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上任,天气冷的要命,这帮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带我参观整个犹太区。整个区被分为ab两个部分,工人住在a区,老人小孩住在b。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告诉我有用的人住在a区,没用的人住在b区?两个蠢货全程将车棚打开好“方便”我参观,冻死我了!
刚接手这里,第一个任务就是清理b区,将里面部分能干活的挑出来,跟着a区一起住进劳动营集中管理,剩下的全部解决。
让我郁闷的是,房子要盖多大男女分开管理栅栏用多长电网要多少公斤合适这种小事也要来烦我!
这些东西如果都需要我来做决定,那还用你们干什么?
我让他们将看起来还算健康的年轻犹太女人集中在这个地方。
我需要一个女佣。
但是一个管监狱的家伙告诉我一个来历不明的有色人种等着我处理,说是黄种人,很棘手,不敢像犹太人一样随意处置。我让他带她过来。
当我问及谁当过女佣的时候,除了排尾的存在感十分微弱的女人几乎都举起了手。
我可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我需要检查一下这只灰老鼠是不是和我眼缘。如果顶着一张老鼠脸还十分讨厌那就没必要每天跟我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碍我的眼!
“长官,就是她。”那个女人被拽过来了。
穿着很薄的大衣,露着小腿的裙子,高跟鞋,正站在混着土的雪地里发抖,鼻子被冻得通红。
黑头发,黄皮肤。
我吸了口烟,走近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name(名字)。”
“gina·jones”。
声音低沉,转头看了看那一张张难民般的脸,再看了看眼前这张还算讨喜的脸。
至少她不是犹太人,看着会舒服点不是吗?
如果真选个犹太女人说不定还会被这些hes勾引。
我可不想再去花时间找个顺眼的女佣,况且无论在哪,我都不想在家里杀人,会脏了我的地板。
无论男女,这个种族都是恶心又肮脏的!
我勉强压下心中母亲的脸和想将这一排女人用机枪全部扫射的冲动。
不,你不能这么干。你总不能再从b区里面找老人和小孩来打扫整个营区的卫生吧?!那些脸简直比这些看起来还不顺眼!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除了亚利安外无论是什么人种,都有一套特别的勾引人的技俩!
gina是吗,这是什么见鬼的来历?
醒来就到这了,你在唬谁呢?
但是她竟然不怕我的子弹,即使我扣了扳机她的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害怕和惊恐,而且那一脸仰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暂时先放着,既然筛选了这么一个“天外来客”就没比要再费力气杀了换另一个。不过都是一个作用,女佣。
我给她找了无数的食谱,这些都是从那些犹太人的行李里面翻出来的,要知道我还特意跑了一趟行李分类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些人逃命还带着见鬼的食谱做什么,有一个下士告诉我其中一个年老的犹太人声称自己是有名饭店的大厨,他的行李是两套衣服,几张照片,一大堆尼龙袜子,和满满两大箱的自写食谱,商量着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多年琢磨出来的精华,还没出版,希望有人能好好对待这些东西并流传下去,磨了很久嘴皮子,浪费了他们不少时间。
我将这两箱里面的东西挑挑拣拣,扔了关于怎么做鱼的,留下了肉意大利面和土豆。
父亲最爱吃的就是鱼。
想起他愈发阴沉的眉眼和发白的棕色发丝我就想笑。
她做的东西如果有一丁点不和我的胃口我就直接毙了她!
不过结果是让人意外的。她煎的牛肉加了什么,为什么又嫩又香?米饭配肉汁甚至成了我最喜欢吃的东西,肉汁浓而稠,里面是炖烂的牛肉碎和豆子,米饭软糯,本来以为自己吃过的米饭母亲做的已经是最美味的了,可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既硬又难吃。
最开始我并不相信她那套见鬼的理论,有可能是什么犹太地下党或者反法西斯同盟派来的间谍做的无用功,甚至有好几天让她做两人份的饭,当着她的面将其中一份喂我的狗。她的表情丝毫不变,相反嘴角甚至扬起来一点。
之后的午餐我连着吃了三天的肋排。
狗没有任何事,相反它们肥了不少,而且嘴巴给养刁了,不再爱吃生牛肉或者肉干。
这怎么行!?军犬怎么能每天吃牛肉土豆泥和肋排!?它们甚至把旁边的蔬菜泥也吃了个干净......
她很细心。如果中饭做了肋排,饭后会把骨头用油纸包起来放在橱柜上。她知道我会拿来喂狗。只是没想到我的ozart好为士兵们助兴,其他几个人正在清点尸体看还缺了多少人,楼里正“尽兴”的几个家伙叫嚷着:
“hey,第34个!你几个了?”
“scheisse(德,同*),我才第30个,你作弊!”
我带着狗在两个街区巡视一圈完成检查工作,坐在小广场洗脸想让脑子清醒一下。
天!快点结束吧!这次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晚上回去的时候,整个房子灯火通明,餐桌上摆着夹了香肠的黑麦面包和一杯牛奶,厨房里老地方放了牛皮纸包着的骨头。轻轻下了地下室的木楼梯,才发现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鞋子还没脱,怀里抱着一本菜谱。
扭头看陈列架,原来摆了储物罐的小格子被其他分类好的菜谱占了。
我现在最该干的事是掏出我的手\枪对着她的头开一枪。
指挥官还没回来竟然敢偷懒吗!?
但是我没有。
我忍不住蹲下身,挑起她散在枕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用手指触碰她露在外面的小腿,沿着柔软细滑的黄色的皮肤,轻轻从脚腕向上滑动,划过小腿,滑向被裙子遮住的大腿......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黄种人!
即使她不是犹太人,但她也是有色人种!
即使法西斯同盟有日本人,但是他们仍旧被元首认为不该存在的存在。
我果然想多了!只要是这些个边缘种族就会干些类似的下流勾当!她们以为自己露块肉躺在床上就能入了指挥官的眼饶她们一命吗?
举了几次枪,甚至扣了保险栓,但最后还是垂下了那只手。
我靠着她的床坐在地上,用握着枪的颤抖着的手掌揉眼睛。
我甚至开始怨恨自己,该死的放轻脚步声到底是想抓包她偷懒好找借口杀了她还是怕吵醒她?
不,这不一样,至少她不是犹太人。
至少她不是犹太人......
心中有一个声音这么告诉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