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唤了声“子叔”。虽然没有给她臭脸色,却显然也不是非常地亲密热络,是因为她女儿的关系!
应该是于子澜先前已经和大家通过气了,家里其他的佣人见到她这个半年不见的三小姐,神情依旧是平静而冷淡的。所幸的是她爸爸,这个家里的权威人于邦豪,当天下午临时出差去了西班牙,因此子叔回来,正好躲过了一场不可避免的训骂。
家里没有什么人欢迎自己,果然如于子澜说的,她回来,只有那个钟姨会开心。
钟姨原是于家的管家,在于宅已经做了二十年了,三年前便辞了管家的职,但因她的丈夫是于家的司机,再加上她舍不得那个可怜的三小姐子叔,便依旧留在于宅,却只是做做整理花园,浇浇花呀一些简单的工作。
她对子叔是真心真意的怜惜,真心真意的好,给予她如母亲般的关爱。子叔看得出来,因此她是也自心里喜欢这个慈祥的钟姨。
她的两个“哥哥”“姐姐”都同上一所名牌大学,每日清晨一齐出门,傍晚同归,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站在窗前,她看着钟叔把车开来停在门前,于轼轩为于子澜体贴地开了车门,用手挡着车门上方,让她进入时不会碰到头。
呵!与自己那天坐车的对比真明显!
子叔静静看着,没意料到于轼轩为于子澜关上车门后突然抬头向她房间的方向看来,两人眼光对上,她一愣,退后一步,快速地拉上了窗帘。
她捂着胸口,深深呼吸。
每每看到于轼轩,子叔的心依旧会无法抑制抽搐般疼痛,尤其看到他温柔呵护地对待于子澜,尤其在他对自己冷淡以对时。若非于轼轩是她的哥哥,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这种感觉是爱上了他。
心酸涩疼痛得难受,所以之后,她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她避开和他们相见的时间,每天等他们出门后她才起床,傍晚的一餐她也常跑到钟姨的房里去用。
回到了这个家,她依旧没有去上学,并非是不愿,而是目前她不想浪费时间,她需要时间去准备,不是离开这个家,而是离开这个城市......
回家半月后,她接到了房介公司的人打来给她的电话,说是为她的那个套房找到了买家,买主要求价钱面议。
傍晚六点,按着房介公司给的地址,她来到了目的地。
但这里,却是一家......酒。
为什么要在酒洽谈?诡异!
子叔看着手中写着地址的便签纸,摸摸微微突出,已经有一点怀孕迹象的小腹,为了宝宝的安全,她不想冒险。
又气又恼,将纸使劲揉成一团塞进了包里。
她从没有一日像现在这般怨恨讨厌段远希。
那个混蛋段远希,他给的那张支票根本就是张空头支票,她前几日去银行取钱却被告之段远希的帐户已被冻结,而那几张段远希曾经给的信用卡如今也取不出任何钱。
她本来想留着那套房子的,可离开的计划却不能因为没钱而延滞,思虑之下只好先把那房子给处理掉了。
站在这家酒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柔轻扬的乐声,看着酒里头,在略有些昏黄的灯光之下,处处映射着一种颓废委靡的景象,子叔的眉头皱了皱,想想,拨通了房介公司的电话说明道:“对不起,我是于子叔,是,我已经到了目的地了,但地点似乎不太适合,你能约那位先生白天另找个地点再商谈吗?”
对面的工作人员还未回话,子叔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回答声。
“我就在这,直接和我说!”
子叔转身讶然望去,看见一道殷长的身影隐藏在夜影中,他踱著步子,姿态沉静闲雅地慢慢走向她。
暗淡的灯光,再加上他是背光而行,使他如今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朦胧模糊。
子叔眯着眼辨认这人的模样,待他走近看清后,她蓦然瞪大眼睛,是他......
九.震惊一吻
当这个挺拔的男人站在子叔面前后,他的模样也完全映入子叔眼中。
真的是他,那个半月前一见,和她两看相厌的秦律师。
微皱起了眉,子叔还记得上回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对自己的侵犯行为,她本来就不想再见到他,更何况还是在这遇见。
秦观看着子叔明显排斥自己的表情,没说什么,却是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睛勾起嘴角对着她一笑,然后长臂一扫,取了子叔还停在耳边的手机,按下停话键。
“喂,你......”
秦观挑眉斜睨一眼子叔,道:“还要再改时间吗?既然来了就把事情办了!”
子叔默默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斜了眼眼前的男人,这人真是霸道。第一眼印象真的不能信,那时透过猫眼看到他,她还以为这人是个斯文谦和的人,说到底,都是眼镜误人。想到这,子叔抬头瞥了秦观一眼,才发现今天晚上秦观并没戴眼镜。
若非子叔对他的印象深刻,刚才很可能就认不出来了。眼前的秦观和一月前所见的模样差异很大,并非是模样而是周身的气势。带着眼镜的他斯文儒雅,本质不提,至少这样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很有些书卷气。但摘了眼睛,仿佛整个人脱了一层束缚的掩饰,俊逸的脸庞带着冷锐的刚毅,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当初看来略细温和的眉却原来也是自己的错觉。没了眼镜的伪装,那双微眯的眼眸中如今也明显地流露着睥睨风云的气势,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带着一股隐隐的霸气。
的确是不一样了,但再怎么不一样,他的内在都是一个恶劣的魔鬼。
她心中腹诽着,撇撇嘴表示她的不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忙抬起头来,面色不善地盯着秦观,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先不忙,我想问你,一个月前,你给我的那张支票,根本不能支取一毛钱,你们是在耍我吗?”
“哦?”秦观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从喉咙发出低沉而性感的笑声,解释道:“我都忘记这件事了,你放心,那张支票只是暂时不能支取罢了,等过了这个月底,连同你手中段远希给的几张信用卡都能取钱了。”
子叔怀疑地看着秦观。
他坦然地回视子叔,眼中带着笑意,索性直接告知她事实,“段家老爷子在段远希这个月底订婚结束前,冻结了他手头所有的资金。等订婚仪式结束后,才会解除。”
“......”子叔听完后,无言。
这么听来,难道段远希不想和那个辛氏企业的大小姐订婚?那杂志上他们感情如胶似漆的新闻,那张情意绵绵的照片都是假的了?
仿佛看出子叔的疑惑,秦观说道:“段远希对辛辞的感觉不错,可他不想受到婚姻的约束,改变单身汉的生活。”他含义深沉地看了眼子叔,继续道,“段老爷子担心他会如半年前一般又搞出什么桃色新闻,让辛家取消联姻。”
“这和我无关了。我只关心这个月底那张支票能否顺利支取。”她对段远希的私人生活没兴趣。取出钱后,他要过什么样的生活随便他。
秦观淡笑问道:“你不是已经回到于家,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钱?”
“那这就不劳秦律师关心了,我希望你能转告段先生,让他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连累到别人。”
看了看时间,秦观点头,“好,那就不要谈他的,现在我们进去找个位子处理你房子的问题!”
子叔看了看里面昏黄的环境,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知道约她来商谈的是秦观,心里便也有几分底,她急需这笔钱,等不了太久,再且,她今夜过后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什么交集,既然今天碰到了,那就今天办妥这件事,秦观虽然比较让人摸不透,但至少不像是个会强迫人的人。
只是,很难预料他是否又会像一月前那样有什么突然之举。
“丫头,你还怕被我吃了不成?”
子叔正在考虑时,秦观已不着痕迹的靠近,一手环着她的腰,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像是调戏...
他鼻间热热的气息的吹在子叔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子叔的脚底开始上涌。与此同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子叔的润唇,摩挲,秦观的动作极其暧昧,像是对自己的情人一般。
真是可怕的人,子叔打从背脊深处冒出了冷气,鸡皮疙瘩顿起,生生打了个冷战。
秦观看到子叔的反应,又低低笑了声。
这女孩变了呢,对自己的诱惑,不仅没有享受,却更像是见鬼一般。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子叔退后一步,避开他暧昧亲昵的接触,面上带着假笑答道:“哪里哪里,我是担心秦律师魅力无穷,我以后会忍不住缠上你。为了你我未来平静的生活,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呵呵,于子叔,你真的变了!”他视线灼灼的看着子叔,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不知意味的笑。
他才是变了,原来初见时的斯文都是他的伪装。他的灵魂和段远希也没两样,花花公子,果然是物以类聚。
可是子叔始终不明白当初这个男人来她家时,看着自己的眼光中是明显的厌弃嫌恶,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对她的态度为什么就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
秦观走过子叔的身边,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推开酒的玻璃门,拉着她进了门去。似乎已经定好了位子,他们越过台,直接向里面的一排包厢走去。
在长廊头,子叔看到一间包厢里走出一个二十五上下的男人,他见到秦观现身时,脸上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走过来无奈地对秦观说到,“秦观,你才来,叶哲都等你等得不耐烦了,你自己善后,我可不管了。”
话说完,他低头看到秦观拉着子叔的手时,带着些疑惑和思索的表情。随之又扬起笑容,眼中带着些兴味地向秦观问道:“秦观,你的口味何时变了,转对这样的小妹妹感兴趣了?对你这么强悍的身体,人家小姑娘怕是‘不堪一折’!”
秦观但笑不语,子叔也不去做无聊的解释,反正今天过后,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今天保持良好的气氛,把房子卖个好价钱就好了。
回视那个男人探究好奇的目光,子叔客气地笑着,抽出被秦观抓着的手,向他伸出,同时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于子叔。”
男人没想到子叔在被调侃后还恩能够保持如此毫不扭捏尴尬的态度,也不好意思再开她玩笑,他伸手与子叔相握,也爽朗地笑道:“幸会啊,于小姐,我是这家酒的老板叶许廷,很难得见到秦观会主动带女伴,才和他开了个玩笑,你别介意。”
子叔淡淡笑着点点头,表示没什么关系。
“观!”三人走到了那间包厢,才开了门,便听到一个男人欣喜的呼唤,子叔向来人看去,眼前登时一亮,那是一个很迷人很年轻的男人,一身淡蓝色休闲服,挺拔匀称的身材是一个标准的衣架子,耀眼的五官偏有些中性,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人的眼光不自觉追随他而去。
但他看向秦观的眼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情愫。子叔还未来得及细想,这个男人便从沙发起身走向秦观,紧紧抱住他。
然后,热情地......吻住秦观。
看着这两个身高一般,同样英俊迷人的男人在她面前如此突然而又热情地上演激情的吻戏,子叔即便心脏够强,此时也不由大吃一惊地掩住唇。
那个男人闭着眼投入地吻着秦观,不时发出啾啾的声音,而秦观也没有推开他,似乎也很习惯那个男人如风暴般热情的吻。在两人拥吻时,秦观未闭上眼,狭长而危险的眼眸依旧清明,似黑潭般的眼眸从眼前沉醉投入的叶哲脸上转到站在自己侧前方有些愣怔住的于子叔身上,慢慢勾起了嘴角。
十.神秘礼物
都这样了,她不至于还会白痴地认为这是西方的见面礼仪,原来秦观是......
子叔放下掩住唇的手,那双美目眨巴眨巴着却依旧是移不开视线。但刚开始时的震惊现在也慢慢平复了,反倒开始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欣赏”了起来。
秦观狭长的眼一直注视着子叔的神态,唇边的笑意渐浓,他分开了些和叶哲的距离,拍拍叶哲紧紧抱着自己身体的双手,示意他先松开,叶哲也没多做纠缠,再狠狠的亲个口后,很大方的放开了,这之后才注意到随同秦观一起进来的这个陌生女孩,有些疑惑地问道:“观,她是?”
“她叫于子叔,是于邦豪的二女儿,于子澜的......妹妹。”秦观唇角带笑地看着子叔向叶哲介绍道,子叔注意到他在提到于子澜时眼底意味不明的深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子叔很敏锐得觉察到。
“原来是她。”叶哲上下打量了眼子叔,环臂靠着秦观说道:“段远希的眼光很......特别。不过,你带她来干吗?”
秦观笑了笑,一把拉过子叔,环着她的肩膀介绍:“叔儿,这是我的朋友叶哲,也是叶许廷的弟弟。今天准备买你房子的就是他。”
朋友,怕应该是男朋友。看看叶哲自秦观揽住她的肩膀后,脸上瞬间冷淡的神情,子叔心中了然,挣了挣,离开秦观的怀抱,她可不想变成一个男人的情敌,更何况她本来和这个心思叵测的秦观就没多大关系,可别被人误会了,尤其这人还是今日她要出售的房子的买主,更是不能得罪了。
她也很无辜啊,今天的秦观奇怪的要命,莫名的亲近,莫名的友好。对于秦观对自己的兴趣,子叔可开心不起来。在知道他的性向后,对于他的碰触,她其实更是觉得别扭。
子叔看着叶哲很友好地笑笑,貌似随意地走到那个很安全的叶许廷身边,和秦观划开了界限,表明自己严明的立场。
秦观轻笑了声,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叶哲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些,他看着子叔淡淡道:“我相信观的眼光,既然你是他介绍来的,那我们也不用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上面了。我过阵子还要到香港去参加一场秀,房子的话,这样,于小姐,你的房子什么时候整理好了,就直接拨我经纪人的电话,她会与你进行洽商的,价格不是问题。”坐在靠里沙发上的一个女人起身,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子叔,客气地说道:“于小姐,我是余星,这是我的名片,我的手机全天开着,您随时可以联系到我。叶先生后天就要离开了,大约三个月后才会回来长住,您只要在这期间内整理好房子就可以了。”
“好!谢谢!”子叔接过余星递来的名片,客气地笑笑,放进自己的皮夹子里。”
事情很简单就处理好了,子叔正想离开,却被秦观叫住了。
“叔儿,别急着走,既然你们的交易已经商谈完毕,反正时间还早,那就留下来,大家喝一杯。”看着子叔略有些迟疑的表情,秦观勾唇一笑,“叔儿,你先留下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是个惊喜。”
寒,从进了这个包厢后他就一直叫自己叔儿,叔儿,叫一次她就毛一次。那个叶哲坐在秦观的身旁,也不时用复杂而深沉的目光扫她一眼,那一阵阵的低气压真是让人觉得难熬。
“你怕了?”
秦观挑眉轻蔑的目光还真的很欠揍,子叔耸耸肩,坐到余星的隔壁,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倒很期待你送的是什么一个惊喜?”
正说着,包厢的门打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到秦观身边停下,躬身向他很恭敬地低声说道:“少爷,霍赢已经到了。”
秦观勾唇斜睨了子叔一眼,向那个男人吩咐道:“你去让他挑些好的,作为礼物送给于小姐。”
“是!”中年人恭敬地回答声,又离开了包厢。
子叔有些奇怪的看着秦观,对他所说的礼物好奇,但她最好奇的是眼前的秦观,这样的秦观,浑身都充满了神秘,他带出的气势,根本不是普通人所拥有的,他的身份应该不只是一个企业的律师这么简单。
子叔的视线一直关注着秦观,而秦观似乎也很享受子叔对自己的好奇和琢磨,嘴角一直带着笑。但这样,对面就有人不甘愿了,那个叶哲皱起了眉,初见秦观的喜悦此时都已经消失殆尽,他阴着脸转头问秦观:“观,你把黎枫酒店总统套房的刷卡给我。”
秦观终于把目光移到叶哲脸上,一边取皮夹,一边淡淡问道:“怎么,你今天不住我家了?”
叶哲扫了眼对面静坐的子叔,语气不佳地回答道:“不了,没什么心情。”
秦观神情如旧,没说什么,把皮夹子递给叶哲。
叶哲打开皮夹子时,特意放低了手,似乎要让对面的人看清皮夹子里的某样东西似的。
呵呵,既然要她看,她就看咯,子叔很给叶哲面子地瞄了一眼,只一眼,她便惊讶地发现皮夹子里有一张女人的相片,而那个女人赫然就是巧笑嫣然的于子澜的模样。
这个男人......
秦观悠闲的斜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叶哲的小动作,只是看着子叔,执着高脚杯饮下一口酒。
子叔的讶意还未退下,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先走进来的是刚才的那个中年人,他进来后先向秦观行了个礼,随后转向门口,说道:“进来!”
进来?
一个,两个,扭着腰臀走进来了两个身材火辣性感容貌艳丽的大美女。
再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又有三个风格各异,或俊朗,或秀气,或忧郁,却都吸引人眼球的帅哥走了进来。
给她的礼物呢?
子叔疑惑地看向秦观,秦观慵懒地饮下杯中的酒,看了眼中年人,中年人接到秦观的指令,点点头,转向子叔说道:“于小姐,他们三个就是少爷送给你的礼物。”
十一.包养情夫
礼物?
子叔皱眉,原来说了半天,她的礼物就是三个男人,她要男人来干什么?喝酒作陪?
推开其中一人送到她嘴边的果瓣,和另一个男人倒来的红酒,子叔嘴角几乎要抽搐地笑笑说道:“我不需要你们的服务,你们去对面秦先生那边。”
反正他对同性感兴趣,这三个男人各有特色,不比那个叶哲差,想来秦观也会喜欢。
秦观轻轻摇晃手中斟着高档红酒的高脚杯,嘴角噙着一抹无情的笑说道,“叔儿,我从不收垃圾,对于没用的废物,我的做法通常就是让他们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让他们的主人去处理。怎么,对这三个不满意吗?那好,”他头也未偏地唤了声,“老陆。”
那个中年人走到秦观身边停下,“少爷。”
秦观淡淡扫了眼围坐在子叔身边的那三个僵直了身子的男人,说道:“既然叔儿不满意他们三个,你就把他们带下去,再换几个来。”
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是她根本就不需要好不好!
坐在子叔左手边的那个秀气的男人听到秦观的话脸色刹时苍白,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而其他两人的反应虽然没有如此明显,却显然也是心有恐惧的模样,想来就这样被送回去的话他们会被罚。
子叔想了想,说道:“算了,你们还是留在我这。”
反正是帅哥美男作伴,不过一晚,陪着吃吃水果喝喝果汁,她也不会少块肉。于是他们留下,而子叔则很放松地享受起他们优质的服务。
秦观看着子叔如此闲适的模样,眼中趣味更深。
那中年人看解决完子叔的事后,便转向秦观恭敬地说道:“少爷,这两个女人是霍赢特地挑选来给您的。”
“哦?”秦观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毫不在意地问:“他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他说不过是觉得这一个月帮里新来的几个女人都很不错,就特地留了两个给少爷您。”
秦观应了声,不过今天他没兴趣要这两个女人。
身子后倚,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秦观一边神情慵懒地品尝杯中的美酒,一边看着对面的子叔。
她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坐着,尽管身旁坐着三个大男人,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秦观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子叔接受那三个男人的服务,就像接受餐厅里服务生的服务一般自然,她没有喝酒,而是手持一杯叶许廷鲜榨的果汁一口一口悠闲地品尝,偶尔伸出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的湿润,那模样清纯而又充满了让男人无法抵抗的诱惑。
今夜的子叔没有化妆,不化妆的她看起来容貌十分清秀,明眸中倒影的干净清澈就像一条潺潺的溪流,会让男人心中邪恶的因子雀跃不已,但若注意观察,深入地探寻,会发现隐藏在那条清澈低浅溪流下的幽深宽广,那不是一条河流,而是一垠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大海,隐藏着睿智深沉,却也处处存在着危险。
她的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墙阻隔着别人进入自己的世界,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想法,她的本质。但越是这样越是会挑起别人的好奇心。现在的她身上散发的气质是介与青嫩的少女与妩媚的女人之间,虽然不化妆的容貌还有些青稚,但即便如此也已很能惑人,只见今时,便能想象地到她长大后逼人的美丽和让男人无法招架的吸引力。
秦观看着这个变化多端,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孩,笑意渐浓,饮一口酒,赞道:“的确是少有的尤物。”
那两个艳丽的美女听到秦观的称赞,对看一眼,面露喜色,扭着细腰翘臀以无比撩人的姿态移向秦观的身旁。可她们的身子还未碰触到他,便被狠狠地推了出去,秦观眯起那危险的眼眸不悦地说道:“霍赢没告诉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我三尺之内吗?老陆,把她们赶出去。”
“不要啊,秦先生,不要,是我们错了。”那两个女人一听到秦观的话语,顿时花容失色,泪流满面,也顾不得美女的形象了,爬到秦观的脚边,却再不敢碰触他,只是一个劲地哀求道。
“老陆,还等什么,把她们带出去,在这哭喊扰了我们喝酒的兴致了。”
那个中年人对外一挥手,便走进了几个剽悍的男人,不过眨眼工夫他们便架着这两个哭喊的女人离开了包厢。
子叔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于时而温柔时而阴狠的秦观她却说不了什么。
秦观是一个危险的人,他的世界不是她能随意介入的,怕是一旦沾染就再无法脱身,那两个女人只看到秦观外在的吸引,却忽视了他的内心,一头永远无情的野兽。
包厢内又恢复了平静,坐在秦观身旁的叶哲神情平静地喝酒,仿佛已经对此类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秦观脸上的阴狠也很快消失,一眨眼间他已恢复成原来慵懒的模样,没有再提起那两个不知下场如何的女人,他扫了眼子叔周围沉默下来的男人向子叔问道:“怎么样?我送的这个礼物叔儿可喜欢?”
“很好。”子叔脸上保持着客气地笑容有些含糊地回答道。
“那你就留着,他们都有各自的住处,你想找哪个时,打个电话给他们,他们就会来接你。”
子叔一口果汁差点呛到。
什么,敢情她还是要长期包养他们了?
这个变态律师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子叔平静的表情再次被打破,秦观的心情似乎很好,他继续破坏着:“他们日常的费用你不用担心,每个月霍赢会替你寄生活费给他们。至于......他们床上的功夫,你放心,在帮里,他们都已经被调教地很好了。”
“停停停。”子叔可再没办法敷衍了事了,他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越说越离谱,子叔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要包养他们了?而且秦先生,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性饥渴的女人吗?”
“哦?”秦观挑眉,“半月前,我无意间听到你说你已不做情妇,而要让男人做你的情夫,想要时就要,不要就抛弃。听你这么大的口气,我才让霍赢花了许久时间挑了这三个极品给你,满足你的愿望啊。”
晕死了,原来半月前那件事情发生时,她没有错听,他果然在场。
突然送她三个“情夫”,这就是秦观说的给她的惊喜。
在她看来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好,她没好气地对秦观说:“秦先生,你不会律师后的另一个身份是人贩子。”
“哈哈哈。”听着子叔可爱的问话,秦观大笑起来,笑声中也带着傲视一切的气势。“小丫头,我发觉我对你更有兴趣了,人贩子?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笑过停下后,他的眼中依旧留着笑意,开口说道:“他们都是因为家中变故需要钱,找到霍赢和他签署终身契约,主动加入霍赢的帮派,此后除非特殊原因,终生不得脱离。而且他们的未来都将由霍赢决定,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黑帮?竟然是黑帮,这秦观竟然和黑帮有交道?
想到了那两个哭喊的女人,和方才周围这三个男人听到要遣还回去时的表情,子叔思索片刻开口问道“若是反抗呢?”
“以帮规处置,而且他们要是没有完成任务,下场就很悲惨,断手断脚怕是最轻的。”
子叔静默下来,他的意思是她若拒绝了他们,他们日后所有的悲惨都是因她而起了?
这个秦观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此对她又有什么目的?
子叔隐隐防备地看着秦观,微笑道:“秦先生,我在于家是个没什么分量的二小姐,在外,我是个连学历都没有的平凡的小女孩,我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和钱财和你什么礼物的交换。”
“小丫头,你想太多了。我并没有要你的什么。”
“那你送他们给我的目的呢?只因为当时我说的那几句话?”子叔不相信。
秦观正起身,向前微俯,稍稍靠近子叔,狭长的眼中反射的除了危险还是危险,他注意着子叔的表情慢慢说道:“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你很有趣,所以想看看你收到这份礼物时的反应。”
十二.误听春戏
子叔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心思复杂,她已经很明确地将秦观划分到危险人物的一类了,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自己无聊的私欲,便将人作为游戏的筹码,而且喜怒无常,子叔明白,今夜过后,她铁定要像避瘟疫一样能避他多远就避他多远,再不要和他有一丁点的接触了。
可是她要如何处理这三个男人呢?知道不收下他们后他们将会遭受的待遇,她也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可是收下他们,就和这个变态律师有了一个牵连,更何况,她离开后,他们三人会再遭受何待遇,她也不知道。
子叔狠狠地腹诽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所有的事都是因为他。
要看她的反应?他期待她会是什么反应?
子叔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如果我收下他们三个呢?”
“你收下他们三个,在没有厌倦他们之前,他们都可以不用再回到霍赢的帮派,十年后,便能算是自动脱离了。”
“没有厌倦?只要我没有向你或是霍赢退人都算是没有厌倦?”
哦?有意思,这个丫头准备接受他们了?
他点点头。
呼口气,子叔转过去看向这三人语气平静中带着无奈地说道“那你们就留下。”
反正又不用她出钱,只要她没说退人,即使她离开,这三个人也可以不用回到那个让他们恐惧的什么帮了,这样她至少也算帮了他们一。
看着他们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子叔心中叫苦长叹:唉,好人难为啊。她也真是自找麻烦,早知道刚才拼死也不要和秦观这个变态律师进来了,不过是卖一套房子,却被他当成猴子给耍了一招。
再看看秦观那张笑意中满是危险的俊脸,子叔实在忍不住了,以上洗手间为借口暂时离开了包厢。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她握着拳头狠狠挥了挥,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还真想狠狠地揍上他一拳,一泄心头之恨啊。
“哐啷”一声巨大的声响,似乎是卫生间的门被人急速撞开,再次关上而且被下了锁,接着是衣服摩擦撕裂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急切低哑的催促声,“快,快点进来,我等不及了!”
外头似乎是一对情侣正在洗手间里“办事”,子叔叹口气,早不来晚不来却在她上洗手间时进来,来就来,也不善良点找间隔间解决,却是在外面做,害她也没法离开,只能被迫留在这里面听一场现场的激烈春戏。
“嗯嗯,好舒服……”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她所在隔间的外面,子叔倚在隔间的门板上,有些尴尬,门外是男女间清晰的吸吮舔舐的声音,还有那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
对于做爱种事,如果当事人是她,子叔倒觉得没什么,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就连传宗接代不也是要靠这种方法么。可如今她是以“旁听者”的身份存在,这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偷窥别人隐私的人,尤其还是被迫偷窥,她觉得自己今天还真是有够背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方正子叔已经脚酸地坐到马桶上等待了。
终于,一声长而尖的“啊”,满满的欢愉中带着痛苦的高音结束了子叔耳朵被虐待的痛苦折磨。
门外没有了声音,又等了会,不知道人离开了没有,但她是没什么耐性再留下来了。
小心地打开门,看着外面洗手台如龙卷风扫过后一片杂乱的模样,又看看这四处都留有他们“作战”的痕迹的景象,子叔啧啧两声表达她心中的“佩服”。
好强的男人啊,真该亲眼瞧瞧。
心里头这样想着,没想到才走两步,子叔便见到了她才提到的那个男人。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过激的情事导致,此刻他人看起来有些虚软地倚靠在洗手间的门后。男人垂著头,过耳长的头发散至面前,虽遮去了半张脸,但看他脸的一部分,也依稀能见清秀脱俗,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男生。
似乎察觉到什么,那似寒泓的眸子抬起对上子叔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冷意。却在刹那转变成勾人的魅意,
上梢的丹凤眼轻眨一下,便有无数绵绵的情意传递过来。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那张精致的脸蛋完全显露在子叔的面前,子叔渐渐看清了他的模样。
果然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似能勾人魂魄的丹凤眼,秀挺的鼻梁,润泽的红唇菲薄诱人,那五官称地上是精致无双,估计年龄应该还未超过二十。
他凝视着子叔缓缓走过来,靠近时,子叔才发现在那遮住了右脸稍过长的头发下竟然有两道手指长度交叉的疤痕。
真是可惜了,若没有那疤痕,显见他也应该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美男了。
美男停在了子叔的面前,距离极近。子叔後退几步,讪笑一声,忙说道:“抱歉啊先生,刚才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你想想,我若在你们‘运动’的时候走出来,那大家见了都尴尬不是?那,我向你道个歉,这事你就不用追究了好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子叔说完便准备绕过美男离开,却冷不丁,美男拉住她,伸手将她环在身前,在子叔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的时候,他俯身靠近她的脸,温柔地一笑。
刹那间,光华流转,目眩神迷,那一笑,带着嗜入心骨里的魅意,让人心跳加速,子叔的脑袋在一瞬间空白,而就在子叔微有些被迷惑住的时候,脖子上一种冰凉湿润的感觉拉回了她的神志。
她的眼神蓦然清明,那是......一把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已无笑意的美男,她又遇到了一个变态了吗?
不敢反应过激,担心刺激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她脸上摆上温和的笑容,小声道:“先生,这样很危险,你放下来,我们有话慢慢说怎......”
如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子叔的话音猛然中断,因为她看到洗手间的一个隔间里,一个赤裸的女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倒在了地上。
子叔瞪大了眼震惊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美男。
他......杀人了?
十三.美男身份
前一刻,她还在隔间里听着他们那让人感到血脉喷张的激情呻吟,下一刻,她便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思维转换不过来的对比。她想起了女人最后那一声畅快的欢愉中带着痛苦的长音“啊”,现在想来,莫非那个女人就是在高潮中被这男人用匕首给......
而她,又在不适当的时机出来,看到了这个杀人的现场,很可能也会被这个人给杀人灭口了。她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被他杀了,但连一个刚刚还有最亲密关系的女人都能下手,对一个陌生的她,她还能留有什么生机?
她想呼救,可是不敢喊出来,怕在她喊出声的前一刻就被他一刀结果了。脖子上的匕首紧紧抵着她柔嫩的肌肤,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感觉,那儿似乎是被锋利的匕刃给划出了伤口。她再笑不出来了,很少有人能在自己的生命面临威胁时还能谈笑自若!
子叔努力想着对策,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她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男人,发现他的模样比刚才看起来更加虚脱了些,他脸色也渐渐开始显出苍白之色,额上斗大的汗珠沿着那线条优美的脸颊滑落,他紧皱秀眉,打量着这间卫生间的环境,似要找到出路逃离这一般。
男人感觉到子叔的目光,收回环视洗手间的目光,靠近子叔用低哑的嗓音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老实点。”
男人的容貌美丽精致得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性,但那勾魂嗜魄的美眸中倒映的是怎样一种杀意啊。
“先生......”子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安全,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先生,有话好说。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反抗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对你没有威胁。”
没有搭理子叔,男人依旧环视着四周,没有找到任何一扇窗口,时间过去了些时候,男人脸上露出微有些焦急的神色,手下也有些晃动,子叔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似乎又深了些。保命要紧,思索片刻,她又小声说道:“先生,我知道洗手间最里的那间有一个通气扇,你可以从那里逃出去。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我会忘记今天的一切,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男人质疑地看了眼子叔,但却开始押着子叔移动向那个隔间。
子叔在他身前又小声说道:“先生,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若我有什么不安分,你再一刀解决了也不迟。如今我肚子里怀着宝宝,为了宝宝,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的,没有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涉入危险,你相信我好吗?”
在讲到母亲一词时,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哀伤,却马上恢复了过来。他看着眼中含带惊恐却努力保持着冷静的子叔,眼睛扫过他在子叔脖子上因过力而造成的伤口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握匕首的手却稍微放松了些。他瞥了眼子叔平坦的小腹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匕首。
子叔微微松了口气,却在此时,听到门外传来焦急的叫唤声,里头的两人身子同时一震。
“于小姐,于小姐?你在不在里面?秦观,他们说霍赢的妹妹和他们帮里的一个男娼在里面......但他们说不知道于小姐有没有进去过。”说话的是叶许廷。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会,传来秦观低沉磁性的嗓音,“她的包还在包厢,于子叔不可能连包也不拿就离开,更何况那三个人还在,于子叔一定在里面。”
话说完,另一个声音饱含戾气的男人又粗声道:“小米,把门打开。”粗声喊了几句见没有回应,便大骂道:“两个饭桶,快把门撬开,要是小米和秦少爷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就把你们两人给剁了。”
卫生间的门如今被人大力撞击着,眼看外面的人马上就要冲进来了,子叔忙催促那个正在努力拆除通气扇的男人道:“快点,再晚人就进来了。”
子叔并非是圣母,她只是担心若他还不走,等外面的人进来后,自己很可能又会成为他的人质,那时的自己怕是更危险了,最好还是趁现在他对自己还未有杀心的时候助他离开。
那个男人微一愣怔,似乎没料想过一个被他挟持的女人会让自己赶紧离开,他抿了抿唇,似乎要说什么,但听着那愈来愈强烈的撞击,那男人复杂地看了一眼子叔,不再逗留,翻身爬上已经除下了通气扇的小窗。
看准了时机,子叔也跑出隔间,而也在这一刻,洗手间的门被撞开,从外面冲进来许多人,为首的一波人中有这个酒的老板,有那个面色冷峻的秦观,还有那个见她安然无恙面上有些失望的叶哲。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很有些黑道模样的大汉,他们进来后看的不是子叔而是怒气冲冲看着那个正要翻身离开的男人,一声喝道:“十六,你想逃到哪里去?”
他们几个如风般冲进隔间,男人来不及逃离,被一把拉下,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这时又有人发现那个隔间里的女人,大惊失色地喊道:“老大,大小姐在这。”
在秦观身后一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急忙走过去,看见那个女人的惨像,杀气腾腾地转向倒地的男人,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上,“你这个狗娘养的,你杀了小米?”
“老大,大小姐还活着。”被披上了一件外衣的女人让人从那个隔间里抱了出来,满身鲜血很是恐怖,霍赢凶狠狠地骂道:“饭桶,傻站着干吗,还不赶紧把小米送去医院,要是小米有什么不测,我让你全家见棺材。”
手下人面色恐慌地抱着浑身是血的女人离开,离开后,霍赢看着被踩在自己脚下面色痛苦的男人说道:“ 十六,你这不知好歹的狗杂种,也不想想是哪个坑出来的脏货,身子被多少人睡过了你也忘记了吗?小米不嫌你脏,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引她来这再刺伤她逃走,好,你想逃是,今天就让你尝尝逃走的下场。你们,给我狠狠得打他,往死里打。”
四周的男人得到了命令便开始对那个男人一顿猛打,招招往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打去。男人被狠打着,脸上却是带着鄙夷笑看着洗手间里的每个人,有一瞬间,他的眼神对上了子叔,看着子叔微微惊愕的表情,嘴边的笑容更是魅人。
霍赢见男人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心中怒气更甚,骂道:“你们没有吃饭吗?给我用力揍。”
踢打的声音更大声了些,霍赢看着十六脸上不变的笑容,又讽刺道“果然是个天生的贱人,任何时候都是一付被人操的表情啊,你和生你的那女人一样贱。”
“你给我闭嘴。”被踢打中的十六冷下脸来,面目凶煞地盯着霍赢,他使力绊倒向他踢来的一个男人,艰难爬起来向霍赢冲去,却被包围他的其他大汉一脚踹到了墙角,滑落在地的十六吐出一口血水,眼中带着强烈的恨意,恶狠狠地指着霍赢一字字说道:“你给我记住,你欠我的,你欠我妈妈的,我总有一天会叫你连本带息地还回来。”
霍赢恶意地回答道:“哦?我有说错吗?那女人本来就是贱货,还妄想你父亲娶她回家,哦,说错了,段镇隆是不是你父亲还不知道呢!他根本没有承认过你,你更贱,为了让那女人坐上那个位子,小小年纪竟然还想去勾引自己的外甥女,怎么样,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被段镇隆赶出段家。那个贱女人是自己进入霍帮的,她就是喜欢做妓女,不是贱是什么。你们停下来做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个剽悍的男人一拳一脚狠狠地揍在这个男人身上,而他始终不发出一句求饶、一声痛呼,他就死死地咬着已经鲜血淋漓的下唇,那双凤眼中是满满的倔强和被背叛欺骗的仇恨。
站在门外的子叔看着眼前她陌生的世界,那个被光明掩盖下阴暗的一角,那些邪恶滋生,律法也难以触及的芜秽之地,觉得无奈而凄凉。
人,终有自己无法跨越的屏障,而屏障那一头的世界,她了解不了也不想去了解。
可是......
看着蜷缩在壁角的那个男人,子叔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他眼神中所承载的悲痛和仇恨触动了她已经朦胧忘却的记忆。那深含的复杂,是被亲人背弃与叛离的沉痛。
看着这样的眼神,子叔的心隐隐有些疼痛起来。
这个男人,和子叔心中那个阴暗角落中似熟悉似陌生的落寞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子叔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了一个决定,她转向环臂倚着门,神情冷漠的秦观平静说道:“秦先生,既然你今天已经给了我一样礼物,那么我能不能贪心点再向你要一个礼物呢?”
“哦?”秦观颇有意味地看着她,眼中是浓浓的兴味,问道:“好难得啊,你想要什么?”
子叔看了眼地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要他。”
十四.同居生活
当夜,没有多大困难的,子叔带着这个男人回了她拥有的那套房子。
尽管这个男人伤了霍赢的妹妹——霍米,但是因为秦观开口要人,那个霍赢即使心中有多少个不愿,他也只能乖乖交人。于是,在那之后,子叔便偕同她其余那三个“情夫”一同离开了酒。只是她能感觉到秦观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一直用那种看待猎物般的眼光看着她离去。
秦观对于她的确没有提出什么要求,但就是这样子叔才感到心神不宁。秦观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是一只嗜虐残暴的猛兽,他会不动声色得对你套下陷阱,也会毫不留情得扼断你的咽喉,那样的心计,那样的势力。两者的结合,对于任何人来说,与之交往,都是一种冒险。
与此之中,子叔不禁想到秦观那皮夹中的于子澜的照片,还有提到于子澜时他眼中复杂的表情,那么秦观与于子澜又是什么关系?
在那个冷漠的家中,她并没有听到过有关秦观的什么事。她那个细心呵护于子澜的哥哥没有提起过,以于轼轩把于子澜当做宝来待的情形,若于子澜的身边存在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他必定会有所防范戒备。当然,除非秦观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或者出现了,也是以极其温和谦逊的形象。
至于于子澜,刚回去时,子叔从于子澜偶然提到段远希时不经意显露的表情,她知道,于子澜对这个男人显然也有不一般的感情,否则也不会为他得了厌食症。于秦观,她定然没有太深的印象。
那么秦观呢?通常一般人只会将喜欢的人的照片随身携带,他也喜欢于子澜吗?
想到这,子叔脑中一个火花闪过。莫非,秦观想通过她来接近于子澜?否则,他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兴趣?甚至大费周章满足她随口而说的“愿望”?
嗬,复杂的关系,子叔不愿多想,摇摇头,把它抛到了脑后。
那三个男人有各自的住处,分手时,都给了子叔他们的电话和名字。
子叔接过一看,一愣,他们的名字......
俊朗的那个叫霍四,忧郁的那个叫霍九,秀气的那个男人,他年龄最小,叫霍十九。
......
这不叫名字,更像是代号好。
可是看着他们很平静的表情,子叔没有多嘴。她客气得笑着得收下,还很体贴地帮他们各自叫车,和他们挥手作别。
不管如何,这三个也是她名义上的“情夫”不是,虽然未来能否再见,也是个未知,但现在,她还是得努力表现出她对情夫的温柔和体贴,毕竟,她知道不远处还有个秦观派来的小尾巴在跟踪观察着,既然那个人想知道她收了情夫的后续,她就表现好些,让他满意咯。
搀扶着那个虽然受伤很重,但还是能够勉强行走的男人走进了花园小区。虽然她独自一人搀扶,但所幸这个男人很自觉得放轻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再加上他也不是个很壮硕的男人,所以子叔没感觉有多吃力便回到了三十六层的住处。
她心里头正想着事,所以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沿路一直用着他那双漂亮的单凤眼注视着子叔。里面是满满的探究和深沉。
在子叔将他撑到沙发上,正打算放手的那一刻,十六却突然拉下子叔的脖子,毫无预警得吻上子叔的唇。
十六的唇绵软菲薄,含着子叔丰润的红唇时,轻轻摩擦吮吸,让人身子一阵酥麻。他更挑逗得将舌伸了进去,温柔拨弄着子叔的舌头,吮吸着她口中带着甜甜柳橙汁味的甘醇。他的吻技非常好,一勾一缠之间,就会把人的情欲给引起来,让人想沉溺其中,而在他以往的经验中,也没有人能逃脱这种密网的诱惑。
可惜,此时他口中浓浓的血腥味破坏了整体的感觉,更因为,他面对的是不同于一般人感觉的于子叔。
所以,子叔推倒了十六,一拳毫不留情地揍了过去,他一下子摔下了沙发。
他看着子叔如此粗暴的行为,按揉被子叔挥拳揍到的位置,微皱起眉不解地向子叔望去。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欲的迹象,就仿佛刚才那个做出亲密情色行为的人不是他。
子叔抽了张纸巾抹抹两人分离时扯出的那道暧昧的水渍,面容不悦地问道:“你做什么,突然亲过来?”
听着子叔的问话,十六眼中带着一抹讽刺,脸上却又马上显露出那个迷神绚目的笑容。当然,在他现在这张满是青紫的脸上微微降了些杀伤力,但却仍是让子叔失神了片刻,他一边动作情色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勾着唇角轻笑道:“怎么,你不是看中了我的身子才将我带回的?”
子叔微愣,随之大笑起来,她走进卧室,取出一片小镜子,扔到十六的身上,笑道:“十六先生,就你这模样,我看上你什么?”
十六扫了眼镜子,眼中是浮现出一丝了然,他看着子叔轻笑说道:“原来如此,那好,等我样子好了,自然会好好服侍你。让你看着也舒服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失望的。”
子叔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纱布包了递给十六,上下打量了眼十六,紧身的黑色衣服下,精瘦而修长的身材,还略有些处于少年和男人的转换时期,但不知是否长期从事了那种事......他浑身上下看起来有种引人情欲膨胀的感觉。
脸上青紫遍布,右脸颊上甚至还有两道很明显的伤疤,一点未减他的魅力,看他眼中那流转的勾引魅人的光彩,让人不自觉被他迷惑。只是,让子叔微微有些失落的是,十六那曾经的倔强和让人心痛的眼神也不见了。
知道是他故意隐藏起自己真实的一面。子叔撇撇唇,泄愤般使劲压了压十六唇边淤青的伤口,“好,那等你伤好了,就好好‘补偿’我。”
被子叔用力按得很疼,十六皱眉一张嘴,扯痛了嘴边的伤口便是一声呻吟。
即使是痛时的呻吟,也有些让人莫名心动,浮想联翩。抬眼瞥向子叔,看到她嘴边的笑容,没有一丝的邪念和恶意,十六心头一动,但没有说话,他索性闭了嘴,放松身体,靠在了沙发上休息。
于是,这日开始,他们二人便过起了“同居”的生活,十六被安顿在客房,他因为身上过重的伤不能移动,所以这家中的活,多落在子叔身上,她整理房子准备变卖,甚至还得分神去照顾这个伤患。
子叔想想,觉得自己还真有点自找苦吃。
但不能不说,这空荡荡过于安静的房子,多了这么个人,让子叔寂寞的心渐渐也有些暖了起来。
连着几天,她都没有回家,回那个于家。
反正除了钟姨,那个家里没有人欢迎她不是吗?
她本不想再回去了,可惜她还得取出她的户口簿,去申请签证。
对,她想离开中国,只有离开这,去到一个全新全陌生的环境,她才能重新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她知道那样会很苦,但是只要有宝宝,一个和她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她知道,她不孤单。
打开十六的屋子,他正在酣睡,美丽的容颜没有平日里的媚态,显得宁静而安详。子叔静悄悄地离开。叫辆车,回到了那个于宅。
这天的于宅很热闹,佣人们忙里忙外不停歇,家里似乎在为什么准备着,佣人看到她的表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惊奇她离家这么多日,她也毫不在意,觉得这样更好,她也好神不知鬼不觉,拿了户口簿就可以离开了。
“子叔,你怎么回来了?”一个轻柔婉转其中却带着讶意的声音从子叔身后传来,是她父亲的现任太太,也是人们口中温柔善良娴婉体贴的母女档中的母亲——周晚妍。
子叔轻笑一声,“怎么?这于家不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
“不是,只是几日不见你很担心,今天突然见到,心里开心罢了。”周晚妍很快收起初时眼中的惊讶,现在如慈母般对子叔说道。
嗬,为周晚妍变脸的速度道声彩,子叔没有再搭理她,转身向大厅走去。
“子......子叔。”周晚妍叫住了子叔,她看着子叔,眼睛微微有些闪烁,却在扫过子叔身后某点时,重新开口道:“你......现在能不能先和妍姨在外面聊会?”
子叔挑眉,“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和您好谈的,抱歉,我很忙,恕不奉陪。”
说完,便要举步离开,却感觉眼前一闪,一个身穿乳白毛衣的男人拦在了她面前,是于轼轩。他的模样依旧雅致清秀脱俗绝尘得让人心跳,但那如墨玉般的迷人眼眸中却是满满的怒火和失望。
子叔稳定住自己的表情,很客气地问道:“请问哥哥,您有什么事吗?”
于轼轩听到子叔喊出哥哥时,微是一愣,却马上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他朝周晚妍轻颔首,便拉着子叔绕过大厅,去了于宅的后院的花园。
松开手,他眼中是忍耐的怒火,开口时,语气也是极冷,他对子叔说道:“现在,你先呆在这,不准离开。”
“为什么?”忍住不去按揉被于轼轩抓疼的手腕,子叔同样冷声问到。
于轼轩背过身子,静默了片刻,回答子叔道:“小澜正和她的未婚夫正在客厅里,你过会再进去。”
呵呵,子叔勾起嘴角讽刺地笑着,原来还是为了于子澜啊!
不让她进去,是怕她如半年前那样“抢”了她的未婚夫?
那么今天这未婚夫又是谁呢?
十五.子叔心声
“好,我不进去,反正今天也不过是回来拿些东西。”
子叔走到花园的长条石凳前,掏出包包里的纸巾擦干凳上的水渍,转身坐下,也不看站在槐树下的那个俊秀的白衣男生,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花园中的景象。
日已经近冬,许多植物都脱了青翠嫩绿的叶子,只余看似干枯的枝干,但子叔知道,它们的蜷伏,不过是为了来年的再生,只要耐过这最艰苦严寒的日子,它们在下一个春天,依旧会展露最动人的春色。
子叔再向左前方望去,在花园的那头,有一个玻璃房结构的暖房,里面不若花园外面的萧条,倒是一片青葱蓬勃的景象,依旧有许多花郁郁绽放。
钟姨告诉她,那是于轼轩特意为于子澜建的。因为于子澜喜欢幽雅清韵的兰花,她曾经亲手细心培植一株,但他们所在城市的冬天过于寒冷,却忘记了兰花畏寒,导致了于子澜亲手栽种的那株兰花在园中冻死了。于轼轩不忍看于子澜抱着那盆盆栽难过的样子,便找人在花园里建了一间暖房,让兰花得以在里头安然过冬,甚至随时都能让于子澜看到她最喜欢的兰花盛开。
呵,他真的很疼于子澜这个妹妹啊。
比之那间暖房里的景象,这露天的花园看起来还当真萧条不少。天刚下过一场雨,花园里有些泥泞,裸露的枝干上挂着点点水珠,这样远远望去,好像一个寂寞女孩流下的泪水。
花园里的宁静不过维持了几分钟,于轼轩转过身来,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子叔,看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是仿佛很遥远空灵的神情,于轼轩本有些怒火的心情也慢慢有些平静下来,他注视着子叔,开口问道:“你这几天都在哪里?”
听于轼轩有些冷淡的语气,子叔长翘的睫毛扇了扇,迷蒙的眼神渐渐清明,她收回了自己遥远的思绪,淡淡说道:“你又何必过问,反正在你心中,我这个妹妹是可有可无的不是吗?”
于轼轩走到子叔的面前,微敛下目光,“于子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偏激,总是以你自己的思想去扭曲每一个人心中对你的关心?你是我妹妹,也是小澜的妹妹,又怎么是可有可无?”
子叔抬头,深深望进于轼轩的眼中,那里面没有一丝有温度的感情,子叔摇摇头,说道:“那种虚假的关心,我不要,那种只是出于某种责任的关心,我也不要,那种会让我伤心的关心,你说,我又要来有什么用?”
“好,原来在你心中,大家对你的关心都是多余的,那你不要也罢。你愿意一个人躲在自己的空间,我们是管不着,但作为于家的一份子,你有义务维护这个家的名声。只希望你以后要做什么会让于家丢脸的事时,好好想想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每次都让我们为你善后。”
“什么名声?我破坏了你们什么尊贵的面子了吗?”子叔从石凳上起身,同于轼轩对峙着。
“自己所做的还要我们提醒你吗?‘于氏企业三小姐,夜半同四男子从酒举止亲密地离开’。于子叔,若那天我没有拦住那个记者,恐怕早早娱乐报纸的头条就该贴出那张照片,出现你的大名了。我们上次带你回来,看你的言行举止,我本以为你的确是有所改变了,没想到你仍旧不知洁身自爱,还是这么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嗬,我承认和四个朋友去喝杯饮料聊聊天了,但如果那样就是自甘堕落了?那我可戴不起您这顶高帽。”
“那不算什么?和四个男人去酒店开房,这不算,那在你心中怎么样才算?”于轼轩语气不豫地大声喝道,清秀绝伦的面容上不复往日的温雅,腾起的是汹汹怒火。
“呵呵,原来如此?和四个男人去开房?我真没想到我还有这般‘能耐’。”子叔听着这荒诞的话,不怒反笑,她盯着于轼轩的眼睛,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谁告诉我的你不必知道,但我希望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这几日,我会吩咐下去,你就好好呆在于家,哪里也不要去。”
子叔讽刺地笑着,“哥,我叫你一声哥哥,是因为我们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可是,我不知道这血脉相连的亲情竟然会比不上一个外人的一语一言。哥,除了妈,你本来应该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信赖的人,最能让我依靠的人。可是,你又是如何?我疑惑自己在这家这么不受欢迎,问过钟姨,她告诉我一些事情,我才知道真正的原因。钟姨说,我是六岁才回到这个家的,回来的时候,我衣裳破旧,身体瘦小虚弱,一个大企业的千金小姐在外过了那么多年的艰苦生活,尤其当这个人还是你的妹妹,当她回来,在这个本应是她的家,却被另一个女人占据了女主人位置,让她感到陌生恐惧的家时,你这个她最期待依赖的哥哥是怎么对她的呢?你对她的好,不过是在尽你这种所谓哥哥的职责,她是你嫡亲的妹妹,你却在她面前对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投以真正的关心和呵护。你愿意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却不相信她的话,只因为她曾经‘伤害’过你最疼爱的妹妹吗?你是我最亲的哥哥,可是,我连现在最大的秘密都不敢告诉你。哥,你并不愚蠢,我想,你该试着用你的心看看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真实,现在的你并没有权利来指责我,你的指责也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于子叔,你......”于轼轩心中满满的怒气在子叔说出这一番话时早已退却,面对如此冷静的子叔,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子叔让他疑惑,也让他震惊。
他的确是没有认真得研究过这个妹妹的心,而以前的子叔在那次事件之后更是将自己的心扉紧闭,她也从未冷静地对他说过如此一番话。
不自觉地向子叔伸出手去,在快握住她的肩膀时,于轼轩却慢慢握紧拳头放下了手。
他发现这个妹妹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如此遥远。
“哥,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进大厅去骚扰你亲爱的妹妹的。”子叔重新坐回石凳,不再看他一眼。
耳边,沉静了许久,才慢慢响起那说不清情绪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渐远,那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也消失在花园里。
子叔这才抬起头,复杂地看向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却在这时,子叔又看到了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
十六.新未婚夫
出现的人是那个上回一见面便想扇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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