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她的嘴唇,带着浓浓的烟酒味。 林冬突然推开他, “没有那个。” 秦树阳抱着她, 愣了一下。 “上次买的呢?” “还剩一个, 被我扔了。” 林冬看着他, 眨眨眼,感觉下头有个东西顶着自己。 两个人对视着, 同时沉默。 “我去买。” “那我呢?” “你在房里等我。”他弯起嘴角, “我一会就回来。” “我也去。”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好。” “你背我去。” “好。” 她双腿很有力气,紧紧缠着他的腰,人转到后头, 趴到他的背上。 “抱紧了。” “嗯。” 他背着她走下天台。 林冬往他身下看一眼,“怎么还没下去。” “……” “什么感觉?” “难受。” “那你忍着。” “……” “我来那么多天了你都不理我,你也忍着。” “我错了。” 林冬不吱声。 “我错了。”他停下脚步, “我错了媳妇。” “走。” 他笑了笑, 继续走。 夜深人静的小巷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树阳一点也不觉得累,他的脸上从始至终带着笑意, 心里抹了蜜糖一样, 甜死了。 林冬趴在他宽大的背上, 闭着眼睛, 心里很踏实, 夜里凉,可他的身体很暖,很有安全感, 这一刻她在想,哪怕是这个男人把自己带入地狱,她也心甘情愿了。 秦树阳第一次进这个成人用品无人售票店,林冬之前买过,她指导他买好了,两个人就往回走。 他们悠闲的走在无人的黑巷里,不像久别的情人,不像干柴遇烈火,倒更像一对恩爱的老夫妻。 “你饿吗?” “不饿。” “今晚吃了什么?” “包子。” “什么馅?” “白菜肉的一个,豆角的一个。” “这就饱了?” “还吃了面条。” “好吃吗?” “没你做的好吃。”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好啊。” 秦树阳开心的笑了,“下次做刀削面给你吃,我还会做肉酱,炒刀削面也很好吃。” “我会做好多好吃的。”他侧脸蹭了下她的脸,“以后慢慢都做给你吃” “好啊。” 他回过脸,笑容敛了,“林冬啊。” “嗯。” “我负了很多债。” “我知道。” “我前两天打架又赔了很多钱。” “我知道。” “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我知道。” “我很想给你一个家。”他停顿了一下,“可我现在做不到,我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我知道。” “我不想找捷径,靠女人。” “我知道。” 秦树阳突然停下脚步,“诶?你知道自动取款机每日提款是有限额的吗?” “不知道。” “每天两万的话,你算算,我得取多久。” 林冬沉默了两秒, “不好意思,我疏忽了。” 他轻笑,继续往前走,“傻媳妇。” 她没有说话。 他长叹口气,“我的傻媳妇啊。” 秦树阳背着她慢悠悠的走,脚步很稳,颠簸很小,轻轻的晃着,舒服的她快睡着了。 “傻媳妇,我现在养不起你,可是将来有一天会养的起的。” “之前我很害怕,怕你一时新奇,怕你再离开。” “可我想通了,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你在我这。” “或许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或许有一天你还是会离开。” “那我想你就待在你的世界里,我去努力,努力爬的越来越高,然后去找你。” 他豁然的笑了。 “你知道吗,从你回来,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绷不住了。” “老四说的对,我在你跟前就像条狗一样,不管你对我什么样,都不变的喜欢你。” “对不起,一直让你说对不起。” “林冬” 她没有回应。 “媳妇?” 无声。 “林冬?” 无声。 他微侧脸看她,小家伙脸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他轻笑了笑,嘴唇轻碰她的鼻尖,回过头,走的更加慢了。 … 秦树阳把她轻轻放到她的床上,盖好被子,就躺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的屋里凉嗖嗖的,不知道哪里透着风,秦树阳小心的爬起来,找漏风点。 原来是上叶窗户关不严实,留了一道缝隙,他在那掰扯半天,整不合,又回家拿了工具,给她把窗户修好了。 深夜二点多了。 可是他一点也不困,一点也不疲倦,他把工具送回去,换掉一身酒气的衣服,冲了个澡,又回到她屋里看她睡觉,光是看着她的睡颜,就觉得很幸福了。 他一进门,见床上没人,正纳闷,后头的门被关上了。 他回过头,见林冬赤着脚站在地上,背靠着门看自己。 “你醒了。”他抱歉的笑了一下,“我声音太大了,吵到你了。” “窗户关不上,我怕你冻着,就修了修。” “秦树。” “我做了个噩梦。” 他凝视着她。 “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他走过去,抱住她,亲吻她的眼睛。 “不会的。” 她没有动弹。 “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不会不要你。” “秦树。” “我要你的。”她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我回来就是找你的。” 他突然把她翻了个身,咚的一声。 林冬被他压的靠着门,秦树阳轻咬她的肩膀,手伸到她胸前,把衣服轻轻一拉,整个上半身露在了外头。 “以后别化妆,丑。” 林冬手撑着门,感受到背后的压力。 “也别穿这破衣服。” 说着,他用力一撕,把裙子撕烂了,它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腰间。 秦树阳从口袋摸出套,林冬正要转身。 “别动。” 她静静地等他,随手按灭了墙上的灯,秦树阳戴好后,又把它打开。 “你踩着我的脚。” 她按他的去做。 秦树阳低笑一声,环住她的细腰,把人往上提了提,林冬轻轻松松的踮起脚,脚后跟抵着他的小腿,白白的屁股正对着他身下。 “猫骨头。” “什么?” 未待他回答,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在身下滑动,上下的磨蹭着,她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往下坠,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全靠他在腰间的手拖着。 他力气大,跟拧小鸡仔子似的。 “我想死你了。” 下一秒,他挺身而入。 林冬咬着下唇,指甲挠着门,发出噌噌的声音。 居然有些疼,第一次都没有疼。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绕在她的脖子上,轻吻着她的头发。 林冬皱着眉,脸抵贴着坚硬的木门,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她看着墙上印着两人交缠的黑影,有只小蜘蛛爬了过去。 好多爪爪。 六根。 十根。 十二根。 两根…… 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蜘蛛飞了。” 他全身心的做着,嘴巴靠近她耳边,“嗯?” 带了点沙哑的声音,性感的让人浑身发抖。 “秦树。” 他抽身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腿,换了个姿势又撞了进去。 林冬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灵活的缠绕在他结实的腰间,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上滑,插进他的头发里。 好硬啊。 她目光涣散,盯着墙上的黄色小灯泡。 好像看到有个小人儿,站在里头跳舞。 她微张着嘴,笑了一下,感受着肉与肉的紧密贴合,感受着他赋予的极致的快感。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久违的画面。 【对不起,我不知道后面站了人,对不起】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碰面。 那天,她忘记了穿安全裤。 风拂过来的时候,他应该什么都看到了。 他还在林冬的身体里,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沉重的身体再次压了下去。 林冬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你重死了,走开。” “……” 她踢开他,试图并上腿。 “不做了。” 他的手按在她脸边,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别闹。” 林冬夹着腿不让他进来,“累了。” 他立起身,手盖在她的膝盖上,用力的揉了一下,林冬颤了颤,就见他坏笑,“那天谁说我精力不足来着?” 林冬扯被子盖住自己,“谁啊?” “还装。” 他再次分开她的双腿,林冬怒了,一脚蹬过去,脸朝着床趴着。 秦树阳呆呆的看着她的后背,压了上去,对着她的耳边轻语,“你喜欢后入啊。” “……” 床单被她抓的皱成一团,林冬背过手去拧他,她的身体很柔软,直接抓到他后腰,小猫爪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挠着。 他牵住了她的手。 林冬不动了。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二十多的小伙子啊,真是用不完的力气。 … 秦树阳是在林冬那过的夜,地上一片狼藉,他两折腾了大半夜,一次又一次,到了近六点才眯会眼。 早晨七点多,林冬就要起床练舞,一翻身弄醒了他。 秦树阳把她拽回怀里抱着,“上哪去。” 林冬推了推他,“放开啦。” 他闭着眼,紧扣着她,“不许走。” 林冬又挣,“我要去练舞的。” 他没说话,过了几秒钟,翻身压在她身上,“就在这练。” 林冬推着他的肩,“别闹了。” 他上上下下的摸着她,真软,真嫩,真滑。 真他妈爽。 他突然坏笑一声,“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上哪去?” 林冬不推他了,任他在身体里继续放肆。 小狼狗似的。 … 两人腻歪了一上午,早饭都没吃,快到十一点,收拾收拾起了床。 刚站立,她双腿发软,没站稳,扶着床又坐下,秦树阳提好裤子,在一旁看着她笑。 “笑什么?” “高兴。”他还在笑,“高兴死了。” 林冬揉着腿说:“我饿了。” 秦树阳走过去亲了她一口,“想吃什么?” “随便,好吃的就行。” “我做?” “你做。” “那我先回去,你一会过来。” “好。” “不,你还是在这等着,我一会端过来。” “好。”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头发,“就等一会。” “嗯。” 秦树阳依依不舍的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亲她两口才离开。 林冬觉得浑身没劲,又躺平了歇着。 …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大家伙都在。 老四打着游戏,听见秦树阳门开了,一局游戏没完也就没出去,光听见外头强子与他说话。 “老二你哪去了?一夜没回来。” “跟林冬在一块。” “咋?和好了?” “嗯。” 老四一听这话,游戏也不打了,冲出来问:“共度良宵了?” 秦树阳笑的那个甜。 “哥,我就知道!”老四笑的贱,“昨晚谁说不管她了来着?” “再说!” “被狗拱了老子都不管!谁说的来着!” “打脸了!”老四拍拍自己脸,“二狗子!” 秦树阳竖起拳头朝他走,老四赶紧关上门锁起来,“啪啪啪!” “今个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他笑眯眯的。 … 秦树阳做了两个菜一个汤,一趟一趟的往隔壁端,老四嗅着鼻子探过来,看他端着一大碗鸡蛋汤走出来。 “哥你这是端隔壁去?伺候媳妇吃饭?” “让开让开。” “啧啧啧,还真是一炮泯恩仇啊,看你这忠犬样!” 老四上前要喝一口,秦树阳赶紧护在身侧,“边去。” “伤心,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他用膝盖抵了抵他,“快走开,人家等着呢,锅里还有自己乘盛去。” 一听这话,老四赶紧让开,“好好好。” 秦树阳屁颠屁颠端着碗走了。 他把桌子整理好,拖到床边,林冬就坐在床上吃。 没小板凳,秦树阳就蹲在地上,双臂搭着桌子,下巴垫在叠起来的手臂上,眼巴巴的看着林冬吃。 “好吃吗?” “嗯。”她俯视他一眼,“你蹲着不累吗?” 他乐着摇头。 “你坐过来一起吃。” “我不饿。”他笑的傻不拉几的,“我看你吃就饱了。” “……” “快吃啊。” 林冬继续吃。 “喝口汤。” “……” “我喂你。” “……” 等她吃饱了,秦树阳把剩菜剩饭全部吃干抹尽,端着空盘子回来洗,林冬浑身没劲,一路扶着墙去洗了澡。 … 秦树阳乐的停不下来,一边洗碗一边哼着小调, “呦你是世上的奇女子呀 我就是那地上的拉拉缨呦 我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 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 强子站窗户口探耳朵听,瞧老四一眼,“老二是疯了么?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老四打着游戏,笑一声,“可不是,成傻狗了。” 他还在唱, “辣格子开花吗花不开呀 姨爹吗教子呀好贤良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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