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尽管夏缪再□□对, 婚礼还是如期进行了。 他站在房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右手,都怪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靳立来问场地的时候,他顺手指了。 问礼服样式的时候,他拍爪订了。 说起来宾客名单的时候,他忍不住插了两句嘴。 …… 等回过神来,所有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他已经站在了婚礼现场。 “喵喵,时间差不多了。”夏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夏缪才不情愿的站起来往外走。 只是看到都是他们忙碌了许久才布置好的场地, 嘴角还是飞快弯了一下。 陆萍面色平静,等着上面两人走过来敬酒的时候,脸上才泛起一丝笑意,“恭喜。” 夏缪喝了几杯酒,这会儿晕乎乎的, 下意识的冲她笑了一下。 “我来。”靳立拦住他还想往嘴里送的第二杯酒,一手揽着夏缪的肩膀,另一手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以为你……”陆萍神色复杂。 她话说到一半, 夏缪已经揉着脑袋,冲靳立道, “我头好晕啊。” 靳立自然的抬手帮夏缪按着太阳穴,“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 我待会儿转告他。” 他说着偏头看了眼怀里的夏缪。 夏缪还在正晃着脑袋, 试图分辨人脸。 只是都失败了, “陆萍呢?说好来参加婚礼的,怎么没来。” 陆萍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本来还想趁机灌他两杯酒。先让他回去休息。” 靳立冲他们点了点头,带着夏缪离开。 陆萍脸上才浮现出一抹苦涩。 她原以为夏缪不会结婚的,毕竟他看谁都觉得没自己好,有哪位学妹冲他示好,他都觉得那是想让他帮忙做大作业,丝毫无动于衷。 谁能想到夏缪一毕业就结婚了,而且…… 陆萍看着已经走到转角的两人,夏缪似乎是正在发脾气,而靳立也正耐心的哄着。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是朋友,夏缪对他们也都是客气居多,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露出其他的神色,不会示弱,更不会发脾气。 就连当初的侯瑞,也不过是无视。 “骗子。” “什么?”靳立扶着他进了电梯,耳边喧杂的声音才趋于平静。 夏缪瞪了他一眼,“当初签一个月的合同,就是骗我的。” “那应该不算。”靳立想了想,“如果我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不会是签一个月了,至少得一百年。” ·为爹发愁· 夏皮皮八岁的时候,又转了一次学,顺便还改了名字,夏皮皮改成了夏知非,尽管家里人还叫着前一个名字,他也依旧十分开心。 至于转学,从一所私立小学转到了另一所,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前者是别人家的,后者是他们家的。 新开的私立小学学生只有一百来个,全都是各地找过来的妖怪。 刚入学的时候,随便一看,就能发现控制不住身体,露出尾巴或者耳朵的新生。 夏皮皮对这些山里来的土妖怪还是很欢迎的,甚至十分大方的允许他们成为自己的小弟,只是没想到他还没说出自己的想法,转学头一天,就被这群妖怪压住了。 “胡三!”夏皮皮气愤的收了爪子,叫胡三过来帮忙。 老师也是请了几个妖怪出山,他们见惯了一团团毛茸茸的大闹,看了一眼,也就没多管。 反正现在这些小妖怪也没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打起来也不痛不痒。 焦洋来接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夏皮皮,还有同样情况的胡越,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这是怎么了?” 胡越冲他点了下头,“洋哥,我先回去了。” 胡娜并没有做那些事情,调查过后就被放出来了,现在算是三组编外成员,养个胡越绰绰有余。 焦洋随意的冲他摆了摆手,拽住了走岔路的夏皮皮。 夏皮皮垂着头不想理他,焦洋忍不住皱了皱眉,“夏知非!” “闭嘴!”夏皮皮扭头,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会窝里横。”焦洋揉了把他的头发,坐上了车,“说说,怎么回事。” “所以你没还手,胡越打不过,你们两个被人按着打了一顿?”夏缪听着焦洋的转述,又看向正被上药的夏皮皮。 夏皮皮想张嘴解释,靳立已经按住了他,“别动。” 等伤处涂上紫红色的药水,夏皮皮整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悬空,还带着丝郁闷,“谁知道他们当老大还要打架啊。” 还是群体混战,他初来乍到,连句话都没说呢,就被一群妖怪给压住了。 “那些老师没去阻止?”夏缪想着那副场景就觉得心疼。 夏皮皮猫形还是刚出生那般大小,巴掌那么大,就连学校里的兔子妖,都要比他大上一圈。 “你怎么不打回去?” 说着夏缪瞪了靳立一眼,还说什么夏皮皮运气好,不会被欺负。 “算了。”夏皮皮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跟他们这群傻子计较什么。” “那你还跟我作对?”焦洋坐在他旁边,闻言立刻反问道。 “你是傻子么?”夏皮皮看了他一眼,冲焦洋翻了个白眼,又扯到脸上的痛处,干脆化成猫形怕在沙发边上了。 焦洋伸手把他报了过来,“别动,给你按一下。” “喵嗷!” 夏皮皮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响起,间或还夹杂着几句骂嚷声。 夏缪已经习以为常,他看了靳立一眼,见靳立也看过来,冲他招了招手。 两个人上了三楼,靳立率先开口道。 “他没想还手。” 夏皮皮虽然因为先天不足,长得瘦弱了些,但并非是随便一个小妖怪都能压得过的,当时可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 “不过那些动手的也不会好过。” “当真?”夏缪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要不然还是把他转回去。” 靳立慎重的点了头,冲夏缪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目光,“我有经验。” 夏皮皮没能得到两个爸的安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也闷闷不乐的。 他拎着书包,有气无力的朝教室走去,进了门才发现他的同学似乎情况更不好。 二三十个人的班里,空了几个位置,还有些连手臂都是包着的。 讲台上的老师也有些不明情况,但还是毫不留情的继续讲课布置作业,反正都是他们自找的。 作为班上伤势最轻的夏知非,自然而然的成了老大。 “今天又是怎么了?”焦洋开着车,看了眼后面儿童座椅上的夏皮皮。 “我觉得,哎”夏皮皮叹声,“我爹好像把我同学打了。” “嘣—”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焦洋把车靠在路边,立刻转头看向了夏皮皮,“你再说一遍?” 夏皮皮别开头,忧郁的看向窗外,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因着这事,直到小学毕业,夏皮皮都没再敢带伤回家。 生怕他爸再去打他的同学,实在是太丢妖了。 ·醒来后发现我被包办婚姻了· 余清沉睡了许久,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他眨了眨眼睛,思绪回笼,才想起来他似乎在找了夏缪一趟之后,没来得及等到答案,就沉睡了。 那现在应该是有了解决的办法? 他手臂撑着床板,正准备坐起来的时候。 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见他醒来,快步走了过来,“相公,你终于醒了。” “你说什么?”余清茫然的看着他,如果不是这房间确实是他房间,这身体也确实是他,他都要以为自己是穿越了。 男人冲他羞涩的笑了笑,一米八几的个头硬是多了几分娇羞,看的余清整条鱼都慌了起来。 “为了能唤醒沉睡的妖怪,前几天举办了相亲大会。” “我们只是暂时结婚,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再选其他的伴侣,但是要在三天之内选好,并且洞房,不然……” 余清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些妖怪疯了? “你……”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虎威叹了口气,“虽然附近所有的妖差不多都已经结婚了,不过最差的结果也只是沉睡而已,再等个十几年,现在的幼崽就长大了……” “停!”余清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要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差了辈,他缓了缓心神,“我再想想,不是还有三天么?” 嘴上这么说着,余清心底却隐隐有了结果,如果这妖没骗他的话,就算是结婚也不错。 反正只是搭伙过日子,这妖怪也不还算顺眼,最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想继续睡下去了,说不好他再次睡过去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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