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楚走了进去只觉得一股阴寒气息扑面而來他此时身受重伤饶是有些内力也根本无法抵抗再走进去将火把举起四处仔细看了看
只见在一面墙壁前的书架上摆满了许多书而另外一面墙壁上挂着两把剑一把剑身铁黑看上去有些拙厚应该是一把男子所用之剑;另外一把却是剑鞘通身雪白剑刃细长应该是一把女子所用之剑不过这两把剑都是锋锐无比看來这里应该是一对武功高强的伉俪所居住的地方
熊楚看了看这两把剑后又将这两把剑放回了原处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书本上
这里都是一些剑谱、经书之类的东西熊楚四处翻了翻觉得沒什么特别之处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是突然见黑色藏獒走了进來它走到一边对着一面空空的墙壁叫唤了几声
熊楚知道藏獒不会无缘无故地乱叫他走到那面墙壁前指着墙壁说道:“藏獒兄你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吗”
藏獒点了点头接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跑到了书架前面四处嗅了嗅然后咬住了右下角最偏僻的一本书不放
“这本书有什么奇怪的吗”熊楚又走了过去只见藏獒咬住的那本书是《易经》他心中疑惑便将这本书上面的书全部搬开想要将那本书拿起來瞧瞧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拿不起來这本书
熊楚这才明白过來看來这本普普通通的《易经》应该是一个设计好的机关
他尝试着往左右旋了一下均是沒有什么效果;又往前推、往下按都沒有成功
熊楚转念一想暗道:“这只藏獒应该和这里的主人生活了很多年又这么有灵性如果我问它的话说不定它知道这个机关是怎么开的”
熊楚便指了指那本《易经》又指了指墙壁藏獒眼神中露出一丝讥讽随后将熊楚刚才搬开的书又全部放在了《易经》的上面然后又对着那叠书吼叫了几声
熊楚恍然大悟原來刚才自己为了方便而将书搬开了谁知道原來这本《易经》上面的书也是开关的一部分怪不得刚才藏獒那般嘲笑自己了原來是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东西
熊楚将那叠书叠好之后便一掌用力的地按了下去果然随着“嗡”的一声整叠书下降了几寸然后那边墙壁里面出现了一个镂空的暗层而在这里面只有两本书
熊楚将那两本书取了出來只见第一本书也是一本剑谱名曰:“归藏剑”熊楚心中好奇便将剑谱打开细细地看了起來
不看则已一看熊楚则是深深佩服起这里的主人來
只见这本《归藏剑》中所记录的剑法高深精妙虽然是剑法但是其中却好像包罗万象棍法、刀法、枪法等招式似乎都可在其中寻觅到一些影子而且这本剑谱中的剑法又将这些招式的精华全部吸收于剑法之上使得这种剑法如行云流水虽然是随性所至但是不经意的一招却是能够将人逼得毫无退路
熊楚自信自己的流风回雪剑剑现在在江湖上至少也能够称霸一方可是一看到归藏剑法熊楚顿时觉得好像无论自己如何进攻竟然都被这归藏剑防守的无懈可击他心中有所不甘便在心中想象着自己和一个使用归藏剑的高手比起武來
流风回雪剑虽然沒有剑招但是其剑法乃是剑招拆招剑随心动无拘无束;但是不知为何一遇上这归藏剑的剑招熊楚觉得自己的流风回雪剑好像已经不是随着自己的心动了而是随着对方的归藏剑动而动完全处于劣势
归藏剑一剑刺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地刺向胸口但是其中却是有诸多变化似乎无论你有什么样的招式抵挡他都能够立刻看破随机将其轻易化解而且依旧是刺向你的胸口叫你防不胜防
特别是这归藏剑的最后一招“天地一剑”熊楚不得不惊叹剑主人的惊才艳艳这一剑刺來竟是熊楚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最后一剑的姿势和速度竟然使熊楚以为他这一剑乃是自己的流风回雪剑好像变成了自己的影子一般
人是绝对不可能战胜自己的影子的
熊楚猛然将《归藏剑》合上只觉得心神激荡喉间似有一口热血喷出好像刚才真的被一个使用归藏剑的高手打的大败一样
熊楚暗道:“能够使出这样厉害的剑法这位前辈定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熊楚一边想着一边取出第二本书出來一看见封面立刻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洒在这本书上
他连忙运功定好心神然后再次捧起书难以置信地再看了一遍封面只见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熊义与妻儿书”
再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熊楚的脑海中仍然有些混乱他眼睛始终落在“熊义”两个字上喃喃道:“熊义……熊义……难道说……难道说……这里竟然是我爹娘住过的地方吗”
他回过头想要问问那只黑色的藏獒可是不知什么时候那只藏獒竟然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熊楚心神激荡他如何能够想到自己被一阵飓风吹晕之后竟然是來到这里莫名其妙地來到自己父母生前居住过的地方他激动、他欢喜、他怀疑、他流泪
其实除了救醒苏雨柔之外或许熊楚还要做的就是去找寻自己父母的下落了和自己的身世了
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巧合地找到了这里
也不去管那黑色藏獒熊楚立刻将那本书取了出來就地一字一句念着
“來此地已有一年楚儿差三个月就一岁了闲來无事遂将日常所闻所见记录于纸上日后婉儿和楚儿再看之时或许别有韵味”
熊楚念到“楚儿”的时候几乎要忍不住落泪了暗道:“原來我这个‘楚’字不是九道山庄里的人取的而是我爹娘给我取的‘婉儿’难道便是我娘的名字么”熊楚心中想象着自己母亲的样子或许真如她的名字一般温婉优雅
紧接着他又继续看了下去
“今日是九月二十一日记得年前的今天我便是在苏州和婉儿相遇的想不到这一晃便是三年过去了婉儿依旧是这般清丽温婉一笑一颦如沐春风往日都是她为我洗衣做饭今日正午我亲自为她做了两个小菜虽然被我烧糊了但是我看见婉儿那双眸中已是落下了泪滴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远离江湖恩怨我心中只你和楚儿二人”
“今日楚儿正好满一岁了摆了一桌平平淡淡的酒菜本來以为沒有人会找到我们但是想不到还是有两位好友來了便是婉儿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些许笑容楚儿抓周的时候倒也有趣瞧见他朝着一本《诗经》走了过去我还道若是能够做个读书人博取功名或者做个闲散书生安度一生都还不错谁知他抓起《诗经》却是直接将其撕碎哄堂大笑我也只好报之以羞赧”
“后來看到楚儿拿起一把剑的时候我们却都沉默了剑虽是我一生挚友然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我便是不愿重涉江湖才归隐到这漠北之地唉不过天意如此我又能何为呢逍遥子向來大方便利落地说道:‘既然楚儿想要学剑不如我日后便将流风回雪剑传于他吧’……”
“原來师父和我爹娘真的如问佛方丈所说乃是一生至交可是为什么师父从來都沒有对我提起过呢”熊楚心中琢磨不透但是逍遥子已经死了又该向谁问去呢不过熊楚又想到既然是“两位朋友”说不定那另外一位朋友还在人世我要是找到他便能够找出自己父母遇害的经过了吧
于是熊楚继续看了下去
“逍遥子剑法与我不相伯仲而且他的剑法更加洒脱若是将其传授给楚儿倒也不错只是大哥项世雄素來严谨说逍遥子江湖上树敌太多若是将楚儿交予他不免遭受江湖之苦还不如将其放在九道山庄传授其项氏铁拳……”
“什……么怎……怎么会这样”熊楚此时脑海中“嗡嗡”作响好似一道惊雷劈过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深深仇恨的人自己一直努力想要追赶到他的脚步的人自己忍辱多年即使练成神功也不敢轻易去寻仇的人竟然是自己父亲的至交竟然还参加过自己的抓周宴会
“可是项世雄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虽然在他的九道山庄长大但是……他却把我当做一个奴隶对待让我生不如死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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