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的真为他高兴。 用这种狗血理由骗她, 以为她是江明珠那种稍稍一挑拨就要哭天喊地, 要死要活的女人吗!? 笑话! 别说裴轩这样的人会不会真的有白月光,就算他真的有、真的有…… 夏挽风被这个假设哽出一口老血,她收拾收拾心情, 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专心下来安心对面前这个笑面虎。 思绪太乱,不用夏挽风多佯装,脸上就自然而然出现了一分狰狞神色。 宁棠愣了愣, 故作犹豫地开口,“抱歉,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呵呵。” 夏挽风冷笑着摆出了一股今日就要怒斩贱人的霸气。 她怒目寒声,指桑骂槐—— “刀呢!刀在哪里!?老娘今天就劈死这个还把‘替身梗’当做心有千千结、百转虐恋的东西!” 剧组里当然什么都有, 夏挽风转悠半天,终于在剧组角落找到了一把作为道具使用,还没有开锋的砍刀! 小半米的特质砍刀, 也不知道夏挽风这小小的身形究竟是怎么拿起来的,气势汹汹地往桌子上这么一砍—— “砰”的一声巨响, 惊地宁棠眼皮子直跳。 这不对啊! 这不是他想要有的效果啊! 说好的如泣如诉,哀怨怀疑,最后转变为疑神疑鬼以至于让裴轩分心, 疲于应对的发展呢? 宁棠见过妖艳贱|货, 见过‘空谷幽兰、水中白莲’,就没见过像夏挽风一样三言两语只透露了一点儿倾向,就严重到要持刀砍人程度的女人。 裴轩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泼妇一样的家伙!? 另一边儿, 夏挽风已经做出一种冲出去“以命相搏”的趋势了。 宁棠连忙冲上去把人给拦下来。 “夏小姐别冲动,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用词不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斯人都已经不在,你这样冒冒然然冲上去质问不是伤裴轩的心吗!?” “啥?我伤他的心?” “他有脸心心念念忌惮着白月光呢!我伤个欧洲羊毛线!我说他到底为什么依依不舍地不肯离开军队,感情是还有这么一回事。” 夏挽风一副气的谁拦砍谁的姿态。 旁边的宁棠首当其冲,被她胳膊肘撞了好几下,脸上也不免吃痛皱眉。 这力道,这角度,怎么这么像专门对着他来的呢? 宁棠心中多少觉得有些不对了起来。 夏挽风也感受到旁边劝阻力道的减小,她眼睛一转,不退反进,直接一把反手抓住了宁棠的胳膊! “不行,宁大哥!我今天叫你一声大哥,你可要给我作证!你把他们以前的那些破事儿全都给我说出来,包括他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和秦显掰了的!走,就当着他的面儿,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来和他对质!” 宁棠被他拉着,又好一个目瞪口呆。 宁棠连忙澄清,“夏小姐,你冷静一点,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裴轩和秦显是为了女人掰的,你可不要误会我!” 还到裴轩面前说? 就算裴轩那个脾气绝对不会对女人动什么手,但他可说不准! 要是再让秦显知道了…… 这事儿,呵呵! 事关自己,宁棠终于不再含糊其辞地玩文字游戏了,他就差对天发誓,“我刚才的话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夏挽风的手上的力道就小了一点儿。 她狐疑地看着宁棠,“真的?” “真的,他们就是单纯的战友情谊。”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部队?” “或许是理想抱负,也或许是有什么坚持。” “那他不是一开始就心存不轨,怀有不|良目地把我当替身才接近我的?” “裴轩的人品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一场作妖大会到最后发展成了个人优点表彰大会,每被逼问上那么一句,宁棠的表情都要僵硬一分,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事情怎么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呢?! 问到后来,夏挽风总算满意了。 她握了这么久的大刀,也累了,慵慵懒懒地放下,揉揉手腕,而后在宁棠的注视之下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补充一下, ——录音状态的手机。 时长已经有十来分钟,初步计算一下,应该是宁棠假惺惺过来问候的时候就已经打开的录音。 夏挽风就当着宁棠的面,开开心心地关了录音。 “太好啦,这下我就有理由去问裴轩以前的事情了,刚才还担心贸然质问他会不会生气,这下后面多了这么多夸他的话,他肯定就不会生气了。” 夏挽风笑得羞羞涩涩的,语调也又软又甜,那里有刚才那股砍刀乱舞的泼妇样子? “你耍我?” 这下就算是只猪都该反应过来了,更何况宁棠本来就不笨? 他的脸沉的,简直都能够挤出墨汁儿来了。 嘿,可不是个黑心的吗? 夏挽风这会儿可不怂他。 他们在剧组呢,刚才那阵动静早就唬到了不少人关注着她们这边儿。 众目睽睽之下夏挽风仗着宁棠对她做不了什么,当下做作地用指尖缠着发梢,婊里婊气地冲着宁棠眨着眼睛。 “哎呀,宁大哥你要不要生气,你也算是为我和裴轩的感情帮忙呢,毕竟绊脚石嘛,只有跨过去才能够看见更美丽的天空啊~” 宁棠就没吃过这样的憋! 这回真是气得脖颈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夏小姐,做人留一线不好吗?” 夏挽风毫不畏惧地盯着他,“那也要看和谁,有些人能够物尽其用地发挥出他的最后一点儿价值,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哦?”宁棠冷笑。 “夏小姐的嘲讽还真是让我伤心,不过既然夏小姐已经对我有如此深的误解,那么我也不多费心思解释什么了。” “只是提醒夏小姐一句。” 宁棠看着夏挽风,眼底深处寒光四射。 “如果可以,还是劝裴轩早点儿退出军队,安安分分地接受他的家产,军队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三年前出事的本来就应该是他,上次他躲过去了,可谁知道幸运女神还能继续护佑他多久呢?” “你什么意思?” 夏挽风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些弊端,顿时严肃了起来。 她皱着眉去拉宁棠不让他离开,结果才刚伸手呢,张江丹就突然急匆匆地冲了上来。 “你干什么!?” 张江丹打掉夏挽风的手,像护宝贝一样地站到了宁棠身前。她气势汹汹地瞪着夏挽风,后面还跟着两个惴惴不安的场务。 原来场务最开始发现状况不对以后就去找了张江丹。 “啧,我能对她做什么?” 后面的宁棠也轻轻推开了张江丹。 他整整衣服,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还开口调笑了一句。 “就是,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不能让夏小姐主动对我做什么呀。” 在场的人都配合地善意哄笑了起来,只有张江丹的脸色更不好了,她死死瞪了夏挽风好几眼。 作妖失败,关系破裂。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宁棠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待在剧组的心情。他和张江丹说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喂!” 后面的夏挽风突然叫住了他。 “你刚才那句话,是在威胁?” 宁棠头也没回,轻描淡写地就接了刺儿。 “怎么会呢,分明是善意的提醒。” 宁棠走了,留下满脸失望看着宁棠离去背影的张江丹,和有些凝重思索着当年事件的夏挽风。 气氛沉静了两秒,反应过来的张江丹突然把矛头转向了夏挽风。 “喂,你到底和宁先生说了什么?他都已经答应了要看我拍摄的。” 夏挽风嗤笑,“你怎么不问问宁棠那家伙对我说了什么。” “行了行了,我有急事儿要回去了,麻烦让一让!” 她还急着和裴轩好好料理料理这所谓“白月光”的事情呢! 本来还打算下午观摩观摩拍摄,这会儿夏挽风也不假装认真了,拎了包收拾了东西,叫了声安澜就要走。 经过张江丹的时候,她秉持着同剧组的情谊多提醒了一句。 “你也清醒一点,宁棠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在这儿感动于自己的痴心不改,结果人都开开心心和江家订好联姻约定了。 但张江丹呢怎么会理她,当即痛骂了一句,“你有病?” 行,没头没脑说这么一句也的确挺有病。 但其他的夏挽风还能说啥,拽着张江丹的手说‘你别不信,我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联姻的江家小姐,他前几天晚上宴会还骚扰我呢’? 吓唬宁棠的砍刀还在那儿呢。 她敢说,张江丹也敢暴起砍人。 反正也没什么交情,夏挽风也已经仁至义尽,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行,你开心就好,祝福你们能够早日百年好合。” 出了剧组,夏挽风给周亚下了个“八百里加急”的指令,让周亚一路踩着油门就送她快速回家了。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她肯定是要好好借机审问审问裴轩的! 审问啊,就要有审问的东西。 夏挽风转着圈圈在屋子里绕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有威慑力的刑具。 她恨呀,就怨平时没多做准备! 但这时候再出去买也不合适,万一裴轩正好在空档里回来了,反倒是她成了后进门的一个,这气势就完全没有了! 于是夏挽风又只能指望着就地取材。 大概十分钟以后,夏挽风兴致勃勃地从厕所里拿出了一块塞在角落的搓衣板,还有一块放在水池旁边的清洁肥皂。 她把门口的毯子撤掉。 把香皂暗搓搓放在入门落脚点。 再把搓衣板放在离香皂不远处的地板前。 简易的裴轩捕捉小陷阱就这样做好啦!还是自带罚跪认错功能的哦~ 夏挽风抱着抱枕坐到了门口的沙发,就准备在裴轩进门的那一刹那出声吸引走他的注意力,以此降低敌人的侦查力和注意力。 在夏挽风高度集中的等待之中,功夫不负有心人。 外面出现的钥匙的开锁声音。 夏挽风凝神屏吸! 终于, 门上的把手也被拧动了! 夏挽风气沉丹田—— “裴轩,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你爱的到底是谁?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讲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信任我一点,咱们这是甜宠爽文,我皇小权什么时候给你们喂过屎?【狗头】 好久没抽奖了,就抽个【4,6】,祝福大家四六级全部锦鲤附身,取得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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