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苏爷,第七十四章 (1),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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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弹在天空中炸开,地上与空中的两批人互相用子弹问候着对方,炮火交集,有人从直升机里掉落下来,有人躺倒在船板上,血花雾一样炸开。

    陈渊搂着苏白没有动,毫无遮盖物的船板或许是最危险的地方,却也成了最不会受到炮火袭击的地方。

    “他还活着,苏爷,你总是对的是不是?”轻轻笑了笑,陈渊低下头埋在了男人的后颈间,温热的气息洒在了苏白的脖颈上,像喷洒的雾气在皮肤上肆意蔓延,当海风吹过之后,只剩下一片无法触碰的悲凉叹息。

    苏白淡淡说着:“人哪里总是对的,即便是圣贤也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是我呢,可人做错了事可以去改正,即使是错事,改正了以后也可以成为对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而轻柔,尽管海风呼啸,却也能一字一句的钻入人的耳朵里去。

    人生八苦,于苏爷而言是爱别离苦,于陈渊而言是求不得苦。

    深陷泥潭里挣扎困苦,他人能不能拉你一把是一回事,你愿不愿意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渊笑了:“苏爷,我即便是错了也改不了了,之前就改不了了,现在就更改不了,与其半途而废,不如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是苦,是死,还是其他,也都无所谓了。

    轻飘飘的笑声落进了男人的耳中,透着抹不开的浓浓悲凉和愁绪,他们其实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现在互相拥抱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彼此的距离远比天和地还要大。当年的苏白已经随着飞机坠落大海没了踪影,现在的陈渊也或许早已经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寻回他所崇拜喜爱的男人。

    结局是什么样的也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都已经被迫走到了悬崖边上,风轻轻一吹就会掉下去,不会走上什么美丽幸福的天堂,最终的路不是下地狱就是粉身碎骨。

    别说是囚禁一年,即便是十年,一百年,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的路,不管往前走上多远多久,尽头永远都是悲凉而绝望的,可人便是这样,一旦踏上自己选择的路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即便是错了,那也是自己的事情。

    可这一条路,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能够走下去的。

    明白吗?

    明白与不明白也都无所谓了,因为走到了这里,走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转身回头的余地,没有了重新开始的选择。

    目光静静直视着前方,他的后背倚靠着陈渊的胸膛,记得陈渊刚刚被他领到苏家的时候,这孩子瘦的跟个黄豆芽似的,干瘪干瘪的又小又矮,他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该给这孩子洗个澡弄顿好吃的养着。

    现在孩子长大了,又高又挺,连着胸膛也结实宽广了。

    小海也好,陈渊也罢,都是他一手养出来的人,被这些人反刺了一刀,比起身体上的疼更多的还是心里头的憋屈烦闷。

    因为最终,他酿的错都得他自己来承受着。

    “陈渊,你不就是想要苏爷的心吗?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你到底要求什么呢?即使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我了,你就会满足高兴了吗?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闹腾,我死了又活了都不让人安生。”一直垂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苏爷的眼底沉着几分冷锐,隐约一丝动容。

    陈渊没说话,就只是抱紧了男人。

    苏爷想,西蒙果然是他教出来的人,远远的从直升机上射击,一枪一个准,船上的人都活生生成了西蒙的肉靶子。

    耳边似乎有唐枭的声音,这只大鸟最后还是扑腾扑腾地张着翅膀飞来了。

    “我犯的错,我自己来改正。”本是被注射了药剂的男人突然一把握住了陈渊拿枪的手,苏白的嘴角扬起一丝坚毅的无奈。

    “砰——”

    船顶上,一声枪击声蓦然响起,又落下。

    一朵血花自纯白色的西装上弥漫开来,妖冶而又艳丽,那里曾经埋藏着一颗种子,一天天的长大,直至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黑暗的,隐蔽的,压抑的,藏在胸口深处永远见不得光。

    直至现在,它终于绽放了,血淋淋的花瓣洒了一地。

    陈渊静静地望着他拥在怀里的男人,静静的笑了:“像不像一朵花?爷,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朵花了。”

    “像。”苏白伸手抱住了陈渊,缓缓把对方放倒在床上,握在手里的深黑色冷冰枪支染上了一片血迹。

    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源源不断的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陈渊望着苏白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阳光从苏白的身后无限涌下,逆光下的世界泛着乳白色的光晕,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他朝男人伸手过去,嘴角扬了起来:“我看到了天堂……”

    “你会去的。”苏白伸手过去盖住了陈渊的双眼,轻轻抚下。

    “苏爷……”他最终还是握住了苏白的手腕。

    “我一直都在。”男人的声音让陈渊感觉十分安心,从未有过的安心,一切的一切,都

    子弹洞穿了心脏,陈渊的气息渐渐消失,直至最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俯□在他收养的第一个孩子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在眼里的水雾肆意弥漫之前用力闭了闭眼睛。

    对于他们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苏白站起身面朝大海深吸了一口气,夹带着些许海水的凉风吹拂在面上让人感觉十分舒服,他转过身朝楼梯方向走了过去,刚刚好,一个男人喘着气飞速的爬了上来,动作敏捷又潇洒,比起专业特工来丝毫不逊色,这身手完全可以去拍电影了,还不需要替身。

    “苏白!”唐枭上前一步,乍眼看到苏白白袍上的血迹眼睛抽搐了一下,可惜还没有等他走上第二步一把枪就对准了他。

    苏爷笑了笑,把染着血的枪放了下来:“不是和你说过,公主就乖乖的待在城堡里不要到处乱跑,本大爷可不需要你来救。”

    走过去拍了拍唐枭的肩膀,苏爷笑着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唐枭无奈的一笑,视线落在了船顶上的那张白色大床上,陈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双手交叠胸前,阳光落在红白相间的衣服上镀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半透明光晕。

    枪声已经停歇,剩下的只有一片宁静。

    叶子和西蒙他们几个人即使看到了男人也没有过去,这个时候的苏白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同情,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问候。

    苏白赤着脚自己一个人走到了船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色脚印,他双手搭在栏杆上,海风扑面而来吹得头发往后飞扬。

    拿着枪的手一松,染了血的手枪从半空中落下,砸在大海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最终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

    ……

    ……

    A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鹅毛似的飘雪从铅灰色的天空中落了下来,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水泥地上叠成了雪白的毯子,偶尔有行人匆匆忙忙的走过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寒风使劲儿往人的领子里钻进去,逼得人不得不把脑袋也使劲儿往衣服里缩,厚厚的围巾裹上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一辆哑光黑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门口,车子刚刚停下来立刻就有小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把车门打开,穿着风衣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杯刚煮出来的咖啡走了下来,车钥匙随手丢给了下属阿毛和大猫。

    唐枭大步走进了别墅,手里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正坐在客厅的阿峰看到自家老大来了赶紧站了起来,腰挺直,腿夹紧,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唐总。”

    “苏爷呢?”脚步微顿。

    “还在楼上。”阿峰回道。

    唐枭抬脚迈上了台阶往楼上小跑着走了去,双腿在动,握着咖啡杯的手却是稳得很,一滴咖啡都没有溅出来。

    从中东回来已经有几个月了,苏白回英国住了一段时间,趁着养身体的时候把苏家交给了苏寓,随后就以修养的借口和唐枭一起回到了中国,苏爷和唐枭离开的时候,苏寓那眼神简直是把唐枭当成了万恶的拐卖贩子,巴不得用眼神把大鸟同志给烤了。

    冬天了,下雪了,天也凉了。

    推开房门,唐枭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

    维多利亚风格与现代装饰相结合的房屋透着股温暖的味道,壁炉里的火还在跳跃着,一个男人斜躺在壁炉旁的矮榻上闭眼休息,膝盖上盖了一床毯子,一条腿搭在榻上,一条腿随意垂落地上,一只毛茸茸跟雪球似的小狗狗蹲在男人的赤足边伸出舌头舔啊舔的。

    “去!”在小狗狗眼里万恶的大魔鬼唐枭走了过来,一脚把小雪球给踢开。

    “嗷呜嗷呜!”地上翻滚了两圈,小雪球瞪着一双圆圆的,湿润的黑眼睛发出委屈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为什么只许你啃爷的脚就不许我来舔?

    一手撑住了脑袋,闭眼休息的苏爷缓缓抬起了眼眸:“回来了?”

    “嗯。”唐枭把咖啡放到了矮榻旁的小桌上,苏爷半个小时前说想喝XX街上OO号咖啡店的咖啡,唐大鸟立刻就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雪球。”手垂了下去,苏爷勾了勾手指头。

    吐着舌头,小雪球扑腾着就屁颠屁颠地朝男人跑了过去,正想扑过去的时候就被苏爷一个弹指打到脑袋。

    “再乱舔,下次砍了你的狗腿。”

    “嗷呜嗷呜……”被伤害了感情的小雪球抬起前爪抓抓脑袋,乖乖的伏在了矮榻旁。

    “这才乖。”苏爷坐了起来,伸手拿过热咖啡喝了一口。

    唐枭坐在一旁把男人的双足抱进怀里捂着,屋子里虽然暖和,可双足露在外边儿还是有些凉凉的,双手使劲儿搓了搓,觉得热乎了,唐枭才又去揉着男人的脚。

    “今天下雪了。”

    “外面雪大不大?”喝了几口咖啡,苏爷随手把蹲在榻边的雪球揪起来放在怀里揉了起来,雪球一个翻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让男人给它挠着。

    唐枭瞪了眼这只被苏白从路边捡来的小臭狗,也就是这够皮毛够白才会被苏爷喜欢上,要比毛白,他哪天完全可以去染个白头发。

    “大,地上都堆起来了一层雪。”

    “那去堆个雪人吧。”苏爷说完就把雪球丢了下去,小狗狗被丢习惯了,知道这会儿大主人不需要它了就自觉的跑壁炉边烤肚皮去了。

    唐枭站了起来:“外边冷得很,先穿衣服。”

    屋顶上,被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粽子的苏爷坐在凳子上,戴了手套的手里握着热乎乎的咖啡,脚上踩着一双大棉鞋优哉游哉地望着唐枭。

    脱了风衣的唐枭蹲在地上堆雪人,大鸟同志打的一手好枪,练的一身好功夫,即使是堆雪人也速度很快,滚几个雪球堆一起很快就有雪人的雏形。

    咖啡杯放在了一边,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的苏爷走了过去,他蹲在了唐枭的身边:“累了没?”

    “没,冷吗?”唐枭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伸手轻轻拂去了男人肩膀上的雪花。

    “冷,你抱我。”苏爷嘴角一勾,照着唐枭的唇就吻了下去,后者伸开双臂把男人拥进了怀里。

    其实他要的并不多:

    一件防弹背心

    一个给他跑腿买咖啡的

    一个司机

    一个帮他捂脚的

    一个堆雪人给他玩的

    还有一个给他暖被窝的

    人死了又活了,不就是为了活得更舒心一些。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做个取暖的伴儿吗?

    也就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的剧情到此就结束了,无白的第一篇完结文啊,意义重大!

    非常感谢一路以来支持无白的各位:

    魂,<( ̄︶ ̄)↗,清风徐行,鱼汤,傲娇洛,囧,hh,399116,cosMao,感叹号,撒花姑娘,wysuki,123,li,馨芯,kathy, 禾嘉,艾妮,arlene·1 ,yuaniming0928,扇五娘,小敏,啊飘,某票,黑酱,子非鱼,奶昔还有打分的aishu等等可爱的各位

    (人数众多,就不一一列举了,没出现的姑娘小伙,苏爷爱你)

    投地雷的各位:

    鼎佐,832421,麻吉吉,399116,473031,kazeandhana,一号玻璃杯,691747,EyesRutherford,唐春,R1386616,言千意,阿鱼,清风徐行,teacat007,小鱼儿,Eyes,金子塔,三鲜蘑菇汤,慕容紫音,麻吉吉

    (一些地雷没有显示人名,所以以上可能有重复,可能有遗漏)

    还有在茫茫人群里把我挖出来的阿编FX,啊哈哈

    多的话不罗嗦了,《苏爷》从开始到现在,真是多谢兄弟姐妹们啦,全部来口水嘴一个╭(╯3╰)╮

    番外见~

    番外一

    宋楚云第一次看到陈余是在陈家大少陈天河满十岁的生日宴上,十岁的陈天河已经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顶着一张年幼的脸摆出冷傲的姿态,已经十二岁上初中的宋楚云不喜欢这位陈家大少。

    生日宴会明面上的主角是陈天河,实际上也不过是大人们社交的一个掩饰,宋楚云无所事事的坐在角落里望着一个个戴着面具的人露出恶心的假笑,他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因为他将来也要过这样的生活。

    为了什么?钱和地位?要钱和地位又为了什么?

    他一整晚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大厅里飘来飘去的视线不小心就捕捉到了一只格格不入的小兔子。

    那只小兔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白嫩嫩的脸上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满是惊慌和小心,白兔小小的一只在自助餐桌底下钻来钻去,偶尔探出个脑袋来生怕别人发现,小手飞快地从餐桌上抓过一块蛋糕,急急忙忙地就低着头跑了出去。

    是陈家哪个下人的孩子?

    眼前一亮的宋楚云跟了出去,他在花园的一个小树丛里发现那只小白兔,小白兔缩在树丛里低头啃着蛋糕,看起来饿极了,鼻尖和嘴角都抹上了不少的奶油。

    宋楚云很想笑出来,他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小白兔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呜咽着哭了起来,一边哭还在一边大嚼,手抹着眼泪,弄得小脸像一只花猫,宋楚云不明白,这只小白兔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哭?”他走了过去。

    小白兔好像被吓了一跳,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宋楚云。

    “别哭了,虽然你哭起来很好看,可是我不想你哭。”宋楚云蹲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小白兔脸上的泪痕和奶油。

    “谢……谢谢。”果然是一只小白兔,眼睛红红的。

    “你很饿吗?”长到十二岁,宋家公子头一次关怀了别人。

    “嗯。”小白兔用力点了点脑袋,晃悠悠的模样让宋楚云忍不住想捉摸捉摸。

    “那……我给你去拿吃的,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为……为什么要亲你?”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小白兔支支吾吾着,眼睛都不敢去看面前这个温柔的大哥哥,低着脑袋声音跟蚊子似的小,“妈妈说了,只能亲喜欢的人。”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很喜欢你。”

    “喜欢……喜欢我?”头猛的抬了起来,才刚刚哭停了的小白兔一下子就又哭了起来,嘴角瘪瘪的,“呜呜呜,大家……大家都不喜欢我。

    “那是他们眼睛不好,我喜欢你。”宋楚云上前抱住哭哭啼啼的小白兔用力亲了一下,回头望着对方傻乎乎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突然就热了起来。

    宋楚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小白兔放开:“我去给你拿吃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鱼。”小白兔望着他,“妈妈都叫我小鱼。”

    原来是条小鱼不是小白兔啊,宋楚云咧嘴笑了笑:“等我回来!”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等他抱了一堆吃的回来时,树丛里别说是一条小鱼了,连一只小兔子也没有。

    一个没有等到,一个没有赶到。

    一错过,就是十年的时间。

    ……

    ……

    为什么一个人过了十年也忘不了十年前偶然见过一面的人?

    这个问题,宋楚云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得到解答,他甚至在想这十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掌控力量,获得财富,稳固地位,只有这一切都握在了手里人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他只是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小男孩是谁,现在又在哪里,或许他再看到了小鱼之后就能解了自己十年的心结。

    宋楚云是这么想的,简简单单,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从私家侦探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在看到答案之后不但没有得到希望的平静,反而点燃了一颗早在十一年前就定下时间的炸弹。

    小鱼儿不是小鱼儿,而是陈家的私生子陈余,多余的余。

    宋家表面上是单干的家族,实际上却和远在西欧的苏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宋家接到了来自上头的命令,南下香港占据一定势力。

    一个外来的家族要进入香港这片地盘还得有人接着,宋楚云头一个就想到了陈家,陈家世代居住香港,虽然现在已经不如当年势力庞大,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不行也好在人脉关系网庞大,勉勉强强能符合苏家的要求。

    宋楚云毛遂自荐带着一批人和资金来到了香港,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当年的那条小鱼,和他想象中的差了不少。

    已经二十岁的陈余听说刚从国外回来,人瘦瘦高高的没什么精神,面色惨白难看,一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大的,水汪汪的,却少了一些灵魂,整个人就像是被打击过一样闷声不吭气地缩在角落里。

    “小鱼,过来。”陈天河命令似的口吻对缩在一旁的陈余说了话,后者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语气蓦地狠了起来。

    陈余稍微抖了抖,慢慢悠悠地挪到了离陈天河三步路的地方站着,陈天河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伸手拍了拍年轻男子的屁-股,“去,陪陪宋大少。”

    陈余咬紧了下嘴唇,木头一样的慢慢挪到了宋楚云的身边。

    “陈大少这是?”宋楚云面上一副不解的样子望了过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我这弟弟长得还算标志吧?和他娘一样是个喜欢勾引人的婊-子。”陈天河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陈余身边一手搂住了自己同父异母弟弟的腰,一手勾起陈余的下巴捏了捏,“宋大少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玩一玩。”

    陈余开始无法忍耐地颤抖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他突然一个手肘用力打向了陈天河,随即拔腿就往外跑,可惜没有跑上两步就被房间里的保镖左右摁住。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人-渣!”陈余嘶吼了起来,眼里的雾水最终汇成两条水痕滑落了下来。

    “把他给我带下去绑起来!”陈天河一脸恼怒,嘴里一边骂着,“他妈-的臭婊--子,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整治你。”

    宋楚云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所有的。

    “宋大少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陈天河笑呵呵地走了回来,“那杂-种狗就是这副样子,不懂事。”

    宋楚云皮笑肉不笑:“性子倔不错,玩起来才有感觉,温温吞吞的还不如去外面随便找一个,要是陈大少不介意的话,可以让陈二少到我家里来住上几天,我帮你调教调教。”

    “这当然没问题!”陈天河一拍腿,允了。

    “人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陈天河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伸手过去,“我有关系你有钱,大伙儿凑一起就是为了共赢,宋大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宋楚云站了起来用力握了握陈天河的手。

    ……

    ……

    隔天的时候,陈天河果然让人把陈余送来了。

    窗帘拉起的房间显得有一些温暖的静谧,面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纯白色的衬衣,双手交叠在胸口,胸口随着呼吸而缓缓上下起伏。

    宋楚河反手关了门,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年轻男子,他伸手缓缓朝陈余的脸颊探去,软软的,又有些冰冰滑滑的。

    “小鱼,你还记得我吗?”宋楚河俯下身在男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十多年后再一次看到了这个人,心结没有得到解开反而越缠越紧。

    床上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做恶梦一样吐出几句梦话。

    “不要……妈……妈……”

    那双眼睛微微睁开了,含着湿润的雾气凝在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上,像一只无助又可怜的兔子,傻愣愣地望着坐在他身旁的宋楚云。

    “唔……”喉咙里发出小狗狗一样的呜咽声,眼神明显有些涣散的男子只是愣愣地望着宋楚云,分明就是失去了理智的样子。

    “陈余。”宋楚云蹙起了眉头,喊了一声年轻人的名字,他想起来把陈余送过来时那个人特别留下的一句话:陈大少说,请您慢慢享用。

    垂在身前的手蓦然握成拳头,宋楚云低头望着神志不清的男子,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俯身在陈余咬破的嘴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不管我之后做了什么,以后原谅我吧。”

    他解开了陈余的衬衣扣子,年轻人漂亮的身体上布满了被人施虐过的痕迹,齿痕,皮带留下的鞭打,细密的吻痕,青青紫紫的一片遍布白-皙的皮肤上,让床上眼里含着雾气的年轻人显得更为动人,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欺负,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宋楚云脱掉了陈余身上的衣服,伏在男子身上把所有的痕迹重新覆盖了一遍,有些吃痛的小鱼微微蹙着眉头,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因为被注射了药物的关系并不会去挣扎,脆弱的样子毫无掩饰。

    或许是在发-泄怒意,或许是一些宋楚云都无法描述的复杂情愫,他狠狠占有了这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不管你是小兔子还是小鱼,以后我养你吧。”低头在满身汗的陈余额头上落下一吻,宋楚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药膏把年轻人身上的伤痕都涂抹了一遍,直至最后看到陈余手腕上明显的勒痕,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抹了一些药在勒痕上揉了三四遍。

    从房间里出来,宋楚云点了一根烟走到书房,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与其和陈家合作不如彻底把陈家吞并,那些人的胃口永远填不满,我要陈天河和老陈死。”狠狠抽了一口烟,宋楚云把烟头用力拧灭。

    ……

    ……

    陈余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躺在陌生房间的陌生床上,唯一不同的是手上没有手铐,相同的是身上某个地方让人感到恶心的肿胀感觉,他掀起被子看了看,身上很干净,还有股药膏的味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陈天河那个人渣会做的。

    床边有干净的睡衣睡裤,陈余起来把衣服穿上,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大概是药物留下来的后遗症,头晕晕的难受。

    正准备起身离开,就有人推开进来了,陈余记得这个人,和陈天河一伙的人渣。

    “我在哪儿?”

    宋楚云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人:“我家。”

    “我要回去。”陈余下意识的握紧了床单。

    男人讽刺的挑了挑眉毛:“回去哪里,回陈家接着给你哥强-暴羞-辱?陈余,别让我看不起你。”

    “闭嘴——”被戳中了痛处的年轻人声音有些发抖。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陈天河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现在只需要和我上床,或者说你想回陈家找陈天河?”

    “我不是你们的商品,你们没权利这么——啊!”陈余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很快涌现了出来,他死死咬着下嘴唇不想示弱,但眼泪总是不听话的跑出来。

    别哭了,别哭了!陈余这个白痴笨蛋,别哭了!

    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陈余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

    “我叫宋楚云,记住我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男人上前捏住陈余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他望着那双充满倔强又脆弱的湿润大眼睛,“从今以后我是你的男人,唯一的一个男人,陈余,乖一点。”

    “我不是你的宠物。”

    手轻轻抹去了陈余脸上的泪痕,宋楚云淡淡笑了笑:“我没说你是我的宠物,这是我第一次打你。”也会是最后一次。

    放开了陈余,宋楚云转身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先上宋楚云和小鱼的,这种狗血戏码其实我还挺喜欢的XDDDD

    番外二

    番外二-宋楚云VS陈余-下

    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在宋家生活了好几个月。

    刚刚从浴缸里出来的年轻男子赤裸,脸色比起前几个月来已经好了不少,虽然称不上红润但也离惨白很远了,陈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涣散的眼神明显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想着前几天在一个拍卖酒会上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那个名为苏墨的男人在他被人骚-扰的时候替他出了面,后来在高尔夫球场上苏墨又打了他一巴掌。

    不是,他当然不是一条狗了,他是人,是陈余。

    等他成为了陈家的当家以后,他就不必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不会被当成商品一样送人,他要为他妈妈报仇。

    他能相信苏墨吗?

    陈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宋楚云这几个月以来留在他身上的沉寂,被上一次是这样,被上几次也是这样,还要纠结这个做什么。

    别无选择,现在的他宁愿去相信苏墨的话。

    好吧,不就是对宋楚云好一点吗?不就是在床上主动一点吗?他可以的。

    深吸一口气,陈余穿起睡衣走出了浴室,和以往一样,每到了晚上宋楚云都会跑到他房间里来,然后宋楚云会脱他的衣服,他就会像条死鱼一样闭着眼睛等着被人操。作为一个男人将心比心,陈余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宋楚云每天晚上都对着一条不会动的死鱼还那么的兴致勃勃。

    宋楚云靠坐在床头拿了本杂志随意翻看着,即使陈余出来了他也没有抬头。

    主动一点,主动一点……心里不停默念着,陈余干巴巴的站在原地揉了揉袖子,目光在房间里四处乱瞟,宋楚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杂志扔在了一旁,宋楚云问道。

    陈余的视线刚好碰到放在柜子上的安神精油,他出口就说道:“要……要不要按摩?”

    宋楚云微微抬了抬眼皮,直勾勾地望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男子,就在陈余快要坚守不住的时候,宋楚云终于吐出一个字来:“好。”

    小鱼儿如释重负,拿了精油走到床边,见宋楚云还是勾着一双眼望着自己,脸稍微有些热:“你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宋楚云开始脱衣服……

    “裤子不用脱!”

    宋楚云把黑色底裤也脱了下来,随意往地上一扔:“反正待会儿都要脱掉。”趴在了床上,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指了指自己的背,“坐着比较方便。”

    “哦。”

    虽然同居了好几个月,可陈余还是头一次这么直白的看到对方的果体,努力把视线从那具结实健壮的身体上挪开,陈余低头倒了些精油在掌心里捂热,用力搓了搓以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张开腿坐在了宋楚云的……臀-部。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带来莫名的刺激,陈余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烫,他低下头专心致志给宋楚云按摩,是真的在按摩。

    “手法不错,以前给谁按过?”宋楚云问道。

    “我妈。”小声回了一句。

    “陈余。”

    “嗯。”

    “陈余……”又喊了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有股子调-情的味道。

    “嗯?”

    宋楚云一个翻身把男子压在了身下:“换我来帮你擦。”

    “啊?”陈余瞪大了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楚云已经把剩下的精油都倒在了他的身上,还剩下三分之二还多的金色精油顺着年轻人的锁骨往下流淌,直至平坦结实的小腹。

    宋楚云的一双手沾满了精油轻轻揉捏男子的锁骨,轻柔地往下肆意涂抹,在胸口停下时来回搓揉带来一阵阵燥热感,直至后来手指指腹摩擦着小腹,小鱼儿的脸红的跟个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就眼睁睁地望着宋楚云给他做所谓的按摩。

    要……要主动!

    一咬牙,小鱼儿主动攀住宋楚云的肩膀坐了上去,本就赤裸的身体因突然的碰撞点燃了来自原始的冲动,宋楚云的眼眸微微一颤,手按住陈余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开始了一整晚的夜晚运动。

    隔天,筋疲力尽被榨干了的陈余闷头睡在床上,宋楚云轻轻吻了吻男子的额头,阳光洒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了一层柔光。

    ……

    ……

    陈天河死,陈家老爷全身瘫痪,陈家易主。

    唐枭和苏墨已经离开了香港,剩下来的只有他们了。

    短短的一个月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翻天覆地的事情,他不再是陈家多余又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不再是被处处压迫的可怜虫,他是陈余,是陈家的当家。

    现在的陈余早已经不是当初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人。

    不用再回到宋家,整整一个陈家都是他的,他想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只是一张床上也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报仇了,得偿所愿了,曾经想都想不到的一切猛然之间全部实现,心突然就有些空空的。

    陈家易主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在苏家的协助下陈余得以稳稳坐在当家的位子上,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学东西快,生意上也容易上手,加上有远在欧洲苏墨的支援,一切的事情都顺着既定的轨迹发展,慢慢走上正轨,工作如此,生活亦是。

    和宋楚云的合作也在继续,仅限于工作。

    坐在办公室里,和数月前相比明显成熟了不少的男子埋首在工作里,偶尔拿起咖啡杯小呷一口,工作桌上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是每天宋楚云都会让人送过来的鲜花,花朵静静的开着,淡淡的清香始终萦绕鼻息。

    手机响了一下,陈余抬起头拿过手机点开,是来自欧洲的一条短信。

    嘴角忍不住地勾了起来,陈余把短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正准备回短信的时候摆放在桌上的工作电话响了起来,陈余按下了接听键。

    秘书甜美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陈余看了眼手机:“不,告诉他晚上八点在XXX等我。”

    小小的一条鱼,可以是被关在浴缸里仅供观赏的金鱼,也可以是跳进大海里一点点长大的小鲨鱼。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苏爷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番外

    番外三

    孩子孩子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

    这一年刚刚踏入三十关口的苏爷风华正茂,周一和英国公爵的爱女一起散了步;周二顺便和公爵的公子喝了酒;周三和公爵公子的朋友,一位英国古老家族的接班人下了棋;周四去到法国不小心碰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新任老大,不小心一起去骑了马;周五转头和法国的一个黑帮谈了点生意,顺便参加个酒会。

    周末,他回到英国伦敦,黑色的轿车缓慢行驶在一片白雾里,偶然的偏头朝窗外望出去,偶然地看到了一个蹲在街边身上染着血的亚裔小孩。

    车子停了下来,一身白色休闲服的苏爷踩着手工休闲鞋慢慢踱步到了小孩的面前,抬起脚,轻轻踩了踩小孩的脑袋:“无家可归?”

    有着一双冷峻眼瞳的孩子抬起头望向男人,那一片朦胧的白雾里,一个男人嘴角挂着嘲讽而压抑的笑意,藏着让人想要窥伺的无数秘密,质地良好的衣服仿佛天生就应该被穿在这样的人身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里承载着数十年不变的冷锐。

    “嗯。”小孩直愣愣地望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如同着了魔,下意识的回应了对方的问。

    “杀了人?”

    “嗯。”

    “怕吗?”

    “不……怕。”话语有些生硬,显然是一个极少开口说话的闷孩子。

    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巾朝男孩丢了下去,苏白勾了勾唇角:“你可真脏,把手擦一擦,擦干净了。”

    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小孩却捡起了手巾使劲儿地擦自己的手,脏兮兮的,染了血的小手,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有些急了,擦的越发用力,掌心变得红彤彤一片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有名字吗?”男人并没有制止对方,随意的问了句。

    “陈……陈渊。”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苏爷上前一步隔着手巾拉住了男孩的手:“陈渊,想不想过不会挨饿受冻,处于万人之上的生活呢?”

    一时兴起的苏爷在街边上捡了个刚杀过人的小孩,所谓的一时兴起,大致的意思就是没怎么考虑过把人捡回来要做什么,后来刚巧碰到家里几个老头子逼他结婚生孩子,苏爷把陈渊推了出去。

    “这就是我孩子,拣来的抱来的还是生出来的,听话不就行了。”

    陈渊被当作了挡箭牌,这一年他正式住进了犹如王爷府一般的苏家,不会再受冻,没有饥饿更没有嘲笑。

    “你是我苏白的孩子,只有我有资格打你骂你,其他人要是对你不敬了,知道要怎么做吗?”苏爷这么问过。

    陈渊摇了摇头。

    苏白一巴掌挥了下去,听着响亮,实际上倒也不怎么疼,他怒其不争一样地骂道:“别给我丢脸,别在我面前装傻。”

    陈渊点点头,明白了。

    隔天,他给了一个没听他吩咐的下属一颗子弹,人是杀不完的,子弹也是送不完的,杀鸡儆猴树立威信,得从娃娃抓起。

    众所周知,男孩比女孩子发育的晚,苏爷在收了陈渊以后突然兴趣大增的又陆续带回来了两个孩子,一个美越混血小海,还有一个纯正的英国小孩西蒙。

    头一年里,苏白把三个孩子都留在了苏家养着,除了让人教这三孩子各种知识,平时也把这三个娃放在自己身边解闷。

    有一次苏爷出了个考题,三个孩子比枪法,最后一名要穿上女孩子的裙子跳舞。西蒙拔了头筹,陈渊含恨得了第二,对武器天生笨拙的小海只能套上女孩子的裙子,戴上假发给苏爷跳古典芭蕾。

    苏爷没心没肝儿地笑得前仰后倒,西蒙还是一副天生面部缺神经的样子面无表情,陈渊大部分时候都在偷看笑得开心的苏某人。

    完了后,西蒙回房间继续捣弄武器,苏白转身也办事去了。

    穿着女装的小海打算回去把衣服换回来,小海刚刚到苏家没多久,骨子里还有些自卑情结,对人对事也总是软软的模样,几个不懂事的仆人瞅着跟姑娘似的小海就笑了起来,生怕被苏白给赶出去了,小海就低着头加快步子往房间里跑。

    不小心的,就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小海抬起头来条件反射的就道歉。

    “啪!”有其师必有其徒的陈渊练得一手好巴掌,清脆的一声,甩在了小海脸上。

    “不要道歉。”除了苏爷,没有人能让你道歉。

    陈渊冷冷瞥了眼这个刚来不久的小男孩,瘦的像根豆芽,不过也好,苏爷对这个叫小海的不怎么上心,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他优秀。

    “不要给苏爷丢脸。”握着小海的手,陈渊拉着茫然无措的小男孩一直走到了花园里刚刚嘲笑小海的几个下属面前。

    陈渊不是小海,他已经在苏家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谁都知道这孩子是苏爷手底下的人,是他们都不能得罪的人。

    手里握着枪,陈渊面无表情地举了起来,几个下属惊恐地跪了下来不停磕头求饶,小海傻愣愣地在旁边望着。

    “怦怦——”

    陈渊把枪收了起来,瞥了眼小海:“把他们丢进花园做花肥,记住,没有人能嘲笑你,除了苏爷。”

    说完,陈渊转头就离开了。

    小海站在原地望着那个不苟言笑的黑衣少年越走越远,直到陈渊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轻轻扬起了嘴角,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一辈子,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

    ……

    鉴于三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陈渊和西蒙喜欢互相比拼,小海总是倒数第一,苏爷干脆把西蒙和小海送了出去,偶尔去看看。

    于是苏家只剩下陈渊这么一个收养来的孩子。

    十多岁以后陈渊开始发育了,除了个子飞快地猛长,其他地方也有了变化,基于对孩子发育的了解和照顾,苏白自认为应该多关心关心陈渊,只是平时把陈渊喊过来让对方把衣服都脱了又有些奇怪。

    苏爷想,干脆下次带着陈渊去泡温泉吧,陈渊个性沉闷不苟言笑,这么大了对女孩子也没一点兴趣,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对这些事情不明白,他该教导教导这孩子了。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苏爷带着陈渊去有名的温泉胜地休息散心。

    在苏家好几年,这是陈渊头一次看到苏白的身体,就像你一直崇拜的偶像突然之间来到了你的面前,一件件的脱下了衣服,或许崇拜之情不改,然而在这个性意识觉醒的年岁,有些东西不知不觉的就变了。

    三十出头的苏白正值壮年,浸泡在泉水里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润滑,水珠顺着的发丝滴落下来,男人靠在岩石边朝陈渊招了招手:“陈渊,下来。”

    不管苏白下的是什么命令,陈渊总不会拒绝。

    他脱了衣服慢慢进到了温泉水里,苏爷让他过去,他就慢慢游了过去,泉水里的身体开始发红发热,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你这小子,个头长得快,其他地方发育的也不错,爷我在你这个年纪其实和你差不多。”苏爷只顾着“关心”孩子,伸手拍了拍陈渊的肩膀,简简单单的皮肤触碰却像电流一样钻入少年的皮肤。

    “你也不小心了,一些东西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懂,男孩女孩都先试试吧,待会儿在房间里你自己挑一个,都喜欢的话也可以都留下。”少年的皮肤光滑光滑的,苏白又拍了拍陈渊结实的胸口,长年累月的锻炼下已经变得十分有力量感。

    陈渊的耳廓开始泛红,他开了口,处于变声期的声音略带着几个沙哑,但也不难听。

    “我……只要爷一个。”

    “傻孩子,这种事情你不明白,爷我可帮不了你。”苏白笑笑转过身,身子趴在岩石上,“会擦背吗?”

    “会。”

    “那就别干站着。”

    手里握着搓澡巾,陈渊的视线从男人宽阔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窄腰,沉浸在泉水里的更下面……

    力度适当地替苏爷擦着背,偶尔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男人光滑的脊背,指尖的滑腻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了他的心窝,脑袋里热烘烘一片,如同中了毒一般神志不清。

    那晚陈渊留下了房间里的小男孩,嘴里喊着一个禁忌的名字,这个秘密注定要留在最黑暗的心底,虽然惶恐,却也令人兴奋不已。

    ……

    ……

    姓唐,单名一个枭字,寓意……枭雄吧,大概。

    不管父母为他取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样特殊的意义,唐小鸟的梦想是将来成为一代枭雄,十岁的那年,秉持着混社会要从娃娃抓起的理念,唐父带着身为继承人的唐枭来到了中东旁观他们谈生意。

    年仅十岁的唐小鸟一脸乖相的坐在角落里,透着几分幽蓝的水亮眼眸左瞅瞅右看看,默默把在场进行军火交易谈判的几个来自各地的大佬都记在了心里,等他长大后这里有几个估计差不多老死了,还有几个虽老仍然死死把持着位子不退,也有几个依然位于顶峰权势滔天。

    老掉牙的可以慢慢端掉,老不死的可以从接班人那里下手,至于权势滔天的就选择合作。

    小小年纪就开始玩腹黑的唐小鸟在扫到一个人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不偏不巧的,那个人也朝他望了过来,一身白衣的男人含笑的眼里一片冷锐,朝他笑了笑,抽一口烟枪吐出一口烟雾,那人的面容隐在白烟里好似梦里。

    唐小鸟连忙把头低下来,心里默默道:这个人,是要合作的。

    谈判结束之后,老唐爹领着唐小鸟和几个大佬一起吃饭,那个喜欢抽烟枪摆姿势的白衣男人也在,身边还跟了个和唐小鸟年纪差不多的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刚刚在席间用机关枪把一个反对白衣男人的家伙射成了马蜂窝,后来被白衣男人打了一巴掌,现在脸都还是肿着的。

    头一次,唐小鸟然会有一种想要尝试被打巴掌的想法,他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手很干净,白而细,骨节分明,漂亮的像竹子。可惜老爹说不许让他说话,唐小鸟只能憋着,偶尔偷偷朝那男人望过去。

    人有三急,唐小鸟自己一个人去了洗手间,正洗着手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人刚好是那个白衣男人。

    “刚刚怕吗?”苏爷走了过来,拧开水龙头洗着手。

    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唐小鸟不觉得这个男人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要怕?”

    苏爷挑了挑眉,也不把手擦干就揉了揉唐小鸟的脑袋轻声笑了起来:“小家伙有几分骨气,长大了可不要和我作对啊,要杀了你的话我也是会觉得可惜。”

    老狐狸……

    唐小鸟爪子一伸就抓住苏爷的手,握在手里果然比看着舒服,冰凉冰凉的,滑滑的。

    “好。”他用力点了点头。

    “哈哈哈……识时务,我喜欢,记住了,我姓苏单名一个白,你可以叫我苏爷。”转头一走,其实苏爷就把偶然遇到的小鸟忘了。

    小鸟成了大枭,可是一直记挂着那位爷,那位爷冰冰滑滑的手,还有那笑起来时飞舞的眉眼。

    78、番外四

    房顶上的雪人化成了水,阿峰杵在一边望着别墅前的花园,眉头微皱眼里含着深沉,那一丛丛鲜红嫩绿的,怎么看怎么一股春天的风骚味儿。

    A市的冬天过去了,春天过来了。

    打扫房顶的阿毛掏出手机朝着化成一滩水的雪人拍了一张,低头,传围脖:看到满园春红的人,可曾注意到化雪为水的那个他?

    拿着扫帚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大猫探头探脑地瞅了眼阿毛的手机,一溜烟儿的也转过身回复了某条十分文学青年伤感味儿的围脖: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你……

    阿峰幽幽叹了口气:“我的春天又在哪里?”

    对这个春光满溢的世界,他已经绝望了。

    低头,拿起扫帚,潇洒地继续扫雪水。

    别墅下,一辆纯白色的轿车缓缓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后车座上走下来一个满面春光的男人,男人转动着脑袋随意打量了一番鲜红嫩绿的花园,嘴角一勾,抬腿步入了唐家。

    苏爷在唐枭的金屋里藏了一个冬天,上辈子的苏爷如果不是因为年近四十岁的时候挨了枪子儿,他后来才不会那么安分的每天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听曲儿,身体情况放在那里,他想出去冲浪骑马爬山也难啊,又不能让外人觉察到他的身体状况不好,最后也只能装装样子附庸风雅一番了。

    在唐大鸟的金屋里赶了一个冬天宅男风潮的苏爷准备给自己找点儿闲事做做,唐枭在国内的产业涉及较广,若是苏爷这位大人物愿意以玩乐的心态帮个忙,唐枭自然是欢迎之至,最后挑来选去,苏白削葱根似的手指着“寰宇娱乐”四字,扬眉一乐:“算上当年买的股票总和,我现在也是十大个人持有者了。”

    寰宇娱乐的大楼里,紧挨着总裁办公室的隔壁间多了一位苏总。

    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

    刚刚结束了冬眠的苏爷正式进入春困时期,饭后小小散步,往凉爽宽敞的办公室里一躺,眼睛一闭,睡了。

    密码门“咔哒”一声轻响,一双锃亮的棕色皮鞋悄无声息的出现,杵在门边上脱了鞋,脚下无声的跟特工一样慢慢朝靠在躺椅上的那抹白影走了去,在距离白影六七步路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苏总无比敏捷地从椅下摸出一把枪对准了来人。

    唐枭止住步子:“是我。”

    话音还未落地,苏白手里的枪先落了地,男人懒懒的挪了挪,继续犯困浅眠。

    走过去把枪从地上捡起来塞进抽屉里,唐枭紧挨着苏爷躺了下去,椅子够大,躺上三个大男人也绰绰有余,这可都是唐枭特别定制的,要是椅子太小了,苏爷才不让他挤上去。

    “那刘云生又来了?”阖眼假寐着,一感觉到唐枭躺在了旁边,苏爷就往唐枭的身上挪了挪,再好的垫子也没有肉垫子舒服。

    唐枭望着男人的侧脸,几缕乌黑的碎发垂在了苏白的鼻梁上,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捋好,柔声道:“要不是你让我别把他打坏了,我立刻把他丢南非去挖矿。”

    自从回到了A市没多久,当年被苏爷打断肋骨送进医院的刘云生就天天往唐家和唐氏公司跑,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掉,整天喊着“苏墨原谅我吧,我是爱你的”之类的话,苏爷不当一回事儿纯粹看热闹,唐枭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刘云生给压死,只是苏爷觉得有趣让他别去动刘云生。

    “他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两排长睫微微一动,男人睁开了明亮的眼眸,他还是他,尽管现在的模样和当年的苏墨一样,可如果一个人真的深爱过苏墨,又怎么会连“苏墨”这个人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都毫无觉察?

    讽刺的紧。

    不单单是刘云生,早在苏白回到A市的时候他曾经去和春燕聊了聊,鼓励那姑娘多往国外跑,不是说国外多么的好,而是一个人跑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和事物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随之而来的心态和眼界也会发生变化。

    小眼界的人有小眼界人的活法,可如果能多去看看世界的美好与丑陋,总是好的。

    落阳山的别墅里苏爷还“碰巧”遇到了苏墨同父异母的弟弟苏奕扬,这个外表俊俏的年轻人依然在国内娱乐圈打拼着,即使一年没见也没有多大长进,还以为苏白被唐枭给包-养了,冷嘲热讽了几句诸如“你别以为自己乌鸦变凤凰飞上枝头了,乌鸦就是乌鸦,别被人玩了都不知道,到时候把你当垃圾一样丢掉”的笨蛋话。

    苏爷是苏白,可不是逆来顺受的苏墨。

    对付这些不入眼的小角色苏爷都懒得自己动手,勾勾手指头让保镖不轻不重的给了苏奕扬几个耳光,太用力了不行,演员脸上留下疤痕来还怎么给公司赚钱呢?

    恃强凌弱的人其实往往是最好对付的,给他一顿鞭子他就乖了,因为他会知道你是他惹不起的人。

    那天在落阳山别墅里小小教训了苏奕扬之后,苏奕扬从此再看到苏白就不敢再吭气了,有时候苏爷到唐氏集团里溜达几圈碰巧遇见了苏奕扬,年轻人就跟白兔见着了狼一样拐弯儿跑开了。

    这些事情都算是这段日子里不大不小的插曲,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苏白全当是往湖里扔石子儿玩,小虾米在大鲨鱼面前蹦跶,大鲨鱼有时候都懒得理会。

    “苏爷,春游吗?”唐枭凑在男人耳边上吐了口热气,那白白的耳廓就染了一层薄薄的桃花红,“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出去走走四处看看。”

    “有合适的地方?”左手往上一身拉住了唐枭的领带,右手在椅子上一撑,苏白一个翻身骑坐在了某只大鸟身上,他扯了扯唐枭的银色领带,嘴角勾了起来,“出去走走也不错,只是我不喜欢劳累的旅行,欧洲那片我也不去。”

    一边说着话,苏爷一边稍微挪了挪坐的位置,不偏不巧地坐在了某个大鸟的“大鸟”翅膀上,恶意的稍加力度坐了下去。

    “那不如就在国内转转吧,名山大川,文物古迹,哪里都比上这儿。”唐枭喘息声稍重,双手顺着苏爷纤细的脚踝往上一点点爬了去,如同抚摸上好的丝绸一般缓慢而细致,在膝盖的地方稍微停了下来,画着圈圈揉了揉后才顺着大腿用两个大手掌包住了男人的臀,隔着薄薄的裤子料子,他能感觉到外裤下贴身内裤的边缘痕迹。

    “成啊,这阵子算不上旅游旺季,人多了就不好玩了,那你说说去哪儿?”领带解了下来缠在自己手上,苏爷俯□亲了亲唐枭的喉结,俯身后翘的姿势让他稍微离开了唐枭的身体,后者把一生学来的技能都用在剥裤子上了,就苏白那么翘起来的一会儿功夫,唐枭身手麻利的把人皮带抽掉双手拉着裤腰把裤子剥到了膝盖的地方。

    只是太过用力了,结果把内-裤也给跟着一起剥了。

    感觉到下面有个硬东西硌着自己,苏白低头瞄了眼自己,戏谑地道:“发春呐,心急成这样?”

    唐枭将错就错,在外人面前有着笑面虎称呼的大人物在苏白面前就是一个小流氓,他轻轻揉着男人的腰侧:“爷,你就给我吧。”

    “给你什么?”淡淡一笑,苏白一个侧身双脚落在地上,裤子顺势也落了下去,他毫不介意的把挂在腿上的内外裤给脱了,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衬衣,衬衣长度刚刚好到齐臀的位置,白白嫩嫩的地方随着男人的步子若隐若现的,看得人眼馋。

    这爷真是坏透了,明知道什么样的风景对男人杀伤力最强,还摆出来戏弄人。

    “躺着,不许动。”抬起缠了领带的左手晃了晃,苏白赤着双足径直走到了酒柜旁,随意抽出一瓶红酒来,手握着酒瓶子,酒瓶刚好挡在男人的前面某个地方。

    苏爷嘴角含着笑,两条腿白而不粉腻,有着锻炼过的漂亮线条,就这么晃悠晃悠的晃悠到了唐枭面前。

    “美酒佳人,真好。”唐枭笑得眯起了眼睛,他有时候爱死了苏爷的小游戏。

    “美酒在这里,佳人在这里。”重新跨坐在唐枭的身上,苏白把酒瓶放在了一边,缓缓解下手上的银色领带,把唐枭的双手握住用领带缠了起来,一端固定在躺椅上。

    “苏白,去云南吗?”任由男人把自己捆起来。

    拔出了酒塞子,苏白仰头喝了一口,低下头把口中猩红的酒液度到了唐枭嘴里,混着醇香的美酒,肆意在迷醉的气息里亲吻彼此的唇舌。

    “彩云之乡,好啊。”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拉住唐枭的衬衣领子,猛的一拉扯,贝壳儿扣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露出男人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苏白挺直了腰,抬起酒瓶把酒倾倒在了唐枭的胸膛上,玫红色的酒液顺着男人宽阔的胸膛肆意流淌,染红了白色的衬衣,整整一瓶酒倒光了,大量的酒液不但浸湿了唐枭的身体,还流淌到了苏白的腿上,白皙一片的皮肤上几抹诱人的玫瑰红,跟花一样绽放开。

    唐枭的深吸了一口气,苏爷低头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再抬起头的时候唇上已经抹了一片酒红,他冲唐枭笑了笑,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划了一下,指头上沾着些许酒液。

    “想喝吗?”手指头伸到了唐枭嘴边。

    唐枭眼睛盯着苏爷,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唐枭虽然手动不了,可还有一双腿,他分开腿让坐在他身上的苏白也随之分开了腿,眼前一片春光无限,像初春的冬雪上洒落了几片粉白相间的桃花。

    苏爷揉了揉唐枭的头发,俯□再次和对方粘腻的吻在一起,一手撑着唐枭的肩膀,一手拉开了对方的裤子拉链。

    两人已经到了情动的时候,再拉拉扯扯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苏白吻了吻唐枭的嘴唇,顺着一路向下,亲吻着男人的喉结和胸膛,比起调-情的手段,能学善用的苏爷可不比唐枭差。

    “苏白……”唐枭的双手渐渐握成拳头,底下撑起一片小阳伞。

    “别急。”轻轻咬了咬唐枭的胸膛,苏爷直起身一条腿踩在唐枭的肩膀上,手指蘸了些许红酒又伸到唐枭嘴边,后者含了含又舔了舔。

    “够了。”手指伸到了两腿之间,在私密的地方周围轻轻揉了揉,觉得放松下来了以后,苏白自己把指尖探了进去,唐枭眯着眼睛微微咬着下嘴唇。

    “忍不住了?”姿势称不上优雅,可到了苏爷这里就只剩下蛊惑,男人笑得轻佻,伸进半根手指缓缓揉着,另一只手扶上了唐枭直挺挺的欲望,如同展翅欲飞的大鸟露出狰狞的面目,因为充血而有些泛红,柱身缠绕着微微凸起的青筋,一眼望上去甚是让人惊叹。

    苏爷的素手握住了那可怕的大家伙,对比之下更显得男人的手白而优雅,他轻轻套弄了两下,那大家伙很快就吐出了晶莹的些许液体。

    “我累了。”才自己开拓了两下就有些手酸了,苏白脸上带着恶意的笑。

    “过来,我帮你。”唐枭的声音嘶哑难耐。

    苏白撑起身体半跪在长椅上,两腿正正的夹在唐枭脑袋上,当后者柔软的舌头舔上来时苏爷微微低吟了一声,抓着唐枭头发的手不自觉用力。

    “够了,够了……”深吸一口气,被滋润的地方已经变得放松柔软了下来,双手握着唐枭的肩膀,苏爷缓缓朝那大家伙坐了下去,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艰难,堵在门口塞不进去,苏爷烦躁的稍微用了点力就吞进去三分之一。

    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苏爷微微皱了皱眉,那地方稍微有些肿胀感,好在不会疼。

    唐枭手动不了,还有腰,还要腿,他双脚撑着椅子,借着腰力往上顶,一下子几乎就把那大家伙全部顶入了苏白的身体里。

    “啊……哈……”突然的刺激让苏白哼了一下,他试着缓缓坐了下去,唐枭的整个大家伙彻底刺进了他的身体,塞得满满的。

    知道苏白可以了,唐枭闷哼一声用力往上顶了去,两个人的身体随着紧密连接的地方不停颤动着,就跟骑马似的,苏白被身下的男人顶得上下晃悠,这姿势让人有些发狂,太深太猛烈,又刺激得无以复加。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这春天或许现在才开始吧。

    苏爷其实很懒,唐枭的腰力越来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争吵就跟辩论赛一样,说得再多也是各执已见,辩论赛好歹有个胜负,争吵就是浪费时间,有这时间我不如多码字,但今天回来后看到有人说“重生变胖子”的梗是我抄某作者的,这个我得正名

    “重生变胖子”的梗由我的基友,《重生之时尚教父》的作者唐春提供,老春的《教父》一文在2010年1月18日开始写,3月份完结,文里是重生后变胖子减肥,也是女王受

    我们几个臭味相投的基友偶尔会凑在一起讨论一些萌点,重生后变胖子瘦子和剧情没多大关系,也就是彼此的一个恶趣味,谁也不会要求谁把名字挂文案上感谢(太别扭了!),在这文完结之余,我把老春挂文案了,虽然他早就不在**写文(鄙视坑王),但他才是本文真正的重生胖子梗贡献者不是?

    对于评论区的某些诡异评论大家也别去顶了,就当看了个笑话,一笑而过吧

    ——以上,来自亚洲第一大国的老白(我才没有吐槽呢!)

    79、番外五

    唐卡这一辈子都活的潇洒惬意,梦想是做一辈子的花花公子,到老了也都左拥右抱,美女如云,羡煞旁人。

    现在的情况从来都不是他希望的,更不是他想到过的。

    夜晚的夜总会充斥着奢靡与酒精的味道,各种肤色的美女,各种火辣的着装,各种唐卡最爱的E啊E,从前的夜店大佬,花花公子唐卡唐大少,现在别说是左拥右抱了,连伸手摸摸都摸不着,怪谁啊?还不都是身边这个冷面门神的错!

    缩在半开式的VIP包厢里,唐卡怒目瞪向一旁的金发帅哥:“西蒙,你能不能笑一笑,能不能眼神温柔一点,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十六个美女跟我抛媚眼,结果有十七个被你吓跑了的?”还有一个主动蹭过来,没有走上两步就被西蒙的眼刀子秒杀。

    “你不需要美女,你有我就够了。”嘴角一扬,冰山专属男竟朝着唐卡抛出温柔一笑。

    唐大少顿时觉得心脏漏了两拍,又或者是突然被酒精刺激到了猛然加快速度,砰砰砰的砸得他头晕眼花,竟然会觉得西蒙如此帅气迷人。

    一定是……太久没有和美女拉过小手了。

    “你这是霸权主义,毫不讲理!”不能被西蒙骗了,为了自己的下半生还有下半身,以及美好的老年花花公子梦(OR老年变-态色-魔?),唐大少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砰”的一下溅出了无数红色液体。

    西蒙正襟危坐,双手自然垂放在双膝上,视线触及桌上的酒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在播报新闻:“两个相爱的人,没有必要再另寻欢,唐卡,你不喜欢我吗?”

    “狗-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一直都是你霸王硬上弓,死死赖着我不放,听好了,我唐卡唐大少喜欢的是E罩杯的美女,不是你这种胸口结实的能碎石的男人。”下巴一扬,唐卡的话不经大脑就蹦了出来。

    “就我所知‘霸王硬上弓’是强迫的意思,但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进行的。”西蒙试图和唐卡讲道理。

    “那……那也是你诱-惑我的!有哪个正常男人会被人用嘴那个那个的还能把持住!”而且他隔天就后悔了,屁-股疼的要死,想想就心酸啊,他唐大少居然和一个比自己还帅还厉害的男人睡了,这个男人是他向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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