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人真是活雷锋啊!
站在府山路上,当鲁‘春’一扬手,马上就有出租车朝他开过来,不禁让鲁‘春’感慨万千,如是想到。
出租车的司机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鲁‘春’呼吸着车里香喷喷的冷气,惬意地说道:“司机同志,请你送我到‘布拉格风情’。”
车子慢慢地启动,鲁‘春’的嘴巴是闲不住的,又开始刺‘激’出租车司机,“司机同志,你这车开得‘挺’稳的啊。”
司机一听,稳,那就是说他开得慢了。司机自问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是,却无法听到了说他“稳”而无动于衷。
于是,速度飙了起来,而鲁‘春’,也开始用言语赞美司机的车技。不过,赞美的同时,鲁‘春’不忘提醒司机,“司机同志,你可不能学那位司机大哥闯红灯啊。”
“哪位?”
“瞧,那儿呢。”
司机顺着鲁‘春’指的方向看去,路边一辆出租车,一辆警车,还有一辆自行车——的铃铛,两个警察正在问着什么,另有两个市民很配合地答话。
鲁‘春’把车窗摇了下来,对着那边使劲地挥了挥手。马上,市民之一‘激’动起来,使出与鲁‘春’同样的劲儿,拽着警察的胳膊,一个劲儿指着这边的车子,同时,嘴里不住说着什么。
没什么说的了!
开车地司机看到这光景。心说人家那位兄弟为了展示咱江夏出租车司机地风采。连自个儿都搭进去了。我可不能弱了咱这一行地名头。于是。司机踩下刚刚才松掉了地油‘门’。对着亮闪闪地红灯直冲而去。
从府山路到“布拉格风情”这一段不算短地距离。鲁‘春’‘花’了只十分钟左右便到达了目地地——效率如此之高。这完全归功于让人肃然起敬地司机同志。
所以。鲁‘春’在下车之前。依旧不忘感谢并感慨一番:
“真是太感谢你了司机同志……唉。江夏人都是活雷锋啊……”
司机还在问:“刷卡还是现金?要发票吗?”然后一转眼。就看见鲁‘春’下了车——跑了!
“嗨。没给钱呢……孙子。哪儿跑呢!”如果雷锋同志知道司机载个把人还要收钱地话。肯定羞于与江夏人为伍地……
司机下了车,钥匙都来不及拔,就追了过去。却见鲁‘春’到了“布拉格风情”‘门’口,与‘门’童一言不合,当即拔拳相向,可怜穿制服的‘门’童,只来得及拿出哨子吹一下……然后司机就看见‘门’童倒飞一个仰八叉。
司机一缩脖子,心说这孙子没对咱行凶,算是怕了我们江夏市的出租车司机……好吧,今日暂且放他一马。一转身,“我草,我的车……”车子被不明身份人士发动,这时候早已在数十米开外。
原来是做好了套偷车的,孙子,这梁子咱结定了!
司机掏出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没多说,就让公司的电台广播一下,“布拉格风情”有人串谋劫车。
一霎时,风云突变,整个江夏市内,超过一半的出租车司机掉转方向,气势汹汹向着“布拉格风情”而来。
布拉格风情向西五十米,焦宝亮与孟飞凯走出了荆楚国际大酒店的自动‘门’。
“变天了……”
焦宝亮戴上墨镜,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
孟飞凯也戴上墨镜,天空果然‘阴’‘阴’的了,“是啊!”他赞同道。
※
鲁‘春’不想打人,真的,他不想打人。
可是,‘门’童在火烧眉‘毛’的当口还在耍风度——他笑意‘吟’‘吟’风度十足地提醒鲁‘春’要注意风度。风度这东西,从它出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头彻尾打上了资产阶级的烙印,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无不渗透着小资产阶级的虚伪本质,你偶尔耍个一两回,鲁‘春’还能忍一忍,你要把这玩意儿当饭吃,那对不起了,鲁‘春’要对你进行无产阶级专政。
是的,鲁‘春’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对‘门’童进行无产阶级专政——也顺便,穿着拖鞋进入了“布拉格风情”。
‘门’童并没有骗鲁‘春’,姑且把鲁‘春’误伤到的穿皮鞋而没穿制服的当作便衣保安的话,躺在地上的人倒也差不多有一个排。
鲁‘春’所接触的历史教科书上,敌人都是几十万几百万的被消灭掉,区区一个排,别人要是问起,他都不好意思承认,不过,怕是也否认不了,因为餐厅里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鲁‘春’消灭每一个敌人的镜头。
无产阶级专政的后果是,鲁‘春’一路踩着身体寻找罗宁与‘鸡’窝头——说来也怪,许多顾客在看见制服保安与“便衣保安”挨了拳脚之后,都自发地躺在地上,‘弄’得鲁‘春’走路的时候还要小心是不是会踩到无辜者,而大多数的时候,鲁‘春’的落脚点是空地,当脚底板落地的时候,忽然之间就踩到人了——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鲁‘春’把布拉格风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然而,非常遗憾的是,他已经找得非常之彻底,就连天‘花’板上的每一块玻璃都敲碎了,可就是没有找到这二人。
这二人或许真的走了。
鲁‘春’有些丧气,正要退出布拉格风情,却见‘门’口站着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却是无袖短褂和灯笼‘裤’的侯老。
侯老的穿戴与昨天一般无二,也就是说,侯老没换衣服。鲁‘春’觉得很奇怪,这么热的天怎么没换衣服呢——当然,他也没换,可他是没衣服换。
‘乱’七八糟想着,鲁‘春’朝着侯老靠近了几步,却见侯老手里的铁胆蓦地转速加快,与此同时,瞳孔剧烈收缩,‘裸’‘露’在外的肌‘肉’异常有力地绷紧,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侯老的目标竟然是鲁‘春’。
这个发现无疑让鲁‘春’非常振奋,可见,侯老是发现了他在找寻罗宁与‘鸡’窝头之后特地拦截他的,从中,鲁‘春’至少可以确定两件事:第一,鲁‘春’确定了侯老与‘鸡’窝头十有**有不利于罗宁的意图,不然的话,以鲁‘春’与侯老之间那些可以忽略不计的恩怨,侯老不会自动拦住鲁‘春’要找鲁‘春’的麻烦;第二,罗宁与‘鸡’窝头刚离开,因为走的时间不长,所以需要侯老来拖时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