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制裁气运之子,第106章 (2),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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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她许家欠着我杨家两条人命, 我没直接要了她的命就已经是看在这几年的夫妻情分上了。”    许白芷一开始还听的迷迷糊糊,到最后已经是手脚发凉,一颗心直直的往下坠,像是要坠进无尽的深渊。    她虽然被家人保护的傻白甜了点,但却不是真的蠢,智商还是在线的。    但是感情上却不能接受,于是没忍住直接冲了进去。    男人看着含着泪珠一脸震惊、怒气、失望神色的妻子, 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寡凉的一笑, 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承认了,“对, 我与你的爱情和婚姻就是一场骗局, 我接近你不过时为了报复许家。”    “为什么?”许白芷不解。    “因为.......许飞鹏当年害得我家破人亡, 这是你们许家欠我的!”    许白芷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许父身边的特助,她刚接起来,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道焦急慌乱的声音,“大小姐,董事长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您快过来。”    许白芷直接愣在当场,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一时间都离她远去,直到一声不屑带着了然的冷哼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望着眉目俊冷的男人,讷讷的问:“这........是你干的?”    男人痛快的承认了,“是我干的。”    “这还只是开始,许家欠我两条命,我自然也要收回两条命,许飞鹏是一条,还有一条.......是你的弟弟许天澈。”    许白芷手中的手机直接掉落在地,一双明媚的眸子陡然睁大,露出惶然无措又痛彻心扉不敢置信的眼神,“你简直丧心病狂,天澈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男人语气轻蔑,眼神阴骘,“当年我也是个孩子,也不照样没享受到孩子该有的待遇和特权吗?你爸爸也没有看在我是个孩子的面上放过我们家。”    许白芷被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枕边人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温和阳光,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匆匆赶去医院,却只来的及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想到男人的话,顾不上给父亲收敛遗体就跑回许家找弟弟,然佣人告诉她,小少爷被姑爷接走了。    后来便再也没有见过弟弟一面。    因为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以父亲过世打击太大而精神失常的理由。    直到走进青山精神病院的时候,许白芷耳边仍在回荡着男人阴冷刻薄的话,“你只要在里面乖乖的,不要乱说,你弟弟自然也就相安无事,不然.......”    弟弟年幼,她又从来不层接触公司事务,整个许家的大权全都掌握在男人手里,她就是不愿又怎么能抵抗的了。    直到2年后,她在报纸上看到弟弟因为吸|毒被抓,后来在监狱自杀的新闻,才知道男人这几年对弟弟都做了些什么,至此,成了一个彻底的疯子。    死后,许白芷向上天祈求,若有来生,她宁可不再遇上他,不再爱上他,若上天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好好的守护住自己的家人。    白芷接收完了剧情和原主的要求后,忍不住的问了010一句,“这就完了?”    010没反应过来:“什么完了?”    “就只是守护好家人吗?”白芷一条条的道,“不报仇吗?不对那个男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就这么提也不提,是余情未了还是圣母附体啊?    010:.......    这它怎么知道,逆袭的任务它也是第一次接,同样是个新手。    而且这个原主已经死了,只在身体里留下了最深的执念作为愿望,灵魂早就飘到了轮回台那里,它根本联系不了,无法交谈。    “不是说这样的人怨气极大吗?”白芷倒不是非得和原主谈一谈或是换个愿望,而是不解,“我怎么看也没觉得她的怨气大到不惜耗尽大半自身前世积累的功德也要求一次逆袭的程度?”反而还有种认命的顺从感。    010沉默了半响,才试探着道:“许是因为觉得许家伤害了杨家在先,所以没脸像男人对她那样对待男人?”    101对此表示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觉得她是因为爱情。虽然被深深的伤害,但却是从骨子里深爱那个男人,即使和他断绝了关系不再往来,即使知道那是个恶魔,也不忍对他怎么样,而是只想着逃避和自保,不会反攻。”    “所以,她前世的功德都是这么来的吗?”白芷问,“以德报怨,世人伤她千百遍,仍待世人如初恋?”    010:.......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样得来的功德太.......憋屈。    要是它被人这么对待,即使不要功德,拼着两败俱伤的结局也要拉人垫背一同去死。    啊呸,想什么呢,想什么呢,它可是一个功德系统,怎么能嫌弃功德的来历呢?一定是和宿主呆久了,沾染了她的土匪气,注意,一定要注意。    “不管怎么说,原主的愿望既然是这样,那你也就不要做多余的了。不然多做多错,惹得原主不满意,这趟的任务报酬可就打折扣了。”    “怎么,任务报酬是她给吗?”白芷闻言一挑眉,问道。    “那倒不是。”010道,“报酬仍是主天道给,但她自身不是也有功德吗,会根据你完成的程度来赠送功德。”    “你现在不是缺功德吗?能赚的就不要让它流失掉。”    白芷低头垂眸思索了片刻,也没说答应或是不答应,而是含糊了一句,“这个到时候再说。”    人活一世,生命的长度固然重要,可其中的宽度也不能无视。要是憋屈忍让的活一生,还不如潇洒痛快的活一世。    “101。”白芷在被子里睁开眼睛,吩咐它,“你去搜集一下李明扬的资料和杨家败落的原因。”    虽然从原主的记忆和得到的剧情上来看,杨家好像的确是被许家算计破产的,但是白芷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剧情也只是一个大概,却不会告诉她每件事的前因后果,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查一查的好。    等101离开查资料的时候,白芷也没闲着,而是运起《若水诀》试着沟通天地间的灵气,引气入体。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从月升到月降,从天黑到黎明,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白芷才感觉到有那么一缕头发丝细的灵气进入了体内。    心下一喜,暗道了一声“有门”,体内的灵气运转却丝毫不乱,有条不紊的从容继续,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101的提醒声,“主人,该起床了,有人过来查房了。”    白芷这才睁开眼睛,眼眸清澈明亮,透着慧然,起身走到特病房中独立的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垂下眼睛换了一副呆愣的表情僵硬的坐在床上,神游天外。    杨勉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人垂着头,呆愣的坐在床上,表情呆滞,神色木然的样子。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打在女人漆黑的发上,映着灯黄色的光泽,平添了一分温柔,两分和暖。    “白芷。”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叫她的代号,还是叫了她的名字,见女人仍旧呆滞的坐在那里没有反应,也不恼,将声音放轻了几分道,“该吃早饭了。”    女人抬起木然的脸,直直的望着他,也不说话,在男人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两遍后,才微微转了转头,眼神中有了点色彩和焦距,但仍抿着嘴没说话,只是一点点从床上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男人,一步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男人也不意外,吃了这么多损伤神经的药物,从一个正常人变成神经衰弱精神恍惚,神志失常的人,女人现在的反应才是正常的,要是给了他别的反应,他就该考虑给她加药了。    男人笑了笑,不在意的跟了上去,“杨医生早。”    路上遇到从其他房间查房回来的女护士,听着她们带着尊敬和仰慕的声音,杨勉神色愈发温柔和气,“早上好。”    但在经过她们后,眼底的温度却骤然下降,染上了阴霾。    呵,尊敬。    有什么可值得尊敬的。    在和明扬沆瀣一气的对付一个无辜的女人,即使心中不忍却从未停止过伤害她的时候,他就失去了一个医生该有的医德,不配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了。    与此同时,一座华丽的别墅内。    英俊高大,气势迫人的男人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随意散漫的问道,“许白芷怎么样了?”    恭立在一旁的青年男人一愣,似是不明白总裁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早就被大家遗忘的女人,但是一向敬业的他还是很快的回答,“刚刚杨医生来过短信,说是一切如常,没什么异样。”    男人鹰眸一闪,嘴角划出讥诮的弧度,“哦?”    “既如此,那许天澈也没必要再留着了。”    ☆、第 113 章    当初留着许天澈一是为了让许白芷听话, 二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家三口在短时间内相继出事的话太扎眼了,在他没有将公司握在手里之前,行事便不能过于激进。    有了这两年的过渡,他早就将许氏牢牢的抓在手里, 即使别人知道许飞鹏的死和他有关,许白芷的疯是他一手策划,许天澈的堕落是他一手引导也没关系了。    许家大势已去,为了他们与他作对得不偿失。这世上的人趋利避害,趋炎附势是常态,没人会和自己的利益过不去。    且,他做事一向小心谨慎, 并没有留下直接的证据。    唯一的那个漏洞, 现在也已经疯了,说出的话根本没人当真。    但现在不一样了。    许天澈自掘坟墓的染上了毒品,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成瘾,即使许氏集团还有几个元老董事念着旧情,面对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继承者,也不会脑子发热的意气用事。    秘书跟在男人身边多年,早就对他的冷漠无情习以为常, 闻言也不觉的意外和惊讶, 只是面色如常的应了一声, 退下去安排了。    。……    青山精神病院内。    白芷吃完了早饭, 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药一口咽下, 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呆在休息室听音乐或是玩玩具, 而是溜达着去了外面的小树林。    因为每个地方都有监控且出去透气消食的不止她一个人,看守的护士也没在意,扫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玩起了手机。    啧,今天的头条新闻又是程家的人为了家产大打出手,争锋相对。    明明都那么有钱了,也不知道还争个什么劲。    话说回来,好像程家乱成一锅粥是因为他们家正统的继承人因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医院时叫什么名字来着,该不会就是他们家?    “哎,小夏,咱们院里有一个叫程……”    清风徐来,夹着青草的清新和夏日的燥热,在经过繁茂的绿荫过滤后,反而带了一丝清爽。    白芷找了一个僻静无人,枝叶繁茂的地方坐下,五心向天,运转《若水诀》开始修炼。    《若水诀》是她在修□□修习的顶级功法,功性平和,温润无声,起初不显山水,进阶缓慢,炼至后头却一日千里,更有翻天覆地之威。    最主要的是这部功法不挑灵根,只挑资质。    只要你资质好,不拘什么灵根,哪怕水火相冲或是五行灵根,只要认真修炼,潜心悟道,身正心清,都能有所成就。    但这却不是白芷最喜欢和满意这部功法的地方。    许是这部功法初练时威力太小,且进阶极慢,虽因它后面的威能和不挑灵根的特性而列入极品功法之列,却因为它的特性,多年来未有人修炼而被放在了摆放普通功法的那座架子。    但即便如此,来藏功阁挑选功法的弟子也没几个人选择修炼《若水诀》。    挑选极品功法的人大多是身家显赫的仙二代,多的是进阶快威力大的功法供他们选择,这种软绵绵的不知何时才能修炼出上面所说的威能的功法,他们基本上不屑一顾的。那些家世普通,资质一般的抱着撞大运试一试的态度选它的,基本上都没练出个名头,泯然于众,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白芷一开始也是没看上这部功法的。    但是却在路过它时因为010的一句话而顿住了身形,继而将它带出了藏功阁。    “白芷,你左手边最上面的架子上那部《若水诀》很不寻常,我感觉它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普通。”    010虽然平常啰嗦了点,但关键的时候也没掉过链子,且它怎么说也是天道意识的化身,虽然只有极细极细的一缕,感觉也比常人敏锐。    它既然这么说了,本着相互信任的想法,白芷就选择了这部《若水诀》。    起初修炼的时候就跟前辈描述的一样,进阶缓慢,威力极弱,修炼了十年才从练气到筑基,还是因为她的心性和灵魂强大的缘故。    但就在筑基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若水诀》按部就班的引灵气修炼就跟传说的一样,进阶慢,耗时长,威力小。但若是加入功德淬炼,便可一日千里,进步飞速。    简直就是为了她们这种身负功德的人量身定制的。    因此在灵气稀薄的现代世界,白芷靠着自身的功德,也将《若水诀》风风火火的练了起来。    只是毕竟是兴科技的末法时代,因为天道限制,白芷再怎么练,资质再怎么逆天也达不到前世的高度,最多也止步于金丹了。    金丹现在还有点遥远,但是凭着修炼淬炼经脉,排除体内原身吃药留下的毒素还是可以的。    “主人,我回来了。”刚刚结束一个大周天的修炼,还没喘口气,脑海中就传来了101的声音,“您猜我查到了什么?”    然还不等她说话,101就迫不及待的一吐为快。    “真是没料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杨家当年确实是H市的大户,但却和豪门还差一截。杨父为了跻身豪门,一时心急做了错误的判断,损失了大笔资金。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杨母又得了重病,急需大笔钱治疗,无奈之下杨父只好抛售公司的股份来套现。”    自古以来,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趁你病要你命的人多。    杨家生意虽然陷入了危机,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运作得当,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只是有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H市的市场就这么大,他占据了一部分,别人就少赚了一部分,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本市的几家比杨家稍逊一些的企业就联合起来,趁着杨父精力不足心神疲惫之际,做了一个局,吞了他家的公司。    但是许家因为要开展新的业务,本着节省成本利益最大化的原则,用商业手段以极低的成本从这几家企业中收购了杨家的公司。    至此,杨家的企业也就成了许家旗下的子公司。    而年仅8岁并不懂得商场战争只看到最后结果的还叫杨潇的男孩在父母相继去世后便将一腔怨恨都记在了许家的头上,并开始了处心积虑煞费苦心的复仇计划。    接近原主,诱惑原主,和原主结婚,一步步获得许飞鹏的信任,掌握许氏的权利,再到羽翼丰满之时狠辣出手,一击致命。    听完了前因后果的白芷:……    为许家深深的撒了一把同情泪。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本来正常的商业并购,却被人当做杀父/母仇人般的记恨了这么多年,最后赔了女儿折了公司还送了命。    本年度最佳悲催人物奖,非许家莫属了。    “主人,这个李明扬做的太过分了,我们什么时候从这里出去,给他一个教训。”101握着小拳头气咻咻的道。    哦,忘了说了,为了不让人察觉他的真实身份,杨潇改头换姓将名字换成了李明扬。    “确实过分。”白芷赞同的点头,杀人不过点头地,即使李明扬没有认错仇人,但要报仇有的是千百种方法,为什么要选择欺骗一个无辜女孩的感情,玩弄她的真心,将之戏弄于掌中这种残忍又可耻的方式呢。    难道看着“仇人”的女儿爱上了自己,却又得知爱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亲情和爱情的两难陷入纠结痛苦是件很荣耀并值得炫耀的事吗?!    真是有病。    看来该进这精神病院的不是原主,而是这个男人。    但现在却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    “他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保住原主的弟弟--许天澈。”    按照剧情的发展,这个时候许天澈已经被李明扬派去的人故意引诱着染上了毒、品,只是情况还不是很严重,但继续放任不管的话,那离着他被抓,在狱中自杀也不远了。    许飞鹏已经死了,许天澈无论如何也要保住。    “主人说的是。”101很快也回过了神,李明扬固然可恶,但是主人的任务更重要,“我们要保住许天澈的话,首先要从这里出去。”    “您想好出去的办法了吗?”否则隔着这千山万水重重障碍的,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这是自然。”女子挑起了嘴角,露出了自信狡黠的笑容,阳光透过绿荫射下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肌肤细腻,眉目温婉,岁肤色苍白却十分的可人,让人心生好感。    但女子为了吸收更多的灵气特意找了树木繁盛,阴暗潮湿的地方,此时另外半边脸隐在黑暗中,勾起半边嘴角,眼神幽深冷漠,极为的渗人阴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修罗,让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咦?”但却有人从这一幕中品出了别样的美感,发出了一声饱含欣赏的感叹,“真是一个令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的美人啊。”    101:……    谁在那里说话,站出来让本系统瞧瞧。    眼睛还好好的长在眼眶里吗?眼神还好使吗?    该不会是有眼无珠,眼瞎。    许是来人听见了101的心声,一阵窸窣声响起,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分开了遮挡的树枝,于漫天明光中逆光而来,微笑着站在她们身前。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眉目精致,五官深邃。    一身的气质清逸飘然,像是从古卷中走出来的贵公子,矜贵卓然,出尘高傲。    偏偏嘴角噙笑,那勾起的弧度弱化了他的清高冷傲,使得他显得平易近人,十分亲和。    但是白芷却慢慢眯起了双眼。    ☆、第 114 章    这个人.......有病啊。    而且还病的不轻。    看起来一副温和无害的贵公子模样, 眼神里却是一片冷漠和黑暗,仿佛终年不见阳光的深海,看似平静却在酝酿着波涛大浪,阴冷无比,也危险无比。    尤其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    阴骘, 冷漠,无情,暗黑,明明该是一黑到底毫无洗白可能的反派人物, 却又有一身仿佛万事万物皆不在意, 毫不入心的淡然从容, 还有一丝.......悲悯?    最后一点应该是看错了......。    但这个人如此矛盾的气息和神态,明显是病入膏肓了。    她虽然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也是在这个世界敢说医术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大能,由表及里的看个人,还是能看准的。    且能对刚才她那副半明半暗的样子交口称赞,满目欣赏恨不能把手交谈引为知己, 不是眼瞎就是变态。    嗯, 将男人从上到下, 从里到外的仔细打量了一遍后,白芷点头下了定论, “这是个变态, 无疑了。”    “小姐似乎对我有什么偏见?”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女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 桃花眼一眯,不动声色的开始套近乎,化解心防,“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纯粹是有感而发罢了。”    “难道小姐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信心吗?”    “不。”白芷看着他十分自信且坚定的道,“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但我对你没信心。”    “哦?”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眨了眨眼睛,“这是何意?”    “不怕你精神,就怕你神经。这世上最难猜的就是精神病的想法,尤其你还是病入膏肓应该被困在钛合金的病房中的重度患者。”    真的,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白芷的感觉就越不好,像是暗处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正在阴冷的盯着她,有种浑身发毛的战栗感。    背在身后的手暗自捏成了拳头,经过一晚上的融合,她自带的力大无穷技能已经成功上线,对付一个文弱青年,不成问题。    男人似是没料到对方会说的这么直白,愣了一下后,笑的更是欢畅,甚至眼底都有了几分温度。    有趣,实在是有趣。    已经很久没人和他这么说话了。    上一次这么和他说话的人怎么样了来着,哦,想起来了,那人被他剁了做花肥,洒在了后山的那片玫瑰花园里。    男人拢着眉头思索这个想法的可行性,然白芷却没给他这个时间,见男人立在那里不说哈却挡住了唯一的一条小路丝毫没有半分退让的样子,也不废话,直接迎面走了过去,在将要撞到男人身上时伸出一只细白纤弱的胳膊轻轻的往旁边一推。    男人不由自主的被这股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巨大力道推的一个踉跄,靠在了树干上。    “哼。”白芷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这么弱,还学人家挡道,真是可笑。    程谨:.......    笑的更欢快了,眼底那层终年不化的寒冰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消融的迹象。    真是.......好有趣啊。    都让他有点舍不得下手了。    程谨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眼中流光闪烁,兴趣盎然。    这副样子要是被认识他的人看到了,准会吓得退避三舍逃之夭夭。    要知道,上次他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可是在自家地下室里的手术台上拿着闪着锋芒的手术刀对着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笑的春光灿烂。    身前的鲜血染红了衣褂,浸湿了鞋面,白皙如玉的面庞上都沾染了几滴鲜艳的红色,愈发衬的人妖异诡谲。    “主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直到走出了好远,身后再也感觉不到那股如芒在刺的视线,101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明明是个人,却给它一种致命的威胁感,也不知道那人皮下究竟装着一颗什么样的芯子。    “不用管他。”从刚才的短暂接触看,白芷确定他就是一个有着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深度变态,但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对她构不成生命的威胁。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搞事了。”    刚被自家主人话中的强大和自信给安慰到的101:“.......搞事?”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后,101瞬间忘了程谨带给它的不适感,而是变得异常兴奋,“搞什么事?怎么搞?什么时候搞?”    很快,它就知道主人的搞事是要干什么了。    看着不过三言两语就被主人给忽悠住的一大群青年中年老年人,101突然觉得事要大了。    “对,盘膝而坐,手心朝上,闭上眼睛,放空思维,仔细感受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试着和它们互动,将他们引入体内。”    “只有完成了最基本的引气入体,你们才能抛却凡身,成为一个像孙悟空那样的修仙者。”    “世人都说我们有病,实际上他们才是有病,一群凡夫俗子根本不能理解我们的高大上。目光短浅的他们更不会明白我们的伟大,我们这不是在做无用功,也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在为人类寻求一条新的道路。”    “金融巨子算什么,登上皇位又如何,统帅千军骄傲啥,不过百年都是一具枯骨,难免一死。唯有我们的修仙一途,才是人类追求的极致。”    “来,让我们沐浴在阳光下,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摆脱身体沉重的枷锁,升华灵魂,走上康庄大道。”    程谨看着那个站在烈日下振臂高呼宛若传、销洗|脑一样神情激昂的女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知道自己有病,病的很重,但此刻却忽然觉得这女人病的比自己还重。    不,她俨然已经不是有病的程度,这是脑子有坑。    修仙,亏她想的出来。    莫不是精神药物吃多了伤了脑子,真疯了?    “摆脱枷锁,升华灵魂,跟随神女,追求大道!”    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坐在草地上闭着眼睛高声喊道,声音整齐划一,振聋发聩,响彻在天地之间。    倾耳细听,似乎还有余音绕梁。    疯了,都疯了。    程谨摇着头站在阴凉地里看着这群疯子,哀叹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猎物丧失了原有的美味,变得平庸无味。    “106,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不和他们一起?”一个脸上冒着油光的中年人拿着记录本走了过来,看看孑然独立的他,又瞅瞅团结一致的病人,皱着眉头不悦的道。    “我.......”程谨刚想说什么,就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女人似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转过了头,在看到是他后,挑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程谨破天荒的头一次感到了头皮发麻,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然而还没等到他将想法付之行动,就看见女人对这周围的人打了一个响指,嘴唇张张合合不知说了什么,立马有五个人从地上起身,朝着他围了过来。    程谨:.......    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考虑着从哪个方向突围比较好,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确定好了线路,袖中的手术刀递出来一点,冒着冷光。    眼神阴锐,透着嗜血的兴奋,骨子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就在他举刀前挥捅入来人胸前的那一刻,一颗小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打在了他的腿弯上,没有丝毫防备从来没失过手的程谨小腿一麻,就这么单膝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手术刀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失了方向和准头,插在了地上。    听神女的话来拉人入伙的几人:.......    上天保佑,得天护佑,逢凶化吉,神女果然没骗他们。    一时间心情更加激动,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双眼冒光,将没反应过来的程谨拖进了队伍,并自发的围在他周围,死死的困住了他。    程谨看着那个油腻的中年医生捡起了他的手术刀装进了口袋里,咬紧了嘴唇就想要起身夺回来。    然而有两双手比他的动作更快,在他起身的那一刻,用力将他按了下来,还目带不悦的警告了一句,“安分点,好好听神女讲道。”    程谨:.......    讲个P呀,她那是在忽悠你们好。    这世上哪来的神魔鬼怪,都是人类杜撰出来娱乐的好。    一个个都没读过书吗?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吗?没看过科学世界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双拳难敌四手,不论他再怎么不愿,总有比他身强力壮的人在他不耐烦的起身时将他按在原地不能动弹。    搞得程谨都有些后悔以前为什么没去少林寺学个武艺,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做个理科生。    中年医生看着程谨“安静”的呆在人群里听讲,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还敢私藏刀具,真以为他还是程家的太子爷啊。    就算是,到了这青山精神病院,那也得听他们的。    是条龙就得趴着,是只虎就得卧着!    “主任,他们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一个年轻的小护士面色纠结的问道,一双尚算干净的眼眸里闪过担心,“这举动也.......太不正常了。”    这群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主任不以为意,“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这么做不是很正常的吗?”    小护士:.......    居然无法反对。    主人见小护士脸上染上了红晕,哼了声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就算不正常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本来就是精神病人,行为就没有正常的,无非是不正常的程度大小罢了。    说实话,一开始看到这群病人这样的时候,他们也是吓了一跳的。后来见那群人聚在一起只是安静的坐着,再时不时的喊两句口号,虽说行为有些傻,可也比从前到处乱跑疯玩好管理。    他们也就不管了。    左右,对他们没有损失还有利就是了。    没的多费心神纠正教导一群神经病。    ☆、115.第 115 章    如此这般持续了七天, 等青山精神病院内的医生护士保安都对此习以为常不再多加注意的时候,白芷开始了她的越狱,哦不,越疯人院计划。    首先,她在医生护士保安的饭菜中下了软筋散, 这药对人没有任何危害,也不是泻药,只是会让人手脚酸软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使不上全力。    天将黑的时候, 忽然下起了雨。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 随后是哗啦哗啦的倾盆大雨, 最后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    大部分医生护士忙碌了一天已经下班回家休息去了,只剩下十分之一的人在值班,当然,外围看守的保安数量一直不曾减少。    但是在这样的雨夜,加之身体莫名的有些无力,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是着了凉而择窝在房间里喝酒打牌玩色子,偶尔撩起眼皮瞅一眼大屏幕上的监控。    一切如常。    那群精神病正在澡房里洗澡。    “主人, 我准备好了。”雾气升腾, 宛若云烟遮住了大半视线的澡房内, 101好整以暇的道。    白芷轻轻颔首,在其他人洗的差不多的时候, 伸出一只洁白素净的葇|夷握住了淋浴器的水管, 一个用力“咔嚓”一声, 水管应声而断,碗大的水流冲了出来,朝着四周喷洒。与此同时,监控着整座医院的监控中心显示屏上,突然闪现了几片雪花,随即整个屏幕黑了。    如法炮制的毁坏了屋内所有的水管,对着还有些愣怔的人道,“大家注意,我刚刚接收到了神的旨意,他说我们的精神和诚心感动了他们,特意帮我们脱离苦海,离开这里,奔向幸福的远方。”    “水管的断裂就是信号。”    “大家不要愣在这里了,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好个人物品,到大厅集合。神已经帮我们扫清了障碍,只要一往直前的大步向前走就好了。”    “哦对了,为了更为方便的接受神的帮助,大家回去后要将自己房间内的窗户和门都打开。”    众人眨了眨眼睛,再看看不断往外喷水的水管和不知因何原因齐齐断裂的喷头,直到温热的水流没过了脚踝,顺着门缝淌了出去,他们才彻底回过神来。    没有犹豫,没有怀疑,举着双臂高声“嗷呜”了一声,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便奔回了病房,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解决了女浴室的病人,白芷走到隔壁的男浴室,找到了通水管,一拳砸了下去,下一刻,铺着瓷砖的地面瞬间陷了下去,于泥土石块中露出了青铜色的水管。    那水管也凹进去了一部分,看着还坚守岗位不肯退休的水管,白芷又是一拳下去,提前结束了它的工期。    水流汩汩的冒了出来,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覆盖了这整个浴室。    “咦,怎么没水了?”房间内传来一道疑问声,紧接着便是相同的疑问,“哎,我的也没有了。”    “停水了吗?”    赤身果体的男人们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了一会,有病的程度稍微轻点的人提议,“既然没水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大家这时才恍然,觉得这是个好提议,一股脑的奔了出来。    然后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笑的一脸悲天悯人普度众生的白芷。、    顺利给男病人们洗完了脑的白芷则顺着走廊将紧闭的窗户也一扇接一扇的打来,顺便将常年埋在地下不见阳光的供水管道都解救了出来,窗外疾风骤雨,雷电交加,窗内水漫地面,雨水混上自来水,上演了一场兄弟重复。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部分人忙着去关窗,一部分人端着盛着镇定剂的托盘准备给不听话的病人打针,还有人拨通了保安处的电话。    整个医院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忙碌了起来。    程谨是被外面一阵接一阵的喊声给吵醒的。    身为程家的前太子爷,即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得到的也是太子爷级别的待遇。    总统套房,独立卫浴,电视空调洗衣机一应俱全,除了没有手机电脑之类的通讯工具可以和外界联络,可以说,这里和他以前住的地方基本也不差多少了。    所以他不需要和其他人在同一个房间内洗澡,也自然不知道他心中鄙视嗤笑的女人又给那群脑子有病的人惯了什么**汤,而是到了时间点后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听着门外“咚咚锵锵”的脚步声,还有那一阵接一阵的呼喊声,即使总统套房的隔音性很好,但耐不住屋子外面那群人的人多力量大。    烦躁的掀起被子,踩着拖鞋打开卧室的门,刚踏出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脚下一滞,接着一股湿意透过单薄的拖鞋浸湿了脚底,随即没过了脚面。    程谨:???    WHT?    不敢置信的低头一看,差点被看到的景象失了往日的镇定从容。    卧槽,这个号称H市规模最大,设施对全,安全性最高的青山精神病院居然被水淹了?    水淹了。    淹了。    他以前投资的钱莫不是都打了水漂?!    才使得这座精神病医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居然会出现这么低级的纰漏?    这些想法只是在脑子里一转,程谨就放下了,随即长腿一迈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这些都是次要的,他有种感觉,外面发生的事情才是大事。    .......    十五分钟后,程谨跟着人流走进了熙熙攘攘叽叽喳喳的大厅。    “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个额头法令纹深重的男人站在一把椅子上高声喊道,“这只是意外,医院很快就会解决,大家先回到各自的房间等待工人过去维修!”    “不要挤在这里,不要大声喧哗,不要恐慌惊惧!”    一连喊了三遍,不但没有收到丝毫的效果,大厅里反而更乱了。    男人刚想扯着嗓子继续喊,脚下的凳子不知为何一滑,顿时身体失衡,从上面摔了下来。    所幸椅子不高,地面有水加大了缓冲,男人没受什么伤,只是一身白大褂变成了灰大褂,还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往日衣冠楚楚走精英范的男人此刻头发乱了,衣服脏了,显得十分狼狈。    这个时候,有一队保安终于通过重重雨幕冲了进来,气枪往上一举,“砰”的一声,放了一枪。    尖锐响亮的枪声盖住了众人的喧闹,大厅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男人趁着机会又开始大喊,“大家不要怕,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就都不会有事。”    众人沉默了片刻,下意识的举头四顾寻找他们的精神支柱。    白芷这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男人勾唇冷笑,“照你的意思,我们要是不按照你说的做,你就要对我们不客气了?”    “谁给你的权利?”    “谁给你的勇气?”    “别忘了,我们才是这座医院的主人。要不是我们,你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更别提站在这里发号施令颐指气使了。”    精神病院得有病人,才有收入,有了收入才能支撑医院的运转。    这话说的没错。    不但没错,还有道理的很。    站在人群外的程谨眼眸暗了一度,看向场中那个镇定自若,从容大方的女子的目光不由自主便带上了几分打量,狐疑,猜度。    这语气,这逻辑,这神态,不像是有病的啊。    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很快,他否定了刚才的猜测。    因为听见那个女人对着身后的一群精神病道,“大家注意了,神又来旨意了,他说要你们都站到沙发椅子上去,总之不要站在水里。”    话落,众人哗啦啦的都跑向了椅子、沙发、小凳、茶几上,然后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神女,等着她的吩咐。    程谨嘴角抽了抽。    深觉方才是自己想多了。    这女人是真的有病,无疑了。    “你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男人不去看那群病人,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对面那个身材瘦弱面色苍白一双眼睛却□□清亮像是蕴含着无数力量的女人,“还不赶紧让他们回去!不然我就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你回去了!”    女人勾起半边唇,不屑又同情的瞥了他一眼,仿佛男人是个微不足道不足以让她重视的蝼蚁,又仿佛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看着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从空间了掏出了电击棒,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狠狠的朝着水里一插。    瞬间,电花“跐啦”响起蹦跳,无比欢快的顺着水流奔向了站在地上的医生,护士,保安。    “噗通,噗通,噗通。”不过片刻的功夫,站着的人几乎都倒在了地上,只除了一个人。    程谨。    白芷挑了挑眉,“主人,这小子动作可真够快的,反应也够迅速。在看到你拿出电击棒的那一刻,就跳到了旁边的窗台上。”    又过了十分钟,等水中的电流散的查不多的时候,白芷招呼了一声众人,“大家现在可以走了,不要犹豫,勇敢的向自由奔跑。”    虽然脑子有病却也不想被整日关在一个地方的病人闻声都冲着大门跑去,开玩笑,能出去谁愿意呆在这里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就在白芷也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完了全程的程谨忍不住开口,“玩这么大不怕引起公愤吗?”    这里的病人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家人送进来的,而之所以送他们进来,也是因为这些病人影响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想将人送进这里求一个平静。    这些人一旦被放出去,给他们的家人造成麻烦不说,还会给社会带来困扰。    毕竟他们是一群精神不正常的人,不能用常理对待,用常规约束。    “那又如何呢?”白芷看向男人的目光清冷淡漠,声音透着毫不在意的凉薄,“他们想出去,想回家,这有错吗?”    ☆、116.第 116 章    呆在这里嬉笑怒骂, 自娱自乐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没有选择。有时候更不是你想疯,而是环境和人心逼着你疯。    不过他们毕竟精神不正常,她自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放出一群随心所欲不计后果不担责任的病人去伤害别人。    早就在他们跟着她修炼的时候就暗中用幻神术下了心理暗示,杀人放火抢劫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但是给社会造成一定的混乱这点肯定不会避免。尤其是他们的家人,肯定会头疼一阵了。    程谨听出了女人话中的冷淡,忍不住在心中懊恼了一阵,他也是傻, 跟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人谈什么公愤, 谁在意这个啊。    “抱歉, 刚才是我说错了。”知错就改的好青年立马结束了刚才的话题,转而问道,“你出去后有什么打算,需要帮忙吗?”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趣,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程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继而双眸微弯, 嘴角上翘, 神色从容自信,“虽然我名义上已经不是程氏的太子爷, 但程家嫡系只有我一个, 真正的资源都握在我手里, 一定能帮的上你的。”    白芷神色未动,勾了勾嘴角,“你就这么确定我需要你的帮忙?”    程谨桃花眼中漾出了温柔的涟漪,声音掷地有声,“当然。”    许氏和程氏同属豪门,都在一个圈子,对各自的名声都有所耳闻。当年她嫁给李明扬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走不远。    无他,李明扬眼中的野心和**不是许氏能给他的,或者说不是许氏想给的,而一个陷入爱情胸大无脑对商场一窍不通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并不难猜。    这样的例子在他们圈子里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当时他和她不熟,自然也不会闲的去提醒。    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不说,浑身上下还像蒙着一层面纱,神秘莫测。    极大的勾起了他的兴趣。    甚至于揭开她那层面纱背后的真面目的兴奋感和迫切感,居然盖过了解剖尸体的快感。    所以哪怕先低头,先递出橄榄枝,他也不在意。    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心跳这么快了。    暗暗的舔了舔嘴角,程谨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热切。    虽然迫切,但他却不紧张,从许白芷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来看,即使不能十分确定她的目的是什么,他也有六分肯定。    而要扳倒一座大山,仅凭她三言两语的洗脑是不行的,外面的人可不想这里面的人这么好忽悠。    白芷轻轻哼了一声,直接怼道,“就凭你被人送进精神病院的能力和资源?”虽然需要他的帮助,但她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答应,免得他太过得意。    程谨:.......    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有些事却不得不解释一下,不然被感觉撑不住场子似的,“那个,这件事我可要先声明一下,不是我棋差一招被人钻了空子送进了进来,而是我觉得厌倦无趣自愿配合他们。”    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    白芷自然也知道。    他的资料早在决定越院的那一刻就让101搜集了过来。    要不是看到他解剖的尸体、器官都是花钱从医院购买的或是别人抛尸被他发现捡回来的,从来没有一次是他主动杀人,否则即使他再有能力,有再多的资源,她也早就把他从交往名单中剔除出去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想跟满手血腥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变态并肩同行。    .......    H市的一处酒内。    霓虹闪烁,烟雾缭绕,劲爆动感的音乐,肆意扭动身体的男女,台上五颜六色的酒水映着舞厅的灯光,明明暗暗,更添诱惑。    “澈哥,来一杯?”一个染着七彩发色的青年拿着一杯冰蓝色的鸡尾酒,“尝尝这个,新调的,可带劲了。”    “哦?”一头奶奶灰颜色的青年眸子半眯半阖,闻言睁大了一丝,泄出了几分醉意和迷糊,“那还不赶紧拿过来!”    “是,是,这就给您。”彩虹色青年眼中暗芒一闪,掩住了讥诮和恶意,将那一杯加了料的酒递了过来,然后垂下眼睛努力藏住里面的情绪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的偷偷拿余光觑他。    近了,近了,酒杯已经抵在了青年柔软的唇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随意的抬起,杯中的酒液顺着力道滑进了青年的口内。    彩虹色青年眼睛顿时亮了好几度,就差拍手叫好了。    喝了这杯酒,那位大人物交代给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不但有一大笔钱拿,还能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匍匐在地,满身泥泞,想想就带感。    体内的躁动随着进入高|潮的音乐喷薄欲出,一张暗黄的脸上一片涨红。    说那迟,那时快,就在他的嘴角已经高高翘起的时候,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握住了酒杯,另一只手环过青年的肩膀,在他后颈处重重一拍。    “噗,咳咳咳。”一道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刚刚入口的酒就被主人这么毫不留情的喷了出来。    “特么的谁,想不想在H市混了?!”奶奶灰青年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脸怒气的大喊。    被兜头喷了一脸酒水的彩虹色青年举起了双手,同问。    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站出来,他保证不打死他!    彩虹色青年睁大了双眸想要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来人的脸,却不妨后颈一麻,瞬间失去了意识。    程谨对着白芷眨了眨眼,用口型示意,“我先带他出去了。”    带着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白芷点了点头,将帽檐往上一掀,在对方看清她的面貌后,咧嘴一笑,流露了洁白整齐的大白牙,“天澈,好久不见了啊。”    一腔怒火整装待发的青年就这么卡了壳,半路熄了火,还将自己呛了好几下,“咳咳,咳咳咳。”    剧烈咳嗽了几下,将胸腔中的闷气舒出了一部分,还不等气息完全平顺,奶奶灰青年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狠狠的攥紧,“姐?”    女人没回应,只是伸出一只纤细柔美的手慢慢的朝着他的脸部探去,像是想要抚摸那多年不见的面容。    奶奶灰青年此刻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    这是姐姐啊。    “姐.......姐?”    青年惊讶的低头,还没弄明白为什么本该在自己脸上的手落到了自己的领口,然对方很显然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就这么拽着他的领子像拉驴一样拽出了酒。    直到耳边的喧嚣远去,冲洗恢复安静,许天澈歪了歪头,有些气闷的吱声,“姐,你慢点,松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白芷稍微放松了些力道,许天澈这才觉得空气重新进入了他的胸腹,如同濒临干涸而死的鱼儿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姐,你好了?”    青年有一把好嗓子,空灵清澈,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宛若晴空透澈。    此刻因常年酗酒微微带上了哑,但里面的关心和高兴却情真意切,让听到的人心情舒坦的又松了几分力道。    “怎么,你还希望我永远好不了?”白芷将青年拖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抬头打量着这个高了她一个头的弟弟,“这样就可以放纵自己了?”    许天澈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到在撞进女人了然透彻的眼睛里,却突然来了性子,口不择言的道,“我放纵怎么了,反正也没人管我!”    虽是尖锐的话,却透着浓浓的委屈。    101:“主人,他这是变相的向你求安慰?”    白芷:“……呵呵。”    在奶奶灰青年半含期待半含怨气的眼神中,伸出了手……毫不留情的将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    麻淡,做错了事不思反悔还想要爱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这是皮痒了。    ☆、第 117 章    许天澈一脸懵逼的被按在地上和地面来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亲密接触,脸着地的那种。    等从地上再爬起来的时候, 铆钉外套上面的钉子四零八落, 露出了缺七少八后的坑坑洼洼, 下|身的破洞牛仔裤的缝隙变大, 拉长,要掉不掉的挂在腿上,一头奶奶灰的发色因为在地面摩擦了许久, 已然变成了土灰色,在昏暗的路灯下, 在细雨的迷蒙下, 灰扑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 一点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当青年抬起脸时,灯光下,一张堪比猪八戒的青肿脸庞映入了视线中,再不复之前看到的清秀帅气。    “寄, 侬干森摸挡窝?”(姐, 你干什么打我?)    嘴巴张张合合, 却因缺了一颗门牙而吐字不清,声音漏风,青年“嘶”的叫了一声, 捂住了因为说话而愈发疼痛的嘴巴,只用一只肿成了灯泡的眼睛不满又不解的瞪着女子,语气怨愤。    连此刻落在身上的雨滴都不在意了。    女子笑的明媚温柔,声线清浅, “你知道的呀。”    青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一只手捂住腮帮,“窝不.......”后面的话却消失在女子清亮□□带着了然的眸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顿时卡了壳,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心虚的别过头,不敢再看那双清透的放佛能看穿一切欺瞒、算计、诡计和阴谋的眸子。    他,他是真的不敢和她对视对峙,因为心中有鬼。    “呵。”白芷一看青年的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呵了一声。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许天澈不傻,自己身体出了异样不可能感觉不到,谁的身体谁在乎,尤其是他这种年华正盛的青年,就更不会想不开的提前下去和祖宗叙旧。    令白芷不屑的是,许天澈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体被人引着染上了毒|瘾后不想着怎么去戒掉,而是听之任之,肆意糟蹋自己的身体,放任自己的欲|望,沉沦在毒|品营造中的欢乐和幻想中。    这才是她刚才揍她一顿的根本。    土灰色青年听到这声冷呵后,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方才被揍时残留在体内的痛楚犹在,青年缩着头他悄悄挪动了几步,离着女子远了些。    等后背贴上了受到雨水冲刷后变得冰凉冰凉的墙壁,青年乱成了一团糊糊的脑子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不,不对呀。    姐姐不是一直都在精神病院与世隔绝不见任何人吗?自己去了那么多次一次都不肯见他,以至于后来也淡了探望她的心思。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吸了毒的?    千里眼吗?!    抑或是........姐夫告诉她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姐夫又是怎么知道的?    许天澈感觉刚变得有些清明的脑子又开始混乱了,像是一团杂乱无序绞缠在一起的线团,不找出最重要的那一根,就始终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的时候,听见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轻柔嗓音,带着晚间的凉意,“跟我走。”    白芷瞥了眼露出疑惑皱眉思考的便宜弟弟,暗道了一声“总算还没傻到底”,对着他一抬下巴,吩咐了一声后就率先朝着巷子外走去。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且她在这里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这个时间点杨潇怕是已经收到消息了。    白芷抬头看了看天色,听着愈发清晰的车鸣喇叭喧闹声,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呼吸平缓,脚步平稳,姿态悠闲,仿若闲庭散步一般游走在巷道之中,看不出半分的紧张急促。    怕什么呢,大不了一板砖拍死丫的。    最大的反派一死,这关也就过了。    至于许天澈的毒|瘾怎么办,那就更简单了。    女子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宣传单页,在路灯愈发明亮的灯光下,A4纸大小的彩页上龙飞凤舞的用楷体加粗写着五个大字。    向恒戒毒所。    旁边附着两行稍微小点的才彩色字体。    “一次戒到底,彻底无反复,时间少,见效快,无危险,家人安心,病人放心,只要9998,只要9998,病人康复带回家。”    唔,这价位,很让人心动啊。    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拖着腿走的土灰色青年蓦的后背一寒,寒毛竖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嘶——”随即因为动作太大而牵动了伤口,又龇着牙,吸着气的捂住了嘴角,一脸菜色的跟着姐姐上了一辆黑色的华车。    .......    此时城市的另一端,宽敞开阔的马路上,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在路上风驰电掣,留下了一地的尾气,却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被迫降速,停在了一辆红色别克后面。    “怎么了?”坐在后座闭眼假寐的男人感觉到车停了下来,半晌没动静,慢慢睁开了有些泛红的眼睛,里面的血丝隐隐可见。    “杨总,前面堵车了。”司机看了眼前方排起了长龙的车队,又透过反光镜看着贴在后面的几辆车,无奈的道。    早就改原名的杨潇浓眉一皱,透出了不耐,一边按着突突跳的额头,一边开口,“怎么会堵车?前方发生车祸了?”没道理啊,要是发生交通事故,广播电台早就提醒了,司机也不会往这条道上来。    男人抬起手腕上价值千万的名表,看着指针稳稳的落在8上,松了松领带,憋闷减少了些许后,因为醉酒而有些昏沉的脑子重新开始了精密的运转。    这个点,往常都不会堵车。    “啪嗒,啪嗒。”黑沉沉的天空响了一道闷雷,淅淅沥沥的小雨由小变大,豆大的雨滴甩在车窗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狭长的眼睛半眯,从裤袋中掏出了手机,查看最近的新闻,一分钟后,原本闲散慵懒随意靠在车背上的男人嗖然坐直了身子,一双眸子里闪过厉芒和暗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势凛冽。    全然没有了之前半分的醉态和醉意。    修长的手指点在那条最新的消息上,久久不动。    “震惊,街头忽现大量身穿精神病服的人是哪般?!”    “青山精神病院的病人集体出逃,望广大市民注意。”    “山岛路惊现三名精神病人坐在马路上打坐?”    山岛路,正是他们此时所在的街道。    所以说,他们被堵在这里不能动弹,是因为有精神病人在那里发神经?而发神经的人还是集体从精神病院中逃出来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家精神病院的名字是青山精神病医院。    许白芷,他的前妻,也在那家医院中。    想到这点的男人气息又冷沉了几分,手指在手机上轻点,按出一串号码,接通后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道,“去查一下,许白芷现在在什么地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派人去许天澈那里看一下。”    “是。”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应答声。    男人挂断电话,侧头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橘色的灯光下,雨水连成雨幕遮挡住了视线,男人放在膝盖处的手慢慢的握紧。    许白芷,呵。    .......    “阿嚏,阿嚏。”被人惦记的许天澈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牙疼,嘴疼,伤口疼的青年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紧紧的贴在车门上,怯怯的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姐姐,目光在对上副驾驶男人深遂透着幽光的眼睛时,蓦的打了一个激灵,“你,你将小明弄到哪里去了?”    “小明?”    “就是,就是.......被你.......带出去.......的那个人。”许·小白兔·天澈缩着头一顿一顿的小声问道。    嘶,牙疼!    “哦,你说他啊。”男人单手撑在扶手上,侧着头恍然大悟,“被我扔进垃圾箱了。”    姿态慵懒,语气漫不经心,神态凉薄。    仿佛他扔的只是一个不要的玩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许天澈闻言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开,望着他失了声。    程谨对他的震惊毫不在意,慢悠悠的转回了身子,换了一首音乐,跟着节拍轻轻哼唱了起来。    垃圾,不扔在垃圾箱还能扔哪呢?    哎呀呀,自己修真养性久了,连性子都变得好了几分呢。    搁以前,那人妥妥的被自己绑在试验台上解剖的命运呀。    越想越觉得自己变得大度善良了呢,这要是被自己那群叔叔伯伯堂兄表弟知道了,说不定惊的眼珠子都会掉下来,立马再次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呢。    虽然,他们看到他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许天澈慢慢把嘴巴合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又默默的将自己缩小了一圈,靠在角落里为自己的未来瑟瑟发抖。    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谁。    程谨。    程氏集团的太子爷。    也是,喜欢杀人剖尸的变态。    不,是变态中的变态。    一想到当年警察从他房间里搜出来的众多人体器官,许天澈就越心惊胆颤。    当年姐姐因为精神问题被送进青山精神病医院休养的时候,他处于担心还查了一下她的病友,生怕里面有什么危险人物会伤害到他的姐姐。    没想到他当年对姐姐的担心成了多余,却在今天落到了自己身上。    撩起肿胀的眼皮看了一眼安然休息的姐姐,许天澈耷着头,塌着肩,抱着双腿欲哭无泪。    爸爸,保佑你儿子不会成为变态房中的一件观赏物。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我回来了,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大家又可以约起来了哟。    ☆、第 118 章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绿树环绕, 环境隐蔽, 风格秀美的二层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许天澈颤着小心脏跟着下了车, 走进了这座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房子。    等进入到里面, 看到墙上挂着的名画,博古架上摆放的瓷器以及那一水的紫檀木家具,饶是见惯了奢华富贵的许·富二代·天澈也不由暗自咋舌。    心中并升起了一股隐秘的嫉妒感, 盖过了之前的恐惧。    同时豪门富二代,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他爸爸活着的时候, 他也没这么高的待遇啊。    现在?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果然同命不同运啊啊啊啊。    咦, 等等, 他比这个被盖了精神病标签的变态怎么说也要好那么一点点.......?    白芷的目光也随着脚步的移动溜了一圈,收回来的时候明显带了几丝诧异。    “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许是看出了白芷的疑惑,程谨笑眯眯的开口,“自他过世后就空下来了, 我也是从他过世后第一次过来。”    “因为是个人购置的私产, 平常又不怎么过来, 所以知道这个房子的人很少。”在女人一脸“少到什么地步”的表情望过来时,程谨又笑了笑,接着道, “活着的也只有一个半人了。”    “一个半?”许天澈忍不住插了嘴,这是个什么算法?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一只脚都迈进棺材的老人,可不就是一个半?”至于司机, 早在半路就让他回去了。    程公子可是很小心谨慎的。    许天澈:.......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白芷听到这里放下了九成的心,但还不忘提醒一句,“狡兔三窟,有备无患。”末法时代术法压制的厉害,短时间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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