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逼’,你他妈又不是条子,奉劝你积点德,日后好相见。”又是那年纪较大的劫匪开口,这回却是气势汹汹,丝毫没有蟊贼该有的觉悟。
鲁‘春’被骂的哭笑不得,一人踢了一脚,笑骂道:“两位臭同志,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听着,把你们抓起来才是积德。”
依鲁‘春’的‘性’子,这个时候正是对俩蟊贼教育一番的时候,也正是在这时,简言驾着车赶到,看到鲁‘春’光靠两条‘腿’就抓住了俩飞车党,顿时大喜过望,对于洪旗要招鲁‘春’进警队的决定更是黄河长江。。。…。。。…。。。…(省略号排列得像不像滔滔不绝的样子^_^)
到了近前,简言先是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确定鲁‘春’无恙之后放下心,然后观察地上的劫匪,马上变了脸‘色’,喝道:“原来是你们武当派……”
鲁‘春’一怔,大明谷的总镖头彭东方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就出身于武当派,总镖头也一直以武当‘门’人自居。既然俩蟊贼是武当‘门’人,当下不敢怠慢,冲着地上蜷成一团的俩蟊贼抱拳道:“原来二位是武当派的侠士……”
“狗屁侠士,”简言人长得漂亮,说的话却稍嫌粗糙,走过去,每人给踢了一脚,然后对鲁‘春’说道:“他们是江左区一个叫‘青年武当派’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社团。”
年纪稍大的蟊贼不服道:“简警官,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可是正儿八经在文化局注册的民间文艺团体,有执照并照章纳税的……”看来,这年纪大的是警局常客,不但认识简言,神态之间也不见慌张。
简言不客气的又踢了一脚,“被抓现形还嘴硬,这回铁证如山了!”
那年纪稍小的估计也是要讨打,多嘴道:“咱们俩可不在名册上,你能拿我们‘青年武当派’怎么样?”结果,毫无悬念地it了。
等简言怒火稍霁,鲁‘春’不解地问道:“武当派不是指武当山的么?怎么江夏还有不一样的武当派?”
简言苦笑,叹道:“怪只怪武当派是咱们荆北省武术界的一面旗帜,而他们武当派又不注重知识产权保护,所以,江夏市里以武当派名义注册的团体多如牛‘毛’,夏口区有一所中学,几个中学生组织了一个‘少年武当派’;还有,江阳区一**组织,‘弄’了个‘_成_人武当派’;就连咱们市局里头也有凑热闹的,消防支队几个武术爱好者就‘私’底下成立了一个‘救火武当派’……总之,凡是自称武当派的,其实都不是武当派。”
鲁‘春’叹服不已。稍停。问道:“那真正地武当派呢?”
简言正要说。却忽地换上温柔地笑意。说道:“我先把这两人移‘交’给就近地派出所。一会儿吃晚饭地时候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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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打了电话没多久。附近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移‘交’之后。民警要带鲁‘春’回去做笔录。却被简言借口执行重要任务而训了一顿。民警与刑警互不隶属。当然不买账。结果。简言一个电话打给洪旗。洪旗毫不客气地对着话筒另一端地民警一顿排头。打击了民警嚣张气焰地同时。又慰问简言与鲁‘春’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民警押着蟊贼离开之后。光着一只脚地鲁‘春’要回去拣失落地鞋子。不过。简言早已发现了鲁‘春’右脚已经踩黑了地袜子。打开车‘门’。从鞋盒里又拿出一双新地。
秉承艰苦朴素作风地鲁‘春’很严肃地说道:“简言同志!”
“叫我小言,”简言打断了鲁‘春’的话,不过,陡然间明白过来,岁数上好像自己反而比鲁‘春’大了有六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改口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言姐……”
鲁‘春’抓了抓头皮,显得很为难,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勉强叫了声“言姐”,然后开始讲道理、摆事实,我们国家现在还不是很富裕,偌大的夏正街还有要饭要钱的贫下中农……
简言妩媚地一笑,挽起鲁‘春’的胳膊,“好,听你的,咱们回去找。”
被简言挽着胳膊的感觉真别扭,不过,一路上有简言和他谈人生、谈理想,总算淡化了鲁‘春’的不适应,等到他们来到了失鞋的地方,找遍方圆几十米,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鲁‘春’右脚的那只皮鞋。最后,鲁‘春’沉重地说道:“可能是没鞋穿的贫下中农拣去了……我们的国家真的不富裕啊……”
回到车上的鲁‘春’一直沉默着,换好鞋之后,他决定余下的那一只皮鞋要保存好,将来可以送给没鞋穿的人。
简言一脸欣赏地看着鲁‘春’仔细地将皮鞋放到鞋盒中,如今的社会,还能像鲁‘春’那样保持纯真的赤子之心的又有几人,怎能叫她不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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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重新发动,小资产阶级情调泛滥的简言寻思着与鲁‘春’吃晚饭可马虎不得,最好找一家西餐厅,红酒是万万不能少的,烛光也要有……“嗯,情调,想不到我简言也有在乎情调的这一日……”可惜这一切不是鲁‘春’‘花’钱,未免美中不足。想着,脸颊发烫了,偷偷瞧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鲁‘春’,注意到了鲁‘春’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心一疼,鬼使神差‘抽’出驾驶台上的面纸,凑过来就要为鲁‘春’擦汗。
而此时的鲁‘春’,注意力却全在窗外。就在简言手中的面纸快要触碰到鲁‘春’的额头的时候,却见鲁‘春’的眉微微皱了一皱,转过脸对简言说道:“那辆车我见到过……”
“吱!”
踩下刹车的桑塔纳在马路上划出一条深深的印迹。车上,正‘欲’为鲁‘春’擦汗的简言,与转过头来正在对简言说话的鲁‘春’,二人脸和脸的距离不足五厘米。
简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在鲁‘春’惊慌失措之下默念汉‘春’诀之后,她的眼神愈发的‘迷’离。
随着简言慢慢的靠近,鲁‘春’渐渐把头后仰,两者在速度上相差无几,所以,距离始终没有拉至五厘米开外。等到鲁‘春’的后脑勺碰到了车窗,终于到了退无可退之时。
“言姐……”话音刚落,简言软软的双‘唇’已经粘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鲁‘春’猛一甩头,喘道:“言姐,刚才开过的那辆车,我曾经在银行‘门’口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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