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新在工地找到了自我。 普通工人搬一天砖,能赚一千百块。 他的力气多的用不完,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就能赚别人两倍工资。 一天挣两千,够买两百个肉包子。 顾奕新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当顾奕新领到第一周薪水一万块,热乎乎的钞票揣到兜里的时候,他决定去工地外的饭店吃顿好的。 价格很实惠,饭菜很大碗,如果没有一道一直盯着他吃饭的炙热视线就更好了。 老板娘热切地看着这个吃个黄焖鸡加到第八碗米饭的小帅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了价值。 这么多年来,顾奕新是第一个吃她做的黄焖鸡米饭还会加饭的人。 还加到了八碗!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顾奕新走出饭店时,已经吃了十四碗米饭。 老板娘太高兴了,不仅没收他钱,还殷切地欢迎他下次再来。 顾奕新礼貌地谢过了老板娘,但是坚持付钱。 他伸手到屁股后面口袋掏钱包,却一掏一个空。 卧槽! 顾奕新身后一个影子一闪而逝。 “小偷!” 老板娘话音未落,顾奕新已经追了出去。 “还是没有找到他人?” 陆铭时沉着脸,几名黑衣男子恭敬地垂首站在他面前,颇为不安。 “确实没有找到。” “他家老屋、他以前同学的住处、市里所有网都找过了?” “是的。” 这就怪了。 陆铭时神情阴鸷,雕像一般英俊的五官隐没在黑暗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奕新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他的外套,里面有个钱包是可以换点钱,但是问遍了市里的旧货市场,没有人见过。 信用卡但是没有消费记录。 钱包里没有现金。 他平时的住处陆铭时亲自搜过,除了一包春药其余啥也没有。 顾奕新虽然名义上是保姆,但是并不拿工资,平时吃住都在陆家。 他没有任何谋生的本领,又没有钱,不回陆家能去哪? 只有一张脸能看。 莫非…… 想到一个可能性,陆铭时脸色越发难看了。 顾奕新追着小偷一直追了六条街。 小偷可太能跑了,天又已经黑了,还真不太容易抓。 小偷跑得魂都快掉了,最后一头钻进一间装潢土俗的夜店。 这间夜店的名字就叫夜店。 顾奕新最后是在女厕所逮到的小偷。 小偷挣扎着要从窗户往外爬,被顾奕新拎着后领子一把揪了回来。 小偷满眼鼻涕眼泪告饶:“大哥!再也不敢了大哥!” “谁他妈是你大哥。” 顾奕新抢回钱包,拎着小偷要去派出所。 但是走到女厕所门口他就想明白了,自己不能亲自去派出所,搞不好就留下痕迹被陆铭时抓回去挫骨扒皮。 于是顾奕新把人交给了夜店保安。 在保安肃然起敬的眼神和夜店小老板大力拍肩“为民除害”的褒奖中,顾奕新昂首阔步地走出夜店的门。 “等一下壮士!” 老板还有话说。 “我们这里还缺一个保安,我看壮士外形俊朗,能力非凡,不如就留下。” 老板的邀请十分诚恳。 顾奕新十分感动。 于是他开始白天工地搬砖,晚上夜店保安。 日赚两份工资,吃两份盒饭,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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