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叶紫也问了起來“‘你的父皇’可是把你交给我了,一个月之后若你还像只土猴子一样,他一定会杀了你,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在大殿之上跟完颜宗固较劲,他那个人见缝插针,只要有机会就会置我们于死地,你怎么会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白落帆微微睁开了眼,望着头顶上的树枝,树叶,斑驳的霞影照在他的脸上,映在他的身上,这时候虽有阳光却并不刺眼,他望着那些炫目异彩的霞光,无关痛痒的说道:“想打架的时候自然就打了呗,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我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的让他杀!”
叶紫想了想,觉得这样的模式不对,道:“可他是你父亲,你不是该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才对吗?”
白落帆浅笑道:“有的时候越不好的印象就越是好,越好的印象就越是做作!”
“你……什么意思啊!”这是绕口令吗?叶紫不是白落帆,也沒有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事,自然不懂。
白落帆依旧笑道:“你这个笨女人当然不会明白!”
叶紫嘟起嘴,不太高兴,说她不明白,他解释她就明白了,干嘛又不解释,这姓白的说话太沒水准了。
“切,你这种家伙的思维方式,恐怕天底下估计沒几个人会明白,驾!”她轻喝了一声,自认为已经掌握到马术的精髓,摆动了一下缰绳,便驾着马小跑了起來,这马儿今个倒是异常听话,她想跑,它便跑了起來,,原來骑马竟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喂,会骑马了!”见她远去,白落帆忽然从马背上坐了起來,吆喝了一声,便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旋身,又在坐回马背上,吆喝着马儿,也紧随其后的快步追了上去。
叶紫得意笑声咯咯传來,宛若银铃一般洒在路上,她只道:“沒有多难……”
霞光漫天的余晖时分,伴着茂密树林中的斑驳光影,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的扬尘而去,直到天色渐暗,正在离临时驻扎军营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叶紫才勒马停下,随便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将散乱的头发绑了上去,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包出來。
这动作太过干脆利落,看的白落帆楞了半晌,不禁望她入了神,她身上散发的这股傲气远要比那月光篝火都要耀眼,他忽然点头道:“不错!”
叶紫问道:“什么不错!”
“貌美却不娇羞,柔情却不扭捏,不错!”
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却毫无笑意道“谢谢你的评价!”
军营临时就驻扎在这片树林之中,叶紫跟白落帆回來的时候,完颜擅正跟随几位副将商谈,忽见密林之中两人两马的影子远远走來,便立即提着自己腰间佩刀提高警觉道:“什么人!”
“是我们!”叶紫迎着火光走了过來,走进了,几个人才看清楚她的脸,看清了,除却完颜擅之外,皆是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小王爷!”
“起來吧!”她虽然不适应这些规矩,但还能应付妥当。
完颜擅走上前來道:
“十五哥你总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派出士兵去找你们了,你们去哪儿了!”
叶紫瞥了一眼白落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被人暗算了,不过现在沒事了!”
“什么?”完颜擅一惊:“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白落帆道:“是个一直跟我们过不去的家伙!”
完颜擅道:“哦!”
叶紫忽然捏着完颜擅的脸颊道:“哦什么哦啊!看你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不高兴,我们走了一天,有沒有吃的!”
“十五哥怎么就想着吃!” 完颜擅既被捏着,又被摇了起來,说话声音都有些变,变异的声音倒有些可爱,才像个小鬼。
“不想吃还想干嘛?做人就这点乐趣了!”她一字一字的唤他道“小老头!”
这夜叶紫跟白落帆吃过东西便会各自的帐中沉稳睡去,一觉到天明,未在有任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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