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应过封焱,会在酒店乖乖等他把米媛带回来,所以一整天时念都在乖乖等他。 期间,纪翎有过来为她补习功课,后来见她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听,便找了个一同来的年轻小哥一起玩扑克。 作为从童年开始,就只与钢琴为伴的时念,并不会这项看起来那么高深莫测的纸牌。 纪翎便摊了摊手,从头开始教。 “我教你这一手呢,以后就算是你师父了,小时候我和几个朋友还有封焱一起玩扑克他总能赢,但现在他大概很多年没玩了,说不定我教的你还能一雪前耻。” “为什么啊……” 一旁的小哥答:“这还不简单,boss怎么舍得你输。” “是嘛……”时念有点期待。 纪翎点头:“嗯,我也算是玩扑克的高手了,怎么样,学不学?” “学,我……还挺想看封焱吃瘪的模样。”暗搓搓的兴奋。 “好,为了我们的一致目标,今天我就肯定得把你教会了。” 在纪翎看来,时念还算是聪明的人。 所以只简单说了一下规则与原理,就带她正正当当开了局。赌钱的那种。 作为二十四孝守法公民,时念真怕被抓。 好在这是国外。 只不过除了第一二局有让她练手的意味,接下来的局,纪翎一点也没拿她当新手看,下手起来一点也不带温柔的。 很快时念就输了个精光……包括那天收的小费。 不过这样也好,等时念回过神来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时间不早了。 现在只需要再等一会会的时间,她就可以得到一个消息。 —— 暴雨从天而降,让城市的人烟少了许多。 豪华的林肯车内,男人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她和时念差不多大,从被救出来到现在,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眼神清醒,看起来并没有失去神识,说明情况并不是很严重。 说实话,把她从黑市倒场里带出来,着实废了一番力气。 不过令封焱感到奇怪的是,原本以为这次倒场之行会是鸿门宴,但Jesus并没有来参加。 仿佛从邀请函开始这就是一个恶作剧,让人白筹划那么长时间。 松了松领带,看着对方,封焱面无表情地问道:“认识时念吗?” 这时,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女生缓缓抬起头,又摇摇头。 “不认识。” “你无须对我防备那么重,我是时念的未婚夫。” 米媛咬咬唇,不太信。 毕竟她与时念认识那么久以来,可没听说过什么未婚夫之类的,要有也只有在学校里一直追求时念的几个公子哥。 见她如此防备,男人只好把时念的信息报了一遍:“时念,华城人,今年十七,再过七天,就十八周岁了,华城七中在读,寒假参加义演团,为了更容易拿到国外音乐学院的offer。不料最后一站遭遇战争,与义演团失散。接下来就全程在我的基地里。” 他说的信息,一点都没错。 女生仰起头,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你救了她,而她成为了你的未婚妻?” 封焱嘴角一扬:“是的。” “念念她……自愿的?” “自愿不自愿……不在我向你坦白的范畴里,你只需要告诉我,Jesus为什么今天没有来,按理说,他不会那么容易引我过去救出你。” 米媛嗤笑:“我又怎么知道呢,我只是他的囚徒,不是他的情人。” “你是他的情人。”封焱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说这句话。 而这时米媛缓缓抬眸,一脸自嘲:“谁会将自己的情人丢入倒场里,就像是一块抹布那样丢弃?你会吗,如果有一天时念对于你来说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你也会把她随意丢弃吗。” 封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无可奉告。” “如果有一天你伤害念念,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米媛凑过来,目光凶狠,说话咬牙切齿着。 男人也凑过去,双目冰冷:“如果你伤害时念,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无法承受的代价。” 音落的时候,车内一片寂静…… 不同于车里的针锋相对,酒店里,时念从牌局里抽身后,就一直等在大门口。 身旁有两个保镖看护,防止有人欺负她。 她看了看男人的信号,显示的是与自己越来越近了。 虽然这块手表在这一次的旅途中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至少告诉她,封焱的位置。 想到在基地的第一个礼拜与他再见时,他调戏自己说她快成了座望夫石,现在想想,还真是一语成谶。 她一直在等他们。 很快,她能眺望到马路尽头出现的那辆林肯。 于是嘴巴抿起来,眼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等车一停,车内的人一下来,她忍不住跑过去,越过了封焱,一把抱住米媛。 就在不久前,她还觉得这辈子与她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还能有机会拥住她。 米媛还是一贯地拍拍她的后背:“念念,不怕。我在。”声音里也充满了安全感。 “嗯。”只要米媛在,时念就能什么都不怕了。 只是很快,她的后衣领被男人拉住,只轻轻一顺,就把小姑娘从她的小姐妹怀里抽离,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就不想我吗,一天不见了。” 时念一脸奇怪地看着他,随后无视了他的话,继续去拉米媛的手:“快,我带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下。” “嗯,好。”米媛笑了笑,无尽温柔。 于是小女生风风火火地带着自己的好友往楼上跑。 仿佛有米媛在,她从前的无忧无虑就回来了。 而说实话,被忽视成这样,封焱是极其吃醋的,可能看到时念这样高兴,他也是乐意的。 回想起在车上,米媛后来说的话,封焱决定还是不要时念知道些什么。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继续将小心谨慎摆到台面上来,让时念过得束手束脚,而是即将要给她过的十八周岁生日。 他一定要让她好好过、过一个快快乐乐的生日。 —— 纵使时念有好多话要和米媛从头讲起,比如跟着自己下来后她为什么没来找她。 又比如在离开阿尔斯特镇之后,她又遭遇了些什么。 但在看到米媛一躺到床上便睡着了,她也就没忍心叫醒她,只是帮她轻柔地掖被子。 过了一会,帮她脱鞋子的时候,时念发现她脚踝上有许多新旧不一的伤口,像是被捆绑过后才能有的痕迹。 于是水汪汪的眼里强烈弥漫起了心疼。 哪怕重逢后,米媛装得若无其事,但时念知道,她一定吃了很多苦,但为了不让自己伤心,她就是咬牙也不会让自己看出来端倪。 也只有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候,才能被她观察出来。 “媛媛,你这样叫我怎么办?”她只剩下无尽的愧疚了。 忽然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 封焱出现在那。 时念忽然就很想让他抱抱自己,也想给米媛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于是便出门去了大厅。 男人率先坐在了沙发上,长腿分开,身形散懒。 时念走过去,见男人丝毫没看自己,心里回忆了一番刚刚在楼下的情况,最后嘴角扬起。 她走过去站到他的面前,眼神俏皮。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刚刚无视了你,所以就不高兴了?” 封焱抬眸看她,满是怨念。 时念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颊,扮鬼脸:“你怎么变得那么幼稚!” 男人一把将人扯入自己的怀里,然后桎梏住她。 “想我了没?” 时念被分开双腿坐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整个人也贴在了封焱的怀里。 两人距离得十分近,近得时念脸颊不由得通红。 她捏着男人的衣服,眼里水波荡漾。 “想了。”回应得十分小声。 封焱听了,一边的嘴角勾起,满是痞气。 “你就说一句想了,好像对于你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我逼的。” “那你觉得要我怎么做才能表达我想你呢?” 男人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时念忍不住拍掉他的手:“禽兽,我还未成年。” “那好啊,七天之后,我就要你亲个够。也要禽兽个够!” “你怎么知道……”时念以为在这里,除了米媛,没有人会记得自己的生日的。 封焱见她这样惊讶,点点她的鼻尖儿。 “我当然知道我未婚妻的生日时间,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时念接着他的话顺下去:“你说你是我的未婚夫,我的生日礼物自然得你自个来想,才有诚意。” 男人揽紧她。 “带你来这里也没带你好好逛过,过几天带你出去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礼物我另外补上可以吗?” “好啊。”时念想了想,“这样我还可以给米媛买点贴身用的东西。” “米媛来了后,你真是三句不离她。” “你吃醋啊。” 封焱“嗯”了一声。 时念嬉笑着从他怀里起来,捏捏他的耳垂,“就是要你吃醋。” 随后溜之大吉。 封焱看着她俏皮的背影,十分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封大佬扶额头疼:老子就出去一会儿,你们就给我的小朋友都教了些什么? 不过再过几天,成年啦,成年啦有些事情可以做啦~ 红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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