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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魔篇中国古代传说的幻兽和魔神

    夔(kui):传说中国东海上有一座“流破山”,夔就居住在此山之上。夔的身体和头象牛,但是没有角,而且只有一条腿,浑身青黑色。据说夔放出如同日月般的光芒和雷鸣般的叫声,只要它出入水中,必定会引起暴风。在黄帝和蚩尤的战争中,黄帝捕获了夔,用它的皮制作军鼓,用它的骨头作为鼓槌,结果击打这面鼓的声响能够传遍方圆500里,使黄帝军士气大振、蚩尤军大骇。

    禺疆:“禺疆”为传说中的海神、风神和瘟神,也作“禺强”、“禺京”,是黄帝之孙。海神禺疆统治北海,身体象鱼,但是有人的手足,乘坐双头龙;风神禺疆据说字“玄冥”,是颛顼的大臣,形象为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支配北方。据说禺疆的风能够传播瘟疫,如果遇上它刮起的西北风,将会受伤,所以西北风也被古人称为“厉风”。

    ??(yayu):又称为“?窳”(yayu)。传说??曾是天神,被名为“危”的神杀死,后来被复活,但是变成了食人的怪兽。关于??的外形有很多种说法,比如人面龙身、大小和狸一样,也有的说是人面牛身马腿,或者说龙头虎身的巨兽(如图)。据说由于??喜食人类,所以尧帝命令后羿将它杀死。

    祸斗:“祸斗”原本是指传说中居住在中国南部的少数民族,但是它被形容为外形象犬的妖兽,吞吃犬粪、并且喷出火焰。祸斗所到之处皆发生火灾,所以古人将它看作火灾之兆和极端不祥的象征。也有说法称祸斗吞食火,并且排出带火的粪便。

    祸斗应该是在神话中被妖魔化的中国南方部落的象征。

    九头鸟:原名“鬼车”,长有十个脖子、九个头,据说它的第十个头是被周公旦命令猎师射掉的。那个没有头的脖子不断地滴出血,古人宣称如果九头鸟飞过,要吹灭灯火、放狗把它赶走。有些传说宣称九头鸟的每一个头拥有一对翅膀,结果18只翅膀互相挤兑、导致全都派不上用场。另外,九头鸟也被称为“姑获鸟”,这种鸟掠食人类儿童,喜好群居。

    穷奇:“穷奇”是中国传说中抑善扬恶的恶神,它的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穷奇的叫声象狗,靠吃人为生。据说穷奇经常飞到打架的现场,将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如果有人犯下恶行,穷奇会捕捉野兽送给他,并且鼓励他多做坏事。古人也把那种不重心意、远君子近小人的人称为穷奇。

    但是,穷奇也有为益的一面。在一种称为“大?”的驱鬼仪式中,有十二种吞食恶鬼的猛兽,称为十二神或十二兽,穷奇就是其中之一。

    共工:共工是古代传说中神农氏的后代、属于炎帝一族,身为水神,共工有人的面孔、手足和蛇的身体。在黄帝的继承人颛顼治世的时代反叛,被颛顼击败,共工怒而头撞不周山(传说中支撑世界的支柱),造成世界向东南倾斜。之后共工仍不断地作乱(代表洪水的爆发),最后被禹杀死(指治水成功)。

    虚耗:虚耗是给人招来祸害的恶鬼。传说虚耗身穿红色的袍服、长有牛鼻子,一只脚穿鞋着地、另一只脚挂在腰间,腰里还插有一把铁扇子。据说唐玄宗曾经在梦中见到一个小鬼偷盗了自己地玉笛和杨贵妃的香袋,玄宗叫住小鬼,鬼自称叫“虚耗”、喜欢偷盗他人的财物,也能偷去他人的欢乐、使他变得忧郁。玄宗大怒,立即唤人,于是有一个大鬼出现将虚耗撕成两半吃掉了。

    大鬼指的是钟馗。

    五通神:中国传说中的五个**,据说在南方作祟,曾经有“北狐南五通”的说法,五通神经常到人家中找寻美貌女子。其实,五通神也被称为五显神,是泰山之神的五个儿子。《聊斋志异》中有一些关于五通神的记述,称一名姓万的书生斩杀了其中三通,并且重伤了另一通,最后一通被金龙大王之女的丫鬟xx,最后x尽人亡。

    浑沌:也作“混沌”,是古代的凶神。传说它形状肥圆、象火一样通红,长有四只翅膀、六条腿,虽然没有五官,但是却能够通晓歌舞曲乐。还有一种说法称浑沌是象狗或熊一样的动物,人类无法看见它、也无法听见它,它经常咬自己的尾巴并且傻笑;如果遇到高尚的人,浑沌便会大肆施暴;如果遇到恶人,浑沌便会听从他的指挥。

    浑沌是《封神演义》中鸿钧道人的原型。

    凿齿:传说中居住在中国南部沼泽地带的怪兽或巨人。凿齿长有象凿子一样的长牙,这对长牙穿透他的下巴穿出,他手中持有盾和矛。据说凿齿掠食人类,黄帝命令后羿前往讨伐,在经过激烈的搏斗后,后羿在昆仑山追上了凿齿并且将他射杀。

    凿齿应该是在神话中被妖魔化的中国南方部落的象征。

    三足鸟:中国古代的太阳精灵、也被看作太阳运行的使者。中国古代传说太阳中居住着三足鸟,人们敬仰太阳,三足鸟也被作为祥瑞的象征来崇拜。据说由于三足鸟一共有十只,不停地在天空中运转,导致地上遭受旱灾和灼热的煎熬。尧帝命令后羿将所有三足鸟射杀,结果后羿射落九只、留下一只,从此太阳只有一个并且在傍晚落下。

    也有说法称三足鸟是服侍西王母的精灵。

    神魔篇湘西赶尸匠!

    湘西赶尸匠,入行必须面试,年满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以上,相貌丑,胆子大,才能被录取。

    湘西既有誉满全球的张家界,也有神秘莫测的赶尸。早些年代,你若在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当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其实,说是“赶尸匠”不如说是“领尸匠”,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路上有“死尸客店”,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

    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过三关才可当学徒

    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学这行业的,必须具备有两个条件:一胆子大,二是身体好。而且,必须拜师。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接着赶尸匠必须面试。一般来讲,要看满16岁,身高1.7米以上,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

    赶尸匠先让应试者望着当空的太阳,然后旋转,接着突然停下,要你马上分辨东西南北,倘若分不出,则不能录用。因为你此时不分东西南北,就说明你夜晚赶尸分不出方向,不能赶尸。接着,赶尸匠要你找东西、挑担子。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遇上较陡之高坡,尸体爬不上去。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最后,还有一项面试,这就是赶尸匠将一片桐树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黑夜里让你一个人去取回来,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你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这三关顺利通过了,你便取得了当赶尸匠学徒的可能。

    赶尸匠的家里,跟一般农民一样,照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只有接到赶尸业务时,他们才将自己装束一番,前去赶尸。他们虽赶尸,却忌讳赶尸这个名词。因而,内行人请他们赶尸,都说:“师傅,请你去走脚”或“走一回脚”。赶尸匠若答应,他便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让你将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别等等写在这张黄纸上,然后画一张符,贴在这张黄纸上,最后将这张黄纸藏在自己身上。

    赶尸匠的穿着也十分特别:他不管什么天气,都要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师父教徒弟,第一件事是画符,这种十分奇特的符,是在黄纸上用朱笔画上又像字又像画的东西,途中遇到意外情况,便将这种奇特的符朝西挂在树上或门上,有时也烧灰和水吞服。

    同时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才能去赶尸。第一件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等。“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奇特的行业,只有在湘南西部才行得通。因为,一、只有湘西有“死尸客店”。二、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三、湘西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过,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四、湘西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因而,这种十分奇特的赶尸行业,只有湘西才有。

    死尸怎么会被活人赶着走,很多科学家在进行研究。各说不一。说不定有一天,会使这一常人难以理解的奇特行业和现象,得到应有的科学解释。然而,另一种说法是,“赶尸”其实是黑帮的走私活动,借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争相走避的队伍,掩饰贩毒非法行为。

    不可思议的“吆死人”

    笔者见过路旁摊开着的纸处,上面大书“包吆死人过省”六个大字。当时并不相信会有此事,殊不知,后来竟亲眼目睹了这一奇观。

    “狐死正首丘”,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己的乡土。不管怎样,叶落必须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茔;孝子贤孙必得搬丧回籍,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一时还不可能,便只好权厝,除了显宦富家,此举又谈何容易!应运而生则有“吆死人”这种七十二行以外的职业出现(吆是吆喝的意思,实际的行动是赶,但赶这个行动一般是伴以口头发出的声音来助成,如赶鸡、赶猪就称作吆鸡、吆猪,赶死人也就叫吆死人了)。据说这种职业出于“河南教”,故连称“河南教吆死人”。但“河南教”是怎么一个形式和内容,正式名称是否如此,甚至是否是“河南”这两个字,笔者虽曾访问了很有阅历的老人,仍不得其详。可为数不少的老人都说亲眼看见过乡关大道上硬有死人在走路,千真万确!

    我早年也见过路旁摊开着的纸片,上面大书“包吆死人过省”六个大字。其实我心里总有点不太相信:死了的人怎么会走路呢?难道真如老人们所说的“邪法就有那宗魔力”吗?

    一九四九年底,四川的眉山、彭山、丹棱、青神刚刚解放。当时我在这一带地区的岷江水运交通管理部门作事。一天中午过后不久,我走在彭山地界的马路上。

    然后后面有人擦身而过,我立刻注意到他走路的样子挺怪,硬枝戳棒的,很不自然。我不由得停下步来回顾,耳边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吆死人的!”这时赶上来的另一个行人,他见我满脸狐疑的神情,特意点醒我的。我恍然大悟,于是看得更加仔

    细:那“死人”穿着又长又大的黑袍,没有衣袖,有些臃肿气象,头上似乎有点黑而鼓,不知是衣领还是外包上去的,一顶草帽盖着,草帽稍向后翘。上身僵直,却一步步有节奏地往前移动。黑袍的前面又有一个穿短衣的人,左手腕上掩个竹篮之类的东西,手执一个旧灯,仿佛有点火光在前面亮着。这短衣人走路的方式也奇特:总是斜着身子,以一个相当的半面对着黑袍;眼光紧盯住黑袍及其身后,时不时偏头朝前面看看。每走不多远,从他手里就飘下来一张不大的纸片。我很快就想到这是“纸钱”,抬棺木出丧也要在沿路丢下的所谓“买路钱”。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我跟踪着走了老远一段路程。遇到上坡下坡、上桥下桥,那短衣人还对黑袍呼明;转弯倒拐,黑袍也听着短衣人的声音行动。那时,我想:说来是“吆死人”,其实称作“引死人”,倒更合符实际呢!

    这算是我生平的一大奇遇。可惜当时有事在身,未能“跟踪”到底,探个究竟。然而说来也巧,第二天我从一个熟人那里,打听到黑袍和短衣人的下落,遂了自己的心愿。

    原来昨天的傍晚,他们就早早落了旅店。旅店行业遇到过这起客人的,便懂得他们这种职业――他们投宿甚早,普通旅客还未光顾,他们就先到了。短衣人来到柜前,嚷道:“喜神打店”!老板一看此人身后那被草帽遮了半截脸的黑袍,不免又惊又喜:惊的是个死人,喜的是这进项较之一般特丰;而况“喜神”光顾,运气会大佳的。于是立刻带他们到一处偏僻的房间。短衣人把黑袍引进去,安置在门角落处,把灯笼放在桌上,然后掏出钱来付与站在门外的老板,嘱他办一顿丰盛的饮食,买点灯笼用的蜡烛;余下的算是店号钱,数目也相当可观。一般旅客,老板只悄准备好柴

    火和水在那里就行了,是不管弄饭菜的;但遇到这起旅客,则非代办不可。饭食送上之前,先送茶水,并提来一只尿桶,因为短衣人要守死人,不上厕所。送饭食来食具要两套,其中一套用作敬“喜神”。老板照要求送到房门,由短衣人接进去。次晨将要早离去,不再与老板接触。那时,当地刚刚解放,有两位解放军战士被派往那里的警察分驻所。这天一位战士到旅店查夜,老板据实报告了。解放军战士就叫老板领去查此号。敲门起初不应,高声敲喊了“查号开门”,只答应了一句“吆死人的”,仍不开门。于是猛敲高喊,听得里面应道“来了”,却又不见动静。如此周旋约数分钟

    之久,才开了门。这位战士跨了进去,果然在门角落发现那黑袍,揭开草帽,确是尸体一具,短衣人报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死者的姓名,并说是从北边(大概是陕西与河南交界的某地)来的。在电筒光下,桌上肴核已尽,杯盘狼藉,两双筷子还是湿漉漉的。再照各处,却也未发现什么。这位战士查完号出来,详询老板。老板说他也是第一次接待这起客人,幸而以前听先辈和同行谈起过,所以还心中有数,知道他们歇得早,走得早,不会惊动他人。

    战士回去琢磨了半天,觉得里面大有文章;首先,死人决不会走路,走这么远更不可能!其次,两双刚刚用过的筷子,又作何解释呢?难道死人还会吃饭吗?笑话!他立即约同另一位战士,匆匆又赶回旅店,暗中进行视察。

    夜静更深,鼾声四起。那个房里,倒也不见声响,甚至连瞌睡的声音也没有,大概是经过查号之后,惊觉得睡不着吧。距天明不远,这起客伙便无声无息地开门出来。这时老板也早已开了店门,只见短衣人在前,用极低的声音导引着黑袍上路了。

    两位战士远远尾随在后……

    天大亮了,两位快步紧跟上去。查号的战士这下才看清了短衣人的脸,立刻警惕起来:这是一张没有多少胡子的青年人的脸,而昨晚电筒下分明是满脸络腮大胡,看上去至少五十多岁。战士拔出手枪,喝令他们站住客伙乖乖服从,在两位战士的押送下,朝分驻所走去。黑袍的走路方式基本一样,短衣人已不半面向后而整个向前,口里仍然发出导引的声音。

    到了分驻所,这“吆死人”的秘密,终于彻底揭破:尸体是真的,但人则是两个,一个在前面打灯笼,明摆着,叫做“吆死人”的人;一个把尸体挂在自己的身上,整个儿一起套在既长且大的黑袍里。他挺起腰背,承提着这份重量,而又手是垂直的,想来也是用力分提着这份重量。眼睛看不见,凭耳朵听指挥以行使其脚。说实话,这样的劳动也算是惊人的艰苦!一天早歇早走,总得奔波八至十个小时吧,而且每天只吃一顿饭!提灯笼的人要轻松些,这种轻松同黑袍的艰苦相结合,一日一换,所以那位战士看到了两张不同的脸;旅店老板看不到,是因为他们走得太早;路上行

    人比他们走得快,也只能看到一个,看不到第二个人。多年以来(实在无从查证到底是什么朝代开始有的),在封建迷信的外衣掩护下,不知骗了多少象我一样轻信肉眼的人。这两位是师徒关系,受过专门训练,极有武艺;走一趟能赚一笔大钱(顾客较之雇人运棺材则是大省),而徒弟也能变成师傅,可以另带徒弟了。接受这种业务的季节上有所选择,一般宜秋冬两季,大概是因为其他季节尸体容易发臭腐烂之故,据说开头还伴有一些迷信的活动过程,以及水银处理等事项。在到达目的地的最后一家旅店,就通知主家来迎。

    两位解放军战士了解到这个情况,十分惊讶他们的大体力,那负重之巨、条件之绝、途程之长,令人难以想象!鉴于他们也是很辛苦的劳动者,便告诫他们不要搞迷信骗人,有武艺和体力,何不改行去干正当职业?这师徒俩连连点头称是。尸体所要到的目的地已不远,收了别人的钱,只把灯笼和纸钱没收。解决了全过程仅用了两三上小时。告诉我这情况的熟人,刚赶上他们兴冲冲地抬起尸体,健步踏上了乡关大道……

    赶尸门道揭秘

    “术士”引路,死人随后,举腿跨步硬技硬杆,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想知其原故吗?请看此篇。

    解放初期,人民政府为了改造不务正业、以欺骗手段谋取钱财之徒,使其改过自新,为人民服务。曾经将端公、巫婆、测字卖卜、赶吆死人的……组织学习,交待政策,指明出路。并饬其老实坦白欺骗手段,重新作人。

    “赶尸”的骗局是由一人乔装死人;另一人扮成“赶尸术士”。“死人”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身着青面长袍大褂;膀臂披挂纸钱、黄表。行走时纸钱飘飘荡荡,活象旧剧里扮的孤魂野鬼;四肢捆上斑竹篾片,象是骨科用的夹板,其作用是不让手足关节弯曲,使举腿跨步硬枝梗杆,俨然一具僵硬死尸的样子!

    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术士”引路走在前面,形神枯稿,满面烟容,踽踽斜行,时时掉头关照后面跟随的“死人”,边走边丢纸钱,名曰“买路钱”;“死人”则沿着“买路钱”向前挪动足步,实际上纸钱成为了路标。引路人还提着一个灯笼,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这也是为“死人”指明去处的暗号。背上高耸耸的背一夹背;满咚咚的盛着纸钱和香蜡。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阴森森的,幽灵似的,走在荒郊小道,或僻静的小待小巷里。未晚投宿在鸡毛店中,点燃香蜡,焚烧纸钱,一时充满阴风惨惨的气氛,使不人敢与之接近。

    到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衣衾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刻将寿衣帽寿鞋给死人穿戴齐备,装进寿木。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者承担,绝对不允许旁人插和旁观,正如出发时将尸体“扶出棺材”不允许窥视一样。说是在这些关键时刻,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有“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必须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绪,就是说将死者装殓以后,丧家才去认领。棺盖一揭开,须眉毕现,果然是丧家亲人,象貌宛如昨日,现在却翘翘长眠在棺材里了,伤心惨目,摧人肺腑,顿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泣不成声。

    “赶尸”者这时特意劝说大家不要过于悲伤,致使死者不安。幸亏他生前积有功德,得平安的返回乡土。刚经过长途中跋涉,急需安息。人们悲痛之余,感到一种既见死者后的踏实、满足、欣慰,谁还怀疑它是骗局。

    据坦白交待,却令人咋舌!原来全部秘密都在那只夹背里,表面看来是装的纸钱和笪蜡,全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分散人们视线的把戏。出人意外的是,夹纸底层赫然装着尸体。确切的说夹背内装的是死者的头部和四肢,至于主体部分,那就不知道哪座荒冢下埋藏着游子的残骸了!

    神魔篇华夏传说:恐怖的巫术_放蛊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过去,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虎色变,谁也不敢当它是假的。文人学士交相传述,笔之翰籍,也俨然以为煞有其事;一部分的医药家,也信以为真,于是,就想出许多治蛊的名堂.

    蛊之种类有十一种

    蛇蛊、金蚕蛊、蔑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

    过去,有些人专以制蛊来谋财害命。制蛊法:多于端午日制之,乘其阳气极盛时以制药,是以致人于病、死。又多用蛇、蛊、蜈蚣之属来制,一触便可杀生。其余有些特殊的,分说如下:

    癫蛊:传说多是壮族所为,把蛇埋土中,取菌以害人。

    疳蛊:又谓之“放疳”、“放蜂”。据说,两粤的人,多善为此。方法是:端午日,取蜈蚣和小蛇,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等研末为粉,置于房内或箱内所刻的五瘟神像前,供奉久之,便成为毒药了。

    泥鳅蛊:用竹叶和蛊药放水中浸之,即变有毒的泥鳅。

    石头蛊:用随便的石头,施以蛊药而成的。

    蔑片蛊:将竹片施以蛊药后便成。

    金蚕蛊:据说这种蛊不畏火枪,最难除灭;而且金蚕蛊还能以金银等物嫁之别人。

    《岭南卫生方》云:制蛊之法,是将百虫置器密封之,使它们自相残食,经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

    金蚕的害人能使人中毒,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日流血而死。

    据说,蔑片蛊害人,是将竹蔑一片,长约四五寸,悄悄的把它放在路上,行人过之,蔑跳上行人脚腿,使人痛得很厉害。久而久之,蔑又跳入膝盖去,由是脚小如鹤膝,其人不出四五年,便会一命呜呼。

    石头蛊的害人:将石头一块,放在路上,结茅标为记,但不要给他人知道。行人过之,石跳上人身或肚内,初则硬实,三四月后,更能够行动、鸣啼,人渐大便秘结而瘦弱,又能飞入两手两脚,不出三五年,其人必死。

    泥鳅蛊的害人:煮泥鳅与客吃,食罢,肚内似有泥鳅三五个在走动,有时冲上喉头,有时走下肛门。如不知治,必死无疑。

    中害神的害人:中毒后,额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见邪鬼形,耳闻邪鬼声、如犯大罪、如遇恶敌,有时便会产生自尽的念头。

    疳蛊的害人:将蛇虫末放肉、菜、酒、饭内,给人吃。亦有放在路上,踏着即入人身。入身后,药末粘在肠脏之上,弄出肚胀、叫、痛、欲泻、上下冲动的症状来。

    肿蛊的害人:壮族旧俗谓之放“肿“,中毒后,腹大、肚鸣、大便秘结,甚者,一耳常塞。

    癫蛊的害人:取菌毒人后,人心昏、头眩、笑骂无常,饮酒时,药毒辄发,忿怒凶狠,俨如癫子。

    阴蛇蛊的害人:中毒的,不出三十日,必死。初则吐泻,然则肚胀、减食、口腥、额热、面红。重的面上、耳、鼻、肚有蛊行动翻转作声,大便秘结。加上癫肿药,更是没有治好的希望。

    生蛇蛊的害人:中毒的情况,与阴蛇蛊害人相似,但也有些异点。即肿起物,长二三寸,跳动,吃肉则止;蛊入则成形,或为蛇、或为肉鳖,在身内各处乱咬,头也很痛,夜间更甚;又有外蛇随风入毛孔来咬,内外交攻,真是无法求治。

    蛊或有形或无形,中毒极易,但辨认之法,是应该万分注意的。中毒后的辨认之法:(1)以生黄豆(黑豆也可以)食之,入口不闻腥臭,是中毒。(2)以灸甘草一寸嚼之,咽汁随之吐出的,是中毒。(3)插银针于一已熟的鸭蛋内,含入口内,一小时后取出视之,如蛋白俱黑者,是中毒。

    蛊毒非常厉害,能使人惹病丧生,虽有方法医治,也不应轻易去尝试。据说预防之法有:(1)凡房屋整洁,无灰尘珠网的,是藏蛊之家,切勿与之往来。(2)凡食茶、水、菜、饭等物之先,须用筷子向杯碗上敲动的,是在施毒,急须向主人问道:“食内,莫非有毒吗?”一经问破,可免受毒。(3)携同大蒜头出行,每饭,先食大蒜头,有蛊必吐,不吐则死,主人怕受连累,当然不敢下蛊。(4)大荸荠,不拘多少,切片晒干为末,每早空心白滚汤送下(以二钱为度),纵入蛊家,也可免害。(5)蛊之由饭酒中毒的,分外难治,故出外宜以不饮酒为原则。

    解除毒蛊的方法,最普通的,是用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使之泻去恶毒。金蚕,最畏头嘴似鼠,身有刺毛似蚝猪箭的刺猬,故刺猬是专治金蚕蛊的特殊药品。其他如蜈蚣、蚯蚓,每每也可以治蛊。

    神魔篇西藏白教与大宝法王

    西藏十七世噶玛巴活佛大宝法王的出走,是世纪之交国际宗教界最具震撼性的事件。

    少年噶玛巴活佛伍金赤列多吉的神秘之旅,至今仍被各方传媒追踪报道。笔者对此事内幕几无

    所知,什么\“**策划\”、什么\“中央情报局协助\”,都只是道听途说。只有一点很明白,

    少年活佛在楚布寺静室留书一封,无论里头写些什么,他都有一阵子不会回来了。

    一、四大教门

    笔者既非时事评论的写家,便只能从历史的断简残编中翻寻若干片段,籍此辨识藏传佛教及其

    活佛转世制度。

    藏传佛教分四大教派,即汉人所称的红教、花教、黄教、白教。红教立教至早,活佛转世也是

    此教首创的;论资历花教则次之,开山师祖为萨班,花教并无活佛转世制度,教主是世袭的,这一

    教门所诞生的杰出人物当推八思巴(萨班之外甥),即是被元世祖忽必烈聘为大国师的那位吐蕃智

    者,他为蒙古人创造了文字,更将喇嘛教引进了每一座蒙古包。如何化解弥散于大漠南北铁马金戈

    的武士情结?怎样抚平笼罩于长城内外腥风血雨的苍生浩劫?八思巴吟颂的无上心经,不啻一帖清

    火拔毒的灵药。当时席卷九州的元军对中原百姓杀戮极重,八思巴一再奉劝元世祖化暴戾为祥和,

    这才有了后来马可。波罗所描绘的盛朝气象。我们汉族人,确乎应铭记八思巴这位西藏贤人的大恩

    大德。

    \“大宝法王\”原是元世祖册封给八思巴的,但它出自佛教经典,大抵是大威神力和大智慧

    者的象征。

    红教喇嘛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从我们俗人的角度来看,它似乎较符合人性,也有助于高原雪乡

    人口的繁衍。花教喇嘛不可娶妻,但教主以子孙后嗣来传承世袭,故此例外。何以红教和花教渐地

    香火不太兴盛了?这倒和教义无涉,只与它们近数百年未能孕育出类拔萃的宗教思想家与宗教活动

    家有关。

    白教(藏人称噶举派)开宗立派于北宋年间,延至中国的明朝,白教盛极一时,全盘掌管了西

    藏政教大权。众所周知,此前西藏曾自愿归属元朝,但明朝中国的疆界大致在长城一线,西藏是一

    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只是白教历代大宝法王和明朝礼尚往来,关系良好,白教执掌西藏三百年间,

    从未与北京明王朝干戈相向。

    而就在明朝,甘肃出了个藏人宗喀巴,他进西藏大雪山修行,破关而出即创立教门,喇嘛均戴

    黄帽,故俗称黄教。宗喀巴圆寂,座前两大弟子**与**分管后藏与前藏的教务,黄教空前鼎盛,

    已成为第一大教派,它便从白教手中接管了全藏的政教事务。此时已是中国的清朝。

    有清一朝,地位尊贵的满族人、蒙古人均为喇嘛教信徒,**与**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万家

    生佛。西藏虽在康熙年间成为中国藩属,但北京朝廷与西藏极为亲善,中央从未干预过西藏的内部

    事务,倒是**曾\“干涉\”过中国内政__

    康熙十三年,吴三桂起兵叛清,继而爆发\“三藩之乱\”.吴三桂原无气节,更无舍得一身

    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决心,他起事之初,军事形势尚好,各地藩镇的汉人文官武将人心浮动,磨

    刀霍霍者有之,焚香告天者有之,但吴三桂未曾立志\“将革命进行到底\”,他凭借手中几张底

    牌,要求清廷停止削藩,裂土封王予他,并不得杀害身在北京的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如朝廷俯允,

    他便罢兵西还。他深知康熙对**尊敬有加,便派使臣进藏,请**上书斡旋。**喇嘛慈悲为怀,

    本著救苍生、渡劫厄之念,便给康熙皇帝上了奏折。殊不知康熙大怒,已娶了满人格格郡主的吴应

    熊原本只是关押狱中,这下倒要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康熙并颁旨予**,字里行间多有训斥之意

    (此件可见于大清理藩院文献存档)。吴三桂议和无门,只好硬著头皮反清,败象已显时还在湖南

    衡州称帝,挣扎著将这出闹剧演完,然后吐血而亡

    和尚不亲帽儿亲,**的一时闪失,并未影响清廷与西藏的良好关系。由清朝及民国,直至中

    共入藏\“平叛\”,黄教主管前后藏政教长达三百七十年之久。

    二、平反黑教

    应该指出,在藏传佛教四大教门之前,还有一个立教最为久远的黑教。黑教(藏人称苯部教)

    是西藏原始宗教,它之杀牲祭神仪式,为佛教\“不杀生\”的教义所不容,所以黑教一直被藏传

    佛教四大教派?抑,大抵与\“邪教\”近同。后来黑教接受佛教思想影响,杀牲祭天已被禁止,

    但仍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直至一九五九年**喇嘛流亡海外,由他宣布为黑教\

    “平反\”,不再视之为邪教。然而黑教毕竟积弱数百年,已香火凋零了。

    关于佛教\“不杀生\”的戒律,在青藏高原似也不切实际。汉人的禅宗佛教戒荤腥油腻,能

    持否?答曰:能。然而西藏喇嘛与佛家信徒世居高海拔地带,他们没有香菇、鲜笋、金针、银耳、

    素鸡、蒸酿豆腐、时鲜蔬菜与\“佛跳墙\”……不吃肉,能持否?答曰:不能。人要在那一方土

    地活下去,上天赐给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至于喇嘛吃肉而不杀生,这个心理死结如何化解?笔

    者专门求教研究佛学的藏族学者,发现这于他们也颇为棘手,为此给这条戒律作了许多附加说明。

    譬如:尽可能不杀生,如非得杀之,也尽可能杀大的(如牛羊),而放过小的。如汉人的席上珍,

    乳猪、羊羔、童子鸡乃至蛤蜊、鲜蚝、炸蝎子,大小通吃,那简直是罪孽深重!再者,藏传佛教的

    信徒可以买肉吃而不可自己操刀杀生,所以众多西藏牧民实际上并不晓得宰杀牛羊的技艺。谁来当

    屠夫?这在前藏地区不成问题,那里有穆斯林和汉人堪当此任。后藏地区汉人稀少,穆斯林也有限,

    藏人非得自己操刀不可,这就要提到西藏的种姓制度。屠户这行属于种姓里的最底层,屠户的后人

    通常子承父业,代代相传。种姓制度当然有违人权,但中国清朝也规定凡有直系亲属在衙门当差役

    的、在军伍当大兵的以及娼妓、卖唱、戏子等,三代不得参加科举考试,不能做官。况且大陆民众

    的个人履历至今仍需填写\“家庭成分\”及\“政治面目\”两栏,至少在**建政的前三十年,

    它对个人乃至家族的命运影响甚大__这与种姓制度亦相去无远矣。

    应该说,**喇嘛当年逃出布?拉宫,眼界与胸襟为之豁然,他为\“邪教\”黑教彻底平反

    正是一例。反观北京,四十多年前的反右迄今尚未平反,遑论十几年前杀人于市的血案了。

    三、白教今昔

    既然黑教式微,红教与花教又不振,那么白教如何?

    在藏传佛教中,白教至今仍是一个大教派,除西藏外,四川、甘肃的藏区白教影响力甚大,尤

    其在台湾、东南亚及欧美,白教发展最快,台湾名人陈履安就是白教的虔诚信徒,他曾多次捐钱给

    西藏寺院乃至西藏的公路建设,陈履安的儿子曾亲赴西藏,拜见过白教少年活佛,他转达的其中一

    个请求便是希望大宝法王为台湾演艺明星齐秦、王祖贤主持婚礼,活佛应允了。然而,天有不测之

    风云,大宝法王现已不在西藏楚布寺,齐、王要如期完婚,只怕要去印度做苦行香客了。

    虽则黄教香火最旺,但白教在四大教派中至为富有,据说位于锡金的白教隆德寺庙产就多达十

    几亿美元之巨!而今在西方兴建的喇嘛寺,几乎都属白教。譬如美国最大的喇嘛寺,建庙纽约州胡

    士脱(;   如今摇滚乐与喇嘛寺同在,该庙宇也是属于白教的。自然,信仰白教的不止于藏人、汉人、蒙古人,

    也有不少西方人。前不太久,还有一个美国白人男童被认证为转世小活佛,其父母颇感惶惑却也并

    不反对。

    说到新近出走的白教大宝法王,外间不少传媒都称他为\“西藏第三大宗教领袖\”,其实不

    确。**与**是黄教的首席、次席精神领袖,第三位应是今年一月刚刚转世的热振活佛(他的转

    世由北京钦准,却未得到**喇嘛的认可)。至于出走的十七世大宝法王,他绝非\“第三\”,

    而是第一领袖__在白教而论。

    白教上一代领袖十六世大宝法王噶玛巴活佛,早于一九五九年在**\“平叛\”时就出走西

    藏。这位活佛和随他一同出走的座前四大高僧都是康巴人,须知当时对**\“民主改革\”反抗

    最烈的就是西藏康巴人,这个族群多信白教,次为红教,信仰黄教者在康巴人中反而不多。忍见门

    徒成新鬼,浩劫当前,大宝法王只好选择逃亡了。同年**喇嘛亦告出走,藏传佛教两大教派的精

    神领袖从此流寓海外。这是西藏宗教与文化的一曲悲歌。

    四、活佛转世

    十六世白教噶玛巴活佛于一九八二年在美国芝加哥圆寂,大宝法王的莲座悬空了十年,始由年

    仅六岁的十七世噶玛巴活佛转世坐床。然而未久即闹出\“双包案\”__这种纷争,在西藏四大教

    门中并不鲜见。

    白教的活佛转世制度,并非以金瓶掣签方式,而是依照前世活佛的遗嘱寻访确认。不过黄教金

    瓶掣签这个法子,原本亦非藏人想出来的,它正是一宗\“**双包案\”的直接产物。

    却说三世**喇嘛索南坚措为德行极高的哲人,因为他的布道弘法,蒙古各部大都皈依了黄教。

    佛法无边,天下众生一体,理论上蒙古人也对本教事务有发言权。传至六世**,其转世继承就发

    生了双包案,拉萨立了一个藏人**,青海也立了一个蒙古人**。这事清朝中国本来管不著,但

    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改变了一切。

    原来蒙古人分三支,内蒙古(漠南)与外蒙古(漠北)两支均为成吉思汗的后裔,西域还有一

    支为元太师和瓦刺汗先的后裔,在明朝,它被称为瓦刺部,到清朝,西域这支被称为厄鲁特蒙古,

    它原分四个部落,后都被最强大的准噶尔部兼并,它生息于天山北路,而世居天山南路的是回民

    (今维吾尔人),这就是清史所称的\“准部\”与\“回部\”.

    内蒙古六盟当初与满人努尔哈赤一道歃血誓盟,起兵灭明。这支蒙古人既是开国勋臣,又是大

    清子民。外蒙古则不属中国,但关系尚好。只有准部不买清朝的帐,并且立下统一外蒙古的雄心壮

    志,当时他们的蒙语战歌译为汉文为:\“雪花如血扑战袍,夺取黄河作马槽\”!外蒙古人打不

    过这支强悍的本族近亲,纷纷向内蒙逃难。康熙二十九年,准部以追回外蒙难民为由,杀入内蒙,

    首次与清朝交战,却被御驾亲征的康熙率大军击退,外蒙古就此归附清朝。但准部再三策反内外蒙

    古叛清,并于康熙三十五年领兵来犯,又被康熙亲征所击溃。

    平心而论,人家准部蒙古人要统一,要振兴先祖的血胤与雄风,也属合理诉求,但他们实在不

    应该突袭西藏,占领布拉达宫,挟**以令诸侯,而这个**正是\“双包案\”中的一主角。清

    朝闻讯即派军西讨,清西安将军额鲁特数万人马被准部设伏全歼,令朝野震惊!康熙断然降旨,册

    封在青海坐床的蒙族**为六世**喇嘛,并令蒙古亲兵护送**进藏。

    关于康熙如何委任皇十四子为抚远大将军,委任年羹尧为四川总督,前一阵热播中港台的电视

    剧《雍正王朝》已有详细铺陈。但岳飞的后裔、名将岳钟琪是如何强渡关山,沿途招募藏人从军,

    一举光复拉萨,则被略过不提。双包案的藏人**不知所终,蒙族**坐床布拉达宫,康熙并令两

    千蒙古兵驻防拉萨。后人难以评判六世**的真伪,但就凭彼此都是蒙古人,准部行事的确于情于

    理都欠通,只能说是居心叵测。

    鉴于**与**的活佛转世制度确有弊端,此前此后都惹起过纷争。至乾隆五十七年,清廷设

    立金瓶掣签方式,将可能继位的转世灵童的名字制签置于瓶中,抽签确定。这个金奔巴瓶现存放大

    昭寺,前不久还用过一次,可惜它仍未能确立十一世**活佛的转世,\“双包案\”遂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五、红帽黑帽

    白教的活佛转世制度似乎较为简明,却又何以闹出\“双包案\”?这实系白教内部的黑帽系

    与红帽系两大派别的历史恩怨所致。

    黑帽(即黑色金刚宝冠)是白教的图腾。它是由十万位\“空行母\”(协助活佛修行的女信

    徒)每人献出的一缕头发所编织的,上面镶嵌黑色宝石。当年掌管西藏的白教活佛到北京晋见明成

    祖永乐皇帝,这位中国皇帝得知黑色金刚宝冠是观音菩萨的大慈大悲象征,便复制了一顶镶嵌以更

    多珠宝的黑色宝冠赠予噶玛巴活佛。后来黑帽的原件反而失传了,留下来的镇教之宝就是明成祖亲

    手赠送的这顶宝冠。而本门的红帽系据说也有一顶红色金刚宝冠,但谁也没见过,红帽系的红宝冠

    法王也一直未能取得统领白教的法统地位,诚然红帽喇嘛在本门的地位也相当高,他们仍属白教大

    宝法王的座前高僧。

    延至十八世纪,黄教六世**到北京,乾隆皇帝盛情款待,承德八大庙中就有一座是专门为班

    禅建造的。**后病逝于北京,他的亲随弟子带回乾隆赠送的丰厚财物,还有各王公大臣的布施,

    达几十万两金子之多,这笔财富由**的兄长保管,存放于扎什布伦寺__这竟然成了清朝中国与尼

    泊尔唯一一次战争的诱因。

    其时西藏与尼泊尔关系不佳,双方交恶缘于西藏曾委托尼泊尔铸造银币,而尼方搀假,昧了人

    家的银子;而尼方也指西藏卖给他们的盐巴搀了泥土。是次迎回**遗骨,眼见金银珠宝车载斗量,

    便惹得白教座前的红帽喇嘛生出\“红眼病\”,此人在教中地位已不低,偏偏有意贪财,无心向

    善,他溜到尼泊尔那边,说动廓尔喀人劫掠札什布伦寺,发一笔横财。当时尼泊尔正是廓尔喀人当

    国王,族中某些部落难免飞扬跋扈,于是越境奔袭,明火执仗地将乾隆帝的丰厚御赐洗劫一空。藏

    尼旋即开战,廓尔喀人天生骁勇,尤擅山地战,藏军作战不利,于是清兵开过来了。乾隆之世,文

    治武功直追盛唐,皇帝动了雷霆之怒,可不是闹著玩的,福康安大帅挥师高原,履及剑及,一直打

    到加德满都,尼国王被迫签署城下之盟,尼泊尔从此向中国称臣,岁岁纳贡,从一主权国家沦为藩

    属。清军还勒令尼方交出藏匿在加德满都寺庙的白教红帽喇嘛。这个罪魁祸首闻讯即自尽,尸体由

    尼方呈交清军。之后,乾隆皇帝还降旨从此不许白教红帽喇嘛转世。

    然而,红帽系依然存在,它与本门黑帽系及西藏其他教门的恩怨故事仍未结束。

    一九八二年,出走的十六世大宝法王圆寂,依他的遗嘱,白教喇嘛于一九九二年在藏东牧区找

    到了转世小活佛伍金赤列多吉,北京与**均确认他的身份,同年举行了坐床大典。但是两年之后,

    红帽系的夏玛巴红宝冠法王又在锡金另立白教活佛。这个夏玛巴原是前世大宝法王座前四大高僧之

    首,他的说词是:当日打开先师遗嘱盒,里头空无一物,只是事后其他三大弟子宣称发现遗嘱原来

    藏在先师赠予的一个护身符里。夏玛巴说他没亲眼见过这份遗嘱,因此拒不承认,遂另立大宝法王。

    六、雪山狮子

    这宗双包案个中曲折,外人无从判别,只能推想多半与黑帽红帽的派别之争有关。总之,北京

    和**喇嘛的双重认证,致使红帽系苦心匡扶的传人终难有出头之日。不过,前世大宝法王的黑色

    金刚宝冠并不在西藏境内,而是存放于锡金隆德寺。本教的图腾与法器流落他乡,这对转世大宝法

    王的尊严与权威颇为不利。

    时光流逝,十七世噶玛巴活佛在白教主寺楚布寺(距拉萨七十多公里)长大,他请求当局批准

    本教的传法长老从境外到西藏给他传授密宗口诀和灌顶**,但被北京拒绝。活佛又曾请求批准他

    亲赴锡金隆德寺取回本教的\“黑色金刚宝冠\”,亦被拒绝。

    其实,北京当局纵然无心向佛,就冲那顶黑色金刚宝冠是明成祖永乐皇帝的御制,属国家一级

    重点保护文物,也应让人家前去。惜乎北京方面徒有天朝架式而无大国胸襟,殊为可叹!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二十世纪只剩下三天,年满十四岁的噶玛巴活佛攀出闭关清修的

    静室窗户,在寒冷与夜色的掩护下,沿著前世活佛大宝法王及**喇嘛四十年前的逃亡路线,向边

    境方向驱车疾驰,八昼夜走了一千四百公里,简直是\“雪山飞狐\”!及至抵达印度时已斗转星

    移,他的行程,穿越了两个世纪,两个千年……至为神奇的是,前世大宝法王曾有遗言:十六年后,

    他的转世真身将重临隆德寺。而今十七世白教活佛出走,第一站印度弘法,而最终目的地就是隆德

    寺,屈指算来,距前世活佛圆寂正是第十七年!

    少年活佛将从此驻锡隆德寺?楚布寺的兴衰又是何种气数象征?西藏本土教民的精神真空又如

    何填补?

    众所周知,**圆寂后的转世灵童引起极大纷争,北京方面与**流亡政府各执一词。故此,

    白教活佛已成为西藏本土仅有的北京、**都确认的重要宗教领袖。而今十七世噶玛巴活佛封金挂

    印,千里走单骑,未必不会由昨夜的\“雪山飞狐\”变成明日的\“雪山狮子\”.毕竟**已

    垂垂老矣,噶玛巴却是昂然一少年。

    如此想来,西藏问题对北京政府来说,真可谓长夜未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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