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攻略男神[快穿],第28章 贺延川(八),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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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延川(八)

    婵羽被贺延川撩到熏熏然,哪怕到他走后,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她难眠的睁着眼,在床上滚来又滚去滚去又滚来,不小心牵到受伤的腿,龇牙时嘴角也是扬起,带着笑的。

    接着,婵羽就发现——

    每次贺延川撩一下下,她都能兴奋个十天半个月;而这些年她撩贺延川一百下,偶尔得到他那么一点点的反应,她也能兴奋个十天半个月。

    她完全抵挡不住贺延川的撩,甚至在被撩后思绪放空,那些好半天才想好的互撩套路,在那一瞬都抛诸脑后,从身体都心灵都为之欣喜战栗,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根本做不出半点反应。

    婵羽几乎整晚没阖眼。

    翌日,天蒙蒙亮,她拖着伤腿,单脚蹦到贺延川房间里,男人刚刚起床,他似乎睡得不错,正起身脱了睡袍,换衬衫。

    背着身,婵羽见到他坚实的背部线条,和上面交错盘旋的伤痕,婵羽盯着他腰间横跨的那道,瞧的眼眶微红。

    贺延川转身看到她:“把门关上吧。”

    他边系着扣子,边朝婵羽走来:“那么早来,没有睡好么?”说着,贺延川稍稍弯腰,搭着婵羽的手,成了她的支撑点,“腿伤了就不要乱跑。”

    “嗯。”婵羽低低应了声,任由贺延川把她带到椅子上。

    见婵羽似乎有点不在状态,贺延川又弯腰,在她发顶揉了揉,温声道:“怎么了?”

    婵羽把他的拿掉,低低的说:“你转过去。”

    贺延川看了她一眼,转身。

    婵羽又说:“你蹲下,低一点。”

    贺延川照做。

    他的衬衫刚刚穿上,下摆还袒在外面,接着,就被一双手掀起,顺着轻抚上那道伤疤:“你还疼吗,贺叔叔?”

    一瞬间,贺延川浑身肌肉绷紧,怕吓到那人,又试着放松:“阿婵,早就好了,不疼了。”

    “你说谎。”小姑娘的声音轻颤着,“那时候我都看到了,血淋淋一道,底下都皮开肉绽了,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我只是腿上蹭掉层皮都疼得受不了,你怎么会不疼呢。”

    贺延川想转身,又听婵羽凶巴巴道:“不许转身。”

    他只能把手伸到后面按住她:“真的好了,阿婵,你是女孩子,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男人女人不都是人么。”婵羽稍顿,“贺叔叔,再低一点。”男人没有动,婵羽又撒娇的催促,“贺叔叔~”

    贺延川没有丝毫办法。

    这个矜贵的男人继续屈膝,衬衫下摆被掀到老高,随即,温热的触感落在上头,小心翼翼如对待稀世珍宝,婵羽不顾男人身体的僵硬,在上面亲了又亲。

    “亲亲就不疼了。”

    她对着伤口轻语,温柔而引导,“你们要乖乖,不许给贺叔叔捣乱哦。”

    少女闭着眼,晨曦微光映照在她脸颊,连卷翘的睫毛都蒙上了穗金的光华,她温柔的一边抚摸,一边亲吻,姿态虔诚的有如祷告的信徒。

    圣洁又美好。

    背着身的男人无法看到这幅光景,脑海里仍是模糊出了个大概。

    婵羽才亲到第三下,贺延川就受不了了。

    他把婵羽的手拉开,转身低头,自上而下的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婵羽眼睛清亮透彻,还无辜的朝他眨了眨眼。

    贺延川说:“阿婵,不许亲那里。”

    婵羽小声的抗议:“这不公平,明明你昨天也亲了我的伤口,我现在反过来亲你一下又怎么了,真小气。啊——我知道了。”

    贺延川深邃着眼眸望她,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婵羽抿着唇,灿烂的笑起来,比窗外初升的日头还要明媚。

    “贺叔叔害羞了。那要怎么办呢?”她故作头疼的按按脑袋,眼底全是狡猾的笑意,“要不然就换个地方亲好了——”

    语毕,婵羽往前一凑,双唇相贴。

    她用才吻过对方伤疤的那双唇去吻男人的薄唇,他的唇肉显然比伤口柔软太多,还带着温暖的湿热,滋味极佳。

    婵羽安抚它,也比方才体贴许多。

    不满足于简单的双唇贴合,她试着探出舌尖,胆怯又勇敢的沿着贺延川的唇线勾了勾,柔软得像用画笔描摹着轮廓,舒适而惬意。

    仅是如此,婵羽的心都快飘到外太空去了。

    贺延川却没有动作,待婵羽玩得差不多了,他往旁边倾侧,轻易从对方的攻势里脱离,贺延川说:“阿婵,错了。”

    婵羽以为他是拒绝,气呼呼的,语气很不好:“那你教我什么是对啊。”

    “好。”

    瞧见婵羽眼中黯淡的失落,男人则笑了笑。

    一时间,海棠栖满枝。

    从未见过贺延川这副面貌,还在气头上的婵羽都惊呆了,小嘴惊得微张,贺延川便抓准了这个时机,手指勾着婵羽唇边的水渍,灵巧的滑入其中。

    轻拢慢捻抹复挑。

    婵羽万万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文禁·欲的男人,会懂那么多花样,惊得瞪圆了眼,但很快就拜倒在男人精妙绝伦的技巧下,再也顾不得其他。

    待贺延川将手指抽离时,她已是一池春水。

    男人瞥了眼晶亮的手指,笑意深深,他捏起婵羽的下巴:“阿婵,我教你什么是吻。”

    继而,他的薄唇压下,舌取代手指深入其间。

    唇舌带着指尖没有的柔软和湿热,交缠间,又是另一番绝佳滋味,厮磨许久,分离时,婵羽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如桃色,贺延川看着却跟往常无异。

    只是眸色更深黑了些,呼吸更重了些。

    婵羽瞪他一眼,眼睛水盈盈的,娇俏多于愤愤,见男人面色如常,她又羞愤的埋到他胸口,报复性的把衬衫揉皱。

    顾虑到那人身上道道伤疤,婵羽的所有动作都很小心,贺延川换了个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低头在婵羽发顶吻了吻,以手指梳发。

    “我们——”婵羽的声音有些黯哑,她咳了声调整,“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在一起了?”

    贺延川屈指在她脑门上轻敲,眸色深沉如海,眼梢则含着春意。

    他说:“不然呢。”

    婵羽捂着脑袋,冲他眨眨眼:“感觉好不真实……”

    贺延川以为她在彷徨或者害怕,深着眼好好跟她说点誓言的话,又听婵羽娇声道:“贺叔叔,你再亲我口,让我适应适应。”

    贺延川抵着她,笑得胸腔阵阵:“你啊。”

    余下的话被淹没在唇齿间,对婵羽而言又是一片不可描述的天昏地暗。

    真的刺激!

    *

    家里的佣人十多年没换过,见证婵羽跟贺延川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忽然某天醒来,发现两人气氛越来越融洽,都不觉欣慰。

    不该在的场合更是溜得飞快,连白发苍苍的管家也不例外。

    婵羽今年高三,恰好到高考冲刺时期,校方很重视,准备把全部学生家长请来,搞个动员大会什么的。

    婵羽回头跟贺延川随口一提,补了句:“不去也成。”

    每年都有家长会,早时婵羽还会跟贺延川说说,到遇刺那件事后,基本就直接把这事拦下,闭口不提,现在她想着两个人算在一起了,不应该有所隐瞒。

    贺延川抬眸:“什么时候?”

    婵羽有点开心,也有点担心,支吾着问:“那么多人……不要紧吗?”

    贺延川摸她的头:“没事,别乱想。”

    及当日,两人还是去了。

    婵羽窝在贺延川怀里,懒洋洋的,好不惬意,两人不知怎么就聊到学习成绩志愿填报和未来梦想的问题,婵羽在男人怀里,仰起头。

    “我又不喜欢学习,梦想就是什么都不做的被贺叔叔养着。”

    贺延川低头:“好。”

    婵羽抵着他蹭了蹭,“咯咯咯”的乱笑,又说:“真的被你宠坏了,不过大学我还是想上的,不然站在你身边好像不够格的样子。”

    她说什么,贺延川都由着:“学点东西也好,阿婵打算去哪里?”

    婵羽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大概是早就想好了:“就家附近的c大吧,学校还不错,看了看往年的录取线,我正常发挥就没问题了。”

    “专业呢?”

    婵羽被男人的美色所俘,没忍住,往上拔了拔,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的吻过,尝到甜头,才慢悠悠的说起:“医生吧。”

    贺延川眸色渐深:“学医会很苦。”

    “我知道啊。”婵羽明媚的笑起来,又亲了口,贴着贺延川的唇线说,“谁让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呢,顺便医医自己,医医你。”

    贺延川蓦地想到那时婵羽冲进门见到自己伤口的画面。

    从小……是有多小?

    等不到男人的回答,婵羽故作不在意的推推他:“贺叔叔不会不同意吧。”

    贺延川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嗯。”

    婵羽:“……”不想他真的承认,婵羽一时有些无措,绞尽脑汁说服:“我决定前有问过秦医生的,其实学医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恐怖,何况为了梦想吃点苦也是正常的……”

    “真那么想?”贺延川打断她。

    婵羽点点头。

    “那就去吧,受不了就回来,别硬撑。”

    窥见男人眼底的担忧跟心疼,婵羽笑得很甜蜜:“我才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呢,等我学成,秦医生就等着失业吧。”

    这算是承认了。

    所谓学医,其实是为了他啊。

    车窗密闭,材料特殊不透光,贺延川勾了勾唇,出色的清贵容貌却于暗色中熠熠,他在婵羽唇上亲了口,吞下她骄傲的话,朦胧道。

    “好,等你学成回来,我就把他辞了,就留你来照顾我好不好,嗯”

    婵羽脸色绯红,眸色迷离,却又要摆出一副正经老成的样子,勾勒着未来的模样:“再再留一会,我刚回来,需要秦医生帮忙搭把手的。”

    贺延川捏她脸:“好,都听宝宝的。”

    贺延川算来得最晚的几位了,但好歹没迟到,他一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往他身上聚,连缠着班主任询问孩子成绩的那几位都不例外。

    婵羽把贺延川引到座位上,回头就被同班的女生拉着说:“江婵羽,你爸爸长得可真好看。”

    婵羽也没解释,就笑盈盈的回头看贺延川,后者视线与她对上,寡淡深敛的眼绽开一个熹微的笑容,纵容至极。

    小女生就看到脸,可在座的家长都是人精,怎么看不出贺延川气度不凡?刚要巴结又看到就围在教室外的保镖们。

    这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出行配置啊。

    脑袋里弯弯曲曲一转,几个见识广点的立马惊出一身冷汗,都把最初的那点念头给掐灭了。

    贺延川只是来给婵羽撑个场,在车上那番对话,让他知道,在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时候,婵羽对自己的未来就有了足够的规划,再听这些也没有必要。

    他看着不显,实则漫不经心一直在游神,后面班主任把婵羽当做典型拿来表彰,贺延川倒是一句不漏的听完了。

    结束后,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出来,就看到婵羽跟某位男生正面对面站着说话,小姑娘看着和和气气的,表情却比面对他时少了好多,礼貌客套得很遥远。

    贺延川没有上前打扰,视线落在婵羽身上,很快就被抓包。

    婵羽见到他,直接抛下那人跑过来:“你里面……结束啦?”

    贺延川低下头:“都好了,回家?”

    婵羽点头,刚要走,那个男生又走近了,恭敬的对贺延川叫了声:“贺先生。”

    婵羽随父亲姓“江”,现在这些人把贺延川当成婵羽的父亲,按理说得喊他“江先生”,怎么着都喊不到“贺”上面去,婵羽都皱着眉头看那人,显然她也不曾提过。

    贺延川倒显得并不意外,淡漠的目光转到他身上:“你父亲姓罗?”

    男生有些惊讶,还是点头。

    贺延川笑笑,那笑浮于表面:“挺像的。”

    不知是说长得“像”,还是……

    男生在这个年纪里也能混个“年少老成”,可比起早已足够老成的贺延川仍是段数太低,贺延川没去为难他:“代我跟你父亲问声好,顺便带一句——”

    他顿了顿:“早八百年前的事,现在孩子都长大了,能忘就忘。”

    见对方怔在原地,贺延川又客气的添了句:“劳烦。”

    两人稍微走远些,婵羽再也憋不住好奇,扯着贺延川的手臂,张嘴便来:“他有问题吗?贺叔叔,你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

    贺延川反过来问她:“先前生日请你过去的人,是不是这个?”

    婵羽拧着眉,点了点头,眼底尽是不解和焦急。

    贺延川在她头顶揉了揉,说:“你妈妈是他爸爸的前未婚妻。”

    婵羽惊讶地微张着嘴。

    贺延川又说:“然后你妈妈跟你爸爸私奔跑来,之后,你出生,给他爸甩了巨大一顶绿帽子。”

    婵羽持续惊呆。

    贺延川锲而不舍:“他们不仅是商业联姻,那个未婚夫,是真的喜欢你妈妈。”

    婵羽呆了好久,连脚都迈不开了,木木道:“所以……”

    贺延川停下等他:“所以?”

    婵羽苦恼的皱眉:“现在他儿子是要替父报仇,还是……基因遗传?”

    贺延川笑了,不顾现在还在学校,牵着婵羽的手往前走:“无论他是出于哪种意图,最后都不会得逞。”

    婵羽点点头:“也对,反正我只喜欢你。”

    贺延川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又听到婵羽放柔了声音继续问:“那贺叔叔,你跟我妈妈又是什么关系,你原来也喜欢她吗?”

    下午日头毒辣,婵羽却固执的站在原地不肯走了。

    她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轻松些,轻柔的声音带着颤抖,一贯清澈见底的眼睛则幽深了起来,那里藏着无数情绪。

    勇敢,恐惧……以及浓郁的爱慕之情。

    贺延川答:“我不会这样握你妈妈的手。”他指尖在婵羽掌心挠了挠,继续说,“不会把她搂在怀里,不会吻她,更不会打开她的双腿亲到大腿内侧的……”

    婵羽踮脚把他的唇稳住:“还在外面呢。”她眼中尽是晶亮笑意:“贺叔叔真狡猾,说那么多,还不如一句‘我喜欢你’快捷有效。”

    贺延川低头,薄唇与婵羽的手心相蹭:“阿婵。”

    说话间呼吸喷洒,湿痒亲昵,婵羽轻快的眯眼:“嗯?”

    贺延川的声音依旧朦胧:“阿婵。”

    “嗯?”

    贺延川说:“我爱你。”

    婵羽再次灵魂出窍,身体不受控制的把贺延川往下扯,自己则朝上,努力凑到男人耳边,清楚又颤抖的传递着自己的情意。

    “我也是,我也爱你,贺延川,贺叔叔。”

    因还在外面要注意影响,但回去的车上婵羽更黏贺延川了,她执意要这个寡言的男人,贴着她的耳朵,重复说方才那句叫她灵魂战栗的话。

    向来宠着她的贺延川却不肯了,婵羽又死缠烂打,问他是不是害羞了,贺延川轻轻一笑,如光风霁月,把话题带回来:“刚才听老师说,原来阿婵在学校里那么优秀。”

    “当然啦~”婵羽半点不脸红,想了想又补道,“再优秀也是你的。”

    贺延川没想到她会如此,愣了一下,摇摇头又说:“原先,我是有机会看着阿婵一路优秀下来的。”

    继而在她身边夸奖她赞美她,一路支持下来。

    这些年,到底是他忽视她了。

    婵羽抱了抱他,把脑袋搁到贺延川肩膀上,蹭了蹭:“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我现在才刚刚开始发光发亮而已,贺叔叔,我带你看全部的我,别人都没见过的——我。”

    贺延川阖眼靠上去:“好。”

    *

    婵羽的母亲在贺延川最狼狈的时候曾伸出援手,她对他有恩,后来等贺延川起势,她已经生下了婵羽。

    那些年,他也曾帮她做了些清理,但物质上的资助都被那个女人拒绝了,再后来,他就收留了她的孩子——婵羽。

    只是不知道往日的恩人知道他养着养着,就把她女儿拐走了,会是什么反应。

    贺延川对婵羽母亲并无想法,却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从学校回来没几天,班里人又搞了个同学会,婵羽对这些没有兴趣,却也不好太不合群,旁边贺延川也劝她去吧,可早上出的门,直到晚饭都没有回来,打手机也联络不上。

    一桌的菜都凉了,大厅气氛冷凝,贺延川屈指叩了叩:“去找。”

    刚吩咐不久,外边就有人通报说婵羽的同学找来,那人自称姓罗。

    贺延川眉心一跳,让人把人带上来。

    就是那天见到的男生,原本俊朗的脸被颓然的神色所取代,见到贺延川时,还是被震慑到,男人的表情与那时无异,眼睛却幽深的像泛着冷光,刺骨如带着实质,足以割断人的咽喉。

    “怎么回事?”他淡声问,语气却不容抗拒。

    一时间,上下尊卑尽显。

    男生被压得抬不起头:“江婵羽,被我父亲带走了。”

    接着他思路清晰的把事情大概讲了遍。

    在贺延川眼里是婵羽就是婵羽,是个独立的个体,但在那人眼里,却是婵羽跟她母亲长得很像,是个替代品,多年的念想积淀扭曲,足以使人旧梦重温时,做出疯狂的事。

    是以,那位前未婚父,便把婵羽关起来软禁了。

    到后面,男生的声音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捂着眼睛,狼狈道:“父亲他很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贺先生你快点去吧。”

    早在听到通报时,贺延川就调动了人手,听他说话不过在等人手到位,现在刚好齐了,贺延川无视他的崩溃,也不评价他大义灭亲的举动,问:“地址。”

    “我家,在……”说完他又来了精神,“我也去!”

    贺延川轻笑了声,尽是讽刺:“你?你去能做什么,添乱?还是当场表演父子反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坐在这安分等结果。”

    男生被贺延川说的身体僵硬,没一会又疯狂道:“贺先生,你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是不是?!”

    那焦急心切的模样让贺延川矜贵的点了下脑袋,转身,带着人手,大步往那处赶。

    留在原地的男生松了口气,像绷紧后倏然放松的弦,再也没有半点张弛,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到哭出来:“我喜欢她,我真的喜欢她,我喜欢她又有什么错?我跟他不一样,我一直都很小心,没有做伤害她的事,结果到头来,我跟他还是一样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的是那位父亲。

    贺延川头都不回,反而叫人把他看紧,来知会的人反而被他当成交换的人质软禁,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血脉,又或许,那位父亲根本不在乎。

    在他来之前贺延川就查到了,只是找不到具体位置,现在这样,都省了些时间,毕竟婵羽多在外面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至于感激?罪魁祸首不也是他么,功不抵过。

    贺延川这边算是倾囊出动了,他面上不露,无意识摩挲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焦急,车速飙得飞快,长长一排,在夜色和路灯下连绵不绝,不见尽头。

    罗家的保全系统做得不算差,但在贺延川带来的人手面前,又显得如此不够看。

    黑压压的人群直接冲进去拆家,佣人哆嗦的聚在角落,贺延川垂首站在正中的大吊灯下,照出他因不见日头,苍白异常的脸色,抬头时,他零上再也没有半点温和的假象,那双眼黑漆漆的,尽是漠然,唇却红艳到妖异。

    贺延川无机质的眼,看向最年长的那位:“在哪?”

    中年管家颤抖着,直接尿了出来,他张了好几次嘴,才勉强发声:“地地下室……”

    “带路。”

    通往地下室的路上潮湿异常,到门口时,却好了许多,像是特意收拾过,筹备多时的,管家退到旁边,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钥匙……钥匙平时都是老爷亲自保管……我……我们……手里没有的……”

    不用贺延川说话,特意带来的开锁工直接上前。

    男人又恢复到寡言的模样,继续低头抚着手表,这个牌子的表价格还算惠民,带在他身上还显得掉价,却是他三十三岁生日时,婵羽自己赚钱买给他的礼物。

    没多久,锁开了。

    贺延川觉得他像经历了一场生老病死那么久,伴随着“咔嚓”的声响,看似平静游离的男人却抬起一脚,踹得铁门边缘都有些松,“吱呀”的摇晃着。

    贺延川扯了下领带,直接抽走手下的铁棍。

    不知是不是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还是里头的男人太过沉迷,刚刚开锁的声音居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直到巨大的踹门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的起身。

    贺延川走上前,顺着男人起身的动作,一棍打在男人腰间,隐约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贺延川甚至不给男人弯腰的机会,又一棍把他打到地上,用鞋尖去捻他的手掌,不顾对方的惊叫求饶,直到那里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是手的模样。

    贺延川的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恨意,漠然的像在看一只蝼蚁,但被踩到脚底的男人,依稀能见到他眼里的森冷阴翳。

    那不是人该拥有的眼睛。

    一系列动作不过半分钟,贺延川没想折腾他,边朝婵羽走去,边吩咐手下:“带回去关起来,别弄死了。”

    婵羽被绑在床头,早上轻快的问贺延川“穿这件好不好看”的连衣裙被撕碎,露出肩膀及锁骨,上面还布着点点红痕,及胸口才堪堪遮住,下摆亦被撩起,三分之二的大腿都露在外头,蜷缩在床头,显得毫无安全感。

    她扎成麻花辫的头发同样凌乱,交错着覆在脸上,贺延川走近,半蹲着,先把她的乱发拂开,少女居然怕到颤了颤,他极尽温柔的说:“阿婵,是我,阿婵——”

    婵羽的抵抗总算不那么激烈,身体却仍控制不住的颤抖,贺延川好久才把头发拨开,那脸上真真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唇却咬到出血,眼睛呆滞而恐惧,找不到聚焦点。

    却倔强得没有哭。

    贺延川连说了好几声“没事了”,又解下自己的外套把她裹着抱起来,婵羽像认出是他,张张嘴,喉咙口仍没办法发出半点声音。

    贺延川心疼又怜惜的在她眉心吻了吻:“对不起,我来晚了。”少女的身体兀地弹了下,居然挣扎着要躲避男人的吻,被贺延川按住,更加轻柔的吻了吻。

    “阿婵,我们回家。”

    *

    婵羽一路被贺延川抱在怀里,好不容易才止住身体的颤意,却始终僵直着身体,无法放松,也不说话,眼睛空荡荡的,像被抽走了灵魂。

    贺延川没有贸然去过多的触碰她,一直柔声说着安抚的话。

    到家后,他把婵羽抱到楼上她的房间,婵羽总算说话了。

    她的声音嘶哑异常:“我……我要洗澡。”

    贺延川说“好”,转身要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去浴室放水,婵羽则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脏。”她又呢喃着说:“我脏。”

    之后无论贺延川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这个澡足足洗了有一个多小时,后面贺延川敲门喊她,也只有水声哗啦,没有丁点回应,贺延川担心婵羽晕倒在里面,想了想,还是自己开门进去。

    少女双手撑着墙壁,沐浴在水流下,水珠如磅礴大雨般在她下颚滑落,隔着水雾朦胧,贺延川仍能见到她不着寸·缕的身上,红到靡丽。

    都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

    婵羽似乎忘了现在自己还裸着,看到贺延川转过头,凄凄的唤了声:“贺叔叔。”

    贺延川的衬衫被溅到水渍,他看起来很正常,温柔说:“阿婵,你在里面呆太久了,会晕倒的,先出来,乖。”

    婵羽摇摇头,就是不肯,这下贺延川再也不由着她了。

    他拧上水流,少女绯红的身躯愈显清晰,贺延川扯过旁边的浴巾把她团团裹住,把她抱到床上,又松开浴巾换了睡袍,系上腰带,再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干头发。

    婵羽一路没有反抗,像个任人摆弄的精致娃娃。

    等头发一干,贺延川关了吹风机,也关了灯,房内唯有浴室的灯还亮着,照到床头已是暗淡,唯有丁点幽光。

    贺延川叫了她一声:“阿婵。”

    婵羽木讷的看他。

    贺延川又叫一声:“阿婵。”这次是把原先仅仅是坐在床沿的婵羽抱到了中央,推着她慢慢躺下,同时自己也覆了上去,他执意叫她:“阿婵,我是谁?”

    婵羽想了想,答:“贺叔叔。”

    “乖。”贺延川弯腰,在婵羽额头奖励的吻了吻:“乖宝宝。”

    亲密的举动让婵羽本能恐惧,她颤了颤,捂着眼睛低泣着说:“不要,不要……”

    接着,她眼前再也瞧不见半点光亮,因为贺延川扯下领带,蒙住了她的双眼,视线被阻挡,婵羽激烈的挣扎起来,又被贺延川压住双腿。

    男人一声声的说:“是我。阿婵,是我,宝宝,是我,是我,是我……”

    贺延川的声音柔软的氤氲着湿气,视线阻碍,听觉变得愈发清晰起来,听着听着,居然真的逐渐平静了下来。

    贺延川自然发现了,他对着婵羽手腕的红痕摩挲:“真可怜。这里被碰到了吗?”

    婵羽抖了下,点头。

    贺延川摸了摸,拉起来搁到唇边亲了亲:“是我碰的。”

    贺延川的手指又落到婵羽肩膀的绯红上,轻若蝉翼的触了触:“这里呢?”

    婵羽仍是点头。

    贺延川同样低头吻了吻,舌尖还在翩跹的锁骨上轻触:“还是我,是我在亲阿婵。”

    男人的手指和唇舌仿佛带着魔力,落在婵羽身上,借着黑暗,从身体到心里,一点点将刚刚那人落在婵羽身上的存在抹掉,换上他的气息。

    像在治疗,又仿佛在宣誓主·权。

    贺延川在婵羽的肩膀和脖颈处游走许久,指尖终于往下,落到那鼓起的一团上,婵羽惊呼,男人却置之不理,愈发往下在正中那点拨了拨。

    不等他问,婵羽呼吸急促的答:“没有,这里没有被碰到。”

    贺延川顿了一会,还是把手挪开,婵羽都来不及松口气,又感觉男人好像在解她浴袍的腰带,她急忙挣扎,又被贺延川按着,用解下的腰带绑住了双手。

    她听到他笑了下,因为瞧不见,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他的手指划开浴袍,她听到他说:“很好,那它现在就是我的了。”

    婵羽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是一只被剥壳的鸡蛋,壳才剥到一半,就被手的主人一口咬住,那是张属于美食家的嘴,无论是嘴唇牙齿,还是舌头,统统都厉害得不像话。

    那滋味太过美妙。

    她明明正在被吃掉,却仍不住把更多的自己往那人嘴里送。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撩拨,也承受不了太多的欢·愉。

    手指与唇舌游走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抚慰又撩拨着它们,婵羽连脚趾都绷紧到了极致,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紧接着,她连脚趾都被吃掉了。

    男人变着法子,从下而上的吻来,甚至连最私密的那处都不曾放过。

    婵羽觉得自己仿佛一条风雨飘摇见的小舟,沉沉浮浮,唯有攀着那人才能得些许安稳,不想对方每一次却将她抛得更高。

    她浑身被他带动,再也分不出神去想其它,男人一吻一声——“是我的”,婵羽只能如春猫般不停“贺叔叔贺叔叔”呜呜咽咽的叫。

    终于,不知是多少次烟火在头顶绚烂炸开,婵羽总算是唤得筋疲力尽,沉沉睡了去,意识弥留之际,她依稀听到有人在耳边说。

    “宝宝,你是我的。”

    ——是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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