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春’一桌四人,此时除了‘花’雄之外,其他三人都望着出声要季蝶站住的那人。
席风与李珏还待‘交’流那人是何角‘色’,鲁‘春’却沉思片刻,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所谓的四害之一,只不过,‘花’雄同学所说的今天这里出现了两个四害,另一个究竟是费景南还是聂剑飞呢?”
“是聂剑飞!”‘花’雄接口道:“麻痹的这家伙是体院武术系的,大一的时候就爱惹是生非,不过,自从去年费景南入了江大之后,倒是收敛了不少。”
‘花’雄喝了三瓶啤酒,说话不多,却气喘的厉害,顿了顿,又说道:“上面那个‘逼’养的是_成_人武当派少东林珞,也是四害之一,麻痹的更不是好东西……”
“_成_人武当派?”鲁‘春’大感讶异,江夏还真是小啊,来的第一天就与青年武当派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结果这回第一天上学,又遇到了_成_人武当派的人。拿眼瞧了一眼席风,却见席风一脸苦笑,可见正宗武当对于那些李鬼版的各式武当派也是见怪不怪,唯有以苦笑对之。
对此,鲁‘春’只能报以有限的同情,这就是不重视知识产权的保护的后果。接着他又想到,不知这次碰到_成_人武当派,是不是也会发生点什么。
还别说,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扎马尾辫的林珞说完“站住”,拿着不可一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不巧,与‘花’雄对上眼了,尽管‘花’雄谈起林珞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可这会儿却一缩脖子,视线先转到别处。
“哟,‘花’雄在这儿啊,啧啧啧,我算算哦。今年你该是念大学了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也念江大哦……”林珞看见了‘花’雄之后,表情‘精’彩之极,既有蔑视,又有愤恨。此外,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有着一两分的忌惮。
人家找碴找上‘门’来了,‘花’雄若还是退缩,也就不是‘花’雄了。
“是很巧。我就是念江大了,你待怎么地?”‘花’雄毫不含糊的顶回去,不过,鲁‘春’却发觉‘花’雄的不含糊之中却还是有些含糊的意思夹杂在里边,至少。他的一些口头禅,诸如“老子”啊,“麻痹”什么的,对上林珞地时候并没有加上去。
林珞这时候眼看着季蝶就要走出饭店,也就顾不得与‘花’雄争一时长短。赶紧对着季蝶的背影叫道:“季蝶,你给我站住,今天这档子事你可要搞清楚,是你说要找工作,我们几个好心好意帮你介绍,你不满意也就算了,可这饭钱你可得付了再走。这天下事,凡事都脱不了一个理字。大伙儿倒是说说。哪有帮人介绍工作的还要反过来再掏钱请人吃饭,啊?”‘花’雄不忿之下。暗暗对着桌底“呸”了一口,低声骂道:“_成_人武当派麻痹的就是一卖‘淫’组织。‘逼’养的能介绍什么好工作。”
鲁‘春’脸一沉。似乎把握到事情地来龙去脉了。正要站起来说上几句。然而。已经到了‘门’口地季蝶却停了下来。转过身。轻蔑地冷哼之后。直接走到服务台那边要会账。
鲁‘春’看了直摇头。知道以季蝶地‘性’格与经历。肯定会回来付账。想到她不但学习刻苦。而且还要放弃节假日打工赚钱。这时候说什么也要‘挺’身而出了。当下再不犹豫。站起身来说道:“等等……”
一言既出。当真是举座皆惊。
首先惊讶地是‘花’雄。惊讶过后。他低呼一声。怒道:“鲁‘春’。你疯了……”说完之后。猛地醒悟过来。这不是还要酝酿怎样报复鲁‘春’地嘛。怎么又为他担心起来。遂摇了摇头不再管他。
席风与李珏地吃惊却惊到了歪路上去了。英雄救美嘛。被鲁‘春’抢先了一步。除了吃惊之外。遗憾之意却是更多一些。
除此之外。最吃惊地当属季蝶了。林珞其人。四害之名早有耳闻。若不是快要开学了。暑期工不得不结束掉。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与林珞坐一张饭桌上谈工作地事。尽管有了足够地思想准备。可当林珞一伙人说出要介绍她去夜总会坐台地时候。对于四害之一地林珞。还是让季蝶有了更直观地认识。
这一刻,季蝶看到一身朴素衣衫的鲁‘春’能‘挺’身而出,不由得对着他感‘激’地笑了笑,不过,她倒是怕鲁‘春’冒冒然出头要遭林珞一伙人的报复,接着马上摇头说道:“谢谢这位同学了,我自己能应付得了地。”
下一刻,难得出现在季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瞬息之间血‘色’全无。账单之上,一个一个的零晃得她头晕目眩,底下的总账竟然高达五千多。
鲁‘春’从座位上走出来,无意中看见倪珂双臂环‘胸’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那火辣辣的身材与火辣辣的眼光,似乎要将他衣‘裤’灼烧干净,当下就让他产生了逃走的冲动。
硬着头皮来到季蝶身边,看了看拿着账单直发愣的季蝶,鲁‘春’随手拿过来,一眼看过之后,就在那些知情人地嘲讽眼光注视下,翻开了随身地解放包,拿出厚厚一叠票子。
大多数人眼里的鲁‘春’并不是拯救公主地王子,王子不会穿成他那样子,所以,鲁‘春’的确切身份应当是七个小矮人之一。不过,这个身高一米八地“小矮人”,却是在大多数人的目瞪口呆之下,愣是拿出了意想不到多的钱。
在大明谷的时候,能够数钱的机会几乎没有,这会儿要用到数钱这‘门’技术的时候,鲁‘春’难免显得有些笨手笨脚,直到蘸了口水之后,这钱才算数得快了。
数完钱,鲁‘春’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预想中的那样再数上一遍,而是直接将钱拍在服务台上,豪气干云说道:“五千一百块,给你。”然后对着季蝶笑笑。
季蝶初时对于鲁‘春’的印象还算不错,不过,以鲁‘春’的一身装备,拿出这么多钱,季蝶首先想到的是鲁‘春’为了博取异‘性’好感而肆意挥霍父母的血汗钱。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学生,季蝶深深知道她的农民父母,为了赚几个所谓的小钱而累死累活。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每一块钱的支出,她首先会想到这一块钱挥洒了父母的多少汗水。
为了这个原因,鲁‘春’在季蝶眼里成了一个极度不孝的儿子,而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懂得要孝敬,那么,这样的男人,你还能指望他什么?这就是季蝶的逻辑,既然误会产生了,季蝶也就不会再给鲁‘春’好脸‘色’,也就是冷冰冰的说道:“把你的班级、姓名给我,这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用了,”鲁‘春’笑呵呵地说道:“我也不缺这些钱……”鲁‘春’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在季蝶的逻辑推理之下,他已经是那种不能指望的人----尽管他在季蝶最尴尬最指望有人帮助的那一刻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季蝶冷冰冰的脸上,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过,而数米之外,倪珂对于鲁‘春’的兴致却愈发的浓厚,就在鲁‘春’拿出钱的时候,荆楚国际大酒店的金卡也被随手拿出,虽然很快又放回去,可倪珂见多识广,一眼就认了出来。于是,当季蝶误会鲁‘春’挥洒父母的血汗钱讨好‘女’孩子的时候,倪珂却在想,这凯子一边装穷,一边却大把大把往外掏钱,如果有机会不宰他一刀,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就在鲁‘春’要回到‘花’雄他们那边的时候,季蝶却不依不饶地跟进一步,继续用她冰冷而生硬的口‘吻’说道:“你的班级、姓名!”
鲁‘春’眨巴着眼睛,略带‘迷’茫地提醒道:“我说过不用还了的……”几乎同时,已经迈下楼梯的林珞附在方世鹏耳边嘱咐道:“查查这乡巴佬是谁,今晚上找人打断他的‘腿’。”
鲁‘春’的‘迷’茫之‘色’换作了纯真的笑容,阳光之极地说道:“嗨,林珞。”
近处的季蝶被鲁‘春’的笑容晃得眼前晕了一下,随即自作聪明地想到:原来他长得这么帅,这种人最是讨厌了,总觉得‘女’生会喜欢上他们……
林珞倒是并没有留意鲁‘春’究竟帅还是不帅,被鲁‘春’这么一叫唤,一怔之后,马尾辫一甩,与方世鹏对视一眼,忖道:叮嘱方世鹏的那话难道被他听到了?
事实果然如林珞所猜测的,鲁‘春’的笑容愈发灿烂,说出的话却是令人寒意阵阵,“不用查了,我叫鲁‘春’,人文学院宗教研究与传播系的……你们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嗯,四个人,谁先来?”
“草,拽‘毛’啊,老子这就打断你‘逼’养的‘腿’!”方世鹏第一个耐不住‘性’子,当先冲出,手起掌落,正对着鲁‘春’的左边脸颊刮过来。
鲁‘春’的笑脸瞬间转寒,嘴角隐隐浮现一抹轻蔑之‘色’,脚面绷直了一个侧踹,正中方世鹏左‘腿’胫骨。
“嗷”一声叫唤,方世鹏抱着左小‘腿’原地转了七百二十度,想要掌掴鲁‘春’的美好愿望就此落空。而鲁‘春’这一脚踹出并不打算踢断他的胫骨,所以用力方面留有了余地,但方世鹏之前骂他“‘逼’养”却是他不能容忍的,在方世鹏转圈还没结束的时候,鲁‘春’又伸手拽住他衣襟,右手像是扇扇子,噼噼啪啪连掴了方世鹏六个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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