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番外—— 某日, 冷血神捕在贼人手下就出一娇弱女子。 “多谢少侠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报答少侠的恩情!” 冷血上下打量了一眼。“不用。我的忙, 你帮不上。” 女子:“……” ——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也不知道这个梗大家还记得不, 啊哈哈哈哈) 小花番外—— “嘶——”白色的小蛇爬出长歌门的某处庭院, 却被突如其来的红色尾巴一瞬间卷了回去。 “嘶嘶嘶!”小蛇扭动身体,见逃脱不得,恨恨地咬上卷着她的红色尾巴。然而它那两颗锋利的小牙牙,连道白印儿都没在上面留下。 ——放开我!我要去找林溯! “嘶——”把小白蛇卷回来的红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与小白蛇同等大小,却没忘把整个身子缠绕在小白蛇身上。像是相依相偎的连理枝。 ——别闹。你怀着孩子,不能劳累。 “嘶!”小白蛇卷起尾巴,抽打小红蛇蛇神。 ——你这个臭流氓!我才不要生你的蛋! 她这就去找小伙伴儿林溯开堕胎药。 林大夫生子—— 疼了整整六个时辰,从白天折腾到晚上的林大夫痛不欲生。教主大人在房外开来回踱步,看上去颇为焦躁。 “莫急。”大师兄裴元难得安慰一句东方, “万花谷杏林一脉, 一众师弟师妹虽不能说人人都是圣手, 但接生一事,无须忧虑。” 更何况,现在房间里守着林溯的是万花谷中专攻妇科且医术精湛的两名女弟子。 “可……”东方一顿, 望向房门。他绯红如花的薄唇抿成一字,昭示着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啊!!!”里面响起林溯的痛呼, 带着哭腔,像是痛苦极了。教主大人听进耳中,疼在心里。 “师姐, 加油!已经看到头了。” “……半个时辰前你就忽悠我说看到头了。骗人!”林大夫被疼得想打人,“不生了!” “我不生了!” 也不知道林溯哪儿来的力气,明明刚才疼得虚脱,现在却要挣扎着起来。 “哎哎哎!师姐,你别乱动啊!” “我不生了!让我起来!”林大夫估计是被疼得神经错乱了。这生着孩子呢,哪有半路爬起来说不生了的。 “师姐!!” “林溯!”教主大人再也忍耐不住,冲进屋子。 一进屋,便见林大夫面色苍白得躺在榻上,雪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狼狈又可怜。 “东方……QAQ” 一见教主大人进来,林溯也不挣扎着要起身了。一双水眸委屈巴巴地看着东方,里面含了无数控诉。 “乖。”教主大人连忙上前,坐在榻上。扶着林溯的小脑袋让她躺在自己腿上,柔声哄着。 “嘤……好疼啊!”林大夫都疼哭了,“东方,我不想生了。” “临盆在即,哪有说不生就不生的道理?”教主大人难得好声好气地哄着,语气一点儿也不敢重了。 “听话。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东方紧握住林溯的手,十指相扣。他面色温柔,心里却已恨上了还在林溯肚子里的臭儿子。 ——这小子,忒能折腾! 将来也定是调皮捣蛋的主儿。 许是被教主大人哄住了,林溯牢牢抓着东方的手,再度发力。 “啊!!!” “哇——” 折腾了大半天的胖小子呱呱坠地,洪亮的哭声响彻万花。 守在房外的大师兄和师父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生了。 再不生,药圣大人都准备拿刀子给林大夫做“剖腹产”了。 “师姐,是个小公子哦。”负责接生的师妹把孩子身上的血水洗净后,用柔软的丝绸给孩子裹上。 “拿走!”林大夫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虚弱语气却十分嫌弃。 为了生下这孩子,差点儿去了自己半条命。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臭小子。 教主大人也只是瞥了襁褓中的新生儿一眼,就不再关注。满心满眼都是妻子。 他把林溯脸颊被汗水打湿的雪发拨到她耳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眸。 “辛苦你了。” 还没直身,东方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衣领被人抓住。只见林大夫扯着教主大人的衣领,瞪着眼睛自认为十分凶狠得威胁道:“再也不生孩子了!打死也不生!” 东方:“……” 教主大人能怎么办,当然林大夫说啥是啥。 “好。”他答应得痛快。 三年后。 三岁的小萝卜头正黏着大师伯裴元要糖葫芦吃。刚到手的糖葫芦,就被突然一声尖叫吓得手一抖掉在地上。 “玉!明!心!(东方的本名)”林溯这一声喊叫用上了内力,震得人耳朵发疼。 “阿溯,别闹。”教主大人自觉理亏,无奈哄着。 “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对腹中孩儿也不好。” “好你妹!”林大夫脏话都飙了出来。简直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暴跳如雷。 ——说好的再也不生了呢? 她这是怎么又怀上的?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老子不生了!要生你生!!!”林大夫生气又委屈,分分钟想要离家出走。 “我要离家出走!”林溯说完就要施展大轻功飞走,东方教主赶紧追上。 “林溯!” 裴元院子里的小萝卜头还不懂娘亲为何这般愤怒。他现在也很伤心。 小萝卜头低头去看地上沾满尘土和碎石的糖葫芦,小嘴儿一瘪,一双随了母亲的杏眼开始蓄泪。 “呜哇——”小萝卜头瞅了又瞅,终于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麟儿,怎么了?” 小萝卜头伸出小胖手指指地上的糖葫芦,万分委屈。 “呜哇——糖葫芦……” 裴元:“……” ——你娘都要离家出走了,你还在这儿纠结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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