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如果你跳定了文章的话是看不到最新更新的喔~~ 麻将,庄家投色子先摸牌,下家紧随其后,接着是对家, 再之后才是上家, 出牌顺序也是如此。云菲菲如果做了秦叶舟的下家,那不管秦叶舟出什么牌,她都能借机说是男人故意让着她的了。
但秦叶舟已经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了,他抓起桌间的两枚骰子随手一扔,停下后点数之和为9点,要从他这里开始摸牌, 而他给自己拿了一摞后,没等苏锦之动手, 就把青年那摞牌放到了他面前。
但他这番动作结束后, 青年却微微蹙着眉, 声音轻轻的嘟囔道:“哎呀,秦先……叶舟你不要帮我拿牌嘛,我要自己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打麻将很高兴, 青年脸颊粉粉的, 眼尾漾着稠丽的淡红, 颈部往下的皮肤却依旧白皙,细细碎碎的柔软发丝随着他摆牌的动作轻轻晃动,清澈干净的淡茶色瞳仁上倒映着一个个方块,却没有自己半分影子, 让秦叶舟忍不住想在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东西白玉似的皮肤掐揉上几把,逼他痛呼出声,含泪求饶,让他只能用那双勾人的眼瞳紧紧盯着自己。
听到他的抱怨,秦叶舟稍稍回神,嗤笑一声后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好好好,你自己拿,我不帮你了。”
坐在苏锦之对面的云菲菲抿了抿唇,抬头看了让一眼后就飞快地低下了头,安静地等着秦叶舟先出牌。
秦叶舟淡淡道:“东风。”
苏锦之瞅了一眼被他扔到牌池里的小方块,摸了一块牌将手里的发财打了出去。
贺子越抬手欲去摸牌,就听云菲菲请冷冷的说道:“杠。”(杠后贺子越不能摸牌出牌,云菲菲的对家苏锦之输了的话要多给她钱)
他挑了挑眉,笑着收回手,看着云菲菲挑衅似的望着苏锦之,摸了张牌出牌:“八筒。”
她话一说完,秦叶舟就慢悠悠地开口了:“杠。”
云菲菲杠了苏锦之,秦叶舟也跟着杠了她的牌。
贺子越虽然本意不在打麻将,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想笑,他握拳抵在唇边压下笑意,用手肘碰了碰看愣了的苏锦之:“该你摸牌了,锦之。”
秦叶舟杠完牌后出了九万,苏锦之目光在自己牌面上巡看了一番后,拎走了秦叶舟那张九万道:“碰。”
苏锦之碰掉了秦叶舟的九万后,见牌桌上所有人又都看着自己,便瞅了秦叶舟,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问他道:“我不能……碰你吗?”
秦叶舟笑了笑,话里满含深意:“能啊,不仅能碰,还能吃呢。”
贺子越看着这两人秀恩爱笑着耸了耸肩,在苏锦之之后出牌。而轮到云菲菲时,她刚出了一张三筒,秦叶舟马上跟着出牌道:“三筒。”
云菲菲抬头看了秦叶舟一眼,见他不看自己又低下头去。
下一轮时,云菲菲出七条:“七条。”
秦叶舟“呵”了一声后,徐徐道:“跟七条。”
再下一轮时,云菲菲改出万字牌:“二万。”
秦叶舟也跟着她打了自己手中的白块儿,不急不缓道:“我跟二万。”
这下就连一心专注做牌的苏锦之也察觉到这两个人针锋相对了,毕竟比如他要做万字牌,就得把手上的筒和条子打掉,而秦叶舟和云菲菲两个现在都把自己手上的筒万条全部打了,他们俩还玩不玩啊?
坐在他对面的云菲菲刚才雪白的脸色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羞耻得还是气得,现在已经变得通红无比。
苏锦之抿抿唇,拉了拉秦叶舟袖子小声道:“好好打牌,等会输了怎么办?”
秦叶舟笑着捏了捏他鼻尖:“怕什么?你还怕我把你输掉,嗯?”
苏锦之看了他一眼,见男人心情不错便拍掉他的手,继续打自己的牌。
但听了苏锦之刚才那番话后的秦叶舟不仅没有收敛一些,反而更加放肆了,因为贺子越刚出了一张“三万”,秦叶舟立即道:“碰。”
——这一次他直接让云菲菲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
苏锦之见秦叶舟的动作后,立即睁大了眼睛,似乎在控诉他碰走了自己的万字牌。
秦叶舟马上抬手摸了摸苏锦之放在他右边的白皙手腕道:“锦之别气,我错了。”
“咳咳咳……”贺子越憋住笑,佯装生气道,“诶你们两个好好打牌,不许打情章啊。(指因为感情好故意放水让一方赢)”说完话后他就出了一张四筒。
而秦叶舟早不碰晚不碰,偏偏等云菲菲的手摸到新牌上后他才慢悠悠说了句“碰”,让云菲菲又不能摸牌。
云菲菲闻言只能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按在麻将上的手。
贺子越瞄了她一眼:“六条。”
秦叶舟再跟着说:“碰。”
而这次碰完牌之后,他还出了一张万字牌给苏锦之吃。
贺子越改看秦叶舟了,他把牌面里的么鸡出来:“小鸡。”
秦叶舟继续跟:“碰。”
如此三轮下来,云菲菲竟没一轮摸过新牌,而秦叶舟手里的牌也只剩下一张了,他要是摸到了和那张牌相同的牌就能胡。
等到第四轮时,贺子越才终于出了一张万字牌:“八万。”
“碰……”云菲菲立即握紧拳正欲拿走那张牌,却听到苏锦之笑了一下,把自己面前的牌亮倒,全是万字牌:“我糊了,清一色。”
秦叶舟马上把自己桌上的筹码推到苏锦之那边,拍手笑道:“锦之的牌打得真棒。”
云菲菲:“……”
贺子越摇着头给苏锦之掏砝码,秦叶舟也把自己的牌放倒了,苏锦之凑过去一看,只见他剩下的牌也是一张八万,他是苏锦之的上家,明明可以赢,他却没有说胡牌,就是为了让苏锦之赢。
云菲菲不瞎,自然也看得到秦叶舟面前的白块儿,她连连几个深呼吸,才没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
两个多小时后,四个人已经过了十把牌,而苏锦之一个人就赢了九把牌。除了第一局是贺子越放炮给他赢的外,其余八把都是秦叶舟故意放炮输给他的。
云菲菲也赢了一把——但那是贺子越故意放炮让她赢的。
苏锦之玩到后面都有些不想玩了,还无端地生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毕竟总是他赢,真是太没意思了。
在凑完十盘胜局后,苏锦之想上厕所了。
他对秦叶舟笑了笑道:“叶舟,我去方便一下……”
秦叶舟听到苏锦之这句平淡甚至有些羞耻的话,码牌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来,目光深深地看了苏锦之一眼,忽然问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锦之,今天你开心吗?”
苏锦之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似桃瓣:“开心呀,怎么了吗?”
秦叶舟也笑了笑,说道:“你开心就好。”
苏锦之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离开大厅后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却遇到了孔诗飞。
孔诗飞喊住他:“苏锦之。”
苏锦之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孔诗飞:“怎么了,诗飞?”
孔诗飞对他笑笑,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我听说你要和秦先生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来的……”苏锦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睛盯着脚背,“秦先生也许只是随口说说呢,毕竟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呢?”
青年的话音越到后面便越小声,最后竟是低不可闻,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惆怅。
但孔诗飞听着这话却没什么反应。
苏锦之还以为是自己的演技不够到位,不然孔诗飞怎么会放弃这个羞辱他的机会呢,可是他刚抬起头对上孔诗飞的双目后,就见她忽然阴冷地嗤笑一声,不屑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她话音一落,苏锦之眼前就猛然一黑。
秦叶舟仍坐在麻将桌上等苏锦之,手上捏着青年最后摸过的一张牌反复把玩着。
贺子越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见他转牌的动作越来越烦躁后忽然笑了一声,往身后的软椅上一靠,召来一个侍者为他点烟。
“叶舟啊,我们认识也有三四年了吧。”贺子越吐出一口白雾,声音穿过迷蒙的烟气中传到秦叶舟耳朵里。
秦叶舟神色淡漠,语调平平:“是啊,认识挺久了。”
贺子越继续道:“那都这么多年了,我们合作的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我没求过你什么事,怎么这一次,你就不肯帮帮我呢?
秦叶舟抬起头,勾着唇角不屑地睨了云菲菲一眼:“带一个你玩腻了的破鞋来我船上恶心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云菲菲听到他这句话后,终于忍不住了,握着自己的手包猛然起身,对他怒道:“秦叶舟!你不要太侮辱人!”
“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不沾毒品。”秦叶舟都懒得和他们两个废话,把牌往前面一泼,转着轮椅朝外走,“贺子越,你说咱们是老朋友,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有些钱不该碰,你就别碰。”
然而他才刚刚移开一段距离,大厅里一部分侍者就从桌底和衣服里掏出机枪直接打死了其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侍者,而后举着枪对着秦叶舟,就连一向紧跟着他的秦络也用枪口抵着他的脑袋。
秦叶舟神色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他只是眨了下眼睛,便转过轮椅冷冷地看着贺子越。下一秒,大厅外就涌来了许多全副武装的保镖,手肩上都扛着重型机枪对着贺子越。
云菲菲见此,才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贺子越不甚在意,他能收买到秦络已经出乎他意料太多了,更何况他手上还有另一个砝码。贺子越拍拍手,让他的手下带着被捆了双手的苏锦之过来。
等蒙住他眼睛的黑布被拿走之后,苏锦之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究竟陷入了怎样一个处境。
他看看面前被人用枪抵着脑袋的秦叶舟,又看看坐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的云菲菲,在心底问一号道:“一号……我这是,被当做人质了?”
一号冰冷的机械不带一丝感情:“不然宿主您以为呢?”
苏锦之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前·麻将牌友贺子越:“他刚刚还给我放炮了呢,怎么这么输不起啊?”
一号:“……”
苏锦之还在愤愤:“下次不带他玩了!”
零号坚定道:“是真的!拯救总目标预计还有5分钟便能与宿主相遇,请宿主大人耐心等待!”
苏锦之听着零号这么说就安心多了,他刚放下玉瓷杯就见一小厮掀帘而入,走到云梦尘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说完之后,云梦尘脸上显而易见地多了几分焦色,但他眼睛瞟到自己身上时,又猛地低了下去。
苏锦之装模作样地问他:“云兄,怎么了?”
云梦尘从软塌上起身,对苏锦之作揖道:“锦之,方才咱们的画舫路过了我师弟的,他认出了我,现在正在阁外等着与我见上一面,梦尘失陪片刻。”
苏锦之闻言立刻嗤了一声,摆摆手眼睫半阖道:“我还当什么事呢,行了,你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云梦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随后点点头,掀开淡妃色的柔纱出了舫阁,却没想到他师弟竟是直接上了他的画舫,云梦尘看见他时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站在门帘处,想要挡住苏锦之的视线。然而江上风大,云梦尘掀帘时那片柔纱随着他的动作飘远,久久未回到原处。苏锦之轻轻抬眸,便见到了一身玄衣站在画舫船头那端的人。
那人脸上带着笑,唇角轻轻抿着,却掩藏不住深邃眉宇间的冷漠和凌厉,一身战场厮杀出的血腥戾气,似乎隔着整艘画舫都能轻易嗅到,从而叫人退避三舍。
可是他的眉眼,却是君长乐在心中用永不褪色的墨锭细细研磨,日夜勾勒了整整十年的熟悉,熟悉到此刻相见,叫他忍不住以为这十年的分离痛苦和等待,不过是他的一场大梦。
醒来后,那人再次站在他面前时,眉眼清晰得就如昨日檐下的初次相逢。
不过对于苏锦之来说,这人他的确在不久前就见过。
这他妈简直就是长发版的秦叶舟啊!
他的外貌好歹会稍微改那么一点儿,可瞧瞧来人的那眉,那眼,就连笑得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苏锦之演技一秒上线,他手指猛然一抖碰倒青玉瓷杯,热茶滚出,顷刻就被微寒的江风中吹走了温度。他死死地盯着那人,没了血色的嘴唇蠕动着低声喃出那人的名字:“阿山……”
苏锦之其实更想喊的是“老姘”,但他要真的喊了,他马上就会被一号怼死。
而云梦尘看着青年捂着胸口止不住地颤抖着,呼吸也陡然失了平静变得急促起来,再也没了往日的半分慵懒清冷,那声低喃入耳后,他脸色便猝然煞白。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锦之的视线,那人轻轻转头朝他望来,墨色的眼瞳依旧深如潭渊,平静无波,陌生得让他像是如置深冬,被肆虐的风雪掩埋般彻骨冰寒——昨日还在缠绵的老姘头,今天就变成了陌生的新嫖客。
这个新嫖客还会杀人呢!
回忆起被秦叶舟坑死的恐惧,苏锦之颤着起身下榻,跑到舫阁门口时差点倒下,被云梦尘及时扶住。
封九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略了心弦那一瞬的猛然颤动,继而移开视线向云梦尘问道:“三师兄,这位是——”
云梦尘扶着苏锦之,自然能感受到他不正常的反应,闻言还是为封九黎解释道,声音沙哑而迟缓:“他……他是花栖楼楼主……花无艳。”
“锦之,这是我七师弟,崇洛国的将军封九黎。”接着,他又在苏锦之耳畔小声开口,也不知是说给青年听,还是自己。
封九黎听清苏锦之的身份后,又看这面前紧密靠在一起的两人,眉梢一挑,嗤笑道:“原来是无艳公子啊,看来师弟打扰到了三师兄的好事,咱们改日再聚,告辞。”说完,他便上了来时乘的画舫离开。
男人深黑的衣摆轻轻一晃,留下的便是夜般的背影,青年怔怔地望着他,身体轻轻打颤。
云梦尘担忧地看着苏锦之:“锦之……你怎么了?”
而青年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望着封九黎离去背影仍在不敢地喃喃道:“怎么会……”
一号有些奇怪:“你演技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好?”
苏锦之失魂落魄:“他对我的美貌视而不见,和我楼里的那些小倌一样,眼里都只看得到云梦尘。”
一号:“……”神经病。
“拯救总目标已出现。”一号原本就不带一丝感情电子音变得更冷了一些,“惩罚世界缓冲时间结束,开始拯救惩罚世界附加目标——君长乐,目前进度:0/100。”
苏锦之:“!”
于是下一瞬,云梦尘就见到怀里的青年捂着嘴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将他体内早已破烂脆弱的肺脏呕出一般咳得撕心裂肺,继而指缝间开始溢出艳红的鲜血,缓缓软倒在地上,闭上双目失去了意识。
苏锦之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花栖楼。
他的近侍喜乐红着眼眶抹着眼泪站在床前,秋弈也在,而云梦尘眼白布满了红血丝,正坐在床沿绞了湿帕为他擦脸。三人见他醒来,脸上蓦然绽开喜色。
喜乐第一个朝他扑过来:“妈妈!妈妈!你可算醒了!吓死喜乐了呜呜呜——”
秋弈也问道:“公子,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我醉了,今天码字码到一半文档崩坏更新都没了,只能重新写qaq,所以今天的更新只有5600了……我寻个日子补回给大家吧。
-另外有天使反应这个世界的进度慢,其实不慢啊,你们看石膏都拆了,再然后就要不可描述了……可能因为我这个世界更的3000章有点多所以大家觉得慢吧,其实剧情已经进展到一半了,明天就该其他拯救目标们出现了_(:3ゝ∠)_
-20个小红包已经送出,谢谢包养我的大佬们,今天也是被疼爱的一天呢,爱你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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