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 管家笑面虎似的提醒时念:“时念小姐快接通。” 女生垂在腿侧的手捏紧成了一只拳头,最后深呼吸一口,接过接通,放到了耳边。 那边许久没出声。 时念心里有点儿慌,求助似的目光看向米媛。 但是米媛用手语表示,她也木得办法。 时念便准备自食其力,轻轻地喂了一下。 对面这才有了声音。 “乖乖的等我,在我忙完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为……凭什么。” 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时念说话都有了点底气。 她又看了看面前大得像城堡的房子,又想到自己在柯桑的日子,继续很有底气的说:“封焱,我们分……,不,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梦想,现在我回到华城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马上让我的父母给你支付救我的费用,之后我们就……”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封焱救了米媛,声音便低下去了。 “再多加米媛的。”虽然很没有良心。一想到封焱可能利用自己,打算让她变成个血库。 她就很难过。 “说完了吗?” “嗯,说完了。” “呵。”对面传来一声冷笑,“看来念念,是我之前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忘记了原本的我。现在由我来告知你。第一,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介意用你的新身份,让你直接成为我的妻子。二,你的命,是我救的,从那一刻开始,你就做不得自己的主了。三,你就算回去询问父母,关于你是否是我未婚妻的这一点,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你能认错。” “你!” 还没等她发泄完,那端就挂了电话。 时念一懵,气得想摔手机,后来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就只能塞回那管家大叔的怀里,还十分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时念,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一旁的米媛问了一句。 “不能怎么办,只能先让他们送你回去。”女生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 “那……” 米媛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管家大叔拦截了:“米媛小姐,请这边走。” 可是米媛实在担心时念会在这里受欺负,不太想离开。 时念让她放心,自己过几天就去看她,如果实在有什么,会及时联系她的。 米媛这才不舍地走了。 后来,整个停机坪就只剩下了时念和管家大叔。 她抿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大叔……既然要我留下来,那我住哪?” “先生的房间,先生房间每日都有专人打扫,随时可以入住。” “那您先带我过去放行李。” “好,时念小姐请跟我往这边走。” 脚步顿了顿,时念忍不住纠正:“大叔,你不要再叫我时念小姐了,有点奇怪。以后可能还需要你的照拂,你大可亲切地呼唤我一声念念,喊时念小姐的话,总觉得缺了点辈分。” 管家大叔弯着眉眼笑呵呵的:“好。念念。你也不用叫我大叔了,可以唤我一声李叔。” “嗯,李叔。” 接下来,李叔走在前头,一路引着时念往大别墅里走。 一直到走进房子里,时念面对这大厅就有足足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大厅愣了一下。 惊艳地走到大厅正中间,她忍不住朝脑袋上方看去,只见那是一个三角形玻璃的天窗,光照入进来,夺目异常。 豪华却不奢靡,装修也很有格调,特别适合封焱身上的气质。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李叔扭头问她:“念念,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 “李叔,这里这么大,我晚上一个人住着,害怕。” “哦,这个不需要担心,念念的房间是在临水的玻璃房里,那里不大,而且灯火通明。” 随后李叔继续走,穿过了大房子。 一路跟随着他的时念,满是期待。 后来,他们来到一个十分日式的庭院。 而那临水的玻璃房,就在庭院小径的尽头。 那处房间,就像是在电影的场景里一样,不是现实里能存在。 很美,很梦幻。 时念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原来封焱他……这么少女心吗? —— 本想下午就回家一趟的,结果李叔告诉时念,派出去联系她父母的人说,时家夫妇早在一周前就去外省演出了,最早回来的日子也大概要在下周周末。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念也没怎么样,整个人显得十分平静。可后来,越想,她越委屈。 爸妈不在,哥哥也在边疆戍守,现在还跟封焱闹别扭了,而米媛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自然要与她的父母好好待在一起的,那么明天她这十八岁的生日很可能就要一个人过了。 曾经,她以为的生日,会是在华城最豪华的演奏厅里举行,她能一边弹钢琴,一边让自己跨越这十七岁与十八岁的界限。身边有父母,有朋友,或许还有恋人。 但是后来遇上那么霸道的封焱,她也有想过,如果是他一个人陪着,或许她也并不怕孤单。 可现在,竟然什么都实现不了…… 只有这间玻璃房和华丽的钢琴在告诉她,她得一个人过。 深深叹息一口,她走到钢琴前站定。 钢琴上面放着一盒装点精致的蛋糕,还有一只某水果牌最新款的手机。 这是李叔知道她马上要生日了,送给她的一份见面礼。 时念很不好意思,但李叔坚持要给,她也便收下了。 因为封家规矩,所以李叔并不会在玻璃房多呆。等他出去后,整个建筑里就只剩下了时念孤孤单单一人。 但这样也好,她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弄好手机卡,她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爸妈打了个电话。 但显然他们还在演出,并没有开机,所以无人接听。 又打算给哥哥打电话,但……她那军人哥哥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机用的。 最后一个都拨不出去,她就只能关了手机,抬头凝望天空,倾听自然。 夜幕在流逝的时间里渐渐逼近。 独自吃过晚饭,时念便坐在在钢琴旁练习。 从八点一直弹,弹到十二点差一两分钟时,才停下。 她拿出那盒小蛋糕,点燃了形状为18的数字蜡烛,随后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对着对面玻璃倒映中的自己说了声,时念,生日快乐。 微笑着吹灭了蜡烛。最后,她吃掉那一小块蛋糕,扭头便去洗漱睡了。 —— 深秋,露水深深。 凌晨的华城依旧是一个不眠的城市。 从刚停的飞机上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抬眸,便看见了等待已经许久了的李叔。 但因为心里记挂着他的小姑娘,他只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快步走到一旁的车里,用最快的方式去往玻璃房。 男人的眸色很深,很冷,这样的神色才是一贯的他。 只不过是心中有牵挂的人,才显得格外柔情了些。 他宽大的手心里,小心翼翼捧着给小姑娘带的礼物。 有时候会对礼物笑,但一想到那小丫头逃离自己,又很生气,想着待会见面了怎么教训她。 叫司机开得再快一点。 后来本该五分钟的车程,最后只花了三分钟。 下了车,快步来到玻璃房门外。 封焱想着待会跟时念说些什么,如果她还不认错又该怎么办。 而且他无法在这多待。 封则安被一同运回来,得马上转入当地最好的医院里。 这些事情他不放心别人做,得亲自盯着。 最后,封焱轻轻按下门手把,大步走进房子、穿过客厅,来到里边稍微隐私一点的卧室。 只见整个房间点缀满了小灯,并不会让人感到黑暗。 来到床前,他看见微弱的灯光下,时念一如往常那样熟睡着,仿佛有他没他都一样。 只不过还是一贯的不老实,睡觉爱踢被子,也或许是因为室内有暖气的原因,她只穿了一件小吊带。 被子遮得不多,导致身上的轮廓已然显现出那窈窕的曲线。 男人的眸色一沉,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那些个和时念同床的日日夜夜,他都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对她禽兽,哪怕连吻都极其克制。 他怕吓到她,也怕不合礼数。 但现在想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念按照他给她办理的身份,除了在华城这边,都是能与他结婚了的。 只不过他尊重她,还是想要一点点的来。 但现在……她成年了。 有些事,似乎也可以不需要那么克制自己了。 想罢,男人低下头去,将吻落在她的耳垂边,轻轻吻着。 力气说实话也不小,很快弄醒了熟睡的人。 她如小猫一般,细细的嘤咛了一声,双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抱住了他。 亲昵得一如在柯桑的每个日夜。 “念念。”吻她的间隙里,他温情地喊着她。 一开始,小姑娘没睁开眼睛。 于是他的吻更是放肆了,渐渐往下,在她的锁骨处,种了一颗草莓。 “唔……热……” 她伸出手来轻轻推了一下身前压着自己的庞然大物。 但封焱怎么会让她得逞,顺势将她的双手分开压制在她的脑袋两侧。 随后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迷失不已。 “念念,我回来了。” 当封焱哑着声说这话的时候,那熟睡的人也终于睁开了迷澄的眼眸。 她将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确定是不是在梦里。 最后又因为困顿而缓缓闭上。 只是闭上的那一刻,她下巴微抬,把双唇乖巧地抵在了男人的唇上。 那是……完全下意识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疯了疯了,大佬要疯了。 我也要疯了:不可以!!!在违法的边缘你们给我停下! 红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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