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苏清浅跳舞并未露出自己的容貌,可她现在却能一眼看出门前的女子就是那三大美女之一的天仙苏清浅。只因那双能看透人心扉的眸子,清澈动人,还有如仙般的容貌。一颦一笑不似武媚儿般勾人,却清纯如仙,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清浅,你怎么来了?”原本在和唐绯歌打闹的武媚儿也停止下了手中的动作撄。
“清浅不能来吗?许久不见媚儿,媚儿便这般不愿意见到清浅了吗?”苏清浅说话的时候,虽然透露出的语气是开玩笑一般的样子,而眼眸中的伤心却是入骨三分的体现了出来。
“算了,你来了我也方便点。你去百晓楼到我桌上,把我桌上的那些包药浴材料带过来。我先带她去天字一号房等你。”武媚儿将唐绯歌拉起,虽是对苏清浅说的话,但是途中只看了几眼苏清浅,其他时候都是在帮唐绯歌穿衣服。
“是。”苏清浅对武媚儿的吩咐毫无意见就这么同意了,转身就走。
唐绯歌看着苏清浅离去的身影,似是在空中盛开的白莲花一般,美不胜收。
“好看吗?”武媚儿突然问出。
“好看。”唐绯歌如实的回答出来。
“如果你也想要那样,我也可以帮你做到。”
唐绯歌收回看向苏清浅离去的身影的视线,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需要,自然的不就是最美的,而且我也不觉得我自己很丑。偿”
走了一段路过后,唐绯歌随着武媚儿来到天字一号房时,苏清浅已经在房内,手中拿着武媚儿说的那包药材,身旁放着已经准备好了的浴桶,还有浴桶内刚烧好的热开水,还冒着泛白的氤氲的水汽。
武媚儿检查完苏清浅手中药草拿的是否是对的过后,便将药草放入水中,走出房间钱对苏清浅说了一句话:“别让她从浴桶中站起来,坚持住两个时辰就行了reads;蛇女。”
唐绯歌起初还不太明白,但等她脱了衣服泡进水中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她就明白武媚儿什么意思了,还有之前在吃饭的包厢里拉绳子说开房时于心不忍的表情的意思了。
“坚持不住了吗?”
苏清浅突然冰冷的发话,让唐绯歌吓了一跳。
自从进门看到苏清浅站在屋内后,就没再看见过或听到她说过任何话,都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候武媚儿的吩咐。武媚儿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唐绯歌十分不解这个药水那么臭,那么恶心,为什么苏清浅能和武媚儿之前吃那加了药粉的超苦的菜一样,眉毛一丝皱起来的感觉都没有。
“我的味觉还有嗅觉都没有问题。”苏清浅缓缓走到唐绯歌的浴桶边。
唐绯歌垂下眼眸,说了句‘抱歉’。
“很难闻吗?很刺鼻吗?我并不觉得,这不是我闻过最刺鼻的、最难闻的。”
唐绯歌闭上眼睛沉下心,坚持住不要站起逃离这个浴桶的心。不过,她却不太懂苏清浅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我待在武媚儿身边有十七年之久了,可以说是自小有意识开始,我就呆在了她的身边了。”苏清浅背向唐绯歌,面向着窗户上的一个窗花。
不管唐绯歌什么反应,有没有反应,苏清浅都不在乎的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自述着她与武媚儿之间的点滴。
“小时候,我长得很是一般。不爱说话,所以总是被人欺负,然后他就出现了。同样还是小孩子的他像是天神一般的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然后,我就一直跟在了他的身边,辅助他完成一切他想做的事。从小时候我就开始幻想,我将来的夫婿会是什么样的,到现在为止,看过许多人,达官显贵,有长得很俊的,阴柔的,也有长得很朴实的,但我一个都没看上,我想应该是从他救下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他了。”
“武媚儿?”
听到苏清浅提到爱这个字眼后,唐绯歌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可以这么认为。”苏清浅听到武媚儿三个字后,微微一怔,原来她还不知道武媚儿就是主上风陌容。
“你还不知道吧,这个百花楼就是武媚儿的,包括百晓楼,京城这个地方可是有好多产业都是他的。”苏清浅好提醒道。
“为什么说也可以那么认为,难道你爱的不是武媚儿?”唐绯歌不理会苏清浅岔开话题的话。
“是也不是,我爱的是他不是她。”苏清浅故意不把话说透,就是要和唐绯歌玩猜字谜般不说清楚。
“我想知道你说的她和他究竟是谁?”唐绯歌不想再和苏清浅玩文字捉迷藏,她隐隐有种预感,想证实,却又怕自己的犹豫会让自己更加的伤心。最后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我喜欢的人既是当今朝廷重臣风丞相,亦是百晓楼楼主,包括你现在,在的这个百合楼。”苏清浅并不打算将话说的太直白,只把身份说了一遍。
“其实之前你问我是不是武媚儿的时候,我就猜到他没有将那一切告诉你。你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刚得手的玩具,还有着新鲜劲,但是无论有多新鲜,你也只能知道你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他全都没说。所以奉劝你一句,在他玩腻你之前,别太泥足深陷,因为他没有心。”苏清浅就像是过来人一般的语气给着唐绯歌建议reads;此生唯你不言婚。
唐绯歌将脖子深入药水之中,垂眸看着药水中自己的倒影,比起刚穿越过来之时好看多了,虽然还比不得苏清浅、武媚儿还有慕容云,但是也算是一个小美人了呢。
“呐,泥足深陷的是你吧。我和武媚儿的关系很单纯,纯的就像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还有风陌容,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来招惹我,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他。玩具什么的,我看你才是吧,不对,你连玩具都不如,顶多就一个棋子,还是即将被抛弃的棋子。”唐绯歌将脖子再次露出水面,用手捧了一掬药水,水又很快顺着手指尖的漏洞滴了出去,‘滴答’、‘滴答’的水声伴随着唐绯歌清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内回响。
一直以来,我,唐绯歌都保持着一种信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虽然告诉我的是事实,但我也不是傻瓜,不是听不懂话中故意扭曲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苏清浅手伸向腰际,一抽,一个软剑随即抽了出来,立刻架在唐绯歌光洁的脖子上。
“字面意思。”唐绯歌也不恼怒,淡淡的回复着。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苏清浅是真的被唐绯歌这个态度惹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怕,可是你不会。”
就在唐绯歌说完‘你不会’之时,苏清浅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会,狰狞的将软剑一点点深入进唐绯歌脖子的肉里面。
脖子上因被软剑割伤的伤口,在药水的刺激下传来了阵阵痛感,唐绯歌眉毛微微皱起,额头开始冒汗,汗珠越变越大,最终变成豆大般的汗珠不仅是从额头还有身上各个地方冒出,夹杂着混着流出来的还有从脖子上滑下来的血珠。并不大的伤口却在不停地流血,整个屋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坐在一楼独自一人独酌的武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楼上打算收药喊人。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心下一阵疑惑,连忙打开门便看见安静的躺在浴桶中的唐绯歌还有不见人影的苏清浅。
武媚儿走近打算叫醒唐绯歌,却发现原本是墨绿色的药水现在桶中的水变成混杂的黑紫色。
武媚儿的视线从变了颜色的药水转向唐绯歌身上,明显是被软剑割伤的伤口,那么凶手毫无疑问就是苏清浅。武媚儿连忙将扔泡在要水中的唐绯歌抱到水桶一旁屏风的后面的床榻上,不管沾染上的药水是否会弄脏了自己的衣袍。
“影一,一天时间,抓到苏清浅,关入沉阁。”武媚儿阴沉下脸面唤出影一。
虽然是在吩咐影一去抓苏清浅,但是手上却没有停歇,拿出身上存有的药材,迅速的帮助唐绯歌止血。并且不停地将内力运送到唐绯歌冰冷的身体内,并转换成热气,使唐绯歌的身子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恢复了常温。这才使唐绯歌苍白的脸庞恢复了一丝丝红润的气色。
唐绯歌渐渐恢复了知觉,但是身子还是不能动弹,艰难的侧过头,睁开双眸,冷静的望向风陌容。
“我该叫你什么?”
“哎呀呀,宝贝失忆了吗?记不住媚儿了吗?好伤心~”武媚儿被唐绯歌突然睁开双眸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人没事就好。
“三大美人之一的武媚儿吗?”
“还是朝廷重臣风陌容?”
“还是百晓楼的楼主百晓生这个身份?”
“还是一直很低调的绝药谷谷主风陌容呢?”
“你还有多少个我不知道的身份?作为一个任凭你玩于鼓掌之中的玩物,我又该知道哪些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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