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闹了。” “奶奶,不用……” 陈督和阮玉的声音基本同时响起。 他从电话里听到阮玉的声音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询问:“你今天还回来吗?我找人去接你。” 宋萍老不高兴,回答的也分外不客气:“不需要!”然后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他刚收回手机,一抬头就发现穆青被他爹带着走了过来,敬酒。 例行听人夸了一遍他年少有为,穆青他爹客套地表示:“你们年轻人好好交流一下,我就不打扰了。”穆青他爹离去时候的眼神让陈督有一种错觉,自己是肉包子,他们是狗。 再一转眼,穆青羞答答地举着酒杯,跟他说:“哥,我向之前的事跟你道歉,都是经纪公司乱说的。” 陈督:“……”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今晚的酒会是李光宇牵头举办的,表面上是业内人士一起吃吃喝喝商议一下未来发展方向和打机枪,实际上从六点钟开始就只剩下了吃吃喝喝,陈督几次想走,都被李光宇拦下了,说陈总别急等会我还有事和你商量给个面子啦。 说实话,陈督还真的挺不想给他面子的。 李光宇是阮家的旧臣,两家企业合并后官升两级,地位和阮玉当初在阮家企业的地位差不多。 陈督当初用他一方面是想表示放心合并后大家该干嘛干嘛不会随便动人。另一方面是因为李光宇这人足够见风使舵。 只是陈督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之前发现李光宇这人好像有点想跳槽的苗头,于是偷偷调查了一下,调查还没开始几个月,已经发现李光宇挪用公款还商业泄密。 要不是想看看背后是谁不急着打草惊蛇,陈督早就把人送牢里了。 结果说好的商量的事迟迟没有,前仆后继的男男女女倒是一位又一位。 他取过了一边的香槟,和穆青碰了个杯,说了声:“没事。” 穆青还在说什么,陈督的思绪却飘忽了一会儿,以前阮玉也喜欢叫他哥,从小就是,可惜他对阮玉小时候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隔壁有个小ega经常跑过来说“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而穆青已经说起了他爸爸刚送给他的游艇了,还问冬天马上到了,帝都现在这么冷,要不要冬天的时候跟他一起去南半球的热带小岛上玩。 穆青说的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陈督却有点想笑。 “我不会去的。”陈督说。 穆青的话顿了顿,他继续说:“那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我听说你喜欢法国菜,我知道有家店……” “不用了。”陈督打断了他,“你不需要这样。我也不喜欢法国菜。” 他一直觉得国外很多菜都像黑暗料理的,法国的蜗牛排在榜首。所以说这到底谁传出去的谣言? 穆青的头低了下来,沮丧地说了声“哦……”。 陈督知道面前的人为什么心情低落。但是很显然,他并不想因此为难自己。 “抱歉,我还有事。”他把酒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准备离开。 穆青拦下了他:“等等!” 陈督停下来,视线落到了他脸上,一幅“请说”的表情。 穆青吸口气,道:“我爸答应我,之后去你们家提亲……我们可以先交往的!” 陈督听到这话,反而真笑了。 “就算要结婚,也是我和你的事,你父亲和他说又有什么用?” 穆青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陈督突然问了句:“你这么想嫁给我?” 穆青又一次的红了脸,“我,我喜欢你……” “……”真敢说。 他平静且冷淡地说着:“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你想象里的陈督,不是我。” 别说根本不熟,就算熟悉了,还有很多人表里不一呢。 就像阮玉。假如刚结婚的时候陈督和最后态度一样,那他也不会喜欢上他。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最开始的想法了。有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阮玉的丈夫,那他有义务对阮玉好。有时候则是为了应付。应付阮玉和他父母。 就像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夜不归宿,于是随便亲两口完事。反正阮玉爱他,这样的人最好安抚。到最后已经不用解释。 他本来就是个惯会骗人的老王八蛋。 都说爱久见人心。那阮玉眼里的他应该是没有心。 穆青还想说什么,陈督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走了。 他同李光宇道别,大概是之前拦了太多次了,李光宇这次没有拦他,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朝一边使了个眼色。 陈督打电话让秘书准备好离开,顺便让司机去开车。结果一个服务员端着盘子撞在了他身上。油腻的汤汤水水撒了他一身。 他皱起了眉,小服务员颤颤巍巍跟他说“对不起先生”,一个劲鞠躬道歉,急的都要哭了。 “没事。”陈督说。 这一场景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李光宇走了过来,冲端盘子的人呵斥着:“你怎么看路的?!”转头又对陈督道,“陈总,不好意思,下人失误,要不我让人带您去客房换件衣服再走?” 他本来想说不用了,转念一想黏哒哒的的确不怎么舒服,之前那些洒酒的还好,像这种泼油的就比较恼火了。 于是陈督点了点头。 另一个服务生上前,带他去了三楼的客房。 “衣服都在柜子里,您随便挑。”服务生说完,带上了门。 陈督一鼓作气推开衣柜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吓了一跳。 里面站这个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里面的人举起了喷雾剂,一股水流对着他脸喷了过来。 陈督摸了把脸,怒道:“你喷的什么?” 他看清楚这人是谁了。 是李光宇的儿子。好像是私生子。最近带回家。是个ega。陈督以前见过一次,不过记不得名字。 李光宇这人,陈督老觉得他比猪还能生。每次陈督见到的他儿子都不一样。 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回答:“强效春.药。” “……”操。 李姓男子开始扒自己衣服,一脸冷漠:“春宵一刻值千金,陈总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陈督掏出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没用的,信号屏蔽器。”李秀说,“妖妖灵都打不出去,您试试?” 陈督听的心塞,把电话摔床上,去开房门。门框被摇的咔咔响。 背后传来了冷静的声音:“锁了。” 陈督的身上已经不受控制的飘出了信息素的味道。 是很甜很甜的玫瑰花香。 陈督这人不是天生性冷淡。青春期第二性特征开始发育,陈督终于能在努力后憋出信息素味道了,当时的年轻小A们有一个类似的阿鲁巴游戏,具体内容是一堆人聚在一起释放自己信息素彰显自己长大成人。 陈小督因为信息素味道过于甜美总是受到其他小A们的嘲笑。 于是日子久了,陈督硬生生养出了性冷淡这个毛病。 李秀贴了过来:“不要反抗了,来,正面上我!” 陈督他看向了李秀。 身为一个alpha,他其实一向反对对O动手动脚使用暴力。 十分钟后。 他坐在床边抽烟。幸好床头柜里还有打火机。 柜子里传来了李秀循循善诱的声音:“不要挣扎了陈总,你这样身体会出毛病的。” “好,能不能先把我解绑,这个姿势有点疼,我保证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陈总你是有性.癖吗?您喜欢艾斯爱慕吗?” “您是不是ED啊?不要慌,这药ED也能治的。” “陈先生,你的唧唧不痛吗?” 陈督本来不打算回答他。 听到这没忍住,骂了句:“草。你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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