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和陈佳阳面面相觑, 俩人皆是“……”一串省略号的表情。┏┛ 漆曜惊魂未定, 刚差点没被吓死,就怕吃醋狂魔直接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 但现在听着好像俩人还是认识的,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原来是小表弟啊,还以为是……” “是什么?”安思危问。 “没什么没什么,表弟好,是表弟最好了。” 漆曜还想活命, 死也不会说他把人家小表弟错当成了安思危养的小『奶』狗。 陈佳阳呆愣了一分钟后可算反应过来了,他带着难以置信极其夸张的口吻说:“我就觉得怎么眼熟呢!原来是我姐夫啊!” 先不去管他什么语气, 凌初还是欣慰的,起码这小子有点儿良心, 没忘了他。 紧接着,陈佳阳又说:“几年没见到, 我都以为你把我姐甩了呢。” “……” 漆曜惊住,这是护姐狂魔怼上护妻狂魔啊。 十年前,陈佳阳还在读小学三年级, 那时候的个头只到凌初的腰际,但现在上了大学的他已经完全长开了,一米八的身高也不逊『色』。 在所有的兄弟姐妹里面,他最喜欢表姐安思危, 也和她最亲, 所以安思危这些年有没有男朋友陈佳阳还不了解吗? 一开始, 他也会缠着问安思危姐*屏蔽的关键字*呢,陈佳阳特别崇拜凌初,尤其还知道是他帮着教训了经常对他们校园暴力的坏蛋后,凌初直接取代了钢铁侠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时间久了安思危没有再提起过这个男朋友了,长大后的陈佳阳隐隐约约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以为是两人分了手。 但他的表姐那么完美的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优秀,怎么会被分手呢? 陈佳阳琢磨了一圈后觉得应该就是凌初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了,不然表姐怎么会在这之后再没谈过别的恋爱呢,肯定是被伤得很重了。 他就想啊,等再见到这个负心汉一定要为表姐出口气。 这不,负心汉就站在他面前,还把头发染黑了,所以陈佳阳一开始没认出来,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恶魔凌可是挑染了很酷炫的银发。 但是,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表姐万一又被这个负心汉骗了怎么办? 陈佳阳也不是个怂包,他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你跟我姐复合了?” 见他这么护着安思危,凌初倒是笑了,还挺耐心的说:“我跟你姐没分手。” “那怎么不见你出现呢?” “我和你姐,异地恋。” 漆曜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 陈佳阳半信半疑:“异地恋不靠谱,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养*屏蔽的关键字*小四的?” “阳阳。”小表弟越问越夸张,安思危扯了扯他的手臂,转移话题:“你不是叫我陪你买圣诞礼物吗?还买不买了?” 陈佳阳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思购物,附在她耳边装作悄悄说的样子:“姐,我帮你套他话呢,长得帅的人容易花心。” 凌初寻思着这话的意思,到底是夸他还是贬他。 “聊聊?”陈佳阳很man的挑了挑眉,示意凌初去旁边谈话。 这个小表弟一向很有勇气,十年前个子才那么点高就拦在安思危面前骂他是大坏蛋,今天还怀疑他外面养小的,一副要替他表姐伸张正义的模样,倒是让凌初觉得很有意思。 他非常的给面子,毕竟安思危的表弟就是他的表弟,对于安思危的家人他能做到无限包容。 漆曜伸长脖子想听听看俩人在聊什么,无奈还是有点距离,他转向安思危,佩服的说:“你表弟属于胆子大的。” 陈佳阳大概不知道他姐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挑衅的挑眉说“聊聊”俩字,那无疑是在找死。 漆曜又说:“大嫂你刚不知道,真把我吓*屏蔽的关键字*,凌老板吃起醋来那可是一坛子一坛子喝的。” 跟不要钱似的,他在车里都快被酸得窒息了。 安思危笑问:“怎么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刚说到你呢,你就出现,更没想到还来了个和你挺亲近的男生。” “他们以前就见过。”安思危比了个手势,说:“差不多也就在阳阳这么高的时候,现在他长大了,凌初认不出他来也正常。” 十年的时间,陈佳阳都从小学生一转眼变成了大男孩的模样,安思危在他的身上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时间带来的各种变化,可是她和凌初之间好像依旧如17岁那年初相识一般,庆幸时间没有将他们带走。 岁月只是拉长了思念的影子,却抹不去爱情该有的模样。 不知俩人聊了什么,过了会儿陈佳阳搭着他这位姐夫的肩膀走来,完全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安思危很想知道,三年级的陈佳阳可以被一台游戏机收买,那现在的陈佳阳又被什么收买了? “你们聊什么了?” 小表弟略神秘的说:“男人的秘密。” 说完还特意看了眼凌初,“对,姐夫!” 姐夫帅气的点了点头,俩人摆明了不想告诉安思危。 “行啊你。”她挽住凌初的胳膊,轻轻的掐了他一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 漆曜有事先走了,姐姐姐夫带着小表弟陪他买完东西又吃过晚饭后,将他送回学校。 也就一顿饭的工夫,陈佳阳已经彻底把凌初当成亲哥看待,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安思危实在好奇,回去后又忍不住问他:“你到底和阳阳说什么了?怎么把他兴奋成这样?” “其实也没什么。”恶魔凌什么都不怕,可他怕*屏蔽的关键字*啊,不敢再卖关子,直接坦白:“我记得他喜欢玩游戏,以前说过想做一款游戏,就问他现在还想不想。” “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有一家游戏公司,如果他还有这个梦想的话,我让他来做。” “……” 难怪他乐成这个样子,陈佳阳学的就是游戏动漫设计专业,凌初给了他这么一个平台,他能不开心吗? 果然,这个姐夫很了解怎么收买小表弟。 “你也太宠他了,阳阳才读大一,学到的东西还有限。” 凌初温柔的看着她,“我是宠你。” 因为宠着她,所以把她的家人也一并照顾着,尽自己的所能给到最好。 “而且,你也知道一个人的潜力有无限的可能,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就能激发他的潜力呢?” “谢谢你。”安思危上前抱住他。 凌初拍拍她的头顶,“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我替阳阳谢谢你。” “我会好好教他的,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凌初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年少,不是很懂这股牵绊的力量来自于哪里。 而现在,安思危产生了一种被岁月冲击的感觉,原来她和凌初不再只是恋人关系,他们似乎融为了一体,让爱情成就了一个家的存在。 安思危今天回自己住处拿了一些衣物过来,决定了先搬来和凌初住在一起。 她打开箱子,开始整理行李,凌初的视线落在一个粉『色』的透明文件袋上,安思危带的东西不多,大多都是衣服,所以这个文件袋尤为显眼。 凌初弯腰拿起看了看,并没有打开,只是好奇问:“这里面有什么?” 她从衣帽间出来,说:“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 凌初打开文件袋,里头躺着一张高考志愿表,刚劲有力的笔迹在第一志愿的空格里填的是t大的建筑系。 那时候高考还未改革,填报志愿的时间早于考试前,而当时的少年一定是非常的自信,以及有把握。 因为有了些年月,志愿表显得极具年代感,但是安思危保存的很好,纸张没有泛黄,看起来还跟新的一样,只是黑『色』的字体稍稍有点褪『色』。 凌初手里拿着这份志愿表,明明只是薄薄的一张纸,却因为跨越时空的关系顿觉沉甸甸的,他低着嗓子问:“怎么在你这里?” “我问老张要来的。” 那是他们曾经拉钩约定过的梦想,安思危只想替他保存好。 “所以,你为了我放弃了你自己的医学梦。” “现在也很好啊。”她微微一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凌初无声的抱紧她,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傻姑娘才会那么珍视他的梦想,也只有她才会替他走未走完的路,完成未完成的梦想。 “傻姑娘,傻傻的小安同学。” “可你喜欢傻傻的小安同学。” “喜欢。” 他说着喜欢的时候,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叹息一声:“自从这个傻傻的小安同学出现之后,我再也看不见别的人了。你不可替代,你无与伦比。” 你是我人生的死角,我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 这是安思危正式搬来的第一晚,洗过澡后凌初帮她吹干了头发,他还真的爱上了这份工作,安思危瞧他不容易,微信发了个红包给他。 恶魔凌点开手机一看,直接笑傻了,笑得肩膀颤抖,“十块钱?” “犒赏你的,吹头发小费。” “不是,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打发?” 安思危坐在梳妆桌前对着镜子擦眼霜,半眯着眼看他,“有红包不错了。” “不够塞牙缝。” “嗯?” 凌初走到她身后,弯腰从后抱住她,呼吸间热气喷伏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最近吃素吃多了,今晚想开荤。” 安思危被他的呼吸撩得很痒,举着双手笑着推开他,“别闹。” “凌太太,你忍心折磨你家凌先生吗?” “这算折磨吗?” “当然算,你要是再这么折磨下去,我怕是要——” “要怎样?” 凌初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安思危整个人一下子腾空,失去重心的她尖叫一声,随即被凌初抱上了床。 将她压在身下,他轻咬她的耳垂,声音又变哑了:“再这么折磨下去,我马上要变成禽兽了。” 被他又咬又『舔』后的耳朵敏感极了,安思危身体都软了,根本受不住他这样子的挑逗,娇声抗议道:“是你在……折磨我。” 睡袍被他褪去扔在一边,凌初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指尖的温度烫着她白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想占为己有。 安思危的身上只余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低低的,『性』感蕾丝包着她软软的酥胸,若隐若现简直要了命。 “凌太太。” “嗯?” 凌初吻了上去,声音勾人:“喜欢吗?” 安思危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只觉得全身好热好热,特别是被他挑逗着的地方,又麻又痒。 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感觉被窝都要烧着了。 在她的大脑神经彻底沦陷之前,安思危最后还争取了一点清醒,想着好奇怪,那次喝醉酒他们不是做了吗?可为什么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不过,她没有机会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床边只留了一盏黑『色』水晶台灯,暧昧的暖黄『色』光线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凌初抬起右手,把台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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