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做到最好,一直努力的想成为主人眼中的第一,他也做到了,尽管还有一个志水雅总是和他争抢主人的注意力。
但是杨羽明,只是一个人类而已却对主人如此无礼,主人还护着他,处处都对那个人类那么特别,今天更是,明明主人那么注重礼仪却只身着睡袍就下来了,而且那睡袍不是主人自己的!
可恶,没有人配得上主人,杨羽明那个人类更加配不上,他的主人是最强大最尊贵的,他不能容忍主人的尊贵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玷污,是的,他是主人的仆人必须捍卫主人的荣耀,哪怕主人一时被迷惑住了他也该为主人铲除一切污点!
粘稠的红色在那瞳孔之中如同干涸的血渍,没有闪耀的鲜亮,只剩下疯狂的嗜杀之意。千叶司准备好了餐点重新出去,垂下了眼眸收敛了一声杀气,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如同看着最心爱的情人:主人,属下会帮你维持住属于你的永恒尊荣,不惜一切!
之后的日子羽明过的还算舒坦,那个早上的事情在羽明观察了该隐一个月之后被他彻底的抛弃在了记忆的某个不见光的角落,心中也放开了那丝不安,依旧和该隐那般相处着,时不时的嫌弃一下该隐的卫生情况,偶尔的迷茫一下那段想不起的记忆,隔一段时间就望着窗外衍生出出堡的渴望。
兜兜转转,羽明发现自己呆在城堡已经一年,也就是说他突然来到这个据说不是他所在的时空的地方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来,他发现他对妈妈他们没有一丝的想念,每一次心空落落的难受时,他都是在被那空白的记忆困扰着,努力的去回忆,却一点都没有效果,连头都没疼一下,就好似那段记忆成为了白纸,明明真实的存在着却被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不过就算不好受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的,人的一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里会因为一点失落就停滞不前?只是,他好想出去啊,难道就因为血液的问题一辈子呆在这里吗?他不要,这样太无聊了啊。
下巴枕在盘旋而起的手臂之上,羽明趴在窗户只是望着外面的风光,这里的天空很蓝,就真的好似洗涤过的一般,高远而宽广,柔软而洁白的云彩总是飘飘浮浮的让他想起了棉花糖,还有那环绕着城堡庞大的玫瑰园,里面各色玫瑰都有,红的蓝的紫的包括了黑玫瑰,每次见到那黑的妖艳的玫瑰他就忍不住想是否是因为这边住着的全是非人类于是连带着把玫瑰都异化了,不过,玫瑰糕的味道不错啊,还有山楂玫瑰粥玫瑰茶……好多好吃的啊。
咽了咽口中迅速分泌出的口水,羽明很想叫万能管家把他想吃的都做出来,可是,整张脸迅速的垮了下来,羽明摸了摸没有福气的肚子叹气,雅被该隐派出去了好几天了,他也好几天没有吃到雅做的美食了。
说到这个羽明就有些怨念,他都习惯了雅做的食物了,可是该隐却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频繁的把雅派出去出差,要说人手不够的话,那个千叶司不是都一直呆在城堡没有事情做吗,干嘛总是派雅出去?如果雅真的重要的这些事情非他不可,那么当初就不要把雅派给他做执事让他的胃被养的那么叼啊,害的他现在吃其他人做的食物根本没胃口。
不过,转念一想雅明天就会回来,羽明的精神也振奋了起来,双眼晶亮的在心底盘算好菜单,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填补他这些天一来胃部的空缺。于是啊,羽明少年,你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思念情郎样子才是志水雅经常出门做苦力的罪魁祸首吗?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羽明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进来。”最近该隐终于有事情要做不会一天到晚跑来逗他了,现在这个时刻又会有谁过来找他?
等敲门之人进来之后,羽明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之人,微微挑高了一边的眉,竟然是千叶司!
“是该隐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千叶司对着羽明弯着腰行了个礼,声音却硬梆梆的略显尖锐,“主人让你明天呆在房间内不要外出,最近外面有些不安份的蠢货开始有行动了。”说完也不等羽明给出回应就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个懦弱的人类不敢对主人告密的。
其实千叶司想错了,羽明之所以没有把千叶司那在该隐前后完全不一样的态度没有公开只是不在意而已,他知道千叶司讨厌他,他对千叶司也喜欢不起来,但是这又如何?千叶司是他的谁?谁也不是!所以他不需要喜欢千叶司也不需要千叶司对他有好感。
不过……有所行动了吗?羽明支着下巴敛眉细想,那些血族对该隐这个“突然”冒出来势力扩张极快的血族十分不满,他记得除了其中一个家族投顺了该隐之外其他几个家族都自视甚高的拒绝归顺,那么现在就是那几个家族开始行动了?
嘛嘛,这种事情是血族内部斗争他没什么兴趣,没有那些超能力的自己还是乖乖的听从该隐的话呆在房间吧,无论自己多么弱小,他也不愿意成为其他人的包袱,这是他最低的忍受极限。只是,这样看来明天又没办法祭奠他的五脏庙了啊。想到此,羽明的精神再次萎靡了下去。
隔天,正如羽明想的,志水雅并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一直呆在房间内百无聊赖的盯着天空的白云发呆,有时候他真的很想不顾后果走出城堡四处逛逛,一天到晚呆在这个地方太过于狭隘和枯燥了,不过最终还是怕死的想法占取了上风,怎么说他还是觉得活着才是最好的,只是,只怕这种平凡的愿望此刻也飘渺成虚影了吧。
羽明看着围着他目露狰狞的几只吸血鬼垂下了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没有一丝的反抗,沉默而顺从的跟着那些吸血鬼离开,隐约间,嘴角划出的弧度弥散出浅浅的自嘲:他,这算是被当作引蛇出洞的青蛙了吗?
76、卷六
76、卷六
作者有话要说:力量都恢复了,男人还远吗?XXDD~~
各色的玫瑰盛放,幽幽暗香浮动,翠绿色的叶衬托着团簇似锦的花朵,满身的荆棘之下,血液如同甘霖一般蔓延过来被泥土吸收,成为了浇灌它们的养分。(六度中文最快更新) 6dzw.COM
风呼啸而过,鼓动着衣服的下摆,猎猎作响的衣摆在空气之中划出凛冽的弧度,空气似被谁加上了重量,沉甸甸的压着没办法自由呼吸,明明是宜人之季,却生生的浮动出几分刺骨之寒。
“该隐,立即向我们降服,如若不然我们杀了他!”
橘色的发在空气之中划出了冰冷的弧度,男子称得上俊美的脸因为脸上太多的欲望而狰狞了起来,那双眼浮现出得意的神情,看着与他对面而站的黑发男子,五指之下,紧紧的禁锢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似乎只要那么轻轻一捏,少年就会失去呼吸。
该隐的双瞳已经染的血红血红,缓缓从橘发男子手上滑过的视线却冰冷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仿若根本什么都没有放进眼里,也根本不在意那少年的安危。那样的神态让和橘发男子站在一边的其他几个领头之人有些心慌。
“该隐你别装了,我们知道你很重视这个人类!”
就因为知道这个他们才会想办法从该隐那边抓住这个人类来威胁增加他们的胜算,可是现在,灰色的乌云遮蔽了天空上所有明亮的光线,阴阴的,让黑发血族脸上的神情似更加的冰冷,完全找不到半点的软化的迹象,看向那个人类的目光也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闪而过的杀意,阴冷如斯。
被胁迫成为了人质,羽明的脸上此刻并没有丝毫害怕神色,对于脖颈上那只足以决定他生死的手也仿佛完全的忽略掉了,只是安静的看着离他不算远的该隐,眼中微微闪过了一些光芒,很快就熄灭了,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为最终的平静,在那双眼扫视过自己时一闪而逝的杀意,让他缓缓的垂下了眼帘,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带着几丝讥讽,只是无人察觉。
空气也好似随着两边的对垒而停止了流动,闷闷的有些紧绷之意。突的,一直没有言语的该隐动了,只是瞬间,虚晃一下,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看不见他,与此同时,橘发男人这边的队伍响起了哀嚎,凄惨而尖锐,一声一声,此起彼伏,没有任何规律的,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啊——”
橘发男人和其他与他站在同一条线的人猛的听见一声惨叫响起,靠他们很近,近到几乎像是自己嘴里发出的。立即的,几人想到了什么,转头就看向刚刚少年站着的地方,那里,本来扣住少年的手下已经躺在地上,还未断气,脖颈之上一条大大的伤痕,皮肉外翻,偏偏却余下三分力没有直接隔断脖颈,他们知道,这是故意的,有些时候,生不如死。
本来有些干涩的空气刹那间就染上了鲜红的湿气,浓重的血腥味让羽明头昏目眩,脖颈上面的伤痕制造出了连呼吸都会痛的后果。
轻轻的甩了甩头,羽明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不行,那种惨叫和鲜血染湿的杀戮似乎激起了他体内什么东西的共鸣,而在被抓之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口的窒闷感也在这个时候被刺激的越来越厉害,体内有什么将要破土而出,羽明没有害怕,他觉得自己在兴奋,满满的喜悦等待着破土而出的事务,连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羽明,怎么样?”该隐有些担忧的望着一直低垂着脑袋沉默的少年,在目光扫过少年脖颈上那明显的掐印后目露冷光,是他大意了,竟然让那东西伤到了羽明。
羽明根本就没听清楚该隐说了什么,此刻的他脑子里面轰鸣声渐起,身体之中有一股暖流沿着血管流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骨髓也发出了愉快的呻·吟,浑身上下都热热的,有些胀胀的酸痛,但不是很明显。
那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满足感让羽明不停的颤栗着,双手环胸抱住自己,牙齿紧咬着阻止了差点破口而出的低吟,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大,劲头也是越来越猛,就好像本来只是细细的一小股溪流,逐渐汇聚成为大海那般宽广的无边无际,直到最后,滔天的海浪铺天盖地的朝着他盖下,双眼一黑,羽明只觉得一切的声音和气味全部远离了自己。
“羽明!”一直密切注意着羽明的该隐在少年滑倒落地之前及时抱住了少年,没办法顾忌战场之上的胜负,直接弯腰打横抱起少年,一个瞬息,该隐就抱着少年消失。
好舒服的感觉,身体都被充实,填的满满的。羽明迷迷糊糊的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一股力量,充盈而沛然,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出现的那么突兀但他却一点都没有半丝违和感,就好像本来就该如此,他本来就该拥有这股强劲的力量。
也许,他失去的那段记忆真的应该不平凡吧。心中低低一叹,羽明想要睁开眼却发觉眼皮仿若千斤重,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挣不开,身体也很明显的属于疲惫状态,应该是因为突然接受了那股力量的关系吧,现在他觉得很累很累。
既然无法清醒又感到疲惫,羽明决定还是先睡一觉再说,放松了自己的神经,很快的羽明就察觉到了浓浓的睡意涌了上来,就在他快要睡着之际,空气之中细微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接着就是轻微到足以忽略的脚步声,有两个人。
羽明并没有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就算没有睁开眼都知道对方是谁,该隐和志水雅,这是以前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可是现在,他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然后进行辨别。
羽明想睁开眼的,但是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精神都告诉他不行,意识依旧很模糊,刚刚褪去了一些的睡意再一次的被填补满,朦朦胧胧之间,他只能捕捉到一些细碎而不连贯的词。
“主人,为何把属下支开……少爷孤身……”
“……千叶司……我的命令……”
“……少爷……危险……”
“……你越界……记住……他……并没什么亲密关系……”
………
……
之后的话羽明再也听不清了,他的意识完全沉入黑暗之中,直到身体的疲惫完全散去,羽明才从睡梦之中醒来。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熟悉的地毯……一切都那么熟悉,这里是他住了一年多的房间,只是,羽明想到了他被那只吸血鬼扼住咽喉时该隐看向他的目光中闪现的杀意,还有睡之前零碎的话语,哪怕他不想捕风捉影凭着猜测去串连真相,但他还是没办法去欺骗自己被利用了,被利用成为了导火线。
是的,导火线,可以光明正大主动出击的导火线。曾经雅告诉过他,该隐为血族制定过一个准则,血族之间不得擅自结党启动大规模战争,除非不得不战。尽管至今还遵守这个准则的血族已经不多,但毕竟是该隐自己制定的,他应该会遵守,所以他需要一个主动出击的理由,而他,毫无疑问的就被摆放在了那个理由位置上。
他不是没想过他被捉走只是意外,但这个城堡,该隐连自己都说了,除非他的允许否则他人根本无法入内,就这么一个原因就可以把他自欺欺人的那一套完全打破了,所以说,一年的相处时间对一名活了超越亿年的血族始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啊,也就自己还存着几分奢望吧。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羽明把胸口那股子秽气吐出,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脸孔浮现了放松的笑意,罢了罢了,人生难得几回错,知错能改就好。自己醒来第一眼看见该隐有雏鸟情节也实属人之常情可以原谅,只可惜他愿意当雏鸟人家也不愿意当老鸟啊,就连好鸟都算不上他干嘛还要傻颠颠的贴上去?
至于这次的事情嘛……他纯当付伙食费了,房租金的话他的血液早就抵消了!羽明拍了拍脸振奋一下精神,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了地,轻松惬意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刚想离开时眼珠子转了转,拉过一块丝绢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后摊开放在桌子之上,他可不是不告而别那种没礼貌的人呢。
等一切做完之后,羽明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