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毒死就算好的了。” 而她拥有的两件可以救人的法宝,一是龙鳞,二就是玉露了。如今加了个异时空诊室,不但见效快,还无副作用,好用得出奇。 可越是这样,君诺就越是不敢动用它。也许用那玩意儿得消耗巨额星币,只不过系统的操纵者打了个盹儿,所以通知还没下来? “玉露丸的颜色是黄色的,略微有一点偏橙。”慕止闻言,慢条斯理道:“至于龙鳞粉,你一般不会动用。所以我很好奇,那褐色的小丸子里,是你又另加了什么东西?” “知道了还问。”君诺忽然就不想和他说话了,“你是今天早上吃多了,闲得慌吗?哎哎你干嘛,这幅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夭寿啦,说你两句你还委屈起来了,行了行了,都告诉你可以了。” 像木鲁斯那样“能屈能伸”的人,君诺可以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却不敢真的去用这样的人。 今天她占了优势,木鲁斯就对自己百般讨好,要是明天别人能给他糖吃,君诺毫不怀疑他转头就能把自己给卖了。 之所以要留着他,只是担心如果木鲁斯没有在飞峡城城主的眼前消失,没准自己的计划就会败露了。 而为了以防万一,君诺在给他的土豆丸里加了一颗“由心毙”。万一双方打了起来,木鲁斯这倒霉鬼还不小心被飞峡城城主给逮了起来,他也不会碍到自己的事。 况且,没准什么时候自己还能用得到他呢? 至于为什么那掺了由心毙的玉露丸的效果如此立竿见影,当然是因为……玉露丸压根就不能解毒。 但不管木鲁斯哪里有病症,只要服了玉露丸,都会立即有好转。他觉得身上舒服了,自然就会觉得自己给他的是灵丹妙药,已经把他体内的毒素给去除了。 慕止最近愈发奇怪,明明他才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却总是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本来就长得像个小白脸,愈发受气满溢了。 某“小白脸”和君诺错开了半个身子,在她身后露出得逞的笑意。男人嘛,就是要适当示示弱,才能讨媳妇儿欢心啊。 两人各怀心思,来到了旯丘的住处。 计划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但那飞峡城城主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却无法确定。 从他之前的一系列安排来看,这人有几分谋略。所以尘彷得手之后,他下一步的棋会怎么走,还很难说。 也许他会就此偃旗息鼓,决定来日再战,但也说不准反而会促使他前来攻城。不过不管怎样,君诺都不太担心,至少他们已经从战局的被动方转化成了主动方。 听闻是君诺和慕止来了,旯丘立刻将两人请了进去。从他眼角下的阴影来看,并未能睡好。 接下来的棋不算难走,君诺此时担心的反倒是大石。他带着旯丘的人送货去了,来回也就一天的路程,估摸着就是今日该到了。 他走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哪里会想得到旯热城如今的局势?若是那个飞峡城城主正巧攻打过来,君诺担心大石等人正好撞上他们,那就麻烦了。 这一场战局本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君诺却是不得已出手帮了旯丘许多。如今剩下的关不算难闯,她也得为自己的人考虑。 “城主,那飞峡城城主的粮仓已经让我找人给烧了。”君诺指着远处飘起的黑烟道:“但那飞峡城城主诡计多端,就算是断了他的退路,也难保他不会走一步看一步险棋。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和他们正面开战。” 旯丘思忖了片刻,觉得有理,却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他们有那些往地上一砸,就能够起火的东西,他们会不会有很多,又会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利用那些东西?” 君诺也担心这个问题。那飞峡城城主都鼓捣出地雷了,难免他不会有别的新型武器啊。万一他还有手榴弹呢? 不过旺财此去有额外的收获,就是那一袋子地雷。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这小家伙这次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超额完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那个飞峡城城主的,竟然得到了他的信任。 君诺颇有一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自豪感,胸有成竹道:“所以我的建议是让他们正面作战,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要是飞峡城的人不来最好,他要是来了,才是正中我们的下怀。” 要知道那个飞峡城城主虽然有些谋略,却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啊。连对他“忠心耿耿”的奴隶都能随意处死,恐怕他不但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还是个妄自尊大的暴徒。 他精心设好的局就这么轻易被破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以他的性格,没准会来个狗急跳墙。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君诺将那一袋子地雷交给了旯丘,自己只留了一颗又用于研究,道:“要是我们攻打过去,在他们的地盘上,容易吃亏。但旯热城内,则是我们最熟悉的地方,且这里有很多的石屋子,哪怕他们用地雷,也能找到地方躲藏。” 说到这里,君诺倒是忽然想起了内鬼一事。忙着对付那个飞峡城城主,她倒是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如今她急着离开,便在让他得意些时日。待到自己回来,却是该找个机会引蛇出洞了。 君诺所想,旯丘全然不知。他正在琢磨君诺之前的话,想明白了,才道:“休整了这么久,战士们的体力也应该恢复了。我这就让他们打起精神来,就在城外躲藏起来!” 地雷都交给旯丘了,敌在明我在暗,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左右的。君诺和旯丘说明了大石和帮忙送货的守城战士的处境,便和慕止出城去了。 武云等人都留在城内,浮迭虽然嘴上不乐意,关键时刻却是愿意帮自己一把的,君诺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两人循着记忆,往南罗河的方向走了不到两个小时,正遇上了归来的大石等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2 我们的草屋呢?! 大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君诺和慕止。看两人的神色,仿佛并不惊讶看到了自己,估计是故意找自己来的。 “粮食已经被运送到了船上。”大石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出发的时候,君诺就已经和他说好了,等他把粮食运送到嶙玖那里,便回去和大家汇合,他们再一起离开。 而在此之前,君诺已经将那些食物里面放不久的东西藏了起来,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她不必亲自过来一趟。 “旯热城里出事了。”君诺正色道:“从昨天晚上开始的,城主已经想办法拖延住了。大家要是这个时候回城,务必小心周围有没有埋伏。” 君诺这些话主要是说给帮忙搬运货物的守城战士们的,也是自己来得不是时候,送一趟货物,就借了旯热城里五分之一的战士,足足有小两千人。 趁着战事还没起,君诺和几个领头的战士商量着,边走边谈。如今城内战火未起,也不知道飞峡城城主那里是个什么状况。 他们这么多的人,想要回到旯热城内,目标太大,定会被飞峡城的人发现。不过如此也不是没有好处。 那飞峡城的城主就算再足智多谋,也不会想到在他们到来之前,旯热城的一部分兵力就分了出去。别看只有不到两千人,那飞峡城此次前来的零零总总的奴隶们,也不过两千出头。 要是那飞峡城城主死了心便罢,可要是他硬来,那他们就可以来个里应外合。 这一批守城战士中,共有三名小头目,君诺怕他们不信,只是将自己的想法提了一提,至于他们要怎么做,和她全无关系。 来回都是一条道路,君诺等人先爬上了山顶,后面还跟着将近两千人的大部队。她放缓了速度,道:“从这里下山是回旯热城的必经之路,咱们要是真的打算回去,就必须仔细周围的情况,万不能让飞峡城的人发现,他们手里有很强大的武器。” 君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周围的形势。此处地势高,能将旯热城和飞峡城的驻地看得一清二楚。 午时将过,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来时的雾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眼前的景象分外清晰。此刻,旯热城的战士们应该已经找好了地方躲藏,君诺只能看到一大堆石屋子,和空荡荡的街道,与平时无异。 视线往一侧推移,却见一片黑压压的人正朝旯热城的方向赶去。这些人队形杂乱,有的看上去精神也不好,还穿着最普通的破烂皮衣,实在不像多么强大的军队。 但他们的领头人就不一样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君诺的眼神再好,乍一眼也看不清那衣服的布料。不过那衣服在阳光的照射下,上面有黑色的光影流动。 这……应该不是布? 不必说,君诺就知道此人定是飞峡城城主无疑了。没想到他还是攻来了。 “那是——” 有眼尖都守城战士也看到了飞峡城的人,惊呼道。因为离得远,他们根本看不清那一片黑乎乎的是什么,只看到那些黑点好像在移动。 “敌人。”君诺身旁的一个小头目道。他的声音不响亮,但不怒自威,“看他们的身上的衣服颜色,不像是我们的人。不是我们的人,那就是敌人。” 君诺被他这话说得一愣,却没有反驳。的确,在这个世道,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的,必是不安好心之人。 最早开口的那名守城战士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忙捂住了嘴。他一个人开口不要紧,要是因为自己的惊呼声惊动了所有人,那就不好了。尤其他们在野外,那样很容易本来就隐藏得不够好,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幸好大人及时开了口。 视线再往上一些,便能看到飞峡城的驻扎地,那里只剩了几间营帐,还有没能完全熄灭的火焰。 偌大的营地里,竟然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那飞峡城城主难道打算齐了这个驻扎地不成?可他分明已经打算攻城,即便他所向披靡,以少敌多的他也需耗上些时日。 旯热城那么大的地盘,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吃下去的。那飞峡城城主就是再愤怒,也不会蠢到斩断后路不管不顾的地步,除非…… 那处营地根本就不是他的后路,他早有其他准备。可是他的退路,会安置在哪呢? 绝对不会太远就是了。君诺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远方的景象,忽然把视线定格在了东南方。 旯热城的正门开在东方,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山头,在旯热城的正北方向,要想进入旯热城,须得绕过位于旯热城东北方向的后山,才能到达正门。 而飞峡城的营地则是在旯热城的东南角,但君诺看向的地方,却不是飞峡城的驻扎营地所在。 依旧是东南方向,越过飞峡城的驻扎营地,那一片地方有一片丛林,旯热城的人常常会去那儿打猎,虽然不在旯热城的范围之内,却也算是半个旯热城的猎场。 而此刻,猎场的范围内竟然建起了几间草屋子,虽然数量不多,却尤为显眼。君诺以肩蹭了慕止一下,示意他看向那个地方。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君诺脑中炸开。飞峡城的岂止是这几日才打算攻城的,他们前来的那一日,飞峡城城主恐怕就已经准备了大半了! 那几间茅草屋君诺可不是第一次见了,她此次前来的时候,就曾经见到过那几间草屋子,当时还奇怪为什么旯热城要在狩猎区里面建了几间草屋子。 毕竟那个地方距离旯热城撑死了也就半天的时间,只要赶得急一些,出去打猎的人完全能够在当天回到旯热城。 而她当时明明有了疑问,却没有深究,还觉得那些草屋是供外出打猎的人休息所用的,觉得他们的行为着实奇怪。 哪怕是后来听闻了飞峡城的事情,君诺也没有把那几间草屋子的事情捡起来细想过。如今想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飞峡城的人离旯热城已经越来越近,但没等他们攻打过去,陆陆续续有人忽然栽倒,抑或是掉进了坑里。 君诺对这些并不清楚,她只是看到飞峡城的队伍仿佛有异动罢了。 “如今城内的景象你也看到了,有什么打算你们商量着办。我刚刚想起有东西落下了,左右此时也不能进城,就先不过去凑热闹了。”君诺对着三个领头的守城战士道。 “我们会考虑的。”那人说道。对于君诺要暂时离开的想法,却也不那么在意。如今飞峡城和旯热城对上了,他们几个和两方的战争没有关系,想要避开这件事情也是正常的。 一个小姑娘而已,剩下的两个男人也帮不上多大忙,那领头的守城战士担心城里的情况,并未多说,就带着大伙匆匆走了。 “君诺,怎么了?”大石道。君诺要留下,他也没有独自进城的道理,自然是留下来随君诺的。不过她口中的“落了东西”,大石却是不信。 那些守城战士们走得急,不一会儿就走得七七八八了。剩下了慕止三人,君诺才指了指那一块狩猎区域,道:“看出什么特别的了没有?” 大石摇了摇头。 他好像看到了一些屋子,却看不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诺了然地点了点头。大石暂且不知道飞峡城的粮仓已经被旺财烧了,只晓得飞峡城的人此时都跑去攻城了,不明白那些草屋子的意义,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她没打算解释,只是道:“去了就知道了。” 得亏了自己有速度方面的异能。否则的话,就算她洞悉了飞峡城城主的计划,在时间上也来不及动手,最多只能在飞峡城的人回来的时候动手,那样要耗费的力气就大多了。 她这话一出,又见四下无人,大石立刻就明白了君诺的意思。转瞬之间的功夫,几人就出现在了那一片猎场内。 远看着没有多大的草屋子,到了它跟前才能感受到它真正的模样。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还要大上一圈。 远远看去,这也草屋子也就一个草垛的大小,但真正摆在君诺眼前的,粗略估计有六七十个平方一间,在茅草屋中绝对是属于大号的了。 “这些屋子的模样可真奇怪。”大石刚刚落地,就惊奇道:“和仙鹅族的草屋差别太大了。” 君诺笑笑,不语。 是啊,差异太大了。仙鹅族的草屋会建有两三层的楼梯,地面距离草屋有一定的距离,这样即便是下雨,屋子里面也是干爽的。 而这里的草屋,几面墙都用上了木材,说是草屋,也不全是。地面上铺了一层木棍,墙面也用上了木棍,只有草屋的顶部用的是干草,细细密密铺了好几层。 不但如此,这些草屋还在侧面开了一个小口,算是窗户? “走,进去看看。”慕止道。 大石闻言没再开口。他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旯热城为什么要在猎场里设那么多草屋子,还都那么大? 等到慕止一开口,大石就可以确定,这些草屋并不是旯热城的人建的,否则他们不会这么无礼。 “嗯。”君诺淡淡应了一声,便推开了草屋的门。 这也是让大石惊奇的地方。不管是仙鹅族的草屋,还是旯热城的石屋子,用的都是兽皮帘子遮挡住,包括他们慕啸城的石屋子,君诺考虑过后,最终也选择了皮帘子。 开开合合,颇有意思。 这就是君诺提到过的门了,只不过要做可以轻易转动的石门,要求太高了,慕止好像还办不到。慕啸城的城门虽然可以开合,却要合众人之力。 这么想想,草屋子倒也不错。 大石的目光被那可以自由开合的门吸引了去,但也并没保持多久,就又看向了草屋内。 “这是?” 只见偌大的一间屋子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其中大部分的东西,大石压根就不认识,但光是这些东西散发出来的香味,就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拥有它们。 这些是食物?是! “先带走再说。”君诺的话给予了大石回答。她要带走的东西,就算不是粮食,也是有用的东西。 西瓜、小麦、葡萄和梨……这里的东西还真是应有尽有。要是时间充足,君诺倒想好好看看,但眼下却不是查看这些东西的时候。 方才在山头上的时候,她就看到有一批人朝这个方向走来了,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飞峡城的人无疑。 若不是看到了那些人过来,君诺即便猜测这地方的草屋都是飞峡城城主的手笔,也不会这么确信,更不会亟亟赶了过来。 如今自己先那些人一步到达了这里,却也要避开那些前来的奴隶才是。毕竟……如果他们面对面碰上的话,自己很难找理由把他们放回去告知飞峡城城主草屋被盗的噩耗啊。 许是那飞峡城城主要得急,那一批奴隶都是跑过来的。按照他们的速度,到达这里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一点时间,足够她大干一笔了。 草屋内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找不到人下脚的地方,只有靠墙的地方和角落里,才有一点空隙。 慕止和大石都心知肚明君诺带走这些食物的方法,便后退了几步,给君诺留出足够大的空间。 君诺的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一堆小麦,就在这时,却听到大石忽然痛呼了一声。她回头一看,却是大石的一只脚陷在了两个木棍的间隙中。 “什么破屋子,质量这么差。”君诺小声吐槽了一句,连忙去看大石的状况。好在那间隙太大,大石只是扭了一下,并无大碍。 君诺却看着那一片间隙,忽然有了新的主意。 这些小麦之类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又没有用袋子装起来,她也不能一下子收进空间。但如果……把整间屋子都收进空间呢? 那可方便多了! 君诺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坏笑。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飞峡城的奴隶们看到这里一片空空荡荡的景象,震惊无比的模样。 “咱们先出去。”君诺道。 慢慢来可不是她的风格,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大石虽然不解,却没说什么,跟着君诺和慕止出了草屋。他的脚没什么事,只刚刚扭到的时候有一点疼痛,会痛呼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本就不严重。 过了这一会儿功夫,基本上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几人又重新回到了草屋外面,在空地上站定。 只见君诺出了门之后,就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等两人离开了草屋之后,将手覆上了那一间草屋。 下一刻,偌大的草屋,就当场消失了! 地面上只剩下了几根断了的木棍,还有一两根落在地上的小麦。 不顾大石的瞠目结舌,君诺紧接着朝另几间草屋走去,只从窗口探了探,便将那几座草屋子通通收进了空间,而后和慕止以及目瞪口呆的大石一起离开了现场。 原本立在此处的七间草屋子,如今只在地面上剩下了几根木棍,还有加起来也凑不到一把的麦穗,好不可怜。 不一会儿,飞峡城的那一批奴隶们也赶到了此处,看着空荡荡的一片土地,目露疑惑。 “是这个地方吗,你别走错了!”砻陶已奇怪道。 主人让他和砻陶尔过来取粮食,他兴冲冲就应下了,满心以为这是最简单不过的差事,比起在旯热城战斗的那些奴隶来说,他这份差事实在是太轻松了! 这个地方是所有的奴隶按着主人的吩咐,花了好几日才建起来的,他们都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可现在,他怎么觉得好像走错了路? 推了推身旁的砻陶尔,他又道:“我怎么看着好像不太对?我们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大一片空地啊。” 要是有那么大一片空地,主人又怎么会让他们砍倒了一大片的树木,硬是在树林里面腾出了一块空地? 砻陶尔闻言却皱了眉,“走没走错你不知道吗?不是你先找的路吗,大家都是跟着你走的,要错也是你走错了!” 摸了摸鼻子,砻陶已有点心虚。好像……是这样没错。可不管他们有没有走对方向,现在的他们已经迷路了啊。他时不时挠挠头,时不时又拍拍腿,道:“这样,要不再往前面走走,我们应该没有走错。” 就算他和砻陶尔都记错了,在场的还有几十个人呢,不可能全都不认路? “等等,好像没有错,应该就是这里。”众人议论纷纷,正打算动身的时候,忽然有个矮小的奴隶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道。 只是虽然他这么说了,却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同,甚至砻陶尔指着他的鼻子道:“我们是在想方向有没有走错,你瞎说什么呢?这里?这里哪里有草屋的影子,啊?弄洮参,我看你是走不动路了,又想偷懒?” 弄洮参自知人微言轻,他长得瘦小,力气也不大,自然不敢跟人高马大的砻陶尔叫板,上前几步捡起了地上的麦穗道:“你们看,这不就是主人让我们搬运的粮食吗?” 见其他人的表情有所动容,弄洮参又走了几步,指着几根断了的木头道:“你们看这些木头!” “什么木头不木头的。”砻陶已嘴里这么说着,视线却落到了弄洮参所指的木头上。 是才新削的木头,里面的水分还没干呢。看这些木头的大小,还真的有点像是他们前几天鼓捣出来的。再看那些麦穗…… 砻陶已心中一沉。 这种麦穗并不少见,他们以前居住的山头也有长,但大家都以为那是野草,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能吃,直到他们的洞族被主人攻破,他和弟弟砻陶尔被抓到了主人的手底下。 主人有多少神奇的手段,砻陶已不清楚,但他清楚明白地知道,地上这几根麦穗,绝对是主人的。 山里虽然也长这样的东西,但颗粒小,和主人的放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差别。他从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还是听主人叫它麦穗,才跟着这么叫了。 “砻陶尔。”砻陶已低声叫了一句,“别说了。” 弟弟向来看不起弄洮参这样瘦弱的奴隶,仗着自己力气大,还会抢弄洮参的食物,他平时也不太会管。但现在…… 如果弄洮参说的没有错,那他们两个就完了,别人才不会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的错,他只会看到结果,而结果就是他们兄弟两个带着人来到了这里,却没能把主人要的食物带回去。 其他的奴隶们也都看到了地上的麦穗和木头,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一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我们的草屋呢?!” 众人声音虽杂,但到底顾忌着砻陶已和砻陶尔,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而此时此刻,砻陶尔还在破口大骂,听到自己阿哥的话,才算冷静了些,朝着砻陶已的方向走去,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你相信他啊?”砻陶尔大声道:“像他这种人的话你也信?” 看到麦穗的那一刻,砻陶尔的脸色已经变了,却还是强撑面子装作不屑地喊着。 那么多的粮食都不见了,这意味着什么?主人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要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不得生剥了他们? 想起主人平时狠厉的手段,砻陶尔顿觉浑身一凉。两人僵持了几秒,他最终输下阵来,道:“怎么办?” 砻陶已却摇了摇头。 要是有办法的话,他也不会这么苦恼了。都怪他看到粮仓着火后,故意挤到了主人的面前。 那时候主人正在气头上,所有人都远远避着主人,只有自己猜想主人会派人来运这些食物,才故意拉着砻陶尔走到了主人的眼前。 就像他想的那样,自己和砻陶尔果然被分配到了这个看起来最轻松的差事。本以为能轻松一些,也不用担心性命的问题,可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砻陶已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却是毫无办法。这么多粮食,丢了也不知道上哪去找。 就是和主人说,不但这里的粮食不见了,连草屋都消失了,主人会相信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3 在战役中笑出声 一众人见此情景,皆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弄洮参吊儿郎当地蹲在地上,仿佛不太担心此事。 要是放在平时,那个男人确实很有可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但现在,正好是他用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下重手,最多就是砻陶已和砻陶尔会倒霉。 “怎么办,要不……我们逃?”有人喊道。 气氛霎时间变得有些沉重。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噤了声。逃?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算主人不和他们计较,没有解毒的药,他们根本活不到春季来临。 大家议论纷纷,许久都没讨论出个结果来,却都不愿就这样空手而归。就算是死,他们不回去的话,还能多活几天,但要是回去里,谁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们疯了吗?要是被主人知道了,哪怕翻遍这里所有的地方,他也会把我们找出来,到时候我们会死得更惨!” 有人附和着逃跑,也有人出来反对。这说法一出,就再没人反驳了,一行人最终垂头丧气地朝旯热城的方向去了。 此时,旯热城和飞峡城之间的战火已经点燃。数以千计的火球不断从旯热城内飞出来,朝着飞峡城的奴隶们砸去。 上官爵?频牧成?苣芽础K?耸贝臃⑾郑?约核坪醯凸懒苏庑┰?既说恼蕉妨Α 他满怀信心而来,本以为旯热城的人会和其他小洞族的人一样不堪一击,没想到他们城内竟然有投石机! 那高高架起的木架子,应该就是最原始的投石机没错了。早在他的人靠近旯热城的时候,那些投石机就已经一字排开,仿佛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来攻城一样。 足有瓷盘子那么大的石块接二连三地飞过来,片刻之间就砸倒了一片人。但他虽然吃惊,却并不慌张。 一个城市的石块储备有限,像旯热城这样的原始城市,拥有石块的数量就更少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捉襟见肘。 “闯进去!”上官爵?拼蠛傲艘痪洌??闹艿呐?ッ侵怀僖闪艘凰玻?头追紫蚯俺澹?粤Φ赜贸っ?涌?依吹氖?椋??招?跷ⅰ 石块的冲击力不容小觑,仅仅用长矛就想避开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身边的人在不断倒下,上官爵?泼家裁恢濉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刀,刀柄是氧化了的铜色,有点发黑。刀鞘上镶嵌了数颗鸽卵大的红色宝石,反射出血红色的光芒。 他步步向前,巨大的石块从他四周落下,独独没有砸到他的身上。就和他想的一样,旯热城内确实没有多少石块的存货。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投石机就停止了运作。上官爵?拼浇侨拘Γ?没?俅蜗蚯啊K?砗蟮呐?ッ羌?谷瘸且丫?V沽擞檬?楣セ鳎?卜追淄?俺澹?谷缛胛奕酥?场 片刻间,双方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了数十米。 “准备黑火药!”上官爵?拼蠛攘艘簧??切┡?ッ橇⒖烫统隽艘欢押诤鹾醯亩?鳎?杖痪褪且欢研⌒驼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上官爵?普馐焙蚧褂锌障型?砗罂戳艘谎邸C扛粢欢尉嗬耄?陀屑妇呤?搴崞呤?说靥勺牛?越?臀逶嗔髁艘坏亍 但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那旯热城的人再厉害又如何,在黑火药的威力之下,他们定没有办法阻挡他。 方才隔得远,黑火药不能达到它的最佳威力,但现在这个距离,却是足够了。 随着上官爵?埔簧?钕拢?奘?判⌒驼ǖ??抨谷瘸堑姆较蛑廊ィ??奔浜湔ǖ纳?粝斐沽巳?恰 “城主,他们开始用黑球了。”一个守城战士埋下身子,险险避开了火药的攻击,沉声道。 “按计划进行。”旯丘不急不缓道。 君诺预计的没错,这飞峡城的城主的确跑来攻城了。不过大家早有准备,都躲在石屋后面,或者是断壁边上。就算有一两颗地雷砸到了他们身后,也不会危及性命。 而若是有守城战士受伤倒下,后面马上又会有人替补空缺,战士们的位置连起来有些歪歪扭扭,但始终能够连成一条线。 “明白。”那守城战士得了令,当下吹起了号角,声音在旯热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战士们休息了好几个小时,此刻都是精力充沛。要不是那些飞峡城的奴隶身上有黑球,他们早就出去和他们一较高下了。 不过现在嘛…… 这是一场严肃的战役,有几个守城战士却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他们一边躲避敌方丢过来的黑球,一边迅速将一些透明的袋子装到投石机上,然后发射。 光靠投石可应对不了这些身藏黑球的飞峡城人。他们本来还准备了火球,那是他们旯热城最强大的武器之一,在连番火球的攻击之下,很少有人能够撑到他们面前。 但此时此刻,守城战士们朝投石机的石槽里放的不是点燃了的火球,而是一些流动的透明液体,装在动物内脏里,系上口之后看着像个装了水的气球。 旯热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上官爵?泼嫔?槐洹K?刹痪醯媚顷谷瘸堑某侵髡庋?臀藜瓶墒┝恕 以他之前的诡计多端,恐怕此时又有了新的阴谋诡计才是。他来不及提醒旁人一声,就看到漫天遍地的乳白色球状物向它们袭来。 这些球状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好像很不牢固的样子,很多在半空中就裂开了,里面的液体撒了一地,只有少数几个,才落到了他们身上。 奴隶们见那些液体淋在身上也没有受伤,就更加大胆起来,根本不在意那些白色的球,不躲不避。 “立即撤退!”上官爵?迫词呛鋈缓傲艘簧? 虽然不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虽然没有和旯热城的城主正面对上,却已经多次和他“交手”,并不觉得这个人会做无用功。 然而他出声的那一刻,就已经迟了。 那些乳白色的球状物只投放了一波,下一批就换成了金黄色的球体。即便看不清那东西的形状,但上官爵?朴澜胖和范寄懿碌贸觯?翘??慕鸹粕?蛱澹?置魇腔鹎颍 难道刚才的那些液体是油?颜色不像,也没有油的味道。可即便如此,上官爵?萍负跄芄蝗范ǎ?蔷褪怯停 火球已经摆到了投石机上,下一瞬就能够发射出去!一旦那些火球发射过来,那……什么后果,他根本无法想象。 情急之下,上官爵?埔丫?恿?顺隽耸?祝??飧鏊俣龋?故翘?? 这些个奴隶的生死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他们却是他此次攻下旯热城的希望,这些人不能折在这里。 上官爵?朴执蠛傲艘簧???ッ且卜从α斯?础K?窍蚶炊陨瞎倬?频幕把蕴?拼樱?挥兴亢劣淘ゾ涂?己笸恕 而这个时候,那些火球也落到了奴隶们原本待着的位置,瞬间燃烧了一片。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奴隶们有的身上也沾了液体的,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十分可怖。 火苗越窜越高,不一会儿就到了半人高。 只听见“砰砰”的响声骤起,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弱了。是火苗窜到了奴隶们手中的黑火药上,火药就在原地爆炸了。 这一切的发展,和他刚才所料一模一样。上官爵?朴?⒑诘猛傅住 果然是油吗。 他怒极反笑,撤退的步伐却没停下,拉着几个奴隶快速撤退。 幸好他反应得迅速,自己的奴隶也素来听话,一听到他的命令就整齐后退,真正被火药波及的,只有几十个人。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上官爵?圃趺匆裁幌氲交崾钦庋?那榭觥U庖淮问亲约菏Р撸?匆膊皇恰5?蘼廴绾危?吠耸窃谒?衙獾牧恕 来时整整齐齐的一群人,走的时候却七零八落,不少人身上还带了伤。 直到奴隶们回到了他们的营地,上官爵?埔廊晃薹ń邮苁虑樵趺椿岱⑸?秸庵值夭健 他们的计划被旯热城城主识破,这算不得什么,守株待兔,又或者是凑巧罢了。但那旯热城城主接下来的举动,先是用油,紧接着又是火球…… 这分明就是针对他的黑火药而来的。 可是黑火药这个东西,这里的人怎么会对它有所了解?不,岂止是有所了解,简直的了如指掌。 难道…… 上官爵?频哪灾泻鋈惶?隽四韭乘沟拿?帧K?秸恫莶怀???悍绱涤稚?K??懊荒苌绷怂???鞘撬?雎袅俗约海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黑火药是城内每个奴隶都知道的存在,但他们仅仅知道一点大概,却不清楚它的特性。 先是用油,紧接着又点火,这样的手段,也不像是木鲁斯能够想出来的。难道是阿默难? 上官爵?撇挥上氲馈0⒛?寻焓卤饶韭乘挂?戎匾恍???愿??匾?氖虑椋??话愣蓟峤桓?⒛?牙窗臁O嘟隙?裕?⒛?阎?赖亩?鞅饶韭乘挂?嗟枚嗔恕 尤其是近日,他让他去把木鲁斯逮住,阿默难却至今未归。莫非他不是没能抓住人,而是投靠了旯热城?这么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黑火药是他手里最厉害的武器,如果连怎么应付黑火药,都被敌人知道了,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退,还是进? 上官爵?瞥僖杉洌?鑫磐饷娲?瓷Ф???阆瓶?擞?剩??桥扇トチ甘车呐?セ乩戳恕 这些奴隶风尘仆仆,一个个的面色却不好。再看他们身后,空无一物,上官爵?迫绾位鼓懿恢?婪⑸?耸裁词虑椋 他沉了脸,“粮食呢?” 闻言,砻陶已一个瑟缩,就跪倒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主人,我们到那里时候,粮食、粮食就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虽然极度畏惧,砻陶已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不但粮食不见了,就连我们建造的草屋也消失了,那块空地上只剩下了一些棍子,还有几根散落的麦穗。” 砻陶已说着,把从现场捡到的一把麦穗递给上官爵?疲?桓抑笔由瞎倬?频哪抗狻K?砗蟮哪羌甘?雠?ィ??獾妥磐罚?虻枚苏??桓矣兴亢恋亩?鳌 不用细看,上官爵?埔踩系贸瞿切┚褪亲约旱穆笏搿U饷创蟮母龆??推菊饫锲恶さ耐恋兀?睦镏值贸隼矗 他蹙了眉,神色愈发不耐烦,看向砻陶已和砻陶尔的目光充斥着不满。这些人没有胆量骗自己,所以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 上官爵?破涫狄裁靼祝?耸潞晚锰找讯喟朊挥惺裁垂叵担???醋耪饧溉说哪Q??目诘呐?鹪趺匆惭共幌氯ァ 然而,他最终却将怒意强行压下,没有责难那些奴隶们。 粮食没了。 他准备了那么久,选在那猎场里最偏远的位置,到今天已经一月有余,从来没有出过事。可是现在,他的粮食竟然被偷了。 这不但坐实了有人不知好歹地背叛了他这个事实,同时意味着,他需要背水一战。 他平时不缺粮食,可为了一举攻下旯热城,他把几乎所有的粮食都拿了出来,现在却什么都不剩了。 这么多的奴隶还不得靠粮食养活?可现在他一无所有,连赶回飞峡城都来不及,除非顺利攻下旯热城,否则这些个奴隶一个也别想活命,大家通通得饿死。 唯有攻下旯热城,事情才有回转的机会。 旯热城啊旯热城,这是你自找的。上官爵?圃谛闹斜?玖艘簧??成先绰冻霾腥痰男Γ?拔抑?勒饧?虑椴皇悄忝堑拇怼6?巯拢?矣幸患??匾?氖虑橐?忝侨グ臁! 他还有一件最最最厉害的杀器没有用呢。那东西是跟着自己一起来到这里的,上官爵?票疽晕?约赫獗沧佣疾换岫?盟??疵幌氲健? 也罢,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意愿,是天希望他拿出那件东西! 上官爵?粕钗?艘豢谄??溃骸熬驮诙?叩氖髁掷铮?矣卸?饕?忝前镂胰ト ! 主人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砻陶已等人闻言,都觉得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松了一口气连连应是。 “不是你们的错”这样的话语从主人的口中吐出来,实在太让人惊讶了!但不管如何,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还是那一批人,在上官爵?频囊?笾?拢??派瞎倬?泼枋龅牡胤匠龇⒘恕6?瞎倬?票救耍?蛞云1刮?桑?缭缃?肓擞?剩?⒎愿廊魏稳瞬坏么蛉拧 待人都走光了,上官爵?撇糯佑?世镒吡顺隼础K?沟萌ツ歉鲂∈髁忠惶耍???滥抢锵衷冢??久挥腥魏味?鳎 他想着这件事情,又不由得联想到粮食被盗的事儿,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得出水来。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该把那么多的粮食全都拿出来。小心谨慎有什么用?还不是把东西给弄丢了。到如今,一切还是回归到了原点,他依然得做出和之前相悖的选择。 究竟是谁胆敢背叛自己,害得他输得这么惨?等他抓到了这个人,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上官爵?埔醢档叵胱拧 天色渐渐灰暗,这一场战役,是旯热城大获全胜了。除了一些受伤的,全城上下无一人死亡。 战士们欢呼雀跃,他们不担心飞峡城的人能够攻破旯热城,但也没想过这一战会胜得如此顺利。 那一批帮助大石运动货物的守城战士们此刻也回到了城中,纷纷谈论着之前见到的景象,实在不可思议,实在叫人痛快! 他们本来想着,如果双方真的打了起来,他们就照君诺说的那样,从飞峡城人马的后方夹击,没想到还没下山,就看到飞峡城的人狼狈的模样。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朝那些人身上袭去的火球,已经后面那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虽然大家经历了半天的战役都累得很,旯热城内却是处处充满了欢声笑语。就连那些受伤了的战士们,也咧着个嘴。 君诺拿出了一些已经炮制好的草药给受伤的人止血,对他们进行简单的包扎。她其实到得比那些归来的守城战士们还早,但那时候战争双方都严阵以待,她就没有出去。 毕竟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旯热城这一场战役,几乎要成为他们慕啸城和飞峡城之间的战争了。所以接下来旯丘再有什么动作,如非迫不得已,君诺没有打算再次出手相助。 当然,如果有人受伤,她帮着救治还是可以的。毕竟……救人可是会增加星币的呀,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于是在旯丘开始投石的时候,君诺就躲在一边的小树林里准备疗伤的草药。这个时节要想在山里找,自然是不可能的,尤其还是需要大量草药的情况下,难度系数几乎封顶。 好在她有跨时空交易系统,别说是一点草药,原则上不管是西药还是仙药,只要有星币,都能买到。 不过她却没料到能看到这样一场好戏,当真是精彩万分啊。 君诺这么想着,脱口夸赞道:“城主这一招当真是釜底抽薪啊。他们仗着有炸药为所欲为,城主却让他们倚仗的宝贝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着实厉害。” “哪里哪里,我们也只有火球而已。那些加了清油,都是浮迭大人提供的。”旯丘连忙道。 要不是有浮迭大人那些清油,他们这一战哪里会胜得那么容易?不止是时间的问题,损耗也不会降到最低。 亏他之前还觉得浮迭就是个不能惹的祸害,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他帮助了自己。旯丘感叹着,心想看来传言也是不可信。 倒是君诺狐疑地扫了浮迭一眼,似乎奇怪他为什么会出手帮忙。后者却立刻移开了视线,搞得君诺更加莫名其妙。 他们这边聊起了战事,那些受了伤的守卫战士们听到了,也开了口。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 “城主,咱们占了那么大的优势,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飞峡城的人全都打倒,好让他们再也不敢侵犯?” 全都打倒?这谈何容易。 旯丘不知道“穷寇莫追”这一说,但他大抵知道这么个意思。 旯热城建立了数百年,大大小小的战争经历了无数次,尤其是他们刚刚升为中等城市的时候,不服他们的部落可多了去了,基本上每过一阵子就得被迫打一仗。 好在他们城里有投石机,不但能发射大石块,还可以用来发射火球,这才能撑过那一阵子。 那些边远的小部落见那么多部落出手都没能把旯热城打下来,慢慢的就休了那些心思。 虽然这几年战争少了,但从那个时候起,旯热城就一直设有设有守城战士这么一个行当,就怕什么时候又被人盯上。 要不是这样,大家这一次也不会配合这么默契了。 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旯丘可谓对战败方的心思了如指掌。他们不追就算了,要是真的追上去了,难免那些飞峡城的奴隶会被逼急了。 何况,这一战本来就是他们占了许多便宜的。要是真的离开了旯热城追击,等同于他们失去了那些优势。 输倒是未必,但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那是旯丘最不想见到的场景。 旯丘简单和那战士解释了一下,又和君诺等人聊上了。此番虽然旯热城大胜,但在后路被斩的情况下,那飞峡城城主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他们还得时刻警醒着,那些飞峡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待到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可能战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过浮迭提供的清油还没用完,对方经历了这一遭,应该也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 如果是别人,君诺八成会觉得那人经历了这样的“打击”,一定会选择退兵。但现在敌方是飞峡城城主,这人的脑回路不一般,且就他所表露出来的种种迹象,恐怕他的身份更不一般。 “君诺,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君诺正试着站在那飞峡城城主的角度思考,如果是自己遇上了这样的情况,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这时却听到了尘彷的声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4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尘彷来得着急,竟然忘了变回旺财的模样,就穿着他平日里的那一身黑灰色袍子过来了。 看样子,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说。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对于众人好奇的目光,君诺面不改色。 她之前只和旯丘提过会有假的阿默难潜入飞峡城的营地里,却并未详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形。甚至旺财从未以人的形态在众人面前亮过相。 如今他忽然跑了过来,除了几个知情人之外,包括旯丘在内的旯热城人都是一头雾水。 不方便解释,那就不解释好了。君诺对着旯丘歉意地笑了笑,在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之前,将尘彷拉到了一旁。 “你的意思是,那飞峡城城主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君诺道。 尘彷简单说明了他查探到的情况,又将上官爵?谱蛉盏姆从Ω嫠吡司?怠U庑┦虑槎疾凰阒匾???皇谴笾绿崃艘幌隆3踞荽舜吻袄矗?俏?艘桓鲋匾??ⅰ 他无意中探听到了上官爵?撇鼗鹨┑牡胤剑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什么厉害的武器,他已经派人去取了。”尘彷道:“不过去取武器的同时,他还让人将他藏在山洞里的黑火药通通拿出来,说是这一次有大用。” 那上官爵?扑淙怀3D恐形奕耍???娜酚行┦侄危?夷歉鼋泻诨鹨┑亩?魅肥道骱Γ?灰?坏愕憔湍馨讶苏ㄉ恕 尘彷得知消息后,觉得此事非同寻常,就溜回来找君诺来了。 自打那飞峡城城主派他去逮木鲁斯的时候,他就再没以人的形态在营地里出现过。这次急着回来,就没以蛇虫鼠蚁的形态赶路。 “不知道他那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东西,除了那几个被派去搬运武器的奴隶,那飞峡城城主没有透露给别人。”尘彷又道。 闻言,君诺不禁面露忧色,他看向慕止,却在对方的眼中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厉害的武器?还要用到黑火药?除了枪炮,原谅她暂且想不出其他符合条件都武器! 据纳归功法记载,当人修炼至化神境界的时候,便可无视绝大部分的攻击。哪怕是枪炮之类的武器,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然而自从十二古神陨落之后,修炼的方法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了,流传下来的只有一些断句残篇,还是后人多次尝试之后复原的一些功法。 因此,别说是化神,包括君诺等人在内,只能说是刚刚有了个起步而已。要是那飞峡城城主有枪炮,他们想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诺,你想什么呢?”尘彷见君诺久久不言,不由得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黑火药藏在哪儿了。” 君诺眼睛一亮。尘彷口中多次提到了黑火药。事到如今,那飞峡城城主的身份已经渐渐露出了端倪。 黑火药这个说法,不可能是尘彷胡诹出来的。而他多次提到,那么极有可能这是飞峡城城主对那些炸弹的称呼。 要是她没有猜错,这个飞峡城城主显然也是从异世而来。这一点君诺早有察觉,不过她一直以为那飞峡城城主和自己一样,来自二十一世纪。 却是她想得太狭隘了。 那个像是地雷,功效却像最早期手榴弹的炸药,竟然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有,就被那飞峡城城主称为黑火药? 在科技化的年代,不太会有人提到这样的字眼。只一个“黑”字,却代表着那飞峡城城主极有可能是来自于古代。至于他是不是来自于地球,这君诺就不得而知了。 而能用到火药的武器,君诺能够想到的无非就是枪和炮。如果那飞峡城城主真的来自于古代,那么他所说的武器是炮的概率,占了九成。 君诺记不清枪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只依稀记得在哪里见过有关火铳的记载,但那好像也是在火炮之后?似乎在黑火药发明之后不久,就发明了火炮。 肉体凡胎是肯定对抗不了炮火的,不过尘彷的话却提醒了她。那飞峡城城主要是使用火炮,自己当然难以应付,但她还可以让他没有火炮可用啊。 君诺正想进一步了解火药所藏的地方,这时听到慕止问了一个听起来和此事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问题。 “他派出去那一批搬粮食的人,回来了么?” 粮食被盗那么大的事情,尘彷自然是有耳闻。况且议论这件事的人那么多,他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当下就给出了回答,“他们空手回来了,而且飞峡城的城主没有为难他们。” 尘彷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那些粮食不会是你们偷走了?” 君诺白了他一眼。 两军交战,那飞峡城城主烧了他们这一方的粮仓,自己跑去夺了他们的粮食,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能叫做偷呢? 她颇为不赞同道:“我给顺走了,你不懂,这叫礼尚往来。” 仿佛完全忘了和飞峡城交战的是旯热城,而不是她自己了。 “粮食现在在哪里,这一点不重要。”慕止又道:“关键是那飞峡城城主的态度。先是营地里的粮仓被烧,紧接着他的存粮也不见了,以他的性格,岂会这么草草了事?” 见还有人不能领悟,慕止道:“难道他就没有半点怀疑,还更加明目张胆地把火药和武器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也不算大家都知道,就一半。唔……一大半。”尘彷道。 这就是赤裸裸的骗局啊。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反应了过来。 以飞峡城城主之前的布局来看,他可不像是这么心大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出事,他不但没有排查有没有细作存在,更是连怀疑都不曾,这可不像他。 “这个飞峡城城主有点意思啊。他在旯热城里派了细作,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来个引蛇出洞,结果还没下手,险些栽他手里了。”君诺愤愤道:“总觉得他没那么好对付,毕竟……” 君诺瞥了一眼浮迭,忽然住了口,含糊其辞道:“总之他这一招是想引我们上钩,咱们别着了他的道就是了。” 虽然这一次是引蛇出洞的招数,但君诺起了的心思,却不会轻易放下。她盯着尘彷,双眼放光,从没觉得这只小狼崽这么好用。 他可比易容术好用多了啊! “我的好旺财,既然他把你‘派过来’了,你就不用扮演阿默难的角色了。”君诺笑得狡诈无比,“我觉得你说的法子十分可行,不过我们现在不知道真正储藏火药的地方,你看……” 如今飞峡城城主已经有了防备,在想从他那里探听到什么消息,对他们来说难度系数颇高。但这对尘彷就不一样了,毕竟……谁会注意脚底下的一只小虫子? 君诺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尘彷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心中是不乐意的,最终却敌不过君诺希冀的目光,转身离开了。 如今有两件事情可以确定。一是飞峡城城主还有底牌,并打算反扑。至于二嘛……那就是他的武器未到,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机会反扑,他们晚些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武云从来少话,大家谈论的时候,他往往都只是在一旁倾听。不过这一次,众人都打算散了,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忽然道:“既然他怀疑,那我们送他一个背叛者,不就好了?” 他的目光悠悠瞥向众人的住处,让大家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时候,还留在屋子里的,也只有他了。 “你是说真正的阿默难?”君诺道。 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要不是武云提起,君诺都要忘了这个人。此人对那飞峡城城主可谓是忠心耿耿,她废费了好大功夫才撬开了他的嘴。 他招供之后,君诺就忘了处置他,至今还在屋子里关着。听完武云的提议,君诺不禁有些庆幸当初没急着杀了他。 慕止也觉得可行,“怎么把人送回去,还得做好打算。” 他这也算是歪打正着。自己在旯热城里安插了个细作,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中也有细作,于是绕了个弯子闹了这一出。 这一系列的巧合实在太过巧合,君诺扪心自问,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她也会觉得有人背叛了自己。而飞峡城城主既然设立了这个骗局,就自然希望有人会上当。 这要是一直风平浪静的,如果是她,不但不会打消疑虑,还会觉得是对方棋高一着,并没有踩进陷阱。 为了让飞峡城城主放松警惕,怎么也该有个背锅的人才对。可不管是把阿默难放了,还是让他假装出逃,君诺都没法保证他一定会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假阿默难的事情除了他们几人,其他人并不知道,阿默难自己当然也不会得知。他要是只说了自己被旯热城的人抓了,又偷偷逃了回来,那倒罢了,万一他扯到了自己被关押了这么久,那这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你们在谈论什么,怎么这么麻烦?”睡了半天的滚滚已经醒了一会儿,听到众人的谈话,不由得歪着脑袋道:“不就是打个架吗?” 哪里是打个架那么简单!君诺心道。 听着滚滚的声音,君诺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浮迭的脸上,堆笑道:“你不是想得到滚滚吗?我把他借给你玩一天,帮我个忙怎么样?” 想着大炮和火药,君诺立刻就出卖了滚滚,一把抱起它就送到了浮迭的面前,循循善诱道:“你看,你总是和旺财待在一起,这样是没办法得到滚滚的好感的,但你要是经常陪着滚滚,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会接受你了!” 才怪。 无视滚滚的意见,君诺在浮迭反对之前,强行把滚滚塞到了他的怀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以阿默难现在浑浑噩噩的状态,浮迭想要控制他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还不是任由他掌控?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想换一个条件。”出乎君诺的意料之外,浮迭答应得十分爽快。 只是当她问及他想换成什么条件的时候,浮迭却不愿开口了。这就是一张没填数额的支票啊,君诺哪里能答应,可浮迭没给她转圜的余地,就提着昏昏沉沉的阿默难走了。 “不会是让你为难的事,放心,那对你来说,很简单。” 直到浮迭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君诺是想追回都来不急了,只能由他去了。反正自己也没答应,他要是真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她当没听见就是了。 尘彷和浮迭一前一后走了,此事暂且告一段落。然而君诺想象中能睡安心觉的日子并没有到来,而且她比前两日更忙了。 旯热城的守城战士们早就有了防备,所以没有人死亡。但黑火药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受了伤的战士却有一大把。 一直到浮迭回来,君诺才慢慢从治伤救人的苦差事中脱了身。 “飞峡城城主把阿默难杀了。”浮迭容色淡淡,并未提及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浮迭有蛊惑人的能力。君诺想让他帮的忙,无非就是借他能力让阿默难开口,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那飞峡城城主坚信那个细作就是阿默难。 要知道“阿默难”曾是飞峡城城主的亲信,哪怕他生性多疑,要让他确信这一点,却是不容易的事。不过浮迭的动作很快,当日下午就回来了,交代完任务的进程之后,就跃上屋顶吹风去了。 对于他所说的要求,更是绝口不提。如此一来,反倒让君诺生出了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觉,虽然浮迭从头到脚哪儿都不是个君子。 浮迭回来之后不久,尘彷也到了,但他带来的却并不算是好消息。 “我隐约听到飞峡城城主提到过‘火炮’的字眼,可能是那个很厉害的武器的名字。他也有提武器和黑火药放的地方,但是……” 尘彷面上透露出不解的神色,“但是他说的地点很奇怪,我还是不知道黑火药究竟放在哪里。而那个‘火炮’,我去了他说的地方,外面有很多人看守,但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题外话------ 今天超级超级超级卡了,心痛。 但我不会这么堕落下去的,明天我就早点开始写……虽然明天依然要去医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5 你不是会飞吗 他是眼睁睁看着一群奴隶把那个名叫‘火炮’的武器抬回来的,又眼睁睁看着它被送进了一间营帐。 这么大的动静,几乎所有的奴隶都看到了,也不止他一个人。不过想到慕止等人所说的,他担心这可能是骗局,就偷偷潜入了飞峡城城主的营帐,而后无意间得知,那的的确确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黑火药可以偷,但像那个火炮那样大的武器,要是一般人来偷,肯定会发出声响,虽然君诺不包含在这个一般人之内。 飞峡城城主吩咐奴隶们好生看着,只让他们守在营帐之外,然后就离开了。他走了之后,尘彷才进去查看,奇的是那间营帐里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奇怪的地方? 这方圆十里内,都是些牛头峰黄果坡之类的地方,就算没有去过的,君诺一眼就能扫见。非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恐怕也只有两个地方。 一个在自己身上揣着,另一个嘛…… “你还记得他怎么描述的吗?”君诺问道,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七成把握。这个飞峡城城主的种种行径如此肆无忌惮,露出的马脚早已数不胜数。 尘彷大咧咧地坐下,又道:“他说了三个数字,好像是那个地方的名字。” 君诺饮茶的动作一顿。尘彷说的地方,名叫“417农场”,就连她都闻所未闻,不过大体猜测方向却不会错,那飞峡城城主应该拥有一个空间。 这个时代还没有农场的概念,发展得迅速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种植,但至今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即便是有,也不会叫做农场。 显然,飞峡城城主所说的地方,并不真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尤其是这个时节,那飞峡城城主竟然能拿得出西瓜香蕉之类的水果,肉类则是整整齐齐的一块,不管是猪牛羊还是鸡鸭。这实在是叫人想不怀疑都难啊。 “我明白了。”君诺道。 要不是被他们逼急了,那飞峡城城主也不至于如此手忙脚乱漏洞百出,在飞峡城大败之前,他还是将食物藏在林子里的,应该也是怕人怀疑。 但他自以为藏得隐秘,却在一日之内被洗劫一空,这才坐不住了,把重要的东西通通收了起来。 若不是君诺来自异世,只是这一点线索,普通人不太会起疑,哪怕是有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恐怕也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咱们要想从飞峡城城主的手里夺走火炮或是火药,除非能拿住他的人,否则就不必谈了。”君诺道:“那个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也进不去。” 这话一出,众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奇怪。有的是惊讶,有的了然,浮迭则闭着眼不闻不问的模样。若非他方才还在摇晃的足霎时间定住了不动,许就没什么破绽了。 这事儿不必君诺提,大家对空间的概念都心知肚明,听到君诺的话,一时间神色复杂,也不知该喜还是优。 “现在有两个问题。”浮迭若有所思的样子落到了慕止口中,他另起话题道:“既然没办法把东西拿过来,就该想办法应对他了。” 飞峡城城主拥有大炮,也不知道是几台。而他们并无新型武器,很难在这一次扳回局面。 大炮的威力比普通的火药可厉害多了,就是君诺也不敢大意,试探道:“要想旯热城有一战之力,要么我们也有火炮,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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