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皇袍加身
不到片刻,杏黄旗上褶皱的部分已然恢复昔日光华,东皇与大地之脉也收起了灵气。
“太一,你可将此物收回之后可将心头之血滴上一滴,便可将其收入体内,用太阳真火炼化之后,你肉体的防御必将更上一层!”
“谢过师尊,不知你还会留在东皇钟内吗?”
“不了,我会将这一缕残魂与你融合,倒是你自会得到我金乌一脉的传承!”东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可这样您不就”太一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呵呵,我早已生无可恋,能有个后人继承我的大道,我就心满意足了!”东皇大袖一挥,制止了太一的言语。
太一听出了东皇语气的坚决,也不再相劝,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太一向大地之脉传过去一个离别的信息,然后就和东皇回到了地面。
太一的心神回到肉体后,骤然感觉到一阵不适,不仅是长时间出窍。更是因为,他的心神突然间大幅增长,金刚不坏神功运转一个周天后才感觉好了些。
“太一,我要开始了!”东皇一声大喝,须发皆张!
太一点了点头,东皇的双手开始以恐怖的速度结成各种手印,以太一的眼力,竟看不出一丝轨迹可循!
半晌,东皇将凝结的大手印拍在了自己的天灵!元神直接溃散,而后竟又凝结成了一三寸大小的金乌,直至飞入太一额头,一闪即没慢慢的,太一的皮肤下面泛起湛湛金光。丝丝金色的火苗时不时的从毛孔溢出,太一豁然起身,身上的衣服闪过一道光滑,转眼化为一身皇袍。
潢色的衮金皇袍,印着九只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神光湛湛,威风凛凛。正是刚才东皇所穿的皇袍样式!
似乎是到了最重要的关头,太一眉头紧皱。金色的太阳真火也溢出体表,穿过皇袍的阻碍,将太一包裹成了一个金色的火焰巨人。
拳皇这个附属空间自然是抵挡不住太阳真火的威力,转眼间,周围的空间已经完全湮灭。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漏洞缓缓成型,并且有着扩散的趋势
此时,空间法则也自然的开始修补,周围的漏洞瞬间被修复,但是空间的波动只要一接触到太一周身的太阳真火,便会荡然无存。就这样,一个修补,一个湮灭展开了拉锯战。
不过看样子,太阳真火开始慢慢占据上风。修复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湮灭的速度,八神家的老宅早已被连根拔起。在接触到漏洞的那一刹那,便瞬间湮灭!
似乎是太一的潜意识感觉到了不妙,火焰开始缓缓的收拢。空间法则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就这样,太阳真火被太一收回了体内。不过,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还是在不时的喷吐着火焰。
不知不觉中,九天过去了,太一张开了闭着的双目。一道手指粗的金光骤然射出,溢出的神念将身前的空间绞出一阵似凤鸣的尖锐叫声,后又张口大喊:“从今日起,我为东皇!”
看着周围的一片荒芜,太一的脑筋狠狠的转了两圈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袖一挥,地面发出隆隆巨响,一块千米立方的巨石拔地而起。巨石缓缓抖动,上面的岩块纷纷脱落,最后竟然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右手一点,本是千米大小的宫殿骤然缩小到百米,坚硬程度也瞬间暴涨,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发出无声的呻吟,很显然,骤然增大的重力差点将空间撕裂。
心神之力大涨之后,这种事情对太一来讲,已经很容易了,不值一提。
踏步走到宫殿门前,右手再一点,殿门上顿时浮现出一块石匾,太阳宫三个大字刷刷刻上。
看着空旷的只有几根盘龙柱的大殿,太一心念一动,当日在徐福的陵墓里找到的龙椅瞬间浮现,坐北朝南,落在大殿的另一端。
正怡然自得的太一忽感一阵晕眩,闭目盘膝坐在龙椅上,一阵沉默。
半晌才睁开双眼,摇了摇头,看了看这座大殿和身下的龙椅。太一不禁一阵无语,“看来还是没能完全融合东皇的传承啊”
照太一的性子来看,他还没拽到要建一座皇宫来住住只是,东皇的性格在潜意识里影响着太一,而且照这样看起来,没个三四年估计是改不过来了。
不过这也说不上是坏事,毕竟,东皇的皇霸之气对太一来讲,还是有诸多好处的。最起码,那种强硬的作风感觉还是很爽的
看着身上的皇袍,太一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反应。
回忆了一下,这才明白。原来,溢出的太阳真火将这件衣服给炼化了,正好当时那布片是皇袍的形态。于是,就直接给固定了。
太一深感无奈,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出门吧,那还不被人当成了疯子。
对于损坏的八神家老宅,太一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内疚与不舍,不过好在是深山老林里,并没有什么人看到这座宫殿。
“差点把正事忘了!”太一一拍额头。
将那本的内容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太一开始在脑中推演。质与量都大幅增长的心神之力在推演方面的效果也大幅增长,不到一天太一就将最基础的雕刻方法推演了一遍。
以此为基,继续向后推演,直至将心神之力耗费了三成。
太一此时可以肯定,自己的理论知识已经达到了巅峰。
但是从东皇传承的知识来看,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道”,完全掌握使用它的方法那只是最基本的。能够接触到雕刻之道,那才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不过,此时太一所要做的就是将这“基本”的东西融会贯通,至于入道,那还差得远
走出宫殿,太一将不远处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从山脚截断,收进了耳钉,作为以后雕刻的原料。
一路飞来,太一发现,一路上树木丛生,山花烂漫。这令他很疑惑,94比赛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秋天了。他又在家闭关一阵子,按理说应该是深秋时节,怎么会是这样的景象呢?
忽地,他脑中浮现了一个很不好的假设。
全速的飞行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座小城市。在一家衣服店里拿了一身衣服,当然,他没有忘记往收银台扔点钱。
看着手中的短裤和T恤,太一这才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
褪下皇袍,将这身衣服换上,太一看到街上一个摊位。走上前去,向那个小姑娘问道:“这位小姐,现在的日期是多少?”
那个小姑娘一脸青涩,似乎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小脸一红。
“啊现在是是1995年7月18日,下午1点52分。”有些慌张的回答却令太一恍然大悟。
“看来,接受传承竟然耗去了半年多的时间唔,还有在地核中凝聚心神,也应该消耗了不少的时间。”
“谢谢!”给这位小姑娘丢下了一句话后,太一直接闪身离开。
“之后,要去干什么呢?”太一正在思考一个貌似很严峻的问题。
“哥哥现在应该在藤堂家看那些古书吧要不要去找他呢?呃还是别去了。嗯,去做一套刻刀吧!”很快,太一决定了自己的行程。
不得不说,太一现在财大,气也粗了
从那些宝箱中找了一堆钻石。
“大的留着卖,就用小的吧。”
这次他并没有用重力压缩那种暴力的方法,打出一团苍炎,迅速的将这一堆钻石融化成了一滩半透明的液体。将其中的杂质融化掉后,这滩液体竟然变得完全透明。直接用神念控制着这团钻石液体,凝聚成各种各样的刻刀。脱离了火焰之后,团团液体瞬间凝固,仔细数了数,一共十二把!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看似无锋,可断金碎玉不在话下。
拿起其中的一把,太一甚至可以透过刀背看到不远处的东西,这十二把刀竟然是完全透明的!
如果扔在地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一把锋利无比的钻石刻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利器已经有了,自然要开工了。
从这座不知名的小城出发,一直到家里,这就是太一的行程。
走着走着,三天过去了。
一路上,太一将看到的花草树木,虫鱼鸟兽都雕刻下来。从刚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悉,太一已经沉浸在其中。因为暴涨而不稳定的心神也开始稳固下来,传承于东皇那股苍凉厚重的气息,也开始一丝丝的内敛。
太一身上正有一股别样的气息孕育着
一路上,穿过了三四个小城市。此时,太一正在一条环形公路旁走着,盘绕在一座千米高山上的公路。时不时的有一辆辆汽车掠过,不过太一并没有在意,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不远处一个老伯身上。这位老伯身穿灰色小褂和一条磨损不堪的短裤,头上一个大草帽将他的脸遮住。趁他时不时抬起头看路的时候,太一的眼神敏锐的抓住了他脸上的道道沟壑。黝黑的面庞,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也是黝黑的,一双草鞋沾满了泥土。
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麻绳架在肩膀,勒出一道印痕,豆大的汗珠不时的滴下一滴。公路是一条盘旋的上坡路,下山容易上山难,老伯拉着的那辆架子车堆满了东西。米、面和一些瓶瓶罐罐,不过最让太一注目的是老伯腰间挂着的一块腌肉,这是一块完整的后腿肉。
看起来不甚新鲜,不过可以看出来,上面没有一丝牙印。
太一手中托着一块不到三十立方的长方形石块,架子车的部分已经雕刻好。此时,上下翻飞的刻刀正慢慢的将老伯的上身刻划出来。
太一手腕一顿,他看到这老伯腰间有一块鼓囊囊的突起。以他敏锐的嗅觉自然可以快速的将汗臭味剥离,那是一瓶香油,从瓶子突起的体积来判断,这瓶质量一般的香油只有不到五十毫升。
但是老伯却将这瓶香油塞在了对他来说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通透的刀锋一转,雕塑腰部的地方挽起一个突兀。满意的点了点头,太一继续将大腿刻了出来,他却没注意,老伯的步子越来越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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