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如初一听,额头顿时冒出三条黑线,见厉老太太总是喜欢提醒自己怀有身孕,要多注意休息!
她就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跟厉老太太说,她没有怀孕了偿。
她伸手按了按有些吃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滑的肚子撄。
怎么办?
如果接下来的这几个月内,她没有成功和厉司爵离到婚,即使用了枕头放在肚子上伪装成怀孕了。
可是孩子总是要出生的,要她去哪里找个婴儿回来代替呢?
“哈哈——”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顾如初的思绪。
她转头一看,就看到了厉凌爵捧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
望着她,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外婆是怎么渴望抱她的曾孙的。”
“你还笑,你还敢笑,你就只会笑,什么忙也帮不到我,老奶奶再怎么渴望抱曾孙也没有用,我根本就没有怀孕。”顾如初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你别把我说成就像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一样了,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的,到了关键时刻,我还是帮到你的。”厉凌爵不满地抗议道。
然而,顾如初压根就没有听他说什么,反而自己越想越乱,越想头就越疼。
她忽然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地对厉凌爵说道:“凌爵,万一接下来的这几个月内,我跟厉司爵离不到婚,要我去哪儿找个婴儿回来?”
顿了顿,她又接着自顾自地说道:“……难道要用我的儿子来代替吗?我儿子马上就要四岁了,他怎么可能代替得到呢?”
顾如初说完,便空出一只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唰”的飞过去,砸在了厉凌爵的脸上。
俊脸被打个正着,他没能反应过来接住,枕头惨兮兮的从他脸上滑下来。
厉凌爵这才望见顾如初苦瓜着一张脸看着自己,他连忙举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好了,好了,我今晚不睡了,努力帮你想办法,你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脸了,下个月,你就直接假装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产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没错,假装流产,是个好办法!”
顾如初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这么就那么蠢,连这么简单的方法也想不到呢!
“嗯,如初,这几天我要出差,等会儿八点钟的飞机,如果这几天你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的秘书帮你解决!”
说着,厉凌爵从裤袋里面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顾如初。
“是了,凌爵……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想问一问你了。”顾如初低着头,摸着卡片的边缘,吞吞吐吐地说道。
她现在也不知道跟厉凌爵打探一下郑柔儿的事情,到底合不合适?
可是,她现在就是想知道郑柔儿跟厉司爵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厉司爵是想跟他的未婚妻解除婚约,他大可以娶了那个郑柔儿,为什么厉司爵不娶她,而娶了自己呢?
“说吧。”厉凌爵很有耐心地等着顾如初说下去,还做好了一副准备回答的样子。
“……凌爵,你知道郑柔儿和厉司爵是什么关系吗?”
顾如初在心里下定决心之后,抬起头来观察着厉凌爵的表情,她这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厉凌爵闻言立即蹙起了眉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很清楚,那也知道一点点吧,那你真的是一点点也不知道吗?”顾如初伸手紧紧地抓住厉凌爵的手,语气凝重地追问着。
看到顾如初那紧张的样子,问得是厉司爵的事情,厉凌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还是说了,“……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而且我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我只知道她在四年前的时候,跟我表哥一起回国,我表哥还买了一套房子给她住。”
“真没想到厉司爵会对她这么好。”
顾如初听着,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有让厉凌爵听到。
他继续说道:“后来两年前的时候,我表哥就跟那个安大小姐订婚了,所以,外界一直传言那个郑柔儿是我表哥的情.妇了。”
“他们一起留学回来的吗?”
顾如初直觉地认为他们是在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演变成情侣的关系。
“……不是,我听李叔说我表哥在六年前的时候,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而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他就去了外国接受了治疗,就在那个时候,他才认识了郑柔儿的。”
“凌爵,你知道你表哥心爱的女人是谁吗?”
没想到厉司爵也有喜欢的人,这不禁让顾如初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这个……李叔他没有说,我也不太清楚。”
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舒服,厉凌爵还是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顾如初听了。
虽然没能知道厉司爵心爱的女人是谁,可是能知道他跟郑柔儿是怎么一回事,顾如初已经很满足了。
“是了,凌爵,为什么厉司爵会这么憎恨他爸爸,而且,我也感觉到他爸爸好像也不怎么喜欢他。”
这个对于顾如初来说也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当孩子的,谁愿意跟自己的父亲成为誓死仇人呢?
“因为,大舅害死了我表哥的母亲……”
而厉凌爵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凑近顾如初的耳边,说道。
顾如初闻言惊讶地张大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了自己的嘴巴。
这难怪厉司爵会这么痛恨他的父亲了。
正当顾如初还想再问详细一点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把尖锐的女声。
“死女人,你竟然敢勾.引厉凌爵,我看你是活腻了,看我不打死你,你瞧瞧看!”
从楼上下来的厉玲珠,刚好被她看到了这一幕,一双眸子里盛满了熊熊的怒火,她快速走过来。
“啪——”的一声
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顾如初一个响亮的耳光。
而在放下手来的时候,她的手还在一直颤抖着。
顾如初反倒被厉玲珠这一个耳光打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伸手捂着自己的右脸上那鲜红的五根手指印。
耳边又响起厉玲珠那更恶毒的话,语气尖锐而又刺痛。
“凌爵,你怎么能和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坐在一起,你不知道这个贱女人跟过很多男人的吗?这种脏女人碰了都会染上艾.滋.病。”
厉玲珠说着,便又扬起手正准备再狠狠地扇顾如初一个耳光的时候,却被厉凌爵稳稳接住,动弹不得。
“凌爵,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贱女人,我今晚一定要打死她,她竟然敢勾.引你,我怎么可以放过她……”
厉玲珠使劲地挣扎着想甩开厉凌爵的手,他却抓得更紧。
无奈。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厉玲珠挣不开,她赤红了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厉凌爵,头发凌乱似疯子。
于是乎,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去扯顾如初的头发,却被眼捷手快的厉凌爵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
男人的语气很是不悦地说道:“表姐,你在这里发什么神经,疯够了没有……”
然而,厉玲珠闻言却立马地抓狂起来,大吼着说道:“我疯,我发神经,厉凌爵,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都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一直都是为了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就这样说我,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此话一听,顾如初猛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恨不得打.死自己的女人。
奇怪了。
她怎么会对厉凌爵说出这么奇怪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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