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晨逸回到包厢时祁苍已经和林笙再次喝上了,见苏晨逸开门进来,林笙朝桌子的一角扬了扬下巴,“喏,你的三瓶酒,自己自觉点。”
眨眨眼,苏晨逸一脸无辜地看向林笙,“亲,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难道你们已经喝了三瓶了?”
扬头将杯里的酒喝掉,祁苍道:“三瓶不至于,但是某人是要自罚三瓶的。”
“怎么头有点晕,”苏晨逸捂着头摇摇晃晃地摆动两下,“我感觉我喝醉了。”
“去你丫的!”林笙一脚踹在苏晨逸的小腿上,却被苏晨逸及时闪开,瞪了瞪眼,林笙恶狠狠道,“喝醉了还能躲得这么利索,你当你是练醉拳吗!赶紧的,自觉点,别逼我们给你往死里灌!”
走到沙发前坐下,苏晨逸抱起一瓶酒一脸委屈道:“我说你们俩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我灌翻是吧?”
“是又如何?”林笙挑眉道,“给你长长脑子,下次再把自己弄进医院就是六瓶,咱们一次翻一倍。”
“我去!”苏晨逸咕噜噜喝掉两大口,“那不是小爷愿意的好吗!那种情况下小爷能把小命保住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是吗?那苏越泽怎么没事?”
“……”小爷会告诉你我在危机关头大义凛然地推了他一把吗?
将苏晨逸手上的酒往他嘴边推了推,林笙道:“甭废话了,麻溜儿点喝了,我和祁苍还等着你碰杯呢!”
“我勒个擦擦,小爷拼了!”苏晨逸站起身拎起酒瓶咕噜噜几大口就将瓶子里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
看着抱着酒瓶打嗝的苏晨逸,林笙嗤笑一声碰上祁苍手上的杯子,“甭搭理他,咱们继续。”
三瓶酒下肚,苏晨逸顿感胃里一阵翻涌,顾不上再抱怨什么,苏晨逸捂着嘴便向洗手间狂奔而去。
看着好几次险些把自己绊倒的苏晨逸,祁苍皱了皱眉,“不会是喝醉了吧?”
“就他?”林笙朝洗手间的位置指了指,“你太小看他酒量了,以前和他喝酒我就没见他醉过,你放心吧,要不是他酒量好,我也不会让他自罚三瓶了。”
闻言祁苍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洗手间内,苏晨逸正趴在马桶边缘大吐特吐,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再也吐不出什么这才直起身冲掉
马桶来到水池边不住往自己脸上泼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顿时让苏晨逸清醒了不少,抹了一把脸,苏晨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尽管这张脸已经看了不少时间,苏晨逸还是感到有些陌生,毕竟这不是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脸,就连身体也不是自己的。苏晨逸自嘲地笑了笑,要不是自己酒量勉强过得去,估计这会儿已经被那三瓶酒给撂趴下了。
掏出手机,看着黑色的屏幕,苏晨逸将手指放在开机键上,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
题。想了想,苏晨逸最终还是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让林笙把自己灌趴了,到时候就算要被苏越泽弄死自己也已经没有知觉了。
甩甩头,苏晨逸推开门重新走回包间。看着齐刷刷扭头望着自己的祁苍和林笙,苏晨逸嘿了一身走到桌前拎起一瓶酒,“好兄弟,来,咱们干瓶!”
“如何?”林笙朝祁苍挤挤眼,“我没说错吧?这小子酒量好着呢!”
摇摇头,祁苍拎起酒瓶直接和苏晨逸碰了一下便开始喝。也就是在这之后,苏晨逸三人喝酒便直接是抡瓶子而不再是用酒杯了。
于是当苏越泽好不容易查到苏晨逸的下落赶到酒吧包厢时,苏晨逸已经呈迷糊状态,就连祁苍和林笙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桌子上地上散落着不少空瓶子。
听到开门声,苏晨逸抱着一个空酒瓶对着苏越泽傻笑,而祁苍和林笙只是木然地看着,若不是包厢内光线太差,定能看出他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清醒的痕迹了。
迅速打了两个电话,苏越泽黑着脸走近苏晨逸,“苏晨逸,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收起笑,苏晨逸一脸严肃道:“请称我神偷大人!”
“……”神泥煤!将苏晨逸从沙发上拎起,苏越泽面无表情地瞪了一旁的林笙和祁苍一眼便抬脚
往外走。
“别拉我!”苏晨逸拍打着苏越泽的手,“你不叫我神偷大人我就不走!”
卧槽!苏越泽紧了紧拽着苏晨逸衣领的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对苏越泽阴沉的脸,苏晨逸却丝毫没有感觉,依旧不住拍打着,“丫的不叫就把小爷放开,不然小爷揍人了!”
咬咬牙,苏越泽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一把把苏晨逸从地上捞起扛在肩头便大踏步往外走。
“去你丫的,你谁啊!把小爷放下来,听见没有,混蛋!”
死死地抱着苏晨逸,苏越泽沉声道:“别动!”
“别动泥煤!赶紧把小爷放下来,不然小爷一定会偷得你连内裤都不剩,不剩!”
‘啪’一声脆响,苏越泽收回拍在苏晨逸屁股上的手沉着脸继续往外走,就连守在走廊出口的服务员也不敢抬头多看。
被苏越泽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一愣,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后苏晨逸挣扎得越发剧烈起来,“尼玛,竟然该打小爷,我要叫我师傅灭了你!不对,我要叫我哥灭了你!”
苏越泽瞬间被苏晨逸这句话给逗乐了,“我就是你哥,你希望我怎么灭?”
“先剁碎再切片,不对,先切片再剁碎,也不对,总之要剁碎!额……”苏晨逸顿了顿歪过头从下往上看苏越泽,“这位亲,我觉得你异常面熟,请问你刚才说你是谁来着?”
面对大厅各色的眼神,苏越泽扛着苏晨逸从容地走出酒吧,“我是你哥苏越泽。”
“苏……越……泽……”苏晨逸猛地瞪大眼,“苏越泽?尼玛该死的小笙笙,你又骗我!”
“哦?”苏越泽扬起眉头,“他骗你什么了?”
“我、我我我,”苏晨逸眼睛飘忽眼仁儿乱颤,“哥,快放我下来,我要吐。”
点点头,苏越泽一脸淡定道:“装,继续装。”
“真的,我真要吐,快点,我要忍不住了。”
苏越泽轻笑一声没有搭理苏晨逸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
“要吐了要吐了,快放我下来,我……哇……”
苏越泽停下脚步默默地感受着自己腿上的一片温热,刺鼻的酒味顿时在空气中扩散。矮下身将苏晨逸放回地上,苏越泽一脸阴沉地看着苏晨逸蹲在路边狂吐。
直到苏晨逸再也吐不出什么,苏越泽这才将手上的纸巾递给苏晨逸,“喝爽了么?”
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苏晨逸仰起头看向苏越泽傻笑道:“特爽,咱回去继续喝吧。”
喝泥煤!苏越泽再也顾不上裤子上的污秽一把揪住苏晨逸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回家我让你喝个够如何?”
“好啊!”苏晨逸抬手搂住苏越泽的腰脚步不稳的往前走,“回家、喝!”
叹息一声,苏越泽领着苏晨逸来到车前将他塞进副驾驶再替他扣上安全带这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室。看着坐在位置上不住傻笑的苏晨逸,苏越泽摇摇头迅速启动车子离开了著名的酒吧一条街。
按下车窗,苏晨逸趴在窗沿上看着急速倒退的风景一脸感叹,“今夜阳光明媚。”
“……”苏越泽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淡定,一定要淡定。
“今夜头有点晕,”苏晨逸抱着头颤悠悠地靠回椅背上,原本就有些喝高,被冷风这么一吹酒劲顿时就上了头,“非常晕。”
活该!苏越泽瞪了苏晨逸一眼重新关上车窗默默提升了车速。
当白管家千盼万盼终于把苏越泽和苏晨逸给盼回来时,只见苏越泽黑着一张脸一路将苏晨逸拖进一楼大厅,裤腿上还有一些不明秽物,只是空气中散发着的酒香明确地告知着白管家苏越泽裤腿
上的东西来自何处。
“二少真是太胡来了!”白管家不赞同地看着苏晨逸。
“胡来是什么?”苏晨逸迷蒙的睁开眼,“能喝么?”
将苏晨逸的头按回怀里,苏越泽看向白管家,“煮点醒酒汤,我一会儿下来拿。”
“是,少爷。”
“哥,醒酒汤是什么?能喝么?”
“能,”苏越泽皮笑肉不笑道,“一会儿让你喝爽,来,先跟哥上楼洗澡。”
“好啊!”苏晨逸笑嘻嘻地点点头由着苏越泽将他带上了楼。
进入房间浴室,苏越泽先是在浴缸里放了水这才开始替苏晨逸扒衣服。
“你干嘛!”苏晨逸死死拽着衣摆瞪向苏越泽,“我告诉你,别乱脱小爷衣服,男女,呸,男男授受不亲!”
“闭嘴!”苏越泽喝了一声三两下扒掉苏晨逸身上的衣服便开始给他脱裤子。
“尼玛,我要给我哥说你非礼我!”
“我就是你哥!”拍开苏晨逸的手,苏越泽动作灵活地解掉苏晨逸裤子上的扣子以及拉链开始往下扒。
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即将阵亡的苏晨逸开始扑腾,“骗子!小爷不会相信你的!”
“骗子?”将苏晨逸拔了个精光扔进浴缸中,苏越泽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挤进浴缸,“到底谁是骗子?骗我说出去玩,结果是去喝酒,还把手机关了。小逸,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嗯?”
第 75 章
苏晨逸眨眨眼,又眨了眨眼,就在苏越泽感觉苏晨逸又要开始扑腾时,苏晨逸无比纯洁道:“惩罚是什么?能喝么?”
尼玛!除了喝你还能再说点别的么!
见苏越泽瞪着眼不说话,苏晨逸撇撇嘴,“不能喝么?”
见状苏越泽忽然笑了,抬手钳住苏晨逸的下巴,苏越泽问,“你很想喝?”
苏晨逸愣了愣,随即拍开苏越泽的手,“算了,再喝就真醉了,来,给爷擦擦背,”说着苏晨逸真就翻了个身趴在浴缸边缘,温和的水拍打在身上直让他舒服地眯起眼,“擦得好了爷有打赏。”
看着白皙的背部,苏越泽无奈地抓起一旁的浴巾轻柔地给苏晨逸擦拭着背部,“敢问这位爷有什么打赏?”
不轻不重的力度让苏晨逸舒服地直哼哼,“这个么……让小爷想想。”
“我看还是甭想了吧,”苏越泽放下浴巾将苏晨逸翻了个面低下头凑近他,“爷让我自己选如何?”
“自己选?”苏晨逸歪着头看向苏越泽,最后点点头,“此意甚好!”
苏越泽微微勾起嘴角,“那就先谢谢爷打赏了。”说完便照着那张红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顿时让苏晨逸惊得瞪大眼,他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要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可是脑袋却昏昏沉沉的如同一片乱麻,事实上在喝了那么多酒以后他没有立即倒下头呼呼大睡便是好的了。不过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他想他一定会认为这种情况还不如呼呼大睡呢!
抬手轻轻覆在苏晨逸的眼上,苏越泽微微闭上眼近乎膜拜的舔舐着那张自己肖想已久的嘴唇。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他几乎是将这大半天来的担忧全都发泄到这个吻上,原本已经计划好晚上带苏晨逸好好出去吃一顿的他在下午却忽然收到苏晨逸的短信,告知他苏晨逸放学要和几个朋友出去玩,还说不用去接他,他自己回来。
只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他根本就不放心苏晨逸跑出去,所以他便回了条信息问苏晨逸准备去哪里,可是却半天收不到回信。于是他便立即拨通了苏晨逸的电话,一遍又一遍机械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播报声顿时让他发现了不对劲。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苏晨逸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所以他立即推掉了下午的会议安排好工作便驱车前往G大,然而当他赶到苏晨逸上课的教室时得到的却是苏晨逸翘课的消息,还是和祁苍一起翘的课。
按理说苏晨逸和祁苍在一起他应该放心才对,可是那天苏晨逸满脸血地趴在地上的样子却不时在脑海里浮现,他感觉如果不好好守在苏晨逸身边那么总有一天一定会有让自己后悔万分的事情发生,他不希望再看到苏晨逸受伤,更加不希望苏晨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危险。于是他几乎倾尽了人力去查苏晨逸的下落,而他的人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
当他赶到酒吧时,纵使自己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已经喝醉的苏晨逸后,还是忍不住愤怒了。如果当时苏晨逸老老实实告诉他自己是去喝酒,或许他还不会这样,可是苏晨逸竟然打着出去玩的幌子来骗他,还是在他自己身体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这又让他如何不气?
苏越泽死死地扣住苏晨逸的后脑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随着苏越泽的加深,苏晨逸感觉腹腔里的空气越发稀薄起来,于是他开始挣扎,两只脚也不老实地胡乱踢打着。
放开苏晨逸,苏越泽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睛深不见底。
尽管是大脑已经呈迷糊状态,苏晨逸还是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他缩了缩脖子有些怯怯道:
“你、你想干嘛?”
泛着水光的红唇让苏越泽喉头一紧,肌肤相贴的触感使得他身体某个部位有种想要抬头的趋势。原本想要和苏晨逸温水煮青蛙的他发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自己喜欢的人赤身裸体地靠坐在自己身旁,苏越泽觉得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忍得下去的话,也许他就真的可以去当柳下惠了。
抬手覆在苏晨逸脸庞,苏越泽柔声说:“想惩罚你。”
“咩?”苏晨逸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苏越泽,“惩罚是什么?”
“呵……”苏越泽轻笑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苏晨逸的脑袋更加迷糊了,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惩罚?
这次苏越泽不再是单纯的亲吻,灵活的手指沿着苏晨逸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胸前的红点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按捏着那枚红点。
苏晨逸只感觉一阵酥麻感从苏越泽按捏的地方传遍全身,使得他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对于苏晨逸的反应,苏越泽大为满意,温柔地舔了舔苏晨逸的嘴角,苏越泽低下头直取胸前的红点。
“嗯……”较之先前更加强烈的感觉让苏晨逸舒服地轻哼出声,一只手更是无意识地扣住了苏越泽的后脑。
感觉到头上的力度,苏越泽微微笑了笑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右手也揉捏着苏晨逸的要挤缓缓下移,最终轻轻握住了苏晨逸身下半抬的某物。
与此同时,军区的某公寓内正在上演一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搏战。几近赤裸的祁苍被祁炎压在床上,双腿被死死地抵在胸前,就连双手也是被高高抬起反铐在头顶。
狠狠地撞击了两下,祁炎沉着脸道:“别瞪我,既然敢背着我去灌醉自己,就应该有被惩罚的觉悟。”
喘息两声,祁苍皱眉道:“有胆放开我,单挑!”
“单挑?”祁炎笑了一下重重地撞击,“你确定你现在这种情况能单挑?”
“唔……混、混蛋!”
“嗯,”祁炎笑眯眯地点头,“还有更混蛋的。”
较之先前更为猛烈的撞击让祁苍渐渐迷失在感官世界中。然而比起祁苍和苏晨逸,林笙的情况就要好得多。
虽然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林家主宅,可是一碗醒酒汤下去就算再混沌的脑子也多少有些清醒了。此时林笙正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撑在洗手台边缘,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挂满了水珠。
“酒醒了?”一身深蓝色家居服的年轻男人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些戏谑。
“出去。”林笙冷道。
“哦?”男人挑挑眉走到林笙身后,“别忘了是我把烂醉如泥的你带回家还避开了爷爷和父亲的视线,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吗?我亲爱的弟弟。”
“别让我说第三次,出去!”
男人笑了笑走近林笙,双手从林笙身后绕过撑在洗手台上,“如果我说不呢?”
“滚开!”林笙猛地转过身推开男人冷冷地看着他,“别用你肮脏的身体碰到我!”
“肮脏?”男人自嘲一笑,“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林霖!”林笙危险地眯起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人的事,我警告你,不该碰的人别碰,再有一次我一定不会对你手软!”
“呵呵,”男人轻笑出声,“请问,什么人是该碰的,什么人又是不该碰的?”
“这一点你自己心里清楚!”林笙抬起手指着门外,“现在,请你立即出去!”
林霖苦笑一声,“还真是不留情面呢,”见林笙又要发飙,林霖耸耸肩,“好吧,早点休息。”
看着林霖的背影,林笙冷淡道:“林霖,如果不是看在你孝顺母亲的份上我早就让你像那两个私生子一样被赶出去了。”
顿住脚步,林霖轻声问:“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作茧自缚。”
浴室外有短暂的沉默,随即林霖还是抬脚离开了林笙的房间,“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人,我愿意。”
“疯子!”哗啦一片响声,方才还在洗手台上摆放整齐的洗簌用品通通被林笙扫落在地,而林霖却没有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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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呻吟声在氤氲了薄薄的雾气的浴室里扩散,苏晨逸仰靠在浴缸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双重的刺激令他难耐地蜷起脚趾,一只手紧紧地扣着浴缸边缘。
随着苏越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苏晨逸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就连眼睛里也蒸腾出一股雾气。
“嗯……再、再快点……”
苏越泽从苏晨逸胸前抬起头,看着苏晨逸一副享受的样子,苏越泽嘴角微扬将浴缸里的水放掉一些再抬起手从一旁挤出点浴液。
沾有浴液的手指轻柔地在苏晨逸身后的某个部位上打转,最后缓缓地挤进一根手指,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抽动。
“啊……”
被异物侵入的刺痛感使得苏晨逸微微睁大了眼,见状苏越泽低下头在苏晨逸耳侧细碎地轻吻着,“放松。”
“唔啊……”较之先前更为强烈的快感将那股刺痛感给掩盖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苏晨逸没有压抑地呻吟出声。
手指从一根加到三根,苏晨逸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后身体一颤泄了出来,与此同时苏越泽立即抽出手指扶着早已胀痛的某物抵住了苏晨逸的身后……
第 76 章
对男人来说最值得郁闷的是什么?那便是当你兴致勃勃地把前戏和润滑都做得妥妥的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结果被压的那个人呼噜呼噜地睡着了,人世间最悲剧的事莫过如此。看看靠在浴缸中睡得不醒人事的苏晨逸,再看看自己扶着某物要死不活地卡在入口处,苏越泽顿时哭笑不得,估计没有谁比他更悲剧了。
叹息一声,苏越泽翻过身坐在苏晨逸身旁伸手将他捞进怀中,另一只手认命地覆上了自己的某物可怜催的抽动着,当攀上高峰的那一刻,苏越泽紧紧地抱住了苏晨逸靠在他肩头低低的喘息着。
熟睡中的苏晨逸抬手抓了抓脸颊呢喃着,“请叫我神偷大人。”
神泥煤!苏越泽瞪了毫无意识的苏晨逸一眼抬手抓过一旁的浴巾给他擦拭着身体,一想起自己惩罚这人不成反倒被坑得一脸血,苏越泽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些,直擦得苏晨逸的皮肤泛起了红。也幸得现在苏晨逸醉得不醒人事,不然估计又要跳脚炸毛了。
把苏晨逸捞出浴缸,苏越泽抱着他走出浴室将他放在了床上。这么一系列动作下来,苏晨逸竟然还是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摇摇头,苏越泽穿上浴袍转身离开了房间。刚刚下楼,白管家便出现在了楼梯口并恭敬地低垂下头,“少爷。”
点点头,苏越泽朝厨房的方向走去,“醒酒汤好了吗?”
“已经好了,”白管家抬脚跟在苏越泽身后,“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停下脚步,苏越泽侧头看向白管家,“查到了?”
“嗯,”白管家点点头,“关于二少那次车祸还有这次绑架的事,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一个人嫌疑最大,现在正在收集确切的证据。”
苏越泽微微蹙起眉头,“谁?”
想了想,白管家最终还是凑到苏越泽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
苏越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继续查!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是,”白管家恭敬地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最近顾少似乎和顾绍威闹得有些不愉快。”
“不愉快?”苏越泽疑惑地看向白管家,“什么原因?”
“据说是顾绍威派人潜进顾少的房间说是自己的东西丢了,结果被顾少的人发现了,顾少当时直接掏了枪,如果不是顾爷及时赶到,也许这两天顾家就该办白事了。”
“丢东西……”苏越泽掩去眼中的异色抬脚朝厨房走去,“我知道了,这事先放一边,先把那个人查出来。”
“是,少爷。”
盛了碗醒酒汤,苏越泽拒绝了白管家想要帮他送上楼的好意亲自端着醒酒汤回了房间。看着苏越泽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白管家无奈地摇摇头,“孽啊,都是孽。”
回到房间,苏越泽顺手锁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拍了拍苏晨逸的脸颊,苏越泽轻声道:“小逸,醒醒,先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别闹,”苏晨逸拍开苏越泽的手翻了个身。
苏越泽哭笑不得地看着苏晨逸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拉过薄被给他盖上,苏越泽再次推了推苏晨逸,“小逸,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乖一点。”
这次苏晨逸压根没有搭理苏越泽,只一个人兀自睡得香甜。
摇摇头,苏越泽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凑近苏晨逸耳边,“我听白叔说你箱子里的宝贝好像又少了。”
“什么!”苏晨逸惊坐起身,“丫的又是哪个混蛋敢打我宝贝的主意!”
苏越泽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端起一旁的碗递到苏晨逸嘴边,“来,喝了。”
“喝毛啊!”苏晨逸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丫的小爷要去找我的宝贝!”
苏越泽及时抓住苏晨逸的后颈将他拽了回来,“你的宝贝一个都不少,来,先把这个喝了。”
“尼玛早说啊,害得小爷白担心一场,”说着苏晨逸接过碗三两口就将碗里的东西喝了哥精光,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虽然没有酒好喝,但是味道还不错。”
“笨蛋,”苏越泽宠溺地揉了揉苏晨逸的头接过碗放回柜子上,“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当苏晨逸睁开眼时,眼里是满满的疑惑,为毛小爷感觉嫩菊花有点疼呢?还有抵在小爷白白嫩嫩的大腿上的东西肿么有点硬呢?然后为毛小爷感觉头有点晕呢?
揉了揉太阳穴,苏晨逸开始回想昨天的事。昨天他背着苏越泽和林笙以及祁苍去了酒吧喝酒,然后似乎还喝醉了,再然后看到了个熟人,再然后……记不得了……不过,那个熟人似乎是……
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苏晨逸僵硬地扭过头,在看到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后,苏晨逸猛地坐起身,“哥,你肿么会在我房间!”
事实上在苏晨逸揉太阳穴时苏越泽就已经醒了,之所以没有睁开眼是因为他想看看苏晨逸的反应,毕竟昨天自己惩罚不成反被折腾一番。只是没想到苏晨逸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为什么会在他房间,这还真是够戏剧!
睁开眼,苏越泽微微勾起嘴角,“小逸,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被苏越泽的话一噎,苏晨逸立即扭头看向房间的装饰,和自己完全不同调的装饰顿时让苏晨逸傻了眼,只见他愣愣地低头看向顾绍杰,“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还有嫩菊花有点痛是肿么回事!
苏越泽侧过身一手支着头,“某个小混蛋昨天瞒着我去喝了个伶仃大醉,最后还耍了会儿酒疯,原本我是想给点惩罚的,结果某人却不给面子的睡着了。”
“呵呵呵呵,是吗,”苏晨逸一脸讪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换衣服了。”掀开被子,当苏晨逸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身上少了什么时,他默默地低下头,“我的衣服肿么不见了。”
“我脱的,”苏越泽淡笑道,“还顺便帮某人洗涮了一下。”
“哦,”苏晨逸点点头抓过苏越泽脱在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脚刚刚下地,苏晨逸又突然扭头瞪向苏越泽,“为什么我的嫩菊花会痛!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是想做来着,可惜没成功,苏越泽抽了抽嘴角,“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昨天为什么要骗我,还跑去喝酒,嗯?”
“这个……”苏晨逸心虚的眼珠子乱飘,“不是好久没聚了么,然后就聚一下什么的。”
“然后就顺便骗我是吗?”苏越泽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带着戏谑。
“那什么,”苏晨逸扭着袖口,“这不是你不让喝酒么,我又不好拒绝,就去喝了一点,不过
哥,”苏晨逸抬起头看向苏越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请看我真诚的眼神!”
我能说你的眼神一点也不真诚么?坐起身,苏越泽无奈道:“这事先记着,你去换衣服吧,一会儿吃了早上我送你去学校,下午老实在学校等我,如果再出现昨天这种情况……”苏越泽半眯起眼看向苏晨逸,“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知道了!”得到特赦的苏晨逸立即裹好身上的浴袍狂奔出苏越泽的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猛虎似得。直到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往身上套衣服时,苏晨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问最重要的事,尼玛为什么小爷的嫩菊花会有一点点刺痛啊混蛋!
吃过早饭,苏越泽将苏晨逸送到了G大,看着苏晨逸手上拎着的东西,苏越泽无奈地摇摇头,“别太过头了知道吗?”
拍了拍手上的箱子,苏晨逸笑眯眯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要是你有分寸我就不会啰嗦这一句了,揉了揉苏晨逸的头,苏越泽道:“去上课吧,下午等我来接你。”
“好的。”苏晨逸点点头转身离开。
一直到看不到苏晨逸的身影,苏越泽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G大校园。
来到教室,当众人看到苏晨逸手上的东西后,顿时兴奋了,一群人将苏晨逸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只有祁苍一个人雷打不动的盯着手上的书看。
如果说第一天众人只知道苏晨逸的意图不知道苏晨逸在捣鼓什么后,在第二天众人瞬间秒懂,甚至有不少人眼中还隐隐露出怀念之色。
这天课间,苏晨逸调试好一番觉得东西可以上阵后,顿时将班上的同学全都招了过来开始说着自己的打算,于是当众人听完苏晨逸的解说后就越发兴奋起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希望快点打上课铃的冲动。
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刻,守在门口的人不时地朝走廊尽头望着,当期盼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视野中时,那人顿时兴奋地扭头奔回座位,“小BOSS来了,大家准备!”
坐在人群中的苏晨逸愉悦地勾起嘴角,一手插进裤兜,手指轻轻地放在某个遥控按钮上。
当某老师夹着教材踏进教室时,顿时响起一声浑厚的声音。
“起立!”
全班几十号人齐刷刷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某老师。
“一鞠躬。”
除祁苍外的所有人纷纷对着某老师鞠了一躬。
“再鞠躬。”
某老师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对着他再次鞠躬的众学生,大脑一片空白。
“三鞠躬。”
恰大好处的角度,严肃的表情直让某老师不时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意图将自己从梦游中拉回现实。
“口号。”
“老师您好,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老师慢走。”整齐而又响亮的声音顿时在教室里回荡。
某老师表情呆滞地朝众学生挥挥手,“再见。”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
“坐下。”
众人如令而坐,依旧表情严肃地齐刷刷盯着教室门口。
“我记得这位老师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坐在苏晨逸身旁的祁苍淡淡道。
抿了抿唇,苏晨逸偏头看向祁苍,“我听说这老师只要能拿到好处什么都能做,对学生从来不负责。”
笑了笑,祁苍道:“你倒是会打听。”
“当然,”苏晨逸点点头,“认真负责的老师是值得尊敬的。”
祁苍轻笑一声,“你当你是圣父吗?”
“不,”苏晨逸摇摇头笑嘻嘻的看着祁苍,“其实我是无赖。”
已经快踏进办公室的某老师猛地停下脚步,他先是抬头看了看门头牌,然后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再三确认现在的确是自己的课时后,忙夹着书本朝教室狂奔而去。
当坐在离教师门最近的某同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后忙起身大吼:“小BOSS原地满血复活了!”
闻言众人顿时收起脸上的笑纷纷翻开桌上的书故作认真地看着,唯独苏晨逸饶有兴味地盯着教室门等待某位去而复返的老师出现。
第 77 章
当某老师再次踏进教室时,看到的却是众学生齐刷刷地从书里抬起头望向他,眼里竟然隐隐有些责备——都上课这么久了老师您肿么可以现在才来?
于是某老师瞬间觉得一股愧疚之心油然而起,完全将方才发生的灵异事件给忘得妥妥的。只见他清咳一声微微鞠了一躬,“抱歉,我迟到了。”
见状众学生纷纷收回眼里的责备均表示可以理解。某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讲台前翻开教材开始了课程的讲解,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下面的学生们在心里早已乐翻了天。
当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令某老师险些崩溃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只听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来的一声浑厚的‘起立’,除祁苍外的众学生再次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一鞠躬。”
众学生整齐地鞠了一躬。
“再鞠躬。”
众学生依言而行,某老师眼角抽搐。
“三鞠躬。”
敬爱的小BOSS,这一鞠躬代表我们对您大无畏精神的森森的敬意,请务必接受啊亲!
“感谢词。”
整齐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谢老师辛苦教导,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老师慢走。”
这次某老师不再是单纯的嘴角抽搐,整个面部都在不规则地抽动着,尼玛,谁能来给他解释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混蛋!
见某老师没有任何反应,苏晨逸举起手弱弱道:“老师,请问可以下课了咩?”
某老师愣愣地点头,“下课。”
众学生一改方才的严肃,奔厕所的奔厕所,交谈的交谈,一切都如同以往的课间一般有序的进行着,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于是某老师茫然了,刚才一定发生过不得了的事情吧,不然自己怎么会一改往日的习惯傻呼呼的站在这里看着一群学生在下面嬉闹呢?
众学生很开心,某老师很忧心。就连上课铃打响了,某老师依旧一言不发地站在讲台前,丝毫没有要继续讲课的预兆。
众学生乖巧的坐好,一脸疑惑地看着某老师——老师,您不上课么?您确定您在上课时间发呆没问题么?
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却没有任何事发生,于是某老师开始游走在崩溃边缘,为了不被突然袭击,某老师清了清嗓子,“起立!”
包括祁苍在内的众学生刷刷站起身眨巴着眼看着某老师——老师,您想肿么样?
刚才那道浑厚的声音呢?声优君,请问您在何处,放马过来吧,这次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五分钟过去,某老师意志坚定的等着声优君的出现,众学生感觉腿脚压力有点大。
十分钟过去,预想的鞠躬声没有响起,某老师呆呆地看着众学生,“你们……不鞠躬吗?”
众学生顿时茫然,苏晨逸再次举手弱弱问:“请问老师,鞠躬是神马?上课需要鞠躬吗?这是学校的新规定?”
某老师瞬间崩溃,尼玛要是我知道鞠躬是神马我还会这样问吗?丫的这难道不是你们先做出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才害得我担心声优君随时出现而不敢立即上课吗?
拿起从下课就没有合上的教材,某老师盯着书页看了两秒再次抬头看向众学生,“你们……真的不鞠躬吗?”
于是当某个校领导兴致勃勃的在巡视到计应班的教室外时,正好听到某老师瞪着一众无辜的学生问,“你们真的不鞠躬吗?”某领导瞬间怒了,丫的都上课十来分钟了,居然还站在讲台上让学生鞠躬,尼玛老子是请你来上课的不是让你专让学生鞠躬的!
当某领导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看到人群中的苏晨逸和祁苍后,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尼玛他怎么忘了这两个祖宗就是计应一班的啊混蛋!
某领导深吸几口气笑容可掬地看向众学生,“都站着做什么?快坐下,这节课自习,大家自己看书吧。”
某老师眨巴着眼看着某领导,眼里带着森森的幽怨——亲,您没有看见我吗?我才是科任老师啊亲,我还没有开口说要自习呢。
你丫干的好事!某领导恶狠狠地瞪了某老师一眼转身离开了教室。
话说,我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某老师茫然的看着教室门口,领导大人进来时的气场似乎有点不对劲啊,难道……想起什么的某老师扔下手中的教材狂奔而出,“领导,我是无辜的,事出必有因,你要听我解释啊啊啊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闷笑,于是计应一班的童鞋们再也控制不住喷笑出来,甚至还有人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拍桌狂笑。
祁苍抽了抽嘴角看向憋笑憋得面部有些扭曲的苏晨逸,“我有没有说过你在恶整这方面很有天赋?”
深呼吸几口,苏晨逸拍了拍胸口一脸无辜地看向祁苍,“亲,你这是在夸我吗?”
收回视线,祁苍面无表情地翻开下一页,“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也可以。”
“嗯,”苏晨逸笑着点点头,“其实我也觉得我很有天赋,谢谢夸奖。”
其实我觉得你厚脸皮的天赋比你恶整的天赋高,祁苍抿了抿嘴角再也没有搭理苏晨逸。
“嘿!苏晨逸,”坐在苏晨逸另一边的龙涛拍了拍他的肩,“我现在突然很期待明天大BOSS的反应。”
苏晨逸眯了眯眼,“我也很期待。”
由于早上的恶整很成功,所以苏晨逸一整天心情都很舒畅,就连苏越泽来接他回家时,也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
苏越泽无奈地摇摇头侧过身为苏晨逸扣上安全带,“我听说教你们微机原理的老师差点被开除了。”
“差点?”苏晨逸眨眨眼看向苏越泽,像这种不负责任只知道收好处的老师为毛不是真开除?
“嗯,”苏越泽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面,“中午你们校领导有给我打电话,说是早上的事是个误会,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
默了默,苏晨逸一脸严肃道:“哥,我记得那老师貌似不教你。”
“笨蛋,”苏越泽抬手轻轻地敲了敲苏晨逸的头,“如果你一个不高兴跑我这来说你们老师不仅在上课时间全体罚站,还逼你们给他鞠躬,你猜我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苏晨逸继续装无辜。
“军训会操那次你们校长曾给我说过想要把图书馆翻修一下。”
“呵呵……”苏晨逸冷笑一声,“我明白了。”
揉了揉苏晨逸的头,苏越泽柔声道:“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只要别过分。”
苏晨逸撇撇嘴,“哥,你放心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苏越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心的开着车。而苏晨逸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翻修么……
不过,当晚上苏越泽再次摸上他的床时,苏晨逸再次不淡定了,“哥,我已经成年了!”
苏越泽淡定地掀开被子上床,再淡定地将苏晨逸勾到怀中,最后淡定地抬手拍掉床头灯,“我知道。”
苏晨逸挣扎了两下再次以失败告终,他只得无力道:“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
苏晨逸抬起眼在黑暗中看向苏越泽,“你的房间在隔壁。”
“我知道。”
“所以能请您高抬贵手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吗?胡乱爬别人的床是不对的!”
顿了顿,苏越泽淡淡道:“我怕黑。”
我勒个去啊!你丫的自己睡了二十多年怎么没有见你说你怕黑啊混蛋!
吻了吻苏晨逸的额头,苏越泽将他搂紧了些,“快睡吧。”
“……”亲,其实你可以再装得若无其事一些的,真的。
见苏晨逸不再挣扎,苏越泽满意地勾起嘴角,总有一天,他会让苏晨逸习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直到离不开他。
这一天G大盛传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事件,据说教计算机系的某老师在上计应一班的课时发生了灵异事件,据说某老师在当天的第二堂课精分了,据说精分的某老师逼着计应一班的全体学生向他鞠躬,据说鞠躬事件刚好被校领导撞见,据说精分的某老师苦苦哀求拍了无数个马屁才保得自己不被开除而被罚写三千字检讨,罚薪一月,据说精分的某老师最终接受惩罚感激涕零地离开了校领导办公室,据说全校出名的校霸加混世魔王苏晨逸来自计应一班……
于是,当这个消息传遍G大时,众学生的第一反应是:尼玛混世魔王又开启新副本了?求围观求参与啊亲!
当众老师都或多或少听到些谣言时,表面表示同情,暗地却有些幸灾乐祸,可以见得该老师在一众老师之中的人缘之差。然而这次鞠躬事件的当事人之一的某老师此时却一脸菜色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文档上方的正中间有两个粗壮的黑字体——检讨。
正准备去计应一班上课的系主任路过某老师身旁时,同情地拍了拍某老师的肩头,“如果你对这帮学生严厉些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某老师立即起身满脸堆笑,“主任教训的是,这次是我失误了。”
系主任点点头,“没关系,以后自己小心点就行了。”
“是是是,”某老师连声应着,“后面两堂课都是主任的吧?还是主任有魄力啊,这些学生在您面前都跟老鼠见了猫似得。”
系主任面无表情道:“如果你也拿出点气势,我相信那帮二世祖也不会专门挑你来捏。”
“我再有气势也没有您厉害不是?咱们学校里的老师中我最敬佩的就是您了,不畏强权。”某老师笑眯眯地拍着马屁。
系主任若有所思的看了某老师一眼转身走出教室,“你抓紧时间写吧,我去上课了。”
“是是是,主任您慢走。”
直到再也看不到某主任的身影,某老师才嘁了一声坐回椅子上,等着吧,你迟早也会有这一天!
当守在大门口的某学生看着威风凛凛的系主任朝教室的方向走来时立即兴奋地奔回座位,“大BOSS来了!二号战略准备!”
人群中的苏晨逸抬起眼,嘴角微微勾起,终于来了……
第 78 章
当系主任走进教室时,教室里却是静悄悄的一片,学生们如同以往一般大气不敢出。系主任嘴角微翘,事实上通过鞠躬事件后,他也在想这群学生会不会拿他开刀,毕竟他平时也是不留情面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让他非常满意,看来是他自己多想了。
站在讲台上,系主任特地顿了一分钟,没有所谓的声优君,也没有所谓的鞠躬口号,系主任再次因为多年来的积威而感到自豪。一堂课下来,学生们听得很认真,没有人开小差,也没有人在下面搞小动作,更加没有人在他课堂上聊天,于是系主任已经从自豪转为得意了。
然而,就在系主任洋洋自得且离下课只有五分钟时,一道浑厚的男中音不知道在教室的哪个地方响起,只听一声“全体起立”,下面的学生先是一愣,随后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将当初军训时学的军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还没等系主任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声优君再次开口了,“第X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原地踏步走!”
有节奏的拍子声响起,众学生纷纷照着声优君的节拍踏着整齐有序的步伐。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尽管是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却丝毫不影响学生们的发挥,虽然因为间距的原因使得学生们不能正常发挥,但是学生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异常标准,甚至有些人眼中还透着些怀念之色。
系主任瞪着眼站在讲台上愣是一句话没说得出来,声优君,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是鞠躬口号吗?您口中的广播体操是肿么个情况啊摔!
“全身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系主任嘴角不住抽搐,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接下来应该是跳跃运动了吧?亲们,你们一定不会这么认真的吧?
当跳跃运动的拍子响起的那一刻,系主任瞬间绝望了,只见除了雷打不动的祁苍外的学生们齐刷刷地在原位上蹦达,连地板都跟着颤动了。
只是,这一跳不要紧,正在楼下上课的老师同学立即从教室里狂奔而出,嘴里还不忘大喊“地震了!大家赶紧跑到空旷的地方去!”
当最后一节整理运动柔和的拍子结束后,众学生纷纷乖巧地坐下,精神头显得比上课时要好了很多。
系主任微微眯起眼,“谁借你们的胆子在我的课堂上做广播体操,嗯?”
“报告,”苏晨逸举着手站起身,“老师,这不能怪我们,我们完全是本能反应,毕竟刚从高中进入大学,一听到这拍子就情不自禁啊亲。”
也就是说就算我要怪也应该怪荼毒了你们十二年的广播体操么?敢不敢再坑一点啊混蛋!系主任吸了吸气道:“刚才的广播谁放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晨逸无辜地眨眨眼,“难道不是老师您放的咩?”
放泥煤啊!老子又不是脑袋里进水了!系主任无力地倒退两步,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于此同时,费尽心力奔到操场的某几班老师学生们在发现根本不是所谓的地震后均纷纷表示不解,尼玛难道刚才出现幻听了?还是集体幻听?
几个老师窃窃私语,底下的一众学生也在互相交流,当几个老师确定声音来自计应一班的教室后,立即气势汹汹地奔向计应一班的教室,学生们则是自由活动,反正立即就下课了。
当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系主任依旧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而几个老师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教室门口,只是在见到面色不善的系主任后,纷纷有些踟躇。
系主任皱了皱眉看向站在教室门口的几位老师,“什么事?”
几位老师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毕竟计算机系主任在G大是出了名的嘴毒手狠,没有人会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
见几位老师不说话,系主任眉间的褶皱更深。就在这时,校领导也闻讯赶到了计应一班的教室。
见教室门外围着几位老师,某领导也不由得蹙起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在这干嘛?刚才地震是什么情况。”
闻言几位老师眼中纷纷露出感慨,领导大人,您就是所谓的及时雨啊有木有!
苏晨逸嘴角微勾,酱油君你好。
领导大人的降临瞬间给几位老师刷了不少勇气值,只见一名老师出声道:“我刚才正在给学生上课,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就带着学生跑出了教室。”
“对对,”另一名老师附和道,“那声音还挺大,都以为地震了,结果跑出去才发现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地震。”
“就是,我们几个分析了下,感觉那声音就是来自计应一班的教室,所以就上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被几位老师七嘴八舌这么一说,某领导也大概了解了情况,于是他点点头看向系主任,“吴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主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尼玛这要我怎么说?难道要说学生在我的课堂上做广播体操吗?要是真这么说,他以后估计也没法在G大混下去了,连自己课上的学生也管不了了,以后还能怎么样?但是如果不说,这事儿估计得没完吧?尼玛要想个什么办法给忽悠过去呢?系主任纠结了。
见系主任半天不吭声,某领导也有些不悦,“吴主任,你不解释一下吗?”
“这事儿不好说。”
“不好说?”某领导瞪着眼,“有什么不好说的!”
“确实不好说。”吴主任重复道。
“很好!”某领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那就麻烦吴主任和我去办公室慢慢说吧!”
见领导愤怒离开,几位老师也顿时作鸟兽散,没有人会愿意留下来给吴主任当出气筒。
狠狠地剖了计应一班的众学生一眼,吴主任夹着教材也离开了教室。
没多久只听得一声欢呼,计应一班的学生们脸上均洋溢着喜气,没有什么比将压迫了自己的人坑一把更值得高兴的事儿了,虽说他们进校不久,但是这位主任的大名却早已是如雷贯耳。
苏晨逸将裤兜里的遥控收进盒子里,正准备去讲桌下收自己的装备时,却听祁苍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过头?”苏晨逸偏头看向祁苍,最后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小爷比较记仇。”
看着苏晨逸奔到讲台后忙活的样子,祁苍抽了抽嘴角,确实很记仇!当初被恶整的阎教官就一个例子。
见苏晨逸在收拾装备,龙涛和陆仁忙跑上前,“我说苏晨逸,这是不玩了?”
看着意犹未尽的两人,苏晨逸翻了个白眼,“都通关了还玩毛啊!现在不赶紧收了,等着人一会儿来搜吗?”
“也是,”陆仁点点头,“不过你这次开的副本是不是太小了些,咱们才进入状态来着。”
苏晨逸瞬间被陆仁的话给逗乐了,盖上盒子,苏晨逸笑眯眯地看向陆仁,“怎么陆大侠,难道你还想爆件极品装备不成?”
“极品装备就算了,”陆仁摆摆手,“我们只是觉得不过瘾罢……”还没说完陆仁便瞪着眼看着苏晨逸身后,嘴唇不住抖动。
苏晨逸嗤笑一声正准备说话,背后却传来吴主任阴沉的声音,“苏晨逸同学,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手上的玩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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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昨天的鞠躬事件很火爆的话,那么今天的混世魔王当场被抓包的事件就更加火爆了。就在中午,一个令人惊叹的消息迅速传遍了G大校园,其传播速度比之鞠躬事件更为快速。
据说在G大老师中最为出名的计算机系主任的课上,计应一班的学生做了一整套的广播体操。据说因为这套广播体操还引发了一个不小的地震,据说某领导愤怒地拎着吴主任去了办公室,据说混世魔王苏晨逸在收拾装备的时候被去而复返的吴主任抓了个现行,据说现在两人正在校长办公室对峙,据说最新消息还没有出来……
此时,校长办公室内的办公桌上散放着几个零件以及一个遥控,校长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苏晨逸同学,你确定不再说些什么了?”
“确定,”苏晨逸一板一眼道,“我已经说了,放录音的是我,威胁班上同学一起犯浑的也是
我,恶整老师的依旧是我,和其他同学无关。”
闻言校长捏眉心的动作越发频繁,如果说苏晨逸稍稍辩驳几下这事或许还能就这么揭过去,偏偏苏晨逸还硬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吴主任哼了一声,“校长,既然苏晨逸已经坦白,证据也在您桌上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这个……”校长面露为难,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偏偏这人还是苏晨逸,学校图书馆翻修的事他还等着苏晨逸的大哥苏越泽的答复,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啊亲!
正当校长纠结着要怎么把这俩祖宗都安抚好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苏越泽踏进了校长办公室,见状校长面露喜色,救星来了!
苏越泽看了看站在办公室里的苏晨逸和吴主任又看了看桌上的零件,最后看向办公桌后的校长淡笑道:“是小逸又调皮惹事了吧?”
第 79 章
最近G大很热闹,继鞠躬事件后,又发生了体操事件,但是比起混世魔王被G大杀器抓了现行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据说混世魔王苏晨逸和G大杀器吴主任在校长办公室对峙到一半时,苏晨逸的大哥苏越泽出现了,据说四个人在校长办公室密谈了近半小时,据说苏晨逸最后被苏越泽气势汹汹地拎回家再教育了,据说大杀器吴主任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时脸色堪比锅底,据说只有校长一个人喜气洋洋。
于是众人疑惑了,他们不知道这四人在校长办公室谈了什么最后会弄得这么一个结果,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被苏越泽拎走的苏晨逸光明正大地逃课了!
G大校园内,夹着教材的吴主任阴沉着脸走在前往办公室的小路上,凡是见到他的学生均纷纷避让,生怕一个不留神把这大杀器给得罪了,虽说大杀器明显是在校长那里吃了瘪,但是谁也不会傻到去撞枪口。
原以为既拿到证据苏晨逸本人也承认了恶搞的事可以惩罚一下这个胆敢挑衅自己权威的人,没想到就因为苏越泽的一句出资使得校长当场倒戈。当初他选择进G大就是希望能够证明自己,就算是不靠任何人,他也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在G大站稳脚跟。
然而他却高估了自己,G大是B市出了名的贵族学校,除了凭借自己的实力硬考进来的,里面没有一个学生是省油的灯,刚开始他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被同事排挤,被领导不重视,被学生威胁,被学生家长威胁,甚至被学生花钱请来的混混威胁。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才知道,要想在G大站稳脚跟没有一点后台是根本不可能的。也许是虚荣心作祟,也许是欲望太强,最终他还是靠着姐夫家的势力在G大出了头,最后爬上了系主任这个位置,有了今天这个成就。
尽管如此,他还是对这种事很是反感,特别是在苏越泽领着苏晨逸离开后校长单独对他说的那句话,“苏晨逸只是调皮了些,人并不坏。能够从一名代课教师做到系主任,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来到G大就是G大的一员,只要G大能够更好的发展,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去计较这么多,你说是吧?”
他想他短期之类是不会忘记校长腆笑着脸对他说出这些半威胁半讨好的话了。
黑色兰博基尼在公路上平稳前行,车厢内,抱着书本的苏晨逸撇过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将苏晨逸手里的书抽出来扔到后座,苏越泽揉了揉苏晨逸的头道:“怎么,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苏晨逸幽幽地瞥了苏越泽一眼,“要是知道你今天会答应出资,我就应该再恶劣点。”
苏越泽无奈地笑了笑,“当初是谁说要好好学习的?结果现在却忙着恶整老师,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错了,”苏晨逸摇着手指,“第一,我只学我认为对我有用的东西;第二,对于认真负责的老师,我一向是尊敬的,绝对不会恶整。”
“好吧,”苏越泽耸耸肩,“但是吴主任应该算是认真负责的吧?为什么你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去了?”
撇撇嘴,苏晨逸一脸无所谓道:“不好意思,小爷有仇必报,况且他的课小爷没兴趣。”
“……”老子看你是小气到爆了!不就是当着全班学生拧了你的耳朵吗?至于吗!
“特别是绑架了小爷还往小爷身上绑炸弹的人,”苏晨逸眯了眯眼语露危险,“要是让小爷知道这人是谁,小爷一定让他也尝尝被炸弹绑着的滋味!”
闻言苏越泽面露愧疚,“抱歉小逸,是哥没有保护好你。”
“别说这些,”苏晨逸不在意地摆摆手,“是我自己太菜了,对了哥,咱们这是去公司?”
“是啊,”苏越泽点点头,“公司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苏晨逸干笑两声,“我以为你很闲。”
将车停进车库,苏越泽侧头看向苏晨逸认真道:“如果是你的事,再忙我也会抽出时间。”
苏晨逸愣了愣,随即讪笑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我们快上去吧,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忙吗?”
苏越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不在意地笑了笑,望着苏晨逸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苏越泽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望着显示屏上不断递减的数字,苏晨逸眼底有些复杂,如果不是两个人都摊了牌,如果不是经历过那次爆炸事件,他或许会以为苏越泽又在用溺杀这一招了。
他现在已经弄不明白苏越泽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一面嘴里说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他弟弟,一面又用暧昧的动作和暧昧的话来对他,难不成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了?苏晨逸恶寒地抖了抖身体,尼玛这比卫星撞地球还要不靠谱。
见苏晨逸盯着电梯门发呆,苏越泽上前揽住他将他带进电梯,“在想什么?”
“啊?”苏晨逸茫然地看向苏越泽。
苏越泽险些被苏晨逸呆萌的表情闪瞎眼,差一点就想直接在电梯里把苏晨逸给办了。暗暗压下心底的躁动,苏越泽大力地搓着苏晨逸的头,“我说,你在想什么,电梯门打开也不知道进。”
拍开苏越泽的手,苏晨逸一脸愤愤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这么一个黄金单身汉会没有女人来追。”
“……”我会告诉你除了你我对谁都提不起兴趣吗?苏越泽抽了抽嘴角,“来追的女人无非就是看中咱们家的钱,你认为有意义吗?”
“确实没有,”苏晨逸撇撇嘴同情地看向苏越泽,“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想找一个真心对你
的女人都找不到。”
“呵呵,我习惯了。”苏越泽咬着牙笑道,其实我这些天确实忍得很辛苦。
“没关系,”苏晨逸拍了拍苏越泽的肩大义凛然道,“在哥还没有找到对象之前我不会去找的。”
“真的?”苏越泽挑挑眉。
“嗯,”苏晨逸点点头,反正小爷还没想好要找什么样的,正好拿你当当参考。
揽着苏晨逸走出电梯,苏越泽淡笑道:“小逸,我有没有说过你越来越懂事了?”
“谢谢夸奖。”苏晨逸一脸严肃道。
苏越泽笑了笑没再说话,虽然现在和苏晨逸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不过有他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至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不用花费心力去给苏晨逸挡桃花了。
进了办公室,苏越泽照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文件,而苏晨逸则是抱着笔记本躺在沙发上渣游戏。如果让科任导师知道由校长大人亲自请假的苏晨逸悠闲地躺在苏越泽办公室渣游戏,估计会气得吐血三升。
然而,正在渣游戏的苏晨逸却不知道此时整个公司上下已经炸开了锅。每个人的电脑屏幕上都闪烁着一排鲜红的大字——顾少捧着玫瑰来公司找二少了!
一楼大厅某前台围着另一个前台一脸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前辈,你说顾少是不是突然发现了咱们二少的魅力,所以准备用鲜花的攻势来进攻了?或者是其实顾少和二少早已成眷属,所以一收到二少来公司的消息就抱着玫瑰想要给二少一个惊喜了?”
前台B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噼噼啪啪地敲打着,“我也不清楚,不过二少才来公司不到两小时顾少就捧着玫瑰来了,可以见得顾少肯定是在时刻关注二少的动向。”
“这倒也是,不过……”某前台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前台B耳边神秘道,“前辈,你说顾少那花有没有可能其实是送给苏总的?”
前台B一脸怪异地看了某前台一眼,最后重新开始敲打键盘,“这个问题我需要考证一下。”
看了看屏幕上的一排大问号,又看看自己办公桌上的鲜红玫瑰,方助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会告诉公司里的这群大八卦她们最关心的红玫瑰在她的桌上吗?顾少把这束玫瑰放她桌上是怎么说的来着?噢,对了,顾少说,“原本是想送给晨逸的,结果被越泽那个醋坛子连人带花扔出来了,方助理跟着暴脾气的越泽一定很辛苦吧?这花还是送你好了,鲜花配美人嘛。”
我配泥煤啊混蛋!别人不要的东西你送给我,丫的你刚进门的时候怎么不第一时间送?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怎么给下面那群大八卦解释啊亲!等等,她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醋坛子……
方助理再次看向挂着大排问号的屏幕然后怪异地笑了,前台君,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相了?
总裁办公室内,坐在椅子上的顾绍杰看了看阴沉着脸看文件的苏越泽又看了看从进门就没搭理过
他的苏晨逸,最后无奈地耸耸肩,“我说,你们有必要把我当空气吗?”
翻开下一页,苏越泽头也不抬道:“我没有把你扔出去你就应该感到庆幸了。”
“苏大总裁,”顾绍杰翻了个白眼,“你已经扔过一次了好吗?”
“如果可以,我很想直接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
“有必要这么狠心吗?”顾绍杰哀怨地看了苏越泽一眼,“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是你亲自领着晨逸来公司给他们的冲击大还是我抱着玫瑰来的冲击大。”
“结果呢?”被引起兴趣的苏晨逸抬起头望向顾绍杰。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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