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陌容扶额轻叹,为什么他看上的是一个呆头鹅,还阴谋呢!
就算是阳谋都没有!
更何况他又不是受虐狂,用阴谋算计自己为她受伤吗!他还嫌自己寿命不够长呢!
“唐绯歌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风陌容倾身逼近唐绯歌。
看着与自己相距只有一厘米的风陌容,淡淡回了一句:“你早上洗脸了吗?脸上有脏东西。撄”
风陌容没有看到想象中唐绯歌因与男子贴近时面红耳赤的模样,略带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真是不解风情。那种情况下不是应该红着脸推开他,然后温润儒雅的他再霸道一次亲上去。
更何况他脸上有脏东西还不是她害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救她,他用得着特意出了他专用探查的地方,和她一起窝在一个小角落,结果脏东西都到脸上了偿。
“别动,我帮你拿掉吧。”
唐绯歌喊住想要动的风陌容,等风陌容反应过来后,一个冰凉的手指就滑过了他的脸颊取下了脏东西。
风陌容面色一凝,捏住唐绯歌帮他取下脏东西的手的手腕。仔细的看着那个手的指甲,道:“你的手怎么了?”
唐绯歌吃痛的皱了皱眉,因为风陌容捏着她手腕的手很用劲,挣扎的想要抽回手却抽不回来。
“回答我。”风陌容焦急的问道。
唐绯歌再次挣扎了几下,发现仍旧无效:“没怎么,很正常啊!你快松手,很疼啊!”
风陌容松开手后,迅速的在唐绯歌身上点了几下穴道,唐绯歌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能动弹了reads;天降魔法师。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的,反倒是你,现在你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风陌容说完后,横抱起唐绯歌运起轻功,迅速离开了‘冷宫’现场。不一会儿,便飞到一个华丽的宫殿内,殿内宫人们进进出出,就像是没看见风陌容一般。
他走到一个屋内,屋内很是简谱,只有一个屏风,一个熏香。熏香上飘出屡屡青烟,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唐绯歌闻过后,变得昏昏欲睡,不消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唐绯歌没看见的是,屏风后还有一个人。
“风丞相怎么想起到我这?”屏风后的人慵懒的开了口,低沉的男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帮我一个忙。”风陌容用着平淡的语调说着本该十万火急的话语。
屏风后的人饶有兴趣的笑了出声,能让名动京城从不求人的风丞相求人相助,那可不容易:“哦~说吧,什么事,我尽力而为。反正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帮过你这次过后,我可就不再欠你人情咯。到时候,你的命我还是回来取走的。”
“随你的便,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的命你可以随时来取走一个试试看。不过,我警告你,这个人,你最好别碰。我会时时来看的!”风陌容抱着唐绯歌走到屏风后,并且小心翼翼的将唐绯歌放在屏风后的软榻上,轻盖好被子。“帮我照顾好她,她中毒了。”
“长得一般,还没你好看。”屏风后的那个男子慵懒的站起身,走到风陌容身旁撕下风陌容脸上那精致的假脸,露出了他原本绝代风华的脸颊。
风陌容拍开男子的手:“红枫,我说的话你认真听了吗?”
“认真听了,不就是照顾这一个丑女。不过她怎么了?看面色不太好呢。”红枫仔细端详着床榻上的女子。
“据我猜测,她可能是中了我此生做出的,最满意的毒了。”
风陌容低垂下眼眸拨正原本散乱搭在唐绯歌脸颊旁的发丝。
“什么!那岂不是无解?!”红枫诧异的看向风陌容,风陌容若是喜欢这个女孩又怎么会对她下手,还是这么狠毒的毒药。原来他还有这么一个怪癖,要记下来。
红枫怎么想就怎么做,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拿过桌上的笔就下来这个怪癖。
风陌容轻瞥了红枫一眼,还有他纸上写的字:“想什么呢!不是我下的毒。也是我大意了,一个富豪花重金从我这买走了这毒药,我以为是处理出院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知道却是用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呢?”
“所以你帮我照顾好她,既然是我做出来的毒药,那么我一定也可以制作出来解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反正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就先帮我保她性命无忧吧。”风陌容毫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那要是到了时间,她死了怎么办?”红枫想了想,保她性命无忧简直比登天还能,好吗!
风陌容这个疯子,当初为了制毒,把自己关在毒药谷三个月不吃不喝,谁知道制作一个解药需要多久,显而易见,床上的这个女子根本活不过三个月好吗!
风陌容嘴角轻轻挽起,配合着原本绝代风华的容貌露出一抹迷人的奸诈笑容,顺带将手放在红枫肩上。
红枫只觉得右眼皮不停的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拍开风陌容搭在肩上的手,心念无论风陌容说什么他都要拒绝,因为风陌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风陌容嘴唇轻启,缓缓道:“我记得红宫主还有一个冰晶雪莲,可以护住心脉,至少可以保证半年时间无碍reads;最强星座。我说的没错吧?”
“不可能!”红枫不假思索毫不客气的拒绝了。那可是他的镇宫之宝,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女子搭进去。
“随你的便,反正我要她不死,你自己想办法吧!”风陌容也不急不躁的回复着。因为建议他已经提出来了,采纳只是迟早的问题。
“你是蓄谋已久吧!”红枫怒道,这是在逼他!
“恩。”风陌容淡然的轻飘飘的说了一个‘恩’。
话音未落,红枫掌中掌风陡然升起,杀意凝聚在指尖,随着手迅速的升起指向风陌容,袖中飞出十根银针,根根直戳人体要害的部位。
风陌容也敏锐的从袖中拿出折扇,折扇轻晃,银针路过的地方都挥一遍,在外人看来像是扇子舞一般,却是保命的绝招。
不一会儿,折扇上插了十根银针,扇子也变得破烂不堪。
“十根银针我收下了,那么我提的要求,你也要做到!”风陌容将折扇扔至屏风后的书桌上。
红枫轻哼一声,不理会风陌容说的话,走到门前对着空气委屈的喊着:“小影子,快出来,快来安慰我,你主子欺负我,呜呜呜~~~”
影一听到后,直接选择装作没听见。曾经的他也是善良的,从第一次开始,只要红枫被主子欺负后,找他求安慰,他好心的安慰红枫。结果每一次都是被红枫的银针给戳的体无完肤。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红枫被主子虐,他就不该插手,当和事老。因为,到最后,受伤的就该是他了。而且他现在是,和本职无关的事,他是不会干。所以,这次机智的影一,选择当做没听见。
红枫见没人理会后他后,恨恨的看了风陌容一眼:“我说过我这里知道招待女客,以后要进来换成女装再进来!”
红枫说完后气呼呼的跑了出去到他的小后宫去求安慰。
还在屋内的风陌容不理会红枫所说的规矩,低下头,在唐绯歌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坚持住,等我。”最后在唐绯歌光洁的额角亲了一下,便离开回自己的府邸。
唐绯歌就在那个房间中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后便已是第二天了。
张开眼,看着陌生的床帏,伸出手揉了揉脑袋,侧过头,唐绯歌看到的便是背对着她坐在床前调弄香料的红衣男子。
正打算坐起来间,调香料的男子突然发话,慵懒而又低沉的男音在整个屋内回响。
“你醒了,桌边有碗粥,趁这冰凉赶紧喝了吧。”
趁着冰凉赶紧喝了?不该是趁着还热乎喝了吗?
“那个,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唐绯歌看了一眼男子说的粥,看着晶莹剔透很是好看。
他是谁,风陌容没有和她说吗?
嘿嘿嘿~既然风陌容那混蛋都要走了他最宝贵的冰晶雪莲,他来耍耍这个女的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是这个宫的宫主,我叫红枫。”红枫转过身直面唐绯歌。
“恩。”唐绯歌默默在心中将红枫这两个字念了好几遍发现还是毫无任何印象:“我们认识吗?”
“认识,我认识你。可不就是认识的!”
红枫毫不客气的回了‘认识’这两个字,然而当眼神飘忽转向那碗粥,心中满满的全是泪reads;重生江蓠。不等唐绯歌回话,接着说道:“是容儿将你暂时托付给我。”
“容儿?”唐绯歌不解的问。
“风陌容啊,本宫的妻子!”
妻子!
‘噗嗤’一声,唐绯歌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唐绯歌庆幸自己嘴中并没有水,也没有喝茶,更没有吃那碗粥。不然就得喷出来了。难怪一直看风陌容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原来是个小受啊!难怪阳刚不起来!
“很好笑吗?”红枫挑眉,慵懒的邪魅一笑看向唐绯歌。
“不,我祝福你们,你们绝对是真爱!”唐绯歌止住要接着笑下去的冲动,满脸祝福的看向红枫。
得到祝福的红枫微微一愣,这个女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下面怎么接话!
同时震惊的还有站在窗外的变装成武媚儿的风陌容。
风陌容顶着武媚儿的装扮,重重的推开了门,满脸阴沉且带怒气的走向红枫。
红枫讪讪一笑看向武媚儿:“你来了?”
武媚儿捏紧手中的拳头:“嗯呢!相公~”
“不不不,你听我说。”红枫赶忙解释道。“我可以解释真相的。”
“不、用、了!”武媚儿凑至红枫身前,一个字一个字道。
手起手落,红枫就被拉到门外,乒乒乓乓一阵惨叫响起后。武媚儿衣冠整齐的走回室内,还有衣衫不整的红枫跟在武媚儿身后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
武媚儿端起床旁的冰晶雪莲粥,挖了一勺喂向唐绯歌。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唐绯歌看了一眼武媚儿身后一直瞪着她的红枫。
武媚儿疑惑了一眼唐绯歌,视线转向身后红枫。红枫谄媚道:“媚媚,我也要吃。”
唐绯歌接过武媚儿手中递过来的粥。看了眼眼前的两人,开始怀疑之前红枫说的话的可靠性。那么谁才是攻,谁才是受呢?不过,现在看样子,那么会撒娇还有谄媚的红枫才是受吧。
唐绯歌自己开始一勺一勺的喝粥,武媚儿则再次将红枫拉到门外,进行了再一次的,深深的‘爱的教育’,狠狠的胖揍了一顿。
粥喝完了,武媚儿也进来了,红枫也除了脸以外的部位算的上是体无完肤了。
“宝贝儿,以后这个家伙会每天给你吃一碗这样的粥,大概会持续一周左右,一定要趁还凉赶紧吃掉,这样药性才不会流失哟~”武媚儿扑进唐绯歌怀中亲昵道。
红枫看到后开始捶胸顿足,这简直就是区别对待,严重的性别歧视!
唐绯歌摸了摸武媚儿头上竖起的呆毛:“恩。”
“宝贝儿,我每天陪你的时间有限,我马上还有事要处理,就要走了。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随意~使唤~这个~家伙~哦~”武媚儿在唐绯歌已经在逐渐发育的部位前蹭了蹭。
唐绯歌红了脸点了点头。
红枫已经完全成为屋内的一道风景,还是可以随意被使唤还有被虐被忽略的风景reads;当网游照进玄幻。
武媚儿临走前面带深意的看了一眼红枫。
红枫可怜的点了点头,送走了武媚儿,回到屋内,唤过一个宫女将乘放冰晶雪莲粥的碗收了起来。
唐绯歌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装扮还是宫女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个问题:这里是宫里?
“这里是哪里?”唐绯歌问了出来。
“这里是我的专属个人宫殿:红叶殿。”红枫骄傲的昂起了头,不急不慢的道出:“谁也不知道本宫的宫殿就建在皇宫内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绯歌扶额轻叹问出:“红叶殿?”
“你居然不知道红叶殿!”红枫诧异的看着唐绯歌,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人不知道红叶殿:“红叶殿就是这整个大陆上最有名的情报买卖所。无论哪个国家的事,无论是什么秘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那百晓楼呢?”
唐绯歌脑子在飞快思索中,情报搜集所吗?和百晓楼一个属性呢!
“百晓楼是一个光,而红叶殿就是影子,作为影子的存在就是为了辅佐百晓楼的壮大。”红枫漫不经心的轻道。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本该是一醒来就问的问题,唐绯歌这才问出来。
红枫背对着唐绯歌,继续捣鼓自己的之前还没完成的香料,道“我还以为你自己心里明白,不会问了呢!没想到你还不知道你已经中毒了这件事…不过这也不要紧,风陌容他还回来的,到时候你问他便是了。”
没有风陌容在,他对她完全不感兴趣,红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果然,他最喜欢的还是风陌容那张精巧的脸蛋,还有那具身体,突然好怀念之前的日子。
“好的,我要回去了。”唐绯歌勉强的下了床,站起来打算谢过红枫的相助,却被红枫止住。
“你不用担心那个,风陌容会帮你搞定,我答应他一件事,要护你性命无忧。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这呆着,直到有解药了为止。”红枫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
唐绯歌以为是红枫在吃醋,却不知红枫实际上是在心疼自己的冰晶雪莲。
“我还是回去吧,我还有事要查。”
“查什么查,你是脑子转不过弯吗!面前就有一个可以随意咨询的资料库,还要自己去查!”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女人,当他之前和她说的话都是废话吗!他可是红叶殿的一宫之主,天下最大的情报局的掌权者,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红枫一开始是那么想的,话一说完后,看到唐绯歌嘴边完美的笑容后自己就后悔了。别人到他这想要得到什么资料消息,都是千金难求。结果,唐绯歌则可以在他这不废吹灰之力得道任何她想知道的消息。欺人太甚,和风陌容一个样,狼狈为奸,都是坏人,就会压榨他,呜呜呜~
“我想知道良妃那件事。”唐绯歌毫不绕弯子的说出自己想查的事情。
听完后,红枫面色一凝,很快又变回慵懒的模样:“那件事可不是一件简单单纯的宫廷内部的勾心斗角,牵连的人物可多着呢!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明天告诉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红叶殿从不养废人,在这的都是会干活的。你也一样。你虽然是容容娘子拜托我来照顾的对象,但是在我这你还是没有特权的reads;大光明之赐。照样要干活。”红枫权衡过后说了出来。
“那要干什么活?”唐绯歌淡淡问出,什么活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走之前小蝶的模样。
因两个人各的分裂,产生矛盾而痛苦的模样使她越发的想知道当年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我学调香料。从现在开始,我教你调香料,每一种香料我只解说一遍,每一种搭配我也只说一遍,明天日落之前,你如果能够全部学会弄懂,我就告诉你那个秘密。如何?”红枫慵懒的勾起嘴角。
“好,我会努力学习的!”唐绯歌意志坚定的回看向红枫。
“那么现在开始吧。”
红枫坐在原本他在调弄香料的地方。“看好了,我指的方向,我只说一遍哦~最左边的这个是杜衡、紧接着的这个是月麟香、三个堆在一起的是甘松、苏合、安息、当然少不了花瓣郁金、丁香、玫瑰瓣...下面一行开始,最左边的是捺多、后面依次排开是沉香、檀香、麝香、乌沉香、白脑香、木香、最后一行是细辛、大黄、伽南香、水安息、冰片、龙涎。好了目前就用这些,记全了吗?”
唐绯歌听完红枫的一大段讲解后,开始发晕,这一大堆的,除了那些花瓣知道,对于其他脑中一片浆糊。
“好了今天先将这些,至于调配的做法,明日再来告诉你,你先自己好好复习了解一下这些香料的习性吧。”
红枫知道自己也有些为难唐绯歌了,但是这一方面是为唐绯歌好,另一方面也希望唐绯歌能对那件事知难而退。
渐渐地,月亮已经在不知道的时候高挂在了天上,而月亮的清辉也在悄然不觉间溜进了唐绯歌的屋子。屋内,一根快要燃烧尽的蜡烛,一直在努力的燃烧着最后的自己,只为给黑暗的房间带来那点点光明。
唐绯歌苦恼的坐在桌前,翻弄着红枫走前遗留下来的香料,无论怎么回想,也只能隐约的回忆起开头的那几个,后面的,语速太快,根本记不住唉…
第一个排头的是杜衡还有月麟香,三个堆在一起的是甘松、苏合、安息,散着的花瓣是郁金香、丁香、玫瑰瓣
可是其他的是什么,完全分不清记不住......
唐绯歌无力地走到床边,然后像失了重心一般的倒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床帏,看来红枫是真的很不想她知道那件事呢!
“怎么这么无力的躺在床上?”武媚儿悄然无息的走到屋内,跟着躺在唐绯歌身旁。
“媚儿,你懂调香料吗?”唐绯歌突然坐起,看向武媚儿。
武媚儿摇了摇头,调香料他不懂,制作毒药他可是很在行。
“那好吧。”唐绯歌略带失望的笑了笑,接着又躺了回去。
“你为什么想要学调香料?不懂的话可以问红枫,这方面他可是很在行的。”武媚儿随意拨弄着自己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青丝,满面虽是疲惫但是仍旧露出一副开心的模样。
“就是他要我学的,可是却只讲解了一遍,很难记住。”唐绯歌边说话边叹气。
“哦~你还挺幸运的,他很少亲自教人,一般都是扔给他的手下去教。不过,你去学学也挺好的,学会了多一项技能保身,我也不用时常来担心你。”武媚儿看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唐绯歌,饶有兴趣的看了唐绯歌一眼:“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他亲自来教你的?”
“秘密。”唐绯歌讪讪一笑,并且神秘的道。
但笑着的嘴角很快就往下垂起:“可是,学会是一件好事,问题是我学不会,红枫就讲了一遍,我记住的并不多reads;灵卡。”
“和我来。”武媚儿迅速从床上坐起,站到唐绯歌身前露出一抹标准的国际交往的笑容,露出四颗洁白的牙齿。
“去哪儿?”唐绯歌还没问完,就被拉起跑出房外。
还没反应过来,唐绯歌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武媚儿抱起,耳畔响起的是夜晚凉凉的风一飘而过的声音,不一会儿停在一个八角楼下。
八角楼上挂着一个牌匾,银色的月亮的清辉照射在匾额上,三个金灿灿的字格外的熠熠生辉,‘藏书阁’。
武媚儿放下怀中的唐绯歌,唐绯歌心中已经有了某些猜测,不大敢确定,故问出口:“我们来这做什么?”
“偷书啊。”武媚儿毫不介意的自己行为是否正确,还很自豪的说:“你在门口等我,帮我放哨,我去帮你找书。”
不等唐绯歌回应,直接一跃而上从二层的窗户处,推窗而入。唐绯歌只能等在楼下看着有没有人,做好一个放哨的该做的事。
一刻钟不到,武媚儿便再次出现在唐绯歌身前,手中拿着一本书。递给唐绯歌后,不留痕迹的抱起唐绯歌回到原本的那个屋内。
回到屋内后,唐绯歌细细的端详着手中的书,上面的解释很是详细,连图画都有,每种香薰调料都有详细的习性说明。
仅凭着一盏蜡油烛灯,点亮着昏暗的屋子,还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唐绯歌就像是毫无感觉般坐在书案前,孜孜不倦的看着手中的书。
另一边,武媚儿就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正在看书的唐绯歌,便再次离去了。
等唐绯歌终于记完了那些苦涩的调料名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酸涩的脖子,转而看向床上,带着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是失落的情怀暗叹:原来武媚儿已经走了。
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夜色中还有一轮明亮的额、弯弯的月亮,不知道她的家人有没有和她一样看着同一轮月亮。
月亮啊,你有没有将我的思念传达回去给我的父母呢?
赏了一会月色过后,唐绯歌困倦的关上窗户,躺到床上便很快就陷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在红枫进来之前,唐绯歌已经收好书案上偷来的书。
面对红枫的提问都能一一准确无误的回答出来,这一点红枫略微惊奇。
红枫正打算讲熏香调料的做法时,唐绯歌率先说出口:“调香料的做法一共有两种基础的方法,第一种:将洗净的郁金香、玫瑰瓣、丁香置于涂满油的板上,放于太阳下,让阳光的光热融化花朵并释出精质。此乃其一,第二种是:将杜衡、月麟香还有甘松、苏合、安息等材料放入一个瓷瓶中,在底部慢慢加热,上面接引一个瓷棒。蒸汽的热度会将香料里的香薰物质蒸发出来。”
红枫听完后已经不是诧异了,而是一目了然的无奈。唐绯歌能这么准确的说出来这些话,肯定和风陌容逃不了关系。她们肯定是去了他的藏书阁,偷了他的万花册。
“对吗?红枫。”唐绯歌问的虽然是问句,但是却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红枫略带怨气的看着唐绯歌,你都背完了,还用得着问我结果吗!那本万花相册可是他的典藏,从来不给人看的,看过的只有他还有风陌容,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那么,红枫宫主,可以告诉我那些年的往事了吗?”唐绯歌已经做好了听一个长篇故事的打算,正襟危坐的坐在红枫身旁reads;神女的执事。
“良妃这件事啊,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红枫说着说着眼神已经飘向远方。
良妃原本不是良妃,是叫宛妃,一开始入宫时也不过是个才人,原名宛晴。
皇后原本也不是皇后,是一个小小的答应,原名茹梦。
宛晴是上一任丞相之女,所以以入宫便能封为才人,而茹梦是一个巡抚的嫡女,入宫没什么权势,只能做一个答应。
一次偶然的机缘,两人结拜为姐妹。那时还是真心的还姐妹。
因为一只猫,那只猫突然出现,惊吓到华贵妃。本是一件小事,但偏偏华贵妃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要将那只小猫儿拿去剁碎了喂狗。
宛才人还有茹答应两个人都很喜欢猫,在场听完这个处分决定后,宛才人觉得太过分了,上前用身子护住了那只小猫,不惜顶撞华贵妃。
这时,茹答应也站了出来,希望能够有多一点的人站出来斥驳华贵妃的残忍行为,发现,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站出来。同时,茹答应也得罪了华贵妃。
当然。
顶撞比自己阶级高得人是没有好结果的。但是,宛才人有一点好。
宛才人好在哪里呢?!
好就好在身世还算不错。
华贵妃得道旁边婢女的提醒后,只是轻轻的罚了一下宛才人。宛才人只需要一个月中每日清晨给华贵妃的屋内打扫擦擦东西即可。
华贵妃无处可发的怒气自然全部累计到茹答应身上。茹答应不仅被杖责了二十大板,还被掌嘴五十,夹手指、夹脚趾,无一能逃。原本好好地一个人,活生生的变成一个血人,只剩下一口气还吊着。
也就是在这么一个条件下,宛才人时常用家里带来的最好的药膏,接济茹答应。茹答应才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等宛才人满期后,与茹答应开始结拜为姐妹,承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也正是靠着宛才人的家势,很快宛才人便承恩受宠,在宛才人的推荐下,茹答应也受到了恩宠。宛才人升级了,茹答应也跟着升级。
可是茹答应的升级却是一步登天,一升为后。
宛才人升位却是极慢,从一开始才人升到嫔,紧接着是贵嫔,后是夫人,宛妃,最后到良妃,四贵妃之一便再也升不上去了。
那一年,宛妃已经升为贵妃,此号良。皆称良妃。
良妃有孕之初,皇后茹梦得知很开心。为了全心全意护住良妃怀中的孩子,与良妃商量好,让良妃同皇上请求入住皇后的长乐宫的甘乐殿,一切由皇后负责。
皇上知道两人感情很好,情同亲生姐妹便也应允了。
此时良妃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良妃每次看见皇后寂寞的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她也很难过。不仅是为皇后的寂寞而难过,也有为自己的人生而难过。
皇后为了留住皇上而不停地使用龙涎香还有麝香,导致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孕育后代。这一切,良妃看在眼里,多次劝阻皇后,并告知了下场,可皇后丝毫不予理会,到目前为止,皇后自己也毫不知情。
此刻良妃的内心也很是煎熬的,肚子一点一点的变大,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变少,形容一点一点的消瘦。看到如此痛不欲生的皇后,内心更是愧疚,还有悔恨,于是自己放了一把火烧死了自己reads;紫衣青帝。
讲到这,红枫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你猜猜看良妃肚中的孩子是谁?”
唐绯歌奇怪道:“那个孩子没死吗?”
“没死,那个孩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你身边,叫风陌容!”红枫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字清晰的说出来。
这个消息就像是平地一声雷一般,炸的唐绯歌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唐绯歌惊呼:“那么,风陌容是现在皇上的儿子?!”
“当然不是,都说了这件事很复杂的。不要想得那么简单,好吗!”红枫放下茶杯。用着他那独有的慵懒的嗓音接着说道:
皇上以为是皇后烧死了良妃,在那个过程中,皇上开始生疏皇后,渐渐喜欢上那个小婢女。因为在那个小婢女的身上能够找到当初良妃的感觉。
那个小婢女也可以算得上是用尽心机了吧,可是她生下来的女儿同她一样天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你说的是慕容郡主?”唐绯歌问出。
红枫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皇后在良妃死后恢复了神智,只是为人更加的小心谨慎,更加而冷漠罢了,和皇上的关系平平淡淡。最后她终于在那小婢女怀孕七个月时,也怀孕了。
皇后一举得男,就是现在的夜墨璃七王爷。而小婢女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生下的是一个女孩,生下孩子后便被害死了。虽然不是皇后害死的,但是皇上却把这笔账全部算在皇后头上。
皇后本是最为尊贵的身份象征,她的孩子本该是嫡子,理所应当该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奈何七王爷不愿意,加之皇上也不太愿意,所以太子的候选人也变了。
“我想你一定还想知道有一件事,就是李锐还有夏音这件事吧。”红枫话题一转,直戳中心。
唐绯歌犹豫了一会,心里明白如果点头了,红枫有可能会提条件,可是不点头有什么都不知道。再三考虑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红枫满意的看着唐绯歌点了头。
“帮我拿一样东西,我就告诉你。”红枫点出了自己的条件。
“什么东西?”唐绯歌问道。
“一撮头发,风陌容的头发。”
“你自己拿不到吗......”唐绯歌算是无语了。红枫武功那么好,自己去拔一撮简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事,要她去做什么,作死吗!
“我做不到,因为风陌容对我有戒备之心。而他对你,可以说是毫无防备,所以你一定可以做到。而且我要的那一撮头发要白色的!愁白了头的那种白!”红枫盯着唐绯歌的双眸,直入人心,容不得唐绯歌说一个‘不’字,也容不得唐绯歌撒任何一个谎。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能做到?而且你要那个头发做什么?”唐绯歌疑惑的问出心底的疑惑。
“秘密,就像我不问你你要知道这些事做什么一样,你也不可以问我哦!更何况你还偷了我的书,你敢说你没有吗!就凭这些点点滴滴的事,你都必须答应我。”红枫对着唐绯歌露出一个自信的、迷惑人心的笑容。
如果不是唐绯歌看习惯了武媚儿的脸,恐怕这回已经迷糊的答应了,但她更是发现了,不管有没有被迷惑,她都必须要答应。因为,红枫是丝毫的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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