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这次顺顺利利的上门之后, 凌初便火速得到了外公外婆的官方认证,所以这些天他的任务也是排得满当当的, 不是和外公去钓鱼就是陪着外婆去看音乐剧。 他还想得尤为周到, 特地托人在日本专门定制了一支鱼竿送给外公,而外婆那边呢,凌初也是每次都为她准备了最佳的观看位置, 这般细腻的心思妥帖的照顾哄得两位老人高兴的很, 现在已完全把他当成亲孙子看待了。 所以, 也就没安思危什么事儿了, 叫他们回家吃饭也是打的凌初电话, 末了再加一句“带上安安一起回来”。 “哎,我说, 怎么回事儿啊?” 凌初这么跟安思危说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给他煮面,听见这句话后佯装不满,“你给我解释解释, 什么叫带上安安一起回来?我怎么就沦落到这种田地了?” 如今她在家中的地位都还不如小笼包来得受宠。 对, 她已经完全失宠了。 凌初上前捧住她气鼓鼓的小脸, 啵啵啵亲了好几口, 笑道:“宝贝儿,你这是吃谁的醋?” “你、的、醋。” “醋好吃吗?” 她洗干净番茄, 切成小块, 拿了片尝了口, 皱眉说:“咿, 酸*屏蔽的关键字*。” “可我觉得你明明喜欢极了。” 好,安思危演不下去了,一秒破功笑了出来。 就外婆上次给的印象分,她其实都准备好了怎么地都得走个九曲十八弯,可没想到不过是染回了头发而已,外婆就如此喜欢他了,连一向不怎么待见生意人的外公,都对凌初称赞有加。 等面条煮开的间隙,她靠在流理台边上,凌初围上来双手撑着台面,俩人以这样的角度看着彼此。 “让外公外婆能这么快的喜欢你,该归功于是头发的作用,还是……”安思危攀着他的颈项,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狡黠一笑,“还是恶魔凌的恶*屏蔽的关键字*力?” “你说呢?” “我说?” 凌初俯身贴着她的脸,“我记得我头发中二的时候,你也喜欢我的很。” “……” 原来大佬也知道自己中二啊? 安思危故作嫌弃的要推开他,“是谁死缠烂打的?要我帮你回忆一遍吗?” 他手指绕着她的发丝,一圈又一圈玩得自得其乐,接着还揪了一缕发梢在她颈间轻轻扫过,“你不承认?嗯?” “承认什么?”安思危拍掉他的手,这发梢逗得她脖子痒痒的。 “承认你见我第一眼就喜欢我了。” “有吗?我可不是花痴哦。”至少在凌初转班来之前,她还是个讨厌早恋影响学习的清冷少女。 “但是我见你第一眼,就好像喜欢上你了。” 安思危给他挑出关键词来,“什么叫好像?你解释下。” 面条已煮开,她掀开锅盖,拿了双筷子准备捞起。 这一幕真是好怀念,凌初勾着她的腰从后拥住她,回忆道:“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应该说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可就只想每天在学校看见你,下了课后会装作不经意的在走廊等着和你偶遇,但是越来越不满足于一天只见几次面,所以干脆转到你们班级来了,坐在你身后好天天看到你。” 安思危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他竟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难怪课间撞见他的概率一次比一次高。 那个时候少年总是懒洋洋的倚着栏杆,看见她时冷冷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点不确定想探究的情绪,而安思危若注意到的话也会看他一眼,她是少有能这样直视他的人,可当俩人视线交汇时,她又是第一个别过眼去的人。 只是她移开视线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眼神逐渐变柔,微抿的薄唇稍微向上扬了一点,他有在笑。 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挂面端上桌,夜里十一点了,他喊着饿想吃她煮的面条。 安思危托腮不明白的问:“采访你一下,凌总,为什么你不换换口味?你知道你已经连着五天夜宵都是吃的这个面?” 老板任『性』的说:“我喜欢,不想换。” “你就吃不腻吗?” 面条飘起的缕缕热气挡着俩人,凌初从她对面站起,隔着餐桌俯身笑着看她,邪气的问:“我吃你会腻吗?” “……” “不会。”他又坐回位子上,笑得更得劲了,“我天天早中晚吃都不会腻,对了,还得加个夜宵。” 安思危也不知道怎么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牙痒痒的很,只想扑上去咬死他。 “凌初,你是不是做定禽兽了!” 他吃得有点热,额上沁出汗珠,颇无辜的表示:“我在说番茄鸡蛋挂面呀。” “……”安思危咬牙点点头,“行,记住你说的啊。” 她使出最狠的一招来,脱下睡袍『露』出里头『性』感的睡裙来,倾身挑起他的下巴,声音绵软:“今天呢你就一个人睡了喔,沙发也好客房也好,被子我会为你准备好的,只是我的床……” 他喉结滚动,墨『色』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小魔女朝大佬轻轻吹了口气,带来她身上甜甜的花果香。 “你就别想上了。” 凌初眼里的笑意散开,他起身将她一把拽回怀里,让她的身体曲线无缝隙的紧贴着自己,捏住她的下巴,满意的挑了挑眉道:“凌太太,了解一下,有一种上叫做霸王硬上弓。” “……” 今晚的月『色』也是撩人的很。 *** 临近圣诞节,韩瑞在群里提议大家一起找个地方嗨一嗨,熊贝她们也蛮响应的,大家讨论了半天去哪里玩,结果说要开个怀旧风的party,然后在平安夜这天一帮子人轰轰烈烈的回到十八岁成人礼的地方。 平时这里只开放到下午五点就不让进了,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不但能进来,还能在晚上这个时间开派对。 凌初因为工作上有事处理和宁越泽去了北京,本来当天是能回来的,但那边大雾航班取消,只能等明天圣诞节再赶回来。 安思危是下了班过去的,熊贝今天休息,早早的就和薛洁清来布置现场。 长条桌上摆满了她们准备的平安夜大餐,薛洁清爱好做甜品,这一桌子的焦糖布丁,圣诞*屏蔽的关键字*公姜饼,草莓『乳』酪蛋糕都被她承包了。 熊贝摆着餐具,不悦地发牢『骚』:“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一到节日就开始各种出差。” 薛洁清说:“明天陪你回来过圣诞节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我喜欢平安夜。” “可北京现在大雾,飞不回来,你也飞不过去。” 熊贝垮着肩膀,整个人蔫蔫儿的。 漆曜拿起一块姜饼,啊呜一口毫无人『性』的把圣诞*屏蔽的关键字*公的脑袋先咬掉,边吃边说:“所以,谈恋爱是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还不能漏过任何一个节日,从年头的*屏蔽的关键字*节到年尾的跨年,这得过多少节啊。” 郝静*屏蔽的关键字*了,现在吃不得油腻的东西,就爱酸甜口味的,韩瑞拿了一盘子的圣女果给他的小娇妻,炫耀的说:“我还给我*屏蔽的关键字*过儿童节呢!” 熊贝对漆曜说:“你看看咱们瑞哥,不嫌麻烦的男人就在这儿,你怎么就不学点儿好的?” 漆少爷是拒绝的:“这个我可真的学不了,陪着过节还不是最难的事儿,最难的其实是要怎么送女孩子礼物,还得不重样的送,得花心思的送,得有惊喜的送,想想就累的慌。” 韩瑞就没见过这么怕麻烦的人,“所以你没有女朋友,活该。” 凌初回来不了这件事让安思危其实也有点小失落的,天天在一起的两个人突然临时有事分开一下下,竟也让她不习惯了。 要是以前熊贝因为宁越泽没能过来而骂他的话,安思危肯定会帮着说两句,但现在她也只想骂某人是个大猪蹄子! 『露』天的草坪上,桌边围着烛光篝火还别有一番情调,这么美的平安夜如果他在该多好。 熊贝举着手机正和宁越泽视频,说了几句话后,又将手机转向安思危的方向,“要和你家凌初视频吗?” 她侧身拿过手机,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屏幕里的人清新俊逸,朗眉星目,眼角微扬正对着她笑。 也就一天没见,刚还觉得有点小失落而已,可现在一见,竟然想他想的要命,只想钻进屏幕里抱住他。 “想我了?” 一听这声音,身体内想念的细胞都开始疯狂叫嚣了。 她拿了颗蛋糕上的草莓,沾染了些许的『奶』油,一边吃一边说:“有点儿想。” 他低声笑,“就一点儿?” 连这笑声都在勾引她,“那就再多一点儿。” “我给你买了礼物。” “什么?” “在飞来的途中。” “嗯?”安思危没明白,“不是大雾吗?怎么飞回来?” 她刚问完,有一架黑『色』的无人机正朝着她的方向飞来,稳稳的停在脚前方,安思危愣住,随后四处张望了下,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从哪里飞来的。 凌初忍俊不禁:“你打开看看。” 机身上绑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安思危取了下来,没打开,先问:“这是你说的礼物?” “你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的设计比较巧妙,需要两只手一左一右将它打开。 然后,在打开的瞬间,一枚钻石戒指赫然出现于眼前。 戒指做成了花骨朵的形状,外面一圈花瓣状的细闪的钻包裹着中间一颗亮得耀眼的大钻石,就连戒托都是镶着一颗颗的钻。 安思危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她想和他说话,却发现屏幕已经黑了。 她又急急的拿自己的手机给他拨号,经过一秒空白的等待,听见了不远处专属于她的铃声响起。 安思危怔住,不敢置信的转过身,就见他站在自己的身后,还是那样子对着她笑。 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周身镀着一圈浅『色』的『毛』茸茸的光,不真实的像是从十年前穿越而来,灯昏影绰下他的一棱一角都让人心弦颤抖。 他缓缓向她走去,安思危仍处于恍惚当中。 北京出差? 大雾? 平安夜? 航班取消? 再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大家都是一脸心知肚明的表情,熊贝还在对着宁越泽炫耀说:“看我演技好!我当初没考北影中戏真是金马奖的一大损失!” “……” 安思危的脑子还是混『乱』的,所以他根本没去北京?所以他们都在帮着一起演戏? “小安同学。”凌初『揉』了『揉』她的头顶,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些真实感。 安思危坐着,抬起脸望向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凌初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钻进她的心窝里,“安思危,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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