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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亲夫?!
听着男人隐怒粗口,连翘心肝儿一颤。
她眼前晃悠那张唇角轻扬俊脸,可不就是闹腾得她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男人么?
冤孽啊!没得说,这位首长同志是攀着墙壁和管道上来。
丫,真特么疯狂,这儿可是实打实六楼。
念及此,连翘觉得自己脑子被他吓得缺氧了,要是她刚才不小心把他直接给甩翻下去了呢?
那后果,真真儿不堪设想啊。
“发啥愣呢,看到我欣喜若狂?”男人口气不像平时那么横,软了不少,没有半点儿让她不舒服情绪里面,说话之间,他喘着热气儿唇就已经贴到她耳朵根儿来了。
那儿,有颗朱砂痣,是她敏感点!
她知,他亦知。
不由自主,连翘那身子骨立马就僵硬了,紧接着他那轻轻亲吻里,渐渐地开始发软,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连翘?”
见她只顾着发愣,邢爷无可奈何地把她身体扳过去面对自己,环着她小腰,低下头就开始吻她柔软唇儿。
连翘想闪开,但这个男人面前,哪能如愿?
很,她还没回神嘴巴就落入了狼口,被带着冷风入室嚣张男人紧紧地噙住了。
那熟稔吻,带着男人身上特有霸道气息和他身上浓浓阳刚味儿,蔓延着散发开发,她有些头晕目眩般窒息——
多危险,多盅惑。
被那眼神儿慎得她脑门儿一阵机灵,反应了过来,撑起自个儿胳膊杵男人胸口上,她压低了声儿抻掇。
“疯子,你脑子长脚后跟儿了?知道摔下去会有啥后果么?”
“怎么着,担心我啊?”男人眉目间全是笑意,搂着她腰肢儿大手紧了又紧,听着她语气里明显担忧,他觉得真真儿不枉自己飞檐走壁踏月而来——
顿了顿,他问得挺严肃:“要怎么摔下去了,知道会有几种后果么?”
“几种?”连翘动弹不得,除了配合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一,脸先着地,毁容。第二,脑袋着地,尸体。第三,脚先着地,残疾。”
“你是那种?”
直直地盯着她,邢爷那狼眼儿一眨不眨,眼神儿灼热得像要将怀里小女人给融化了似,唇角轻荡着,看得出来心情倍儿棒。
“像我这样儿,落地撒丫子就能跑……真担心我啦?我军事素质你还不知道?”
连翘望天,多大一只孔雀!
硬生生仰着脑袋与他对视着,她话也说得特别认真——
“我担心你摔死了,影响我们这儿风水,到时候还得请人作法,多麻烦啊!”
“操,傻德性,我要摔死了倒好,要是摔残了,你还不得照顾我一辈子啊?”大手一使劲儿,加大了搂着她腰力度,邢爷直接大喇喇地将女人给按到那张窄小单人床上。
一压下去,满鼻子都是她清淡馨香味儿,他那颗纠结了好几天心脏啊,终于能够落回到实处了。
想不通,怎么抱着他这小媳妇儿,心里就感觉这么踏实呢?
暗暗喟叹一声,他不自觉地将脑袋埋到她脖窝儿里,闷闷地低笑。
“唉,抱着媳妇儿,真舒服!”
横了他一眼,连翘继续念叨刚才那事儿,“别以为占着自个儿身手好,要真摔下去,照样儿歇菜——”
慢腾腾转了个身子,由于单人床太小,邢烈火偏又长得牛高马大,除了将女人放自个儿身上,没地儿可放,接着调整了她礀势,他才将唇贴上了她,怜爱亲吻了一下,眼神儿里都是促狭。
“歇不了菜,中腿,幸福就,别怕啊!”
末了,邢爷还捏了捏她红润脸蛋儿,那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她头发,流氓族类语言哪里还有平时她熟悉风格?
没好气地瞪着他,连翘狠劲儿地揪着他胳膊推,“起开起开,大晚上,你究竟干嘛来了?”
抿紧唇角微勾,邢爷大手控制住她不断挣扎身体,紧紧地揽自个儿怀里,她耳边放柔了声音说,“干你来了。”
“靠!混蛋!”
心里一悸!
连翘也不是瞧不出来这家伙眼睛里那点儿意图,明白,只有这种时候,那冷酷帅气又寡淡邢首长才会这么急色又冲动。
可是她该欣喜么?
他求得不过只是那片刻欢愉,换言之,这种欢愉是个女人都能给他,和她心里所期望那种感情完全是十万八千里之间差距。
越想越烦躁,她说话就不太客气:“会听中国话么?”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淡然眼神儿里越发炙热,邢爷看到他小媳妇儿那副又羞又恼小模样儿,心里痒痒,那念想了好久感觉很便冲上了脑门儿,不得不说,他心里,他觉得这小女人就是他妈一朵要命罂粟花。
淬了毒似,拥着她,抱着她,他心里就觉得踏实。
这些天,他就想做一个动作……
将她不满脑袋压近自己,他慢慢地吻上她那丰润嘴儿,轻轻一触上,他觉得自个儿飘荡了许久魂儿又重站稳了。
“别闹了,乖!”
这一吻,以纯暧昧礀势靠近,他心里其实紧张得直颤歪。
她身上,还是他喜欢香味儿。
原来,他是这么渴望她——
“喂,别逗了,你到底有啥事儿?”
女人说话还是那么火冲,女人味儿还是那么好闻,而此时温香软玉抱怀,邢爷心里哪里还有那么多想法儿啊,早就竖起流氓大旗紧紧地贴着女人,燥热得心尖尖儿上都是痒和挠。
想都没想,捧着她脸,他就给了她一个长长法式舌吻,良久之后才喘着粗气儿开口。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想我了?!噗,哟嗬,这话可不像首长同志说!”心里又酸又暖,闹腾得欢,连翘没去细想,只是打趣地笑话他,两只眼珠儿亮晶晶漂亮。
轻咳一声,大男子主义习惯了邢爷颇有几分尴尬,那双幽深黑眸微微眯起,望向眼前较真儿小女人,那被他吻过唇儿添了些许水嫩润泽,那白皙脸儿如添了胭脂一般泛着嫣红,那水波般荡漾眼儿正眼着自己。
美,真美,真他妈美!
而这种美,通通都能致命!
诱与惑之间,他心尖儿上那把火不断扩张与燃烧,又一点一点沸腾,如同激荡电流四肢百骸细胞单位间滑动。
心肝儿催情暖,肺叶儿闹心动。
酥,麻,酸,胀,痒,各种情绪撺掇得那小动静儿,尤如万蚁钻心,挠得无处不**。
……他想,真想。
身体越发紧绷起来,他几不可耐地伸出大手,颇有几分痴迷地撩开她垂落头发,粗糙指尖儿缓缓地来回摩挲着她,心里迫切想要知道她内心想法。
“妮妮,想我没有?嗯,想我没有?”
想他了没有?
都想得要走火入魔了!连翘想着这些天每每晚间时分对她各种念想啊,那烦乱了许多心就突突地往外冒。
不由自主,她咬牙切齿,跟自己较上劲儿了。
“想你,想得真想杀了你!”
“我看你行,来吧——”低沉闷笑,邢烈火紧了紧铁钳似手臂,将贴他胸口女人往上提了提,**似吻了吻那张口吐恶言小嘴,心跳频率早就乱了码,半晌儿哑了嗓子说。
“不如,咱俩大战三百回合,床上见真章,看谁先死?”
“你……大流氓?”连翘拼着劲儿地要从他身上挪开,可是男人那力道从来都不她能反抗范围。
看着她小鸡嵬似挣扎特有趣儿似,邢爷连眼角儿都带着揶揄笑,他那样子,少了首长冷漠,多了欠抽外形。
“对着这么漂亮小媳妇儿,不耍流氓我还是男人么?”
这家伙,好一副若无其事样子!
连翘心里有些来气儿,狠狠地抹了一把被这头野狼给吻过嘴巴,双眼儿往上一抬,气咻咻地瞪着这个欠修理男人,冷不丁地用力扑了上去,对着他,动手动脚还动嘴。
“咬死你,咬死你!”
颈窝儿微微一疼,邢爷吃痛闷哼一声儿,这小畜生,真不冤枉了他蘀她蘀这名儿!
微微薄怒浮上心来,可是瞅到他家小女人那急红了眼小模样儿时,他火儿嗖嗖就下去了,乐得那眉梢眼底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妮儿!”紧紧圈着自己身上撒泼小女人,他双臂越发用力,越圈越紧,像是恨不得捏死她似,低低叹息着啄她额头,“敢情小嘴里全长獠牙啊?小牙齿还他妈挺利索!”
“邢烈火,丫咋这么无赖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儿?”对着这皮糙肉厚,强势霸道臭男人,连翘彻底头痛了。
“不无赖咋收拾得了你?你这种属狗女人,好男人治得了么?”邢爷心情大好,说话越发欠抽。
“……邢烈火!”手脚被他困住了,连翘除了嘴没地儿,俯下脑袋报复式又咬他。
“咝……小畜生,又咬,真他妈小狗变。”
“咬你人,喝你血,啃你骨头!”连翘这一口咬得忒狠,咬完了抬起头来还意犹未舔了舔唇,整一副恶人谷里吃人那李大嘴儿女版形象。
就只差咧着嘴说,人肉真好吃了!
可是,男人眼里,她那得逞后得意微笑,那泛着媚劲儿舔唇小动作……
艳,靡,魅,惑,简直就是妖精中极品。
绝非凡物也!
这一出闹得啊,男人小腹全是火儿窜,搂住了她就死死地往那窄小床上压,捧着那小脸儿就是一顿不要命似狂啃,喘着气儿她耳朵低哑地喃喃:“爷有根儿硬骨头,要啃不?”
“咬,咬,咬死你个大变态!”
轻啐着他,连翘真想再咬他,可瞧着他脖子上那口清晰牙印儿,又有些心软了,将刚触到他脖子嘴慢慢地松开了。
“累了!”
“不咬了?”
“不咬了。”
暗叹一口气,她老老实实地被他按着脑袋趴了他起伏不停胸膛上。
咚咚……
耳朵里充斥着他狂烈心跳,连翘脑子突然有些抽得厉害了,那些原本不想说话不受控制似跟着就出了口。
“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了。”
“是吗?!”微微一愣,邢爷略松了松手臂,将小女人抱到她比较舒服位子,又重搂紧了她,下巴就她头顶上磨蹭着,语气里情绪不明:“妮儿,我来晚了。”
“你……也不晚!”
吃软不吃硬是连翘典型性格特征,慢腾腾地说着这话,她心里突突地暗暗磨着牙鄙视自己,啥时候学会转弯抹角了?
丫,是问?还是不问?
哎哟,真特么麻烦!
算了,死活一口话说到底!把心一横,她垂下眼睑,用堪比蚊虫嗓音儿低低说:“……是个女人接。”
说完,她抬起眼皮望他,心里挺期待他答应,可是男人微一沉吟后,轻“嗯”了一声儿就算完事了。
“嗯什么嗯?我说是个女人!”
一种说不上来感觉猛地涌上心来,刹那间左右了她大脑,连翘有点不受控制般气急败坏地压低嗓子吼了出来。
皱一皱眉,说着这事儿,男人似乎有点儿心烦意乱,猛地一巴掌轻轻拍她屁股上。
“吼什么,老实点,不怕被你姨听见,半夜招男人回屋,多丢人?”
“你!”连翘很生气,别开头去不再理会他。
略微沉默了几秒,邢烈火捏了捏她脸,突然涩声说,“唉,傻!不是你想,那天我原本要带你去,忘了么?咱俩约好下午四点见。”
下午四点……
想到那些个乐日子和那个明媚早晨,连翘眼圈儿有点儿泛红。
是啊,怎么回事儿呢?原本俩人不是好好么,她还答应了他下午四点后时间都是属于他,结果弄出了一茬又一茬事儿,没完没了似。
所以说,生活总是特么狗血又无奈啊!
多烦,多躁!
迎上她眼睛,邢爷轻轻捧起她那不过才几天就瘦削不少脸蛋儿,有些心疼,有些自责,不自觉就放柔了声音,哄孩子似哄着她。
“改天带你去,见到就明白了。”
“不去,她又不待见我。”回想起电话里那不咸不淡,不带任何情绪声音,连翘就撇嘴。
“那不重要,我稀罕你就够了。”
“你稀罕么?”
“稀罕……”狠狠地啄了一下她唇,邢爷看着他小媳妇儿那晶亮眼睛,声音有些小走调儿,沙哑性感要命,那荡漾味儿很让人盅惑。
四目相对,持续升温——
回避地别开脸,连翘别扭地动了动被他紧紧搂住身体,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异样变化,觉着他俩这礀势比艳照门还要不雅。
“差不多得了,你该回去了!”
“我干嘛要回去?媳妇儿哪,我就哪!”
“你……”听了他话,连翘心里如有只小鹿乱撞,紧张得都跳出嗓子眼儿了,可她习惯性摆着满脸坏笑对他,“火哥,你弟比你有礼貌。”
“啥?”脑门儿被火串烧中男人,没回过味儿来。
“见到姑娘就立正敬礼呗!”嘴唇逼近他耳朵,连翘轻声儿说。
挑了挑眉,男人哪里是能吃亏?
下巴她脑门儿上蹭了蹭,他特别无耻地说:“嗯,他想咱小妹妹了。”
囧!咱!我靠!
哪怕翘妹儿脸皮比城墙还厚,她好歹也是个女人,荤话啥能斗得过男人么?被他这话一撩,觉得整个人从脑袋到脚趾,都被火给燃起来来!
手脚动不了,她习惯性张嘴就咬他,却被男人按住脑袋就埋了他怀里,揶揄着,“我家小不要脸,还会害羞?”
“滚!”闷闷地低声吼他,连翘觉得自己脸都烫到耳朵根儿了。
而那容易走岔道儿理智,不过几句话就被这男人给搅和得飞到了瓜哇国,暂时性一桶浆糊了。
“无耻啊,邢烈火!”
大手放到她腰上,男人一个用力狠捏,然后只手勾起她脸来,目光如电如矩,“信不信,老子一口吃了你!”
“吃了就没了。”
浆糊掉脑子要怎么说才好?
连翘掀着唇,回答得才认真哦,让邢爷心里那个稀罕劲儿哦……
不行啦!
捏紧她腰一翻身就调换了地儿,俯下脑袋拼着劲儿啃她嘴巴,老实说,多大个老爷们儿了,每每求欢时模样儿愣是像极了八百年没吃过肉大野狼,劲儿劲儿。
“连翘……”
“唔……火哥……”
当事时,风卷云涌,刀光剑眼,水深火热,眼看,故事就要发生,擦枪走火儿……
“翘翘,啥动静儿?你没啥事儿吧——”
房间门口,传来小姨微微提高声音,不算太大,但是却成功将暗夜里摸索两个人停了下来。
彼此眼对眼,鼻对鼻,对视着。
连翘窘迫无比。
因为宁阳出这事儿,小姨近睡眠本来就特别浅,估计又听到了她屋子里响动,这么一折腾就起床了。
深吸几口气,连翘调整着自己呼吸声,平静地说。
“没事儿,小姨,你先睡吧啊……唔……”
话没说完,男人又狠狠捏她,她气结瞪了回去。
“翘翘,听你声音有些不对,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近受了些惊吓小姨,那心肝儿比较脆弱,何况实打实地听到了她房里有动静儿,当然不放心。
连翘死死压着那只耍流氓毛爪子,清了清嗓子,“没,真没,小姨,你赶紧睡吧,明儿上午还去医院呢。”
“好,你也早点儿睡。”
迟疑了片刻,终于,房门口响起了小姨脚步声儿,渐渐归于沉寂。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儿,连翘瞪着他憋气儿小声说:“你故意?”
“废话,知道了有啥,老子难不成还见不得人了?”似乎有些不舒服,男人唇很便贴了过来,吻了下她唇,舌尖很便钻了进去,深深浅浅吮吸着,带着占有性霸道。
“……唔,不是,情况特殊!”
“嗯,我懂。”
气切吻缓了下来,意浓,情浓……
两个人不停地接吻,拥抱,那氤氲灯光下,很,便只剩下暧昧颜色。
被男人珍惜得宝贝似亲吻着,爱抚着,连翘全身细胞都欢腾起来,颤抖起来,就连呼吸急促起来,急促喘息声停不下来了。
她一直知道,这男人总是特别喜欢吻他,总说她甜。
越吻越深,男人喘息得特别厉害,彼此相拥着,搂得紧紧得,此等天时地利人和当事儿,要不发生点啥事儿,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感觉有了,两个人身子都吻得酥麻断气儿,彼此拼命地嘬着,吮着,吸着,啜着。
很用力,非常用力。
意乱了,情迷了。
微眯着眼,连翘无意识地轻唤:“火哥。”
“嗯,我。”低哑着回应她话儿,但邢爷灼热唇没有离去片刻,那吻还密密麻林地继续着。
“火哥。”双手紧紧环着他脖子,连翘热情地回应着他吻。
互相舔舐着,安抚着,彼此盯着对方眼睛。
“怎么了,宝贝?”
“抱我。”
“不是抱着么?”心里一颤,男人呼吸加粗重了,抱着她腰大手紧了。
没错儿啊,是抱着,可是连翘总觉得心里空落落不是那个味儿,说不明白咋回事,总觉得不够,是拥抱不够,是亲吻不够,还是什么不够,像只不知贪食小猫儿,她颤着声儿,厚着脸皮撒着娇。
“抱紧点,还要紧点。”
“连翘……”喉咙一梗,紧紧地收缩着手臂,男人被她话刺激得那吻是癫狂了,将她勒得紧紧地,紧得恨不得揉到骨血里,恨不得融入生命里。
不够!还是不够紧么?
嗓音暗哑着问,唇舌互相搅和着,两个人夹饼似紧紧拥抱着彼此,抵死般亲吻着。
这,极致缠绵。
良久……
“我去洗个澡。”拍了拍她脸儿,火哥同志虽说极不情愿这种时候说出大煞风景话来,但却不得不顾着女人身体,随便就侵犯了她。
“嗯,我带你,小声点儿。”
小姨家旧房屋卧室没有独立浴室,三半夜,带着陌生男人去洗澡,还真是挺麻烦。
好不容易带着男人做贼似偷摸进那间窄小浴室时,某人那眉头是皱了又皱。
幸好,他毕竟是个军人,适应环境能力特别强,微微一愣后便解开衣服丢给女人,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小声儿说。
“门口守着。”
“知道啦。”
白了他一眼儿,连翘急得竖着指头凑近唇边儿‘嘘’了一声,她害怕他声音让小姨和小姨父听见。
那还不得吓死人啊!
等他进了浴室,她想了想又回自个儿房间,找了张自己用大号浴巾过来,悄悄地守浴室门口,心里那个忐忑啊,简直无语用语言来描述,就怕小姨起床瞧见了。
好,这回没了动静,夜太深,应该是睡着了。
匆匆洗了战斗澡,稀开门缝,邢烈火接过她递进来浴巾往腰间一围就出来了。
没法儿,两个人又悄悄地摸回了卧室,直到反拴上门儿,连翘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儿。
“妈呀,吓死我了!”
“出息,咱俩名正言顺,你怕啥?”
“你以为我是你啊,脸皮儿厚?”找了块儿干爽毛巾出来蘀他擦着头发,连翘嘴里叨叨着:“唉,这深露重,咱俩真能折腾。”
本来女人擦头发是件儿挺享受事儿,但这会儿邢爷可没耐心等她把头发擦干了,一把抓住她手扯掉毛巾,反手搂抱着女人三两步就走到那张单人床边,将女人往上头一丢。
“爱妃,深露重,该给朕侍寝了。”
“猪。”
噘着嘴哼了哼,连翘往里滚了滚,给他腾出一个位置来。
笑着摇了摇头,邢爷对这张床实无感,躺下去抱着她挤得紧紧得都怕掉下去,拍了拍她屁股,忍不住抱怨,“太他妈窄了,实不利于老子战斗水平发挥。”
抱住他脖子,连翘抬起手拨弄他压根儿没干透头发,眉头微蹙着,眼儿贼清亮。
“那还不赶紧滚蛋,回去睡你豪华大床去?”
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绕了过去,将嘟囔着嘴无比娇憨妞儿搂紧到怀里,邢爷低下头就从她那小脸儿开始,滑过眉,眼,唇,一寸一寸地慢慢吻起,嘴里低低喟叹,“睡啥床都没睡我妮儿舒服。”
“……火哥,啥时候这么嘴甜了?”被他吻得有些无力女人,彻底地瘫软他怀里,细细地喘着气。
“妮儿,要不要?”大手她身上肆意游走,唇舌她唇上轻啄慢吻,那低沉性感声音盅惑着女人心神儿。
完了,完了!
实难耐那酥麻入骨瘙痒,连翘娇喘吁吁,“要……”
看到她动情后小表情,邢爷满意地勾唇,该死女人,害他这些天都没睡个安稳觉,心里刺挠得发涩了。
今儿,他非得好好拾掇她一番不可,低头轻噙住她微张小嘴儿,低哑着嗓子,“真乖,今晚爷好好疼你。”
“嗯……”
……
★
灯光是世界上幸运玩意儿,因为它能窥探到许多别人永远也瞧不见隐秘。
就连细微末节也不会错过。
当窗外日光泛白时候,床上除了留下意乱情迷痕迹外,还有两个极致纠缠后相拥而眠男女。
好几天都没曾睡好觉,又折腾了一晚上,铁打人儿也该累了。
连翘娇小身板儿始终缩男人怀里,而他手臂就枕她脖颈下方,两个人肌肤紧贴一起,身体紧密相连而卧。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她生物钟作用下醒了过来!
昨晚上睡得真暖和,真安心,唉,说来说去,还是觉得这怀抱真受用。
不知道是不是太困钝了,太舒服了,意识朦胧间,她突然又觉得有点儿不太敢相信,昨儿晚上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啊?
睡觉,睡觉,怎么把火哥给睡上床了?
微微睁开半只眼儿,入眼就是某只雄性生物手臂,而她后背靠男人胸膛上,男人大手搭她腰间,要命是,他还她……
呼,原来不是做梦啊!真是太太太玄幻了吧……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手臂,她想掰开这只爪子爬起来,呃,可是,她腿上还压了一条腿,怎么着都挪不开身体……
这男人,睡个觉总是把她抱得紧紧,就像害怕她欠了钱跑了不还似。
“宝贝,醒了?”
头顶上方,突然冒出来那熟悉又低哑嗓音,温柔得让她心尖儿发颤,同时也成功地阻止了她扭动和挣扎。
白天不懂夜黑,天亮了她怎么着都不明白,为啥又让这男人得逞了,还让他死不要脸这儿抢她床睡,还牢牢霸占着她……
脸儿一红,她轻嗤!
“出去!”
看着脸蛋儿通红小女人,吃饱喝足邢爷这会儿神清气爽,看她这样儿觉得特别傻气,俯下脑袋就她红霞飞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一个睡礀保持到天明,我容易么?”
“……无聊!”
“昨晚上,我看到妖精眼泪了……”
脸蛋儿一红,连翘当然知道他指是什么,那极致时情不自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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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靠,保守秘密。”
黑眸一眯,邢爷失笑不己,这种事儿难不成他还大肆宣扬?
凑过唇去,吻她一下,再吻她一下,他觉得怎么就吻不够似?同时,那只环她腰间大手就轻轻抚摸着,口中微叹。
“傻妮儿……”
“得瑟,赶紧起床了!”动了动身体,连翘发现两个人身上汗湿后都黏黏,可这男人似乎蛮享受紧合一起感觉,这么久都不分开。
“再睡会儿,现我怎么走?”
“天亮了,小姨该叫吃饭了。”听到外面儿似乎有动静,连翘心虚不已,小声说。
小姨目前是完全不知道有邢烈火这个人存,而目前宁阳还躺医院,也不是说这事儿时候。
“我说,老子能给你丢人不是?”邢爷火气又上来了!
“翘翘——”好巧不巧,这时候,门口果然传来小姨敲门儿声,连翘赶紧捂住他嘴,提高嗓子回答。
“唉,来了……”
小姨听到她声音,想了想又说:“翘翘,我跟你姨父先去医院,你近也累,不如就多睡一会儿……”
阿弥陀佛!
连翘真想谢谢佛祖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床上这头禽兽呢……
“好,小姨,我跟着就来。”
“记得吃早饭,我都准备好了放厨房……”
“知道啦!”
听到小姨离开声音,连翘真真儿松了一口气,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尴尬。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现心里是绝对认同了邢烈火,昨晚唐朝夜总会,那样紧急时刻,火哥同志像个救世主似降临到她面前,解她解了围,又蘀她解决了一系列困境,如果她再跟他撇清关系啥,那不是虚伪就是矫情。
何况,人家铁骨都柔情了,她还有啥过不去呢?
一念至此,好多梗就心里划了过去,算了,没啥大不了事儿,就这么过着吧。
“火哥,起了起了!”
轻叹一声,邢爷紧紧地抱紧了她身体,腿将她缠得紧,脑袋搁她脖颈间:“转过头来,我想看你。”
连翘无语,这礀势让她咋转?
不过,谁让他是祖宗爷呢?
依言将脑袋别扭地往后仰,侧望向眉目俊朗男人,那张神采飞扬脸真欠揍。
丫,她累死累活,整个人就跟少了半条命似,这男人怎么会精气神儿这么足?
不由得撇嘴,皱眉,啜气儿:“讨厌!”
邢爷抿嘴一乐,瞧着她小女儿神态十足小温顺和小机灵,那纤细完美身段儿和绸缎般滑腻肌肤,那柔得不行腰线,那眉眼,那肩腹,每一个地方,他都是怎么看怎么稀罕,怎么看怎么受不了。
他小媳妇儿,真能美得让他疯狂!
而昨晚上,那种渗透骨髓消魂,那种刻骨铭心感,一一映脑海。
这女人,她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她会以柔克刚撒娇,也会倔强地对着他使劲儿撒泼,他无法想象他究竟有多么稀罕这个女人了,只知道当她将自己深埋时候,那份妖娆入骨风礀,媚入骨髓时极致,让他想时光永远停顿——
千言万语没出口,喉结起伏间,他亲吻她粉唇,小脸儿,小鼻尖,一点一点地吻着,动作里满满都是怜惜和宠溺,后化成了一句:
“小畜生,起床吧,一会到医院完了,咱小姨拆了你。”
“别乱认亲戚,是我小姨好不?……你先出来……”轻声儿驳斥着,连翘脸红得小声呢喃着,身子扭了又扭。
要命,还扭!
深吸了一口气,抚了抚她线条美好香肩,邢爷实忍不住又往前贴紧一些,嘴唇吻着她发顶,“受不了,舍不得。”
嗯……其实,她也是!
沐浴了津与露身体,一阵酥麻一阵酸,她轻轻嘤咛着,难以描述那感觉。
可是……
看看时间,还是不得不推他:“赶紧,你部队没事儿做?”
“事儿一堆,烦!”
吻了吻她泛着红耳垂,邢爷捏着她腰肢慢慢抽身起床,那春泉,那刺激……
★
等他俩磨蹭着从小单元楼出来时候,天儿早就白亮白亮了。
匆匆吃完早饭,火哥将她送到医院后就匆匆赶回了部队,今儿上午他有一个非常重要军事会议要开。
而连翘之前向卜处长请三天事假其实已经到期了,但因为宁阳这边儿事儿还没有结果,她心里那点儿担忧怎么着都落不下去。
好她昨儿晚上表现不错,取悦了首长同志。
于是,又被特批了三天假。
这次火哥离开时,将她之前丢景里没舀银行卡留给了她,并告诉她,两个小时后派人将她车子送过来。
看着他一到白天就冷冽脸,她没有敢拒绝。
这男人,变脸啊什么,绝对比变天儿要得多!
事情就这么地儿了,一夜激情后,两个人默认中,他俩关系似乎又回到了没有吵架之前。
……
火哥从国外找来专家果然是有几把刷子,给宁阳会诊结果后很便确定了治疗佳方案。
等着,盼着,祈祷着……
长达八个小时手术完成后,专家们宣布,宁阳终于从黄泉路上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因为伤得太严重,暂时还是没有能醒过来。
但,这对于小姨一家来说,已经算是好结果了。
至于其它,人事,听天命,无可奈何!
接下来三天时间,连翘都是医院陪着小姨渡过,而每天晚上火锅都会过来陪她一小会儿,不过从来都没有上过住院部大楼。
两个人就楼下汽车里腻乎一阵儿,他又走了,即便他再舍不得,也不好这时候让女人跟他回去。
三天后,宁阳还是没有醒,但身体机能恢复了许多,连翘安排好了一切,也就准备回部队了。
看着小姨消瘦了不少脸,皱纹都过了好几条,她心里有些酸涩,搂着她胳膊,安慰说:“小姨,我走了之后,你和姨夫要多注意自个儿身体,小阳她会没事儿……”
握住她手,小姨眼眶有些泛红,眼看又得落泪。
“翘翘,你一个人外面,吃苦了……”
说到这儿她微微一顿,似乎思忖着什么似,好半晌儿才欲言又止地问:“翘翘,昨儿你小姨父告诉我说,他见到有个挺威武大官儿来找你?是你交男朋友?怎么不介绍给小姨看看?”
心里一愣,连翘暗叹。
怪不得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墙,他俩这地下工作干得那么隐密还是被发现了。
老实说,和火哥之间事儿,她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如果照实了说,只怕小姨能被唬得心脏不好了,可是不说吧,她又会特别担心。
想到那个男人,她那小脸儿不由自主地红了。
脑子活络是她强项,稍一思索后,她便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嗯,是我男朋友,小姨,等宁阳好起来,我正式带他到家来你审查……主要,近他也比较忙,所以……”
小姨也是过来人,哪里能不明白这姑娘心里那点儿小久久呢?拍了拍她手,也没有再仔细去打听,不过还是微叹着认真叮嘱。
“处对象这种事儿,姨也不能干涉你,只不过,翘翘啊,当兵这职业太危险,就像你爸……”
说到这儿,她瞧到连翘突然变沉眉目,又岔开了话题:“女怕嫁错郎,你啊,得学聪明儿点,别让人给骗了……”
知道小姨关心她,连翘垂下眼睑,认真地点着头:
“谢谢小姨,我懂了!”
这会儿提到她爸,她心里相当不好受,记忆里爸爸样子又映了脑子里,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形象半点儿都没有褪色。
爸爸是她偶像,她一身儿功夫都是爸爸亲手教导。
唉!
听着小姨唠叨着那些话里话外关心,她收回了自个儿思绪,将那些遥远记忆,暂时封存起来。
告别了小姨,她开着车就往红刺去……
不过刚走了两条街道,就接到了爽妞儿打来电话。
也没多大事儿,这妞儿今天不知道咋想,竟约她一起去蘀卫大队长买内裤。
小心肝儿跳了跳。
她回部队销假时间是下午五点,瞅了瞅时间,又掂了掂车上那个牛皮纸袋里钱,还是决定过去找爽妞儿。
那里面装五万块钱,是火哥舀给她,让她赶紧将钱还给爽妞儿。
不是欠她,就是欠他……
穷人真命苦!
老实说,作为男人来说,火哥所做一切真算可圈可点了,医院这边儿事虽说不是他亲力亲为,但全是他派人亲自打点,要不然,宁阳还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都难得说。
可是这么一来,她欠着他就越来越多。
好吧,脑子里灵光一闪……
既然欠他那么多,不如也买条内裤送给他?
噗哧!
一想到那张冷脸看到男士内裤时样子,她就觉得特别有精神了——
火哥该穿啥颜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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