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侧:紫气东来,第92章 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南虞沉默看着砰然碎落至地的案桌。,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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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她微抬下颌,神色倔气而冷绝,“萧珩,你还真说对了,这世上本就没有能让我全心全意依靠的人,唯有自己,才最靠得住。”    萧珩目光紧箍住她,晦涩中透着痛意。    是他过于自大了!    自认为她对自己有了感情,便已是全身心依赖于他。    却不过只是有一点儿好感与喜欢,并没彻底与他交心。    她倔气而独立,有本事撑起南家的家业,也不缺银子,又怎么可能会全心全意将他当成她的支柱!    就连他与她的这个婚约,都是他在那节宴上强求来的,她原本就还在考虑和犹豫。    只有他,念想了她这么多年,单方面感情深切,便自认为她现今待他也是这般。    二人正僵持间,外头传来稳冬恭谨的请示声,“王爷,姑娘,厨房已备好午膳,可要上膳食?”    南虞敛下眉眼,心头微酸,只怕阿爹要失望了。    话已说绝,她无法再要求萧珩去同他见面,陪他用午餐。    萧珩却是走近她,抬手轻抚得一下她头上柔软乌发,“我们去陪阿爹用膳。”    南虞睁大眼睛看他,见他神色已然恢复平静,似乎她方才的话就没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她低头望得一眼地上碎烂的桌木,便听到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同你发脾气。”    “你……我不打算成亲了,你还要去见我阿爹?”    萧珩心底涩痛,唇角边却勾起浅弧,“皇太后亲自赐的婚约,整个京城的人都知得,你怎么退这个婚?”    他手从她发顶落下,稳稳把住她略为瘦削的肩头,声音微沉,“你是打算上诉至宫里去,让皇太后收回旨意?”    萧珩手上一着力,就将她拥入了怀里,“南虞,你没能全心全意依赖我,定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没信心,你给我个机会,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可好?”    南虞沉默下来。    想起他上辈子似乎就一直没成亲,也不知得是什么原因,怪可怜的。    尤其是她与他有亲密接触之后,她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他是个强悍正常的男人,便越发疑惑,他上辈子是怎么就能独身一人过活。    或许,他还真能与世间其他男子不一样,一辈子唯得一个女人。    再且,皇家下旨定了的婚约,还真不能随意撤销。    除非她死了,或者她放出消息说身有隐疾,不欲耽误云中王府的子嗣而退婚。    可无论怎么样,萧珩未过门的妻子发生这样的事,对他都会造成影响,她这边也是要受尽指点和闲话。    她已不是小孩子了,清醒过来后便知道,有些话,其实也就只能气头上说一说,落实不了的。    她在他怀里微点头,萧珩搂着她的手劲紧了紧,声音低沉而温柔传来,“我不会让你后悔!”    ……    这一顿午餐,摆在了芝草园的正堂。    南老爷这一阵子似乎又苍老得许多,原本头上是黑发夹着白霜,现今已几乎是雪色一片。    在餐桌上,因为有闺女与女婿陪着,他略显青灰的脸色腾浮起几分喜庆。    他见自己闺女只顾低头吃饭,而萧珩却给她亲手剥着虾仁,心底更是欢喜。    然而,欢喜归欢喜,为人父者,样子还是要做的,“囡囡你怎地这般不乖,别光顾着自己,也给阿珩夹个菜,盛个汤。”    南虞都这么大的人了,自个儿阿爹还当她是小孩子似的,让她乖,还是在萧珩面前,她脸上不由得微热。    她“哦”得一声,连忙抬手拿起桌上汤勺,端起萧珩面前的瓷碗,要给他盛鲜笋鱼羹汤。    萧珩将剥好的虾仁放入她面前的酱碟,含笑接过她手中碗,“阿爹莫要怪她,在我这里,她自由自在的便好,拘着她性子,我也不舍得。”    南老爷顿时笑眯了眼,“也别太惯着她,我这惯了她许多年,造成她一身的脾气,往后还得你来受。”    “阿爹……。”南虞声音微糯着反驳,“我哪有,我性子好着呢,和商铺掌柜们议事,他们背地里都说我进度有度,有大家之风……。”    萧珩想起方才在她院子会客厅里,她与他闹的那一场,唇边不由得浅浅噙上几许笑意,略偏头望住她,就想看她能把自己夸到什么程度。    南虞被他戏谑的目光笼罩着,到底是切断了自夸,“反正,阿爹的女儿自是最好的。”    南老爷对自己的这个闺女自然是疼入心坎,看得无比重要,听她这么说,心头腾起的也只有自豪。    这个女儿如她阿娘一般,师出她外祖父,聪慧得很,琴棋书画,无所不会,比他这个只会做生意的阿爹,可是强多了。    他闺女儿虽是个商女,可以他多年在外的闯荡与阅历来看,女儿的文化底蕴绝对会比京城里那些个贵女要好。    萧珩这会儿也是想起了这些个,唇角勾起的弧度便更深了。    他点头赞成,“确实,阿爹的女儿是最好的,是我有幸能遇到,以后媳妇儿可不能抛下我,不然我就成孤家寡人了。”    南虞热着脸低头吃饭不理他,南老爷却是被哄得哈哈笑起来。    一顿饭,一家人用得高兴,饭毕,嬷嬷带着丫头子收拾好桌席,南虞便去茶水房煮茶,留地方让南老爷同萧珩说话。    闺女不在这里,南老爷喜意神色便渐渐敛了起来。    见萧珩给他仔细切完脉,便沉思不语。    他不由得叹上一口气,“阿珩,生死有命,你不必瞒我,就照实说罢。”    萧珩起身扶他至厅堂前头的太师椅坐下。    他眉头蹙起,“阿爹,前几日我给您切脉,加几味汤药,静息养心肺,还能慢慢调养,三五载不是问题,可今日……怎地突然这么严重?”    南老爷沉默着,往椅子后背倒去,胸膛上的起伏却预示着他的不平静。    良久,他才哀慽沉重的出声,“我都知道了。”    萧珩手指微动,这梨花坞里大概是不安全了。    南虞安排着那个孩子离这芝草园住得远远的,消息也能递至南老爷这里,可见,已出了异心之人。    93. 第93章 瞒我梨花坞不安全,可着手清洗掉一部分人,也可搬至京城里头住。    可人的病情若严重起来,又是心病,再好的药石也是无法有效救治,只能眼睁睁看着性命萎败下去。    除非病人能自己想开,放下折磨自己的旧事,还能有恢复的希望。    怕只怕,他是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    萧珩沉虑得一下,便蹲身于南老爷的太师椅跟前,“阿虞有同我提过那件往事,都是陈旧事了,您何不放下?”    南老爷背靠着椅,双目阖紧,手带着哆嗦按扶上心口,青白干涩的唇瓣颤抖,“……怎么可能放得下,若不是为着囡囡,我早已随她一道走了,又怎会独活在世,被那浊事缠身,对不起她。”    “我只愿,与她同生共死,生生世世我都与她在一起,而不是一身的污秽,死了后也无脸与她相见。”    萧珩见他苦痛得紧闭合的眼角已是溢出了泪光点点,心下不由得慽然,为这用情至深的汉子动容。    “也许……她并不愿意见您这样,盼着您能好生振作起来,陪着你们的女儿。”    南老爷声音微哽自嘲,“她走了的时候,我生不如死……另一面便是这般劝自己振作,毕竟我还得护着我和她的囡囡长大。”    他说着便睁开被泪浸得通红的双眼,紧盯住萧珩,“阿珩,我的囡囡……她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定要好生待她。”    他目光里严厉里又带着祈求,更似是在交待后事,郑重托付。    萧珩与他是故旧知交,且不说他现今身份乃是他未来岳父,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眼见他要安排身后事,也只会哀从中来。    他伸手去握紧他骨节突出的手腕,“我会否好生待她,您何不留下多看几年?世间男子如您这般专情者,又有几人?连我自己也保证不了,只待她一人好,您又怎么能放心?”    南老爷闻言胸口起伏加剧,呼息急喘上好一阵,这才能正常吐话,“我知道,你是想着用激将法……没用的,阿珩,就算你以后变心,我也信我的囡囡能安排好自己。”    “从前,我放心不下她,可自她能从沈家周旋,决绝断情脱离出来,我便知道这孩子已彻底成长起来了。”    他说着,眼底便有了些惆怅,心疼道:“她能成长成这般,也不知得私下历经了多少的痛苦心路……我只望你也能疼惜她几分,莫要再让她伤心。”    说罢又是叹息,“你们尽早成婚罢,趁我还在。”    萧珩心头一酸,眼底已是微湿,他这是怕若一旦寿尽辞世,南虞又得戴白守孝至少大半年,耽误他与她的婚事。    “我先给您再调整药方,您且把心放宽,就当再多陪阿虞一阵,可好?您若不好了,她如何能放心……。”    “阿珩,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熬不住了,你莫要再费心。”南老爷脸上一片青灰,疲倦阖上双目,“你也已切过脉,以你的医术……想必也是知道了个大概,我累了,想去寻她……。”    萧珩心下难受得紧,他确实已知道了。    状况乐观的话,顶多还能维持二至三个月,差的话,随时会突发心疾,窒息离世。    他的小女人若是知得,还不知道会多伤心……。    “先瞒着囡囡。”南老爷静歇上一会,泪花隐现在眼底,“……就当是我这个阿爹自私罢,在走之前不想看到她难过伤心。”    萧珩沉重点头,又听到他嘱咐道:“……那个孩子,你以后且看好他,往远里送走也好,留在囡囡身边也好,切莫让他起了贪念,做出损及囡囡的事情来。”    “南家。”南老爷声气倦极,“……就此交与你了。”    萧珩眼底蓦地腾起了雾气,一如多年前,他父王临走之时,满身鲜血淋漓,满脸疲倦,“……云中王府和你祖母,就此交与你了。”    他神思有些恍惚,直到后来南虞将他送至梨花坞大门前,仍是哀恸满心都散不去。    “怎么了?”南虞自从在茶水房煮好茶端上来的时候,便隐约觉得自个儿阿爹和萧珩之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    可仔细打量,又见二人仍是如用餐之时的对话样子,不由又觉得是自己多想。    方才萧珩和她在院子里散步之时,突而传来暗卫,吩咐了不少事,侧重便是命人护紧这梨花坞。    这会儿他要回京城,忽然就与她道要与她尽快完婚,可神色间却是透着藏不住的凝重。    萧珩见她一双澈眸里凝着疑惑,神色间有些茫然,心里疼惜,抬手将她拢入他宽厚的怀抱里。    “南虞。”他喊着她名,抱紧她“……南虞。”    她若没了阿爹,就如他一样,无父无母可依,可他至少还有祖母,而她,还有谁是她的亲人?    她只有他了。    二人虽已是有了婚约,可这已是庄园的门口,周围肯定有门房与侍候着的嬷嬷与丫头子。    他私下虽是那放浪之人,可明面上这般不顾忌地当众抱她,明显情绪就不对,南虞怎么可能还当没事发生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她也顾不来嬷嬷和丫头子会看到了,抬手挽住他胳膊,“你与阿爹有事瞒我?”    “瞒着你,要把婚礼筹备好了来。”萧珩将她从怀抱里挖出,把住她肩头轻问,“婚房你想怎么布置?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由你来决定。”    南虞眉头微拢,莫不是阿爹舍不得她出嫁,萧珩这是激动她就要入云中王府?    所以二人都有些怪怪的。    虽然她已不是第一次出嫁了,可这提到婚房,她脸仍是有些微热,“随意好了,你云中王府是什么规矩,按规矩来就好。”    萧珩却是道:“你是云中王府的女主人,规矩由你定。”    简单的一句话,南虞心下怦然跳动。    上辈子她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既入了我们沈候府,便不是你们那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门风,你得依着我们候府规矩行事。    她望住萧珩,见他俊美姿容上,一双深邃眸眼似有着层层宠溺柔意将她裹住,心头禁不住就腾起丝丝缕缕的甜意来。    “你待我这么好,我真怕以后,当真就全心全意依赖你了。”    94. 第94章 你一心一意靠着我就好萧珩抬手,修长指尖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你是我的女人,不依赖我,要依赖谁?”    “以后,你一心一意靠着我就好,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尽快将她的心仔细裹上,护好,做她的精神支柱,以免她乍然失去阿爹,伤心过度,精气神垮塌下去。    他承诺了,会陪她一辈子,南虞心头感动。    她略低得一下头掩压着心绪,这才抬手轻执下他手,声音微软,“我知道了,以后遇事,会想着,我还有你呢。”    萧珩望着她纤细手指轻缠住他的,心里更是怜惜,另一手抬起,又将她拢入了怀里,“这就对了,你还有我。”    一番互诉衷情之后,南虞到底是将萧珩送走了去,这才回芝草园陪伴自个儿阿爹。    毕竟在这几个月,她就又要出嫁了,能多陪上一阵,也是好的。    到得芝草园,小厮却说老爷去了书房。    南虞有些儿诧异,方才阿爹就说倦了,要在园子摇椅那里半躺,歇上一阵,这没多久,怎么就又到书房了。    南家的事儿,阿爹因为今年身子不好,早就撒手不怎么管了,按理来说,也没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置的。    唯怕他累着,南虞连忙回身抄林荫小道走,到书房去寻人。    匆匆来至雕花红漆门前,跨过门槛,便看到一扇八仙过海的大屏风。    绕过屏风,便是偌大的长条形檀色案桌,她那已满头华发的阿爹正在案桌后坐着,全神贯注捧着一幅画像在看。    “阿爹……。”南虞知道这幅画,是她阿娘的画像。    曾经,她阿爹对这幅画珍爱有加,收藏在名贵的锦木锻盒,摆在卧房里,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上许久。    后来的某一天,她阿爹突然就将藏着画像的盒子移至了离芝草园甚远的书房。    她一直都不明白,还曾误会过自个儿阿爹,是否因为她阿娘走了这许多年,他就慢慢的将她遗忘,放下了。    可如今,她回想起来,算得一下南越这个阿弟的年纪,正是阿爹被人暗算,与别的女人有染上的那段时间。    他大概在当时……就被毁了心神,不敢再看她阿娘的画像,甚至离得画像近一些,他也会夜不成眠。    是以,只能将画像藏到了书房。    “囡囡,你来。”    南虞察觉到他的声音里隐约带着微颤,连忙过去扶上他肩头,“阿爹,您别多想,阿娘不会怪您,一定不会的。”    南老爷目光定在画像上的人儿身上,飘缈流纱轻裙,白绸带缚纤腰,高贵优雅的气质似是能从画里流淌而出,清灵灵的一双妙目望着画外人,大气而娴静。    良久,南老爷似是才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声音苍茫而萧索,“是啊,你阿娘那样通透达理的人,又怎会怪我。”    他拿着画像的手哆嗦得一下,眼底已是微湿,“可我……又岂能因为她不怪,就宽恕自己无罪……。”    “阿爹。”南虞听着心酸,扶着他肩头的手微紧,“本来就不是您的错,都是那些小人作下的恶事,故意来折磨你。”    南老爷哪里听得进去,结果已明显摆在眼前。    他与另一女人有了孩子,他至死也除不掉身上的污秽与罪孽。    为免自个儿闺女跟着伤心,他勉力隐下眼底的潮意,轻拍拍肩头上她的手,“阿爹都知道了,囡囡能这般体谅,阿爹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南虞松得一口气,只要阿爹不多想就好。    她俯身下去,仔细看着画像,笑问,“阿娘真好看,这幅画成像的时候,有没有我了?”    南老爷闻言,似乎也想起了某些美好的往事,神色间有了些许憧憬,“我得到这画像的时候,尚未与你阿娘成婚,自是还没有你。”    “咦,我以为是你们成亲后,您给我阿娘画的。”南虞讶然。    她阿爹虽擅长做生意,但那作画水平也是极好的,虽比不得外祖父与她阿娘的文墨,但比起一些画师来,那是绰绰有余。    “你外祖父那里共有三幅你阿娘的画像,我这里得了一幅,另外两幅去向不明,我这么些年,也曾费心寻找过,却是未能寻到。”    南老爷叹气,很是遗憾,“你将来若是找到了,定要好生收藏,将来有了孩子,就传给他,也让孩子好知道祖母的模样。”    南虞现今听到孩子这二字,已是不似从前那样情绪低落抵触。    许是有了萧珩待她的好,这会儿却是想着。    若是这辈子有幸,能得一孩子,一个模样既肖似萧珩,又像她的孩子,带回来给阿爹看,阿爹不知得会有多高兴。    她笑着应下,宽慰他心,“女儿都知道了,定会好好寻找,阿爹您等着,说不定明儿就能给您把画像带回来。”    她见桌上有墨宝,反正这会儿也没事,干脆就磨起墨,笑着逗自个儿阿爹高兴,“阿爹,我许久都不作画了,手生得紧,您不怕让我练练手?”    南老爷想起了她小时候,被她外祖父引导着学画的那一段时日。    整个园子里的奴仆与丫头子都被她画怕了,张张画像奇丑无比,每天一见着她要作画,就要后退躲避,生怕被她瞧上。    她那会儿头上扎着两个小丫髻,小脸儿圆圆,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雾雾似的很是无辜,“我手生得紧,你们不要怕,等我练练手就好了。”    此时听她说要拿他练手,他忍不住就被哄笑了,摇摇头叹道:“真是个皮丫头,来寻阿爹的乐子。”    南虞俏皮娇笑,把墨磨好之后,当真就给自个儿阿爹作起画来。    巍峨皇宫大内,皇太后这会儿却是传来了暗卫问话。    “你是说,我们这边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已是有人出了手?”    她这阵子一直就有计划,要悄无痕迹处理掉那南家女,不让嫁入云中王府。    否则一旦已成为云中王府的媳妇儿,在萧珩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就更难了。    她这阵子让人查获得来的消息,对那南家大老爷的情况已是一清二楚,只想着让人刺激一番那南家大老爷,让他病况愈下。    南家女要戴白孝的话,婚事就会耽搁下来,只要不入云中王府,后面就能慢慢想法子处理掉她。    却不然,却是另外有人,提前出了手?    “是,南家大老爷时日已不多。”    暗卫躬身回着话,皇太后却突然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那南家姑娘,打小就没有了娘,如今面临着失去双亲,前头婚事不顺,还和离过……。    现在还有人,如她一般,要千方百计阻止她嫁入云中王府,甚而,是要取她性命。    算来,这姑娘活得可真是极为坎坷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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