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薇雪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竟然全部都是以前在白峰谷上,何景让自己感觉空气,接着睡着后梦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长衣飘飘,坐在屋顶上弹琴给自己听的男人。
傅薇雪从他的乐声中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的哀伤,他的无奈。自己竟然就这样深深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虽然自己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却早已被他那忧伤的感觉所深深地吸引。
听着听着,她不由的痴了,然后他突然间看到那个男人竟然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接着自己竟然很神奇地飘身到了他的身边。
紧紧地抓着他伸来的手,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闻着他身上淡淡竹子的味道,傅薇雪一点儿也不想醒,她很想问他,你为什么这样的忧伤,为什么总是这样的无奈。
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说话,只有这样紧紧地抓着他伸来的手。他的手好冰,好凉,就像是没有温度的死人一般,但是傅薇雪知道,他是活着的,她能很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于是,她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温热的脸上,用另一只手覆着它,她是多么想让他的手暖和起来啊。
通过他的手,傅薇雪感觉到自己好像可以透视他的内心一般。那是一间四面全部都砌着灰黑色墙的小屋子,而他就在那个屋子的里面,这屋里没有窗,这屋中就只有一扇古老而破旧的巨大木门。
傅薇雪有些忐忑地走到了这扇门的前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想要从门的缝隙往里面看,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把自己的手抽离了。
傅薇雪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流下了泪水,然后视线越来越模糊,接着听到一个关切的声音不断地叫道:“小雪,小雪,你好点没有,快点醒来吧。”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傅薇雪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看到一张俊美的面容对着自己,见到自己的清醒,他显然很高兴,接着他转身对旁边的人说道:“果然醒了。”
这人的话刚一说完,旁边的人开口道:“你去歇会儿吧,这里有我。”
听到这里,傅薇雪才注意到,原来之前那人的眼中竟然布满了血丝,这个家伙是在为自己担心而没有睡觉吗?
这个想法只是在瞬间就消失了,因为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这时,让傅薇雪更加关心的是,除了眼前海深这个家伙,干爹傅经竟然也在这个屋里。
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傅薇雪从床上跳了起来:“干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哼,我要不来,这臭小子看来是一辈子都要找不到你了。”
听了傅经的话,傅薇雪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道:“海深这个家伙讨厌死了。”
傅经“呵呵”地笑了起来:“是啊,臭石头怎么可能不讨厌呢?”
一想到傅经竟然看到了她那张留给海深的纸条,傅薇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着她转移话题道:“干爹是想带孩儿回去的吗?”
傅经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你想回去吗?”
傅薇雪没有丝毫犹豫地叫道:“当然不想,能多玩会儿干嘛不干呢?”
听了傅薇雪的话,傅经哈哈地笑道:“外面很好玩吗?”
说道这里,傅薇雪的眼睛都亮了:“当然好玩啦,你不知道啊,我在这一路上看到了好多长得超好看的帅哥,而且还都很厉害呢。”
“哦?比海深还好看?”
傅经这话一说,傅薇雪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唔,这个,他们不是一个风格的不怎么好比,我说的是那些会飞来飞去的侠士呢?帅死了,竟然可以飞呢?”
“嗯嗯。”傅经认真地听着傅薇雪的话。他一直都是这样纵容着傅薇雪的,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和傅薇雪讨论海深哪里比较帅,哪里不够完美,那个时候傅薇雪才认识海深不久,也没有受到他“非人的折磨”所以在她的眼里,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经典了。
而在没多久之后,这一想法就完全地崩溃了。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一个异常变态的家伙,一点儿也没有之前讨人喜欢。
但是这傅经对她而言却是无害的,她照样可以很光明正大的和他说自己见到了怎么怎么样的帅哥,他怎么怎么样的厉害。
在一开始的时候,傅薇雪也觉得这个人是否有些不正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哪有和自己的女儿讨论这些的父亲呢?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没有这样大胆的啊。
但是这样的疑虑在他们几次达成共识之后就被完全地推翻了,在傅薇雪的心里,面对着傅经,自己完全可以想到那里说到那里。
于是,傅薇雪就这样继续地说着:“你知道吗?在我刚逃出来时候先是遇到了一个乍一看很有型的男人,穿着一套紫衣服,还英雄救美了一次,飞来飞去的,帅得不得了,但是啊,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个家伙绝对是闷骚型的,他表面上看来很有侠士的样子,其实心里面七拐八弯的东西可多了,还学会了向人抛眉眼!”
“哦,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把他给迷上了?”傅经这样开口道。
“当然没有,我是为了想要他教我修仙才缠着他的,要是没好处,我干嘛跟着他。”傅薇雪一努嘴,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旁还没有走开的海深嘴角突然抽了起来,这个女人,竟然这样明着说自己是为了有好处才跟着人家的。
傅薇雪此刻完全无视了海深的存在:“然后然后,你知道吗?他之前久的那个女孩竟然是他的未婚妻啊,他明明自己知道是这样还把她送到了白峰谷,人家才刚死了爹爹啊!”
傅薇雪说着,不由地磨起了牙,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见到傅薇雪这副模样,傅经问道:“也许他是觉得这个女孩很要强,如果自己和他说是她的未婚夫,然后带她走的话,恐怕她会不愿意,在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惨死之后,也许她不会有心思去理婚约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女孩而言,也许留在白峰谷好好地学好本事,让自己不至于这样轻易的受伤,同时又可以让时间冲淡悲伤,而他自己再想办法替她报仇。”
傅经说到这里,傅薇雪一愣,她先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你的意思是说,何景他要替宋老爷子报完仇之后才会找剑霜?”
在得到傅经的肯定答案之后,傅薇雪忽地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渐渐的明白,为什么何景这个家伙这样在意曲逸凡的动向,先是启剑典礼,然后又是陇鄂镇。
想到这里,傅薇雪突然叫道:“可是,那个家伙可是曲逸凡啊,很厉害的,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听到这话,尤其是曲逸凡这一个名字,傅经和海深的眼睛同时一黯,“你说谁?”傅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曲逸凡啊,哦,这个也是我在路上见到的人,超级帅的,但是我总是觉得他和传闻中的形象有些出入呢?到底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傅薇雪似乎并没有看出傅经和海深掩饰的很好的脸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具体说说。”
于是傅薇雪就这样再一次地开口了,她把和何景相遇之后的事情一件件说给了傅经听,有些地方傅经又问了几次,她再仔细地说了说自己看到的一切。
接着傅经说道:“你是说,那个曲逸凡在和风无痕斗完之后风无痕的剑弯了?然后他跳下天舞崖全身而退了?”
“是啊,那天就是这样的嘛,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斗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因为我就只看到他们人闪了一下,然后响了三下,接着所有人‘哄’了一下,再然后就这样结束了,唉,这应该是很精彩的吧,我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悲剧啊!”
傅薇雪这样叫着,一旁的傅经和海深却突然间沉默了,他们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傅薇雪拉着傅经的衣角不断地摇道:“爹爹啊,你让我去找何景或者是曾侠学修仙好不好啊,我很想在天上飞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变得很厉害,然后去救一个美男回来呢?好不好哇,到底好不好哇。”
只有在傅薇雪撒娇的时候她才会直接叫傅经“爹爹”,而此刻傅经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对傅薇雪说:“我们先去陇鄂镇看看吧,就当是难得的郊游,怎么样?”
听到傅经的话,傅薇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她向四周看了看,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接着径直地扑到了傅经的怀里叫道:“耶,我就知道爹爹您对我很好的!”
说完这些她还不忘对旁边的海深做了一个鬼脸:再来抓我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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