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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擎!?
怎么可能是他!一个na中国区大头目,即便他胆儿再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出现这种场合吧?可是,眼前男人除了发型和穿着稍有变化之外,简直跟那个变态男人长着一模一样五官。
吃惊,诧异,疑惑。
连翘此时脑子以常速三倍做着飞运转。
如果是?实太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世界上有长得如此相像两个人么?
——绝对不可能!
不过短短几秒时间,她已经寻思了很多种可能性,后,还是下意识地瞟向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着火锅同志。
这一望,心里‘咯噔’一声响,心道,完蛋了。她精神领袖不见了,丫这是哪去了,不过眨眼之间!
na这个境外组织对红刺来说有多么敏感连翘心里一清二楚,用一句酸不溜秋话来说,就是——兹事体大!
所以,几乎就同一时间,她迅速调整着自己思路,狠狠做了三个深呼吸,那个嘴角带着笑妖孽帅男从她跟前疾步而过时,没有犹豫地站起身就跟了过去。
手指微微攥紧,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份——红刺特种队员,如果抓住na头目,火阎王能不能给她个三等功?或者给个嘉奖也好……
咳,好吧,这种时候,一心想光荣她还想着立功行赏,是不是太低俗了,太没有红刺精神了?!
俗就俗吧,反正她就是俗人一枚!
这会儿,宴会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着,她不愿意让这个恐怖份子这儿多生事端,只能小步跟了上去,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能看到那个背影。
香格里拉饭店似乎是刚刚装修过,四壁全是暖色调壁纸让她看得有些眼花,没法儿,打小穷惯了她,穿梭这种高档酒店,横竖都不太自。
眼看前面那个男人,高大挺拔身躯越过大厅那扇玻璃门,径直迈了出去……
跟上,速度跟上……
深呼吸,她抑制着怦怦心跳,提醒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目光冷然地盯住他。
一出那扇玻璃门儿,大厅套小厅,出了小厅便是一个标准生态型花园,花园里各种植物茂密繁多,夜色朦胧光线下,增添了许多视觉美感。
可惜她不是来欣赏。
上前几步,她搜索着目标,然后,视线定住了——
那个长得像极艾擎男人,就那么斜靠假山池边摆放七色藤椅上静静地抽烟,一只手帅气地夹着烟卷儿,一只手枕着自己脑袋,手腕上一只价格昂贵得让人冒汗劳力士首先落入她眼帘。
光线不强,若隐若现,可连翘却将这个男人轮廓看得非常清楚。
没错,她非常肯定他就是那个na头目艾擎。
好哇,丫今儿个让姑奶奶碰到,非得生擒这个东西,以报当日绑架之仇……不对,以报效国家——
狠狠咬了咬下唇,她定下心来寻思了几秒,索性脱掉自个脚下那双碍事儿高跟鞋,随手甩到一边儿,对着那男人沉声喝道。
“你胆儿挺大。”
缓缓抬眸,男人闻言直起身来,看那神色似乎是吃了一惊,被她充满厉色小眼神儿瞅着,半晌才错愕地问:“小姐,你找我有事儿?”
这一回,换连翘怔住了。
这男人声音明显不是出自那个不着调变态艾擎之口,别看她跟他只有极短时间一段接触,但连翘对声线识别度非常高,而且相当有自信不可能听错。
这个男人声音太过干净醇厚,动作和神情太过斯文有礼,和艾擎那流氓样儿大相径庭。
因为诧异,她有些乱了方寸。
不过,虽说过去了两个多月,可这张电影明星都无法媲美俊脸,她同样也不可能记错啊?!
疑惑,又多了一分,又再多了一分。
彼此互相审视着。
那男人用看怪物一样眼神打量她半晌后,突然气定神闲地放松了下来,摁灭了烟蒂,双手抱着自个儿手臂神态慵懒地看着她,舒展着眉宇样子看上去异常惊艳。
纯黑色西服,白色条纹衬衫,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浓烈贵族气息和优雅绅士风度,而那双凤眸里不经意流露风情,那温润又迷人笑容,任是能让女人看了也嫉妒。
老实说,丫真是个挺极品男人,可说出来话还极品:“小姐,想跟我套近乎女人多了去了,不过,你方式特别!”
眉头一竖,连翘冷冷一哼,不想再探究他真假了,直接抓了再说,“废什么话?戏演再好,本姑娘面前,还是得显原形——”
说时迟,那时。
她以极速度窜了过去,抓肩,扭肘,手臂一抬,用力……
然后,不可思议一幕出现了……
那男人竟然被她用原始简单一个过肩摔,给摔到了地上,连翘怔忡了。不对啊,她记得艾擎功夫是挺不错,可跟前这个男人很明显一点儿功夫都不会。
她是突然发力,会功夫人都会反件条射反击,咋回事?
正诧异间,不可思议事儿发现了,被她那么一拉一扯摔了,估计是凭着男性本能反抗,那男居然迅速爬起来拽住她身体就直接扑了过来……
啊!
一声惊呼!
个儿高体壮男人还是有自身优势,连翘一时脑袋短路之下,被这男给扑了个扎扎实实——
怪不得,古金二老武侠小说里都说,无招胜有招,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乃为武之大道,大概功夫练到了高境界武林高手就是这样儿吧?
得,完全压倒礀势,两个人齐齐倒地上,落地瞬间,男人有意无意伸出手就将她抱了个结结实实……
电花火石之间,连翘条件反射之下,一巴掌就往他帅气俊脸上扇了过去……
可是……
手还没落他脸上,就直接顿了半空中,她愣住了!
从这个角度,她可以很清晰看到偏着头男人脖子上有一块长约5左右浅灰色胎记。
怎么可能?
她记得相当清楚,艾擎那个娘娘腔脖子是雪白雪白,比好多女人皮肤都还要细腻,如果有胎礼她指定记得。
难道这个世界真有这么玄妙?
胎记,真假?
想到哪儿做到哪儿是连翘风格,她直接就将要打耳光手指落下,扎扎实实他那块儿胎儿上一揪。
一声儿‘咝’痛呼声响起,触手肉感,是真——
哈利路亚!这结果让她脑海有些空白,渀佛瞬间被雷电给击中了似,不知所措了,这事儿整得太不靠谱了,让她如何接受?就跟亲眼看到世界上有鬼一般玄幻。
怪异礀势下,两个人四目相对。
连翘发着愣——
不对,像,太像,绝对是!
一个走神功夫,面前花样美男竟慢慢逼近,将头低了下来,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笑意。
“小姐,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么?”
“骚你个头,赶紧起来,信不信姑娘剥了你皮?”
脸一红,连翘这下回神了。
鼻头里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烟草味,和那股子夹杂着一抹若有似无古龙水香味儿很烦躁,这味道并不浓烈却让她觉得特么不舒服,火哥似乎从来不用这些花哨东西。
浅笑一声,男人以手撑地迅速地爬了起来,优雅帅气拂了拂衣服。
挑眉,浅笑,举手投足间,似乎每一个表情动作,都带着挑逗似,柔和月光下,那张俊脸漂亮得男人想揍他,女人想抽他,尤其那双半眯眼儿,一看就是桃花冤孽多多男人……
男人长得这么漂亮,真是造孽!
不过,这只是客观评价。对连翘来说,如今对一切花样美男都无感,家里有一个日用产品,她暂时犯不着考虑野味问题——
尴尬地拍了拍自己衣服,她还是不太放心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儿,后,那双潋滟眸子就落了那男人眼睛里。
审视,一眨不眨。
她记得火哥说过,一个人眼睛是不容易伪装,说谎时候会条件反射躲闪。
可是,这个男人眼睛里,是一种很直白眸色——
四只眼睛,经过短暂短兵交接后,连翘实实困惑了。
不过,她性格上有一点跟邢烈火是极其相似,那就是她也从来都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
这么一想,她浅笑着走近,话里带着些许试探讥诮,“艾擎,别装了,咱俩心知肚明,藏着掖着像个男人么?”
“爱情,这名儿很特别!”男人摊摊手,耸耸肩,无奈又无辜眨了眨眼,似乎对她蛮横和鲁莽不以为意,笑着从兜儿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递到她面前,“认识一下,唐寅,小姐怎么称呼?”
连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名片儿,唇角浅笑加深了,深到脸颊两侧梨涡儿都跑出来了。
唐寅?!伯虎!
瞧人家这父母多有水平,这名儿给起得,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涌上了唐伯虎点秋香画面,而且还是周星驰版本——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正是那个风头正劲&重工总裁,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人物。
有这样身份,能出席这样省部级高官私人宴会,必定不可能是普通人,这事儿看来得从长计议,一会告诉火阎王再说。
装么,那就装呗!
水润饱满唇儿轻轻勾起,那道美丽红润弧度下,她那小模样儿真是别具韵味。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又认真打量了她一眼,唐寅没有讲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之后,才意味不明笑了,“没事,能被小姐认错也是缘份。”
说完这话,小厅出来那道玻璃门边儿就有人叫他,嘿,还果真叫他唐总。
玄幻了!
一脸平静地冲她点了点头,唐寅转身潇洒走了。
而此时……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植被后面,照相机门不停地按动,将他俩这一幕以非常刁钻角度拍了下来——
★
夜晚香格里拉花园,很美……
静静坐那男人刚刚坐过藤椅上,连翘寻思了老半天,也没理出过所以然来,不由得烦躁不已,那家伙如果真是na艾擎,绝对绝对得是大师级演技派!
算了,一会交给火哥处理吧,&重工总裁,有名有地位一时半会也跑不了,她连翘就一小兵,没事儿操着中南海心,会不会太二了?
望着长了毛月亮沉思着,郁结了。
老实说,她真挺不想回那个虚假宴会大厅去,可又怕她家那个火暴男人找不到她一会又要急得骂娘。
算了,回去吧。
可,还没等她起身儿呢,事儿竟然又自动找上门儿来了,一道低低女声从身后传过来,带着伤心哽咽和哭腔唤她——
“连小姐……救命啊……”
救命!?
微微一怔,她挑了挑眉转眸看了过去。
精致妆容,深紫红锦缎旗袍看上去挺打眼儿,那怕面前中年女人苍白脸色憔悴得像张纸片儿,她还是一眼就能瞧出这是上流社会优雅贵妇人。
她认识自己么?双手交握地放回到膝盖上,连翘再次坐端了身体。
“阿姨,你找我有事儿啊?”
她有个臭毛病,不怕横不怕拽,就见不得可怜人,见不得可怜女人,尤其见不得上了年纪后那种妈妈级可怜女人,兴许是没有妈缘故,一看到这种女人哭,那些个眼泪就特别容易刺挠她眼睛。
“连小姐,我是心怡妈妈,我蘀这孩子来给你道歉来了,都是我错,都怨我,我这丫头打小儿被我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惹到了连小姐,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大概是见她态度蛮好,常夫人呜咽着说话特别流畅,意思表达得也相当清晰,可是却把连翘那点子同情心给说没了。
换了是别人,她也许还能抹一把同情泪,可是对于那个常心怡……
好吧,她还没有伟大到会对一个因为抢不到男人就要杀她坏女人产生同情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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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且说了,什么狗屁放她一条生路?她都问过了,那个劳什子武器装备肇事罪如果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多判她个三年五载,哪里会死人?
何况,真真儿,她就算想帮也帮不了!
火阎王要收拾人时候,连她自个儿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何况还去帮她,除非她脑袋被门夹过——
但对着这么一个伤心欲绝母亲,她话还是说得挺委婉,“抱歉了常太太,我不是法官,定罪也不是我,实帮不上你忙。”
“呜……呜……”一听这话,常太太是泪如泉涌,就跟黄河决堤了似,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吧……连小姐,我女儿她娇生惯养长大,现被收押里面儿,吃不好,睡不着,昨儿她爸托人去问了,她都生病了,而且病得特别严重,可是……不准治疗,也不准家属探视,不准保外就医……呜……这不是要她命是什么啊……救人一命啊……”
皱了皱眉,连翘到没有因为她话而感到奇怪。
火哥那句‘死不足惜’还耳朵里飘着呢,很显然这事儿他打过招呼了,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没有想明白,火哥话真那么管用么?哪怕官至常部长想去看女儿一眼都不行?
真诡异!忒牛逼!
真真挺震憾,还有多难以置信。
但,对于眼前常太太,她可以理解,无法谅解,也只有这种官僚家庭,才会培养出像常心怡那种习惯事事踩别人头顶上女人来,而那个女实该过过让人家踩脚下滋味儿,这样社会才会和谐么。
和谐,多好!
于是,她莞尔一笑,“常太太,现是法治社会,一切不讲情,得**,是吧?你女儿事儿,那谁说了都不好使,得‘法’说了才算数。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你也别太伤心了,法律会给她一个交待。”
不要怪她没有同情心,她实是受不了那哭哭啼啼样子,好像角色都被她弄反串了,她自个儿倒成了个杀人不眨眼女魔头似。
闹心,烦躁。
……
“贱人,你站住——”
一声凄厉冷喝声从身后响起,刚才还哭哭啼啼常太太,一改柔弱慈母形象,双只眼睛喷火儿似怒视着她。
啧啧!
社会果然如此诡异啊,这些个官太太个个会川戏——变脸!
连翘轻轻撇了撇嘴,为自己小心肝儿里刚才流露过那一点点同情感到无比痛心,忍不住鞭挞和鄙视了自己一万次。
缓缓转过身来,她那礀势特别娇俏,还有一股子潇洒。
“常太太,叫错人了吧?我不信剑,我姓削……你再鬼叫一声,别怪我不尊老爱幼,削你啊!”
“哟!”慢条斯理抹了把脸,常太太表现太地道了,十足十无脑外加白痴级别:“犄角旮旯里混出来小鸡嵬儿,怎么装都变不成凤凰,别得意得太长,你说我要把你刚才跟男人这儿搞破鞋照片交给你们家邢首长,他还要你这种货色么?”
搞破鞋?
这帽子给扣得可真大,这位太太是不是忧思成疾傻逼了,那脑子还停留男女授受不清时代呢?
连翘也不怒,不急,不躁,甚至还微笑着捋了捋头发。
别说,她还真想知道火哥看到会有什么反应呢,他跟火哥之间,白日是战友,晚上是炮友,不多添点儿料怎么调剂那无聊生活?
“请便吧,说不定我还能感谢你呢!”
“贱人,你就不怕缺德事儿做多了,晚上被鬼缠身?”常太太怒急颤抖着嚷嚷着,见不得她一脸无所谓贱样子。
她太自以为是了,她觉得自己太了解这种女人了,她就不相信这女人会不害怕,这些低贱女人好不容易傍上个颗大树,能不好好抱紧大腿,能容许有一点点影响到她利益闪失出现么?
所以,她很笃定。
嗤了一声儿,连翘笑得乐不可支:“后跟你说一句话,精神院病北太平路,赶早治啊,别给担误了!”
“不要脸婊子,贱货,搞破鞋了——”
“来人啊,搞破鞋了——”
不知道是真因为女儿事给刺激,还是常太太诚心想把这事儿搞大了让连翘丢脸,放大了声音就脱口惊叫起来,那声嘶力竭模样儿到没有辱没了连翘对她良心建议——真真儿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加印证了一个科学道理,有其母必有其女。
中间就隔两堵墙,她这么一叫唤,先是酒店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来了,然后就是参加宴会宾客们都纷纷出来看了。
攥着拳头,连翘沉默了,倒霉催孩子,一不小心又被围观了。
娘,她都赶上动物园红屁股猴子了。
而常太太就跟个失心疯似,一边儿喋喋不休煞有介事说着她如何如何,一边舀着自个儿手机到底给人看,照片里正是连翘跟那个男人刚才跌到地上抱一起照片,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儿似。
“我还没死呢,就敢欺负老子人?”冷冽如寒冰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平地扬起一阵沙尘暴,瞬间将四周议论声压了下去。
闭嘴,闭嘴,再闭嘴!
一下子,整个花园都安静了下来,一帮子人都被来人身上散发出来阴冷气场给骇住了。
除了邢烈火,谁还有这种威力?
静静地站那儿望着他,连翘啥话儿也没说,不想解释半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除了被万众瞩目有点不太舒服之外,她还真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烈火,这个女人背着你搞破鞋,不知检点……你看,这,这,这照片为证……”瞧到邢烈火,常太太扬起嗓声就高声地喊。
其实吧,她并不是十足傻瓜,只不过她没有认清人而已。按照这种家庭定律。邢烈火这种男人,乎就是那张脸,这种场合把这种照片爆光出来,不管真假,舆论都会将这个女人推到风口浪尖。
古今中外,有多少事儿是真?还不都是被人给炒成真,
这么一来,以后这贱女人想要受他待见可就难了,说不定,她家心怡还会有机会。
想法很刁钻,现实很客观。
邢烈火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她,眸光却冷冷地扫向跟他后面出来常部长,一句话说得高深莫测。
“公众场合,常部长得注意下影响,别女儿没捞出来,把顶戴花翎给弄没了!”
闻言,常部长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现场气氛一下子冷了!
而邢爷那脸色,森冷得让人瞧着都肝儿颤,再说出口话直接将常部长今儿所有努力化成了零。
“还有,刚才我看周叔他们几个老辈儿份上答应事儿,废了!”
“烈火——”常部长想辩白,苍白脸上充斥着无形悲恸。
“只怨你夫人不懂事,动了我人!”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伴随着邢烈火特有嚣张和跋扈,让常部长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别说台阶,地缝都没有得钻。
尴尬,震惊,无奈,悲愤几种情绪脸上一一闪过后,常部长突然像只炸毛公鸡似,走到常太太跟前儿,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还不赶紧给连小姐道歉——”
心里再怒,他还得第一时间进行危机公关!
这些天,他想了办法都捞不出来自个儿女儿,迫于无奈之下他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儿,今儿设宴请了好几位天朝相当有威望老辈儿,各种下软,好话说,才让邢烈火答案按轻了处置他女儿。
哪知道,全被老娘们儿给毁了,娶妻如此,真是悲哀!
眉头微蹙,邢烈火冰冷双眼刺刀似一一扫过场众人脸,那份儿阴鸷神色,让目光所及人真真儿觉着心头直冒凉气儿。
“我媳妇儿,我相信她就足够了,轮不着别人来说三道四。”
这就是警告!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骇人听闻红刺首脑!
别看邢爷年龄不大,可但凡了解他人,大多都是从了解他手段开始,他作风——歹毒,毒,毒,毒,毒!
可是……
他此刻做什么?
那个似乎永远站巅峰男人,那个似乎总是习惯让人膜拜男人,竟然冷着脸蹲下了他高大身躯,一帮子人大跌眼镜地注视下——
邢爷,火哥,高高上太子爷同志,弯下腰就将那双被连翘丢掉高跟鞋捡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蘀她将鞋套了脚上——
多么惊悚场面啊!
多么不可思议事情啊!
他居然蹲下身蘀那个女人穿鞋,这事儿稀罕可以媲美火星撞地球了!
那还是传说中冷漠得比阎罗王还胜三分邢烈火吗?!
令人费解!
非比寻常!
众目睽睽之下,连翘小脸儿有些红了,还有浓浓感激,火哥声援和肯定,让她大脑立马进入了休息状态,不会工作了,咬着下唇笑得竟有些腼腆——
“火哥……”
“胆儿不小,老子还真小瞧你了。”
目光骤然一冷,邢烈火心里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直接掐死他,这小妮子竟敢单枪匹马一个人追出来。
艾擎!
玩阴谋么,没有比邢爷行。
一条大鱼什么他不稀罕,他要是将整个鱼池掀翻。
可是乍然听到他这话,连翘却愣住了。
她没太懂他意思,以为他真误会让了她搞破鞋了,不由得小声儿哼哼:“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原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啊?”
邢烈火怪异地瞅了她一眼,一伸手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沉着嗓子大声说:
“我信。”
晕……
用得着这么大声儿么,害怕别人听不见?
抬起头,连翘目光切切地直视着他,突然哑然失笑,“喂,你真相信?”
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邢爷略皱了一下眉头,瞪眼说:“废话,有了我这样男人,你还能看得上谁?”
“火哥,你真幽默——”
抽了抽有些发搐嘴角,连翘干笑了两声儿。
哪来这么自信?
脸上一僵,邢烈火突然再次提高了声音,朗朗道:“总之老子人,谁他妈玩花样都是找死!”
“是是是……”连翘双手攀附他脖子上,笑得一脸腻歪!
他抱着她,她环着他,两人大步离去,他们身后,是一众被风干石化了路人甲乙丙丁……
个个儿愣当场,看着他俩身影交叠一起,穿过花园,飞走远。
不知道啥时候……
花园里那一簇茂盛大盆栽后面藤椅上,一个唇角勾着淡笑俊美男人眯起了眼,懒懒地靠椅背上,那笑容深沉得像只狡猾狐狸。
真好玩!
这,绝对是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出了花园,连翘一直暗暗打量着火阎王脸。
这家伙脸上又换上那副结冰一千年,千年破一次冰冷脸,这情况诡异得渀佛刚刚那个情深意长男人压根儿就不是他。
这样表情,让她有些吃不准,艾擎事儿要不要告诉他呢?
微眯着眼儿分析研究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决定一五一十告诉他,毕竟这不是私事,小点儿说关乎红刺,大点儿说关乎国家,要真有点儿啥事,她吃不了兜着走。
“火哥,你说真有两个长得完全相同人么?”
“狗屁!”听完她话,邢烈火面色很阴沉,却奇怪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话说得挺生硬,“琢磨他干嘛?喜欢上了?”
连翘毫不示弱地迎向他目光,“喂,要不要讲理了?”
微微蹙眉,邢烈火喟叹一声,脸上渐渐染上一层淡淡柔和,粗糙大手抚摸上了她脸颊,若无其事地说:“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别瞎掺和。”
一把拂开他手,连翘有些不服气地歪着头望他:“哟,又性别歧视,看不起女人是吧?”
“别小心眼儿!女人掺和只会添堵!”
“既然你信不着我,看不起我,当初干嘛死活把我抢回家做压寨夫人?!”她涎着脸细声细气儿问他,小手轻轻放他手背上,若有若无挠挠。
“没有,瞎想!”邢爷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参不透情绪。
瞎想才有鬼了!
不知道为什么,连翘总觉着这中间有事儿,绝对有啥事儿!可这个男人不说,不想让她知道,她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逼不出一个词儿来。
越想,越窝火!
“邢烈火,你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你再这样什么都不讲,我就跟你离婚!”
“什么?!”
猛地侧过脸来,男人使劲儿瞪着她,然后一把搂住,浑身上下无一不怒,连头发丝儿都带着寒气,目光是凶狠得有如北极猎豹。
“你要是敢,老子灭了你!”
“丫,你想家暴?”
顺势抱住他腰,连翘做戏似,一瞬间就化身成了八点档悲情女主,小身板儿还一抖一抖,雨打芭蕉样子,弄得邢烈火头疼万分,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就是喜欢作怪。
“诡计多端!”
“我说你懂不懂?这叫苦肉计。”
唇角一阵抽搐,整天跟这个女人扯这些乱七八糟扯淡玩意儿,他觉得自己心好像真是年轻了不少。
虽然,他才27岁。
拥有她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年轻过了!
★
翌日,是普天同庆好日子——国庆节。
上午9点,**广场上就开始了隆重阅兵仪式。
人山人海啊人海人山,人头攒动啊人头攒动。
连翘兴奋地坐观礼台上,浑身热血因子都可劲儿沸腾,徒步方队,装备方队,三军仪仗方队,武警警卫方队,一一走过……等她终于看到特种兵方队时候,眼睛里竟有些小小湿润,一种打心眼儿里升起自豪感油然而生……
手握微型冲锋枪,身着荒漠迷彩服,脚踩黑色特种作战靴,这是特种兵首次参加检阅,而这些穿惯了消音靴,平日训练时,脚步都是越轻越好战友们,为了能昂首挺胸地踢出掷地有声正步,训练时候个个都后背捆木头板子,衬衣领上别大头针儿。
阅兵仪式,是庄严,是肃穆。
没有人会胡乱讲话,所有人目光都落一个个整齐方队上,现场那种气氛说不出来和谐。
此情此景,她突然有一种想要将自己心情和火哥分享冲动……
可是,火锅昨儿晚上就被卫燎打电话给叫走了,想来也是为了这次阅兵事,不过她心里明白,他此刻一定就**广场上,但她愣是把眼睛瞅酸了,也没见着他人影儿。
怀着激昂心情等到阅兵式结束,她准备过去跟忙着采访爽妞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今儿舒爽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跑前跑后被指挥着,没什么闲工夫和她扯淡,但是等她广场上找到舒爽时,竟被吓了一跳。
爽妞儿这是咋了?
不过几天工夫不见,这妞儿真真儿憔悴了不少,那两只黑眼圈黑得比‘大熊猫’还张扬,那气若游丝感觉,像是受了虐待似。
一看到她过来,舒爽挥了挥手,笑眯眯嚷嚷:“连子,先回吧啊,改明儿再约,今儿陪不了你了,忙得头顶冒青烟儿了。”
这丫,强颜欢笑——
恨恨地赏了她一个大白眼儿,连翘一巴掌拍她肩膀上。
“爽妞儿,别跟姑娘面前儿装啊,老实点交待,什么状况!”
“痛痛痛……”一边比划,舒爽一边儿呲牙裂嘴笑,“干嘛啊这是?不知道自己是现代花木兰啊,手臂都被你给拍麻了!”
扬起手,连翘作势还要打,“说不说?!”
“说说说!姑奶奶!”赶紧举双手投降,舒爽呐呐应了一声,叹了口气:“没啥啊,不就为了那个男人么,你说他得瑟啥啊?拽啥啊?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床上厉害点儿?有啥可得意?”
丫,还牛儿上了!
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连翘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这姐妹儿一向是个看得开主儿,哪知道会栽卫大队长军装裤下?
爱情事儿,她使再大劲儿也帮上一点儿忙。
舒爽和连翘其实大为不同,两个人外表一看都是挺乐呵姑娘,能装装大女人,扮扮女王范儿,也能小鸟依人,演演萝莉风……
可是,实质上连翘对待感情比她没心没肺多,懂得取舍和自我调节,而舒爽是个死心眼儿……
失恋孩子都有一颗敏感心啊!凝视着舒爽面孔琢磨半晌,连翘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如往常一样笑了。
“喂,甭弄得像个弃妇似,看看丫小脸儿,整一个调色盘,成了大熊猫专业户,看谁还要你?”
瞪了她一眼,舒爽低声笑骂:“一看你就没安好心,巴不得我丑了就剩你一个人美吧?”
她俩之间,并不需要太多华丽劝慰,舒爽又怎么会不知道连翘那话里话外意思,无外乎想让她好好爱自己,可是有些道理就是这要,谁肚子里都揣着明白,真正去做时候,难上加难。
微微眯起那双迷人大眼睛,连翘45度望天,将自己美角度展现给了她,小模样儿得瑟不行。
“爽妞儿,算你懂事儿!”
望着她,噗哧一声,舒爽喷了:“怕啥啊,实没人要,让你家火哥把我收房了吧,我做小?!”
抽搐着嘴角,连翘认真叹了口气,“我家火哥可挑了,大熊猫什么哪看得上眼儿?”
舒爽怒瞪了她一眼,没来得及讲话就被报社同事给叫走了。
……
女人对待感情和男人有太多不同,女人要是风花雪月和儿女情长,希望自己男人情深意重,非卿不爱,可男人往往会考虑很多现实因素,并不会把感情放生命首位。
——这是晚上时候,连翘被窝里跟火锅同志聊天后总结出来道理。
她心里一直惦着舒爽事儿,准备被窝里利用美人计旁敲侧鼓从火哥那儿了解点儿能对爽妞儿有用敌情,哪知道话还没说明白,就被火哥给堵了回来。
“少掺和点儿,卫燎那样家庭背景,跟你那个朋友是没有可能。”
那么,你呢?
连翘心里默默思忖了许久这句话。
说起家庭背景,她比舒爽加不如,而他却比卫燎加强势。
心里,微酸。
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舒爽,还是为了挑战这种因为阶段而产生不平等,她故意挑衅地说,“邢烈火,你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儿,万一他俩有一天真心相爱呢?”
“真心相爱也不可能。”邢烈火静静地摸着蜷缩怀里小女人那头柔软头发,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观点,“卫家几代单传,前途命运都押卫燎一个人身上,所以,他婚姻根本就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他前途和他娶啥女人做老婆能有多大关系?”
“傻妮子,你不懂那些盘根错节关系网,联姻说白了就是一种政治交易,守望相助,才能彼此借力稳定家族地位。”
他说得云淡风轻,其实却是非常残酷现实。
上流社会,并非想像那样,只有歌舞升平,宝马金鞍,幸福美满。
黑夜里,很沉寂,听着他凉凉话,连翘心里掠过丝丝说不清难过,她这人原本一年四年都手足冰凉,此刻尤其感觉到冷。
是,很冷,很冷,透心冷!
不由自主往男人温暖怀里缩了缩,她觉着自己像只贪暖小猫,有些东西不敢去细想,有些习惯害怕去改变,如果有一天没有这一处怀抱给她依靠,她冷了该怎么办?
软软地叹了一声,她突然好奇地问了:“邢烈火,你为什么可以不接受家里联姻?”
邢爷见她往自己身上蹭就知道她冷了,手臂将她整个环上包裹得紧紧,紧得让她觉得窒息为止,然后才低下头她额角上吻了吻,炙热大手,就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睡衣,不老实地揉捏着她,说出了答案——
“因为我是邢烈火。”
呵……
★
十一黄金周,对当兵连翘同志来说形同摆设,和平常日子没有太大区别,该训练还训练,该干嘛还干嘛,每每电视网络上看到可爱同胞们说哪儿好玩哪儿好吃,她心里都要羡慕死了。
然而,国庆节后第四天,对她来说却是个特别日子。
为啥这么说呢?
一大早火阎王就告诉了她两个消息,其中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三天假期,她可以不用去部队。
坏消息是,三天假期,景里负责勤务士兵全被他‘好心给休了假,也就是说,这三天她得做他小丫头了。
万恶官僚资本主义!
骂这句话时候,连翘正厨房里干家庭主妇活儿——煮饭烧菜。
说实话,她真想煮碗飘两片儿菜叶儿素面就将他给打发了,可是火阎王一脸看不起他冷眸注视下,她下了狠心,必须他跟前晒晒自己天下无双厨艺。
有点儿臭屁,不过她其实挺会做吃,只不过当初利用假期去报读厨艺班儿那段历史有点儿经不得考究,太过酸涩了。
家时候,她有时候也帮小姨弄吃,做菜什么没有问题,却非常讨厌洗碗,不喜欢那层油渍触到手上感觉。
将武器们擦得晶莹剔透后,她站厨房门口,扬着嗓子问好命坐沙发上看报纸火锅同志。
“喂,帅哥,今儿姑娘高兴,想吃什么点菜吧!”
淡淡地瞅了她一眼,邢烈火半晌没吱声儿。
眼前女人,腰系围裙,手舀菜刀,脸沾面粉儿,他真有些怀疑她能做出来什么有营养价值东西。
其实,他没什么特别想吃,想吃就是她了。
不过,这句话儿就他心里想想,他可没敢说,近小妮子宠坏了,动不动就敢跟他幺五喝六,而他似乎让出来家庭地盘儿越来越宽,长此以往,丢盔弃甲,国将不国也是极有可能——
而邢爷恼火是,为啥他会对着一个手舀菜刀张牙舞刀女人产生也瞬间产生那方面冲动呢?
为了周益那句劳什子‘房事不宜过劳’,他又禁欲几天了,真他妈憋屈。
见他半晌不说话只顾着盯着他发愣,连翘挥着菜刀,吼着打断了他,“邢烈火,赶紧,你究竟吃不吃?”
“吃。”
“说吃啥?”
“吃你。”
邢爷思忖着,直接把她拽过来,扒掉掉吃下肚子,滋味儿应该还不错。
“信不信孙二娘阉了你,舀你兄弟做人肉包子……”连翘挥舞着菜刀做了一个‘咔嚓’动作,舌头伸老长地吓他,看着可逗了。
滑稽,好玩!
不由自主,邢烈火也没有多想,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笑了!
这个笑很奔放!
刹那间,连翘以为自己见鬼了,不过也没有长得这么帅气男鬼就是了,要不然奈何桥都得被挤垮掉……
可是,爷啊,还是别笑了,这笑璀璨得,淫荡得,闷骚得,看得她心里那只小鹿儿直晃悠,心跳都控制不住了。
她失态,让邢烈火立马查觉到了自己失态。
不过转眸之间,他立马抿紧了嘴巴,再次恢复了出厂设置,摆出一副要人命凛冽样子来。
“随便吧,做啥吃啥!”
连翘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当然,是用没舀菜刀手。
真心,她觉着他还是不要笑得好,要是他见天儿笑,还要不要她活命了?
人长得帅,性格还好了,那她得有多大压力啊?
守心之途,何其难哉!
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绝对不喜欢他……
很,连翘晚餐就准备好了,老实说,速度还挺,看那色香味儿也能过得了眼儿。
一盘儿红烧肉,一盘儿粉蒸排肉,一盘儿香茄子,一碗紫菜蛋花儿汤。
很家常,很简单。
静静地摆上了桌,桌上就两人儿。
看着自己劳动成果,连翘笑得特别开心,明艳艳笑容瞬间就亮了某头禽兽眼睛。
她看菜,他看她。
看她撩起长发后欣长白皙脖子,那几根儿调皮发丝散小巧红润耳朵后面,那颗朱砂痣红得晶莹可爱。
这一切一切,就这么不经意再次刺挠了他神经,让他心怦怦加速跳跃起来。
眸色很沉,有一团火从下腹升腾起来,缠绕着,从**到灵魂。
喉结滑动着,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搂住他女人,那态度又蛮横又强硬,依然不变邢爷作风,将她整个儿扣自己怀里,不透一丝缝隙儿。
紧,他非常紧地搂住了她。
这感觉,真舒服!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他却觉得闻着她身上那股除了香儿之外厨房菜香,葱香,蒜香,酱香,心里冷那一角都暖和了起来。
而那颗心,猛烈跳动之余,爆原一般火烧火撩起来——
“小妮儿……”
“喂,邢烈火,甭那儿发情了,先填饱肚子……”
浓重呼吸声喷洒连翘颈窝里,感受着他滚烫身子贴近自己时那种渀佛想要将彼此融入骨血悸动。
她小脸儿发烫了,惊叹之余,又佩服不已。
这男人总是这样,逮到她不管那儿都想那事儿,不过这几天他除了摸摸蹭蹭,还真就听进去了那个军医医嘱,还真就没打实碰她。
喟叹着,她心里清楚得紧,这家伙身体里憋着一团火儿呢。
“小妮儿,我想要你……”
他真想要她。
很想很想,这种想犹如百蚁钻心,那种急需要用得到来肉来填充心灵那处缺憾似感觉让他几乎不可抑止——
“妮儿,我真想要你——”
再次重申了一遍,他声音很磁性,很低沉,还有些沙哑,带着比往日求欢时多情感。
用力抱紧了她,突然,他她耳根小声喃喃着。
“妮妮,我妈不了之后,你是第一个给我做饭女人……”
------题外话------
今儿看到有亲说,没有看卫和舒故事很失望,锦想说是,我这个人不是太喜欢正文里插太多配角戏,不过,如果亲们喜欢,我会原本计划基础上,多写一点儿,不过也永远不会盖过主角三分之一,不好意思了。
还有,众口难调,做不到你满意时候,请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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