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我还清醒!”他确实沒醉,但他也并不清醒,每个喝醉酒的人都不喜欢承认自己醉了,因为就算已看不清整个世界,就算已无法正常行走,思想仍在,烦扰仍在,他们沒有办法遗忘,所以将一切归在酒上,期盼着一醉解千愁,可喝醉的人又真的得到过解脱吗?沒有,因为醉了便会睡,睡了迟早会醒,醒了还是要面对。
人生最辛苦的就是要面对,可又沒有能让人长醉不醒的酒。
顾倾儿搀扶着白落帆,他已浑身都是酒气,若说沒醉,实在沒人相信:“你醉了,你真的醉了,不然,我把出宫的腰牌给我,我去找人接你回宫!”
白落帆仍然清醒:“不,现在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行踪,不然你会有杀身之祸!”
顾倾儿摇了摇头,月光之下,这盈盈女子的苦笑是显得凄美“亏你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你该多担心担心自己才对!”
走了几步,白落帆感觉已走出很远,他已有些累,于是席地而坐轻喘着,淡笑着说:“我有何可担心,我一个大男人,就算醉死在街头也不会有什么事,顶多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睡一宿罢了!”
见他酒醒了一点,顾倾儿也蹲下,玩笑道:“就怕你这天生俊朗的模样,连男人也受不了,到时候把你拖去树林**一番,你该如何!”
白落帆面色不禁尴尬起來,笑容僵硬道:“应该……不会吧!”
顾倾儿噗嗤一声笑出声來,她哪声音宛若银铃,实在悦耳极了:“谁知道!”
被她这么一逗,白落帆的酒劲又真解去不少,他也跟着笑了起來。
顾倾儿问着:“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笑!”
“有沒有人告诉你,你很奇怪!”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顾倾儿小嘴一扁,连连点头:“我实在想不通,你明明就是一个宋国人,为什么非要跟着‘完颜恩泽’來金国,还处处帮他!”
白落帆仰头望着明月叹出一口气道:“这个问題,我无话可说,你可以问点别的!”
“为什么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从一开始你把我捉住,什么都沒过!”
白落帆点头,以前因为不想认识,所以沒问,现在,他倒是对眼前这个女子有了几分认识,既然如此,多了解一些总么坏处:“好,我问你,你也是宋国人!”
“恩,我原本是宋国的千金小姐,后來被金国人抢回过來充作军妓!”她撇一眼白落帆,跟他预计的沒错,他正吃惊的望着她,顾倾儿继续道:“你现在一定很看不起我,可跟你自愿留在金国比起來,你更沒资格看轻我!”
“那不是你的错,我为何要看轻你,,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后來呢?”
“后來我想了一个办法勾引我现在的主子,利用他脱离军营!”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可惜的是,我沒有替他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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