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绵傻眼了,震惊的瞪着易寒。他都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了,为什么还能淡定的转过脸不看她? “阿姨,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易寒……” “阿姨懂的。”杨姗截了温绵绵的话,满脸善解人意,偷偷的又捏了捏她的手,“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我们长辈干涉你们的私生活,阿姨明白,你们需要私人空间。” 杨姗眼神越来越温柔。小姑娘看着单纯,可以提早让她嫁给易寒,也许还能劝她以后住在易家。 温绵绵越听杨姗的话,心里越急,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脸颊发红。她不停的摇头,语气很急:“不是的,我和易寒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阿姨,你别误会。” 怎么办,她好像怎么也说不清和易寒的关系,他妈妈误会了。 温绵绵下意识的看向易寒,见他安静的坐在一旁,心里突然觉得很生气。他平时不是很能说吗,这种时候怎么这么安静? “绵绵,阿姨有事先离开了,不打扰你和小寒。”杨姗果断站了起来。 温绵绵紧抓着她的手,还想解释,却被杨姗按回沙发上,一脸严肃的开口:“绵绵你腿不方便,好好休息,让小寒送我出去就行。” 温绵绵瞪着眼,看着易寒送杨姗出门,脸色憋得愈发通红。 “好了,别送了。”杨姗上下打量了易寒几眼,“不错,挑媳妇的眼光很好,不过。” 杨姗语气顿了顿,嫌弃道:“你效率也太低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住在隔壁?易寒,你单身二十几年,脑子都变傻了?趁着绵绵脚受伤,死皮赖脸也要和她同居。” “你以为老子不想?”易寒脸色不耐烦,“我怕吓到她。” 他现在天天想和温绵绵同居,每天伺候她都行。反正她现在脚不方便,让他每天给她洗澡他也乐意。 “呦,想什么呢?”杨姗抬脚踢了踢易寒的脚,“看你一脸荡漾,你别光想啊,要有所行动起来!绵绵看着性子就软,你哄哄她,等你们成事了,立即领证!” 易寒脸色警惕:“妈,这是我和绵绵的事,你别想着我和绵绵结婚就生孩子,这是不可能的。” “你想的倒美,先把人追到再说。哎呦不说了,妈先走了。你爸这老古董就要回家了,一会见不到我,又得说我一把年纪还不顾家。”杨姗转身,脚步急切,头也不回离开。 易寒扒了扒头发,才推开房门。 “易寒!”温绵绵是真的生气了,“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这种事怎么能让长辈误会?” 温绵绵总觉得很不安,以后再见到易寒妈妈,她得多尴尬。 “这件事都怪你。”温绵绵瞪着走到她面前的男人,心里就是觉得憋着一股气。不知道是气自己嘴笨,刚刚没有和杨姗说清楚,还是气易寒没有开口解释。 易寒瞥了一眼她受伤的脚,顺着她的话:“绵绵你说的都对,这事都怪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坐在温绵绵身边,无比自然的握住她的小腿,拿起桌上的药,准备给她换药。 温绵绵被易寒毫不扭捏承认错误的态度弄得一脸不自在,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奇怪。 还没等她想明白,易寒突然握住了小腿。 温绵绵愣了愣,抬眸看见自己的脚踝已经被易寒握住。他正低着头,手上拿着药帮给她换。 他手掌心的皮肤似乎有些粗糙。温绵绵呆呆的看着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又热又痒。 她心跳突然就加速,“咚咚”的声音,仿佛要跳出胸口。这种感觉,好像只有和历安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才会出现。 “易寒,我自己来。”温绵绵声音很小,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胸口有股奇怪的感觉。 温绵绵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易寒脸上,发现他的神情格外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易寒的脸,他长得其实很好看。 易寒和她以前接触过的男人,不仅脾气不同,就连长相差别也极大。 记忆中她身边的男人,外貌都偏向斯文白净。只有易寒,不仅身材异常高大,他身上的肤色更是…… 温绵绵想起刚刚亲手感受过他的身体,脸颊发烫。换作以前,对于易寒这种脾气和身高长相的男人,她肯定会很害怕,不敢靠近。 可是易寒却给她极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从来没有人给过她。 受伤的地方被喷上了药,传来些微刺痛感。温绵绵回过神,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腿,“易寒,我自己来……” “别动。”易寒开口的声音微哑。 他仔细认真的给她换了药,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绵绵白皙无暇的小腿上,手掌心紧张得冒出了汗。 这里刚刚在梦中还让他神魂颠倒,每一次动作都举步维艰。 不知道要过多久,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和温绵绵把想做的事,全部都做一遍。 “这段时间,我都会过来照顾你。”易寒听见自己的声音淡定又无耻,“绵绵,我知道你不想麻烦我,但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把伤腿养好。” 温绵绵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可是易寒说的话有道理,她一个人确实有很多事情不方便。 “易寒,谢谢你。” 温绵绵觉得自己欠易寒的越来越多了。 …… 接下来几天,易寒确实时常出现在她身边,温绵绵逐渐的也习惯了他的存在。无论她有什么事,只要一转身,或者轻轻的喊一声“易寒”,他就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这几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学校里突然开始疯传历安各种劈/腿的事情。 温绵绵挂掉宁依的电话,紧紧抿着唇,心里微赌。原来历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同时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 温绵绵到现在还记得两人刚确认关系时,历安双眼中迸发出的神采。为什么有人的心,可以同时给那么多人呢?明明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只有历安。除了他,谁也看不到。 她还是觉得很难过。自从发了分手信息给历安,单方面选择分手,两人还没见过面。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温绵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她脸色疑惑。易寒说今天是他朋友的生日,他得去参加,今晚都不会回来。 想到易寒,温绵绵脸色又不争气的红了,她觉得易寒越来越奇怪了。他每天无论去哪里,都会仔仔细细的给她报备行踪,好像只要她不同意,他就哪里也不敢去一样。 “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敲门声明显有些急。 温绵绵慢慢挪到门口,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 她刚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突然就挤进来一个人,随后“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温绵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历安,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她震惊的看着满脸胡渣的男人,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历安。明明两人才几天没见面而已。 历安盯着温绵绵白嫩透红的脸,发现她比之前更勾。人了。眼神单纯,人却透出一股子妩媚,简直就是个浪。荡的妖精。 也对,现在她被易寒包/养了,每天被男人在滋润疼爱,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美。 历安非常后悔之前没有把温绵绵弄上床。这种极品,居然不是被他开发的。 “绵绵,我们复合。”历安突然上前抱住温绵绵,眼眶发红,“我不同意分手。绵绵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 即使被易寒包/养,可是温绵绵依然还是那么干净纯粹,和初见一样让他深深着迷。 “绵绵,绵绵。”历安不停的喊着温绵绵的字,声音极其温柔。 温绵绵被历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了呆,她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声音发抖:“历安,历安你别这样!” 温绵绵满脸惊恐,她觉得此刻的历安又陌生又可怕。她拼命挣扎,猛的用力把历安推开,转身就离开。 历安喝醉了酒,被温绵绵推了一把,身体踉跄了几步。眼见着温绵绵就要跑进房间内,历安阴沉着脸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你他。妈装什么清纯?”历安扯着温绵绵的头发把她拉入怀里,“水性杨花的骚/货,女表子!都被易寒操。烂了,还他。妈装!” 想到温绵绵每天晚上躺在易寒身下,历安怒火攻心,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温绵绵被打得偏过脸,她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头皮和脸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此刻的历安面目狰狞,听着他的污。言。秽。语,温绵绵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那个风趣幽默,体贴又温柔的男人。 “温绵绵,你就是用这副样子勾引易寒的?”历安看着她布满眼泪的苍白小脸,更加兴奋,“反正你都被易寒操。过了,让我也玩玩。” 看着脸色扭曲的历安,温绵绵浑身发凉。 12、第 12 章 … 这几天,江城晚上的温度格外低,街上已经有穿着绵外套的行人。 易寒喝了点酒,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脑袋也有些晕。 不知道温绵绵现在正在做什么。 易寒晃了晃杯中的酒,他心里莫名开始想温绵绵。他想,温绵绵现在大概在学习,看她那些又厚又乏味的专业书。 桌子上会放着一杯牛奶,温绵绵扎着丸子头,脸色一定十分严肃认真。遇到不懂的问题,她会下意识的咬着下唇,眉心微皱。 解决了难题,她唇角会微微上扬,揉几下自己的鼻子,眼中会闪过得意,之后会轻抿一口牛奶。 啧,真是个傻姑娘,都上大学了,每天除了学习,似乎就没有其他娱乐活动,人际关系极其简单。难怪会被历安这种男人哄骗,肯定是见识到的男人太少了。 如果一年前,他不被老头子扔到部队里训了一年,温绵绵现在肯定已经和他同居了。明年她年满20岁,两人就会考虑结婚。 包厢里很吵,一群男男女女在狂欢。以前他最喜欢和圈内这些狐朋狗友一起玩闹,现在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还不如看温绵绵学习的样子有趣。 他放下酒杯,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 “寒哥。” 有人拿着酒杯走上前,微微挡在易寒面前。 易寒抬头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女人,是跟着江彬的小女友来过来的,好像是娱乐圈近来比较红的小演员。 他眼中闪过不耐,娱乐圈的潜。规。则他知道,对娱乐圈的人,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他老妈年轻时,曾经被一个小鲜肉扒着炒了两年的所谓CP,所以从小家里老头子就明令禁止,不能和娱乐圈的人扯上一丁点关系。 “寒哥,我叫姚嘉静,是……” 易寒满脸不耐烦,“滚开。” 姚嘉静脸色僵了一瞬,但是很快恢复正常。她往旁边移开,诚恳的道歉:“抱歉寒哥。” 易寒没有搭理他,直接离开。 盯着易寒离开的背影,姚嘉静目光沉了沉。 走到外面,被冷风一吹,易寒本来还晕的脑袋猛的清醒。他扒了扒头发,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看着街上还穿着丝袜的女人,易寒想起温绵绵从没穿过丝袜。 温绵绵好像特别怕冷,别的女人都穿得比较清凉,她却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别说丝袜了,短裙她也极少穿。 只要一想到温绵绵,易寒胸口总觉得酸酸胀胀的,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想念一个人,无论在哪里做什么,甚至见到别人,也会想起她。 “操,老子真是栽在温绵绵身上了。” 掐灭手中的烟,易寒开着车在路上狂飙,他想早点回去见她。一会她休息,肯定又要赶他走。 回到学校停好车,易寒看了看时间,十点十五分。这个点了,温绵绵应该在洗漱。 易寒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绵绵。”他喊了几声。 没有人回应。 易寒皱眉,拿出手机拨打了温绵绵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没人接听。 他心里突然觉得不安,这不像温绵绵会做的事。 “绵绵?”易寒又敲门喊了几声。 屋内,温绵绵被历安压在客厅的地板上,历安正紧紧的捂着她的嘴。 听到易寒声音的时候,历安吓得浑身发抖,酒醒了一大半。这几天,关于他的事情传得整个校园都是,他知道是易寒做的。 低头看着被他打得脸微肿,嘴角还有血丝的温绵绵,历安捂着她嘴的手不停的颤抖。 “绵绵。”历安一脸惊恐,身体开始发抖,哆嗦着开口:“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易寒见到他这样对温绵绵,一定会弄。死他的。 温绵绵用力扒着历安的手,双眼瞪大,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疼。本来以为眼泪已经流干,可是隐约中听到易寒的声音,她眼眶一热,视线又开始模糊。 易寒,你快来救我。 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历安眼中闪过狂喜,他浑身几乎虚脱。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咔哒”一声,屋子的房门被人打开,历安浑身血液凝固,捂着温绵绵的手松开了。 温绵绵抖着身体爬离了历安,她抬眸,泪眼模糊中见到易寒发红的双眼,和他眼神中滔天的愤怒。 身体蜷缩在一起,温绵绵在这一刻脑袋空白,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一些她刻意遗忘的记忆,汹涌而至。 只是以前她一个人哭了一整夜,嗓子都喊哑了,都没人来救她。这次不一样了,有人过来救她。 易寒出现了,他来救她了。 “历安你他。妈居然敢动老子的女人!” 耳边传来易寒愤怒的声音和历安痛苦的闷哼声,温绵绵瞬间清醒。 她从没见过这么凶狠的易寒。其实见到易寒打架那次,他神情也十分可怕,让她见了心生惧意。 可是现在,易寒比之前凶狠百倍,她却觉得安心。 温绵绵擦了擦眼泪,她站起来抱住易寒,哭喊了太久的嗓子显得格外沙哑:“易寒,别打了。” 易寒已经气得红了眼,他脚麻木的狠狠踢着历安。 “易寒,够了!你再打下去他会死的。”温绵绵抱紧他的腰,“易寒你让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易寒最后狠狠踹了历安一脚,“滚,你他。妈给老子滚!” 历安几乎连滚带爬的离开。 “绵绵,”易寒声音颤抖。 温绵绵半边脸颊都肿了。她皮肤白嫩,衬得伤痕看上去显得十分恐怖。 易寒心里的怒火又开始在身体里乱窜。历安,历安,他。妈给老子等着! “温绵绵,对不起,疼不疼?”易寒手微抖,不敢触碰她的脸。 如果他今晚没回来…… 易寒手上青筋暴起,他已经很久没试过这么愤怒。 “易寒。”温绵绵握住他的手,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易寒轻轻把温绵绵脸上的眼泪擦干,手不小心碰她被打的脸,立即听到她的抽气声。 易寒心疼得呼吸一滞,他弯腰抱起温绵绵,“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温绵绵摇头。 易寒把她放在沙发上,半跪在地上卷起她的裤子。她白皙的腿上,多了几处众横交错,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踢你了?”易寒紧握着拳头,狠狠咬着牙。 “没有,”温绵绵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易寒就觉得心里很委屈,“被他拖了一段路。” 她没敢说被历安拽着头发,拖着走了好长好长一段路,她又疼又绝望。 易寒猛的抬头,气得嘴唇发抖:“他竟然敢,竟然敢这样对你,老子不会放过他,不会……” “易寒,你别做傻事。”温绵绵紧抓着易寒的手臂,想起易寒发狠打人的模样。 她怕易寒会打。死历安。 “易寒你答应我,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你不要为了历安搭上自己,打人是犯法的,我不想你为了他出事。”温绵绵是真的害怕历安会连累易寒。 她不要易寒出事。 “易寒,你说话啊,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找历安的麻烦。”温绵绵脸色着急担忧。 易寒揉揉她的头:“好,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易寒低头,眼中闪过愤怒和冷漠。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历安。 “绵绵,疼不疼?”看着她腿上的伤,易寒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疼了起来。 温绵绵皮肤这么娇。嫩,他平时都舍不得用力碰她。 他不问还好。现在听他问了这个问题,温绵绵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委屈,控制不住的又涌了上来。 她极力强忍着的眼泪,“嗒、嗒”流了出来,滴落在易寒的手臂上,也滴进了他心里。 “疼,”温绵绵突然不想忍了,她拽着易寒胸前的衣服,“易寒,很疼。” 她又疼又怕,到现在心底深处还在颤抖,不敢回想刚刚的事情。她原本以为今晚会像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成为她永远不敢触碰的记忆。 温绵绵倾身搂着易寒的脖子,扑到他怀里。 “易寒,刚刚吓死我了。”她知道自己和易寒只是普通朋友,她不应该抱着他,可是她现在真的很害怕。 只有紧紧抓着易寒,她心里才踏实。 “别怕,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易寒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的许下承诺。 …… 易寒给温绵绵处理了伤口。 浴室里传出水声,温绵绵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包扎着的纱布,又抬手碰碰自己的脸。 此刻温绵绵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想到刚刚她在易寒面前哭着喊疼喊怕,她就觉得又羞耻又丢脸。 她怎么能在易寒面前做这种事。 易寒出来时,见到温绵绵一脸懊恼的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到温绵绵面前蹲下,以为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害怕。 “绵绵,我今晚留下来。”易寒小心翼翼的摸摸她的脸。 “啊?”温绵绵抬头,语气结巴,“你,你要留下来做什么?” 易寒言简意赅:“陪你。” 温绵绵本想说她现在已经没事,可是看着易寒,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刚刚历安说的某些话,手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呐呐道:“易寒,你是不是也想,也想睡我?” 她实在是说不出“操”这个字,太低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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