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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楚奕帆醋味十足的盯住《HY》,坚强的露出微笑,“言言,你能给我也画一张吗?”    言茉二话不说的拒绝,“不能。”    “嗖”,又是一刀扎进膝盖骨。    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知不知道我很伤心的!    楚奕帆坚强的保持微笑,“言言你是画太多了,所以想换其他的画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想想也是蛮凄惨的。    “不是,”言茉说,“画完了哥哥,画其他人就没感觉了。”她也答应过哥哥,不画其他人。    “嗖”,第三刀扎进膝盖骨,楚奕帆感觉自己的腿已经瘸了。    直白的话,真的是太伤人了,太太太特么伤人了。    他艰难的张嘴,“言言,我有点渴。”干涩的。    “厨房里有,我去帮你倒。”    刀子稍微拔出一点,楚奕帆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你打扫房间很累了,我自己去就行。”顺便出去透透风,疗疗伤。    根据言茉所指的方位,楚奕帆负着伤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安慰受伤的小心脏,一杯喝下,舒服不少。    摆好杯子,他转过身往外走。疗伤归疗伤,画画还是要看的,多求几下,指不定言言就答应了。    觉得自己想的很对,楚奕帆满血复活,三两步出了厨房,不稍片刻,他退了回来,眼睛看向冰箱上的,便利贴。    “今天戏少,中午回来。”楚奕帆摸着下巴,边念边动起歪脑筋。    有了,楚奕帆两手一拍,火速赶回画室。    “言言,我想换个微信头像,你可不可以帮我画个Q版的我。”    言茉刚要落笔,听到这声,手滑了下,“Q版?”    楚奕帆一脸的期待,“对啊,你不是会画漫画吗?不能画大的,小的总可以满足我?”    “……好。”Q版的,不需要模特,就不在哥哥说的范围内了。    脑中放起烟花,楚奕帆悄悄的走到言茉身后,挪近一步,再挪近一步,在距离一个手掌宽度的位置停住,俯下身。    言茉专心画着画,一旦投入,就把时间忘了,丝毫没注意背后的情况,她也注意不到,更发现不了,从旁人的角度看去,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公寓的玄关,顾寒昀拍完戏回来满心想着下午可以陪言茉,没看到客厅有人,径直去了画室。    只是当他打开画室的门,里面的景象,扎到了他的眼。    “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放开你的咸猪手!卷卷是我的!Q版头像也是我的!    楚奕帆——一个不怕死的弟弟:)    前面有些章节有空会重新排版,让大家看得更舒服点^_^    这两天南方降温下雨,雨打在脸上跟刀刮一样,各位小可爱上班上学要注意保暖啊——来自一只冻成dog的作者    ☆、第二十五颗心    一字一顿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屋外带来的凉气升级成了寒气,笼罩周身。    言茉专心致志画着头像,没由来的身形一颤,笔尖在即将完成的头像中间一滑,将之一分为二。    “哎呀,顾哥你回来了,言言正在帮我画画呢?画的可好了,你要不要来看看?”楚奕帆丝毫不畏惧,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添油加醋的字句,十足十的炫耀。    一时间,无形的强大修罗场,充斥了整个画室,电闪雷鸣,空气静的不像话。    言茉身处磁场中心,左看右看之下,放下笔站起来,走向门边。    她拉了拉顾寒昀的衣袖,“哥哥。”    很直截了当的选择,说明了言茉选择的是哪一方。    顾寒昀从屋外带来的寒凉之气登时散尽。他无比自然的,裹住袖口的柔夷,“卷卷,以后画画的时候,先看看有没有不应该在的人留着。”    言茉眨眨眼,“嗯?”    什么不应该在的人。    不应该在的楚奕帆:“顾哥你是在说我吗?”    不应该留着个屁!我就是留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牵言言的小手,牵什么牵,要牵也是我牵!    眼神快要把跟交颈似的握在一起的手盯出个大窟窿,楚奕帆继续说:“是言言答应让我看她画画的。”语气甚是无辜。    顾寒昀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藏着的得意,以及,那两道能戳死人的视线。    他摩挲掌心滑嫩的小手,淡淡的开口,“卷卷不会给外人画画,不会让外人看她画画。”    楚奕帆太阳穴边的青筋突起,咬着后槽牙,目光如炬的猛盯,“顾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是外人。”    握什么握,揉什么揉!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他吗?做梦!    “我没说你是外人,不用对号入座。”顾寒昀的语调浅浅的。    惊觉自己被下套了,楚奕帆鼻孔里的气几欲全喷出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顾哥不愧是背过数不清的台词的,什么话都能拿捏的准,尤其是骂人的话。”拐弯抹角的说顾寒昀在骂他。    真以为我会破口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回。    顾寒昀半分眼皮不掀,“这要看用在谁身上。”    言外之意就是分人的。    楚奕帆的五脏庙要炸裂了,气的。硬碰硬捞不到好处,占不了上风,他就换个对象。    “言言,顾哥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表现的活像是一只耷拉耳朵的长耳兔。    瞬间,言茉感觉自己成了焦点,因为不光楚奕帆看向她了,身旁的人也投来了目光。    哥哥的确是不喜欢自己和奕帆走的太近,但是,这话,她不能当着奕帆的面就说出来,会很伤人的。    寻思着该如何是好,顾寒昀发话了,“你出现在这里就是错。”    言茉:“……”    楚奕帆:“……”    直白出天际的话,让画室静的落针可闻。良久,言茉才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寒昀。这么说真的好吗?    顾寒昀读懂意思,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要是楚奕帆连这点接受能力都没有,就不是楚奕帆了。何况,他们两个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只不过没有在卷卷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他都大摇大摆的进他家了,还装作没什么,是要他下次下下次还来吗?    楚奕帆被实话实说惊呆,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    他他他,他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不怕言言生气?    自认为在言茉心里地位超然,楚奕帆的震惊度能有十级。震惊过后,就是在心里放声大笑。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既然你自己说出来了,就别怪我了。    他耷拉眼尾,满脸受伤加委屈,“看来顾哥不欢迎我,我还是走。”    顾寒昀就静静地看着他装可怜。相比之下,言茉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但是,要她在两人之间选一个,肯定是选顾寒昀。    任凭她觉得楚奕帆再怎么亲切,是哥哥又可能会喜欢的顾寒昀,关系孰轻孰远,是不动脑子就能说出来的。是以,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挥了挥,“路上小心点。”    楚奕帆:“……”    路上小心点?不应该是奕帆你别走吗?    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楚奕帆高高扬起眉毛,“言言你都不留我一下吗?”    震惊度达到了十二级。    言茉轻咳了下,“头像画完了我会发给你。”    “嗖嗖嗖”,痊愈的膝盖骨,三刀齐齐扎进,楚奕帆的脸,几乎要歪了。    顾寒昀的眸色则是沉了几分,原因无他,就是头像。卷卷只能给他一个人画人物图,其他人想都别想,就算是头像,也不行。    “画到哪里了。”他问言茉,气压有点低。    “差不多画好了,就是多了一笔,得重画了。”就是再小的失误再小的一个点,多余了,就是瑕疵品,更别说是一分为二的一条线了。    做了了解,顾寒昀牵着言茉,往画架移动。在看了瑕疵版的头像后,他特别大度的取下来,塞到已经不会动的楚奕帆手里,“头像拿到了,你可以走了。”丝毫不留情面的赶人。    手中多了片纸,楚奕帆条件反射的低头。    不大的画本纸上,一个Q版的小人又萌又帅气,中间长长的一条线,却是把萌帅之感破坏的淋漓尽致,仿佛在嘲笑Q版小人有多么蠢笨。    楚奕帆的眉毛瞬间扭曲成蜿蜿蜒蜒的山路,鼻孔里的气全喷出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他就是忍者神龟!    他“啪”的一下把画纸按到工作台上,“我还偏不走了!”    怕你不成?你还能把我轰出去不成?    无形的修罗场再次降临,更甚之前。    眼看事态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程度,言茉急忙当和事佬,“快十二点了你们应该都饿了,我现在去煮面,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不好。”    “不好!”    顾寒昀和楚奕帆异口同声,不同口气。    言茉干脆使出杀手锏,“你们都不想吃,我就不给你们做了。”说着就要离开画室。    “我吃。”    “我吃!”    两人再度异口同声,不同口气。    互看一眼,又一起发声。    “只做我的那份。”    “只做我的那份!”    言茉扑哧一笑,“我做两份加一份。”而后去了厨房。    两份加一份,不就是三份。明白这个意思的顾寒昀和楚奕帆,又互相不顺意的看了一眼,一前一后的出了画室。    先出来的顾寒昀,往厨房的方向走,后出来的楚奕帆,紧随其上,两人的目标无一不是言茉。    “嘭”,“咔哒”,关门声和落锁声几乎同时响起,先几步的顾寒昀,阻断了楚奕帆前行的路。    楚奕帆被关在门外,没由来的就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被关在屋外吹冷风的场景。和那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走而是贴着耳朵听。    无事关门窗,非奸即盗。    厨房里,言茉备好食材,听到动静,循声望去,“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来帮你。”    “很快就能好的,你拍了一上午的戏,去客厅坐着休息。”    顾寒昀哪里会去,放在平时,他一定会照做,放在这会儿,家里多了个人,这个人还是楚奕帆,就不能了。    “我不累,”他上前一步,“下午想不想再去市中心逛逛。”    Y市很大,昨天一天言茉也只逛了很小的一块区域,有时间,言茉是当然想逛的。    “可是哥哥你会被认出来的。”人多的地方,又不是熟悉的Z市,出了门,不坐在车上,随时有可能被粉丝给发现。    顾寒昀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被认出来什么的,但前提是,她不能被曝光,“那就不去市中心,去没什么人的地方。”    言茉看水烧开,抓了面条下锅,“没什么人的地方?是公寓附近吗?”    在郊区去市中心的道路上,沿途的风景就只有郊区这块是人烟稀少的,其他地方,尤其是市中心,人流量不是一般的大。作为一个大城市,Y市的这种现象是很正常的。    “不是,是另外一个地方。”    早年来Y市拍戏的时候,剧组用过一片地作为背景。那片地是纯野生的,如果不是无意间发现,剧组是无法知道拍摄不了的,顾寒昀更是无从得知。    言茉翻动浮起的面条,“适合我用来写生吗?”    人少之地,一般来说是没什么建筑的,没什么建筑,就是大自然了。    顾寒昀卖起关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语气,勾住了言茉的好奇心,“我去。”    门外,楚奕帆眉头紧锁,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怎么那么轻,他半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换了个姿势和耳朵,继续听,半张脸快要贴到门板上。    突然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半个身体挂在门板上的楚奕帆,由于惯性,直直的倒了下去。好在他反应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    “好听吗?”头顶传来顾寒昀的声音。    楚奕帆直起腰稳住重心,装傻充愣,“什么好听不好听。”    顾寒昀觑了他一眼,提出一碗包装的很精美的面,“卷卷给你的。”    听到是言茉给的,楚奕帆立刻接过。    “面拿到了,你可以走了。”随即再次关上门。    又被关在门外的楚奕帆比了个中指,要不是下午要去公司,真以为能赶走我了?    三两步的离开公寓,他把面条放到座椅上。天气凉,面放久了会冷会坨。    知晓这个道理,楚奕帆一路疾行的回了家,将精美的包装盒放到餐桌上,迫不及待的打开,然而一看到里头的面,就傻眼了。    配料呢?汤呢?就一坨面?就在他翻来覆去的找配料和汤时,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色香味俱全的两碗面,最重要的是,有配料也有汤。    楚奕帆:“……”    你妹!    不,你爸!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羡慕下雪的地方,南方下雨真的太冷了(︶︿︶)    emmmm,看到小可爱说弟弟碍眼,其实他很重要,为什么重要不能剧透捂嘴    还有小可爱说油画,不好意思,女主画的是水彩画,后面章节有写,我应该没有在前几章给大家女主学的是油画的错觉    颜料有固态和液态的,包装也不一样,我个人比较喜欢水彩水墨那些种类的画,而且是查过资料的,要是真的不对,会修改    最后是后天要入V了,明天不更新,后天更三章,届时有红包掉落,请大家多多支持,笔芯    后期可能还会有不定时的肥章^_^    ☆、第二十六颗心    顾寒昀说的地方, 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草地,草地里点缀着无数粉色花朵, 美丽又自然。    这些粉色花朵,是美丽月见草, 别名粉晚樱草,傍晚盛开,花期很长,花朵的形状很漂亮, 一丛一丛的盛开在一起, 就很美,一整片的盛开,是别样的美景。    “哥哥,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车子旁,刚下来的言茉, 满眼都是美丽月见草的花海。    “是以前拍戏的时候发现的, 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纯天然的美景, 是大自然的馈赠, 是写生的很好的选择, 也是灵感的来源。    大多数学绘画的,在没有灵感的时候, 基本上会选择外出写生,言茉也不例外。眼前的月见草花海,无疑是绝佳的写生场所。    她展开双臂, 缕缕微风吹拂下,月见草的花香扑面而来,整个人仿佛被花香萦绕,既清新,又舒适。    感受了会儿,言茉放下手臂,转身去车里取画本。因为事先不知道会是这么美的花海,或者说,不觉得会是个多好的写生地点,毕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言茉带的写生工具并不多。    一个画本,必备的笔颜料调料盒和小水罐,多的没有,其他零碎的小工具也没有。单就凭这些,还是可以画出想要的花海图,言茉有这个自信。    待拿好全部的画具,她转回身,用握满画具的手指向前方,“哥哥,你要在这里看风景和我一起去那边的树底下。”    花海周围的绿草地生长着几颗树,视野开阔,能把花海一眼望尽,是最好的写生点。    “和你一起去树下。”难得有半日的空闲,顾寒昀不会和她分开的,“工具给我,我来拿。”    言茉不做扭捏,把稍重的水管和稍大的画本递了过去。    月见草的花海差不多是半个操场那么大,绕了半圈一两百米,就到了大树底下。言茉整齐的摆放好,靠着树干坐下来,将画本翻开,开始画花海。    “Q版头像的画纸,也是这个吗?”同样靠着树干坐在旁边的顾寒昀,拿画本的纸张和他经手的头像纸张做了对比。    言茉微扭头,“不是这个,是另外的小画纸。”    “我知道了,你画。”不是这个就好。    言茉扭回头,很快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又扭过去,视线在俊容上不断地逡巡。    顾寒昀发问,“不画吗?”看他做什么?还是这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游弋了好一会儿,言茉笑道:“哥哥,你不是不想我给奕帆画头像。”    被完完全全的一语中的,顾寒昀面不改色,“不想。”不想就是不想,没什么好否认的。    言茉的笑意扩大了些,“可是Q版头像,应该是不算在你说的别人的范围内。”    不能找其他人画,指的是需要模特的人物画,Q版头像不需要模特。    顾寒昀回忆起自己原话,翘了下唇,“那我现在把话改改,只要是画人的,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不行,不管是水彩还是漫画。”    言茉的笑意更深了,“如果顾叔叔想要呢?”    只增不减的笑意,层层推进的话语,要是顾寒昀还听不出来看不出来她是在打趣他,未免太负智商了。    唇翘起的弧度加大,他凑近她,“爸也不行。”    言茉的水眸弯成新月,咯咯笑出声。月见草的花海,因这风铃般的笑声,染上了甜腻的气息。    写生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底稿打完,用紫罗兰色加白色调和成粉红色,再上色,就是一副小型的花海图。    搁下笔,她转过头,就要出口的我画好了四个字,在看到顾寒昀闭着眼后,含在了嘴里。    微张的唇瓣合拢,言茉把画具分门别类的拾掇好,放在一边,包括腿上完成的花海图。做完这些,她挪了两下,然后把脑袋轻轻的靠在顾寒昀的肩上,也闭上双眼。    只是浅眠的顾寒昀,感受到肩膀的重量,没有睁眼,直接伸手,准确无误的揽住言茉。    相依偎的姿势,在花海中,构成了最唯美的花海图。    那天过后,剧组的拍摄进入了忙碌期,顾寒昀每天早出晚归,早上起的比平时还早,晚上回来的比平时还晚。    反复几天下来,言茉就明白,顾寒昀为什么要带她去月见草的花海写生了。    不是临时想到,而是早就打算好了,趁着半日的空闲,陪陪她。    这个认知,叫言茉很是感动,感动之余,她决定去片场看望。即便不能做什么,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也是好的。    顾寒昀却是说不用了,至于理由,是他不想让她干坐在片场。但言茉觉得,这个理由特别的牵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于是,她就问了王绍晖。    “王经纪,哥哥他最近在拍什么戏?是不是很危险?”古装戏又是宫廷江湖风,不让去片场,言茉就往这方面猜了。    “不危险,是很简单的戏,你想过来看吗?”    “哥哥他不让我去片场,他说不想让我干坐着。”    “要不这样,你让楚奕帆带你来,两个人一起,你就不是干坐着了。”    思考了下,言茉觉得可行,就打给了楚奕帆。    楚奕帆自然是答应,好些天不见言茉,有这机会,还是顾寒昀不能靠近的片场,他不去就是傻子。    投资商姐弟俩,就在毫无征兆没有通知的前提下,到了片场。    “楚总,您怎么来了?”副导演眼尖的看到楚奕帆和言茉,急急的迎上去。    “言言想来片场转转,我就带她来了。”    副导演看向言茉,“言小姐,您是想去化妆间还是……?”    言茉给准话,“我想看顾影帝拍戏。”    副导演是个人精,他把言茉上次来片场做什么记下,这次她想看拍戏,立刻就道:“言小姐是顾哥的粉丝?”    言茉点点头。    “言小姐您可太有眼光了,顾哥……”    夸赞之词未出,楚奕帆不爽的打断,“还不快去搬椅子!”    副导演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火气,上次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    “楚总,我马上就去。”他是说错什么了吗?    顾寒昀耳根子清静了,暗自切了一声。    什么粉丝,一说粉丝他就来气。老男人发的只要言言一个粉丝的消息,他可是一点没忘记,还有那坨面。    越想越来气,楚奕帆打住不去想,他侧过脑袋,“言言,你这几天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言茉一心记挂着顾寒昀,四处张望,在看到王绍晖之后,草草的和楚奕帆说了句很好,就过去了。    被敷衍的楚奕帆:“……”    真特么憋屈,大写加粗的憋屈。他一个大帅哥,居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这个世界对他真是太残忍了。    正幽怨着,一张脸出现在面前。    “奕帆,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片场有不少角落,拍戏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忙着,这些角落就能用来谈私事。楚奕帆被带去的,就是这些角落的其中一个    “你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言茉的事。”说话的是张梓晴,在言茉和楚奕帆进了片场后,她一直在关注他们。    自从知道言茉这个人,她一直在等着她来片场,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没想到会是和楚奕帆一起来,更没想到,她会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楚奕帆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怎么知道言言。”    这神情,让张梓晴越发笃定她发现的事情是真的,“片场的工作人员很喜欢她,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听到了。”    谅她也不敢说假话,楚奕帆眼里的危险降了些,“你想说言言什么?”    张梓晴有些嫉妒这种亲昵的称呼,即使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叫宝贝儿,也不是发自内心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得向前看,用掌握的筹码为自己换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儿,她摆出平等谈判之势,“我可以帮你追到言茉。”    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她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她提出的条件,更是足够诱人。    而事实是,楚奕帆掏了掏耳朵,跟看神经病似的看她,“你是不是没吃药?”    完全没料到的情况,怔住了张梓晴。他不应该问要怎么追吗?至少,也该问她想要什么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没吃药就回酒店赶紧吃,还说什么言言的事,简直浪费我的表情。”楚奕帆很是嫌弃的说。    张梓晴回神,“你不是喜欢言茉吗?”她不可能看错的。    楚奕帆嗤之以鼻,“我喜欢言言关你什么事,真以为当了我半年的女朋友,就很了解我了?”    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猜到的吗?    张梓晴脸色微变,努力保持镇定,“我是真的想帮你。”    “帮我?”楚奕帆觉得特别好笑,“我很可怜吗?需要你来帮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和我谈条件?”    心思被拆穿,张梓晴脸色发白,“我……”    没闲心听下去,楚奕帆直截了当的说:“别我我我了,听着就烦,你还不如那个木头顺眼,要是再敢把主意打到言言身上,《盛世》的女一号,我不介意中途换人。”放了狠话转身就走。    张梓晴脸色刷白,不敢再说什么了。    回到片场,楚奕帆面如常色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扫视半圈,在看到言茉和王绍晖站在一块,似乎在讨论什么,径自走了过去。    将将走到一步之遥的距离,就听见言茉的一声很低的轻呼。    “哥哥要拍吻戏?”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拍什么吻戏!要拍也是和卷卷睡在花海里拍!    今天白天发烧了,额头滚烫又痛,大家千万要注意保暖啊——来自一只弱受体质的作者    ☆、第二十七颗心    《盛世》的拍摄进度过半的时候, 有一场最大的看点,男女主的吻戏, 也是整个影片唯一的一场吻戏,今天, 顾寒昀要拍的就是这场吻戏。    吻戏,虽然不是多激烈,就是轻轻一吻而已,但动作表情眼神不到位, 一个轻吻就能ng个好多次。    最重要的是, 顾寒昀和言茉现在的关系,是恋爱前渐入佳境的时期,让她现场观摩自己拍吻戏,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所以当言茉提出她想去片场陪他的时候,顾寒昀拒绝的很干脆, 只是他没料到, 言茉会去问王绍晖,更没料到王绍晖会喜闻乐见的给言茉出主意让她和楚奕帆一起过来。    而王绍晖在言茉问他顾寒昀拍的什么戏份时, 毫不犹豫的就说拍吻戏。    唯一可能看到顾寒昀频繁ng的机会, 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于是, 就有了言茉轻呼出声这一幕。    吻戏,在片子里是很常见的, 除非是那种纯战争片,纪录片等,不需要也没有必要。    在一般的都市片古装片里, 有个几场吻戏,就像国外的亲吻手背的礼仪那么稀松平常,甚至不少电视剧里是两三集就有场吻戏。    《盛世》的吻戏有且仅有一场,说实话,算是很少了,但就这么一场吻戏,也足够叫言茉吃惊的了。    她看过电视里面的各种角色之间的吻,却没有看过现场版的。    好奇的,言茉轻呼之后,再问王绍晖,“是真吻还是……借位。”    拍戏会用借位的手法和替身,这在吻戏上头,也是适用的。以顾寒昀的演技和敬业度,替身是不会用,借位,就说不准了。    “真吻。”王绍晖状似半点不虚的说,“寒昀拍吻戏从来都是真吻,网上还有他的粉丝做的吻戏合辑。”    后半句绝对是看热闹不嫌事多。    言茉抿住唇,而后微翕,“吻戏,合辑?”    王绍晖很贴心的为她做详细的介绍,“就是吻戏合辑,集合了寒昀从出道到拍《盛世》前的所有吻戏,估计能有个百十来场。”    百十来场是夸大其词。    言茉信以为真,“为什么会那么多?”    觉得效果不够猛,王绍晖又下一记重药,“戏拍的多吻戏就多了,你也知道,现在的观众,看吻戏看得很凶,看床戏也是。”    有些吻戏床戏是促进剧情感情发展的,观众爱看,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个几场,尺度不超标,没什么坏处。    床戏这个词,砸的言茉有些晕,不自主的,就忆起了画室里顾寒昀脱掉上衣的模样。很快的,她甩甩头,把脑子里的画面清除出去。    吻戏和床戏是为艺术献身,和她以前画过的那些模特儿为艺术献身是一个道理。    见她没再问,王绍晖有些纳闷,“你不想知道寒昀拍过多少床戏吗?”    言茉:“多少?”    “少说也有十几场。”胡诌的。    “十几场,比我画过的模特要少好多。”    王绍晖:“……”    他怎么忘了她是学艺术的。    “要少多少?”就在王绍晖想问具体多少之时,有个人替他问了。    交流吻戏床戏模特中的两人,转过头。    顾寒昀下戏,视线一扫便发现了聊天的言茉和王绍晖。    依照王绍晖的神情,他不认为是在说什么好事,只是出乎意料的,会是在谈模特的事。    “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先走了。”意识到气氛不对,王绍晖立马开溜,典型的放完火就跑。    顾寒昀没追上去,他再次发问,“画过多少?”    言茉认真数了数,“记不清了。”    每个模特画过一次,要一一记住,是不太可能的。    不执着于过去,况且言茉连他们是谁都没记住,没什么好在意的,顾寒昀问了别的,“他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你今天要拍吻戏,还有你的吻戏合辑跟床戏。”言茉的语气带着促狭。    顾寒昀脸色微沉,他几乎能肯定王绍晖会说今天要拍吻戏,在听到吻戏合辑和床戏,还是从言茉口中用这般语气说出来的,“他胡说八道的,你别信。”    什么吻戏合辑,他拍的吻戏五根手指头能数的过来,床戏更是一场没有,还吻戏合辑,简直是无中生有。    言茉诶了下,“全是王经纪胡编乱造的吗?”    她还真是一点没发现。    “他最近太忙了,脑子犯浑,等《盛世》拍完,我给他放个长假。”    溜走的王绍晖,莫名感觉后背发凉。    言茉了解到自己被骗,鼓了鼓腮帮,“王经纪他骗我干什么?”    吻戏床戏有没有拍次数多少,还需要谎报?谎报能有什么好处?    顾寒昀不徐不疾的说:“他想看热闹。”    “看热闹?”言茉没有理解。    顾寒昀换了个方式表达,“是他让你和楚奕帆一起来片场的。”没有疑问,真真切切的就是肯定。    “你不让我来,我以为是要拍什么危险的戏,很担心,就问了王经纪。”    解释的话语,听得顾寒昀很舒服,“我不让你来,是不想你看我拍吻戏,他想看热闹,就让你来片场。”    弄明白了看热闹的意思,言茉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她看吻戏,心里想着为什么,嘴上就说了出来。    顾寒昀徐徐的讲出最真实的话,“因为怕你不高兴。”    “不高兴?”    言茉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吻戏在她看来就和用模特画画一样,都是艺术。她画过的半裸全裸的模特不少,拍吻戏跟这比起来,真的是小儿科了。    “我也会集中不了注意力。”顾寒昀补充道。    “集中不了注意力?”这要怎么说。上次在片场待了一天看了一天,不都是顺顺利利一秒入戏。    顾寒昀清楚她还在状况之外,耐心很足的接着说:“你在旁边看着,我会分心。”    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随即,言茉提起下巴,“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是。”    有她看着,他就没办法吻下去。    心里有股暖流淌过,言茉的眉眼染上笑意,“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顾寒昀:“……”    这话怎么听着就有点不舒服呢?看着他和别人拍吻戏,一点醋都不吃?    “当然了,要是你ng太多次,我可能会生气。”言茉把话说完。    ng太多次,亲太多次,那就真的有点过了。    对自己的演技一向很有把握的顾寒昀,突然就有点想ng了,两边的天平在ng和不ng上摇摆了一小会儿,最终偏向了不ng的一次。    亲一次已经够勉强了,如果换成是亲卷卷,那ng多少次都没问题。决断做出,顾寒昀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保证不ng。”    隐蔽处,听了大概的楚奕帆,计上心头。    不想ng?我还偏让你ng。    许是投资商姐弟俩亲临现场的关系,原本排的满满的场次,一场场高效率的拍完,给吻戏腾出的时间就多了。    《盛世》的吻戏,是男女主在夕阳下轻浅一吻,剧本中写的很唯美。要在夕阳的背景下拍吻戏,时间安排在傍晚时分最合适。    “楚总,您要的瓜子买来了。”开拍前几分钟,副导演提着一袋新鲜出炉的奶油味瓜子从外头进来。    浓郁的奶油味咸香味,立刻在片场散发开来,勾的不少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    接过瓜子,楚奕帆搁到桌上。    坐在旁边的言茉:“奕帆,你买瓜子干什么?”    楚奕帆抓了两把放到玻璃盘中,“看戏看累了,想磕点瓜子,言言,你要不要来点。”    言茉摆摆手,“你自己磕。”    看着哥哥拍吻戏嗑瓜子,怎么想怎么怪,就跟看好戏一样。    楚奕帆也不强求,转了个身,他把盛了瓜子的盘子放到柳蹁跹的桌子上,“不用谢了。”    压根没想嗑瓜子更没想说谢谢的柳蹁跹,直接换了个座位,去了言茉旁边。    被嫌弃的楚奕帆:“……”    给你嗑瓜子还不要?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副导演!”脾气蹭的一下上来。    副导演忙跑过来,“楚总,还有什么吩咐?”    楚奕帆指着缺了两把的袋中瓜子,“把这些瓜子分给工作人员。”    不吃就拉倒!跟谁稀罕给你吃似的!    工作人员登时就激动了,瓜子,奶油味瓜子,食物啊!    很快的,片场就飘起源源不断的奶油咸香味,以及“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音。    拒绝瓜子的柳蹁跹,在言茉身边坐下后,手肘轻碰了她一下。    言茉侧过脸,“蹁跹?”    柳蹁跹清冷着放低的嗓音,“那个张梓晴,你让顾哥小心一点。”    第一次听到柳蹁跹说这种话的言茉,稍稍愣然。一秒缓神,她压低声音,“她做了什么?”    柳蹁跹把张梓晴跟着顾寒昀听他打电话的经过简单的做了叙述。    眉毛微蹙,言茉慎重的嗯了声,“我知道了,谢谢你蹁跹。”    “没什么,我只是刚好看到了而已。”神情一如既往地淡。    言茉回了一个微笑。蹁跹还真是一点没变的外冷内热,也不知道将来谁能打动她。    至于张梓晴,言茉收敛笑容,她跟着哥哥,还听他打电话,很明显就是还惦记着哥哥,公寓她应该不会再去,要做什么,就只有在片场了。    思忖着,言茉重新把视线放回去。莫非,她是想在拍吻戏的时候,让哥哥ng?    带着这个半猜测的想法,当导演一声令下后,言茉牢牢的盯住张梓晴。    双眼中,两颗脑袋慢慢的凑到一起,目前看来一切顺利,并不需要ng。就在即将亲上的刹那间,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卡!”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换卷卷来拍,卡多少次都行:)    ☆、第二十八颗心    这声卡一出, 在场所有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导演。    正看得过瘾,好好的喊什么卡?    无辜躺枪的导演, 一脸懵逼,他没有喊卡啊?不对, 不是他喊的,那是谁喊的,谁在恶作剧?    意识到好好的拍摄被打断,导演拍了拍椅背, “刚才是谁喊的卡!”    “是我。”喊卡的本尊懒洋洋的举起手, 手里还捏着一颗瓜子。    没看人只看瓜子的导演直接怒了,“不知道除了我以外不能喊卡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能喊卡?”    怒着的导演眼睛一瞪,想看是哪个家伙做错了还这么嚣张,在看到是楚奕帆后,怒气秒退, “当然能。”    工作人员纷纷表示没眼看, 导演你也太没骨气了。    没骨气的导演小心翼翼的问,“楚总, 您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楚奕帆缩回手磕掉瓜子, 而后指着正中央的两人, 开始瞎逼逼,“动作不到位。”    导演纳闷了, 动作不到位?不是非常到位吗?不过既然被打断了,也就只有重新拍了。    镜头下,顾寒昀一秒出戏, 看向悠哉悠哉嗑瓜子的楚奕帆,眼神中带着警告。    楚奕帆丝毫不畏惧,瓜子磕的倍儿香。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有三个人注意到了。,戏主角之一的张梓晴,是其中一个。    对于楚奕帆的打断,她是乐见其成的。条件没能谈妥,她就得用剩下的时间努力抓住机会攀上顾寒昀。这场吻戏,就是其中一个机会。    原本她是打算在亲到的时候做点其他的小动作,好让吻戏ng,多ng几次,就延迟拍摄,借着吻戏不过关的名头去找顾寒昀对戏,有了楚奕帆的捣鬼,中间的步骤,就不必她来完成了。    另外一个,不用说,就是言茉了。她坐在楚奕帆的左手边,他有没有喊卡是最清楚的,他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也是能一目了然的。    她抬起手臂,拍了下楚奕帆的肩膀,“奕帆。”    楚奕帆结束和顾寒昀的对视,“我在呢,言言,是不是想嗑瓜子了?我这里还有很多。”字句间无不透露着他的好心情。    言茉一把拿过盘子,“你喊卡干什么?    耳朵贼灵悄咪咪偷听了言茉和柳蹁跹对话,楚奕帆早有准备。    他朝张梓晴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我刚才不是被她叫出去了吗?她想要我帮她在亲上的时候喊卡,我直接就拒绝了。”    言茉有推测过张梓晴会在吻戏上故意ng,将这话信了个七八分,但是,“直接拒绝你不喊不就好了。”    拒绝了还喊卡?    楚奕帆一脸正气,“我不喊卡,她肯定会自己想办法ng。”说得真的就是那么回事一样。    “真的是这样?没有其他的意思?”    “真的是这样,没有其他意思。”楚奕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言茉随手拿出一颗瓜子,敲在楚奕帆的脑壳上,“说实话。”    她什么都看见还糊弄她。    楚奕帆一点不疼的捂住脑壳,“言言你好凶。”    言茉又拿出一颗,“不说我就继续敲。”    “别别别,我说,我就是想给自己出口气。”    “出口气?”言茉压着声音,“哥哥对你做什么了?”    哼了声,楚奕帆拿出手机,他“啪啪啪”点了几下,不多时,一张照片就显示了出来。    言茉将玻璃盘随手放回桌上,凑过去看。    “这不是我那天做的汤面吗?”自己做的面,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和出口气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磨着门牙,楚奕帆“啪啪啪”几下,又翻出一张清汤挂面,不,只有面条还是坨成一团的面的照片,“你再看这个。”    言茉仔细的看了看,带着三分疑惑的道:“是我做的面条?”    面条坨是坨了,和前一张的相比较,隐约能看出是同一个品种的面,只是,言茉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没有任何配料和汤的面。    那天做的面条,是一式三份,每份都有汤和配料的。    楚奕帆盯着素面,嚯的暗灭手机,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暴起。    “就是你做的面,和前面两碗是一个锅里出来的。”    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言茉没憋住,笑了出来。怪不得奕帆会说出气,原来是哥哥就盛了一碗素面既没盛汤也没盛配料。    不满言茉笑自己,楚奕帆幽幽的道:“我果然是个外人。”    言茉忙止住笑,“哥哥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做,是你做了什么在前。”    了解顾寒昀的性子,言茉不认为他会就因为不喜欢楚奕帆和她走得近,就用这种方法。    的的确确做了什么在先还不止一件的,楚奕帆心虚的咳嗽了下。    单凭这模样,言茉就能确定自己说的对不对了,“那既然喊过一次卡了,接下来就不要喊了。”    楚奕帆答应的很爽快,就算他不喊卡,张梓晴也一定会做点什么,他可是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挪过玻璃盘,他继续自己的嗑瓜子看戏大业。    “幼稚。”刚磕一颗,冷冷清清的一道嗓音就入了耳。    会用这种声音说话的,还敢说他幼稚的,除了那块木头,就没别人了。把手里的一把瓜子往盘子里一撒,楚奕帆往左看,“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女二的角色了?”    十足十的威胁。    言茉坐在中间,主动当起隐形人。    蹁跹和奕帆PK,蹁跹绝对是完胜。    事实的确是如此,受了威胁,柳蹁跹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楚奕帆,更没再搭理他。    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楚奕帆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抓了把瓜子,他愤愤的“咔嚓咔嚓”磕起来。    磕了没几颗,一记洪亮的嗓门把耳膜给震到了。    “卡!”    在场的大部分人齐齐的把目光投向有前科的楚奕帆。    楚奕帆有气没处撒的又背锅,一个眼刀飞过去,“导演喊的,看我干什么?!”    唰的,所有的目光全转向了导演。    “寒昀,你的表情不到位。”专注在拍摄上的导演没工夫注意谁在看他。    说是表情不到位其实是分心的顾寒昀,为自己的ng道了句抱歉。    导演挥挥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各部门再做准备。    分心的顾寒昀,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使他分心的言茉。有卷卷在,他果真很难做到旁若无人的拍吻戏。    感受到顾寒昀投注过来的目光,看了全程知道他ng原因的言茉偷偷的在别人椅子底下,比了个OK的手势,又轻颔首。    顾寒昀会意,敛回视线,这次他说什么也要一条过。    时刻关注顾寒昀的张梓晴,把手势和眼神交流尽收眼底。他们两个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要是她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既然楚奕帆不喊卡了,她就自己制造ng。    言茉观摩了两遍吻戏,没忘记张梓晴很有可能耍手段,一开拍,就再次盯梢住她。    慢慢的,两张面孔一点点的靠近。    顾寒昀一秒入戏,摒除言茉在旁观看这个念头,眼神动作感情全部到位。    眼看着就要一条过,第三声“卡”,就跟下了咒术似的的准时降临。    在场的绝大部分目光,再度齐刷刷的投到导演身上。    第二次无辜遭瞩目的导演,“啪”的把剧本给扔了,“谁喊的!”    喊卡的言茉举起手,“导演,是我。”    导演的火气凝结在脸上。    “言小姐,您是觉得哪里不满意?”投资商的姐姐,他能冲着发火吗?    言茉有理有据的说:“我发现张小姐的动作不太到位。”    姐弟俩都说动作不到位,他怎么没看出来?非常之纳闷,导演去看了看回放,这一看,还真发现动作问题了。    “梓晴,你的手怎么放在那个位置,应该往下一点。”    ng计划就要实行被打断的张梓晴,一脸的歉意,“是我没把控好,傍晚快过了,大家高强度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了,要不然吻戏就往后移到明天拍,明天我和顾哥一定会一条过的。”    “就按你说的办。”一连三次除了状况,看来今天不适合拍吻戏。    顾寒昀大抵猜出张梓晴是想在这其中做什么,否决道,“今天就能过,不需要等到明天。”    导演:“要拍是没问题,可万一又没过呢?”    双眼扫视一圈,顾寒昀在言茉他们的方向虚虚停住,“有没有可以遮挡的小物件。”    言茉翻了翻挎包,从里边拿出一小块黏土状的东西,“可塑橡皮行不行?泡软就能用。”    几乎所有人全懵逼了,什么可塑橡皮。    顾寒昀有见过言茉用可塑橡皮,接了过去,随即,他对着张梓晴道:“一会儿把这个贴上,一遍就能过。”不容置喙的语气。    张梓晴看向导演,她不想用这个什么可塑橡皮,又丑味道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昀都这么说了,你就配合一下,这个……可塑橡皮从你的角度是完全看不见的。”    再是不甘不愿,张梓晴也只得顺着意思照做。    十分钟后,第四次的吻戏,就在一条过中落下帷幕。    吻戏拍完,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前,言茉跟顾寒昀说了张梓晴跟踪的事。    “这次没有得逞,她应该还会有行动,哥哥你要小心一点。”    顾寒昀在第三次吻戏中察觉到张梓晴意图,心中有了数,“我会小心的。”他看了看天色,“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言茉应声说好。    化妆间在片场的另一头,得穿过吻戏的拍摄地点才能到达。    楚奕帆磕了一整盘瓜子,瓜子壳能堆成小山丘,磕到到最后一把,看到顾寒昀出来,扬起声,“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影帝的演技。”    顾寒昀赶着去换衣服好回去,脚步不停,“和你比还是要好很多的,至少不会露馅儿。”    本想幸灾乐祸一番却反被戳到痛处,楚奕帆“咔嚓”一下把最后一颗瓜子连壳带肉咬成两半。    手提垃圾桶的柳蹁跹,在这时出现。“咣当”,垃圾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分食瓜子的关系,还没来得及打扫的片场,东一块西一块的尽是瓜子壳,要打扫起来,不是个简单的活。    楚奕帆:“……”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跟我比演技,简直秀逗:)    入V前六章当天两分评论每章发66个红包,统计完会一起发,感谢大家的支持    贴橡皮=亲卷卷乖巧    ☆、第二十九颗心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一眨眼,就是一周过去。    《盛世》的拍摄进度在一周内增加了不少, 根据场次的安排,需要男女主一起吊威亚的一场戏如期而至。    这场戏, 是男主在悬崖边救起即将坠崖的女主,在后期制作前,是女主吊着威亚在一个高台上跃下,男主紧随而上的俯冲下去接住女主。    对于吊威亚吊习惯已经是家常便饭的顾寒昀来说, 别说是十几二十几米的高台了, 吊再高也是没问题的。    “寒昀,言茉今天怎么没来。”王绍晖四处张望着,没见到言茉的身影出现在片场的任何一个角落。    顾寒昀掂了掂手里的剧本,不咸不淡的道:“卷卷在家里画画。”    王绍晖咋舌,“在家里画画?你要拍跳崖戏还是和别的女人一起, 她居然不来?”    要拍威亚戏, 还是和张梓晴一起,有了吻戏的前车之鉴, 顾寒昀再让言茉来片场观摩, 那就是智商为负。他缓缓的翻过一页纸, “来了好让你看热闹吗?”    心思被戳破,王绍晖哈哈干笑两声, “我是想着她上次说担心你,高台这么高,要是你出点什么事, 我没通知她,别说她会更担心,我自己都会过意不去。”    担心,的确是言茉的原话,高台这么高,是睁眼说瞎话,十几米的高台,就几层楼的高度,比十几米跳水台高点,还绑着威亚,这都能出事,那剧组的道具组估计得换人了。    顾寒昀嘴角微抽,合上剧本,淡淡的看王绍晖,“你很想我出事?”    一言一语全暴露着想叫卷卷来,还过意不去。    王绍晖握着拳头放到嘴边,掩饰性的咳了一下,“哪能啊,我是说如果,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出事。”    顾寒昀把剧本搁到桌上,“不是最好,省得你又乌鸦嘴。”    以王绍晖的乌鸦嘴功力,中途出个事还真不是没有可能。领教过乌鸦嘴功力的顾寒昀,再清楚不过了。    这话说的王绍晖就不乐意听了,“乌鸦嘴是我能管得了的吗?我乌鸦嘴说明我预言准,人家大师都没我这么厉害。”    不以乌鸦嘴为耻反以为荣,估计也就王绍晖这么一个人了。顾寒昀没说话,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读懂意思,王绍晖更不乐意了,“你这什么表情,一个有了妹妹就忘了朋友的人,还好意思嫌弃我。”    顾寒昀丝毫不留情面的扎刀,“你能和卷卷比吗?”    那模样那语气,特别像是在对比黑土和白云,云泥之别。    王绍晖:“……”    重妹轻友的家伙!友尽!    距离写生过去了小两周,画本上缩小版的花海图,被言茉移到了画板上。    有些画家会选择临摹自己已经画过的画,言茉不常做,但偶尔也会。她会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纯天然月见草的花海,真的太美了,另外一个,则是花海是顾寒昀带她去的,很有纪念意义。    不论是从哪个原因来看,重新临摹一遍,是有必要的。    画本上的小型花海图,言茉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画板上的花海图,言茉花了一周左右。    按理说,就是画纸大小差很多,第二遍画,再怎么修改也不会差这么多的时间,但言茉是真的花了一周才上完色,还不是全部完毕。    至于为什么会花了那么久,是因为她每天用来画画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看电影上。    一部电影,完整的看下来少说得有一个半小时,多的是两个多小时,一天两三部的看下来,再画会儿画,做点其他事情,白天就变成了黑夜。此刻的言茉,就正在看电影,也是今天的第二部。    影片的主演是顾寒昀,类型是警匪片,画面中,他穿着警察的制服,身高腿长,比例完美,完完全全将制服穿出了应该有的味道,衣服上的一道褶皱,都是恰到好处。    而这部片子,是言茉看的第十部了,之前的九部,每一部的题材类型各不相同,顾寒昀所饰演的角色也各不相同。    有不是主角的,也有是主角的,但他们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人是顾寒昀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不是顾寒昀本人,而是剧中的角色。通俗一点,就是把角色诠释的很到位。    就拿这部警匪片来谈,顾寒昀所饰演的警察,是一个神枪手,而现实生活中的他,不是神枪手不说,能碰到枪支几乎都是不可能。    但当屏幕中的他举起□□对准挟持人质的罪犯时,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警方神枪手该有的自信。    子弹飞出去不偏不倚的射中罪犯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贴切,就好像,他是警察,也只是一个警察。这是言茉所感受到的。    经过几天的观看,她更是愈发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事实,就是顾寒昀,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无关乎明星光环,无关乎影帝光环。    如果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么顾寒昀,绝对能算得上是演戏这行的状元。而随着这个认知的加深,顾寒昀提过的少接戏的决定,言茉有了新的想法。    演戏是他喜欢的,天生就是这块料,不管是她,顾叔叔,甚至是他的粉丝和其他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    更重要的是,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去干预他的事业还是喜好,而是去成全,去接受,就跟他愿意躺在沙发上一下午不动给她当模特,又带着她出去写生一样。    脑海中的念头盘旋着,影片一帧帧的播放到片尾。言茉两眼专注的观赏完,滑动笔记本电脑自带的鼠标,点了退出。    将电脑放回原位,言茉从单人沙发上站起,出房间去一楼的画室。    花海图的上色已经在昨天完成,还差一步就能算是一幅完整的作品。差的这一步,是用彩色铅笔给月见草的花瓣进行勾勒的加工。    重新临摹的花海图,尺寸比画本要大,花海的规模也要比被临摹的那幅大,花朵的数量就自然而然的变多,并且用的手法也稍有出入。    画本上的花海图是不写实的朦胧感的景色,无论是花朵的着笔亦或是轮廓,俱是虚虚的,感觉就和直接用水彩颜料画上去的没差。    画板上的花海图,既有虚,又有实,虚实结合,由远及近的一朵朵从朦胧变清晰,正中间的一朵,更是全然的写实,花瓣花蕾茎叶等,尽数一笔一画的描摹出来,加上彩色铅笔的勾画,呈现出来的月见草,说是真的也不为过。如此重要的勾画,必须是不可缺少的。    抽出工作台上摆着的一捆彩色铅笔中的粉色铅笔,言茉在稿纸上随意涂了两下,确定颜色纯正,便在花朵上细细的勾勒起来。    十月底的Y市,空气中透着霜寒,深秋之意毕现。哈出一口气,会形成一团浅白色的水雾。    画室开了半边窗户,一有风扫过,星空窗帘就会飘摇起来,带进清新空气的同时,还带进了霜寒之气。感受到无法忽视的冷意,言茉缩了缩耳垂。    “有点冷,还是把窗户关小一点。”自喃着,她握着笔,迈步走到窗边,越靠近入风口,冷意就更甚。    把微露出去的窗帘捞回屋里,她轻轻的掩上窗户。一股突然而来又莫名其妙的不适之感,无缘无故的涌上心头,伴随着的,是跳了一下的右眼皮。    “奇怪,我怎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抚上右眼,言茉的手指跳动了一下,是眼皮又跳所致,“莫非是哥哥……不会的,片场那么多人在,不会出事的。”    张梓晴就算是想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搞出大动静,应该不太可能,再说了,吻戏过后,她没再弄出什么动静来。    揉了揉额角,言茉坐回凳子上。刚坐下,设置成静音的手机,就“嗡嗡嗡”的抖动起来。    片场    “啊——”    “卡!”    “梓晴,你的声音太大了,剧本上写的是惊呼,不是杀猪般的惨叫!”喊了卡的导演很是不满。    张梓晴抱歉的说:“我是第一次跳这么高的高台,有点害怕,不过我会努力适应的。”    导演:“以后要拍的威亚戏多了去了,这次就算了,各部门做好准备,再来一次。”    张梓晴是故意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好让自己说害怕,目的达成了,忙应下。她转了个身,朝向绑好威亚的顾寒昀,“顾哥,等会儿吊威亚的时候,你能不能抱紧点,我怕我太害怕了,又会ng,我多来几次没关系,耽误顾哥你还有大家的时间就不好了。”    有了和导演的对话在前,不想多来几次的工作人员觉得挺合理。第一次跳高台,害怕吊威亚,算是人之常情,恐高的尤甚,不恐高的也不一定能一次轻松驾驭。    “该做到位的我会做,不该做的,我不会做。”看穿张梓晴的意图,顾寒昀不会做多余的事。    拍戏就是拍戏,和女演员在戏中是一对,在戏外,就不是了。    戏里戏外,顾寒昀分的很清。合作对象就是合作对象,多的不能有,更不会有。    以前,像张梓晴这样试图接近他的女演员有不少,他一个没答应,张梓晴更不可能。    张梓晴猜到会是这个样子,但她并不失落,因为她还有后招。    “谢谢顾哥。”周围的人都看着,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顾寒昀没作声。    待各部门准备就绪,坠崖戏很快再次开拍。这次,张梓晴的惊呼声喊的很到位,在她坠下高台的瞬间,该出场的顾寒昀一步飞起,借助支撑高台的墙壁蹬了两脚,顺利的接到了人。    摄影机的画面中,就是顾寒昀运气轻功接住张梓晴在空中飞动的一幕。导演摸了把小胡子,很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的,画面里的两人,不受控制似的直直的往下坠。    “嘭”,重重的一下,气垫被压的变了形。    现场立刻就炸开了锅,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上前查看。    一旁,乌鸦嘴成真的王绍晖,抄起手机就拨出一个号码。    “你哥坠崖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影帝:卷卷快来心疼我!    咳,男主出道十年拍吻戏,五次都没有,已经很少了,而且是没喜欢女主的时候,这样符合男主的人设,然后我没说是真吻,是某个经纪人胡诌的,再然后想一下女主画过多少人体模特……    红包过几天会统一发,发完了会在作话通知大家^_^    这几天的南方冻死个人,下雪籽,超级冰,码字手指都冻僵了,大家的手还好吗?记得给全身保暖啊    ☆、第三十颗心    飞快的语速, 精简的话语,在言茉听来, 宛如噩耗。她的手腕止不住的发颤,几欲失声, “你说什么?”    坠崖?    哥哥坠崖了?    他怎么会坠崖?    王绍晖急哄哄的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改口,“不是, 是寒昀他从半空中掉下来了。”    言茉的脑子里全被坠崖两字塞满, 又挤进了半空二字,“从悬崖的半空中掉下来?”    微哑的声线,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她的紧张和焦灼。    从半空掉下来,不就是和悬崖上没什么差别。    “不是,是从高台的一半掉下来。”王绍晖终于把话说利索了。    经历两次提心吊胆, 言茉开始怀疑王绍晖说的话的真实度。她蹙了蹙眉, “王经纪,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一会儿悬崖的, 一会儿半空的, 一会儿又是高台的, 到底是哪个,或者是空穴来风, 想她再去现场围观,好看热闹?鉴于他有前科,言茉真就得往那方面想。    王绍晖仔细回忆了下自己捕捉到的坠落画面, “寒昀是吊威亚吊到高台的一半的时候突然下坠的。”    根据《盛世》的剧情发展,男主需要带着女主在悬崖背景中再蹬几脚才顺利的落到地面。    突然的下坠,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等到有人反应过来,顾寒昀和张梓晴已经掉进气垫里了。    “高台是多少米高的,哥哥既然吊着威亚,那下面不是应该有垫子一类的东西吗?”听到第四次最平稳的叙述,言茉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只是说话间,不难察觉出,她仍旧是担忧的,“而且,王经纪你在现场的话,不是应该先去看看哥哥有没有受伤,再给我打电话吗?”    以王绍晖这说了四次才说准确的样子,不难推敲出,他连顾寒昀的状况如何了都不知道。    一个带了影帝十年的经纪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哥哥说的,他太忙了,脑子成了浆糊了?    要是王绍晖听到言茉的心声,估计会糊顾寒昀一脸的剧本。    现实是,他非但不知道言茉是这么想他的,还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还有种被教育的错觉。    好半晌,他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高台是十几米的,一半左右掉下来大概是七八米,高台下面事先放了很大的气垫,我是想着你说过担心寒昀没去看就打给你了。”    总算像是个经纪人该说的话。    言茉思考起来。    七八米的高度,吊着威亚下坠,有气垫接着,十有八九不会有事,但也不能排除特殊的情况。若是速度太快,或者中途有撞到什么地方,即便是短短的七八米,也能受伤。    还有就是,剧组的威亚,怎么会出问题,明明前两次去片场,她看到其他演员吊威亚,都没有出事,轮到哥哥拍吊威亚的戏,就正好出事了。    言茉点了点眉心,深入思考。一个很大的可能性,不稍多时就浮现在脑海中。    “哥哥是一个吊的威亚吗?他旁边除了工作人员,还有谁在?”    王绍晖完全把张梓晴忽略,经言茉这么一问,就记起了漏掉的部分,“他是和张梓晴一起拍的坠崖戏,难道,是她在威亚上动了什么手脚?”    王绍晖一秒变严肃。    张梓晴想接近顾寒昀,喝过十全大补汤的他,这点都不知道,看不出来,就真是白白当了十年的经纪人了。    言茉很认真的分析,“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还不能确定,但是她上次想借着吻戏打歪主意,现在把主意打到威亚上不是没有可能。”    一个有过好几次前科的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去想是不是和她有关,是不是她做的。    一番话,叫王绍晖刮目相看了,“几天不见,你从大画家变成警花了嘛。”    心思缜密的都能改行了。    “我只是刚刚看了哥哥演的一部警匪片,思维被带过去了点。”    警匪片里面,警察如何破案,如何抓犯人,可以说是必备的要素。张梓晴也确实是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了。    突如其来的类似狗粮的东西,打的王绍晖措手不及,“寒昀不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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