭的形状,土土的翅膀上满是划痕,这还是当初她拼死拼活,拉着顾明凡从跳蚤市场上买来的,季寒当时带着墨镜兜帽,气势汹汹的同小贩杀价,那掳袖拍桌的态度、那老道的手段,直杀的那些老板两眼发直,当然,傻掉的的人不光是那些小贩,还有欲哭无泪却又无可奈何的顾大明星,回家后,季寒珍而重之的将这幼稚的闹钟用绸缎包好,珍藏在抽屉最深处,顾明凡只想笑,心想有谁会将从地摊上买到的旧货当做珍藏品的,还用几千块钱买的苏绣包着?!说实话,季寒有时候的品味他实在不敢苟同,但看着兴致勃勃的爱人,也只好但笑不语。后来季寒去世,她的东西都被林婧带走,只有这个闹钟,因为实在藏得太深,所以逃过一劫,如今被他放在床头,紧紧挨着季寒的那张照片。
顾大明星……现在应该是顾老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呆呆的表情,别看他平时冷静凌厉,一副淡漠的高傲态度,刚醒过来却是恍若孩童的稚拙,一副天然呆的表情。他顺手抓过身边的小鸭枕头,将脸贴在上面,微眯了双眼,紧紧抱住。
听着这熟悉的歌,顾明凡蹙了眉心,口中凌乱地轻哼着调子。
一只杂色的小猫悄无声息的跳上床来,舔了舔他修长的指尖,用头轻轻蹭着,咪咪地叫。
顾明凡睁开眼,眼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他温柔的摸摸小猫的头,淡淡笑了笑。
洗脸,漱口,下楼。
清晨的阳光映照着窗台上金黄色的虾饼,顾明凡明显一怔,随后是淡淡的苦笑。
自己热了牛奶,就着虾饼,慢慢的嚼着。
小猫跳不上餐桌,便在他脚边拱着,一双翠绿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嘴里的虾饼,咪咪地叫。
顾明凡叹了一口气,冲着小猫叹息,将它拎下桌子,轻轻放在地上,
小猫恋恋不舍地看了虾饼最后一眼,不再坚持,只见它缩成小小的一团,小口小口的舔着牛奶,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顾明凡望着它可爱的模样,温柔的笑笑,将它的食盆里倒满了猫粮。
梳头、换衣,最后仔细的别上那个黑曜石的领夹,温柔的笑着吻了吻桌上季寒的照片,低低的道了别。
上午依旧是枯燥的会议,顾明凡冰着一张脸,听高层讨论着各式开发案,态度严谨认真。
中午推掉了饭局,他把一个人反锁在办公室里,静静的读书。
季寒喜欢文学,尤其是西方古典诗词,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文艺青年,所以这些文学的东西他很少了解,但是他现在的思维有了很大的转变,季寒喜欢的东西,他也想试着去喜欢,他想若是如此,就可以多靠近她一些吧。
下午又是枯燥的会议,真是不敢相信他竟可以认真到这种程度。
中间抽时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照例的无人接听的忙音,随后他苦笑着留言:“宝贝,我晚上有事要加班,要晚些回去,你不要等我了,吃了饭早些睡吧,我会带你喜欢的虾饼回去,放心,我不会偷吃的,全都留给你做早餐!”
打完电话后的顾店长通常心情会很好,冰山的表情融化了一角,连带的手下的人也稍微轻松了一下下。
晚上七时,加班加的一身疲惫的顾老板飙车去“新月”看场子,“新月”是城市里最大的夜总会,也是顾氏产业之一。
十点,顾明凡准时回家,走前照例打包厨子做的虾饼,他知道,季寒的嘴嘴刁,但是这里做的虾饼,她是百吃不厌的。
小喵眼神亮亮的,咪咪地叫着迎接他,用头脸拱他的裤脚。
顾明凡先将小猫的食盘添满,然后从袋子里取出新鲜的虾饼,放在摆满风铃的窗口。
随手将外套仍在椅背上,他打开窗户,把自己重重摔在沙发里,眼神悠远,任细细的晚风吹乱额发。
顾明凡按下答录机,里面传来自己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宝贝,我晚上要加班,会晚些回去,你不要等我了,吃了饭早些睡吧,我会带你喜欢的虾饼回去,放心,我不会偷吃的,全都留给你做早餐!”
他将头脸藏在双手里,瘦削的身子缩成一团。
他就这样,听了一遍又一遍——白天打电话回家,晚上一个人听留言,假装季寒还在,假装他还没有失去她,假装他还很幸福很幸福。
白天忙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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