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要隐藏呢?不想让人知道?
“格格,到了,一会儿您见到了人可千万别生气,这事儿奴才也是刚知道,奴才就不陪您进去了,您抓紧时间,天亮前咱们得赶回去,不然就要闹得满城风雨了。”和珅勒住马车,自己先跳了下去,出来这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不过回去时候恐怕更不容易。
“吃了箫剑还有谁?”和嘉听和珅话里有话不觉顿了顿。
“格格进去就知道了,不会有危险。”和珅能说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麻烦,伺候着哪个都不容易,何况还是一起伺候,要他一个奴才说什么呢?
第 45 章
一扇门,外面是清朗夜色,里面是昏暗灯光,和嘉本以为里面温度会高一点,可推开门看到坐在里面那些人,和嘉觉得还是呆在外面比较好,和珅选择是正确,连和嘉都想转身就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福康安已经先一步把路堵死。
陈家洛、福康安、箫剑,这三个人什么时候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和嘉实在想不通,她今天出来原本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占着先知优势笨蛋,可现在她觉得她优势恰恰使她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笨蛋,这些人,她曾经还会信任人,现在她对他们信任已经消耗到了一个最低点。
“和嘉格格吉祥。”福隆安从屏风后面优哉游哉转了出来,向和嘉问安之后站在一边。
“余鱼同呢?”和嘉连理都没理会他们,她要找人一个不在,该消失人又都冒了出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十四弟马上就到,心砚,给和嘉姑娘倒茶。”陈家洛笑得温文尔雅,像个书生一样,请和嘉在自己旁边坐下。
“不必了,们这是唱哪出儿?朝廷命官、叛党还有一个一心想找当今皇上报仇刺客,坐在一起不会就是为了喝喝茶聊聊天吧?还是们已经缔结了什么盟约,要共谋大事呢?”和嘉面带微笑把他们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她要死也该死明白点,不然人家把自己卖了兴许还要帮人家数钱呢!
“等余鱼同把含香从福隆安手中救出来,然后好回去交差。”福康安若无其事也坐了下来。
“格格为何这样看?”福隆安似乎被和嘉突然变得犀利眼神吓到了,就那么直直盯着自己实在不好受。
“真看不出来?”福康安嘴角露着笑意,同样,连陈家洛都有些高兴。
看出来什么?和嘉觉得这个哑谜一点也不好玩,乱七八糟,福隆安明明在这里,那余鱼同去哪儿救含香?难道他救了人先把罪魁祸首送过来了?红花会办事效率不会这么高吧?
“格格可知江湖中有种手艺叫做易容术?”当那张面具揭下来时候原来福隆安也随之不见了,出现在和嘉面前是另外一个人。
是啊,和嘉怎么没有想到呢?福康安和福隆安关系可以说是僵得很,要他们两个共同面对什么事情那几乎是不可能,福康安能接受陈家洛他们是因为他能用到这些人,而福隆安却不会,易容术,那这里又有几个是戴着面具呢?
“放心这里只有他一个是假,找余鱼同有什么事?”福康安看懂了和嘉疑惑,让她安心一点,只是这时候和嘉单独找余鱼同能有什么事呢?而且她还找过箫剑和麦尔丹,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不能老实在宫里呆着呢?
“找他自有要和他说事情,与们无关。”一想到他们什么事都瞒着自己和嘉就一肚子气,现在知道了是好,如果不知道呢?是不是打算瞒她到死?
“那找又是什么事呢?正好也有事要找,他信不过。”箫剑手中一直把玩着他箫,这时候却抬眼看着和嘉,他一回会宾楼就听说有人在找他,而且还是和珅,知道和珅能找到他恐怕也只有和嘉了。
福康安听箫剑这么说也不生气,合作这种事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如果这次不是自己人动着不方便,福康安也不会选择和箫剑来交换条件,还有陈家洛这帮人,用时候偏偏一个也找不到。
和嘉找箫剑事情现在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不过箫剑找她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不信福康安?福康安和他说了什么?
“有什么事找?今天们都在这里却叫和珅把也带来是什么意思?让所有人都知道们做这些事和嘉格格也有份,也是帮凶?要找只有余鱼同一个人,们有什么事都与无关,要帮忙那就更不要想了,上次和徐天宏说很清楚,是大清格格,和们不一样,能隐忍不发已经是不孝之极,身体里流是爱新觉罗家血,不会做一个民族罪人。”预防针必须要打上,这些人动什么脑筋和嘉是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绝不会对和嘉有什么好处。
“只是想问问,妹妹到底在哪儿?”其他箫剑也不关心,他只是想报仇想找回妹妹,什么反清复明,什么皇室正统,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和嘉管不管都不关他事。
和嘉瞬间就把脑袋转向了福康安,箫剑说他信不过福康安,现在来问自己他妹妹事,那就是说,福康安已经告诉他了?
“其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妹妹,不过应该是,如果有机会话可以问一问小燕子她出身,能告诉也只有这些。”看到福康安点头和嘉还能不明白吗?这个人把自己卖了。
“其实们请姑娘到这里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早就听说姑娘画功了得,又为乾隆画过像,想请姑娘动动手,临时画一幅来让们看看是不是与老太爷有几分相似。”徐天宏说着从袖里拿出一卷画来铺在桌上让和嘉看。
“这是陈世倌?”和嘉皱着眉看了半天才压抑住自己不可思议,乾隆个杯具帝,真和这个陈世倌长得很像喂!不会真是汉人吧?
陈家洛点点头,告诉和嘉这就是他爹,如今坐在皇位上那位很可能就是他哥哥,也就是说,和嘉很有可能要叫他一声叔叔。
“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还要画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和嘉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不瞒说,至今没有见过乾隆真面目,这帮兄弟有没有一个会作画,所以想要看看是不是与家父有几分相似。”陈家洛依旧很有礼貌,对和嘉警惕一点也不反感,这样一个人总会给他人造成错觉,让人忽略他身份。
“这倒不难,不过画了,看了,这画就要当场毁掉。”对这样一个人和嘉还真是没有办法拒绝,让他看俺乾隆长什么样子倒也不算什么,到时候一把火把画烧了就干净了。
“心砚,准备笔墨,也不用到书房了,这里就好。”陈家洛很爽快就答应了和嘉要求,连自己书童也借给了和嘉使唤,就只为了看看乾隆画像。
和嘉落笔时总觉得感觉不对劲,不过还是认认真真回忆着乾隆样子画了幅像,自己还挺满意,如果是素描一定会更像。
“像,真像,老太爷年轻时一定也是这般模样,看来总舵主是该找乾隆好好谈谈,让他认祖归宗,光复汉室江山,将满清鞑子驱出中原。”刚刚假扮福隆安人站在一边看着两幅画啧啧称奇,丝毫不避讳就提出了自己意见,不过他眼睛始终流连在两幅画之间,最终停在了乾隆画像上,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和嘉见他们也都看过了,拿起画像就在一旁蜡烛上引了火,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才放心,自己画,虽然毁了可惜,可也比留着作为什么不定时炸弹要好得多。
“总舵主,十四当家回来了。”门外守着人敲了敲门低声提醒道。
“既然他是带着含香来,那就不便露面了,是来找余鱼同,叫他来北屋找。”和嘉这个时候还不能见含香,以后她也是要进宫,不管怎样和嘉都要避免让她知道自己和这帮人有联系。
福康安看着和嘉好像陌生了很多,这一次她竟然像对陈家洛他们一样对自己,和嘉说着让余鱼同去找她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福康安心里一股火气难以发散。
“唉。”和嘉叹了口气,她也不想和福康安这样,可是现在状况她实在搞不清楚,一切等到她问明白了再说吧,余鱼同应该会告诉自己一些吧,至少和嘉是把他当朋友。
“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可不像,一般格格出宫可不像这样随便吧?”余鱼同进来正听到和嘉叹气,金笛一挥就笑了出来。
“是笼子里鸟,天天这样唉声叹气也没人理会,好容易出了宫,还是个忙得没影,要等花都谢了。”和嘉看余鱼同一脸倦色知道他一定累了,但是人家在自己这儿堆着笑脸,自己总不能一上来就说正事儿。
“还能和斗嘴,那就好,还以为谁惹着了,这么急着找什么事啊?”余鱼同看和嘉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也就放心了,坐下来和她说正经事。
“想知道们现在和福康安到底是在合作什么事。”话题一抛出来顿时就陷入了僵局,和嘉抿着唇等着余鱼同说话,可是余鱼同好像也很为难。
“这件事原本不该和说,不过既然问了,那也不避讳,红花会存在是为了什么也知道,福康安想做一方之主,如果汉室光复有他一份功绩,那一定不会少了他权利,所以们只是各取所需,目都是推翻满清,当然,如果乾隆能让这件事和平解决才是最好结果,不然就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了,不过说不定七哥还会想出更好办法来,毕竟现在们在乾隆身边也有了人,不至于天高皇帝远只能用想了。”余鱼同还有些事不能说,和嘉现在身份太特殊,让她知道多了也不是好事,“还有,转告福康安,这次事情总舵主很不高兴,含香公主如果不是为了族人也不会同意嫁给乾隆,既然福隆安劫走了人,他何必要出师大捷把人就回来呢?”
“想得到就要有牺牲,古来即使如此,们这些人怎么也看不透这个道理?福康安就在外面,有话可以自己去和他说,行了,话问过了,朋友也见着了,咱们后会有期!”和嘉对余鱼同很有气质一抱拳,转身就走,他们都不会对自己说实话啊!福康安要仅是一方吗?他要是大清天下,他从汉人手中夺回来天下,和嘉心中一阵冷笑,她怎么这么傻,从开始就该认识到皇家权大于情,还问什么?
“格格,格格您没事儿吧?”和珅叫了几声都不见和嘉答应,掀起车帘就看到她一个人眉头紧皱在发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回去吧,别让他们知道是带走。”和嘉跳下马车,看着东方吐白天,抓起路边泥土涂在自己身上脸上,然后把头发弄乱才往回走,这时候恐怕消息已经传到宫里了吧?会不会闹很大呢?
“富察大人,格格已经回去了,您还不走吗?福二爷那边也快到京城了,要不要提前向皇上报喜说含香公主找到了?”待和嘉走远,和珅忽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站在树后福康安道。
“不用,以后她有事吩咐先来回。”福康安说完慢步向回走去,背道而驰就像真分离一样,感觉越走越远。
第 46 章
好大排场,好热闹队伍,好体面回疆王,和嘉站在路边人群中,看着他们风光招摇从自己面前过去,却没有一个人能回头看她一眼,福康安和福尔泰就像两个贴身护卫一样,一左一右守着含香轿子,这是他功绩,是他在乾隆面前又一次立下大功证据。
“格格,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安全。”韦小宝在一边提心吊胆跟着,生怕又有人出来把和嘉劫走,上次事到现在也没查出个一二三来,这里人多,就算有刺客混在其中也难以察觉。
“不急。”和嘉懒懒回了一句,继续站在人群中观望这一场热闹欢迎会,百姓们看是稀罕,她看是热闹。
“格格,奴才看那边茶楼里也没多少人,您在楼上看清楚些,也可以歇歇,不如先上去喝杯茶?”这时候韦小宝已经后悔了答应和嘉带她偷溜出来,如果多带上几个人也安全点,现在处处都是熟人,让人看到她一个小太监带着一个本该在吃斋念佛格格出现在这里成何体统!
“好。”和嘉顺着韦小宝指地方看去,确实是个好地方,能把整条街都尽收眼底,这样自然也能看到他们是怎么从这里过去,韦小宝会着急,无非是因为那几个本不该在这里出现人,其一是小燕子紫薇还有五阿哥,其二是红花会一众人、其三是几个穿着汉装回人,其四自然就是韦小宝家里那些姐妹们,这小子别不怕就怕被他们缠。
喝个茶,也能碰上熟人,这人怎么就爱躲在这种地方做幕后巴望者呢?和嘉故意连看都不看箫剑一眼,从他身边过去,坐在了他前面桌上,下面依旧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队伍走缓慢,围观人里面却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格,小姐,下面也没什么好看,要不还是回去吧!”韦小宝看了看箫剑,心里又没了底,这些人怎么都阴魂不散呢?一个回疆王也值得他们都跑来看?
“把哄上来,连口茶都不让和又想把带走,到底是主子还是是主子?”和嘉斜眼看着韦小宝,他平时做事不是很爽快吗?怎么今天总是畏手畏脚?怕了谁不成?
“当然您是主子,小二上茶!”得,这下只能祈祷不要出什么事了,韦小宝看和嘉意思是不打算这么回去,他也就不再多说了,招呼着小二上最好茶点,自己站在和嘉身后,把箫剑视线隔开。
下面人已经蠢蠢欲动,和嘉虽然没有见过麦尔丹,可这个时候用眼睛看就够了,除了他还会有谁在这时候手握刀柄时时刻刻准备着冲到那顶轿子前把人劫走呢?
“确定就是她?”箫剑忽然一声不响出现在了和嘉对面,他目光始终随着人流中一点移动,原本还算得上清秀面目现在看来皱巴巴像是被人团成团然后展开纸。
“不确定。”和嘉自始至终也没说过她确定吧?小燕子是不是箫剑亲妹妹,她只是提供了参考答案而已。
箫剑听完依旧皱着脸走了,不是回到自己座位,而是直接下了楼,去自己找答案,虽然很不想相信那个女孩子是自己失散多年妹妹,可既然有人这么说,他就一定要确定一下。
“小姐,您回宫就可以看到富察大人了,何必在这儿看呢?这里人多口杂,难免遇着熟人,您喝了茶们去别处转转。”韦小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