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s市了,我想回家陪陪我爸妈,也想去休息调整一下自己。淳熙,我知道你对是真心的,就像一开始你我约定的那样,我们都认定彼此是共度此生的那个人,这个约定始终在我心里没有一丝改变。可是……我现在却很迷茫,仿佛看不清我们的未来,我想我是真的累了吧。
你别给我打电话,也别来找我,等我想清楚了我会来找你,不会太久的,好吗?沁.)
她倒是洒脱,提分手的是她,想逃避的也是她。这样简简单单留下一封信,让他既挂念,既会期待着接下来的每一天,呵呵!
顾淳熙站在阳台上看着手中的信,脸上虽没有过多意外愤怒的表情,随着他抬头眺望的一声沉叹,却是尽显落寞。
然而顾淳熙并不会想到,冷沁此时正身陷险境。
当冷沁感觉到有意识时,她的手脚是被捆绑住的,人蜷缩在车后座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了,整个人却跟昨天喝了那下药的酒似得绵软无力。
难道,她又被绑架了!
车开的飞快,好像是一辆商务车,空间很宽裕,因为被绑架过一次的原因,冷沁显得还比较淡定,她不敢出声,后座上只要她一个人,前排和开车的有几个男的一直在说话。
“艹!追的还挺紧。”
“老六甩掉他!”
“仆街!老六加速啊!”
“烦什么烦!坐稳了……”
车瞬间飞速,冷沁在后座上一个惯性摇晃,人差点滚下去,手脚又不能动,吓得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听这些人的口气应该都是香港人,她听懂了几句,后面有人追?难道是徐言青?
回想出事前,她是刚走出公寓准备去机场,时间还是早晨七八点,意外的是徐言青正对她迎面走来,好像在公寓下等了一晚上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彩。
冷沁一纳闷,就在徐言青向她走来的几秒里,突然有辆车从她身边呼啸开来,她都来不及反应躲闪,车上唰的跳下几个人把她前后一围,再下一秒她口鼻被一闷就没了意识。
所以冷沁想,只有徐言青会是目击者,如果他没有被绑,他或许会来救她。不过她不敢确定,毕竟昨天的事她还历历在目。
副驾上一个黄毛哈哈大笑起来:“甩了甩了!小子还想跟我们玩车技……死去吧!看看那臭三八醒了没?”
冷沁听后连忙转过头闭上眼,看来他们几个只是负责绑人的,应该这是要把她送到主使者那里去,套路与上次她和顾淳熙一起被绑一样。
冷沁还假想会不会是顾淳熙,但她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他,她偷偷出门的时候他还没醒。
不是他也更好,因为她不想,他再因为她出任何事……
一路上冷沁装昏迷,极快的车速开了将近半小时终于停了,听着那些人满口操着脏话陆续下车,屏息凝神的冷沁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不怕是不可能的。
后座的车门‘哗啦’一下被拉开,一个人先是把她一把拖起来:“臭三八!起来!给她脚上松开。”
冷沁被拉下车后,还有一个人替她脚上松了绑,接着她就被挟制着前往一个仓库。
冷沁试着反抗挣扎,不过于事无补,她留意了下周围,这里是个码头,却没有船只也没有往来的人流,想必绑架她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刚才他们说有人在后面追,不知是不是徐言青,如果没人来救她,她会死在这里吗?
“冷小姐,鄙人在这已经恭候多时了。”
一进仓库,略带耳熟的声音就伴着回声传来,冷沁闻声望去,空旷的旧仓库,光线昏暗,中间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地痞流氓的样子,而其中为首说话的那个人居然是:刘朝晖!
刘朝晖和她一样是内地人,因在香港开了一家小公司,k&s制作的进口数码零件货源,就一直是刘朝晖那里采购,也算是长期合作关系吧。
不过从上半年k&s发生的那次金融危机后,徐言青就查出是刘朝晖和“暮光”勾结对他们公司趁火打劫,利用货源高价出低价收购的恶性原理,导致k&s的资金链在短时间内就面临崩断的危险。
刘朝晖的后台因为是顾淳熙,所以在冷沁和顾总大玩暧=昧重温旧梦期间,暮光早对k&s也早松了手,对于像刘朝晖这种投机倒把的铺路石,顾淳熙只会用完哪丢在哪。
刘朝晖在一夜之间没了暮光那座大靠山乘凉,k&s在重整以来,徐言青对刘朝晖也实施了商圈里普遍的打压报复,就刘朝晖那家刚起步的小公司,又是在香港地界上,徐言青是动动小指就逼得他宣告破产。
那时走投无路的刘朝晖来求过她,撇清与顾淳熙的关系,冷沁向来是最痛恨这种卑鄙小人,为此让助理回绝了压根没见他。
近期听说他在香港又在给一个大佬当跟班,某点蝇头小利,但今天绑架她又是为什么,冷沁是殊不知缘由。
刘朝晖阴阳怪气的过来撕了她嘴上的胶带,冷沁吃痛的皱了皱眉,便怒视瞪向他:“刘朝晖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朝晖邪邪一笑:“没什么意思,我就想看看,徐言青和顾淳熙俩到底谁先会出现。”
冷沁瞬间明白了,这混蛋绑架她就是想利用她做什么交易吧?可他怎么会知道她跟顾淳熙的关系呢?
“我警告你别胡来!马上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因为你在我身上根本捞不到一点好处,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为k&s打工的,你跟k&s有什么过节,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你这样绑架我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冷沁辞严义正的一番话,刘朝晖听了却一脸嘲讽:“你以为别人都傻么?”他慢慢将脸凑到冷沁耳边,色眯眯呵着气说:“圈里有谁不知道你跟徐言青有一腿,打工仔也可以服务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不过你比一般的表子有头脑,徐言青他再厉害,但跟顾淳熙相比话,他却等于是只蝼蚁,如果我是你啊,我也一定会选……爬上顾淳熙的床。”
冷沁的脸色一下子骤降,转头躲开刘朝晖的嘴脸,刘朝晖也直起身,肆无忌惮的又道:“听说顾淳熙他还把你当宝贝似的捧着,你这么有魅力……想必顾淳熙也舍不得不来救你,对吧?”
刘朝晖说话的声音慢慢由嘲讽变为怒恨,他是恨透了顾淳熙那些人。
他不就是想在香港能有一小片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难道这有错吗?他也努力过、奋斗过,可到最后依然还是被人当蝼蚁肆意践踏。
眼下他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因为前阵子自己迷上了赌球,输得精光不说,短短几天内利滚利的,他欠了高利贷就有五百万,内地的房产也已经全部抵押,老婆也跑了,他父母被高利贷那伙人逼的还东躲西跑,流离失所。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想到绑来这个女人弄些钱。
冷沁控制着情绪,好言相劝,“刘朝晖你冷静点,我与顾淳熙的确认识,可我们仅是君子之交,他根本犯不上为了我来铤而走险,你还是把我放了,真的,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我知道你不就是需要钱么,大不了我给你,你说个数吧。”
她想打消刘朝晖去找顾淳熙的念头,因为她知道如果顾淳熙知道了,他一定会出现。
刘朝晖哈哈一笑,感觉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他回过身脸部表情扭曲着伸手,然后他用力的一把捏上冷沁的手臂:“我要一千万你有吗?啊?你们把我逼疯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刘朝晖突然之间整个人变得很恐怖,仿佛是一头随时随地要扑上来吃人的野兽,冷沁在他手里简直是摇摇欲坠。
在冷沁胆怯的一步步往后退时,身后又正好有个破旧的木桌,刘朝晖失心疯似的将她推倒在木桌上,自己便欺身压下,“既然顾淳熙跟徐言青都这么喜欢你,那让我也尝尝味好了……”
刘朝晖强吻着冷沁,两只手在她胸前就扯她的衣服。
“混蛋!你给我滚开……不就一千万吗,我给你我给你!放开我……”冷沁咬牙切齿的拼命反抗,唯一没有被束缚的脚在刘朝晖腿上乱踹,
她害怕了,眼眶都被逼红了。
一旁那帮流氓就一阵阵发出吆喝叫好,个个眼带猩红色心大起,是恨不得都朝冷沁扑去。
“tm的!等老子睡完你再问顾淳熙要钱去,别急……”
刘朝晖继续肆虐着冷沁,看到冷沁稍稍静了一点,刘朝晖心里还洋洋得意着,以为肥肉和钱都快到嘴里了。
结果谁曾想,冷沁手在背后偷偷挣脱了捆绑,然后她转手奋力一推刘朝晖,再对准他裤=裆一抬膝盖。
被正中要害的刘朝晖,当场痛的手捂到那里,踉踉跄跄倒退了好几步。
那帮人也被一惊,都愣了。
冷沁起身连忙弄好衣服,她头发凌乱,神情惶恐,心还扑通扑通不停狂跳着。地上一把锃亮的匕首,正巧晃入冷沁的余光,她一个箭步去拿起。
“你们别过来!”冷沁双手握刀对着他们,眼睛通红瞪着嘶吼,可拿刀的手却在颤抖,“放我走!要不然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刘朝晖命令他们上去抓人,就在这紧要关头,猛然间地动山摇般“咣”的一声巨响传来,两扇厚重的大铁门如同炸开,转眼一辆黑色轿车竟直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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