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往情深,64.霍东城他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女人,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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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阮夏的电话时,赵若情刚洗完澡准备睡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并不觉得已经撕破脸面的朋友还有聚在一起说话的必要,况且她觉得她跟阮夏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若情姐,难道你不想知道五年前的那个乌龙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兴许有些事情只有我知道呢!”

    赵若情有些犹豫,月言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而要找到五年前的那个男人的最佳途径,无疑是阮夏告诉自己,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燔。

    “好!在哪里?”她决定去看一眼,就算阮夏耍什么花招,她也不怕。

    “都城酒店112包房。”

    ……

    赵若情安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包房里很静,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声响。夜里的南城十分漂亮,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万千灯火连绵不休,衬得星空十分暗淡,就如她此刻的心境窠。

    “若情姐,我承认我爱东城哥,从我认识他的时候,我就爱他。今晚我叫你出来,就是想和你把事情说开。不论他最后选择的是谁,我都不希望是那个无

    耻的女人。”

    “在我们都没认识东城哥之前,据说他有一个与他十分相爱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那个女人的家世也十分了得,在南城甚至在中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就是因为她,东城哥放弃了很多,明明喜欢理科却为了她执意的选择了文科,明明知道商场沉浮动荡,却还是无条件的信任她,以至于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我把他介绍给你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我会跟他在一起,因为那时你的优秀几乎盖过了所有人,我那时在想,我最爱的人和我最好的朋友姐妹能够幸福,那么我也没什么遗憾。”

    “可是后来,我的贪婪已经不能让我满足于现状,于是我开始努力工作,为了得到去霍氏的一个工作机会,我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为了做好公关这行,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几乎去掉了半条命。”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走进他的心里,似乎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姓夏的女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以为他梦中无意的呻吟夏夏,便以为说的是我,实际上,他叫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当年,东城哥出了事后,她便不辞而别远赴法国求学,一走就是八年,杳无音信,如今她又回来,想要重新回到东城哥身边,若情姐,你说,这可能吗?”

    “不好意思,今晚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立场,咱们都是女人,又是曾经最好的朋友,何苦这样互相为难?我最近也想通了看开了,是我的东西,我怎么扔也还是会回来,不是我的东西,就算我捧在手心里,也留不住他。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怨恨,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他怎么样对我我都认了,但他不应该这样对你,你那么爱他,为了他失去了许许多多,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下场,我都替你不甘心。”

    “所以,若情姐,我们联手把那个女人从他心里赶走吧,这样我们才能过的开心一点,快乐一点,对吗?”

    阮夏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诚恳,但赵若情依然在她的眼里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促狭和讥诮。她试图用这种自怜的方式与她重归于好,甚至可以说是联合,好一起打败除了她们外的第三个女人。

    可她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愚蠢,霍东城爱她也好,不爱她也罢,她都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强求。

    “对不起,我想你找错人了,他最后怎么选择,都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赵若情不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阮夏惊慌的转身,对着她的背影急切道,“若情姐你就那么不在乎吗?甚至都不在乎五年前的那场乌龙吗?如果我说东城哥亲眼看见你和另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走进去了呢,如果我说这都是在他默认的情况下发生的呢。”

    赵若情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裙子两侧的侧摆,她虽然不屑用阮夏的那种方式得到霍东城的人,却不能不在乎五年前的那个乌龙夜,她知道他不爱她是一回事,但是,他在心中一直有别人的情况下,却以不惜伤害那么爱他的自己为快

    感,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在他默认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么是不是也代表,她这么多年的痛苦,这么多年的愧疚,根本就是一个无聊至极的笑话?

    就好像是,在荒无人烟的戈壁,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口水,可这口水他留给的不是她,也不是阮夏,而是他心底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站了多久,久到好像浑身都是冰冰冷冷的,再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南城的夏季似乎十分爱下雨,当赵若情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浇在身上有些冷又有些难受。

    ……

    霍宅客厅。

    “妈,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什么啊?集团很忙您又不是不知道。”

    刚走进来,霍东城便看到自己的母亲端坐在沙发上,

    似乎正在生气,他挑了挑眉,推动轮椅走了过去,“怎么了?跟爸吵架了吗?”

    孙文青一把甩开儿子的手,面色铁青眼角微跳,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东城,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你爸他往霍氏打电话说你根本不在。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回来了,八年前你受的苦还没有让你长记性吗?那个女人根本就什么好人,当年她若不是脚踏两只船,咱们乔霍两家怎么可能闹成今天这个样子。答应妈妈,别再跟她见面了,她只会拖累你,只会让你更悲惨,就算妈求你了,你离她远一点好不好,安心的和若情结婚,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好不好?”

    “妈,您在说什么呢?”霍东城决定装傻,他不想让母亲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替他操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有分寸,妈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你,但是你可别忘了,霍氏那么多人,盯着你的不止我一个人,妈已经知道你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在医院待了好几天了。”

    “您调查我。”霍东城只觉得一口气攸的提了上来,胸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小城啊,妈妈从小就跟你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的前半生几乎都被那个女人给毁了,如果妈还不对你上心,妈就算死都闭不上眼睛。”

    “叫我回来就是这个事?那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霍东城理解母亲的心情,可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片,理不清头绪。

    他转身刚刚要走,便被一道铃声打断了他的前行,“喂,东城你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你,我是不是变丑了,你才会没有等我醒来。”

    客厅里极静,因此这段话在一旁的霍母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上前,一把抢过儿子手中的电话,“我说你这个坏女人,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世一天,你就不要妄想跟我儿子有什么结果。”

    霍东城第一次看到这样不讲道理的母亲,心中一时也有些生气,“妈,您那是在干什么,夏夏她胆子小,会被吓到的!”

    孙文青冷哼了句,“夏夏?哼,也就你以为她会被吓到,她胆子大着呢!”

    “妈,您在说什么?您怎么知道她胆子大!”霍东城眸中似乎有什么清明的东西一闪而过,当年夏冉走的极为仓促,他一直有所怀疑,怀疑有人从中做了什么。

    孙文青捂住嘴,一时老脸憋的涨红,知道骗不过他,便大方的承认,“是,当年是我逼她走的,不过她可不是你口中那么柔弱胆小的女人,她啊,足足拿了两千万支票走的。”

    “我不信,夏夏怎么可能那么做,再说夏夏的家世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做。”

    “凭什么不需要,夏氏早在八年前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名存实亡,这笔钱正好可以拯救她家资金周转不灵的状况,我提出条件的第二天,她就爽快的答应了,这一走就是八年。”

    霍东城慌乱的摇着头,“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夏夏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的,妈,你在骗我对不对?”

    孙文青上前握住儿子的手,放在手心里安慰着,“儿子啊,忘了那个女人吧,你们根本就不合适,她如果真的爱你,当年就不可能拿着钱走,或者说我给她钱的时候,正好给了她一个远走高飞的契机。小城啊,你和小情的婚礼还只剩下三天了,你千万不要再这个节骨眼上给你爸爸上眼药,他疼小情疼的不得了,根本就不能忍受小情受任何委屈。”

    “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你也要想想,小情手里的股份。她在霍氏占的总额比你我加起来还要多,就算你不爱她,最后娶的也一定会是她,知道吗?”

    霍东城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却偏偏透出几分冷漠来,“妈,如果我跟你说我根本就不想娶她呢?妈,我不爱她,我只爱夏冉,我这辈子有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成全我好不好?”

    孙文青慢慢的转过身去,揉了揉已经湿润的眼眶,想着这个一向让她骄傲放心的儿子这些年所经历的种种,语气也不由的放软了,“小城,你怎么比妈妈还糊涂,如果你能够追到自己的心中所爱,八年前你就可以了,又怎么会白白等到八年以后呢?”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

    九,就当你和那个女人无缘吧!”

    霍东城沉默了下来,又将那个隐藏极深的自己调了出来,眼神一时晦暗不明,让人难猜他的心思,“我知道了妈,我会按照你给我的铺设好的路线一直走下去的。”

    ……

    昨晚赵若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凌晨四点给丁墨打了电话,她那时刚刚入睡,在听到她打电话过去的事情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我说赵若情,你丫的脑袋是不是有病啊,大凌晨的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事儿?不是我说你,阮夏的话你能信吗?她根本就是在用一石二鸟的计谋,一起扫除那个女人和你,你想想呀,她口中那个霍东城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得到了霍东城的心

    ,而你呢,又马上要跟霍东城结婚了,又得到了霍东城的人,所以说,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只是她自己。”

    “再说了,五年前的那个乌龙夜如果真的是霍东城默认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有后来的负责任吧,如果他想让你不好过,大可以造就告诉你这些。所以,你就别瞎想了,这几天好好睡一觉,等着美美的做新娘子吧,我今晚加班到刚刚才睡下就被你吵醒了,我现在很困,就不跟你多说了,我挂了。”

    赵若情早起后,一直都在细细分析丁墨说的话,她想了想,丁墨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因为要准备婚礼的事情,她已经向医院请了长假。

    不过今天她还要回去一趟,一是将手中的文件转交给小张一下,另一个就是为了回去发一下婚帖,她朋友不多,虽然她来医院工作的时间也不长,可这毕竟是她毕业后最正式的一份工作,同事们又都很和善,发一下请帖是最当然不过的。

    医院里今天的低气压似乎很严重,每个人脸上都很凝重,尤其院长助理办的同事们,各个脸色难看,简直如临大敌一般。

    小张看见她后也没有往常的那么兴奋,而是虚弱的打了声招呼,“赵姐,我现在最羡慕的人就是你,自由,还不用连夜加班。”

    赵若情将包放到自己的工位上,小声的询问,“怎么了?院长办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个个面色都这么难看?”

    小张边看着电脑,边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们已经连着三宿这么加班了,你看看我的脸色,简直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样。”

    “哦,助理办最近怎么那么忙啊?”赵若情有些不理解,“我走的时候,我记得院里没什么项目啊?”

    “不知道,人家院长大人一声令下,咱们这些给人打工的小虾米哪有不听的道理呢,你说是吧!”小张颇有些无奈的道。

    赵若情点点头,职场上似乎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今天来呢,一是把我的工作转交一下,另一个就是发一下请帖,后天下午13.14分,我的婚礼,希望你来参加。”

    发给校长后,赵若情又站起身,挨个同事发过去,最后才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虽然肯定他一定会到场,可是,该有的礼节她一定要做到。

    “赵姐,你别敲了,院长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过了,不知道再忙些什么!”

    赵若情听后才恍惚的想起,他不仅还要管理医院,似乎还有另外的集团公司需要他去管理。

    “哦,那我知道了,那我把请帖放到你这,等院长回来的时候,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小张摇头如拨浪鼓般,“不行不行,这我可不行,我现在可不敢踩雷区,还是赵姐亲自送给院长吧,你都不知道院长现在有多吓人,我可不敢去。”

    “瞧你吓那样。”赵若情忍不住打趣道,“好像院长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你杀了一样似的!”

    小张点头,“当然了,真的很严重的!”

    赵若情淡笑不语,正想着明天再来一趟,顶层院长办的楼梯叮的停住,乔云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出了楼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暗了暗。

    “你们先按照我说的办,如果有什么疑义明天再来找我。”

    白宴辰首当其冲的赶紧应是,然后领着另两个人乔氏高层主管汗流浃背的逃走了。

    “院长,我今天是特地回来发喜帖,后天下午13.14分,欢迎您去参加我的婚礼!”

    自从她知道乔云深的身份后,她对他说话似乎更小心翼翼,恐怕一句话说的不对,就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毕竟他是伯父的亲弟弟,东城的亲叔叔,她实在是不想跟这样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男人有什么牵扯。

    “我知道了,谢谢!”乔云深接过喜帖。

    赵若情笑了笑,紧张的搓了搓手,“那您会去参加吗?”

    乔云深挑了挑眉,“当然,你和小城的婚礼,我怎么会有不到场的道理呢!”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赵若情摆摆手,往外走去。

    窗外的阳光将背对两个人的身影越拉越长,直至消失。

    7月13日这天,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赵若情坐在酒店楼上的化妆间内,看着眼前的化妆师用一双鬼斧神工的手将她画的格外美丽,都说女人结婚的这天是一生最美丽的一天,她觉得这话说的没错。

    丁墨从早上四点就赶了过来,帮忙整理东西,又帮忙拿这拿那,总之一早上都没有得闲。

    好不容易她化完妆,整个化妆室就剩下她们两个。

    “赵若情,平时怎么没发现你皮肤这么好,眼睛这么大,头发这么长呢,怎么今天怎么瞅你都顺眼呢,难道这就是马上要嫁为人妻的原因?”

    赵若情脸上有些发热,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

    “得,是我的错。”丁墨举高双手,嘿嘿的笑,上前一把就从后面围抱住赵若情,透过妆台的镜子,两个人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里闪烁的晶莹,“若情,我真替你高兴,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赵若情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回握住丁墨的手,“丁墨,你说我一定会过很幸福很幸福的吧?”

    “嗯,一定会的,你和月言都会得到幸福的。”

    两个人刚激动的分开,化妆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雍容华贵的孙文青,她看见美丽的新娘子后,也不由的有些眼眶发酸,“小情,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伯母。”赵若情和丁墨同时站起身,以示尊敬。

    孙文青朝着丁墨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走到赵若情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还叫伯母?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赵若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妈……”

    “哎——”孙文青笑的合不拢嘴,摸了摸她的头发,“小情,小城这辈子能够有你陪伴,妈就放心了,就算死了也能闭上眼睛了。”

    “妈,您怎么能说出这些不吉利的话呢?您一定会长命百岁,一定会身体健康的。”

    孙文青赶紧安抚,“好好好,妈呀一定活的长命百岁,看着你们的孩子一个一个的出世,过着幸福的日子。”

    赵若情微微低了头,“妈,瞧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呀!”孙文青刮了刮她的鼻子,朝着丁墨的方向说道,“丁小姐,感谢你这么早就来帮忙,若情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她的福分。”

    丁墨赶紧摆摆手,“哎,伯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小情这么多年,她一声令下我都不敢说第二句话,当然最义不容辞了。”

    孙文青感谢的笑了笑,“那你俩先在这呆一会,我先下去迎迎客人,一会儿典礼的时候见了。”

    赵若情和丁墨同时点了点头,并目送孙文青走了出去。

    ……

    另一边,街道上一辆黑色宾利的后座上坐着两位男人,其中一位胆怯的凑到另一个男人旁边,“乔公子,我说您还真去啊,您不会是想闹什么事情吧?对了,您不会是想去抢亲吧?这估计可以成为南城十年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乔云深看着窗外,不由的一笑,“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再说,我乔云深想要的女人,根本就不用任何复杂的方式,便可以完全都搞定。”

    胡然跟乔云深从小一块长大,虽然对他谈不上十分了解,却也可以说七分了解,这个世界上,确实只有他乔云深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他听说那女人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嫁的人还是他的亲侄子,这其中的错综复杂,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啊,而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真是令他佩服。

    “不过,乔总,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心里有什么打算,不然我可真不敢跟您进去,万一连酒店都出不来该怎么办?”

    乔云深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胡然啊,你说你是怎么考上霍普金斯大学的?完全靠抄?”

    胡然觉得他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你觉得我胡爷考学还靠抄??”

    “难说,不然你怎么总是问我一些弱智的问题,而且又根本不想回答关于你问的任何的弱智问题。”

    胡然默默泪了,顿时哑口无言,他还真是自讨苦吃,在商界里,谁不知道乔云深是个专业的商业谈判专家,在他手里的案子,就几乎没有不成的,他又何苦自讨苦吃,去他那里碰壁呢

    “好吧,我保持沉默。”胡然决定还是见机行事,万一乔公子有什么冲动的行为,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他打晕拖走的!

    到了酒店,里面政商两届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霍商臣领着霍东城满场转,周

    旋于各个老总之间。

    孙文青则是一边接待来宾,一边安排酒店里面的诸多事宜,看到乔云深到了,她赶紧迎了上去,“云深来了,感谢你抽空来参加小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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