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 上文说,黛玉正落泪,忽听门外乱吵吵,又听人将自家大门敲得山响。就听刘黑牛在门上叫道:“师娘师娘,快!王老爷子不行了!”
发布 黛玉闻听,忙起身要出门,紫鹃忙给他披了件衣裳,陪他出来。
发布 二人开门出来,奔到书院。
发布 只见一群秀才围着王老汉叫嚷。刘石头搬着王老汉的头狠掐人中。
发布 众人见师娘来了,让开一条道。
发布 刘黑牛急急说:“王老爷子刚才还说他的孙子考中了探花,过几天回来要娶亲呢。高兴地哈哈笑。笑着就跌倒了,就成这样了!”
发布 黛玉不懂医,可年少时常年生病,看的医书不少。忙扶过王老汉手,诊那脉搏,什么都摸不出来了——已停了不知多久了。知道年迈人,乐极生悲,已故去了。不由泪如泪下。想起王新鹏还在京中,镇上又无其他亲戚,便命刘黑牛去请来于司吏和张员外帮忙。
发布 几个男人收拾安顿,将王老汉停灵在王家院中了。搭灵棚设灵位,一切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早,于司吏快马进京,给王新鹏报信。
发布 再说那王新鹏聪明年少,相貌堂堂,会试中头甲,被点了探花郎。殿试后,因圣上喜欢他长得像个大豆芽——大头英俊,细条身材,人又聪明诙谐有趣,又钦点为翰林院学士,只等三个月后,要陪王伴驾。王新鹏正得意,只准备在翰林院安顿下来,就回刘家镇祭祖娶亲。谁知便得了爷爷亡故之噩耗!想起自己五岁丧母,七岁丧父,是祖父退役回来后,一手带大的,能不痛哭吗?想爷爷边疆十几年,回到刘家镇,在书院又护院几年……。王新鹏便花了三千白银,在礼部为老人家捐了个七品龙禁尉,又因花孝告一假一年,要为老人家守孝。朝廷批了他的假,他匆匆忙忙赶回刘家领,披麻戴孝地安葬老人家。镇上众人帮忙,黛玉也过来看着装殓安葬。
发布 王老汉故去了,黛玉心中暗暗叹惜。五年来,书院虽有刘黑牛刘石头照料,可那王老汉不但日夜守护着书院四周安全,且将书院花草树木料理的井井有条。多好的老人家,多可靠的老人家……,没有了。心中更盼宝玉早日回来。
发布 王新鹏在家中守孝,不免孤独凄凉。黛玉为安慰他,邀他来书院里帮忙,替自己招呼众秀才,教授学生。
发布 …………
发布 这一日,天过晌午。娃娃们被丫环带着在院子里玩。紫鹃在屋里做针线。黛玉邀王新鹏在绿葱葱的枣树下的石桌上批阅几位秀才的文章。就听门外有人敲门。
发布 小丫头开开门,一瞧,惊喜地叫道:“林先生回来了!”
发布 黛玉闻听,喜从天降,高兴地迎了上去:“你怎么才回……”
发布 可话未说完,已羞红了脸,忙停下了步子。
发布 原来,门口站着的那位公子,与宝玉确实相象。但一身布衣,还是个光头——刚在门口时,被一次破旧草帽儿摭着。
发布 就听那人问:“这里可是林先生的家?”见黛玉点头,那人又施一礼,“您是林师母吧?”
发布 黛玉奇怪地点头、:“是啊!”
发布 那人连忙跪倒叩头:“徒儿拜见师母了!”又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上来,“有人让我给您捎来一样礼物!”
发布 黛玉打眼一瞧,好像是宝玉那丢失多年的玉。紫鹃在屋里听说林先生,也出来观瞧,见那人相貌也是大吃一惊,见他递过来东西,忙接过来放在姑娘手中,细看:“唉呀,这不是二爷的那块玉吗?”
发布 黛玉便说:“你先起来说话。你这玉是从哪里得来的?”
发布 那人站起来道:“我本已出家。可自知道家中父母双亡,再无了后,又还了俗。想投一个书院用功读书,如将来考取功名。所以一路寻访往京中来。偶遇一位赖头和尚与我说,这刘家镇书院甚好,今年中了十来位进士,连状元探花都是从这书院出去的。让我来求学。并让将这个玉捎来,说是做个引见之物!”
发布 黛玉便问:“那你姓氏名谁?哪里人士?”
发布 那人又施礼:“学生姓甄,名宝玉。金陵人氏。”
发布 黛玉闻听,如同霹雳:“你姓甄?叫甄宝玉?”
发布 众人见黛玉变声变色,都吃了一惊。紫鹃扶住他:“姑娘,你怎么了?”黛玉强咽心中泪,再次打量这位宝玉,与自己的那宝玉,那神气,那眼眉,那身量模样,真正如一对孪生兄弟!心中泛起波涛。又克制住自己,笑问:“甄宝玉,你来这里读书,可曾考过童生秀才?”
发布 甄宝玉见师母变色,只害怕不收留自己,正着急,又见师母如此问,心中放下心,又忙跪倒叩头:“先父为学生早已捐过监生。”说着双手捧上来名帖。
发布 黛玉命他起来,接过名帖看看,点点头,命甄宝玉收好名帖,又与他引见:“这位是王新鹏,乃今年春闱考中的探花!”
发布 甄宝玉忙过来与他见礼。
发布 王新鹏笑道:“甄秀才,你的姓名也太那个了。”又笑对众人说,“天下相象的人太多了,可这位与林先生也就太像了。”又转脸笑说,“甄秀才,我给你说个谜猜猜!”
发布 甄宝玉见他一脸古怪地笑,又见他要说谜,莫名其妙地笑问:“什么谜?在这里这会说?那我就猜猜!”
发布 王春鹏做个鬼脸笑道:
发布 &&&“&茑茑姑娘去降香,
发布 香头插在几案上。
发布 &&&远看像是我先生,
发布 &&&近看是个小和尚!”
发布 话未落地,一院子人哄堂大笑,甄宝玉满脸通红。
发布 黛玉恼怒地啐了他一嘴:“真正个小狗屁儿,是不是该打?”
发布 紫鹃笑道:“打不得了,小狗屁儿如今是探花郎了!再说,您打他,那二奴能愿意吗?”
发布 众人又笑了。黛玉也觉得可笑:“等着,等那张二奴进门,自有你瞧的!”又命他:“小狗屁儿别淘气,这位甄秀才初来乍到,一路辛苦,还得你去安排。让他住下来,认识一下同学同窗。”又命甄宝玉:“你刚来,不知你读了些什么书?写过些什么文章?你住下来后,将今年春闱的试题做一遍。至于题目,你可问探花郎。你三天内必须写完。写完后交给他就是了。”
发布 甄宝玉忙跪拜答应:“谢师母地收留安排!”王新鹏果然带甄宝玉去书院落脚了。
发布 林家院子这会儿热闹极了。两孩子饿了,一齐大哭。两丫头一人抱一个哄,慌的紫鹃去热奶。听着那哭声,黛玉也过来瞧,只见两个孩子哭地好似吹喇巴——一声比一声高。想想八个月的兄妹俩还会看样儿,笑起来一起笑,哭起来一起哭,真能忙坏一家人。虽如此,可做母亲的,心中却又有无限的欢乐!想想贾宝玉还不回来,而来了一个甄宝玉,想想那个梦,心中不免生出许多惊怕!
发布 过了两日,甄宝玉便将试卷答完了。王新鹏拿来交给黛玉。黛玉坐在枣树下的石桌边上,一阵看完,见那文章流畅,语句精彩,文字俊秀,另有一番天地,十分高兴。当即命丫头给他送去一套文房四宝,算是奖励!这里与王新鹏笑道:“这甄秀才与你绝对差不到那里去!咱书院又可以出一个探花,说不定还是个头名状元呢!”
发布 王新鹏笑道:“可惜是个和尚。”
发布 黛玉奇怪道:“和尚已经还俗了,难道还是和尚吗?”
发布 王春鹏大笑:“不是和尚就好。离下年秋闱乡试还早呢。今明年他可以连用功带娶亲。我想要为他做个媒!”
发布 黛玉更加奇怪:“做谁的媒?他初来乍到,谁家的姑娘能嫁他?”
发布 王新鹏瞧瞧丫头们都不在,便笑道:“紫鹃姐姐难道不能嫁他?论年龄,才貌怎么能不配?紫鹃姐姐虽是您的丫头,不是已放出去了?他也是个和尚才还俗嘛!彼此彼此。而且他又是你的学生!这个媒,我一定要做成!”又嘻嘻笑道,“师母,这儿可是有许多人再打紫鹃姐姐的主&意,让于大叔说媒呢!我听说了,好生气。偏巧来了个甄宝玉,我一眼就看准了!他才与紫鹃姐姐相配呢!”
发布 黛玉听他说的都是理,也早知道镇上有人看上了紫鹃,便是这位探花,也曾偷偷打探过呢。只是他爷爷不知孙子心思,硬订下了张二奴!此时又见他说的是甄宝玉,心中也觉合适。便不言语。见她不言语,王新鹏更是大笑了起来。
发布 正笑着,就听门外有人说道:“小狗屁儿又在笑什么?”
发布 “哎呀,状元公来了!”王新鹏笑奔了出去,又喊了声“嫂子!请!”将冯大同拉进院儿。鸳鸯笑吟吟地进了院子。
发布 黛玉忙迎了上来。冯大同夫妻二人要跪拜师母,被黛玉拦住。
发布 紫鹃闻声奔了出来,将鸳鸯拉进屋子。黛玉命冯王二人坐下说话。
发布 自有丫头们沏上来热茶。
发布 那冯大同得中状元后,被委了学部外郎。此时来此,是告了假,回乡祭祖后来这里为还愿,选庙址的。黛玉与他说了一会话,说及林先生在京中没回来;又说及书院来了一位甄秀才。并将甄宝玉文章与他看。
发布 冯大同看了头一篇,已是喜自不禁,看了第二篇,不由拍案而起,大叫“妙哉妙哉”;等看了第三篇,更是情不自禁:“我要认识认识这位甄秀才!”
发布 黛玉命王新鹏去请来甄宝玉相见。
发布 那冯大同也是吃惊:“天地造物造乱了吧?如果不是这光头,谁又能分得清?”冲里屋叫,“夫人,来来来,你认认!”
发布 鸳鸯闻声出来,也瞧见了那甄宝玉,也吃了一惊。转而问:“你是金陵甄宝玉吧?我是跟了贾府老太太十来年的丫头。我听我们老太太说过你。我还见过您母亲呢。”又指黛玉与他说,“你只知道他是你师母,可不知她是金陵贾府的外甥吧?她的夫君,你们的先生,嗨嗨,便是我们贾府二老爷的二公子贾宝玉!哈哈,甄宝玉拜贾宝玉为师了!”
发布 甄宝玉大吃一惊,也把几日一直迷惑之事解开了。王新鹏也吃了一惊。
发布 冯大同忙拉他袖悄声道:“不要乱问!先生师母的事我以后细给你说!”
发布 因见天不早,黛玉命紫鹃带丫头快去做饭,命众人坐在石桌跟前说话。
发布 鸳鸯又道:“甄公子,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发布 黛玉也道:“你怎么出的家呢?”
发布 甄宝玉长叹一声:“唉!一言难尽啊!当年母亲给我订了一门亲,可我看上了一位表妹。母亲不同意我与表妹之事,我又不愿母亲给我订下的亲。也不知我府谁在我府造了许多恶言,还传到了我表妹府中。我姑妈姑父责骂他,而他因受不了其辱,自杀了。我看破红尘便出家了。谁知我出家半年,家便被抄查。满门三百余口,祖母气死,父母自杀,余下的官卖的,杖刑刑死的,流放死在外头的,没剩下一个。我在湖洲龙岩庙里出家,四年后才知道家里出事。想我甄家只剩下我一个,我再出家,不是绝后了?所以还了俗,到这里来求学。”
发布 黛玉问他:“你出家,那你的名帖还带着?”
发布 “哪呀,……来告诉我的,是我家老管家。因他当时已七十多岁了,抄家时,官府将他从府里赶了出来。他身上带出来我的名帖。在各处寺庙中找我。找了整三年,才找到我!……,要知道老人家成了什么摸样啊!破衣褴衫,一路讨饭走了足有几千里路啊…见到我,高兴地大笑,跌倒地上便老溘了。”甄宝玉泣不成声,“也就是因为他,我才决心还了这个俗!”
发布 众人无不叹借。
发布 夜里,冯大同又在王新鹏家下塌。
发布 鸳鸯住在林家院。黛玉让他看了甄宝玉还来的玉!
发布 鸳鸯又奇怪又高兴地说:“这可是好事啦!要大团圆了!”
发布 黛玉摇头:“我…好害怕呀!”说着泪又下来了,“只怕是不祥之极!”
发布 鸳鸯忙劝:“哪是你多心了。”
发布 黛玉道:“不,不是多心!贾宝玉一去不返,却来了个鄄宝玉,还还回来这个玉!……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地是这两个孩子将来无依无靠,怕地是这个书院被人毁坏!”
发布 鸳鸯紫鹃两丫头忙劝说:“那能呢?孩子有我们呢,书院也有那么多学生呢!”
发布 黛玉长叹一声点点头:“但愿如此!”又笑对紫鹃说,“你看鸳鸯姐姐嫁的冯状元,过地多好?我原想让宝玉收你在屋里,可又想给你找一个似冯大同这样有才有德的才子做你的夫君,你愿意不?”鸳鸯笑了起来,紫鹃红了脸。
发布 黛玉知道他害羞:“今日探花郎给你提了一个人,我思前想后都觉得不错,便想给你做这个主。”
发布 紫鹃笑问:“姑娘是不是嫌我?要赶走我?我走了这两孩子怎么办?”
发布 黛玉摇头:“不能为我两个孩子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依我说先订下来,等他有了出息,再办事也好啊。那我也就放心了!”
发布 紫鹃羞涩地低下头。
发布 鸳鸯取笑他:“林姑娘说的你是不是不愿意?我给你说一个:‘刘家镇里柴上卧!’”
发布 黛玉没听明白,可那紫鹃已笑着一跳起来,与鸳鸯撕打成了一团。清月爱月和鸳鸯的丫头秋月也笑成一团。
发布 见林姑娘不明白,秋月笑道:“我们夫人说的是那柴上卧的那狗啊!”
发布 黛玉也被逗笑了。
发布 满屋笑成了一团,——那两个孩子也学着大人们哈哈直笑。
发布 黛玉本想与紫鹃商议甄宝玉之事,被这一阵笑搅得无法提了。可那好事的王新鹏可没忘。又正巧状元公在此,便拉他做起这个媒来了。
发布 甄宝玉乍到此处,人地两生,好容易有个能安心念书的地方,能进入小有名气的书院读书,岂敢想什么婚姻之事?更况且年轻时婚姻受过极大挫折,后来出家,早断了此念。今日,楞被新料状元探花劝说的心有所动,那原本灰冷的心似被暖热了。他也瞧见过紫鹃,见她长的灵巧俊俏,听说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受师母影响也识的几个字,会几句诗,想起了原先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如今不知在何处,想起这些又真如同两世为人,便有了几分欢喜。只是刚来乍到,便说此事,怕有不妥。可耐不住冯王二人只管劝。又暗想:我这个媒人可了不得,一个状元,一个探花,这面子可太大了。若推辞,只怕要得罪二位,那可如何是好?所以,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
发布 第二天,冯王二人来给师母说,黛玉听说,当即叫来紫鹃问他。紫鹃才知说地是甄宝玉,连连说自己配不上。可又被黛玉鸳鸯一阵好劝,也就答应了。
发布 黛玉告诉了王新鹏。
发布 王新鹏当即要来了甄宝玉的生辰八字,黛玉要了紫鹃的生辰八字。将二人生辰八字换了。
发布 紫鹃看见那甄宝玉的生辰八字,惊讶道:“这怎么和咱们的宝玉一样呢,只是小了两岁!”
发布 黛玉点点头:“我早知道了!”
发布 这儿正说话,张员外颠颠地跑来了。
发布 那张员外这几年也是大不一样了。两个儿子都中了进士,当了官,二女二奴又与新科探花订下了亲,原本想早早办了事,不料王老爷子过世,将事儿搁下了。这几日见新科状元回来,便来师母处,又邀冯大同一块商议,要借王老汉亡故后七七四十九天后的吉日,为王新鹏办喜事。
发布 冯大同听了大笑:“办了办了!小狗屁儿屋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等王大爷灵前有一对夫妻守灵,那王大爷在天之灵,不知怎么高兴呢!”
发布 张员外正要的是这句话。
发布 黛玉命丫头去请来王新鹏,告诉他此意。
发布 王春鹏还在犹豫,被冯大同喝住:“办了办了!你身边没有个伴怎能成?二奴过门,洗衣做饭,也省的你天天来麻烦师母的人!”
发布 王新鹏只得答应了。过来与张员外叩头。
发布 张员外高兴地好似脸上笑开了花:“贤婿快快起来!这可真是那‘张二小姐抛绣球,绣球打在探花手!……’”众人都笑了。
发布 冯大同笑唱道:
发布 “咦呀哎!…百花争艳香万里,
发布 才子佳人依花坞柳对花来花对柳,
发布 风风月月蝶双舞,
发布 只怕是—呀呼嗨—隹人嫌郎看花朵,
发布 指着花儿怒气说:
发布 若嫌花好奴颜丑,
发布 &快去门外跟花走!
发布 跟花走跟花走,
发布 往后不许进奴屋!
发布 若进奴屋也可以,
发布 跪在地,叩三头。
发布 奴要咬你一百口,
发布 &&&还得让你跪到五更后!”
发布 听这冯状元唱的道情,笑倒了一院子的人。
发布 张员外笑道:“咱家的二奴可不是河东狮子吼!…”
发布 他不说也罢,这一说众人更笑的前仰后合了!而从此二奴落了个狮子吼的外号。
发布 镇上传开喜讯,众人来祝贺,前后帮着办事。
发布 果真,过了王老汉的七七祭日,王新鹏便与张二奴结了婚。
发布 冯状元当了主婚人,于司吏当了证婚人。八人大轿,吹吹打打。京里闻讯赶回来的张二平夫妻和张三平也来祝贺,吃喜酒。刘家镇热闹了整三天。
发布 王新鹏新婚燕尔,王家院一片清新。张二奴不十分俊美,但家里地里样样会做,诗啊文啊地也会说一些。王新鹏心觉九分甜蜜——那美中不足地一分便是二奴咀角太快,真正是他自己的诙谐调皮的克星!
发布 从此王家院吵嘴的事可少不了了!
发布 那冯大同假期满了,虽没选好庙址,却吃了探花郎的喜酒,也就高高兴兴地回京上任去了。临走,黛玉托他夫妻二人给荣国府捎去了一封信。
发布 …………
发布 紫鹃有了人家,吃了王新鹏的喜酒,看着冯状元携夫人双双回了京,黛玉好生喜欢,只盼着宝玉回来一块过日子。捎去了信,过了半月又过一个月,乃然没有消息。黛玉已如坐针毡了。便与紫鹃商量,要往荣国府走一趟,看看老太太,二位舅父舅母。紫鹃心有几分胆怯,可又想有老太太在,姑娘又毕竟是贾府嫡亲的外甥女。便帮着准备东西。
发布 黛玉看看书院安宁,秀才们十分用功。又有王新鹏照看,很放心。那学堂自有齐咏仙教授,更有条不紊。更是放心。便与那于司吏告假。
发布 那于司吏笑道:“师母要去荣国府,我们那能拦?可这书院不能没有你们哪!早些去,无声早点回来。秋后还有童试呢!这路也修好了,也请老太太再来看看这刘家镇!”
发布 于司吏张员外又送来许多季节新鲜小莱,什么黄瓜了,豆角了,茄子了。还有几只野兔山鸡等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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