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把乾隆射过来一道接一道的目光当做是过路的,根本没打算接他的茬,这会儿知道女儿有用了?早干嘛去了?大热天的没事儿巴巴的叫来就为了帮你爱妃出气?sorry,这是出气筒的活儿,就说和嘉是穿过来的可以不配送这种功能,所以乾隆大大您老这次自备降落伞,不然摔死不要牵连无辜。
愉妃娘娘,不是?和嘉捂脸,她什么也没看到,慈母的爱无限大您也不能让别人背黑锅不是?这样赤果果的祈求和嘉受不起喂!没有看到你旁边还有两只貌似很温柔的母老虎在么?安分一点,不然会被抓小辫子的,恩,和嘉继续处于无视一切状态。
“永琪?”这会儿连个通报的都没有了,福康安竟然直接带了人上来,而出现在大家眼前的不是什么小太监,竟然是好久不见的五阿哥本人,愉妃知道自己不该喊出来,可是她没有忍住,同时乾隆也皱起了眉,福康安怎么会把五阿哥带来呢?大家各怀心事,只有和嘉看到福康安的神色之后心中窃喜,这货一定还没有把实话都说出来,什么小太监,恐怕又是个假的?
第 62 章
“福康安,这是怎么回事?老佛爷不是让你把昨儿看见的那个小太监带来吗?你怎么把五阿哥带来了?”乾隆清了清嗓子,很想顺手揉揉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做下的孽,女儿女儿你顺着他的意,儿子儿子不懂得他的心,连亲娘都要和他这样对着干,这个皇上当得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皇阿玛,是儿臣自己要来的,儿臣想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连累了别人儿臣心里反而不安,所以特来想皇阿玛请罪。”五阿哥脆生生的跪在地上,他是不知道乾隆心里想的什么,不过他知道福康安说话算话,所以他坦白。
啊咧,今儿太阳打那边儿出来的?和嘉忽然发现光明万丈喂,此人竟然会良心发现的来给她洗白白,在座的恐怕没有一个会想到五阿哥会这么做,尤其是愉妃和含香。
五阿哥交代的事情完全洗清了和嘉的冤,他大兜大揽的把罪过全都归在了自己头上,却不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么多人等的不是谁帮两个宫女出去的答案,而是另有所图。
“皇帝,你都听到了?和嘉和永琪是你的儿女,虽然永琪做的不对,可他说的是实话,这个女人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动了皇家的禁律,你还要护着她不成?”老佛爷拍案而起,气的手指发抖脸色泛白,直直的指着含香,这是要气死她啊!
“老佛爷息怒,皇上也并未说要继续容她不是,您先消消气儿,自己的身子为重,太医交代过您不能再这么激动了。”皇后这边儿扶着老佛爷,那里还在对乾隆打眼色,让他先哄过了老佛爷这关再说,若是气死了谁担待?她自然不是那么关心老佛爷,她关心的是乾隆,只要他一松口,含香落到老佛爷手里,那就等于落到了她手里,到时候要怎么处置可就方便多了。
“香妃!你还有什么话说?”乾隆无奈,早知道这样,今天就不该叫和嘉来,或许她不来,就不会有着许多的事,也不会闹到这步田地,如今骑虎难下,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已是罪责满身的女人背上不孝的罪名。
“含香无话可说,只求皇上不要为难金铃子和银铃子,五阿哥也是一片好心,请皇上切莫怪罪,含香愿以死谢罪。”含香正是一心求死,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留着这个躯体再无用途,放不下的知识无辜牵连到的人而已。
“皇帝,哀家要将她带回慈宁宫亲自审问,恐怕事情还不只是这么简单,你即刻修书给阿里和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与他说清楚,此事是他回疆对不住我大清,要如何处置,你且看看他的说法,福康安,带人压了他们三个随哀家走,其他人都散了。”老佛爷拍了拍皇后扶着自己的手,让他们先回去,一声令下便丝毫不给乾隆留反驳的余地。
“皇阿玛,和嘉还有一事要问,前几日永寿宫中有几个奴才被调到了这宝月,和嘉虽不知情,却十分诧异,不知现在他们是否还要留在这里?”就这么走了?那和嘉来这一趟不是挨了冤枉还赔了奴才?不划算,实在太不划算了。
“还有这样的事儿?皇帝,据哀家所知和嘉宫里的奴才统共就那么几个,这宝月的奴才可是数不过来的,怎么还要找她的奴才来?现如今再没有什么香妃,这宝月也不用留那么多人,和嘉,你的奴才自己领回去,桂嬷嬷,去捡几个伶俐的留下守着,其他的都送去宁寿宫伺候。”老佛爷本已移步要走,可听到和嘉的话却气闷不已,回过头来瞪了乾隆一眼,想来是那天自己查过之后这几个人就没回过永寿宫,和嘉这几日称病大体也是因为碍着自己的面子,她一个孩子家不便也不敢过问,真是难为了她。
“谢老佛爷恩典,谢皇阿玛恩典,和嘉这就带他们回去。”谢恩这种事要快,尤其是现在,和嘉怎么会给他们反悔的机会呢?乾隆现在是一肚子苦水一肚子火,碍着老佛爷却没法撒,和嘉要做的就是远离他,越远越好,炮火和硝烟总是危险的。
“翠儿、木莲、韦小宝!你们几个还不随我回去?”和嘉下了可算找回了做主子的感觉,这半天受的气,心里的不舒坦可还没地儿平复呢,这几个人是不是也该让她明白明白给个交代了呢?
“奴婢(奴才)遵旨。”要回家了,回家是好事喂,可是为什么主子笑的那么邪恶呢?翠儿和木莲都暗暗捏一把冷汗,每当和嘉露初这幅表情的时候就代表她又没安什么好心,回去也是一关啊!只有韦小宝,就像没看出来和嘉的意思一样,笑的无比灿烂,跟在和嘉后边儿倒像是捡了宝的,走路都比先前轻快。
和嘉走着走着又忽然停了下来,想了想让惠嬷嬷带着人先回去自己转身带了木莲向景仁宫而去。
“格格,咱们这会儿不回宫怎么反去皇后娘娘那里?不是刚见过吗?”木莲不明白,她家主子怎么想起一出来是一出,好好地要回宫又转了道儿。
“你只管跟着,要你说的时候还在后面呢,仔细被说错了话丢了脑袋就行,我还指望你多伺候我几年呢。”和嘉也不说是为了什么,这次多半还是皇后帮了自己,和嘉要知恩图报的。
木莲缩了缩脖子,这脑袋跟了自己十几年,这会儿分开她还舍不得,所以嘴上说话要留神,她家主子不是临时起意,是要带她去给皇后问话啊!为什么偏偏是她呢?惶恐无限。
皇后也是刚刚回来,今天她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从出了宝月就喜上眉梢,一直到容嬷嬷把和嘉带进来,她更是高兴不已,事情顺了,人自然就顺了,再遇上几个懂事的孩子,这人生就是各种美好啊!
“和嘉这会儿过来有什么急事吗?”皇后抬眼看向容嬷嬷,后者会意立刻清场,悄无声息这种,房内已只剩四人。
“也没什么,只是想过来找皇额娘说说话,也是这几天病糊涂了他们在宝月里这么几天,我竟一点儿也不知道,若不是今儿皇阿玛传我过去,到现在我也是个糊涂的。”和嘉似是无意的扯开了话头,皇后不傻,她也不用说是专门跑来道谢的,行动永远比语言要好使得多。
“不怪你,木莲,是谁让你们在宝月伺候的,怎么不告诉你们格格一声?”皇后温柔的看了看和嘉,可是一转眼就变了一种犀利的眼神,紧逼着木莲。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天老佛爷问话之后原是要回去的,可半路被皇上身边的张公公拦下说让去宝月,先还不知道是要去伺候香妃娘娘,后来皇上亲自下旨,说是让人告诉了格格,不用回去了,我们几个就留在了宝月,说也奇怪,原先香妃娘娘的奴才皇上都撤到了外面,只让我们几个贴身伺候着,香妃娘娘每日只是或苦恼或流泪,皇上一去就默不作声的一个人站着,直到昨儿晚上皇上说了句那人死了,香妃娘娘才有点儿活气儿,口里念着什么丹什么风儿沙的,让皇上也把她赐死,只闹到了子时皇上拂袖而去才消停,今儿早上皇上下朝便到了宝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把格格传了去,皇上不让奴婢们在跟前儿,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木莲捡着该说的说了,她家主子应该不是让她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所以有些话还是要留着献宝的,不然回去和嘉这一关也不好过啊!
皇后听的点点头,果然乾隆这几天还是对那个狐狸精念念不忘,想以此断了香妃的念头,谁知道她一心求死才会闹成现在的局势,弄巧成拙的事儿往往都在一念之差。
“皇额娘,和嘉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香妃娘娘怎么会求死呢?”和嘉出声打断了皇后的走思,她也急,急着回去明白,皇后不能这会儿走神喂!
“你也不必知道,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皇阿玛就是被她迷惑了心智才会如此,你的委屈皇额娘都替你记着,你就别往心里去了,累了半天,早些回去歇着。”皇后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容嬷嬷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她就急急的下了逐客令让和嘉先走。
“谢皇额娘关心,和嘉告退。”和嘉貌似听到了几个字,心里一闪而过了些东西,皇后那样意味不明的眼光证明她有要紧的事情要办,所以她也不耽搁,起身就走。
“格格,那不是富察大人的哥哥吗?他来景仁宫做什么?”木莲见和嘉走的极慢,时不时的还回头瞥一眼,自己也顺着看了过去,果然有人,还不是什么熟人。
“你问我我问谁呢?木莲呀,我手帕子掉在屋里了,回去给我拿来。”和嘉扬了扬空无一物的手,对木莲很友好的微笑道。
“奴婢这就去。”房里的是老狐狸眼前的是小狐狸,木莲苦水满肚却还要回去给她家格格“取手帕”,奴才难为啊!
第 63 章
这一天累得要死要活,他们倒还是有些良心,回来什么也不提就让和嘉先休息,福康安已经走了,留下话说明儿再来,和嘉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不管是为什么,她这里应该太平了,所以睡得也格外的香。
睡梦中仿佛听到了些话,和嘉皱着眉翻了个身,那个声音依旧在,虽然模糊却还是能听到,好像是翠儿和木莲,说的都是些和嘉听不懂的,什么说不说,不让说、不能说的。
“都什么时辰了你家格格还睡?让客人等着是什么理儿?翠儿,快去把她叫起来,伺候她梳洗了请到我那边去,我和知画姑娘先去吃些东西。”新月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外传进来,和嘉这才有些清醒的意思。
“新月格格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叫格格。”翠儿应了一声送走新月自己敲敲门进了屋去叫赖床的主子,其实她很想告诉新月,一般这个点儿和嘉起来才是稀罕。
“你们在外面嘀咕什么呢?新月格格刚才来过?”和嘉坐起身来揉了揉眼问道。
“没什么,知画姑娘大早晨的就来了说要找格格,奴婢说格格还睡着她就没让奴婢来喊,刚新月格格来了瞧见让奴婢来叫您的,她把知画姑娘带到那边去了,让您一会儿收拾好了过去。”翠儿一边说一边帮和嘉把衣服拿出来换上,木莲听见动静已经打来了水要伺候和嘉洗脸。
“糊涂,哪有让客人等着的?你怎么不早来叫我?”这次连丢大了,连知画都知道自己是个睡到日啥三杆才起床的,和嘉羞得想窝回被子里算了,这起子奴才打量她脾气好都能自作主张了么?
“格格,换了旁人奴婢都不会让她进来的,只是平时看着您和知画姑娘比新月格格不差,才让了进来,您这会儿不用去请安,自然是不让人打扰的,倘或我们叫了您岂不是要挨板子?”前车之鉴有木有?翠儿委屈的看着和嘉,主子怎么越来越爱为难奴才了呢?
“耶?这么说我真是错怪你们了,翠儿对不起哟,来,我给你陪个不是呗!”和嘉很诚恳的拉着翠儿的手,真心忏悔,她是一时没想到,一般人进这个永寿宫也是个事儿,别说他们为了来人叫和嘉起床了,这都是那些没事儿找事儿的人,没他们永寿宫哪里会有这些劳什子规矩。
“当不起,格格折杀奴婢了,您别吓奴婢,还是快些梳妆好了过去吧,新月格格还等着您呢。”翠儿哆嗦着把手抽出来,差点儿没站稳跌坐在地上,不带这么吓人的喂,她不过是多说了两句,和嘉这软化说的贼似的,倒不如打她几下让她舒心。
木莲看的一笑,就没有这么古怪的格格,和嘉每次都能玩点儿出其不意的,吓吓奴才们,可任谁都知道如果不是惹和嘉动了真气,她也只是说几句狠话说几句而已,打奴才的次数少得可怜。
和嘉看翠儿瞪木莲那一眼恨不得上去掐死她一样,可这里不是外面她不敢发作,只能忍着依旧伺候和嘉,这样子让和嘉想到了很久以前,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时,与死党也是如此,要是闹起来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别人即使拿看疯子的眼光来看他们,他们也不会理会,这种感觉,这辈子还能有吗?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您要是生气就打奴婢两下,舍不得,骂两句也是好的,千万别伤了自己呀!”翠儿转头一看和嘉脸上竟然挂着竟然两行清泪,而且还带着笑意,这表情比生气还吓人。
“没,没事,快点把头发梳了,我好出门。”胡乱的在脸上摸一把,竟然湿湿的,和嘉自己也笑了,这是怎么了?大早晨的自己何苦伤春悲秋的吓人。
和嘉过去的时候新月和知画刚吃了早饭正坐着说话,看到和嘉新月好一顿打趣,说她都快赶上那肥肥的小猪了,日晒三杆了还在睡,哪里还有格格的样子,直说的知画在一旁痴痴的笑,她家里姐妹虽多,却无一人会这样与她说笑,新月与和嘉并非亲姐妹,却感情这么好,怎能让她不羡慕?
“瞧瞧,我来你这里一趟就是受你数落的?可是沾不得你这宝地了,再说我以后可不敢来了,知画姑娘是找我来的,到让你架了来,刚才是我犯懒,这会儿我可要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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