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你呢?你考得怎么样?”南镜可没忘记这家伙临考前还在问自己考什么。
“我的要求不高,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不会延迟毕业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奥罗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退给南镜。
“喏,上次说的特产,前两天全校戒严连只苍蝇都分不出去,可把我给闷死了。”
对于伊尼受控制枪杀学生的案件,由于目击者太多,学校索性没有采取压制的态度,只不过在对外发布公告的时候,将南镜的名字抹了下去。
这场案件的性质,在学生们看来是伊尼受控之后丧失意识无目标袭击,而非专程对南镜进行袭击。
“听说学校高层一直在开会,校长他们还有配合专案组进行调查,还要为下个月三年级的野外生存实践课做准备,这下他们可有的忙咯。”
“野外生存实践课?”南镜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是啊亲爱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西法尔军校的这个传统?”奥罗对南镜挫爆了的信息库表示惊讶,转而兴奋地说:“几乎所有学生从入校以来,最期待的就是三年级的野外生存实践。”
接下来,南镜被奥罗科普了野外生存实践的好处。
顾名思义,这就是让三年级学生们在野生星球提升实战经验而准备的课程,学生们被分组投放到不同的区域,经过学校设立的虫虫关卡,最终完成任务。
让学生们兴奋地是,野外生存实验课为时四十天,直接持续到学期结束。这意味着他们终于不用每天面对枯燥无聊日复一日的训练,而是可以将成果在宽阔的舞台上展现出来。
大家都相当重视第一次野外生存实践,甚至很多学生在上一年假期时就为此做准备,并跃跃欲试。
而且,每年学校将大家投放的星球也都有所不同,风光迥然各异,极大地满足了好奇心,有人还将此当成是调剂校园枯燥气氛公费旅游——反正基本上没有完不成任务的,如果提前完成的话,这意味着他的假期提前开始了。
290.野外生存实践申请
野外生存实践课对机甲制造师而言还有另一个朋友,那就是拾取原材料。
在一些荒无人烟开发率较低的的星球,运气好的话会遇到许多未经开采的矿石和金属,有些等级还不低,用来交换或者留着用都行,哪怕卖出去也是一笔财富。
在银河帝国物权法律的规定中,无主物归属捡到它的那个人,所以每年都有人因此而大赚一笔。
有人口干舌燥,奥罗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挤眉弄眼有点猥琐地说:“这可是培养奸情的好时值啊,咱们学校有五分之一的情侣都是在野外生存实践里勾搭上的孤男寡女的,哎呦喂——”
南镜了一把奥罗,无语地说:“你这么猥琐你弟弟知道吗?”
“切,你别像那群花痴一样被伏萨这个臭小子纯良的外貌给骗了,他内心可荡漾着呢,哎我给你说伏萨小时候balabalabala……”
有伏萨那么有礼貌又内敛的弟弟,怎么就就有这么个成天没正行满脑子塞得都是的哥哥呢?
算了算了,还是好好听课吧。
在课堂上,老师将南镜点燃敢一通,一个上午都笑得合不拢嘴,让七班学生都以为老师加薪了,当然也有可能终于在一班面前扬眉吐气一场,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下课之后,老师让南镜留下来,给他传过去了一张电子表格,上头写着“野外生存实践申请表”这一行字。
得,这现成儿的,刚和奥罗说起这件事情,紧跟着就来了。
“按照学校的规定,允许一年级新生提出申请,但只有三外名额,我想你应该愿意去的。”
老师脸上笑容和煦的如同春风一般,对这个让他终于扬眉吐气趾高气扬无数次的学生,自然是喜欢的不能行,越看觉得越顺眼。
南镜看着申请表,问道:“这是让我填写的?”
老师说:“每年机甲制造新生会有三外名额跟队做任务,学校会根据申请者的综合素质进行考评,筛选出最符合要求的三名学生。而申请者一般情况下会在年级前十名里面选出来。”
南镜的成绩绝对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毕竟相比他的动手操作能力,那些“机甲制造史”、“机甲制造大师史”等课程就比较坑爹了,十足的拖后腿。
“这个,前十名啊,我好像不太够。”
老师很有深意地说:“要学会利用自身优势。”
自身优势?
莫非是——
“新生MVP?”南镜歪着头,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
“聪明的孩子。”
老师很欣慰,还朝南镜挤了挤眼睛,看得南镜一阵恶寒——你一个庞膘大汉做这种少女表情真的好吗?
不过,出于无奈对老师的尊重,南镜一脸淡定地说:“嗯,谢谢老师,我会尽快填好交上去的。”
老师在南镜肩膀上重重一拍,试图用传递他对南镜的认可和鼓励,说了几句支持的话之后,他便背着手东呵呵地走了。
南后面苦逼地揉着肩膀,哭笑不得,对这各表情慈爱的方法无法可说。
表格的内容很简单,除了姓名学号年级这些常规问题之外,还有一栏让填写取得的成绩。
南镜想了下,只写了两条。
第一条是打破了西法尔这校一级三星第八号零件的记录。
第二条就是,他是新生MVP。
这还是南镜从老板那里得到的消息,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每届新生MVP都只是有个好名声并代表年级进行演讲,但实际上,这些都只不过是荣誉称号所带来的最简单的好处。
比如,大公司和大家族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给每年最有潜力的新生传递出橄榄枝,只要那个学生不是太差,基本上就不愁工作和费用了。
再比如,学校的各种活动中,就算没有点明,新生MVP的名号一拿出来,就会有不少老师和学生会的人给大开绿灯,办事效率奇高。
写完之后南镜就交了上去,中午回寝室后,他看到楚乐童也在填写申请表,凑过去一看顿时虐哭了。
“……十四岁研究出新型一级零件,已经申请专利;十五岁参加少年杯机甲制造比赛,第一名,;综合排名,年级第二……”
洋洋洒洒写满满当当一整页,全部都是他取得的荣誉,粗略一看至少有一二十项,随便一项拿出来都能傲视其他学生。
楚乐童写完之后,感觉背后有一肌子怨气让他芒刺在背,打了个哆嗦回头看到南镜哀怨地看着他,那眼神儿都快沸腾了。
“所以说最吐艳学霸了,他们总是用成绩来藐视我们,让我们知道大家从来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
楚乐童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算什么好不好?
米非拉申请表在上午交过了,光是大学之前的成绩都把表格占满了。
“我们班同学基本上都填了,我写的还是删除很多成绩之后的缩略本。”
南镜拒绝和这种人说话!
“咦,你怎么会是年级第二?第一是谁?”
楚乐童倒是不甚在意地将表格发送出去,道:“第一米非拉,他自从和你打赌输了之后,成天埋头学习,劲头真是连我都刮目相看甘拜下风。”
提起米非拉,南镜就没有什么好感,但经历了之前他拼命拦着伊尼持抢杀人,倒是让南镜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至少说明,米非拉心里还有个道德底线,这比西迪亚强多了。
意外之后,南镜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我倒是忘了,他的基因等级还是S级别的,想来尘兰达家族对他的培养也不会不尽心,拿第一很有的说。”
楚乐童眨了眨眼睛,说到:“今天上午正上课的时候,米非拉被叫走了,直到放学都没有回来,听传言说是因为几天前的抢杀案。”
由于消息被篡改了不少,楚乐童并不知道南镜是其中的主角,还是险些就悲剧了的那种。
南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之前温曼说过,这件事情先交给他们解决,一旦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但南镜还是觉得有些人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亲自接触一下。
直觉告诉他,也许米非拉知道的事情非比寻常,而且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嘴巴撬开。
他甚至有非比寻常的第六感,直觉认为这次对米非拉的常规问话,没有人能从他嘴中扣出有用的消息来——除了自己。
……
每个有政府的星球都不可避免的有维持秩序的安全机构,索罗星球的警署坐落于闹中取静的南市区,各个部门相隔并不算远,喝个茶的功夫就能驾车到另个部门相隔并不算远,喝个茶的功夫就能驾车到另外部门去了。
警署的布局是最严格的,从距离办公大楼一公里处就开始有巡逻警持枪械严,还有许多防备机器人在一刻不停止地巡逻,可谓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高耸方正的大楼呈晦涩压抑的灰黑色,钢筋铁骨的建筑材料和毫不花哨的四棱设计,让整栋警署大楼看起来森严看起来森严冰冷又不近人情。
即便是警署内部的工作人员,也不一定都知道除去二十一层的审讯室之外,还有一间特殊审讯室在地下三层。
那里只有拥有特殊权限的特殊部门人员才能进入,询问的都是非常规案件的嫌疑人或目击证人。
如果说楼上楼下有什么最明显的区别,那就是,楼上的审讯都是在全程监控之下进行的,出于帝国法律对于人权的保护,不允许警官在审讯过程中对犯人进行威逼利诱和殴打,否则一经查实,非但所有已经取得的证据都会被变成伪证,就连办案人员也会被撤职查办。
而地下三层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没有帝国法律的约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甚至没有道德没有正义没有公平公正,一切世俗的底线都不存在。
这些为数不多的持有权进,想要给某人定罪,只对他的行径持“怀疑”态度即可,根本不需要犯罪证据,运用的是自由心证的定罪方法。
审问者就是上帝,他们手中掌控着一切权力,可以运用任何法律所禁止的手段对犯人进行非人折磨,以此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而这样的行为,将不会受到任何追责。
但同样的,执行者们对非大奸大恶之人不会轻易动用这个权限,因为在他们周身,潜伏着专程监视的监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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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他不光心狠手辣,还很记仇
全帝国有十二个星系,每个星系只有一级星球才有资格拥有这类审讯室,并且除了警署外,同样在监狱、情报部门和军部建了特殊审讯室,而毫无意外的,全部都在地下三层。
久而久之,知情人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起了个名字,叫“地狱第三层”,以此来表达他们对进这里面的可怜家伙们表示同情怜悯。
审讯室足有四五米高,四周都是冰冷的银色墙壁,看上去坚固冰冷状似精钢,但如果伸手去摸的话,会发现它们的弹性非常好,可以将人镶嵌到墙里——这是为了防止犯人们撞墙自杀。
屋子被一整面特制玻璃分割成两截,其中一个犯人拘禁处,另一个是办案人员的地盘。
玻璃是单面可视的,里面无法看到外面,而外面能将犯人的行为状况一览无余。
一个灰头土地脸的男人面色如常地靠墙坐在地上,饶是从外界传来的如何骚扰,他自岿然不动,就像在隔靴搔痒,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暂时接手这个人的,是索罗星球警署中专门和特殊部门联系的第三科室的科长卢米娜女士。
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五十多年了,替特殊部门审讯犯人的次数并不少,自有对待各种犯人的一套方案。
不过,卢米娜从来不会自作主张地对犯人用刑,她完全听从上司的指示,按照他们的态度和决定来对待犯人。
可这次需要她配合的上司有些奇怪。
在过去的审讯中,上司们几乎把人一送来就要求她用各种非人随的刑具往犯人身上磁,顺便再加些心里攻击,三下两下就把人类地差不多了。
然而眼前这位“客人”却是得到了特殊关照,上司要求卢米娜时不时地问他一些问题,至于其他的,别说是皮肉伤害了,就连饮食上也好吃好喝地供着。
而卢米娜的任务,就是在旁边监视着这个男人就好。
比如现在,她正端着杯水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看最新一期的综艺节目,时不时透过单视玻璃瞅那人两眼。
不多时,悬浮样降了下来,卢米娜将节目暂停,起身迎了上。
除了上司阿尔法检察长之外,随行而来的学有三个从未见过、但绝对过目不忘的男人,卢米娜饶是已经五十多岁,心头也禁不住像少女般砰砰跳了几下。
不加寒暄,阿尔法看着那个犯人问道:“他表现如何?”
说到这个,卢米娜耸肩,无聊地说:“乖得像只小猫咪,没有任何让我感兴趣的举动。”
不用说,对待卢米娜的询问,嫌疑人绝对也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容貌明丽雌雄莫辨的青年挑了下妖娆的眉眼,用命令式的口吻道:“把玻璃打开。”
卢米娜看了下上司,阿尔法点头示意。
玻璃缓缓升,里面的人只淡淡抬了下眼皮子,就继续低头发愣了。
无声的抗拒啊。
希林踩着军靴率先走了进去,体态优雅,就像是在走T台似的,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分明是不怀好意。
他在囚徒面前站定,道:“你的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
很快,希林的手中多了一柄柳叶的手术刀,灵巧的手指不停翻飞,手术刀在指尖旋来旋去,明晃晃地花白一片,入眼的都是残影。
突然间,希林将坐在地上的男人一脚踹了起来,只听一声惨叫,手术刀已经穿过左手手腕,牢牢钉在了身后的软墙上,鲜血顺着手臂和墙壁流了下来。
卢米娜被这没有前兆的惊变给吓了一跳,饶是她熟识各种行刑手段,也不得不承认这年轻美貌的男子出手狠毒。
这么一如子下去,估计连筋带骨的都断了。
希林抬脚用鞋尖勾着那人的下,将人死死压在墙上,柔软的墙壁如同真有吸附功能一样,不停地往后收缩。
希林手中又出现一柄手术刀,在手中把玩着,看在卢米娜眼中心惊肉跳,生怕一个没觉察就插到哪里了。
“本大爷没工夫跟你玩欲擒故纵,这一把不够,两把不够,还有成千上万把。”
话音未落,一刀子插进了另一只手中,也许有了准备,囚徒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失声大叫,只是头上青筋暴起,面部表情扭曲到极点,看得出是疼极了。
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
希林冷冷一笑,暗红的唇让他显得如同嗜血的妖精,摄人心魂。
不给囚徒说话的机会,希林用的力道死死压制住有些瘦弱地男人,十指之间凭空出现八柄寒光闪烁的柳叶刀,瞬间完全对称地插进了那人的手臂内。
血流如注,审讯室内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卢米娜艰涩地咽了口口水,觉得手臂仿佛都开始疼痛了。
她似乎忽然明白,上司为什么让自己按照对待普通犯人一样对待这个囚徒了——只有吃饱喝足精神头良好,才不容易被疼晕过去。
“我们可以打个商量,比如你乖乖配合,你和我都省事。”
希林放下脚,将鞋面在犯人衣服上蹭了两下,往后退开两步,气定神闲地把玩着手术刀。
而那可怜的男人,面色灰败,双臂张开被牢牢钉在墙上。
他双腿抖得像是筛子,硬撑着不让身体滑下去,否则锋利的刀子一定会将他的手臂割掉!
希林没有漏雨看男人眼中亲过一瞬动摇,便知道他接近崩溃了,进而趁热打铁继续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身上能能插上一千柄刀子,当然你不用担心会不会在血会提前流完。放心,本大爷可是能让手术刀插在你身体里却一滴血都流不出耿的,当然了,你的忍受痛苦程度我已经了若指掌,所以本大也同样会让你一直处于濒临昏迷却怎么都晕不过去的状态中……”
卢米娜哆嗦一下,揉了揉起几层鸡皮疙瘩的胳膊,小声问道:“这是在吓他吧?”
听起来简直太惨无人道了,她不太相信这是事实。
阿尔法鹰隼一样的双眼,在看着希林的时候,不经意的流露出迷恋的感情。
对,就是这样,就是应该这么嚣张又唯我独尊。
“他当然能做到,我从不会质疑。”阿尔法道。
兰蒂斯和封渐离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酷刑,根本不觉得有丝毫意外。
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对希林的恶趣味始终不敢恭维,这种能够对着尸体吃饭的家伙,实在是给他们留下严重的居高不下心理阴影,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两个难兄难弟死也不愿意得罪希林——
他不光心狠手辣,还很记仇!
比如对待这个犯罪现场抓出不断扩大 家伙,希林想要手撬开他的嘴巴,明明有更简单直接明了的方法,但他就是为了折磨人,偏偏要血腥又暴力的解决。
片刻后,希林回到同伴身边,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就像是刚刚度假回来一样,朝明眸中带着浓浓敬畏之情的卢米娜扬了尖尖的下巴。
“可以问你之前的问题了。”
一刻钟之后,希林从囚徒口中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派人将囚徒治疗之后监禁保持起来。
这个人,将会是在未来出庭作证的污点证人。
出了警署大楼,希林拒绝了阿尔法的邀请,坐上了兰蒂斯的车,和封渐离一起坐在后面。
他抽出一只细长的香烟,夹在纤长漂亮的中指和食指间,放在两唇之间含着,又拿出一只雕刻着花纹的银色打火机,拨了两下。
不一会儿,烟雾缭绕,薄荷的味道在车内弥漫开来。
封建离轻轻拧眉,奖面对着前方的脸往车窗转去。
他对烟的味道有些过敏,但不是会在皮肤表面起不良反应,而且纯粹的心里不太舒服。
希林斜眼看着封渐离的欲盖弥彰的举动,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深深吸了一口,却不小心呛到了肺部,忍不住重重咳嗽起来。
兰蒂斯随手给他扔了一瓶水,皱起眉头说:“你都不能少抽点烟?这已经是今天第二盒了。”
希林将车窗开了条缝,随手将被掐灭的烟头扔了出去,可有可无地说:“顶多定时洗洗肺,我敢肯定我的肺比你的还干净。”
说着,他轻飘飘地在封渐离脸上扫了几眼,看着那冰雕般的侧颜,笑着又抽出一根。
封渐离冷冷看着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有些不善,而后者慢条斯理地将香烟点着,深吸一口,竟还朝着封渐离的脸上吐了口雾气。
封渐离嫌恶地别过装潢去,眼不见为静。
烟雾缭绕,让兰蒂斯忍无可忍地降下窗子。
飞驰的跑车带起的狂风,将三人的发丝吹得张牙舞爪群魔乱舞。
希林被灌了一肚子风,赶紧将烟扔到外面,说话声音都有走音了,“给本大爷关上!”
兰蒂斯看效果还不错,就重新升上了车窗,不理会希林在后面骂骂咧咧,淡定道:“来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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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帝国皇太子身份
十二月份是索罗星球夏季最后一个月,气温已经开始回降,阳光温暖舒适而不毒辣,风中带着微醺而不急躁,连带着让某些人的心情也好让许多。
这些天山间别墅没什么人,为了让安全更有保证,南镜索性回寝室住了。
这天下课,南镜一进门就被扑了个满怀。
自从上次云景涵回家之后,这不是南镜第一次见到他。
宿舍里,云景涵已经恢复了原本那种成天傻乐的活蹦乱跳状态,依旧笑脸迎人,开开心心,只不过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消失了,
“啊啊亲亲你还好吧?听我哥哥说警方现在已经介入调查法兰达家族了,你是得罪了那么变态的家伙啊太不科学了明明你脾气那么好。”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南镜很是贴心地给云景涵倒了杯水。
法兰达家族被调查了吗?
摇摇头,南镜说:“我也不知道我都得罪了谁了,大概是和他们气场不和吧。”
云景涵忧伤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了抱南镜,安慰道:“亲亲你别怕,我相信那些坏人很快就会被抓到的。”
说实施,南镜对这件恶性事件在短期内出结果根本不抱希望,毕竟线索差不多都断了,而且当时封渐离告诉他,所有埋伏在教学楼附近准备伺机而动那些人,也都在任务失败后服毒自杀,不曾抓到活口。
南镜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云景涵身上。
“你呢?这些日子调整的怎么样?”
听云景涵提起他哥哥的时候,没有一丝尴尬和难过这,南镜虽说对于这种结果很意外,却也打心眼里松了口气。
云景涵也不别扭,嘿嘿笑了笑,挠着脑袋说道:“大根是我太急躁了吧,没有考虑杏林对这件事的接受力。其实吧,我发现有时候人不能太直白啊,不然就把人给吓跑了。”
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在南镜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兮道:“我打算循序渐进,暗中破坏哥哥和那个小妖精的关系,顺便利用自身优势让那人和哥哥之间渐生嫌隙,反正日久天长的,我就不信哥哥的心是石头做的。”
南镜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了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他挺讨厌那种破坏别人的第三者,但主角换成云景涵,他的接受程序怎么就那么高呢?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云景涵和云天逸在一起了吧,所以一直在潜意识里将云天逸的正牌恋人当成是不合时宜的第三者。
没办法,谁让他偏心自己人呢!
“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喜欢就去争取一下,哭得稀里哗啦也没什么用啊。”
两人同时想起那日悲催场景,不免对视着,然后绷不住哈哈笑成一团。
闹了一会儿后,南镜想到一些事情,便道:“你的终端止有米非拉的联系方式吗?”
在捧着点心罐子吃得不亦乐乎的云景涵,闻言一口啧了,饼干渣子乱飞,狐疑:“我怀疑他和伊尼的事情有些关联。”
云景涵沉思一下,说:“米非拉之前就被带走了,该问的该怀疑的那些老狐狸们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而且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发现他变得有点儿阴郁,你还是别和他有什么接触为妙。”
其实兰蒂斯之前将米非拉的询问结果告诉南镜了,看上去也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云景涵继续道:“如果你怀疑法兰达家族的话,倒不如往西迪亚身上查查。”
西迪亚?
南镜抓住了这个名字,心头猛然一震——上辈子的死亡,绝对和这个人划不开关系,但上次由于穆淮安,杀自己的理由太简单,那么这次呢?
没有第一时间怀疑西迪亚,是因为自己没有和穆淮安结果,西迪亚成名已久,根本没有杀自己的原因啊。
但云景涵这么一说,南镜恍然回想起来上辈子西迪亚和某个陌生男人一起杀害自己的时候,说了一句“全帝国的天才,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南镜的心头就像是被拨开了云雾一般,将以前没懂的话结合着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一个一个的珠子连成一串,让他发现了很多之前被忽略的事情——
比如,穆淮安宁愿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也要得到什么。
比如,西迪亚有晨杀自己人理由,但上理由并不是穆淮安,或者说并不仅仅是他,而是关于自己身上的某种能力。
而这种能力,足以让在十年后已经被誉为“机甲制造界第一天才”的西迪亚记恨又忌惮,哪怕自己对机甲制造一无所知,也要杀之后快,斩草除根。
南镜身上一阵发冷。
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至少说明,自己的能力和秘密,必然会有某个人知道,并且他的目的和老板截然不同,那个人,是想让自己死!
不,不行。
他现在的自保能力还不足,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兰蒂斯知道吗?
温曼知道吗?
还有其他人……
一想到有心怀不轨的的人从很早以前就盯上自己,南镜就头皮发麻,甚至有种忐忑不安的惊悚感。
“你怎么了?喂,亲亲你别吓我。”
云景涵被南镜发白的脸色给吓住了,连忙摇着他的身子询问。
南镜抓住云景涵的手,急切问道说:“你为什么想到西亚迪?”
云景涵愣了一下,没怎么想就说道:“哦哦,这是我猜的。我哥哥之前还让我提醒你注意安全,西迪亚被你连续破了两个引以为傲的记录,可能会对你打击报复,虽然我觉得没必要,但是哥哥说有些人自诩天之骄子,从小就被惯坏了,做起事来也有失稳妥……不过我看你那时候成天和兰蒂斯在一起,安全绝对有保障就没说。”
因为嫉妒,难道真的有人会因为这种理由杀人吗?
南镜不知道,但他明白,有些事情是时候对兰蒂斯坦白了。
当天下午地,同镜敲响了校长的办公室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不止兰蒂斯一人,温曼、封渐离和希林还有调查过自己的阿尔法警官都在,看样子还在讨论案子,甚至还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兰蒂斯已经很久不曾休息过了,但脸上却没表现出,见到南镜后便起身将他抱了抱,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对于南镜的到来,有人无所谓,有人欣喜,同样有人不太乐意。
希林翘着二郎腿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不屑寺扫了眼南镜,道:“让他来做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时候我可不管给他擦屁股。”
他说话很不好听,封渐离和兰蒂斯同时皱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希林,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兰蒂斯轻描淡写一句话。
希林脸色变了几变,无语地撇撇嘴,道:“随你。”
南镜看着兰蒂斯道:“我希望这间屋子里没有我不能信任的人。”
也许是他表情太凝重,也许语言他直白,在坐所有人都感受到南镜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绝对事关重大。
几道视线同时落在阿尔法脸上,一起不言而喻。
阿尔法凌厉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南镜,道:“我拥有关于这个案件的所有知情权,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兰蒂斯的态度很强硬,淡声道:“出去。”
阿尔法显然不想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坚持声称他具有国王和帝后的授权。
兰蒂斯握着南镜的手不易察觉地一紧,被南镜敏锐地感觉到。
南镜侧过头来反握兰蒂斯的手,对着阿尔法道:“抱歉警官,这是我的私事,而南镜对于掩盖谎言毫无技巧,轻而易举就被识破了。”
“你在撒谎。”阿尔法冷声说道。
他从事刑侦多年,审讯犯人无数,早已练就了凭借微表情判断语言真伪的绝技,而南镜对于掩盖谎言毫无技巧,轻而易举就被识破了。
温曼嘴唇微微一勾,抿了口酒,明眸在兰蒂斯身上转了一圈。
这可是个好机会,他不信兰蒂斯还会平白放过。
兰蒂斯安抚地揽住南镜有些僵硬地肩膀,抬高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道——
“如果你坚持,我会以帝国皇太子的身份,剥夺你对本安的所有权限,随后我会向父皇和父后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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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坦白过去
南镜只觉得他呼吸都停了几分钟,所有的思绪一瞬间全部被挤到脑外,下巴额掉了一地,目瞪口呆地僵着身体,如遭雷击一般瞪着环抱自己的男人。
这个人……这个男人……
身子晃了晃,南镜深深闭上了眼睛。
皇太子。
父皇。
父后。
他说为什么兰蒂斯从来都对自己隐瞒着身份,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蒙了层纱的神秘感,甚至能拥有有那么我常人难以想象的权限和通天手段。
帝国的皇族啊。
还是最尊贵的那一家。
那么,温曼应该就是帝国四位王爵之中最年轻斩那位了吧?
的确,和封渐离这种背景的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堪比亲生兄弟,兰蒂斯折身份怎么可能会低?
还有,皇家御用用机甲制造师是他的启蒙老师,仔细想想就知道,除了皇族,还有谁还能有这个权势?
如果说对兰蒂斯的身份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问题是,南镜就算有那么一瞬觉得兰蒂斯是皇族也说不定,可等之后就又会自己否定自己——他还不至于自恋到以为皇太子能看上他。
当兰蒂斯自己爆料的时候,南镜竟一时间没愣过来到底该怎么反应才是正常的。
他心里很乱。
还有,如果希林是兰蒂斯的未婚妻,这也就算了。
可问题是,他是帝国皇太子求婚妻,这可是夹杂了太多太多关乎政治和权力在其中,这里面绝对蛋疼得很。
当然了,南镜其实很想抱头仰天吼一句——卧槽劳资泡上了皇太子了嗷嗷嗷!
智能一号你快给我回来,劳资需要听众嗷嗷嗷!
但是,南镜保持面瘫状,和封渐离有一样。
“你的姓氏,凯尔丹顿?”他呼吸平稳,缓慢地问了一句。
凯尔丹顿,帝国第一姓氏。
兰蒂斯动了动嘴唇,道:“兰蒂斯·孤·凯尔丹顿。”
剩下的,屋子里还有谁说些什么,南镜没认真听,等他慢慢平息这个劲爆的消息之后,一抬眼,就算到一屋子人正在面色迥异地看着他。
阿尔法警官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
南镜被人当成焦点瞩目过很多次,但没有那一次想着一次一样,让他感到无比尴尬而且手足无措。
所以说,这屋子里的人,只有他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好吧,这种感觉无法天空,就是有些慕名的别扭。
兰蒂斯摸摸鼻子,他找准这个时机说出来,也算是顺水推舟了。
毕竟或早或晚他都要告诉南镜,而且现在希林来了,他完全按照希林随心所欲的性子,什么时候一高兴就把他的底子给拆穿了。
与其到那个时候被希林戳穿,倒不如自己坦白。
额……但他怎么觉得自家夫人的反应有点不太妙呢?
兰蒂斯小心翼翼地在没什么反应的南镜脸上样了亲,有些不自然地解释说:“亲爱的,关于这个问题……嗯,我认为完全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怎么说呢……不管我的身份如何,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如一,从来都不会改变。”
南镜轻轻点了一下脑袋:“哦。”
兰蒂斯:“……”
他向四周求助,这反应是正常的吗?
其他三人齐齐摇头。
希林还带着一脸看笑话的笑容,他倒要看看兰蒂斯怎么收场,顺便观察一下这个少年的品性如何。
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南镜在最初的一阵子发愣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环顾一下四人,说道:“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这个案子的调查情况。”
众人:“……”
“嗯,米非拉那里没问出什么,这点我已经知道了。”
南镜仿佛没捍到他匪夷所思各有内涵的注视,淡定说道:“所以,现在你们有下一个调查目标了吗?”
又是一阵静默。
希林饶有举地多看了南镜两眼,他发现这个男孩儿似乎也没那么讨厌嘛,至少这回应倒是挺有趣儿的。
兰蒂斯欲言又止,和封渐离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南镜不太想提,那么还是暂时先别说了。
“嗯,我是想说一下,关于西迪亚的事情。”
南镜组织了一下语言,总觉得直接说怀疑西迪亚对他怀恨在心甚至将他杀死有些虚。
“西迪亚·法兰达?”
希林一抬眉,美眸流光滟滟,心思通透:“你怀疑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据他调查的结果,西迪亚可是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包括那个污点证人,指向的也不过是另一个人。
南镜看了他一眼,虽然这个美人举手投足间具是傲气,又是兰蒂斯的未婚妻,但既然他们都认为他可信,索性也就信了。
“是的,由于某些事情,我和他的过节还不小。”
希林闻言意味不时一笑,道:“你和他的过节?你可是翘了他的墙角,穆淮安那天说的虽然不可尽信,但你和他有过情人关系甚至已经到谈婚论嫁地步不是假的吧?西迪亚可是对穆淮安志在必得,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两家从小就定着娃娃亲,你现在横插一脚,他当然对你恨之入骨。”
顿了顿时,希林勾唇道:“我发现你挺喜欢撬别人墙角的啊?”
封渐离冷着脸道:“你留点口德。”
希林挑着眼梢嗤笑一声,扭头不再看封渐离,施施然朝南镜道:“好吧,算本大爷说错了。不过你放心,本大爷可不像西迪亚那么不上台面,就算你勾了我的男人,也不必担心我会要了你的命。”
我可是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当然了,某些人单方面暗恋不算数。
希林鄙视地白了封渐离一眼。
封渐离沉不见底的黑眸闪过一丝不忍,平展的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抿了抿削波的淡色唇,朝南镜看去。
将这一切收归眼底的温曼觉得有些违和,但哪里不太对他也说不上来,但索性坐在一旁喝酒去了。
被冷嘲热讽一番,南镜却也没什么反应,那些话都是不痛不痒罢了,也许是兰蒂斯的身份太刺激了,倒显得其他一切都没那么重要。
让他有些在意的,是希林居然把他调查得那么清楚,到底还有没有隐私了?
“嗯,你说得对,我和穆淮安有过一段,他是我的初恋。”
南镜目不转睛地看着疑似情敌的男人,坦然地剖析自己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
兰蒂斯蹙眉,紧握南镜的手,不太想让他说下去。
这件事情,他明知是南镜心底的一块伤疤,让南镜再把伤疤剖开来未免太过残忍。
而南镜却拒绝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和穆淮安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平铺直述,将穆淮安当初怎么“偶遇”他,如何追求他,又如何用一个公司收买bn南家夫妇,如何求婚自己又如何逃婚都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我发现穆淮安和南家夫妇的交易,便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来西法尔军校上学了,也是想摆脱穆淮安吧。至于不败之地亚,我之前和他不曾有任何交集,可我知道他兴地放过我。”
兰蒂斯将人楼在怀里,说道:“法兰达家族和穆家,早就已经被我们盯上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在查穆淮安名下的房产里有些什么勾当。只是他们行事太过隐秘,家族内部也没有打入我们的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抓住他们的把柄。”
“穆淮安可是深藏不露,想抓他的把柄太难了,还不如从西迪亚身上抓起,我看这个看着就烦的小婊砸倒是个沉不住气的。”
希林说话难听,攻击性不分彼此,不过听得出他对西迪亚印象并不好。
南镜突然觉得希林看起来还真顺眼。
对穆淮安和尘兰达家族进行监控调查的主要负责人原本是兰蒂斯和封渐离,但自从希林来到索罗星球之后,一切都由他顺便接手了——这是帝国最有权势的两人给他的特权。
不过希林的确有手段有能力,而且军功累累,在他们三人之间的军部地位也最高,尤其是封渐离,见了希林还得叫一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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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突袭法兰达家族
希林身上同样有着军人气质,但不像封渐离那么板正端庄,反而多一些都要气,同样也多了份妖娆。
在片刻的考虑之后,他便自觉发挥领导能力,一抬下巴道:“兰蒂斯,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方向转变一下,全程保护你家情人的安全。封渐离,你跟我一起去造访一下那个架子挺大的豪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一点儿疏漏都没有。”
对这个安排,所有人都不可置否,尤其是兰蒂斯,可谓是欣然同意。
最后,希林看着温曼,欲言又止。
温曼手中把玩着玻璃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镜有些意外地看着大方爽朗地将未婚夫推给怀敌的家伙——这是太自信还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当然了,他自然不会傻傻地去问。
希林对自己的态度其实非常暧昧不明,即便他总是说话连嘲带讽的,但也许是希林的身份地位让他不屑于搞些小动作,也许是一到索罗星球就遇到糟心事,平心而文化节,希林其实并没找过他的麻烦,甚至还有意无意地保护他。
这种奇怪的态度,让南镜很不理解,但正如希林所言,现在根本不是儿女情长的时机。
第二天上午,法兰达家族迎来两位地位崇高的客人——帝国中央军部最年轻的少校和最负有盛名的希林殿下。
封渐离代表的军部势力自然不用多说,在他来到西法尔军校的时候,法兰达家族的人早就已经将能调查的资料搞定了。
问题是希林。
这位殿下的地位可是很微妙,一方面,皇家的各种高层隐秘外交活动之中,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可谓是皇族在外的形象代言人,地位不可谓不卓绝。
另一方面,希林并非皇室嫡传血脉,却拥有着令所有人都嫉妒到眼红的盛宠,且原因未知,身份成谜,也因此让人不敢招惹,毕竟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牌。
对法兰达家族而言,从帝都来的贵族只要愿意到家里做客,绝对是一件足以拿出去炫耀的事情。
可现在这种时机,无论是封渐离还是希林,都是法兰达家庭最不想见到那群人。
当然,即便再不愿见到,也自然不会有人傻到把他们往外推,不仅不能怠慢,还要拿出最高规格的礼节来接待。
伯格家主恭敬地邀请希林二人到花园小坐,却被希林拒绝了。
“这一咱走来,本宫可是对你这庄园很是喜欢,在这种土壤不适宜植物生存的星球上还能种下上千种植被,可见法兰达家族家底丰厚,实力强盛啊……花园里的景色再美,大概也比不得这千种来得多彩。”
希林手中折了一枝花枝,轻描淡写地夸赞着法兰达家族的庄园,状似不经意,实则让伯格主下有些忐忑。
这两位突然到来,毫无征兆,让柏格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布置,知道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伯格陪笑说道:“公爵大人说笑了,我这里和帝星的景色可是差的远呢,您能看得起,实在是我的荣幸。”
希林和他相互恭维着,不多时就看到在主道一侧,有一往里面延伸的小路。
停了脚步,希林朝里面看去,带了些兴趣地问道:“这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说着,他就像是庄园的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去。
站在伯格身边的管家面容一瞬间扭曲,有点惊慌地看向伯格,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又立刻垂下头来。
这一切,都被封渐离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
伯格跟在希林身后,往里面边走边淡定自若地说:“这是我一个出嫁的妹妹故居,他自从嫁到另的星系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但因为对妹妹的思念,便将这间房子保留下来。”
说话间,一幢红白墙小别墅出现在众人眼前。
窗台上摆放着两盆花,即便已经是夏天的末期了,这两盆花也开得灿烂,花瓣肥硕,摇曳生姿。
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采取的是指纹瞳孔双重身份识别,按照伯格家主的说话,这里除了他的妹妹以外,没有人拥有开门的钥匙。
同时伯格非常真诚地表示,如果希林和封渐离想要进入参观的话,他可以自作主张将玻璃打碎,从侧面进入。
希林莞尔一笑,到别墅侧面的落地窗前往里看了看就离开了。
在伯格的盛情邀请之下,两人还留在法兰达家族吃午餐,如果不是期间有一位侍女不小心将酒水打翻大希林身上,那就太完美了。
当然,为了表达歉意和补偿,伯格家当当即就让人带着尊贵的希林公爵去室内换套衣服。
漂亮的侍女从衣柜中拿出一套纯手工制作的套装,恭恭敬敬呈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希林。
打开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了,侍女一愣,刚想开口,就看到一双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的暗红色眼眸漾起金色柔光,如梦似幻,勾魂摄魄。
“来,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宛若歌唱的声音响起,就像来自大海的召唤。
双目呆滞无神的侍女机械一样地回答道:“珊娜·格利特。”
……
从早上开始,兰蒂斯就拉着南镜到银翼会所的私人场馆做训练了。
先是做的机甲基础训练,由于南镜的精神力等级进行不太显著,兰蒂斯只让他先行接触智能化初级机甲,这和之前的古董机甲截然不同,机甲战士入舱之后,就能亲身感受到和机甲之间的联系。
但因为南镜没有和机甲进行血液契约,他和机甲的意识感应并不强大,不过应付基础训练和进行基础感受已经足够了。
兰蒂斯打算等南镜的精神力等级提升到C级别至上后,就送给他一台易操控、耗费精神力少的轻便中级机甲。
每当南镜练习半个小时,就会被兰蒂斯喊停,并拉下来休息半个小时。
只是南镜并不太乐意,说实在的,他很想尽早像一个真正的机甲战士那样驾驶机甲在空中作战,而不是只能看着别人心生羡慕,甚至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太差劲了。
兰蒂斯又何尝不知?
南镜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他才是最诉那一个,以及简直都要被吓停了!
如果南镜是军部的那些新兵蛋子,兰蒂斯绝对会相当乐意且毫无压力地压迫他们,比如一天连续训练八个十个小时什么的都只是开胃菜而已。
然而,南镜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就连摔一下都于心不忍,至于训练,当然是要循序渐进按照对身体最好的方式一点一点来啊。
那种精神力透支的情形,兰蒂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了。
南镜的感悟能力非常好,一上午功夫就把操控仓摸熟悉了,再做几天训练就能到室外感受一下升空的感觉了,对此南镜激动万分,抱着兰蒂斯猛地亲了几口。
午饭是在训练室解决的,南镜对银翼会所提供的饮食赞不绝口,尤其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甜点,真是深得他心,想着等晚上回去给大家尝试着做一下。
于是饭后,两人就开始了古武术的训练。
南镜换好衣服,思索着要不要将头发换根发绳高高束起,省得头发太长在后面碍事儿,忽然就想起了一直被忽略的那根银色发绳。
他将发带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在伊尼的那道杀伤力听攻击袭来的时候,他以为死定了,却被一层透明无色的防护膜给阻隔住。
那层防护膜,十有八九是这条除了好看外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外的发绳。
南镜将这条只有几毫米粗细的发绳对着阳光眯起眼睛仔细看看,竟发现里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银色的发绳里面汩汩流淌着一缕一缕说不出是什么的能量物质。
兰蒂斯看南镜在研究发带,便想着把这东西的功能告诉他。
“之前没说过,这除了是个发绳之外,还是个防护罩。”
南镜回头看着兰蒂斯,又甩了甩手中的发绳,“这东西的防御功能未免太强大了吧,连那种程度的攻击都能挡下来,还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我说,既然有这功能干嘛不告诉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啊。”
兰蒂斯笑着说:“现在防御能力在高级的防护装置,里面多少都要加上些极地冰虫,这是结合制作者的意识源力,能够在主人遇到它们可以分辨的危险之时自动开启。”
拿过那条长长的发绳,兰蒂斯看了看又放在南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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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皇族私生子
“但纯粹的极地冰虫如果要认主,必须 主人身边停留足够长的时间,至于这个足够长的时间空间是多久,我也无法预测,只能让它们自行决定。”
顿了顿,兰蒂斯毫不遮掩愉悦地说道:“它的一个主人可是用了一年时间才收服它,我原以为你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让它认主,所以也就没说,少得你天天颠来复去地研究这根绳子。”
南镜一听也挺自豪的,喜滋滋问道:“它上一个主人是谁?”
兰蒂斯有点儿窘地说:“希林。”
“……”
妈蛋的把你未婚妻的东西拿给我?
南镜差点儿咬碎银牙,一巴掌把这烫手山芋一样的发绳甩到兰蒂斯脸上。
按照原计划,兰蒂斯是打算在暴露自己身份的同时,解释一下希林在存在,但由于南镜对他的身份表示无动于衷,他也一时间不太捏得准自家夫人是什么心态,就搁置了。
此时显然是个时机,兰蒂斯双手按在南镜肩头,凝视着他的双眸道:“亲爱的,请你相信我,我和希林之间没有任何暧昧之情,我爱的人是你,他爱的人不是我。”
南镜“哦”了一声。
兰蒂斯定定地看着听了这个消息没什么特别反应的南镜,说不清什么感觉,反正从自己身份曝光之后,南镜就一直淡定的不得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南镜抱在怀中,下巴蹭了蹭他的颈窝,道:“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亲爱的,我希望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信任,好么?”
南镜看着手中救了他性命 那条发带,柔和一笑,
回头亲了亲兰蒂斯的嘴角。
“如果我不信任你,现在你就不该在这里了。”
正是因为太过信任,所以觉得就算一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现现在眼前,也挺无所谓的,毕竟兰蒂斯什么都不解释,也许就是最好的解释——在兰蒂斯看来,希林从头到尾根本不是个问题。
只能说南镜和兰蒂斯太了解彼此,否则但凡再换一个人,恐怕因为此而闹起来的可能性都很大。
南镜耸耸肩膀说道:“说句实施,真正让我觉得挺震撼的还是你的身份。我倒是从来不敢想自己的恋人居然会是那么遥不可及高高在上尊贵的皇子……”
兰蒂斯对这两个形容词不太满意,他可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导致他家夫人对他的态度有什么改变。
“宝贝儿你一定要忽略掉,这些根本不重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身体力行。”
“听我说完。”
南镜拍了下兰蒂斯有些不太老实地手,瞪了他一眼。
兰蒂斯立刻举起手来,一脸无辜。
南镜说:“的确,最开始的时候我感到像是在做梦,但仔细想想就觉得能够坦然接受了。在我认识皇太子之前,我认识的是兰蒂斯,而我喜欢的人,也是兰蒂斯,这一点永远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任何改变。”
冰蓝的眼眸洋溢出喜不自禁的笑意,被南镜的表白给彻底感动的家伙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在这里就把对方给就地正法了。
当然,南镜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他轻松地笑笑说:“想想根本没什么可不爽的啊,毕竟按照咱们两人的身份,可还算是我高攀了呢。”
兰蒂斯啄了下南镜的额头,“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不存在谁高攀谁的问题。你说的没错,无论我是谁,我在你面前都仅仅是我自己而已,但是我想多了。”
“可我还是有一点不太理解。”南镜有些郁闷地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却非得等到现在?”
说到这个,兰蒂斯有点窘地动了动鼻头,比南镜还要郁闷几分。
“我的身份是有保密协议的,无论身上的皇族身份还是在军部的身份,都不能告诉特定者之外的任何人,就算对方是我的恋人也不可以。这是规则,是原则,也是一个承诺。”
“那现在 么又改变想法了?”南镜问道。
兰蒂斯有无语:“既然希林来了,我心里可就有底子了。就算那地暗卫们知道我对你暴露身份,也会先报经希林,只要他不说什么,我的父后那里就不会有麻烦……早知道,父后总觉得我同长在,他对幺子总是更小心一些。”
对孤辰的保护,虽然兰蒂斯总觉得多此一举动,可没办法,为了不被两位老人家有理由强行留在皇宫中,兰蒂斯只得坦然接受。
幺子?
南镜觉得他似乎抓住了某个不得了的字眼。
“等等,我怎么记得银河帝国只有一位皇子?难道你上面还有一位哥哥或是姐姐?”
兰蒂斯自知失言,在 组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屋子里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连封渐离都不知道的皇家秘密,我上面的确还有一位兄长,按道理来说他才是帝国的大皇子,但我的双亲在生他的时候,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并没有缔结婚姻,因此这个孩子永远也不会被皇室承认。”
南镜狠狠被这个爆料给震到了——不、不会吧!这放到整个帝国都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大八卦。
这可是骗了帝国所有公民了啊!
在银河帝国,皇室所运用的法律和规矩,其实是和其他人成两套体系的,并不能用普通百姓的法则来看待皇室。
对于未经皇族婚姻而生下的孩子永远被划入私生子并不能冠以家族姓氏这一点,南镜也是今天才知晓。
按照兰蒂斯的解释,皇族为了保证血脉的纯粹性和政权的绝对稳固,从根本上杜绝侧室的后代篡权夺位或是私生子上台的可能性,才专门出台了这么个有些蛋疼的家族族规。
不过也并非毫无道理,在凯撒和孤辰之前的那些皇族里,绝大多数都不仅有一位夫人,孩子间争权夺利的屡有发生,手足相残,手段凶狠,无所不用其极。
“对于皇室的直系血脉,要求更为严格。”
兰蒂斯显然对这个规定深恶痛绝,一脸嫌弃地说:“他们甚至要求将不被皇族认可的私生子处理掉,以免侮辱所谓的好贵血统——贵族里总是有那么一群满脑子都是身份地位的蠢货们,可偏偏他们的地位还不那么容易撼动。”
南镜也不禁不住咋舌,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孩子,也未免太过残忍可笑。
他不明白皇室间的风起云涌,自然也就不太能理解那些人的选择。
但即便有朝一日南镜接触到了权力中心,对此也毫不认可。
他压抑着好奇安抚了兰蒂斯几句,便忍不住问道:“那你的那位兄长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兰蒂斯舒了口气,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堪称奇怪的笑容,给南镜一种不能听真相的感觉——
“我的兄长啊,你已经见过了……哦,不过他在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而且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呢。”
随后,在南镜茫然不解中,兰蒂斯用手挡着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南镜一瞬间彻底凌乱了!
娘的说好的装出高贵冷艳不为所动的淡定脸呢?
在得知兰蒂斯的时候,南镜勉强做到了。
在被自家恋人的未婚妻找上门来的时候,南镜为自己点了一万个赞。
可当兰蒂斯真的说出他哥哥是谁的时候,南镜深深感受到了来自整个宇宙的恶意——
坑爹啊!
娘的那两位长辈还真是淡定到令人佩服地五体投地啊擦!
南镜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所以说,其实你所谓的‘未婚妻’,本质上是你的亲哥哥?”
靠啊你别告诉我这真的是真的!
原本以为云景涵和云天逸的感情就够混乱了,你和希林居然是在长辈默认的情况下搞到一起,妈的皇室的思维空间是什么鬼?
这是过于自信还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被人掘老底,你们这么玩儿忒喵的有没有考虑过帝国人民接受水平的平均值?
光明正大恨不得让全帝国都知道你们在兄弟乱伦?
分分钟因为这个把你们路下王位揭竿而起啊信不信?
兰蒂斯噎了一下,窘得无地自容。
“这说起来就长了,但你要相信不管是我的父皇还是父后还是我和希林,所有人都不可能真的有这个意思……不是父后为了把兄长名正言顺留在身边而给外人一个混淆视听的借口罢了。”
南镜晃了晃身子,泪流满面地想: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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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跟着本大爷怎么样?
片刻之后,南镜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指着兰蒂斯愤愤不已。
“混蛋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南镜大失风度地拽着兰蒂斯的领子,这几天在智能一号和老板双重调教下好不容易维持的淡定碎了。
“你们一群混蛋啊,看着劳资伤心失落心情抑郁都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虽然装得很像,但心里怎么说也有那么些不爽啊!
“娘的你们就这么欺骗万万亿善良的公民真的大丈夫?”
全帝国都被坑了啊!你们这群万年巨坑!
“就算是皇室也不能这样调戏人的吧?!如果不是劳资心胸宽阔大度能容,在知道你未婚妻的时候分分钟甩了你啊你信不信!”
敢说不信你试试?
现在一样能甩了你啊混蛋兰蒂斯!
妈的他说什么?
其实希林就是他那个私生子兄长?
靠靠靠简直是在娱乐他啊有木有!
他其实在被希林那家伙毫无压力KO掉的时候其实还自卑了那么一下啊怎么赔?
你们两个早就已经通了气,故意忒喵的来试探劳资很好玩儿是吧?
南镜怒了。
他真的怒了。
憋了这么久的火气全都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他非得给兰蒂斯实施家暴啊!
然而,作为一个文明人,南镜才不会做那种大老婆的事情呢,他坚定认为自家兰美人只需要美貌如花,就算隐瞒也是有原因的,就算错了也是对的--
好吧,他是个大度的恋人,不能小心眼。
于是,在兰蒂斯等着南镜小宇宙爆发拿他当沙包试炼古武术的时候,南镜一甩头发扭脸就走。
“夫人你去哪儿?”兰蒂斯赶紧跟上去。
“回家!”
南镜咬牙切齿。
“做爱爱的运动吗?”兰蒂斯开玩笑调节气氛。
南镜顿足,瞅着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哼笑一声,阴测测说:“跪、搓、衣、板!”
兰蒂斯:“……”
自家夫人一定是古典家庭伦理剧看多了。
顺便,搓衣板是什么东西?
半个小时候,银翼会所很多人都看到一个带着怒气的绝美少年气冲冲地大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那个从第一次出现就被大家划分为“不能得罪”那一种人的冷漠男子。
只是,这平日里难以接近并拒绝了所有人的美人,此时竟是放低姿态缓声细语地紧紧跟在那个少年身后,一脸做错事地模样,完全没有面对别人的疏离冷淡。
“夫人我错了,别气别气。”
“你走开!”
“宝贝儿乖~”
“哼!”
“……”
直到两人消失在视线中,行注目礼的一干人众才反应各异地议论纷纷。
“我刚没听错吧?他叫那个少年夫人?”有人揉着耳朵说。
“唉,名草有主了的,原本我还想把他介绍给我儿子呢。”
“得了吧,人家小两口好着呢,以后大家都悠着点儿,可别再乱勾搭了。”
勾搭着兰蒂斯还好,要是一不小心勾搭上他那位夫人……
想想都觉得后果很严重呢!
一位带着儿子的爸爸现在大厅的柱子旁谆谆教诲:“看到了吧,你的偶像和你老爸一样,都是夫管严!”
儿子稚嫩的小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看着这个在教坏小孩子的长辈,吐槽说:“我记得他叫那个哥哥夫人,所以他只是妻管严,你和他才不一样。”
“咳,差不多啦,好男人都这样。”爸爸赶紧为自己说好话。
儿子人小鬼大,道:“明明你和那个哥哥都是被压的,但人家都能把老公吃得死死的,你却是被你老公吃得死死的,真是笨死了。”
爸爸:“……”
一刻钟后,南镜气呼呼地进了别墅的门。
迎面而来的温曼一看他的脸色,拉着南镜坐在沙发上看来看去,端详着他的脸顺便捏了两把说道:“哟哟,谁欺负你了?看这小脸儿鼓的。”
南镜看着眼前明显和兰蒂斯、希林他们是一路货色的老狐狸,憋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娘的,他简直是掉到狐狸窝里去了啊,还能不能愉快的谈恋爱了?
他不吭声,倒是有人替他吭声了。
“除了你亲爱的小侄子外还有谁?你什么时候见兰蒂斯省心了?”
这道声音宛若天籁,好听到不得了,去让南镜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往上面看去。
只见希林穿着一套大肠胸口的纯白色绸质睡袍,披散着湿润的长发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不修边幅,赤裸白皙的双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对比之下显得更为莹润。
身上还有水珠,从胸口滑下来后却是将薄薄的睡衣弄得通透无比,连胸前原本就少得可怜的遮挡处都氤成了透明。
胸肌和红点一览无遗,让南镜腾地脸红了,赶紧转过脸去,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美人出浴图啊!
妈蛋自从知道希林是兰蒂斯的哥哥之外,连敌意都没了肿么破?
他能敌对兰蒂斯的哥哥吗?
明显不能啊!
更重要的是,南镜觉得他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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