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吧,晓栩发现宁湛枫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令人胆战心惊。
那种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似的眼神……唔,晓栩个人建议油炸,生吃不健康,真的。
但是晓栩依然没有让这男人得偿所愿,只有在戏里能趁机揩点油水。
然而这样的“幸福时光”很快也要被剥夺了。
因为这部戏没有男主角只有女主角啊。
所以宁湛枫的戏份到此为止了!
他在察觉到自己把女主角啪出感情之前,因为“这个女人能影响他情绪”这么个傻逼的理由把她送人了。
嗯,孟初景时刻准备接手。
现实里要是有人敢这么对待晓栩……哼哼哼。
让我们回到戏里。
会客室。
被打扮的像个哥特娃娃的少女被男人抱在怀里。
他们对面坐着另一个看起来颇为绅士的男性。
少女低垂着头,眼神木然,当真像个人偶娃娃一般没有生气。
“你觉得这个女孩怎么样?”
环抱着少女的男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整张脸展露在对方面前。
“很精致。”孟初景微微一笑。
她并不美丽。
可是她身上有种很吸引人的气质。
很吸引男人的气质。
女孩的懵懂和纯真。
女人的妩媚和性感。
“喜欢么?”
男人的手顺着少女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肩头,轻轻将她的礼服拉下。
少女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
孟初景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看着对面的男人轻吻少女的脸颊颈项肩头……
喜欢么?
当然喜欢。
喜欢到疯狂。
他有多希望,此刻坐在那里,抱着少女的人,是他。
男人的大手抚上了少女的大腿。
“你要是喜欢的话……她就是你的了。”
少女睫毛一颤,依旧没有任何反抗动作。
孟初景站起身,缓缓走向两人。
男人笑容邪肆,大手极其暧昧的抚摸少女的身躯。
少女闭上了眼。
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他侵犯了她那么久那么久……久到她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变得越来越敏感。
越来越无法抗拒他带来的快感。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
少女紧闭双眸,嘴唇紧紧抿住。
“睁开眼,看着我。”
孟初景不想管什么台词什么剧本,他想顺应自己的心。
为什么,他的碰触你可以这样乖顺的接受,而我……你就连看一眼不想么?
少女没有反应,似乎根本听不到他说话。
突然,少女身体一震!
身后的男人正在欺负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哭。
可是这几天,她好似流光了一生的眼泪。
“叫你睁开眼,怎么就不听话呢?这是招待贵客的态度么?”男人舔过少女的耳垂,语气邪佞的说道。
少女闻言,迫不得已的,慢慢睁开了眼。
孟初景就站在她面前,用那样渴望而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
这不是戏。
在戏里,他不该用这种眼神看她。
孟初景捧住她的脸颊,近乎于痴迷的凝视她。
“你喜欢……她就是你的。”
这句话是魔咒。
禁锢住的,是孟初景的心。
如果这句话能够当真,那该有多好?
他轻柔的抚摸少女的鬓发,将脸缓缓凑了上去。
少女身后的男人眼眸微眯。
杀气!
但是,孟初景置若罔闻,只想要靠近她靠近她……再靠近她一些。
身后的男人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孟初景的唇即将触及少女时,少女迅速别过头,双手猛地推开他。
“不要!”
孟初景被推的一踉跄。
啊……
这不是戏。
虽然剧本里也是这样的。
但是孟初景知道,这不是戏,而是晓栩的本能反应。
她果然,只能接受那个人的碰触。
宁湛枫的内心自然是高兴得很,脸上也带了笑。
不过作为这个角色,他还要佯装生气的训斥她。
“怎么那么久了还是学不乖?你还想被送回当初那个地方么?”
男人低声笑道,笑声中充满了恶意。
少女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不……不要……”
“如果不想被送回去,你就要乖乖的,知道么?”
少女抿着唇不说话。
她如今仅剩的,只有自尊。
“看来,你还是没认清现实。”
男人压低了声音,暗示性十足的威胁道。
“不!放开我!”
经历过太多次,少女已经能了解道,他什么语气说什么样的话,代表了什么含义。
不管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的暴行。
而且还是当着陌生人的面。
“我若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占有你……”
他说过这样的话。
宁湛枫说过。
他不是在开玩笑。
少女剧烈挣扎起来,从男人的腿上跳起来往外跑。
理所当然的,没有跑几步就被男人抓了回来。
撕拉——!
整只袖子被扯了下来。
少女回头,惊恐的看向男人。
男人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一手揽住少女的腰身就把她丢上了书桌。
“不要——!”
男人直接掀了少女裙子,将自己置身于她腿间。
孟初景像是怔住了一般站在原地。
视线离不开。
他一瞬间有些茫然。
这是戏。
还是现实。
少女在嘶声尖叫。
孟初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看着男人解开了皮带,做出了占有的姿态。
看着少女在他身下挣扎着扭动,雪白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的晃动。
好可怕。
对于孟初景来说,这一幕真的非常可怕。
是现实。
是现实。
这就是现实。
按照剧本来说,此刻的孟初景应该被这一幕蛊惑,加入了暴虐的队伍。
然而。
孟初景本人觉得……他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可是。
脚步动不了。
视线离不了。
他依旧……被蛊惑了。
“不要……不要看……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少女用一条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沿着鬓角滑落,打湿了她铺散在桌上的长发。
很美。
绝望的美。
覆在少女身上的男人无意识的滚动喉头。
怎么忍得住呢?
她就在他身下。
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的肌肤……正在烧毁他所有的理智。
少女雪白而娇小,让人只想在她身上不断的犯罪。
犯下滔天大罪。
罪无可赦也无所谓。
只要能占有她。
但是他没有忘记。
这是戏。
他不可以对这个女孩为所欲为。
那么多人在看着。
他不可能让少女真实的媚态被其他人看到。
男人抬起头。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多看一眼,都会滋生出无限的黑暗。
“好看么?”
宁湛枫冲孟初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看她,多么精致的人偶,多么脆弱的人偶。她只适合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侵犯。你喜欢……她就是你的了。”
恶魔的咒语,萦绕在孟初景耳边。
他从来没有清晰的感知过,宁湛枫这个人……竟然可以这么可怕。
他是真心的。
真心的说出这句话。
但是,哪怕孟初景说喜欢,这个少女也不会属于他。
对,宁湛枫不是在试探,而是在嘲讽他。
再喜欢,也得不到。
他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女被他抱在怀里,随着他粗暴的节奏摇晃。
她是不是在哭?
脸上在哭。
那么,内心呢?
“你喜欢……她就是你的了。”
宁湛枫冲他伸出了手。
你知道么,和恶魔做交易,奉献的是灵魂。
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这并不是交易。
只是单方面的,将自己献祭给了恶魔。
堕入地狱。
万劫不复。
……
“卡!”
晓栩翻着大白眼向上看。
宁湛枫没有什么废话,把晓栩一把抱起来就跑!
晓栩:……终于忍不住了。
系统:……刚才挣扎的那么认真,这会能不能别露出那么欣慰的笑,本系统有点接受不能。【抚额】
晓栩没有仰天长笑就不错了!
你特么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扒了衣服抱在怀里撞来撞去会没反应?
性冷淡的有种给老娘站出来!
宁湛枫把晓栩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还不忘把门锁紧了。
晓栩:……业务好熟练。
系统:应该是和晓栩大人在一起太久了。【冷漠脸】
然后晓栩被甩上了沙发。
哦,幸亏垫子够软,不然她的小屁股要遭殃了。
晓栩视线下移。
解皮带只是做个样子,真的就是解了皮带扣而已。
但是晓栩瞅着那里快要爆炸的一团,内心默默的……笑了。
不行,完全不同情这个男人,只觉得好笑怎么办?
在没有和渊若搞在一起之前吧,晓栩对于男性|器官一直都很排斥。
嗯,长得奇形怪状的。
当然,就算是现在,她依旧觉得男性|器官丑的要死。
渊若是不同的。
心爱的人自然是不同的。
系统:,那月和大人呢?
晓栩:滚你丫犊子!(╯‵□′)╯︵┴─┴
或许是少女的视线实在是太露骨太火热了,宁湛枫的感觉自己那里似乎又胀大了不少,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晓栩悲伤脸摇了摇头,“哎,这可怜见的。”
宁湛枫:(╬ ̄皿 ̄)谁的错!
晓栩:特么你下半身长在我身上还是你下半身的开关长在我身上啊!你说谁的错!
宁湛枫:……
嗯,反驳不能。
宁湛枫心中的怒火加欲|火混合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导致他猛然一个饿虎扑羊!
……然后整个人磕在了沙发上。
晓栩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嘲讽脸看着他。
“戏是戏,你可别指望老娘出了戏还任你为所欲为。你真是美啊,想得太美啦。”
宁湛枫调整了姿势,坐在沙发上,两腿打开,整个人慵懒的向后靠去。
“哦?”
……
晓栩:系统!
系统:你拨打的系统已关机!
“过来。”
男人微微勾动嘴角,双眸如鹰隼般紧盯眼前的猎物。
晓栩:我的妈!我的爸!我的大爷!
系统:把整个宇宙都叫过来也没用,没人能救得了你!
“那啥……我们……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男人轻笑一声,“君子?你是君子?或者我是君子?”
晓栩嘴角耷拉下来,苦着脸笑,“你别这样,真的,人家好怕怕!”
“过来。”
男人眼眸半眯,深邃的黑瞳显得如此神秘而魅惑。
他的身体充满了张力,似乎眼前的猎物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他都会扑上前一口咬断她的咽喉!
晓栩:明年的今日别忘了到我坟头上一炷香。
系统:你放心,本系统会上三炷。
晓栩:我去了!
系统:……哦。【冷漠脸】
晓栩迈着小碎步,慢悠悠的挪动。
男人不禁低笑,伸出大长手,一把将少女拉入怀中。
业务忒熟练!
“你放心,在别人的地方,我不会动你。”
晓栩:……听到你这句话我更伤心了怎么办?
系统:……没救了丫的!
男人的大手在少女脸上游移,每一寸都仔细的抚摸。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更加诱人犯罪。”
男人抱住少女,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栩栩,你还是那么调皮。”
晓栩抽着嘴角,“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只磨人的小妖精。”
男人又笑了一声,缓缓将少女压在沙发上。
“诶?等等!”
晓栩:说好了不做这个姿势又是什么鬼?
“等不了。”
男人低头吻住她。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
男人刚吻上她的那一秒,晓栩就完成了双手抱住他天鹅颈,双腿缠上公狗腰……顺便还提了提臀让自己的“某部位”和男人的“某部位”更加亲密接触。
哦,没办法,她对此实在是太习惯了,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习惯!
男人溢出愉悦而宠溺的笑声。
“我的栩栩。”
晓栩表示,被他用这样的声音和语气这么挑逗,真是浑身上下都软成一滩水了。
系统:王水?
晓栩:请你圆润的离开。
少女环抱住男人,顺从的扬起头,张开嘴,方便他的入侵。
只有这个人,能让她如此心甘情愿的臣服。
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耐心。
嘴上说等不了,实则如此缠绵缱绻。
他抱着她,抚摸她,亲吻她。
她回应他。
少女低低哑哑的笑了。
她的贼手也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游走,最后落在男人的裤头。
“说好的不做?”
少女挑眉,似笑非笑。
“只要不进去。”
男人凑到少女耳边,如此低语道。
“就算不进去……我还是可以让你满足,不是么?”
“哦?你确定?”
“小坏蛋。”
男人再次吻上去。
少女的笑声还在继续。
她展开了身体,做出邀请的姿态。
那张并不能让人惊艳的脸颊,此刻竟有着惊人的魅惑感。
“我是你的。”
她说。
“我只会属于你。”
她说。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我的呼吸,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都是你的。”
她说。
“那么,你还在等什么呢?”
她笑着说。
“魔鬼。”
男人如此低语道,沉下了身子。
就算不进入,双方也可以得到满足。
他们互相拥抱着摩擦。
反反复复。
如同两条大蛇般纠缠在一起。
分不清谁与谁的发。
分不清谁与谁的衣。
分不清谁与谁的身躯。
白色与黑色交融。
如此艺术性的画面。
少女仰着头,一直在笑。
那妖娆的,仿佛恶魔低语般的笑声。
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我真的会忍不住。”
他瞳眸深不见底,很黑,很暗,非常具有侵略性。
“我没有叫你忍。”
少女笑着抚摸他的脸颊。
“我从来没有叫你忍。你可以尽情的对待我,随你喜欢的对待我。无论多么粗暴,哪怕残忍的在我身下一道道深刻的烙印……你难道不想么?”
男人的回答,是恶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她知道。
她明知道他不会在这里占有她。
孟初景觉得他是恶魔。
那是因为他没有看到,真正的恶魔,到底有多么的……邪恶。
“呵呵呵……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用力的……捅穿我。你是不是想要听我哭喊着求饶?一次一次的……求你慢一点,求你轻一点,求你温柔一点……但是你不会听的。我的声音,只会刺激你的兽|欲。让你更加的更加的更加的粗暴……不顾我的恳求,不顾我的哭喊,一下又一下……将你的凶器……重重的……捅进我的身体……深一点,再深一点……深入到……”
“闭嘴。”
男人将少女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的手指塞入了少女的口中。
晓栩:哼哼哼。
永远不要给晓栩说话的机会。
她不是会气死你,就是会逼疯你。
少女眯着眼,背脊深深凹陷,使得臀部更为上翘。
整个人仿佛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
慵懒而性感。
他从来不能拒绝她。
更何况是在她蓄意勾引的情况下。
“等回去之后,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
晓栩:哦,等等,我有话说!
哦,晚了。
男人的手指堵在少女口中,让她只能“唔唔唔”,连为自己减刑的话都没法说。
系统:活该,谁叫你那么作!
晓栩忍不住翻白眼。
没有人权了啊喂!
男人不都喜欢女人在床上像荡|妇嘛!
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还指望她玩那套假惺惺的矜持的把戏嘛!
晓栩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气愤的在沙发上戳戳戳。
男人忍俊不禁,轻咬她的耳朵。
“生气了?”
“哼哼哼。”
“不生气就好。”
男人笑着下了结论。
晓栩:!!!我要离婚!!!!
系统: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
晓栩用力捶打沙发!
“我知道你很舒服,我也很舒服。”
晓栩:麻痹我要离婚!离婚!一定要离婚!
她开始撒丫子拼命挣扎!
男人挑了挑眉,捞着少女的腰身将她重重压趴在沙发上。
“能让你那么兴奋,我很高兴。”
晓栩:嗷嗷嗷嗷~!!!!
系统:哈哈哈哈~!!!!
晓栩表示,她这到底是嫁了一个什么祸害?
系统表示,对全世界冷漠只对你一个*害的男人还不好么?
晓栩表示……哦,好的。
很好,达成共识了,我们继续。
……
不是。
身上这个男人的持久力晓栩是很清楚的,咱接下来还有戏要拍呢你这个禽兽!!!
“急色鬼。”
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少女耳边轻语道。
晓栩:急你二大爷啊!你特么让老娘说话!说好的言论自由呢!
系统: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突然用尽全力抱紧少女,在她耳边溢出一声闷哼。
哦,这声音,苏到晓栩分分钟硬起来!
不过……
晓栩: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将那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某种液体射到了我的裙子上?
系统:重点在裙子嘛?
晓栩:废话!射到身上擦得掉,射到衣服上会留下痕迹的!就跟你杀了个人吧,血喷到衣服上了吧,不管你用什么洗哪怕洗烂掉,只要鲁米诺一喷一样能检验出来你明白吧!
系统:……哦。【懵逼脸】
男人爽完当然不是穿裤子就走人。
他给晓栩清理完才回过头来收拾自己。
等两人都捯饬完,男人还将少女抱到腿上想要温存一会。
然而,看到她那张脸,就知道这货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天马行空丧心病狂的事了。
无论是从理智还是情感,从理论还是实践,从经验还是结论来说……都不要问!
“需要我抱你出去么?”男人温柔的抚过少女的长发。
晓栩斜眼,“你觉得隔靴搔痒真的能搔到痒处?你以为随便摩擦摩擦我就会被你擦得腿软?”
少女哼唧一声,傲娇脸起身。
……瞬间跌回男人怀里。
晓栩:w!t!f!
系统:哈哈哈哈哈~!!!!!
男人满脸宠溺,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乖女孩,不用害羞。本来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你是我的人。”
晓栩:……我……我……我……
系统:哦,晓栩大人冷静!
晓栩:刀在哪里!我要把他第三条腿给剁了!
系统:你的下半生……
晓栩:世界上三条腿的男人还少了嘛!
系统:哦,不少。只不过等你找的时候会全部灭绝而已。
“真的生气了?”男人轻吻她的鬓边。
“混蛋!”晓栩恶狠狠的磨牙。
“你偏偏就是喜欢混蛋,嗯?”男人轻笑着勾起她的下巴。
晓栩:哦,本大神要被撩得合不拢腿了。
“能再把画皮脸戴上么?你这样我有点发怵。”晓栩无辜脸看着他。
“搬到我那里去住吧。”男人轻啄她的嘴角。
晓栩:话题什么时候跳过去的?
“我说……”
“行李也不需要了。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当然,我也是你的。”男人轻笑着,再次啄吻她的唇。
“不是,我说……”
“厨师已经请好了。”
……
“赶紧的啊!搬啊!我知道你一个人住肯定又怕黑又怕寂寞,我那么仁慈善良普度众生怎么可能拒绝迷途羔羊小小的请求呢是吧?”
晓栩顿时睁大了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眼,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就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他。
男人依旧宠溺的笑着,“孟初景那里呢?”
“孟初景?谁?我认识嘛?”晓栩眨了眨眼,脸上一派纯洁!
系统:哦,渣。
“不认识就好。”男人勾唇一笑。
系统:哦,渣x2。
“违约金我早就准备好了。今晚你到我那里去睡。”
男人的语气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丝毫不容抗拒。
行动派。
和晓栩一样一样的。
是亲老公,嗯。
“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晓栩再次眨了眨眼,表示她是如此的冰清玉洁不容玷污!
“我会记得锁门。”
晓栩:喂。【冷眼】
系统:暴露了。
“我会记得连浴室的门一起锁。”
男人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晓栩:我觉得我还是离婚比较好。
系统:然后让全人类只剩下女♀性?
晓栩:……或许还有无性?
系统:哦,渣。
“还是说……你想和我睡在一间房里,一张床上?”
男人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少女的耳朵,低沉而沙哑的说道。
晓栩默默嘶溜了一下口水。
“我……我是那种……人……嘛……”
系统:太勉强了一看就是违心话!
“你说晚上裸睡好不好?”
“好啊!再好没有了!我可以提供脱衣服务的!”
晓栩的双眸噌的就亮了!
“那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由我来脱?”
男人含住了少女的耳垂。
晓栩:哦,等等,再这么聊(撩)下去会出事的我告诉你!
“不是,那啥,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剧组里嘛!”
晓栩万分不甘愿的强迫自己推开这个男人。
哦,她的心都在滴血!
“我只能记得你。记得你雪白的肌肤,你柔软的触感,你娇媚的声音……还有你身体里……”
“妈蛋!”
晓栩伸手捂住他的嘴。
很好。
这货就是在报复是吧!
好吧,的确不得不承认,是亲老公。
男人的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拉下晓栩的手。
“小坏蛋,我总有办法治你。”
晓栩一脸冷漠。
“等等。”
男人撩开了少女颈边的长发,然后烙下一个吻。
晓栩只觉得颈边一痛。
幼稚鬼,竟然还打记号!
不知道这样的吻痕这玩意学名叫机械性紫斑,是皮下微血管破裂出血的证据嘛!
而且有人因为吻痕造成血栓甚至丧命啊喂!
……
系统:为什么只是亲一下你要想那么多完全不是重点的东西?
晓栩:怎么不是重点?这是性命攸关的事好吧?
系统:……你觉得你会有性命攸关的事嘛?
晓栩:哈,好吧,就是吐槽癖犯了。
男人印完吻痕,还仔细瞅了瞅,看看形状优不优美,颜色艳不艳丽啥的。
晓栩:哦,系统,能把这货的再倒回宁湛枫模式嘛?
系统:哈,本系统要命。
晓栩:送你这个。【中指】
最后,男人满意的又在少女脖子上落下一个吻。
“这样就好了。”
晓栩:好个毛线!
哀莫大于心死的晓栩扯了扯衣服,白了男人一眼,大摇大摆的……滚回男人怀里了。
“腿软了?”男人调笑道。
“禽兽!”晓栩磨了磨牙。
“谢谢夸奖。”男人一把将少女抱起。
晓栩:跳进银河都洗不清了。
系统:……这让本系统该怎么吐槽才好?
关了一个多小时的门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再次开启。
众人那小眼神!
他们看着男人怀里娇小的少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没想到宁湛枫那么猛!做一个小时就让少女走不了路了!
哦,事实上是还没有做就走不了路了。
嗯,这个事实说出来太助长某禽兽的气焰了,晓栩拒绝提刚才发生的事!
“放我下来!”晓栩恨恨的在男人耳边说道。
“你会再次摔回我怀里的。虽然我很享受你的投怀送抱。”男人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
晓栩死人脸回视,“哼哼,这笔账我记着。总有一天榨干你!”
“乐意之极。”男人回以一笑。
众人:……喂,我们都听到了。
孟初景:……我也听到了。
系统:……啊哦。
“一二三,松手。”晓栩斜睨他。
“松一只手,还是两只手?”
“卧槽。”
晓栩猛然深吸一口气!
然后爆喝一声!
众人:卧槽这是开打的预兆!
“裙子。”
男人轻声说了一句。
晓栩瞬间歇菜。
好吧,她现在穿的是裙子,而且裙子里还有某禽兽留下的罪证!
这笔账……她一定会记住的!
“乖女孩。”
男人轻吻晓栩的额头,让她的双脚终于能够脚踏实地。
晓栩的双腿还有点飘。
没准不是被做软的,而是被这个男人给迷晕的。
爱和不爱,差别真的很大。
哪怕是同一张脸,带给她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就好像……
渊若和月和。
“下一场是什么?”男人看向导演。
导演表示,这个人怎么和刚才进去那个……不大一样了?难道一顿啪能让人性情大变?
不过他和剧里的那个角色倒是形象很相衬。
晓栩:是本色出演啊!本色!那只禽兽!天天就想着要怎么丧心病狂的强x我!
系统:……反了吧?
晓栩:我觉得没有。
系统:那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晓栩:你一个破系统成语学这么好有个鸟用!你又没有鸟用!
系统:……欲求不满的呼喊。
所以晓栩最愤怒的果然还是……没做完?
“下一场是……呃……”导演僵着脖子转向了另一个人。
孟初景站在不远处,冷冷淡淡的看着他们这边。
是的,在戏里,宁湛枫已经把少女送给孟初景了。
“亲热戏?”男人缓缓眯起了眼。
王八之气!
晓栩轻笑一声,“怎么?我算是真的被你承包了不成?我要和谁亲热,还得跟你报备?”
男人闻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颈项。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哦哦哦!!!吻痕!!!真的打标记占地盘了!!!!
“你和谁亲热都可以。如果对方有这个命的话。”男人冰冷而幽深的眼缓缓扫过现场所有的雄性。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的脖子一缩菊花一紧!
孟初景难得沉着脸,毫不退让的和男人对视。
他的确不想退让。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此刻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压力,足以令人屈膝。
当然了,这是神之威严嘛。
系统:为了世界和平……
晓栩:我不去破坏世界和平已经够好了,别添乱了,滚丫的。
系统:……哦。
“好了,下一场。”
晓栩拍了拍手,瞬间打破片场的诡异氛围。
孟初景这才发现,他方才被那个男人目光扫到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晓栩眉眼一挑,掠过孟初景。
她缓缓缓缓缓缓的……勾起嘴角。
那种感觉消失了。
与月和相似的感觉消失了。
当渊若出现时,所有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冒牌货,自然也会现出原形。
有了比较就能知道。
月和是神。
而孟初景,只是一个人。
会迫于神压,会恐惧于神的……普通人。
月和只有一个。
不管他的情感是不是完整的。
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是月和的人类纠结什么。
渊若已经站在她面前。
她的世界里,就只要有他一个让她纠结,就够了。
轻轻捻了捻袖口,少女轻笑出声。
孟初景闻声转过头。
少女妖妖娆娆的对他笑,再无过去的一丝半点的少女青涩。
同样的感觉。
孟初景感受到了与方才同样的感觉。
神之威压。
“准备开拍了,孟影帝。”
孟初景的心口似乎被利器剜了一刀,然后抽出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先是疼。
很疼。
然后就是空。
很空。
她是残忍的。
神之怜悯。
才是最残忍的。
将你痛苦的源头一并割去。
那么就代表。
无爱,便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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