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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xx,可点了好几下愣是关不掉。    情急之下,我把电脑屏幕关了,但耳机里还能隐约听到声音。    我把耳机攥在手里,这样能阻隔一下。    白静仪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靠近我,然后,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前的山沟就那么*裸暴露在我面前。    我的听力比一般人好几倍,耳机里销。。。魂的叫声,此刻好想就在耳边回荡。    再看白静仪那诱人的山沟,我的小腹立刻跟火烧一样。    “这个位子坐的舒服吗?”白静仪问。    我呆呆地点头,“好,很好。”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说的什么,只是看见白静仪的山峰,不停地咽口水。    白静仪到底是发现我的目光了,她还把领口往外拉了拉,露出更多的雪白。    “好看吗?”    “白经理,你这是……”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我赶紧用手捂住。    21:兼职男友    白静仪“咯咯”笑起来,“瞧你那点出息。”    她的笑声也太迷人了,我快爆了,鼻血跟喷泉一样。我手忙脚乱地扯卫生纸,下意识就把手张开,手心里的耳机掉了出去,碰到白静仪的腿。    “白经理,不要啊……”    可为时已晚,白静仪捡起耳机,还放进耳朵里听起来。    然后,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通红,“流氓!”    她把耳机狠狠砸我脸上,转身离去。    完了,这下我的形象彻底毁了。    我把电脑屏幕打开,画面里,正在上演着激烈的一幕,可我已没啥心思欣赏了。我把画面关了,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了,太可怖了。    止住鼻血后,我去找白静仪。    她刚才来找我,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    我在门口敲了好一会,白静仪都不肯开门。    我说,“白经理,那你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啊。”    “等等。”白静仪的声音还在颤抖,“你、你进来。”    我推门进去。    白静仪的脸红扑扑的,越发显得她有女人味了。    我直直地站在白静仪面前,“白经理,你刚才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白静仪瞪着我,“你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啊,脸不红心不跳的。”    “白经理,男人看哪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嘛,我有什么害臊的。”我为自己辩解。    白静仪气的站起来,“那你也不能在公司看啊,你就不能回家慢慢看。”    “那东西不是我的,是黄天富的,我就是一时好奇点开了,没想到你那个时候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说那些了。龌龊。”    我耸耸肩,“那没事的话,我出去了。”    “你等等。”白静仪用眼神示意我,把办公室门关上。    我很好奇,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让我帮忙?    我忙跑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跑回来,笑嘻嘻地问,“白经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别嬉皮笑脸的,站好。”白静仪恢复那副女包公的脸,可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不安,“你今晚没事?”    “没事,白经理,我天天晚上都没事。”我喜笑颜开,看着白静仪诱人的领口,口腔里直冒唾沫。    白静仪猛地一拍桌子,凶巴巴地说,“你再乱来,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女人有点莫名其妙,先是跑到我办公室里搔首弄姿,这会子又嫌我看了。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收回目光,唉声叹气地说,“白经理,你就直说,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你今晚没事的话,就跟我走一趟。”    “去哪?”    “我家。”    我靠,“白经理,你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虽然我长得帅一点,身材也比较好一点,还纯洁的像一朵莲花一样,可你也不能因为我的美貌就做出那种事啊。”    白静仪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直接扔了过来。    我闪身躲过。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职务撤了。”    我瞅着她怒气冲冲的脸,很疑惑,难道我猜错了?    可如果不是我猜的那样,白静仪让我去他家干嘛?    白静仪坐直身子,冷冷地看着我,“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还记得吴涛吗?他是我家里的亲戚给我介绍的。那个滚蛋,居然托人找到我家去了。他已经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我如果不带你回去,就没法在我爸妈跟前交差。这下你明白了吗?”    感情是让我当挡箭牌呢。    我摇头,“白经理,你让我应付吴涛还可以,让我应付你爸妈……你们家都是有钱人,我这种穷屌丝都不知道有钱人的生活是啥样的,很容易穿帮的。算了算了,你还是找别人,就说你换男朋友了。”    白静仪“呵呵”一笑,突然话锋一转,“八万块钱,我算算,得扣你半年的工资才行。那这半年你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交房租啊?嗯?”    这女人竟然给我挖坑。    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可我打算买辆车,11万余不了多少。工资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了,都被这女人扣了,我喝西北风去?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她给我买衣服的时候就在算计我了,这女人可真够心思缜密的。    白静仪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呵呵地看着我,“但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套衣服的钱,就算我头上。”    逼良为娼。    这简直就是逼良为娼。    我大踏步走过去,双手拍在桌子上,“好,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    白静仪白我一眼,“说,别太过分就行。”    我“嘿嘿”一笑,“白经理,我想买辆车,你给我打个五折。”    内部员工购买的话,一般是七折。我看中了一款别克GL8,全款22万,七折的话是十五万多,我付不起。如果半价的话,就是十一万,我手上的钱刚刚好。    整个4S店,也就白静仪有这个权利。    我静静地看着白静仪,等着她的答案。两秒后,白静仪就给出我答案,“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把我给你买的那身西装穿上,捯饬捯饬,一切费用算我头上。”    “遵命。”我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兴冲冲从白静仪办公室出来,到了展厅,一群同事围着我,要我今晚请客。    我忙说,“今晚不行,哥们我今晚有约了,改天,改天我再请你们啊。”    他们七嘴八舌问我跟谁约会去,是不是纪沐晴的秘书……    不管他们怎么猜,我都只字不提。    我要是把白静仪让我当他男朋友的事情说出去被她知道了,她不得整死我啊?    下班后,我准备和毛大伟一起去坐公交,突然,白静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锁,你坐我车子。”    毛大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    我冲白静仪说,“我要跟老毛一起。”    白静仪狠狠瞪着我。    毛大伟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忙说,“赵锁,不用了,你跟白经理走。”    我拉住毛大伟胳膊,“不行,你坐什么我就坐什么,咱两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走走走,一起走。”白静仪不耐烦地说,扭头就走。    我拉着毛大伟跟上去。    毛大伟始终放不开,头压的低低的。    我悄悄对他说,“你不是喜欢那女人嘛,这可是跟她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一会可别错过了啊。”    毛大伟哆嗦着说,“不行,我害怕,我紧张,你看,我腿现在都打哆嗦了。”    “瞧你这点出息。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跟她说话,想不想拉近你们的关系,想不想和她结婚生一火车孩子?”    毛大伟很认真地看着我,“前两个想,最后一个没想过。”    噗……    “那现在就开始想。”    毛大伟听话地闭上眼睛,没多大功夫,就把眼睛睁开,“不行,我一想到那个就哆嗦的更厉害了。”    我是真想踹他一脚,怎么那么没出息。    “那你就想想前两个。是不是有动力了?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冲啊,往前冲啊,为了和她说话,为了和她拉近距离……”    毛大伟神情激动,“冲,我要冲,我要和她说话,我要拉近距离……”    他像魔怔了一样,大踏步往前走。    结果,我没留意前面是跟柱子,他直接就撞了上去。“砰”的一声,我听着都疼。    毛大伟痛的捂住脑袋,身子蜷缩成一团。    这时,白静仪的车子开过来了,她把车窗降下来,没好气地对我们说,“上车。”    我扶着毛大伟上了车子。    毛大伟一上车,似乎就忘记额头上的伤痛了,一直低着头。    我有心给他制造话题,便对白静仪说,“白经理,这是毛大伟,新锐的单子,就是他跟我一起跑下来的。”    白静仪淡淡“哦”了剩,没多大反应。    我暗暗踢了毛大伟一下,让他主动点。    毛大伟试了几次,到了紧要关头就掉链子了。    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总不可能让我代替他跟白静仪交往,我才不愿意呢。    “赵锁,前面怎么走?”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白静仪问我。    我往左手边一指,“左拐,走到头右拐,第三个路口再左拐,然后第一个……”    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因为白静仪回头狠狠白了我一眼。    车子拐进左车道后,白静仪突然问我,“你记性很好嘛,路线记得那么清楚。你这种人,要是跟踪偷窥的话,肯定是一把好手。”    白静仪这是在损我。    我帮她,她还损我,我心里自然不乐意。“白经理,我这种人,你最好别让我去你家,否则你在我这就没什么秘密了。”    我两都是话里有话。    白静仪“切”了声,“就算让你知道我家住哪又能怎么样,我敢保证,你能活着进去,绝对活着出不来。”    我怎么感觉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呢?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我住的小区。    我从车上跳下来,让白静仪把毛大伟送到他住的小区去。    毛大伟见我下来,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呆着。    “我从这走回去就行了。白经理,谢谢你。”毛大伟很真诚地说。    而这些,在白静仪眼里,不过是让他搭了个顺风车的事罢了。    白静仪微微点点头,算是接受道谢。    毛大伟落寞地一个人离开。    看毛大伟孤独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挺不好受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那种事情,还是得靠他自己。    “你傻站着干什么呀,赶紧回去取衣服啊。”白静仪催促我。    我指了指天,“还早呢,急什么呀,我回去还得慢慢捯饬呢。”    白静仪被我气的直翻白眼。突然,她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她将车子锁好后,径直往小区里走。    我连忙追上,“我说,你这又是干什么啊?”    “你不是要慢慢捯饬吗?我一个人在车里等实在无聊,索性我就上去等你,顺便,监督你。”    监督?我看她是变相的鞭策我。    她要上去了,我能真的慢慢捯饬?    这女人,太会打太极了,不管你怎么出招,她都能以一招四两拨千斤轻松化解开。    我算是服了。    回到家里,我把那套价值八万块的西装从衣柜里拿出来。    上次穿了一次,我就给封起来了,这么昂贵的衣服,实在舍不得穿。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海鲜味。    白静仪坐在客厅等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好。    “好了,我们走。”    白静仪瞥我一眼,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走。”    她把我带到理发店,花三千多给我整了个发型,然后又带我去雷子鞋店买了一双价值一万七的皮鞋。    还好,那些钱都不用我出。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我,我不禁赞叹,“帅,太帅了,就没见过这么帅的。”    白静仪看着我,眼睛都不会眨动了。    那些女店员一个个流露出花痴的表情。    我走到白静仪跟前,弯腰,将手伸向白静仪,“亲爱的,我们该走了。”    白静仪打了个激灵,似乎清醒过来。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又变成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干什么,想占我便宜啊。”    22:首席设计师    周围的店员纷纷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对白静仪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她们一定以为我是多金又帅气,白静仪能找到我这样的男朋友,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结果她不但不珍惜,还对我吆五喝六的,她们肯定都在感慨,自己那么年轻漂亮,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呢?    我在一众美女倾慕加崇拜的眼神中昂首挺胸走了出来。    白静仪看了下时间,还早,就带我去附近的商场,买了很多礼物。    “记住,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这个是七千三,这个五千二,那个一万一……”    现在市面上的营养品补品十之八九都是假的,花那么多钱买假货,也只有他们这些有钱人会干。    真正的营养品,几千块钱根本买不来。    就拿冬虫夏草来说,一颗纯天然的冬虫夏草,少说得五万。白静仪买了一盒12颗,居然在一万一。我都提醒她那是假的了,她就是不听,还叫我闭嘴。    闭就闭,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也不说了。    七点半,我们出发前往白静仪家。八点一刻,就到目的地了。    我想到白静仪家肯定很有钱,就是没想到她家会这么有钱。    豪华大别墅啊,欧式的装修风格,这一套下来少说几千万。    “收起你的表情,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演砸了的话,衣服鞋子理发的钱,都算你头上。”    “卧槽,白经理,你这也太狠了……”    白静仪突然停下,狠狠瞪着我,“叫我什么?”    “静仪,我错了,又忘了。这次记住了,静仪静仪静仪……”我跟念经似得给自己强行灌输。    白静仪把所有的礼物都塞进我怀里,自己大摇大摆就走了。    我连忙追上,把臂弯递给她。    白静仪没好气地问我,“干嘛?”    “咱两现在是男女朋友,你难道不该挽着我的胳膊,表现的亲密一些吗?诶,你要是不愿意,到时候被看出来了,可别怪我啊。”    白静仪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胳膊插进我的臂弯里。    顿时,一股香气扑来。    能跟白静仪这么走上几分钟,真是值了。    白静仪带我进了她家,迎接我们的是个年长一些的保姆。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等你半天了。这位……这位先生,您好,快里面请。”    到底是有钱人家,连保姆都这么有礼貌。    我笑着点点头,把礼物递给保姆,被白静仪半路拦下,还狠狠白我一眼。    白静仪对保姆说,“张婶,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张婶走后,白静仪才对我说,“这些礼物是给我爸妈看的,你给保姆干什么。她拿到房间往里一放,我爸妈怎么知道哪个是你买的哪个是别人送的。”    讲究也太多了。    我点点头,“行,行,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白静仪拉着我往里走,扯着嗓门喊,“爸妈,我回来了。”    “小静,你可回来了。”一道欢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着,一道红色的影子出现在二楼的围栏前。    白静仪她妈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将婀娜的身姿显露无疑。有钱人,到底会包养,她妈看上去更像她姐。    白母蹬蹬蹬跑下来,随后,一个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出现,而在男子身后,则跟着吴涛,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走路十分小心。    白母和白静仪抱作一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白父一下来,就显示出一个威严的父亲的姿态来。他冷“哼”一声,对白静仪说,“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啊,一年到头都不回来,把我跟你妈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静仪跑过去,搂着父亲的胳膊,撒起娇来。    没想到这个女人平日里凶巴巴的,在家人面前竟是这般的可爱。    白父终于注意到我,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面露不悦,“他就是你说的男朋友?”    白静仪巴巴点头,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男朋友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特别有型?”    切,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还是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白母一直面带微笑,对我似乎挺满意,白父就有点让人难以琢磨了。    白静仪赶紧将我手中的礼物都放在她父母面前,“爸妈,你们看,这些都是我男朋友给你们买的。”    白父白母扫视那些礼物一眼,神色古怪。    白父没说什么,白母却是叹息一声,“小静,你每次买东西就会买这几样吗?你去看看,储物室都快堆满了。”    白静仪一拍脑袋,她把这点给忘了。    她呵呵一笑,“妈妈,你真是火眼金睛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是因为我男朋友现在正处于创业阶段,很需要钱,他又觉得不好意思空手来我们家,所以我就帮他买了。是不是啊,亲爱的锁锁。”    噗……    亲爱的,还锁锁,她是怎么叫出口的。    白父白母还没说话,一旁的吴涛突然“吭哧”一声笑了。    “小静,你怕是被人骗了。”    白静仪狠狠白了吴涛一眼。    吴涛装作没看见,突然,将目光转到我身上。“赵先生,我记得你说你是新锐的销售经理。新锐大的销售经理有五个,分别是西北地区的龙经理,华南地区的林经理,关中地区的方经理,还有东部地区的吴经理,也就是我。最大的经理,是统管所有分区的易经理,并没有一位是姓赵的。不知赵先生,是在哪里做的经理?*店吗?哈哈。”    白静仪的脸由晴转阴。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吴涛给破坏了,可笑的是吴涛居然还洋洋自得。    我不紧不慢地说,“吴经理记错了,我说的不是销售经理,而是设计师。”    吴涛的笑容立马消失,“设计师?你以为设计师那么好做吗?想做新锐的设计师,不但要精通设计,还要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更要精通三国语言才有可能通过初试。而复试,更是面对每年的米兰时装大赛没有过奖作品的点评,只有和评委会给出的意见达到百分之八十相似,才有机会通过。赵锁,这些,你能做到吗?”    我耸耸肩,“soeasy。”    “大言不惭。”吴涛鄙夷地白了我一眼。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围着我走了两圈,“我调查过了,你的真实身份,是小静手下的一名普通员工,每个月拿着四五千块钱的薪水,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哪来的钱买名牌?你这一身行头,怕都是小静给你买的。”    我点点头,“是啊,怎么样,小静的眼光不错。”    吴涛朝我“啐”了一口,“不要脸,花女人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小静真的跟了你,那不是要天天养活你这个废物了?”    我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此言差矣,虽然我现在工资不高,要靠小静养活,可谁又能保证未来的时候不会变化呢?说不定你这一刻还是东部地区的经理,明天就什么也不是了。而我这一刻什么也不是,明天或许就是新锐的首席设计师了呢?世事无常,不要说的那么绝对嘛。”    “还有啊,这身衣服是小静给我买的,那是因为她爱我,不想我在她父母面前有低人一等的感觉。我把她的爱深深藏在心里,我会用我所有的好来弥补她,一辈子对她好……”    白静仪痴痴地看着我。    我冲她眨了下眼睛,她笑了。    气急败坏的吴涛直接对我“呸”了一声,一点也不顾及形象,“花言巧语,油嘴滑舌,你们这种人,除了会耍嘴皮子,还有什么本事?”    “吴经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人呢,我真是新锐的首席设计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纪总打电话。”    “你打,有本事你打啊。”    我拿出纪沐晴给我的电话,拨通。    但愿纪沐晴没有在忙。    通了。    我按了免提。    “纪总,晚饭吃了没有啊?”我像跟老毛聊天那样,很自然地和纪沐晴打招呼。    纪沐晴很罕见地和我开起玩笑,简直太给力了,直接打脸吴涛,“没有,你要给我送吗?”    我“咳咳”两声,尴尬极了。    纪沐晴这个玩笑,会让他们误会我的。    我赶紧扯回正题,“纪总,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想好了。我决定答应你,但我有一个要求,我只能兼职做你们公司的设计师。”    “没问题。”纪沐晴回答的干脆利索。    我得意地看向吴涛,那家伙眼珠子都快从嘴巴里掉出来了。    白静仪也很吃惊,嘴巴张成了O型。    “不可能,新锐的设计师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吴涛一个人在那喃喃细语。    白静仪走到我跟前,上看下看,像是看怪物一样。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白父一直是旁观者的姿态,而这时,他突然出声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二位都是年少有为的人才,我想问二位一个问题,为何喜欢小静?”    吴涛一直吃瘪,让他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很是窝火。而如今逮到机会,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我的原因很简单,第一眼见到小静,我就爱上她了,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小静就是我这一生要娶的女人,是我一辈子要呵护的爱人……”    肉麻兮兮的话,再配上他“煽情”的嘴脸,真是要把人恶心死了。    23:我就喜欢母暴龙    白父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女人,就是要被我们男人宠的,我对小静的母亲也是一见钟情,当时和你的感觉一样……”    白静仪显得十分不耐烦,“爸爸,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啊。”    白父淡淡地说,“感情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小静,你好像对吴涛很有成见?”    白静仪冷笑一声,“何止是成见,他在我眼里现在就一人渣。爸妈,你们还不知道,吴涛有女朋友的。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他可是带着女朋友来的。”    “这件事情小吴跟我解释过了,不过,他已经跟那个女孩分手了。”白父说。    白静仪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狠狠白了吴涛一眼。    “小赵,现在该你了。”白父看向我说。    我叹息一声,说道,“我跟吴先生截然相反。我第一眼看到小静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像个母暴龙一样,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白静仪就跳起来,“赵锁,你个王八蛋,你说谁母暴龙呢?”    我故作害怕,双手环抱在胸前,“你耳朵不好,我说的就是你。”    白静仪直接扑过来对我又是掐又是扣的,白父和白母乐的哈哈大笑。    特别是白母,她竟然很赞同我的观点,“小赵啊,你可说对了,我这女儿就是一只小暴龙。”    一向端庄稳重的白父也跟着附和,“这点我非常赞同。”    白静仪气的小脸通红,“爸妈,你们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母啊,哪有你们这样的。”    一旁的吴涛趁机添油加醋,“小静,伯父伯母,这小子也太没规矩了,竟然说小静是母暴龙。小静哪里像母暴龙啊,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还那么好,简直都可以去当模特了。”    吴涛说着,目光在白静仪身上来回扫视。    白父的脸色阴沉下来。    吴涛见状,惺惺退回去。    白父看向我,依旧面露笑容,“小赵啊,你继续。”    我“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我继续了啊。刚才说的是我对小静的第一印象,但是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发现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她对工作尽职尽责,做事雷厉风行,特别有大将风范。而且啊,她独具慧眼,懂得提拔人才,远离小人,慢慢的,我对她的看法就变了。我就想啊,这么有本事的女人,谁要是娶了,那就是享清福了。这缘分,说来也是奇怪。”    “本来我们两个是互相看着不顺眼,慢慢的,竟然就彼此互生好感了。伯父伯母,你别看我们两打打杀杀的,其实我们恩爱着呢,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小静不管怎么对我动手,我都从来不生气的。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哄女孩子开心的话,但只要是小静想做的事情,我绝对无条件支持,只要是她想吃的东西,不管多远我肯定都给她买回来……”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这些都是我从书上学来的,也不知道有用没有。    说完之后,我就在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白静仪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涛狠狠地看着我,大概是我又一次把他的风头抢了。    白父和白母相视一眼,均是点点头。    看来,我那招挺管用。    白父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善了不少,这是好的开始。    “小赵,来,坐下说。”    吴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由于太过生气,胸口起伏的厉害。    他突然把怀里的盒子往桌子上一放,笑眯眯地说,“伯父,我们还是继续来欣赏这块石头。”    说着,他把盒子打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出现在大家面前。    白静仪“切”了声,“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欣赏的。”    吴涛开始卖弄起来,“小静,这你就不懂了。这块石头里面可藏着宝贝呢,这是灵山上发现的宝石,请专家看过的。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钱从‘石会’上抢来的,你们猜猜,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白父和白母都表现的很淡定。    也是,他们家这么有钱,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吴涛却拿这个炫耀,那不是班门弄斧嘛。    我饶有兴趣地坐过去,假装思索一番,然后报了个数字,“一百?”    吴涛狠狠拿白眼砸我,“不懂的赶紧一边去,别在这瞎咧咧。”    我实话实说,“一百我都说多了,我看你这块破石头一分不值。”    吴涛一直跟着对着干,好几次都被我打压下去,让他心里很是不服气。如今终于遇到一个他的强项,他势必要在白家人面前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我这石头里有玉石,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你懂个屁。”这家伙,直接都爆粗口了。    我不屑地说,“我敢保证,你这里面屁都没有一个。”    “你……”吴涛气的站起来,“那要是我这石头里面有玉石呢?赵锁,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也站起来,“打就打。谁怕谁啊。”    赌石鉴宝我不敢说有多精通,但这块石头不管是从形状还是质地以及重量上来看,我都可以很确定它里面没东西。    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吴涛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伯父,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这小子太猖狂了。”吴涛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这是白家,他刚才的行为太过激动了。    白父挥挥手,“没事。你们打赌,我们看热闹。”    吴涛点点头,“伯父,那能借你们家的锤子一用吗?”    我走过去,直接拿起那块石头,“用什么锤子啊。”说完,两臂用力向外一拜。    “咔嚓”,怪石被我掰成两半,里面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吴涛傻眼了,接过两块石头,喃喃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没有玉石呢。鲁大师明明说这里的玉石质地纯良,绝对是价值连城的……”    我打断他的话,“你很可能是遇上托儿了。这块石头质地松散,拿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怎么可能藏得住玉石。你看,我稍稍一使劲就把它掰开了。”    我把剩下的石块掰成了很多碎块。    吴涛恼怒不已,可在白家人面前,也不敢太造次。    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脸色异常难看,“一群混蛋,连我也敢骗。”    白父说,“吃亏上当,是很正常的,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说着,他转头看向我,眼神怪怪的,“小赵,没想到你对赌石还这么有研究啊。”    我挥挥手,笑呵呵地说,“没啥研究,实在是这块石头太好辨认了。”    吴涛一听,脸更白了。    而这时,保姆过来,说饭菜准备好了。    白父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饭。    白父白母坐在一侧,我和白静仪坐在一侧,吴涛单独坐在另外一侧。    我很佩服吴涛那小子的执着劲,换做是我被打脸成那样,肯定早就走了,但这小子脸皮就是够厚。而且,看这样子,是准备跟我在酒桌上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小赵,我们两个敬伯父一杯,怎么样?”吴涛给我下套。    我端起酒杯,转向白父,“伯父,这一杯我敬您的,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吴涛不甘示弱,也是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红酒不带劲,伯母,您家有白的吗,给我整两瓶。”    两瓶?    胃口挺大的嘛。    就怕到时候我没倒下,他倒先倒下了。    白母看向白父,只见白父点点头,应该是允诺了。    白母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两瓶xo白兰地,法国进口的,好酒,好酒啊。    我直接拿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吴涛见我比他凶猛,也跟着我学。    我端起酒杯,小呵呵地对他说,“刚才敬过伯父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敬伯母了?”    吴涛跟着端起酒杯,不过,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无视他的存在,对白母说,“伯父,这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啊。”    说完,我仰起头,像喝凉水一样,一杯酒没多大功夫就喝完了。    好久没喝到这么纯正的酒了,真是畅快。    我看着吴涛,等着看他出丑。    吴涛不服气,学着我的样子,也想一口气把一大杯的白酒干掉,可惜这酒实在太裂,他只喝了一口,就呲牙咧嘴的,样子极其滑稽。    我笑着说,“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    吴涛一拍桌子,镇的桌上的碗筷都颤抖起来,“我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说完,他端起酒杯,再一次仰起头……    一个人想逞能,也得量力而行。就好比,你明明是一只兔子,却妄想吃掉一头大象,可能吗?    吴涛的结果,就是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爬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我回头看着白静仪,冲她眨眨眼睛,嬉笑道,“怎么样?”    白静仪没好气白我一眼。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实际行动已经是认可我了,因为她给我夹菜了。    白父看着吴涛,面露不悦,“张婶,给阿斌打电话,把他送到医院去。”    保姆应了声,转身离开。    没多久,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步履矫健,带着劲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阿斌走进来时,往我身上瞥了一眼。    我知道,他注意到我了。    24:回忆    我迅速把头低下。    但我能清晰地感应到阿斌每走一步所散发出来的铿锵步伐。    阿斌走到餐桌前,一只手抓住吴涛的胳膊,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就把吴涛扛在肩上。    这吴涛少说有一百五六十斤,阿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很厉害,但在我们练武之人眼中,压根不算什么。    阿斌走后,我的心才稍稍松了下来。    阿斌的出现,在我的心里激起不少的波澜。    我以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就能远离曾经的一切,但我发现我错了。    当你越是想逃离的时候,你其实已经深陷泥潭了。    我知道,自己永远走不出心里的阴霾。    一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心情很不好。    酒足饭饱,白父想跟我下盘象棋,被我婉言拒绝了。    “伯父,今天很晚了,就算了,等改天来我再陪您下。”    白父没有为难我,但是白静仪特别不高兴,“让你陪我爸下盘象棋怎么了,能耽误你多少时间啊?”    我暗暗拉了拉她的胳膊,“白大小姐,吴涛都走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你还让我留下来干嘛?难不成,你真让我当你男朋友啊?”    白静仪“呸”了一声,“赶紧走赶紧走。”    我说,“不行啊,是你带我来的,我又没车子,怎么回去。你得送我,不然你爸妈会起疑心的。”    白静仪狠狠瞪我一眼,拿上车钥匙,“爸妈,那我去送送赵锁。”    从白家出来,我笑着问白静仪,“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特别好,特别给你长脸?”    白静仪反问我,“你真的决定去新锐了?”    “兼职,你没听见我说的是兼职嘛。白大美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    “呸,我巴不得你早点走。”白静仪转身走向车库。    白静仪没有把我送到我住的地方,而是把我送到公交站台就让我下车。    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可有不少的路程,回去的话少说得十一二点了。    我不肯下车,她竟然掏出一根电棍要点我。    我特么的简直醉了,帮了她,还被电。    “白静仪,你过河拆桥,下次别想再请我帮忙了。”实在是被电懵了,我也不管她什么经理不经理的,直接就嚷了起来。    白静仪晃了晃手里的电棍,十分得意,“你放心,你这座桥,我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呼啦一下开了出去。    白静仪走后,我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着,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地闪现:    神秘莫测的南州森林,敌人隐藏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血狼战队的成员只剩下我和方勇,其他的,都战死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们也从未想过退缩。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    可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引入他们的包围圈。几十把*对着我们,是方勇,在关键时刻,利用身上最后一颗*,抱住他们的领头人,同归于尽。    敌人失去了领首,便成了无头苍蝇、    狂暴的我,徒手杀光了敌人。    那时候,我是疯癫的,是失去理智的,对于那些杀人的记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任务完成后,我返回部队。    因为我的错误指挥,导致全军覆没,领导对我很是失望。    我自动提出离开部队,因为,我实在没脸面再留下来。    可是,在我即将离开的那天,军医将我骗到实验室,说是要研究战友们的尸体。实际上,他们是想对我进行研究。    我在徒手的情况下杀死了那么多敌人,他们觉得我体内一定有着某种因素,导致我发狂,甚至,也可能是那种因素导致我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我拼死从部队跑出来。    万幸,那个时候大家都去演习去了,我的逃离计划很轻松实现。    我站在远处的山岗上瞭望者那个曾经养育我、栽培我十几年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我逃离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大西北,来到南方这座小城市。    我强迫自己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三年,我来这座城市三年。    第一年,我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每每想起领导失望的眼神,队友们一个个牺牲的场景,以及方勇和敌人的头领同归于尽的画面,我就控制不住地发狂、发怒。    在那一年中,我挥霍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也把人生最低落的时期都经历了。    现实逼迫着我不得不找工作,为自己谋生。    第二年,我换了很多的工作,因为没什么工作经验,再加脾气不好,在每个工作都呆不长。    我甚至一度产生了极其阴暗的想法,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    在我万念俱灰之际,我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道靓丽的倩影。    纪沐晴。    她的笑容,像寒冬里的阳光,融化了我的心。    我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见她,而且,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看到她的身影,我烦躁不安的心情就能踏实很多。    我决定重新振作起来,只有让自己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我才有资格去接近她。    所以,我入职了腾达。    我暗中调查过,新锐和腾达长期都有合作。    我的目标是,白静仪的位子。    可没想到,来腾达一年多,黄天富处处为难我。    我一忍再忍,只是不想过的像前两年一样颓废、狼狈不堪。我要用实力一步步爬上去,证明给自己看,也证明给天上的那些兄弟们看。    烟燃到尽头了,我却浑然不觉,炽热的烟火烫了我的手。    我麻木地看着。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阿斌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对于一个常年接受训练的人来说,保持警惕,已经是一种习惯,而我,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阿斌的脚步声和气息,若不是这阿斌比我更加厉害,就是我刚才想的太入神了,没有留意。    我扔掉手中的烟头,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还不是你们家大小姐啊,把我往这一扔自己就跑了。”    阿斌问,“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下,他把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    他这么做,似乎别有用意?    在试探我?    阿斌为什么要试探我?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点点头,我倒是很想知道阿斌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    在我和阿斌往车子那边走的时候,阿斌突然问我,“赵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换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工作,没一个干的长久的。”我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阿斌侧头看着我,面色平静,“我是问,你没来蓉城之前?”    我停下脚步。    阿斌也停下了。    四目相对,我在阿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仇恨。    仇恨,阿斌为什么会对我用这种眼神?    难道,我们以前见过面,只是我不记得了?    “阿斌,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在蓉城?”我装疯卖傻,把问题抛给他。    阿斌冷冷地看着我,身子站的笔直,彷佛一棵劲松。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沉默良久,突然话锋一转,“猜的。”    说完,转身走了。    我跟了上去,之后,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是,直觉告诉我,阿斌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且,这个故事很可能和我有关。    该来的总会来。    能过一年这样平淡的生活,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微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入耳中。距离很远,一共两辆车。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阿斌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提醒他,“阿斌,后面有车追我们。”    阿斌回头看了一下。    这时,发动机的声音猛然变大,可见对方的车速十分之快,阿斌这个时候也听到了。    “坐稳。”阿斌怒喝一声,迅速提速。    这辆宝马I8性能很好,提速很快,阿斌不断加速,车速已经高达150码。    对方的车速比我们还快,车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逼近我们。    阿斌继续提速,150,160……    车子如火箭一般在大马路上飞速穿行,两旁的风景已经模糊到连成了一片,彷佛抽象派画家的作品。    糟糕,我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了。“有枪。”    他们开抢了。    我迅速压着阿斌的头低下。    子弹险险从我们头顶划过,穿过挡风玻璃。    阿斌在低头的时候,不能很好的把控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摆起来。我迅速抓住方向盘,将车身调整好。    挡风玻璃上留下子弹的痕迹。    AK47,居然是AK47.    “他们又开枪了。”    阿斌迅速弯腰,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CZ83手枪。    “砰。”    阿斌的枪法很好,一击即中。    但对方人多势众,在阿斌开枪打中别人的时候,有人暗中下黑手,阿斌的胳膊中枪了。    25:漂移    “我来开。”我抓着阿斌没有受伤的胳膊,使劲一拉,阿斌跟着一跳,迅速和我交换位置。    我坐在主驾驶位,再次将车速提升。    “坐低一点。”我提醒阿斌。    阿斌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把手枪递给我。    我说,“不用。你坐好了。”    我把车速提到了最高。    坐在车上,就如同坐在飞船上一样,感觉车子已经飘起来了。    后面的人不知道我们已经换了位置,枪口这时全对向了我。    阿斌逮着机会就向后方的敌人开上一枪。    可这车速实在太快,风速和车速的影响,很容易打偏。    快没子弹了。    阿斌黑色十分难看。    我笑着安慰他,“别担心,有我呢。”    我不停地转变方向,车子在马路上程“s”前进。子弹根本打不中我们。    “靠,有这样开车的吗?”我听到后面的人骂娘的声音。    我得意地笑了。    这样你们就追不上了,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阿斌,那些是什么人?”我问。    阿斌虚弱地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终于说道,“仇家。”    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耐着性子继续问,“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出事了,敢惊动警方吗?”    阿斌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既然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那就好办多了。    “把你的抢给我。”    阿斌把枪递了过来,提醒我,“只剩两颗子弹了。”    我说,“够用了。”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转过身子,瞄准紧跟着我们那辆车的轮胎,“砰”,中了。    车速太快,车子登时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轰隆”一声,红色的跑车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后面的车子不不依不饶,超过那两红色的车子追了上来。    阿斌提醒我,“前面是弯路。”    弯路,我连子弹都省了。    我把枪放在抽屉里,双手握着方向盘。    阿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这么快,车子会翻的。”    “不会。”我信心十足地说。    飞速、飞速,再飞速……    到了拐弯处,我转动方向盘,车子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漂移出去。    一向淡定自若的阿斌竟然吓的脸色煞白。    到底是练家子,很快就恢复过来。    我一踩油门,继续加速。    后面跟着的车子在拐弯处停下,车上的人拿着AK47对着我们一阵扫射。    没用,我的车速很快,他们根本没法瞄准。    终于把那帮人甩开了,我问阿斌,“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清苑小区。”    现在这个时间点,马路上基本没什么人,我把车子开的飞快,不到20分钟就到清苑小区了。    我要扶着他,阿斌说不用。    我不放心,跟着阿斌进来。    阿斌住的地方十分简陋,按理说,他给白家做事,应该很有钱才是,怎么住这种房子?    阿斌把灯打开,也不管我,兀自去拿药箱了。    我在他的房子里转了一下,目光被桌子上一张照片给吸引了。    我的身子猛地一阵,一股寒流从脚底蔓延开。    阿斌家里怎么会有寇海的照片?    阿斌和寇海,是什么关系?    正在我看着那张照片时,阿斌拿着药箱出来。    他只是扫了我一眼,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阿斌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镊子、酒精灯、纱布之类的东西。    他把酒精灯点燃,给镊子消了毒,直接插进伤口里。    我在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由于作战经验不足,腿部受过伤。我知道要把子弹从肉里面取出来是什么滋味,阿斌能做到一声不吭,我很佩服他。    他的额头上被汗水布满了,脸也涨的通红。    我走过去,将镊子接过。    瞅准子弹,我一下子插进去,迅速夹住。    这一系列动作在分秒之间完成,能够大大减少疼痛感。    子弹取出来了,我给他消了毒,然后拿纱布将伤口包裹住。    阿斌将衣袖拉下来,从外表看,他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脸上多了一些汗珠。    阿斌若无其事地收拾药箱。    我终是忍不住,问他,“你跟寇海是什么关系?”    阿斌淡淡地说,“他是我哥。”    什么?    阿斌是寇海的弟弟?    寇海从来没有提过他还有个弟弟,所以我并不知道。    我站起来,跟上阿斌的脚步,“阿斌……”一时间,我竟不知该说什么。似乎想说的话太多了,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    阿斌将药箱放好,缓步出来。从始至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彷佛我是个空气一般。    阿斌重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氤氲缭绕中,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东西。    “阿斌,你哥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低着头说。    阿斌吐出一口烟,“道歉有用吗?我哥能活过来吗?”    “我……”    的确,道歉没用。我的兄弟们都死了,而我却逍遥自在地活着,我感觉自己特别的可耻。    我走到寇海的遗像前,给他上了一炷香。    我的心情很沉重。    我没脸留在这里。    阿斌突然笑了一下,“我哥老说你有多厉害,是他的偶像,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有什么资格做别人的偶像。”    我停在门口,无力反驳。    阿斌说的没错,我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所以,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我怕玷污了他们。    我转身离开。    心却始终像被一块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我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望着一望无尽的昏暗,有一种头昏脑涨的感觉。    寇海,我最好的朋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    我的头越来越疼,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踉跄着走到一处花坛前,盘腿坐下。    每次病发的时候,我只要静心打坐,就能缓解症状。    这是我在无意间发现的。    我调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感觉有一股热流涌进心田,然后从心田向四周蔓延,直到,浑身都舒畅为止。    终于,几分钟的调整后,那种难受的症状消失了。    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向我逼近,脚步沉稳矫健,能有这样步伐的人,在这里,除了阿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阿斌的身影。    他看着我,“你有头痛症?”    我点点头,“一直都有,只是近些年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说着,我站起来。    阿斌走近我,问道,“你的头痛症因何而起?”    我摇摇头,“不知道,从小就有,但又检查不出原因。可能正因为这样,我才被父母抛弃的。”    想到曾经的那些事情,我有些伤心。    阿斌说,“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你。”    “谁?”    26:师傅    “我师傅,魏先生。”    阿斌的师傅魏先生是个很传奇的人物,在阿斌的印象里,师傅神秘莫测,好像一个黑匣子一般,有很多他想探知的秘密,却怎么也够不到。    魏先生说,等他什么时候达到和他一样的高度了,就有能力去探寻他了。    阿斌一直努力,希望有一天能达到和师傅一样的高度。但是,在他还没实现愿望之前,发生了一件改变他一生的事情。    在阿斌18岁那边,他的师傅允许他们回家探亲,也就是那个时候,阿斌知道了哥哥寇海的死讯。    阿斌和哥哥虽然从未见过面,但一直都有书信来往。    他们会在电话里交流,会互相说说每天的趣事。    似乎因为从小离家的原因,阿斌对哥哥寇海非常依赖。    得知哥哥死讯的阿斌接受不了现实,毅然决然留了下来,不再返回山上。    他的师傅曾经来找过他,但阿斌下定决心不再回去。    阿斌发誓要替哥哥报仇。    当年我离开部队的时候,阿斌去找过我。只是,我刚走,他就去了,和我失之交臂。    后来,他辗转打听,追踪到我来到了蓉城,他也跟过来了。    前两年,我活的浑浑噩噩,颓废至极。阿斌见到我那样,想起哥哥多次提到我,他终是心软了。    他不会杀一个懦夫。    他在等我自己站起来。    他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碰面的。    如今,真的见面了,却是这样的局面。    我无法得知阿斌心里怎么想的,他能把这些告诉我,我很感激他。    阿斌的表情渐渐地恢复了冷漠,“你最好上山去找我师傅,我师傅不光武功高强,艺术也很高明。”    “唰”的一下,一道影子飞过来。    我伸手接住,是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阿斌转身欲走。    “阿斌。”我叫住他,“谢谢你。”    我发自内心地说。    阿斌冷“哼”一声,“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阿斌毅然决然地走了。    我将纸条收好,离开那里。    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多。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来到窗前,吸着烟,凝视着黑暗的夜空。    虽然阿斌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可是,还是有很多事情的谜团没有解开。    我的父母是谁?    我他们为什么抛弃我?    我的名字从何而来?    一根烟吸完,我重新爬回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    翌日,我像往常一样早起上班。    我打起精神,将那些疑团迷雾全都抛到脑后。    秘密太多,反而也就不好奇了,我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    到达公交站,我看到毛大伟,和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毛大伟低着头,竟然走到另一边去了。    我走过去,一把擒住他的胳膊,“你小子,躲什么躲,怕我吃了你啊?”    毛大伟不肯承认,“没有,人太多了,我没看见。”    我直接搂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因为白静仪的事情吃醋了啊?”    毛大伟反应很强烈,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这小子愣是嘴硬,不肯承认。    我把白静仪找我帮忙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这下你清楚了,不会再躲着我了?”    毛大伟“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扫着脑袋,“我真没故意躲着你。”    我一挥手,“行了,别死鸭子嘴硬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白静仪的,她不是我的菜。”    毛大伟面露难堪之色,“赵锁,你误会了,我真不是吃醋。我就是觉得,你跟白静仪其实挺般配的,我和她,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就算你真的想追求她,我也会祝福你们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错过她。”    我掏出手机,翻开纪沐晴的照片,“看到没有,这才是我的菜。”    这小子,心思太多了,跟女人似得,不让他死心,他始终走不出自己心里那道坎。    毛大伟看到纪沐晴的照片,惊的目瞪口呆,“赵锁,你……你加油啊!”    我两都笑了。    到了公司,大家见了我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赵主管早。”    第一次享受被这么多人放在眼里的感觉,真是爽啊。    他们跟我打招呼,我也一一跟他们打招呼。我才不会像黄天富那样,高冷的一逼,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我和毛大伟一起去休息室喝水,毛大伟提醒我,“你现在可是主管了,咋能来这种地方,赶紧去你的办公室喝水去。”    我“切”了声,“你以为我稀罕那个位子啊,我就是看不惯黄天富那副嘴脸。我跟你说啊,那老小子天天躲办公室里LG,电脑里全都是货。”    毛大伟“扑哧”一下笑了,“怪不得他看着跟营养不良似的,原来是因为这啊……”    正说着,黄天富进来了。    以前小何给他当助理的时候,跟他共用一个办公室。    我可没那么仁慈。    我坐上他的位置后,就让他把座位搬出去了。    黄天富现在就跟毛大伟他们一样,喝水休息什么的,都得来休息室。    我顶了顶毛大伟的胳膊,让他等着看好戏。“黄天富,你一会把公司近一年的销售报表整理好给我拿过来。”    “报表不是在我电脑上吗,哦,不,现在是你的电脑,你直接打开就可以看到了。”    我放下水杯,挺了挺胸膛,“我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以前他就是这幅态度对我的。    现在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了?    黄天富气的直翻白眼,最后,还是乖乖地去做了。    黄天富一走,我和毛大伟就“哈哈”大笑起来,看那孙子吃瘪的样子真是太过瘾了。    主管每天的工作量不多,早上开个早会,下午开个总结会。其他的时间基本就是打酱油,这一时间,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闲来无聊,我就拿手机打游戏,连杀,正打的火热,办公室的门突然动了。    鉴于上一次白静仪突然闯进来的教训,我现在养成了进门就关门的好习惯。    门外的人推了一下没推动,直接就开始砸门了,“赵锁,开门。”    是白静仪的声音。    “等一下。”    白静仪直接拿脚踹门了,“你竟然敢让我等一下,你是真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是?”    这母暴龙,又拿这个来压我。    我顺手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照着门把守一扔。    “砰”的一下,打中锁芯,门开了。    白静仪推门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你是怎么把门打开的?”    我撒谎说,“门压根就没关,是你自己劲太小了,没推动。白经理,你找我给我打电话就是了,干嘛还亲自跑过来啊。”    游戏终于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活动活动手腕,迎上白静仪的目光。    白静仪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只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呼呼的样子,两座雪山若隐若现。    “我们跟新锐的交货期出问题了。工厂那边检测出有一批车轮胎有问题,他们现在把出厂的车都回收回去,重新做检测了。这个单子一直是你在跟踪负责,而且,你跟纪总的关系貌似比较好,我想,还是你亲自去一趟新锐,跟纪总说说情况。”    这感情好啊,我又能去新锐,就又能见到纪沐晴了。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啊,我现在就去。”    白静仪狐疑地看着我。    我很好奇,“怎么了,我很帅吗,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你一听去新锐,好像特别兴奋啊?”    我双手撑着桌面,将上半身压近白静仪,“白经理,我这是对待工作认真负责,难道有错吗?吸,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吃醋了呢?”    白静仪直接被我气走了。    我拿了车钥匙,直接出发去新锐。    还别说,几天没见而已,我却觉得好像很久没见面了。    我在新锐也算是常客了,熟门熟路,和前台的小妹打过招呼,就直接去10找纪沐晴了。    纪沐晴的办公室没人,我便去米娜的办公室了。    “米大美女,好久不见啊。”    米娜看到是我,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赵锁,你来了,快请坐。”    米娜对我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大了。    我笑嘻嘻地在椅子里坐下。    米娜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你找纪总是,纪总现在在开会,一会就回来。”    我好奇地看着米娜,打趣道,“你有喜啦,咋那么高兴?”    米娜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不过,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我,打击我,而是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们后来发的那副设计图,入围决赛了。赵锁,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次要不是你,我们公司可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我挥挥手,“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米娜直接白我一眼,“夸你一句,你就上天了。老实说,你是怎么知道组委会会选第二幅的?”    我双手一摊,“我那天给组委会的雷姆打电话,你不是听见了吗?”    “你不吹牛逼能死啊?”    还以为我吹牛呢,哎,我说的是真话,咋就没人相信呢。    27:同一屋檐下    我正跟米娜闲聊着,一道身影突然飘进来,同时,还有一股香气飘来。    我下意识抬头,只见纪沐晴一身白色ol职业装,称的她身段更加面条。她的气色看上去很好,看样子,最近好事不断。    我站起来笑着和纪沐晴打招呼,“纪总,好久不见啊。”    纪沐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来我办公室。米娜,这是刚才会议的文件,你整理一下,一会送过来。”    米娜应了声,接过文件。    我跟着纪沐晴来到她的办公室。    纪沐晴对我也很客气,还亲自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我平时基本不喝咖啡,但只要是纪沐晴给的,那我就喝。    我轻轻抿了一口,先和纪沐晴聊起家常,“纪总,看你气色不错啊,最近有不少好事?”    纪沐晴双手搭在桌子上,微笑着看着我,“托你的福,那十万件货已经有厂子接手了。另外,我们的作品入围米兰服装设计大赛决赛,米娜肯定已经告诉你了?”    我点点头,“那恭喜纪总了。”    “老实说,这次的事情很感谢你。”纪总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笑着摇了摇手,“那十万件货,不是咱们之前说好的嘛,我也就出个方案,不能把功劳全归我啊。”    纪沐晴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晃,“我指的不是这件事情,是设计大赛的事情。”    纪沐晴说完,眼神突然变得敏锐起来,“你能在原有的设计基础上改良加工,这我还可以理解,可能你对设计很有天赋。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的作品一定会入围?”    我耸耸肩,“米娜没跟你说吗?”    “雷母评委?你说你和他认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纪沐晴审视着我。    我双手一摊,“既然纪总不相信,那何必还问那么多。不管我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你们入围决赛了。纪总,有时候结果比过程重要,你说呢?”    纪沐晴笑了一下,不再追问。    她肯定也有好奇心,但她懂得如何把控自己的好奇心。    纪沐晴的成功,绝不是偶然。    这样有头脑又聪明的女人要是不成功,那就太没天理了。    见气氛差不多了,我便直奔主题,“纪总,我今天来,是来跟你谈公事的。”    “不急,你先去把入职手续办了再说。”纪沐晴埋头看文件,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这才想起,我已经是新锐的兼职设计师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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