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嫂子不好相处,这联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和自己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不对付是很正常的,很多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结果等她们进了门,宁可发现完全是她想太多了。
就算是包办婚姻,郁父和郁母也不是那种强买强卖的糊涂家长,他们也是先千挑万选然后经过儿子点头同意后才操办的婚姻,所以两位嫂子在人品方面完全没问题。
而且据她的观察,这两对还挺有夫妻缘的,哥哥们将修墨当儿子养,两位嫂子还没进郁家多久就自然而然的,很有默契的将她当女儿养了,这细心周到的让宁可觉得就算她亲妈在这儿,估计也会汗颜。
没过多久,大嫂和二嫂居然相继都怀孕了,也就是说在还不到5个月的时间里,大哥和二哥就走完了订婚、结婚到孕育出下一代这一系列的过程,真的很有军人的作风,高效率高节奏,宁可深深的感叹,难怪他们任性的不结婚,原来是有任性的资本~
现在两位嫂子怀了孕,成为了郁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宁可作为一名资深的药膳师,义不容辞的担任起两人身体的调理师,也许是她脸上的喜悦被郁母误解了,于是她十分悲催的被婆婆拉去教导了。
“可可,很喜欢小孩是吗?那就自己生一个呗,刚好他们三个年纪差不多也好有个伴,免得又像修墨,与他哥哥们年纪差十岁,一个人孤孤独独的,差点没被养成自闭症患者。”
宁可嘴角抽了抽,她刚幸灾乐祸两位哥哥被催婚,现在马上就轮到她被催孕,果然是报应啊!先不说她了,就看郁修墨,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很难想象他会有父爱泛滥的一天,到时候一个老小孩再加上一个小小孩,她的日子就甭想过安稳了。
“妈,我和修墨都还小,还没有做父母的心理准备,所以还是再等上一两年吧...”
郁母看着儿媳脸上为难的神色,觉得应该是儿子不想要小孩,所以可可被迫迁就儿子,带着怒气的打断了儿媳的话,“行了,我知道肯定是修墨那小子想过二人世界,觉得孩子是一个累赘,但是你可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的随他这么瞎折腾,我生的孩子我还不清楚吗,他是巴不得永远都没有小孩,然后可以一直缠着你闹。”
宁可觉得婆婆分析总结的真是精辟啊,而她也从这段话中得到了启发,她完全可以借力打力,换一个角度考虑,孩子就是她的保护罩啊,至少有一年多的时间,男人不能再肆无忌惮的折腾她了,结婚一年多来,她应付男人的索求无度真的很吃力,都说30岁的女人如狼似虎,但是她觉得自己就算到了30岁可能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因为在重欲的男人面前,她永远都是被需求,没有她想要的份,也没有她不想要的份。
所以怀孕这件人生大事确实要提上日程了!
其实要怀孕是件很简单的事,只需要将平时她吃的避孕的药膳瞒着男人偷偷换一下就可以了,所以继两位嫂嫂怀孕两个月后,她也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孕妇。而对此情况一无所知的郁修墨就悲剧了。
晚上,郁修墨照旧先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前戏爱抚,等感觉那儿足够的湿润了,将头从女人的身下抬起时,看着她眼角艳丽的桃色和晕红的脸,他觉得差不多可以了,直起身半跪在女人的两腿间,扶着自己硕大的欲望抵在穴口时,却听到她说了一句与此时此刻的情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老公,不是有一句话叫‘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吗?你看你这夜夜春宵的也未必比古代的皇帝差哪儿去,可是我怎么看,这儿越发的茁壮成长了,这不科学!”
这个问题憋在宁可心中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好的时机,现在终于能安全的与他探讨探讨了,即使得不到答案也可以憋屈死他。
身下女人在这种形势下,如此淡定的与他讨论‘为什么他的东西用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坏’这个问题,这让郁修墨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或者更明确一点说,她有什么依仗可以这么赤裸裸的打他的脸后再全身而退,想不通就只能诱敌深入了。
表情淡淡的用手指在女人细嫩的腹部勾画,悠悠地道:“怪不得你如此的纵容我呢,原来你一直打的都是这个心思,不过可惜让你失望了,它健康的很,你要不要再亲自试一试?”
男人的不动声色让宁可有点心颤颤,这种有关男性尊严的事情他居然都可以忍,不会是想待会儿全全发泄在她身上吧,怕男人趁她不注意就挺了进去,宁可伸手摸了上去,等将那个如鸡蛋那么大的亀头攥在手心后,她才期期艾艾的开了口,“你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型号不匹配不说,还差距这么大,很影响夫妻性生活和谐的。你知道每次要把你的男根全吃进去,我有多疼吗?”
听到妻子的抱怨,郁修墨心头一阵火热,他把这全当成对他的夸赞和认同了,虽然女人口是心非,表达太过于委婉,但完全不影响他想立即大干一场的激荡心情,“是吗,你身下的这张嘴可比你想象的有能耐多了,我再大它也能吃得下,不信试试?”
宁可胆战心惊的感触着手下的性器随着男人的话落又涨大了几分,她现在的一只手居然连他那儿的一小半都包不住,要不要这么吓人!她觉得再玩下去可能就要把自己玩死了,于是气沉丹田吼出一句:“我怀孕了!”
郁修墨正忙着将碍事的小手拿开,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懵了!原来女人所有的依仗都在这儿,他现在已不想知道为什么一直避孕的她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只感觉心好累,这样坑自己的丈夫真的好吗?
宁可看着男人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可怜巴巴的跪在那儿,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觉得自己像欺负了哭着要吃奶的小孩子一样,有一种深深的罪过感,结结巴巴的开了口:“要不,我帮你摸摸,或者含一含?”
“不用了,我去冲冷水澡,你好好休息吧~”郁修墨强打起精神下了床,向浴室走去,情欲的阀门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住,而她是不可能满足的了他的,所以他还是憋一憋吧。
宁可望着男人萧索沉重的背影,一阵心虚,她好像又玩过火了......
在征求了家庭医生的意见后,郁修墨知道了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要禁欲外,其他时间是可以行房事的,只要注意动作和幅度轻柔一点,且不能过于频繁。
于是宁可在享受了三个月的自由后,男人就解了禁,每三天来一回,每回一次,只是将战线拉长,每次动作都极尽的缓慢和轻柔,最后结束的时候两人确实都爽到了,但是宁可就是感到委屈,自己都为他辛辛苦苦怀着孩子,居然还要满足他的欲望,觉得男人一点都不体贴。
而这种情绪直到怀孕四个月后愈演愈烈,她就感觉自己心里窝了一团火气,整个人变得十分的焦躁,开始还有意识的要憋着,但在经过郁母的开导知道了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且在孕期心情舒畅对孩子的健康很重要,是不能憋的,所以经常在她眼前晃荡的男人就遭殃了,对他是非打即骂,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但这种时候男人脾气特别好,可以说是毫无怨言的任她奴役和驱使。而男人的这种纵容和溺爱,严重的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一个心情不顺,就犯了大错。
......
她鬼使神差的从自己的空间里翻出一瓶仙人酿,偷偷的滴了五滴在郁修墨晚上喝的牛奶里面,她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有神经方面的损伤需要治疗,而是冲完全着仙人酿的安眠效果来的,没错,她就是想将男人弄的昏睡过去。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宁可试着叫了几声也没什么回应,于是她阴险的笑了笑,将男人的内裤快速扒下,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滋润液,慢慢的涂抹在他下体浓密的毛发上,随着她的指腹轻轻的揉搓抹匀,沉睡的性器居然在主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勃起了,宁可对目前的发展状况为难的蹙了蹙眉,应该不会伤到它吧!
等到冰凉的粘稠物在自己的按摩下变的温热后,她拿起刀片小心谨慎的刮弄,随着一声声“刷刷”的动静,男人浓密的耻毛已经越来越少,露出常年不见天日的细嫩皮肤,当最后一丝毛发也即将被剃掉的时候,她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本就心里有鬼的她听到郁修墨满含怒气的嗓音,冷不丁的被刺激的手哆嗦了一下,只听到一声“嗤啦”,垂头一看,发现最后一丝毛发确实被她成功的刮掉了,但不幸的是那个地方沁出了血珠,好像被她那受惊的一刀给刮破了皮肤,幸好没伤到那个大宝贝,不然她只有以死谢罪了。
郁修墨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熟悉的小手在自己身下撩拨着他,圆滑的指腹轻轻的揉按着,来自深爱之人温柔的挑逗,让他即使还昏睡着,心里的欲望也是节节攀升,并在体内不停的冲撞。
等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几乎让他心跳停止的一幕,没想到孕期的女人居然这么可怕,更没想到的是她有胆子做这事居然没胆子承认,他只是气闷的质问了一句,随即就感到身下一阵刺痛,瞬间头皮发麻。
女人的沉默更是让他额头开始不停的冒汗,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兄弟还好好的坚挺着时,他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原处,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舒缓过来,但惨不忍睹的下体还是让他额头青筋止不住的跳。
宁可认识到了自己错误,谄媚的拿了张温湿的毛巾轻轻的覆在男人的整个胯部,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当毛巾被拿下的时候,郁修墨的整个下体已经一片光洁,与高挺雄壮的性器相比,显得特别的矛盾别扭,这也算是另类的白斩鸡吧。
宁可笑看着自己的杰作,伸出指尖滑过干净的荫部,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触感就更满意了,男人总喜欢用这儿浓密的毛发戳她,戏耍她,现在他俩都一样了,谁也甭想欺负谁,多公平!
也许是男人纯洁的下体给了她勇气,不怕死的炫耀道:“你是不是很惊喜,我刮的多棒~”
但随着抬头看到男人此时一副不堪受辱快要晕死过去的表情时,宁可目光游离了,剃个毛有这么严重吗?
被剃除下体的毛发,对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来说,算得上一种不轻的打击,可是事已至此,郁修墨觉得再继续在乎什么尊严也只是给自己添堵,还不如借此多为自己揽些好处。
于是在他的大度宽容和故作可怜之下,妻子终于同意让他碰后面了,当看到女人点头的那一刻,他都要激动的痛哭流涕了,他等这一刻都等好久好久了。
但是随后问题就来了,他不想用润滑液,因为总觉得沾染了其他的气味,可是女生也不准他舔一舔湿润一下,也不知她在别扭什么,无论怎么劝,她就是不松口,将她惹毛了她就嚷嚷说不来了,最后没办法就先用前面来了一次。
他小心翼翼的用最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发泄了一次后,将手放到她的禾幺.处准备接一点自己的米青.液,可是女人那儿锁的太紧,漏出来的那一点点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哪够啊~
下一秒钟,“啪啪”两声,他伸手在她绷紧的臀部拍打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恼怒的道:“别这么贪吃,乖,吐一点出来~”
宁可被男人轻轻的两巴掌拍的心里酥酥麻麻,红着脸略微张来腿,将穴口对准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贴住,然后像尿尿一样全泄在他的手心里,那“淅淅淋淋”的液体滴落的声音让她耳红心跳,而男人看到她这样的窘状慵懒的轻笑,更让她羞耻不已。
郁修墨小心的涂抹着女人的后庭之花,色泽红润艳丽,探进一只手指就马上感受到不同于蜜穴的吸力和柔韧,忍住亢奋的心情慢慢的扩张着,因为女人还怀着孕,而且他的性器太大了连前面都有点承受不了,更何况这个本就不是承纳的地方。
等到那儿可以容纳他的四根手指自由进出时,郁修墨已经憋的满头大汗了,随便抹了一把脸,就慢慢的挺了进去,一进到里面他就感觉不好了,好像有无数张小嘴重重的吮吸着他肉柱上的每一处神经,让他如触电般骨头都快要酥软了,所以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做了大半个小时的扩张,居然就是为了这十几分钟的初秀,直到这一波身寸.米青结束了,郁修墨都还没从自己早泄的阴影中走出来,特别是在对上女人震惊加痛惜的眼神时,他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其实宁可根本没这么想,她只是在感叹“红丘凤涡”不愧名器中的后器极品,居然这么快就让男人缴械投降了,真是太给力了,看来自己辛辛苦苦的培养还是有回报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男人的器大活好了~
而宁可不知道的是,这个红丘凤涡虽然是一般男人根本无法享受的极品,但是经过她的身体调教的郁修墨显然不在此列,他只是因初次尝试没习惯,就如同尝试前面的名器“朝花露雨”一般,经历的次数多了就可以驾驭了,所以即使她的后庭入里就如一个凤形漩涡,还被赋予了天生的内吸之术,她也乐观不了多久。
而郁修墨不死心的第二次尝试很好的验证了乐极生悲这个说法,也许是在第一次憋足了火气,第二次的时候他足足操干了一个小时,而且宁可感觉的出来,这还是因为怜惜自己是孕妇才略带不甘的释放的。
被藐视性能力的男人爆发出来真是可怕,这是宁可昏睡过去时萦绕在脑袋里的念头。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因为已经快到夏天了,所以他们晚上在睡觉的时候都只盖一床薄薄的羽绒被,但是现在被子已经被男人全部堆积到了她的腹部,下身大部分裸在外面,而男人正跪在她的腿间埋头舔弄着她的后面。
完全搞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宁可又羞又恼,这算什么事啊,居然偷腥,那个...地方就那么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