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者始见气也
大陆素有传闻太初时期混沌未开日月无形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浓厚的灵气氤氲充斥着
而后世间万物自天地灵气中衍化而生
之后有人类有妖兽有邪族有草木……有万物生灵
而世间生灵一呼一吸一吐一纳皆是混沌之气
所有生灵皆是先天便会修行
那是一段传奇的开始人族大能妖兽大圣邪族大魔草木精灵为了争夺天地的主宰地位开始一场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混战持续数万年无数英雄崛起、落幕成了流传世间的一段段神话传说
但天地见的灵气却也在逐渐的消耗之中越加的稀薄光靠普通的吸纳已经无法满足天下生灵
所有族类的强者为了本族血脉的延绵开创出术法、武道、妖道、邪道……等等可以使得本族血脉强大的方法
一直沿用至今
而原本光凭呼吸吐纳便能够不断强大起來的时代早已伴随“太初”二字成为遥远的传说
此时秘境之中叶冲醒來之后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石台之上
石台表面光滑无比像是被人一剑削平犹如镜子一般倒映着人影
石台中央却有两个大字仿若天然生成正是那“太初”二字
叶冲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在一些书籍上面看到的有关太初的传说但是为何在这个秘境中见到这两个字他着实毫无头绪
当然他之所以进入秘境并不是为了求得什么天材地宝也不是要追寻远古之秘
他是來杀东方鼎天的
只不过他并沒有看到东方鼎天的身影在他身边一同进入秘境的李秋蝉和云狄双目微闭仿佛陷入了沉睡沒有醒來
叶冲看着二人眉头微微皱起他跳进漩涡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醒來自己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可是李秋蝉和云狄为何沒有跟自己一样醒來
这秘境古怪之极叶冲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出声叫醒他们甚至不确定即便自己出声他们又能否被惊醒
就在此时叶冲忽然察觉到自己背后的长剑忽然颤抖了一下
叶冲伸手将自己背后的黑色古剑从剑囊中抽了出來
嗖
黑色古剑突然从他的掌握之中挣脱蹿了出去
叶冲猝不及防下一刻便看到那柄黑色古剑笔直插在圆台中央太初二字的中间
而后叶冲的眼皮就是一跳
因为那黑色古剑的剑身开始不断升腾起浓浓的黑雾仿若狼烟一般笔直而起直冲穹霄
于是在这秘境的天地之间出现了一条黑线似乎是将天地串在了一起
叶冲咋舌不已“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柄剑跟这个秘境有所关联”
就在他话音刚落不久忽有数到身影向石台这边飘來
“是神殿的人”
叶冲微微眯着眼睛在那群人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时叶冲大概打量了一下石台周围南方有一座高峰北方有一条河流东方则是一片密林西方是黄沙大漠
若不是知道自己身处秘境还真是很难相信眼前的这几幅画面能如此紧凑地拼在一起
而那群神殿弟子就是从北方河流的方向而來
转眼间十数道身影便已经出现在圆台之上
但是沒有人将目光落在叶冲和他身边的李秋蝉、云狄的身上那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散发着浓浓黑雾贯穿天地的黑色古剑以及古剑下面圆台表面的两个大字
“太初”
“这似乎不是前朝秘境难不成教宗大人判断失误这里是太初时期的秘境”
“不对太初时期天地间灵气浓稠而秘境之中的灵气与我们神殿山的也相差无几肯定不是太初时期的天地”
一群神殿弟子在那里议论纷纷旁若无人
叶冲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因为他注意到有些神殿弟子的目光正贪婪无比地盯着那黑色古剑
他很想提醒他们一句那是我的剑
就在此时叶冲熟识的项东亭也开口了“圣女我们将西边的荒漠和北边的河流都寻遍了什么收获都沒有倒是这柄剑颇有几分古怪”
姬洛洛还未言语
一个年轻的弟子已经走上前去“管他的咱先把这把剑拿到手再说”
“住手”
叶冲终于再也忍不住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冷声喝道:“这剑是我的不是秘境之物”
他快步走上前去瞪着那个已将手放到剑柄之上的神殿弟子道
“是你的”
那弟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但是已经握住剑柄的手却沒有放松“你是何人”
不止那个弟子包括姬洛洛和项东亭在内的一群神殿中人此时的目光也都颇有几分古怪
他们之前并沒有多留意叶冲并不代表他们沒有注意到这个人
而这个圆台他们之前就來过那个时候这里并沒有这一柄剑他们是在荒漠中醒來而后经过石台去往河流的方向搜寻秘境的天材地宝
但毫无所获
而后发现圆台之上有黑雾直冲穹霄才又折返回來而后就发现这里多了一柄剑
这肯定不是凭空出现的所以当叶冲说出这柄剑是他的神殿中人沒有立即反驳而是心下也认可了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把剑还给叶冲
先不说这柄剑是否珍贵算不算天材地宝单是能够在秘境之中出现这等变故神殿那群人就不愿还剑
因为他们都清楚此番异象无疑是在说明这柄黑色古剑与秘境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他们怎会容忍这等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掌握在他人之手
叶冲的脸色铁青胸中愠怒已极不过在他的人皮面具上看不出分毫异色
他咧了咧嘴人皮面具上面的那道狰狞疤痕也随之扭曲起來整个面孔看起來丑陋不堪“你只需知道我是这柄剑的主人就够了至于我是谁与你们无关”
叶冲不愿暴露身份因为项东亭跟自己在朝歌就有过矛盾而且对方的师弟王东林就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哪怕有姬洛洛这个旧人再此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面那个握着剑柄的神殿弟子却笑了起來“那你可知我们是何人”
语气之中倨傲狂妄不可一世
“这柄剑我们要定了不管他之前是不是你的以后都不是了”那个年轻弟子的脸上露出极为不屑地神情道:“因为我们是神殿的人神殿看上的东西就只属于神殿不再属于任何人”
一番话语铿锵有力端的是落地有声
而他身后的那群神殿弟子都是满眼笑意项东亭甚至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位弟子的话语颇为认同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姬洛洛面无表情但是也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
这等事情她从小就见得多了虽然内心不一定认可神殿弟子的这种行为但是王朝之中似乎神殿本來就拥有这样的权利凌驾于任何人之上
她清楚自己改变不了神殿也改变不了身边的这群同门即便贵为圣女,可她也只不过是神殿的一分子罢了
她看向那个面容丑陋的男子目光中也只是流露出一丝怜悯
然而对面那男子却沒有半分退却的意思似乎并不把神殿的名头放在心上
叶冲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语气冷冷地道:“神殿光凭这两个字你们就像霸占我的东西嘿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无耻还是天真”
说话间叶冲已经來到那名神殿弟子的面前目光在那人身后的神殿中人身上一一扫过语气愠怒道:“我不管你们在世人眼中是如何的高高在上但是在我这里不行虽然万物不能真正平等但是身为武者我从不会认可有什么可以凌驾于众生之上你们不行神殿也不行抢他人之物的永远都只是强盗”
叶冲的一只手按在那神殿弟子的手腕上目光凛冽地吐出一字“滚”
“找死”
神殿的其他人正恼怒于叶冲的话语那名被叶冲握住手腕的弟子已经恼羞成怒手掌倏然高高扬起
呼
那一掌掀起一阵狂风在空中幻化成一道巨大的光印向叶冲的脑门横拍而去像是要将叶冲拍成肉泥
神殿武技镇魔印
而他身后的那群神殿弟子在反应过來之后眼中也都充满快意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胆敢对神殿出言不逊的家伙被拍成烂泥
这一刻姬洛洛心中发出一声叹息沒來由地想起了当年那个朝歌城的小子似乎也如眼前之人一般对神殿威严不屑一顾
不过亵渎神殿被一掌拍死作为神殿圣女她也沒有立场去阻拦再次惊变之下也根本來不及去阻拦着一切
姬洛洛的身边项东亭已经握住了自己的佩剑目光中露出几分狠辣看向叶冲身后丈余地还未醒來的李秋蝉和云狄
在他看來那个大逆不道的小子肯定必死无疑了他是在防备着对方的同伴会不会突然醒來无论那两个人会不会在下一刻醒來只消叶冲一死他肯定就会斩草除根将那一男一女也给杀了
一切思虑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只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此刻叶冲也抬起一拳迎着那气势沉重的光印轰了出去
当然很多人看來那无异于螳臂挡车
轰隆隆
刹那之间叶冲的拳头便在滚雷声中与那巨大的光印撞到了一起
嘭
石台之上紧接着就想起了一声巨大的爆响天地间产生一道巨大的气波涟漪向周围扩散出去
一道身影踉跄后退数口鲜血从他的口中飚吐而出洒落于石台
下一刻石台之上犹如陷入死寂一般寂静无声
叶冲站与原地锵啷一声将插在石台上的黑色古剑拔起横握于胸前目光凛凛
而原本大言不惭的那位神殿弟子此刻如同死狗一般瘫握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中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一口接着一口喷涌而出
神殿弟子的脸色在这一刻精彩无比
“师兄”
许多年轻弟子都满脸不可置信地朝着地上那人惊呼
唰
项东亭脸色一变再变转瞬之间将那重伤的弟子扶了起來而后将一粒丹丸送入他的口中双手不停地给他传输着真气
一道声音阴冷无比地从项东亭的口中发出“拿下这个狂徒”
姬洛洛沒有动但是目光中的诧异却是无法遮掩
其他弟子闻声而动立即将叶冲包围起來
“爹帮我杀了他”
被叶冲一拳打成重伤的神殿弟子气息缓过來之后双目通红地望着项东亭声音仇恨无比地道
……
此时神殿弟子的包围圈外石台的另一角李秋蝉与云狄同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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